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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第一天,我继承北凉王!前文+后续

橙年岁月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北凉血衣蟒袍。当年一句“北凉红衣镇帝关,天下谁人不识君”至今也是那些诸侯心中的梦魇。而今日那血衣蟒袍在十四年的尘埃中,再一次苏醒了。次日,清晨时分。三夜大雪纷飞,银蛇乱舞的北凉府聚集着一群老将。而此时每个人看向一个方向,神情从震撼转变成了欣慰,释然...宁缺穿着父亲当年的朝服,在雪中宛如刺目的火焰,在此时点燃了所有将士内心的心。裴悲烈扶须满意道,“凉王颇有当年老凉王的风范啊,乍一看老臣还以为是老凉王呢。”宁缺抚摸着朝服,嘴角浮现出一丝苦涩。当初也是在这个位置,父亲穿着朝服从帝都回来,他问父亲自己也能穿吗。老凉王抱起宁缺,笑容温文尔雅,“等以后宁缺长大了,成为了北凉百姓认可的真正男子汉,这朝服啊也就归你了。”这时,人群散开,只看见卫青...

主角:沈凝霜青鸾   更新:2024-12-31 16: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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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凝霜青鸾的现代都市小说《退婚第一天,我继承北凉王!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橙年岁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北凉血衣蟒袍。当年一句“北凉红衣镇帝关,天下谁人不识君”至今也是那些诸侯心中的梦魇。而今日那血衣蟒袍在十四年的尘埃中,再一次苏醒了。次日,清晨时分。三夜大雪纷飞,银蛇乱舞的北凉府聚集着一群老将。而此时每个人看向一个方向,神情从震撼转变成了欣慰,释然...宁缺穿着父亲当年的朝服,在雪中宛如刺目的火焰,在此时点燃了所有将士内心的心。裴悲烈扶须满意道,“凉王颇有当年老凉王的风范啊,乍一看老臣还以为是老凉王呢。”宁缺抚摸着朝服,嘴角浮现出一丝苦涩。当初也是在这个位置,父亲穿着朝服从帝都回来,他问父亲自己也能穿吗。老凉王抱起宁缺,笑容温文尔雅,“等以后宁缺长大了,成为了北凉百姓认可的真正男子汉,这朝服啊也就归你了。”这时,人群散开,只看见卫青...

《退婚第一天,我继承北凉王!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北凉血衣蟒袍。
当年一句“北凉红衣镇帝关,天下谁人不识君”至今也是那些诸侯心中的梦魇。
而今日那血衣蟒袍在十四年的尘埃中,再一次苏醒了。
次日,清晨时分。
三夜大雪纷飞,银蛇乱舞的北凉府聚集着一群老将。
而此时每个人看向一个方向,神情从震撼转变成了欣慰,释然...
宁缺穿着父亲当年的朝服,在雪中宛如刺目的火焰,在此时点燃了所有将士内心的心。
裴悲烈扶须满意道,“凉王颇有当年老凉王的风范啊,乍一看老臣还以为是老凉王呢。”
宁缺抚摸着朝服,嘴角浮现出一丝苦涩。
当初也是在这个位置,父亲穿着朝服从帝都回来,他问父亲自己也能穿吗。
老凉王抱起宁缺,笑容温文尔雅,“等以后宁缺长大了,成为了北凉百姓认可的真正男子汉,这朝服啊也就归你了。”
这时,人群散开,只看见卫青手捧“青剑”而来,跪在了宁缺面前,眼神涌动着无尽的敬畏。
“请!北凉王接青剑。”
宁缺上前双手接过,青剑一出,寒芒绽放,顿时北凉府里里外外齐齐跪拜。
宁缺正色道,“今日,我!宁缺正式担任北凉王,重启百万狼卫。血衣镇帝关,众将士何在!”
北凉府边塞内外,齐声震天。
“在!在!在!”
......
“倒是有些气势,这荒废十四年的北凉,似乎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吧?”
白猿门,长江一线天,宛如饕鬄巨兽的滔天战船,气势恢宏而来。
足足百艘“淮”字号战船,皆是蓝甲,白枪的淮南水军。
此时最大战船之上,一名白衣男子双手负立,看向白猿三峡,嘴角浮现出不屑之色来。
这时一道威严的声音在其身后响起。
“十四年很短,也很长,回想往昔北凉王还有一个王侯之间对其独有称号,名为血衣王侯。”
白衣男子闻言,笑着恭敬作揖,“淮南王,您醒了?”
一袭黑衣蟒袍,两鬓白发的男人一路舟车劳顿,极其疲倦而苍老。
但他年纪不过五十出头。
他行走缓慢,宛如龟缩老人,但那双眼睛却宛如九天雷霆一般,锋利毕露。
此人便是当今诸侯最强存在,震慑朝纲的淮南王,南宫正。
南宫正背着手,打量起北凉山河,感叹道,“可惜啊,血衣侯已经离开,如今当真还有人能复刻他的辉煌,为我武王帝国开疆拓土吗?”
白衣男子丰神如玉,双掌老茧如磐石,气息沉稳却如猛虎,他声音仿佛是从天外响起,在宣战一般。
“血衣已去,如今淮南王当属武王第一。”
淮南王闻言大笑,“说什么第一,也不过是即将六旬的糟老头子。”
“我啊,不争第一,只想为南宫家族,再续百年气运。”
说到这里,淮南王眼中浮现无尽野心,藏于袖袍的手是紧握的咯咯作响。
忽然就在这时,三峡关要塞有小船而来。
“南王,出事了,出大事了。”
小船一名乔装打扮的淮南小将来到船板上,噗通一声跪地,全身抖如筛糠。
淮南王眯着眼睛,“你不是跟南宫霓虹身边的小将吗,怎会在这里?”
“南王,都尉她...她昨天执意要带人进北凉,结果...”
“谁允许她进去的,她怎么了?”南宫正老脸一沉。
“结果都尉她...她被新任的北凉王挑断了脚筋,关押进了地牢。”
此话一出,白衣男子脸色大变,一步上前,怒喝道,“世子呢?”
小将已经冷汗直流,哆哆嗦嗦道,“世子之前挨了北凉府折磨,我奉了都尉的命令,将其送到御医所在的驿站,见形势不对,我赶紧带着世子逃了出来。”
“南王...”白衣男子倒吸凉气,看向了南宫正。
此时南宫正的脸上看不到任何表情,但那平静的脸上却分明内藏无尽杀意。
这时波涛汹涌的上流,白猿门要塞城池之上,一道声音响起。
“南宫正,你今日带领如此之多淮南亲信,到我北凉来,可知道武王朝法律森严,是禁止王侯之间私下结交的?”
“放肆,何人胆敢在此直呼我家主公名讳!”
白衣男子勃然大怒,一步迈出,身法如燕,竟是越过数艘战船,轻轻落在了最前方的船帆之上。
一袭白衣随风而动,顿时大浪四起,杀意冲天。
宁缺手持“青剑”,在看到白衣男子,眼神不屑。
身边裴悲烈同样是释放出无尽战意,宛如冰原战舰在时空碰撞,发出轰鸣巨响,久久激荡白猿三峡之间。
裴悲烈冷道,“江湖武夫,胆敢犬吠,我北凉王在此,你还没有资格站出来说话。”
白衣男子看到裴悲烈,眼神闪过一丝忌惮,可在看到北凉第一武夫十二境的“裴悲烈”如此衰老,也就不放在心上了。
他目光又落在了那血衣蟒袍的年轻人身上,神情惊讶无比。
“如此年轻?”
而此时远处的南宫正也看到了宁缺,脸上寒意越发凝重。
他喃喃道,“难怪敢如此猖狂无边,陛下口中的新北凉王,竟然是一个毛都没有长齐,意气用事的年轻人?”
南宫来到战船前方,漫天白雪纷飞之下,他坐于椅子之上,朗声道,“北凉王,今日我是带来陛下口谕前来,本无意结交。”
“但我听闻你将我儿子打成重伤,将我女儿脚筋挑断,此事可当真?”
剑拔弩张,此时北凉城内百姓都聚集在了一起,看着威风凛凛的淮南战船,宛如巨兽压境,每个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中。
人群中,十三抱着女儿,紧闭双眸,似乎在祈祷着什么。
反倒是茶馆之中,淡然饮茶的曦月,似乎很是期待宁缺如何应对淮南王的怒火。
“你觉得宁缺会被这老贼吓退吗?”曦月问身边保护他的那位刀疤脸马夫。
这马夫仿佛就是一柄利剑,只会杀人的隋国利剑。
他目光看去,仿佛能够越过百里,洞悉战场一般。
“南宫正,权谋官道,城府颇深,绝对不会愚蠢到这时候代表淮南禁军对新任北凉王出手。”
“一旦动手,当今武王大帝就有出兵的理由。”
“所以呢?”
“所以他会用另一种方式。”
“哦?”曦月红唇轻轻抿了一下茶水。
马夫冷道,“江湖武夫十二境,白无霜,此人乃是琅琊榜排名第十二的顶尖高手,既然不敢大打出手,那就以武会友,打压北凉王气焰。”
“哦?”曦月好奇,“江湖之事我虽然知之甚少,但琅琊榜我却知道,不过近些年江湖之中有个神秘高人吗?”
“琅琊榜第一人,没人知道他身份,此人很强。”
“那你对上他,有几成把握?”
马夫脱口而出,“我必死无疑。”
“这么厉害,你可是我隋国...”
曦月摇头,不服气道,“那你要是对上这淮南王身边的那个江湖武夫,白无霜呢?”
马夫眉头紧锁,随后坚定道,“五五开,此人不仅是武夫十二境,听闻还是一个剑修高手,境界估计已经达到了七境。”
曦月闻言凝重起身,马夫一愣,“长公主,您要做什么?”
“我夫君要是出了事,我就完蛋了,你马上去保护宁缺。”
马夫不动。
曦月懊恼道,“你去啊,愣着做什么?”
马夫不为所动,正色道,“隋帝给我的圣旨是死保长公主,除此之外,尸山血海尽现眼前,我也不会出半拳。”
曦月气的胸脯剧烈起伏,“你就是一个榆木脑袋,宁缺要是真的死了,我才完蛋了,你根本不懂我一直厚着脸皮留在北凉的目的。”
曦月冲出茶馆。

“你胡说八道,昨天我才被陛下亲册为御疆战神,陛下也答应过我,会赐予我一座战神规格的府邸。”
“这府邸肯定就是北凉府了,还有寒光甲胄也是我的,怎么可能突然收回去?”
沈凝霜一把揪住沈家下人的衣领,美眸涌动怒火。
这太丢脸了。
自己刚刚在宁缺面前信誓旦旦,如今就让他听到了这些。
而且自己如何得罪了陛下的?
当下沈凝霜不敢耽搁,转身往沈府赶去。
“宁缺哥哥,你别难过,我也没有想到沈凝霜竟然是这种女人,太讨厌了。”
“要不是宁缺哥哥,她也不过就是乡村普通家的女子,如今怕是早就相夫教子了。”
宁缺捏了捏青鸾的鼻子,“没事,其实我想清楚后也不难过了,毕竟早点发现她的为人,我能够及时止损也来得及。”
“宁缺哥哥,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个吧,我认识一个很有才能,又超级漂亮的姐姐呢。”
青鸾想到了一个人,激动无比。
“有我家青鸾漂亮吗?”宁缺打趣道。
哪知道青鸾红唇紧咬,竟是在认真思考,半晌她抬起头,坚定无比点头道,“嗯,我觉得她比我漂亮,最重要的是人品绝对行。”
宁缺故作思考,其实暂时没有这方面的心思,只是道,“嗯,那我考虑考虑。”
“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去做。”
青鸾疑惑,“什么事情啊?”
宁缺看向沈凝霜离开的方向,“属于我的,我都要拿回来,沈凝霜不配坐享其成我打下的江山。”
......
沈府,包括沈凝霜在内,沈家所有人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此时刘大总管看了一眼收回来的寒光甲胄,对跪在地上的沈凝霜,冷漠无比道,“御疆战神,既然圣旨已经下达完毕了,你就不用跪着了,还请起来吧。”
沈凝霜俏脸苍白,她不解道,“刘大总管,您能告诉我,为何殿下突然要收回寒光甲胄吗?”
收回军饷,甚至是不分配战神府邸都无所谓,反正有宁缺花费数万两建造的府邸也是规模宏大,而且如今沈家钱庄无数,沈家几辈子都用不完。
哪知道刘总管轻蔑一笑,“陛下之想,岂是老奴敢揣测的。”
说完刘总管命人护送寒光甲胄就离开了沈家府邸。
但其实刘总管猜到了一部分的原因。
这肯定是跟淮南王有关系吧?
毕竟怀南王野心勃勃,掌握了南方十二州绝大部分的兵权,多次有冒犯武王大帝嫌疑。
虽然远不如镇国之石的北凉百万狼卫,但也是威胁不小。
而刚刚被册封为御疆战神的沈凝霜,在不知道淮南王跟朝廷的关系,不知死活要满城宣布要嫁给淮南王世子?
她可是武王大帝亲自册封的最年轻战神,胆敢投入淮南王麾下,这不是打他的脸。
之所以沈凝霜还活着,只是因为她确实建立军功不少,若是此时将其无缘无故斩杀,传到了外面去会寒了将士们的心,引起动荡。
之前还因为自己女儿终于跟宁缺退婚,高兴的一夜未睡的沈三金,此时都要吓尿了。
沈凝霜紧握白皙玉手,也是一头雾水,一时间想不到原因。
她道,“父亲,收回去就收回去吧,我觉得可能是我这么年轻不仅册封为了战神,而且还得到了无数老战神都没有机会得到的寒光甲胄,加上我未来还是北凉王的儿媳妇,引起了不少人不满。”
“陛下担心我以后在朝内受到排挤,所以暂时收了回去。”
沈三金顿时大喜,“那你的意思是,陛下是在关心你了,毕竟我沈三金的女儿如今在朝内实在太耀眼了。”
“嗯,没错,肯定是这样,”沈凝霜自己都相信了,无比坚定起身继续道,“陛下疼爱我这个人才,我以后定然不会辜负他的信任,我要继续努力,建立功勋。”
沈三金大喜,随即命令道,“来人啊,立刻传下去,我沈家出了一位战神,我要大摆宴席七天七夜,邀请四方来客。”
然而就在这时,各大钱庄沈家的亲人纷纷冲了进来。
“沈老板,钱庄那边出事了,你快去看看吧。”
“我钱庄能出什么事情,你们在胡说八道什么?”大清早的,沈三金听到这不吉利的话是非常生气。
“宁老板下达了命令,把沈家所有负责钱庄的人全部赶走了,重新换了一批人代替我们啊。”
“而且...而且他的人还让我传话,宁老板已经派人前来沈府,他要拆下沈姓牌匾,这沈府也要收回去了,让你们尽快搬走。”
“你说什么,那宁缺好大的狗胆,我女儿可是陛下亲自册封的御疆战神,这沈家养他成人,他一切都该是我沈家的,他凭什么收回去?”
一旁沈凝霜闻言是冷若寒霜,不屑道,“我跟他退婚是正确的,果然是个下头男。”
“因为得不到我,现在就想用这种方式逼我回到他的身边?”
“父亲,不用理会他,有我在此,我倒要看看他想玩出什么花样来。”
然而就在这时,门外一名身材佝偻,穿着邋遢的老朽,笑呵呵走了进来。
正是陪着宁缺到沈家的老黄。
看到老黄走了进来,沈凝霜一步上前,冷冷道,“你来做什么?”
老黄露出发黄的牙齿,嘿嘿一笑道,“沈小姐,我奉了我家主子的命令,特意前来告诉你们所有人,从现在开始请你们尽快搬走,而且绝对不能带走一钱一币。”
“凭什么,我问你凭什么?”沈三金激动冲了出来。
他们锦衣玉食早就被宁缺养成了好吃懒做的性格,如今要收回去自然不愿意。
“他都是我沈家养大的,他的一切都该是我沈家的,他凭什么拿走,那是我的,都是我的。”
看着沈三金这小辈无理取闹,老黄也不在乎,一屁股坐在门槛,淡淡道,“这里一切产业都是我家小主人名下的,与理与法。即便是御疆战神闹到了帝都你们也没有说法的。”
“你...你这个老东西,你敢这么跟我说话,”满脸肥肉的沈三金气的胸口痛,要不是沈凝霜将其搀扶,早就晕倒在了地上。
沈凝霜一言不发,美眸涌动的是怒火。
良久她道,“我没有想到宁缺竟然如此绝情,很好,他不就是想要用这种方式威胁我回到他身边吗?”
“他现在在哪里,你带我去见他。”
说到这里,沈凝霜眼中已经有了寒意。
她要让宁缺明白,敢用这种卑鄙招数逼迫她回到他身边,是什么后果。
老黄一手撑在身后石梯上,翘着枯瘦的二郎腿,悠悠道,“我家小主人现在去见一位大美女去了。”
“你说什么!”沈凝霜瞪大眼睛。
“我跟他退婚才多久,他竟然就要结识新欢?”
轰然间,沈凝霜杀意暴涨,整个府邸温度仿佛进入了寒冬。
她本是五境武者,杀气岂非常人可以承受。
“告诉我,他在哪里!”沈凝霜冷冷看向老黄。
老黄不屑一笑,仿佛根本感觉不到杀意,“水调楼,御疆战神想去你就去吧。”
话落,沈凝霜手持自己征战沙场的银枪,身法如闪电一般而去。
看着沈凝霜远去的背影,老黄那双苍老的眸子闪过一丝精芒来。
“不过区区五境武夫罢了,你可知道宁缺那小子的高度,已经是你望尘莫及的存在。”
“你是在找死啊,丫头。”

武王帝都城门十公里外,一匹轻装战马载着一人带着十万火急消息遁入夜色。
而此时皇宫御书房内。
一袭白衣长裙在月色笼罩下,宛如薄薄白雾无风而动,将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暴露。
曦月薄薄红唇带着一丝决然,她看向了屏风后那位已经十二年没有离开帝都的“武王大帝,”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为了表达我隋国的诚意,我自愿作为隋国圣女以及当朝长公主跟武王帝国联姻,嫁给宁缺。”
曦月微微翘起的睫毛泛着不甘心的晶莹。
即便她不想作为两国交好的人质,可这域外苦战三年,隋国大败,她作为长公主不得不站出来,代替自己亲哥哥前来求和。
而此时屏风后的武王大帝一言不发,在气氛凝固到冰点时,那个男人浑厚的声音响起。
“你甘心作为我两国牺牲品,下嫁给宁缺?”
曦月颔首,“之前我已经见过宁缺世子,在我看来宁缺世子有勇有谋,武道滔天,是曦月值得托付之人。”
“就他?”武王大帝语气颇有不悦,冷道,“不过就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罢了,跟当年北凉王比差远了。”
“我见你哥哥有诚意求和,我也不想两国再有流血出现,我不为难你。”
“不如你再另选他人,宁缺配不上你。”
曦月脑海浮现出宁缺借夏侯猿之手,打败巅峰十二境铁拐孙,眼神坚定无比。
“曦月非宁缺不嫁,我很欣赏他。”
宁缺既然已经做了北凉王,手中掌握百万狼卫。
这庞大的沉睡雄狮,在整个武王帝国就是不可忽视的强大武器。
曦月想要跟宁缺结为夫妻,此时屏风后的武王帝国暗暗冷笑。
宁缺是个恋爱脑,区区一个沈凝霜都将他的魂儿勾到了九霄云外,要是隋国长公主曦月出面,他直接就把百万狼卫卖了怎么办?
武王大帝担忧其中风险,而曦月也知道武王大帝在想什么。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切的声音。
一名老宦官激动道,“陛下,不好了,出事大了。”
“何事!”
门外,老宦官哆哆嗦嗦道,“新任凉王宁缺大人他...他将淮南世子和御疆战神被绑了,现在被关押在大牢之中。”
“什么?”屏风后那高大的身影猛然起身,“你确认是宁缺?”
“是...是的,消息是刘大总管传回来的,按照飞鹰传信时间,估计已经快三天了。”
“好大的胆子,这孽障,我让他当北凉王,他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武王怒斥,屏风后传来茶杯破碎声音。
安静片刻,武王大帝回到了联姻之上的话题,对曦月道,“你也看到了,那宁缺是何人,曦月作为隋国长公主下嫁给他那种人,以后难免会让你哥哥觉得我轻视了你。”
“你二人联姻之事容我想想,你且先在我武王帝国逗留些许时日,顺便自己也看看他是个怎样的人,两国联姻绝非小事。”
话落,屏风后那高大的黑影消失了,就好像从未出现过。
曦月走出门外,那个刀疤脸的马夫一直在候着。
马夫上前作揖,“长公主,你跟北凉世子联姻一事谈判如何?”
曦月冷笑,“武王大帝不答应。”
“不答应?”马夫惊讶。
隋国长公主屈身嫁给你武王帝国区区世子,已经非常有诚意求和,武王大帝竟然不答应?
当真侮辱人了。
然而曦月却看向天穹皎月,仿佛看透了武王大帝的心思,意味深长道,“从一开始就不是我下嫁,而是高攀。”
“那宁缺比我想象的还不简单。”
若废物,武王大帝怎会将北凉王位置给他?
分明是武王大帝有意培养下一个北凉王,那她就要更加小心,步步为营将这个恋爱脑拿下了。
如果成功,联姻随时可破。
到时候宁缺带着百万北凉狼卫归顺自己哥哥,她的献身都是值得的。
“走,回去。”
“去哪儿?”
“北凉,我去看看我这个未来夫君到底想要玩什么活儿。”
......
“世子,哦,不,现在应该尊称您北凉王了。”
北凉府内,宁缺正在陪着青鸾放风筝,身后裴悲烈眉头紧锁改口,有些不自在。
“裴爷爷,私底下你还是叫我宁缺吧,这样我习惯一些。”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想说,如今淮南王兵强马壮,南宫玉要是真的有个三长两短,淮南王借机发兵,会给我舅舅添麻烦是吧?”
裴悲烈扶须沉重道,“是啊,宁缺你有所不知,这些年来,北凉一直沉寂,不少王侯发展极快。”
“其中淮南王勾结其他王侯的事情,陛下估计也知道,之所以隐忍正是因为这三年跟隋国大战,国库消耗严重。”
“若是朝纲再乱,将要外忧内患啊”
宁缺却笑了,“可我要是说,我这么做是舅舅的旨意,裴爷爷你信吗?”
裴悲烈一愣,他茫然道,“可陛下从未说过啊,难道刘大总管跟你说了什么?”
宁缺笑而不语,继续向往而去。
自己继承北凉,看似名正言顺继承父亲的位置,与理与法。
可宁缺却清楚,当今武王大帝是想借用重启北凉府,威慑淮南王罢了。
所以自己这么做,不仅不会帮倒忙,相信武王大帝估计已经在被窝偷笑。
只有借用自己镇压,淮南王再嚣张,也绝对不敢轻易出手。
你三十万水军北上,北凉百万狼卫占据天时地利人和,试问你敢鲁莽?
就在这时,一位看管水牢的小卒急匆匆而来。
“凉王,淮南世子醒了,他说要见你。”
“哟呵,不继续装死了?”宁缺眉头挑起。
关押的这两天,这淮南世子一直装死不醒。
他以为这样至少会让宁缺害怕。
可惜啊,宁缺根本就没有把他性命放在眼里,任由他装死。
这不,水牢酷刑他终于顶不住了,只能要求见宁缺。
“走吧,随我去看看。”
宁缺双手负立,走向水牢的方向。
而此时宁缺却不知,在北凉府一双眼睛正阴毒的盯着他两天了。
随着宁缺的离去,那一双眼睛遁入竹林深处。

沈府厢房,下人端着一盆盆清水小跑进去,紧随其后染血的大盆不断被送出。
此时蹲坐在门口,大腿被洞穿的铁拐孙当真成了瘸子。
相比房间被洞穿胸膛但并非致命的淮南世子,发出杀猪的惨叫,他的伤势却并没有让他脸色出现太多变化。
“此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铁块孙大脑不断浮现出那黑影。
能将他这巅峰十二境,如此轻易重伤,绝非等闲。
整个武王帝国,巅峰十二境能轻易镇压他的,超不出一双手。
但每一位都是有迹可查,他实在想不到在这小小的北凉三十二城之一的风起城,有谁具备这个实力?
“莫非是裴悲烈那老匹夫?”
北境第一高手,确实具备这实力。
但他一直镇守北凉边塞,不可能会出现在三十二城的“风起城。”
很快开门声音将铁拐孙拉回了现实。
“老先生,世子叫你进去有话要说。”
此时已经是半夜,北凉虽刚刚入秋,但温度已经到了零下十几度。
铁拐孙带着沉重的心情走了进去。
病床上,红着眼睛的沈凝霜托起南宫玉的脑袋,南宫玉双唇苍白无比,好在有随身带的“气血丹”稳住了心脉。
铁拐孙跪地,自责道,“世子老臣保护不周,让世子遭受了这等大罪,还请世子责罚。”
南宫玉眸子阴毒,沙哑道,“伤我的人到底是谁,我要告诉我父亲,这件事情绝对就不能这么算了。”
沈凝霜义愤填膺,“肯定是夏侯猿,那老贼仗着是大将军,他竟敢伤你,夫君我会上报陛下,定要狠狠治他大罪。”
王侯级的淮南王,位高权重,南宫玉又是未来的淮南王,即便是大将军的夏侯猿也难逃其咎。
而且她被武王大帝如此重视,她相信武王大帝肯定会站在自己身边。
然而铁拐孙却摇头,“此人绝对不是夏侯猿,对方实力至少也是巅峰十二境。”
“世子,我担心可能是有人想要伺机谋害您,夺我淮南十洲气运,依老臣之见,我们应该速速南下,回到淮南。”
然而南宫玉却冷笑,“谁敢伤我,我要他满门灭绝,你去给我查,我不管是谁,这口气我咽不下。”
铁块孙长叹一口气,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悻悻退去。
“夫君,其实我觉得孙老先生说的对,你我二人战场那么多生死之战都撑过来了,不能在阴沟翻船啊。”
要是南宫玉出了意外,她以后依靠怎么办?
难道自己真的要回到宁缺身边,便宜他了?
不行,死都不行。
南宫玉轻轻握住沈凝霜的巧手,“这一次我是带着父王的命令,特意上帝都面见陛下的,不能就这么离开。”
“我只需要在此养伤些许时日,到时候你随我上帝都,在此期间有孙爷爷这位高手保护我,我相信不会再出意外了。”
沈凝霜抽泣道,“你要是死了,我可怎么办,你一定要小心啊。”
南宫玉暗暗冷笑,他其实根本就看不上沈凝霜。
一个能将自己未婚夫都出卖的女人,她也配做未来的淮南王夫人?
只不过是军营实在烦闷,父亲又逼自己战场立功,他才找个女人解解闷罢了。
其实这一次去帝都,是他父亲命令不求奖赏,只求一门婚事。
他跟谁的婚事?
自然是当今武王帝国第一美女,青鸾小公主。
至于到时候沈凝霜发现真相也不重要了。
武王大帝赐婚,谁敢忤逆?
“霜儿,你看今夜我为你出头,险些丧命,要不...”
南宫玉手不老实伸向了沈凝霜那傲然的曲线上...
沈凝霜娇羞躲开,“南宫玉,我还是希望我正式过门的时候,才将自己的身子干干净净给你,现在...不行。”
南宫玉脸色闪过一丝不耐烦,“行行行,过门再说吧,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扫兴的很。”
沈凝霜看到南宫玉这态度觉得委屈,以前在宁缺面前,她可都是被捧在掌心的。
但转念一想,宁缺是个什么东西,能跟为自己付出生命的南宫玉比吗?
当即也就不放在心上了,上前粉唇就是在南宫玉苍白的脸上轻轻点了一下,飞似的跑了出去。
看到这里,南宫玉厌恶的啐了一口唾沫,冷道,“贱货,装什么清高,指不定你已经被宁缺那废物玩了,装什么清高啊。”
......
七日后...
北凉三十二城传来急报,今日陛下圣旨将会降临北凉府。
宁缺在得到这消息有些思绪不宁。
他担心自己那个舅舅是否同意他成为下一任北凉王,二来为何是飞鹰传报,而不是裴悲烈爷爷带着圣旨回归,是不是中途出现了意外?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嬉笑。
宁缺闻言出了门,当看到两张熟悉到不能熟悉的面孔,他脸色冰冷。
只看见气色恢复不少的南宫玉带着沈凝霜来到了北凉府?
“谁让你们进来的?”宁缺冷道。
二人一愣,当看到宁缺时,沈凝霜讥笑道,“你怎么在这里?”
“这里是我家,我为什么不在这里?”
沈凝霜柳眉微蹙,好笑道,“宁缺,我看你真的是得了失心疯了。”
“这里可是北凉府,当年北凉王的地方,我看分明是你溜进来的。”
“你觉得依靠这种方式来吸引我的注意力,我就能高看你一眼?”
宁缺想笑,这沈凝霜他发现是真的越来越自恋了。
明明那么普通,为何如此自信?
这就是前世所说的普信女?
南宫玉也不生气,仿佛是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一般,他将沈凝霜搂在怀中,“不管是不是你的北凉府,但今天肯定就不是了。”
“哦?”宁缺挑眉,“你为什么这么觉得?”
“废物,告诉你吧,我这里有小道消息,圣旨已经下来了,肯定是陛下知道我已经北上,这圣旨正是为了我和霜儿下的。”
“北凉府我之前就跟陛下要过,这里将来会成为我跟霜儿的新婚贵府。”
“你若是真的想要住在这里,不如你现在求我,我让你当我们婚房门前的一条狗,如何?”
“你一个小小淮南世子要北凉府?”
这不是猪鼻子插大葱,装蒜吗?
“怎么,难道本淮南世子不配?”
“我二人外域携手苦战三年,大胜而归,陛下对我们很是器重,要一个区区落寞的北凉府有何不妥?”
此话一出,宁缺脸色冰冷。
北凉府乃是百万狼卫不可触碰的逆鳞,谁敢侮辱?
“有种把你刚刚的话再重复一遍!”
看着宁缺眼中杀意弥漫,沈凝霜冷笑道,“怎么,你还敢动手,我可是御疆战神,我夫君乃是王侯世子,你敢吗?”
“我不动手,你尽管来试一试,”南宫玉嚣张朗声道。
宁缺正欲向前,却听见门外一道尖细却洪亮的声音。
“圣旨到!”
话落,风尘仆仆的裴悲烈跟随武王大帝身边的刘大总管而来。
在场众人立刻纷纷下跪。
沈凝霜激动万分,转头对南宫玉道,“夫君,难道北凉府以后真的是我们的了,你确定没有骗我?”
南宫玉挑衅看向宁缺,“这还有假,等圣旨下达,我很期待看这废物是如何被打脸的。”
刘大总管笑着走来,目光落在了宁缺的身上,语气柔和道,“宁缺,好久不见了,你最近可好?”
宁缺汗颜,自己半个月前不是去了帝都求武王大帝“册封御疆战神”吗,说的好像好几年没有见过似的。
这一幕引得南宫玉一愣,“刘大总管,你认识这废物?”
这怎么可能。
宁缺不过风起城奸商而已,他怎么可能认识武王大帝身边的贴身宦官。
“淮南世子,你怎么在这里?”刘大总管疑惑。
这时候轮到南宫玉迷茫了。
“之前我在前线,陛下不是许诺过我三个请求吗,其中一个请求我要的就是这北凉府啊。”
“难道刘大总管不是带着陛下圣旨,将北凉府赐予我做新婚府邸吗?”
刘大总管看到了沈凝霜,冷笑一声,“咱家倒是过来宣布北凉府下一任主人的,可并非是淮南世子。既然都在,那就跪下吧。”
看到这一幕,此时的沈凝霜激动无比。
果然武王大帝器重她,北凉府不是赐给南宫玉,那现场还有谁具备这个资格?
宁缺?
别搞笑了。
那必然是自己这位堂堂御疆战神了。
当即沈凝霜激动俯首,等待刘大总管宣布圣旨内容。

“世子!”
铁拐孙惊呼。
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了,根本就没有给毫无防备的铁拐孙反应的机会。
正欲上前营救,忽然顿感身后一股寒意扑面而来。
“不好!”
铁拐孙老脸扭曲,猛然回头。
寒光一闪,余下半截枪身贴地爆射而来,快如闪电。
只听见噗嗤一声...
铁拐孙大腿被洞穿,哀嚎飞去。
“是谁!”
身为淮南十二境强者之一,此时的铁拐孙却感觉到了被猛兽窥视。
他早已经忘记了大腿传来的剧痛,只有那尘土飞扬深处的黑影,给予他的无尽死亡恐惧。
这得是达到何等境界,才能如此具备压迫感?
没有回答,待尘土消散,黑影已经不见了。
唯有自己大腿突然传出的剧痛让他明白,刚刚电光火石之间足矣决定他性命的杀意,并非是一场梦。
......
“这件事情我要告诉父皇,我要父皇治罪那狗世子。”
另一边。
逃离现场的宁缺,在重伤淮南十二境铁拐孙,功成身退。
他可以将自己手臂划伤,为的就是掩藏自己实力。
然而这点小伤在他看来不算什么,但是此时在域外学院学习医道的青鸾却哭了。
她一边抽泣着给宁缺包扎伤口,一边用尽十八年来,学习到的脏话咒骂南宫玉。
“行了,青鸾,我就是受了一点小伤,又不是要死了。”
宁缺苦笑,早知道自己划伤手臂,会让小表妹这样伤心,他就不这么做了。
一旁曦月看向夏侯猿,上前作揖道,“感谢夏侯猿大将军刚刚救命之恩,那一击若不是夏侯猿大将军挡下大部分掌力,我恐怕已经死了。”
然而此时夏侯猿也是一头雾水。
因为根本就跟他没关系。
站在最前方的他,顿觉身后有一股浑厚内力传来,借助他的手掌就拍了出去。
然后他无法承受那股内力,当场就晕死了过去。
等睁开眼睛,宁缺就告诉他,是他救了大家,但是自己也被对方一掌震晕了。
夏侯猿低头看着自己龟裂的厚实手掌,暗暗自语道,“老子真的这么牛逼,竟然抗住十二境的一掌?”
“莫非我就是万中无一的天才?”
满头问号,夏侯猿是百思不得其解。
这时,看破不说破的宁缺笑着走来,“夏侯叔,你没事吧?”
“世子,是夏侯猿护驾不利,你罚我吧,”夏侯猿说着就要跪地,但是却被宁缺阻止了。
“夏侯叔,你贵为三军统帅,优势是军事谋略,并非武力,你能保住我三人已经是非常不错了,毕竟那人可是巅峰十二境的高手啊。”
“世子,这件事情我不会就此罢休,单单他们敢对你和青鸾小殿下出手,已然是死罪,我就这上报...”
话还没有说完,宁缺却将其阻止了。
“这件事情谁都不许上报陛下。”
“为什么啊,”青鸾心疼道,“他们都让你受伤了,我必须让父皇治他们的罪。”
宁缺正色道,“如今淮南十洲拥有三十万禁军,谁不知道淮南王野心勃勃,在朝中拉拢势力?”
“如今无论是舅...”话到口中宁缺赶紧开口,“如今无论是陛下还是擅长水战的淮南三十万禁军,谁都在找发难的借口。”
“所以这事情绝对不能上报,懂吗?”
青鸾非懂似懂,一旁夏侯猿却惊讶看着自家世子。
没想到北凉世子,虽然如今做了商人,但还是关心天下大事的。
而且分析的非常有道理,并没有被一个女人背叛而左右情绪。
夏侯猿眼眶湿热,深感欣慰。
这时远处夏侯猿帐下小将,骑着甲马在夜色奔袭而来,跪地便激动道,“大将军,您怎么在这里啊,可让我们好找啊。”
夏侯猿看到自己小将,这才想起来陛下让自己南下的目的,当即就将宁缺拉到一边。
“世子,北凉府一直是你家,虽然我知道世子悲痛,不想触景生情。”
“但北凉你的叔叔伯伯们都为你操守着家业,希望你有朝一日能够回去主持大局。”
“如今世子不再被男女之情所左右,世子该当回家看看。”
“夏侯叔,我明白,你先去忙吧。”
夏侯猿欲言又止,可也知道宁缺的不容易,当即是叹气就走了。
可他哪知道,如今宁缺已然回归北凉,裴悲烈已经去帝都面圣了。
估计也就是这两天的事情。
这时,曦月走来,她的马车也到了。
“世子,今日一见,我发现你并非传言中无能,小女子对你刮目相看,希望以后我们还有机会再见。”
也不等宁缺开口,曦月便是上了自家的马车,紧随夏侯猿离开了。
宁缺一直觉得这女子古怪,但是也说不上到底哪里古怪了。
不再多想,宁缺哄着青鸾回到了北凉府去。
而此时夜色中,几名暗中保护青鸾的皇家亲卫窃窃私语。
“陛下让我们保护小殿下安危,让她速速回帝都,你们谁去说?”
另一人汗颜,“我可不说,小殿下对北凉世子感情宛如亲兄妹,现在去说不是找死吗?”
“罢了罢了,就让小殿下逗留几日吧,也不碍事。”
夜色沉默。
......
废墟的三层楼酒楼,如今已经被当地官府封锁了。
而此时一辆马车在夜色的冷雾之中,宛如幽灵一般停在了不远处。
马车内,一只青葱白玉巧手避开珠帘,大大的杏眼自然就落在了那废墟酒楼之中。
曦月红唇微微扬起,感叹道,“都说北凉王夫妇陨落,北凉再无王,可也有人说北凉无懦夫。”
“宁缺世子比我想象的要高深莫测啊,这一趟来武王帝国没有白来,让我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北凉男儿。”
刚刚在酒楼,只有她看清楚了一切。
不管是宁缺借用夏侯猿的手化解铁拐孙的一掌,还是后续宁缺趁着混乱重创淮南世子南宫玉。
在这个年纪,这等身手,几乎是算得上是翘楚了。
她对宁缺这个人似乎越来越感兴趣了,当即问外面带着斗笠的车夫,“你觉得以你的眼光来看,宁缺修为是多少?”
车夫声音冰冷,仿佛一柄随时出鞘的利剑,“禀告圣女,小臣以为至少九境。”
“毕竟他是结合了十境夏侯猿的内力,打出去的合击一掌。”
然而曦月却婉儿一笑,看着那废墟若有所思,半响道,“十境。”
“十境?”车夫大惊,“他不过二十一岁就有了十境,这世间难不成还要出下一个北凉王?”
曦月羡慕道,“武王大帝靠北凉王成就一方霸主,如今又出了一个宁缺北凉世子,未来至少还可以再往前推三十年。”
“走吧,去帝都吧,我们做使臣的,让武王大帝等久了,总归是不好的。”
话落,马车咕噜咕噜的再一次消失夜色的石道,直奔帝都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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