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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物典当铺:我靠收邪物走上人生巅峰洛川豹五 全集

令狐二中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洛川这个人,不嫌穷,不嫌惨,就烦别人和他耍心眼。一看冯婶这支支吾吾撒谎撂屁的样子,他就打心眼里厌烦,所以,并不想管这事。再说了,自己是开当铺的,又不是出马仙、阴阳先生,要是碰上点邪气事就管,自己管得过来吗?可话说回来了,都住在这一条巷子里,要是真不管,又有点说不过去。特别是师父一向是这些中老年妇女的偶像,他要是真拒绝,怕师父回来不好交代。“这样吧,你先回去,容我想想,天黑之后再过去。”“那你可一定要来啊!一定要来......”冯婶咬着牙,忍着疼,将胳膊上的伤口盖上,嘱咐了好几遍,这才出了门。洛川将店门关上,就跑到退之茶楼去了。今天茶馆人不多,大熊一个人正在茶几后面看书。洛川径直坐下,也不客气,抓起桌子上的点心榛子酥就往嘴里塞了两块,...

主角:洛川豹五   更新:2024-12-31 16: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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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洛川豹五的其他类型小说《凶物典当铺:我靠收邪物走上人生巅峰洛川豹五 全集》,由网络作家“令狐二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洛川这个人,不嫌穷,不嫌惨,就烦别人和他耍心眼。一看冯婶这支支吾吾撒谎撂屁的样子,他就打心眼里厌烦,所以,并不想管这事。再说了,自己是开当铺的,又不是出马仙、阴阳先生,要是碰上点邪气事就管,自己管得过来吗?可话说回来了,都住在这一条巷子里,要是真不管,又有点说不过去。特别是师父一向是这些中老年妇女的偶像,他要是真拒绝,怕师父回来不好交代。“这样吧,你先回去,容我想想,天黑之后再过去。”“那你可一定要来啊!一定要来......”冯婶咬着牙,忍着疼,将胳膊上的伤口盖上,嘱咐了好几遍,这才出了门。洛川将店门关上,就跑到退之茶楼去了。今天茶馆人不多,大熊一个人正在茶几后面看书。洛川径直坐下,也不客气,抓起桌子上的点心榛子酥就往嘴里塞了两块,...

《凶物典当铺:我靠收邪物走上人生巅峰洛川豹五 全集》精彩片段

洛川这个人,不嫌穷,不嫌惨,就烦别人和他耍心眼。
一看冯婶这支支吾吾撒谎撂屁的样子,他就打心眼里厌烦,所以,并不想管这事。
再说了,自己是开当铺的,又不是出马仙、阴阳先生,要是碰上点邪气事就管,自己管得过来吗?
可话说回来了,都住在这一条巷子里,要是真不管,又有点说不过去。特别是师父一向是这些中老年妇女的偶像,他要是真拒绝,怕师父回来不好交代。
“这样吧,你先回去,容我想想,天黑之后再过去。”
“那你可一定要来啊!一定要来......”
冯婶咬着牙,忍着疼,将胳膊上的伤口盖上,嘱咐了好几遍,这才出了门。
洛川将店门关上,就跑到退之茶楼去了。
今天茶馆人不多,大熊一个人正在茶几后面看书。
洛川径直坐下,也不客气,抓起桌子上的点心榛子酥就往嘴里塞了两块,端起大熊的茶水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
大熊抬了抬眼梢,一脸嫌弃道:“和你说了多少次了,喝茶得品,你这跟饮驴是的,白瞎我的茶叶。”
“喝茶嘛,图个心情愉悦,我就觉得这一碗干更爽。”洛川扫了一眼四周,嘀咕道:“你这茶馆的生意,真惨淡,我看不如干点别的算了。”
大熊也不嫌弃洛川喝了他的茶,端起来小啜一口悠然道:“我又不是为了赚钱。真要是为了赚钱,我开什么茶馆啊,直接搞房地产不好吗?”
“就你这吊儿郎当的样子,就算干房地产,你也得赔得裤衩子不剩!唉?对了,话说你来了也好几年了,怎么不见你亲人过来看你啊!你没爹吗?”
“你才没爹呢!”
“巧了,我还真就没有爹啊。”
“切,没爹还成了优势了。我爸妈烦我,巴不得见不着我呢!”大熊合起书,朝着柜台后面招了招手道:“小五,再给这饿死鬼上几块点心。”
小五应了一声,端了一碟点心送了过来。
人靠衣服马靠鞍,这小东西梳洗完了,换好了衣裳,比先前可精神多了。
“吃吧,宝顺斋的点心!”
大熊站起身,换了本书,又窝在了沙发里。
大熊大名叫熊雄,五年前来的云城。
一个人在这开茶馆,平时很少和人走动。
两人认识,是因为洛川经常做梦,梦里总有个女人在念鬼谣,折磨得不行,他就跑去图书馆,想找一本《梦林玄解》瞧瞧,企图在其中得到点启示。结果当时这本书,就在熊雄的手里看着呢。两人一聊天才发现,彼此的店面都在一个街上,从此就成了朋友。
“最近还做那个梦吗?”
“做啊!几乎是三天两头就梦见。声音清清楚楚,可还是看不见她的脸。妈的,估计那就是我的灾星,等我死的时候,也就看见那张脸了。”
大熊道:“其实你也不用太在意。梦林玄解不是说了吗?有些梦,无解,只有未来,才能给出答案。”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瞎扯着,什么东家的闺女出挑了,西家的媳妇圆润了,一直到傍晚了,洛川才懒洋洋站起了身。
“哎?对了,巷子里的冯婶你熟吗?”
“怎么?现在大姑娘小媳妇都不够你惦记了,还盯上老太太了?”
“一边去,我说正事呢。”
大熊皱眉道:“是不是经常和儿媳妇打架的那个?有点印象。以前经常跑我这要试喝的茶袋。还朝我买过五味子药茶,说给她儿媳妇喝,能生孙子。吓得我没敢卖她。”
“果然,看那老太太的样子,就不是省油的灯!”
洛川出了茶馆,回到店里,背上自己的黄布袋,一直往巷子里走,快到尽头的时候,老远就听见了招呼声。
一抬头,老旧的筒子楼三楼上,冯婶正探出半截身体朝自己招手。
洛川皱了皱眉,因为他看见,在冯婶那张胖墩墩的脸周围,全是弥漫的黑气,在落日余晖的阴影里,一双小手,正紧紧箍在她的后脖颈上。
上楼的时候,洛川难得一次有些心虚。
老话说得好,人怕老的,鬼怕小的。
人越老越精,鬼则越小越凶。
到了门前,洛川敲了敲门。
但刚刚还在窗户前招呼自己的冯婶,却迟迟没有来开门。直到自己第三次敲门的时候,房门才吱呀一声打开了。
依旧是那股子奶娃才有的气息扑面而来,屋里的灯光,莫名地忽闪了两下。
“川子,你怎么才上来啊!”
“我敲了半天的门,您也不开啊。”
“是吗?我怎么没听见呢。”冯婶嘴唇乌青,说话都有些结巴,忙不迭道:“快,快进来。”
冯婶让开身的瞬间,洛川意外地发现,她垂在身后的手里,竟然握了一把菜刀。
“冯婶,您这是......”
老太太木然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同样也一脸错愕,喃喃道:“不对啊,我不是在洗衣服吗?怎么会拿着菜刀呢?老了,真是老糊涂了。”
进了屋,关上门,老旧的房子里莫名的阴冷。
“冯婶,其他人呢?”
“唉,我家老头子去年没了,儿子和儿媳上班,孙女上学,待会就回来了。”
洛川看着那书桌上已经落满了灰,便直言不讳道:“我看不对吧,他们应该有几天没回来住了吧。”
冯婶顿时委屈巴巴地抽泣起来。
“有了媳妇忘了娘。都是芝麻绿豆的小事,就全都怪在我这当娘的身上了。那天晚上,半夜我突然感觉这小臂疼得不行,喊了一嗓子,他们就过来说我大惊小怪,还借着这个由头,出去租房住了。”
“是吗?就这么个理由吗?依我看,是他们害怕了吧!”洛川不想和她兜圈子,冷冷道:“冯婶,你最好是和我实话实说,否则,我可走了。”
“别,别走!”冯婶咬了咬唇,谨慎地打量了一下屋子,小声道:“有些日子了,儿媳妇和孙女都说,半夜起来,看见屋里有影子来回地跑。还说,去卫生间的时候,有小孩的笑声。我一直不信,只觉得是他们不愿意和我老太婆一起住了。结果那天晚上,半夜睡着睡着,突然就被啥东西咬了一口,我睁眼的时候,就......就看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小孩,蹦蹦跶跶出了我的卧室。儿子知道了,就更信儿媳妇的话了,说这房子不干净,不利于孙女上学,就带着他们出去住了。你说一个丫头蛋子,愣是当宝贝疙瘩......”
“冯婶,您可也是个女人啊,我怎么听你的话茬,女孩子在你这好像不值钱啊?”洛川懒得和一个带着偏见的老女人废话,冷声道:“先前你不是说,觉得这事和红衣服有关系吗?拿来吧,我瞧瞧。”
老太太知道现在用得着洛川,不敢分辨,讨好地点了点头,转身去了卧室。
就在洛川坐在沙发上,等着看看那是一件什么衣服的时候,突然目光一扫,看见对面的房间门口,半张白色的小脸,正无声无息地窥视着自己。那是一张稚嫩的脸蛋,可嘴角,却扬起的是一个老辣阴沉的笑容。

洛川微微笑了笑,正色道:“想喝奶,你找错人了,咱没那功能。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找一个喝奶的去处。”
“继续说!”
“天道轮回未有穷,报应昭彰善恶终。莫道人间无再世,须知因果不虚空。你虽然被恶夺两次落生的机会,可谁又能说,那不是老天故意给你的磨难,就等着让你见到我呢?”
小东西阴森森在洛川耳后道:“莫非你已经娶妻?你想让我做你的孩子?”
“呵呵,那倒不是,我那媳妇,还不知道在哪个丈母娘的肚子呢,自然是没法让你给我做儿子了。但是,我能给你物色一个好的人家落胎啊。婴胎入阳,落胎三次,你两次失败,不还有一次机会吗?这一次,我一定给你选一个绝好的人家。”
“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瞧?我刚才不是说了嘛,凭的就是缘分啊。世间之人,千千万万,你偏偏碰上了我,这不就是缘分吗?你总不会真的希望,自己就做了一个杀人的小鬼,从此不再投生吧?要知道,我们当铺这行,见人最多,谁好谁坏,谁贫谁富,还不是门清吗?找个好人家,不在话下。”
“我要是还不肯呢?”
“我知道你的委屈,所以用商量的口气。可如果你要是非听不进去,我呢,拳脚也略懂一二!”
洛川突然猛地一拍茶几,手上沾了一把香灰,朝着后颈一扫,急速挺腰起身,回旋间,三枚山鬼花钱应声飞出,啪啪啪,连着嵌入了后面的墙壁上。
那团模糊的影子甚至没反应过来,愣了几下,才躲进了窗帘后面。
洛川不想干掉它,但必须得让它明白,‘你的生和死取决于我的意愿。你以为你跑到我的身后,就能威胁得了我?我但凡认真一点,动一动手,就能让你万劫不复。’
其实对待所有的潜在对手,都应该如此。
即便你没有下手之心,也得告诉他,最好不要和我为敌。
“呵呵,别紧张,开个玩笑,就像你在我耳朵后面吹风一样。”洛川压低声音,又幽幽补了一句道:“如果你想做个孤魂野鬼,也可以告诉我,毕竟,冯老太太毁不掉这红百衣,但我可以。哪用得着烧那么麻烦啊,只需要一碗鸡血撒上去,你不就彻底解脱了?”
这句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你还有一次落胎的机会,我能帮你。可你要是不珍惜,我毁掉了红百衣,你也就失去了最后的机会。
事做到这一步,就算是有礼有节,有文有武了。
沉默了一会,那奶声奶气的声音终于开口了,没了刚才的阴森跋扈,只剩下了一丝不甘。
“我可以接受,可他们一家怎么办?尤其是这个老女人,难道就这样放过她?”
洛川长出一口气,正色道:“那个始作俑者杨瞎子,已经被雷击而死了,这就是报应不爽啊。而这老太太,如今已经成了孤家寡人,往后的日子,也只有惊惧和寂寞。况且,你给她手上留的那个伤口,没有个一年半载,肯定好不了。日日虫噬之痛,也算是一种报复了吧。”
一阵空寂的等待之后,那小小的声音终于开口道:“好,我跟你走。”
“大吕当铺,又开一单。碎布烂缝,破洞有渍红衣一件,当金三块!”
洛川欣然一笑,吆喝着,起身收回了花钱,关上了灯,等候须臾,待一阵阴风过后,他便将红衣塞进了口袋,打包回家。
既然这里只有洛川一个人,为什么还要喊上一嗓子呢?
只是因为,当铺的生意,讲究一言九鼎,言而有信。纵然是邪物的买卖,也得天知地知。
出了筒子楼,已经是半夜三更。
洛川吹着口哨,琢磨着要不要去街口整顿夜宵。烧烤店的老板娘好几天没见了,人送外号串西施,长得那叫一个标致丰腴,听说最近刚离魂,正满腹的烦恼,急需有人帮着排遣郁闷;麻辣烫也不错,开店的是一对姐妹花,那姐妹俩对自己印象不错,每次一边一个,去都歪着小脑袋听自己讲故事;还有斜对面街的奶茶店,那店主可是个名副其实的长腿御姐,每次老远看见自己都含羞带臊的......
“唉,可惜我时间有限,有这么广大的女同胞们都在等待我的慰藉与鼓励,生活真美好啊!”
洛川哼着小曲,走到店门前,迟疑了几秒,这才弯腰,拉开了卷帘门。
找了一个香薰竹箱,将红百衣平平整整地放了进去。
从内厅出来,时间就已经过了十二点了。
刚才还满腹食欲,现在却已经不想吃任何东西了。
“祖师爷保佑,又是财源广进的一天,扯幌子打烊喽。”
今天师父不在家,一个人看店,过了十二点也就可以关门了。
可就在洛川将门口的象形幌子拿进来的时候,忽然感觉一阵眼花,好像被风拥了一下似的,身体一沉就倒在了地上。
他挣扎了一下,可身体沉重,像是被压了千钧重担,最终还是闭上了眼,一动不动了。
“呵呵,我还当这小小的云城又出了个什么青年才俊呢,看来也不过如此啊!”
“主要是袁师父您亲自出山,这小子自然不是您的对手!”
“拿钱办事,我收了你的钱,自然把你的事办得彻底。”
“你们两个,去,将他的手脚给我打断,把店也给我砸了。也就是这社会救了他,否则我非宰了他。”
在洛川倒下半分钟之后,对面停在了角落里的汽车上,下来了四个人。
几个人都戴着墨镜和口罩,说话的两个人,一个西装笔挺,一个身穿马褂。剩下两个寸头,格子衫,一人手里握着一根铁棍。
两个寸头得了命令,信步就朝大吕当铺走了过来。
就在这两个家伙到了门前准备动手的时候,突然一个人影从一侧冲了出来,厉声叫道:“你们要做什么?我告诉你啊,你们......你们要是敢胡来,我可喊人了。”
“哪来的要饭花子!”
“滚开,就你这皮包骨的德性,都不禁不住老子一铁棍。这事和你没关系,不想找死,麻溜地滚。”
两个寸头一看这人,邋邋遢遢,浑身臭气,只当是街上的流浪汉,压根没放在眼里,抡棍子便要打。

说实话,望见这半张小脸的时候,洛川都不由得后脊骨一凉,胳膊上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
可行里有句话,叫“人鬼相较,胆衰者败”,这时候就算真的有点发虚,你也不能让他看出你怂了。
洛川猛然站起身,径直就走了过去。
当然,那半张小脸虚光一闪,早已经消失不见了。
这是一个次卧室。老筒子楼,见过的都知道,次卧室往往还连着通往阴面的小阳台。阴面的阳台,往往都堆放些杂物,什么三年的鞋子,五年的袜子,十二年的陈鞋垫,二十一的皮腰带......
洛川一进去,就闻到了一股子发霉的气味。
床上空荡荡的,但地上的皮球却自己缓缓滚动着。书架上摆放着几个动画玩偶,却都被拆得七零八落,奥特曼的脑袋被揪下来,塞在了葫芦娃的屁股上。
目光一扫,床头的黑色老衣柜好像虚掩着,那条缝隙的后面,似乎正藏着一对闪亮的眼睛。
“别怕,我不是来对付你的,我是来听故事的,顺便,帮你解决问题。”
洛川先说了开场白,然后才缓缓朝着衣柜走了过去。
“人有人的悲喜,鬼有鬼的得失,所有的委屈,无一不是来自不公。和我说说吧,你是谁,从哪来。”
洛川伸手抓住衣柜的把手,正要将那扇黑漆漆的柜门打开,忽然听见砰地一声巨响,身后的房门不知道怎么,自己关上了。
与此同时,柜子的门,却自己诡异地缓缓打开了。
洛川下意识退后两步,不成想,那个滚动的皮球,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来到了脚下。
一着不慎,脚踩球上,洛川身体失衡,踉跄了两步,倒退到了阳台上。
这时候,那挂在墙上的破腰带,竟然正好悬在了洛川的脖子上。
一股子莫名的力量,狠狠推了他一把,眼看着脑袋瓜子鬼使神差就钻了进去。屋子里的柜子、板凳、玩具,全都动弹了起来,就像是在狂欢似的。伴随着的,还有一声声诡谲的嬉笑声,稚嫩又充满了狡黠,嘻嘻,嘻嘻嘻......
洛川顿时急了,猛地扯下了那破腰带,伸手入袋,直接就攘了一把朱砂粉。
呼!
红色的粉末飘荡起来,屋子里骤然安静了下来。
要么说,小鬼难缠呢。
从一进来,房门、柜子、皮球,乃至阳台的裤腰带,都像是设计好了似的,就等自己上钩呢。
洛川冷声道:“看来和颜悦色是没意义了,你是把我当成大善人了。从现在开始,我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手段。”
嘻嘻!
又是一声轻笑传来,缥缈却真真切切,但已经不在这屋里,而是在外面了。
洛川疾步上前,费力地将房门打开,走了出去。就看见一只玩具熊正躺在地板中间,刚才冯婶的那把菜刀,正砍在玩具熊的脖子上,一罐番茄酱倒在地上,红艳艳的,如同流了满地的鲜血。
都是小孩子的把戏,可视觉上给人的冲击,却无比阴寒可怖。
冯婶进屋半天了,还没出来,这让洛川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冲过去,果然,主卧里空空如也,并没有人。
“冯婶?”
洛川急促地喊了一声,转身要出来去厨房和卫生间寻找,可最后的直觉却让他又停下了脚步。
他望着主卧拉得严严实实的窗帘,信步冲了过去,猛地一扯,只看见冯婶这个胖老太太,正蹲在窗户上,神情木讷,探头往外钻。
“冯婶!”
洛川一把将人拉了回来。
老太太双眼发直,嘴巴里塞着一团臭袜子,脸憋得乌青,眼看就要过去了。
他不敢犹豫,掐着三清指,对着老太太的脑门拍了一下子。
胖老太太身体晃了晃,瘫坐在了穿上,总算是醒了过来。
而此刻,客厅里又已经闹开了,贼风乱窜,杯子摔在地上,吊灯也在嘎吱嘎吱地摇晃着。
“吓死我,吓死我了......我的杯子啊,我的果盘......”
“冯婶,这时候就捡重点说吧,东西呢?”
老太太死里逃生,不敢再支支吾吾,抬手指了指墙角的柜子、
洛川上前打开,发现里面供奉着一个神龛,但没有神像,只有一个大白盘子,里面放了一件只比巴掌大一点的红色小衣裳。
这小小的褂子,是用一片又一片各式的红布连而成,有袖有领,有模有样,但仔细看,就会发现,袖口和衣摆是封死的,只有领口是打开的,从领口往里看,看像是一个口袋。
“红百衣?”洛川心头一惊,大声道:“这样的东西,你是从哪得来的?”
“这......这个......”
“别支支吾吾,事到如今,还不说吗?别忘了,你刚才可就要死了。”
冯老太太颤声道:“是我花了三千块钱,朝马市街的杨大师求的法子。”
“杨大师?就是那个自称杨半仙的瞎子?他不是三个月前,在树下避雨,被雷劈死了吗?”
“是,就是他......唉,我家三代单传,到了我儿子这,只生了一个丫头蛋子。他爸有个心愿,就想让他再生一个,可我那儿媳妇,死活不肯再生了,老头子死都没闭上眼。我私下里去求杨大师,他就给了我这么个法子。”
“难怪,难怪他会被雷劈死!”洛川冷眼望着老太太道:“杨瞎子是不是说,让你四处去朝陌生人要红布,凑够一百片,做成这个小衣裳,然后半夜去妇产医院门口,见着怀孕的女子就朝人索要东西?只要有人把身上贴身的衣物,钱财,吃过的食物,哪怕是喝了水的矿泉水瓶,丢进这红衣服的领口里,就能事成?”
“川子,你......你......你怎么知道?”
“缺德!你们踏马得缺大德!”洛川怒喝道:“你知道不知道,这是红百衣,对于孕妇这是大凶之物,能夺胎?你这是把人家的孩子,硬生生给夺来了。”
“我......我不知道啊,我哪知道是这样啊,杨瞎子说,这是求送子娘娘红福衣,我就当真了......”
“你夺来了胎气,就意味着那个被你害的人会小产,会失去做妈妈的机会!”洛川摇了摇头,冷声道:“你这是作孽,我帮不了你。”
“小川,你......你不能走啊!”冯老太顿时害怕了,慌忙拉住洛川颤声道:“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算再想要个孙子,也不会去害别人啊。看在你师父的份上,你就帮帮我吧,我......我死不足惜,可我那儿子孙女还要回来的,这要是这样下去,他们也危险啊。”
对这种人,洛川打心眼里厌恶。
可话说回来了,刚才这小东西凶得很,长此以往,周围四邻,都安生不了。
“其实一个月前,我就发现不对了......这小衣裳,就供奉在我这柜子里,谁知道突然有一天,它自己跑到我孙女的书包里去了,那天我孙女出门就差点被卡车给撞上。我不敢让我儿子知道,悄么声地想把这衣裳丢了。可......可哪里知道,我傍晚丢进垃圾桶的,它半夜竟然又出现在了我们家,就悬在客厅的吊灯上,红艳艳的,没把我吓死......”

等了一会,席婉秋换了一身衣裳,脸上带着未褪净的红晕又走了出来。
店里已经灯火通过明。
“对不起,洛先生,我......我刚才失态了,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喝醉了是的......”
洛川没理这茬,努努嘴,直接指着那陶罐道:“这是你买的?”
“怎么样,放在这是不是很搭?这是我老公送我的!”席婉秋忙道:“古朴中透着很浓郁的艺术气息,很像西方油画里那些女孩抱着的罐子对不对?”
“你老公送的啊......”洛川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问道:“如果我没猜错,应该还有一个小一点的罐子吧。”
“对对对,是一个原色敛口罐,一起送来的。不过,那个小了点,没法插花,被我放在衣帽间里当香精盒子了。”席婉秋说到这,似乎意识到而来什么,小声道:“洛先生,您不会是说,这两个罐子......”
“我什么也没说。”
洛川淡淡道:“其他的你也不用问了,把这两件东西给我带走吧。明天你去我们那拿上当票,这两件东西放在我们那三年,如果三年之后,你还想要,我们分文不收。如果你不要了,这东西就交给我们当做酬劳了。”
席婉秋愣了愣,像是一时没明白过来什么,又像是不太敢相信什么。
“可是......你不是应该告诉我,它们有什么不对劲吗?”
“你不是说了,这是你老公送你的啊,而且,他很爱你。至于其他的,多听无益。”
话已至此,再无需多言。
席婉秋一看就是个聪慧的女子,默然点了点头。
洛川找了个口袋,将内外大小两个罐子装上,转身就走。
席婉秋落寞地把他送到了门口,沉吟片刻,眼看着洛川就要消失了,忽然大声道:“洛先生,我想了想,我还是想知道真相。”
洛川回过头,意味深长道:“席小姐,人世间许多的事,都像是摸黑吃蚕蛹,吃着好吃就行了,要是打开灯,有一半人看着那胖胖的虫子就吃不下去。”
“洛先生说的有道理,可蚕蛹虽然看起来难以下咽,毕竟确实是食物,好吃。但万一吃的是苍蝇,是蛆虫呢?所以,有些事,含糊不得,还得点着灯,不得不认真。我宁愿失去,也不错误的将就。”
洛川一愣,苦笑一声,道:“难得席小姐如此通透,那我就直说了吧。这是一套清代的骨灰套罐。众所周知,在古代,大部分人都会土葬,真正火葬的人少之又少,基本可以概括为僧、道、少、病、脏,僧人和道士就不用说了,火葬是教义所致。少是指部分少数民族,病是指那些得了恶疾的死者,必须消灭瘟疫,被迫火葬。剩下的脏......就是从事风月生意的女人们......她们大多数人,身世凄苦,疾病缠身,死后无人祭祀,尸体也被看做污秽之物,多为火葬。你看,这内罐底部,有平康两字,足以证明,这就是一套风月女子死了之后的骨灰罐。内罐是原色罐,收殓骨灰的,外罐做成莲花状,祈祷来世能干干净净。”
席婉秋神色悲凉,还抱着一丝侥道:“那......会不会是有人误把它认成其他器皿,当成了古董花瓶?我丈夫说,他是花了大价钱买来的。”
“陶器不是瓷器,年代也不很久远,所以并不值钱,一般行内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东西的来历!”洛川正色道:“而且,作为骨灰罐,虽然阴煞之气重,倒也不会伤人,无非是会聚集阴气,吸引一些脏东西罢了。但问题是,我看过了,这莲花罐里,有香灰的存在,这说明,有人至今还在故意饲鬼为凶。不管是你先前精神恍惚,还是你刚才的迷魂失神,都绝对不是偶然。正是这罐子中的脏东西所致。”
这话已经说的够明白了,席婉秋的丈夫,就不存在“误买”的可能。毕竟,买一个这样的罐子容易,可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给这里面的脏东西上香,这就难了。外人根本就做不到。
席婉秋凄然冷笑:“看来,我还真是吃了一口蛆啊。”
洛川在当铺这么多年,见的最多的就是邪物和人心。邪物虽然坏,可只要方法得当,就能变成宝贝。但这人心可就不一定了,一千斤的白糖,可能喂出来的依旧是苦黄连。因为有些人,种子就是坏的。
“席小姐,对不起啊,不该帮你开灯的。”
“呵呵,我不后悔,人不是畜生,总不能因为害怕失去,就不分辨自己吃的是饭还是蛆吧?只是可惜了我这么多年,违背爸妈的意愿,非要嫁给这么个凤凰男。他生意亏了,我添补,他失意了,我宽慰,到头来,他希望我死,可能这样,我们席家剩下的钱财就真的归他掌控了吧......”
洛川不想介入别人的私生活,便看了看手中的罐子道:“那这两个罐子......”
“您就当这是死当收了吧,我永远不会去赎当的!”
看着面露寒光的席婉秋,洛川明白,当是死当,恐怕有人也在心里死掉了吧。
“好,谢谢您的邪物!按照当铺的规矩,明天我会送过来一张当票,还有当铺朝奉估价之后的当金,这个你务必收下,否则,我不能收您的东西。”洛川临走之际,又忍不住叮嘱一声道:“席小姐,您还是小心点。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没有人会承认的。而且,被揭开了羊皮的狼,最容易暴跳如雷,铤而走险。”
席婉秋冷笑道:“放心吧,我爸妈虽然去世了,可席家大有人在。他来时一个碗,走的时候,也只配一个碗。”
离开花店,洛川吹着口哨一个人往回走。
让他高兴的,除了揭开了一个渣男的嘴脸,最重要的是又做成了一单买卖。
千万不要以为他说“邪物变宝物”是信口胡诌,你要知道,一张卫生纸,都有他的最大价值。
你能想象吗?一把传世杀猪刀,悬在一个经常出事故的桥下,就能保三年安宁。一个死人玉戒,谁戴谁倒霉,可给了一个四柱皆阳的男子佩戴之后,他就能克制住爆裂的脾气。一节报丧鸟的骨头,给夜哭小孩佩戴之后,反而能夜夜安眠......
这就是邪物的价值。
当然,能改变邪物的人,可就少了。
洛川一边走,一边听着身后的风声,看着周围摇摆不定的影子,漫不经心道:“生是万人跨体躯,死做百姓戳脊鬼,怎么,做了一辈子被人看不起的窑女,如今做鬼还非要被人唾骂不成?婊·子易做,从良可难啊!”
此言一出,面前的树枝上,顿时倒垂下了一张破碎的鬼脸,死死盯着洛川的眼睛,那股子凶气,直扑面眉!

于寻风从来不是一个严肃的人。
他抽烟喝酒烫头,还喜欢小动物,最爱蹲在巷子口和邻居的大妈们讲小笑话。洛川虽然知道身在绝命的路上,却一直能保持着不错的心态,这和在于寻风身上学到的乐观有很大关系。
此刻看着师父突然如此严肃地望着自己,洛川还有点不适应。
“师父......您......您怎么了?”
“没事,我是高兴呢!”于寻风一笑道:“来,还是你先说你的问题吧。”
洛川点点头,伸手入怀,将那三枚骰子拿了出来。
于寻风一愣,忙接过来,盘摸了几下,然后闭上眼,攥在手心感受了几下,猛地睁开眼欣喜道:“小川,这......你怎么得来的?”
从师父的表情来看,这东西无意是对路了。
洛川便将今天傍晚的事简单地说了一遍。
“这么说来,那个赌徒是主动送上门来的?”于寻风喃喃道:“飘风不终朝,骤雨不终日,运数逆转,看来,属于我们小川的时代果然要来了。对了,那赌鬼现在身在何处,还能寻到吗?”
“当时他像是疯了一样夺路而逃,我没抓住他。不过,要是问一问小五,哦,也就是那个小男孩,说不准还能找到他。”
“好,若是能见此人一面,最好不过。对了......你还没说你的问题呢。”
洛川犹豫了一下,低声道:“这件事,其实很久以来一直笼罩在我的心里,可我总觉得,是我自己太胆小了,以至于把噩梦当成了习惯,也许长大了,时间久了,就会淡化。但现在,我已经成年了,却还是如此。那就是,每一次我做噩梦,都会有一个诡异的女声在不断重复着那十二阴货的鬼谣,那声音吸引着我,又让我感到恐慌压抑。刚才被那死尸的头发短暂的麻痹的时候,我看见了一个女人的影子,不知道为什么,我恍惚又听见了相同的声音,虽然不是那鬼谣,可我感受到的惊诧和压抑却一模一样,我就是想看清楚那女人的脸。师父,你能告诉我,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吗?究竟是我幻想出来的,还是她的的确确地存在?”
于寻风望着窗外的月光,摇摇头道:“你说的我都明白,但我没法告诉你什么。因为,有些事,需要你自己慢慢去探寻。也许,当你内心里真的没有恐惧了,也就能真的看清楚她是谁了。但目前为止,你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凑齐十二阴物,让自己活下去。其他的,都不重要。”
“是,弟子明白了!”
洛川听话地点了点头。
“对了,为什么这骰子沾了我的血,就瞬间听我话了呢?我记得您以前说过,人骨骰子是需要盘养它才认主的啊!而那个赌鬼也说,为了控制骰子,他还进行了什么所谓的献祭啊。”
“呵呵,也许,这就是机缘巧合,就是冥冥之中的天意吧。你不用多想,慢慢的,你会知道的!”师父含糊一笑,似乎并不想多说什么。
从小到大,师父是他唯一的亲人,也是他唯一的长辈,他对师父的话深信不疑。
“师父,您刚才说,也有事情要和我说?”
“对!”于寻风转过身,望着洛川郑重道:“从明天开始,咱们之间的角色开始更换。以后,你是掌柜,我是朝奉。”
“啊?师父您......”
“你先别急,听我说完!更换的,除了我们在店里的角色,还有称呼。以后,你不再是我徒弟,我也不再是你师父。”
“师父,我......我是做错了什么吗?”
“不,不是你做错了什么,是你长大了。你需要新的身份和地位,当然,未来还会再变,总有一天,你的名字,不管出现在哪,都将代表着荣耀。”
洛川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小老头,他完全不明白师父今天这是闹哪一出。
“可我该怎么称呼您?”
“以后,我叫您少爷,您叫我老于,或者人前喊朝奉,私下叫一声管家。”
“这......这绝对不成,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怎么能这样呢!”
“孩子,记住了,这不是客套,是为你的将来,必须如此。”
眼看着师父认真严肃,不容改变,洛川纵然无奈,也只能点点头道:“好吧......我听师父的,不过,咱们两个人的时候,我永远必须得叫您师父。”
“好就听你的!”
师徒两个正说着话,忽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像他们这种专门收购奇门阴货的当铺,实际上绝大多数的生意,都在晚上。
洛川习惯性的像往常一样要抢着开门,可这一次,师父却示意他坐下,自己去开了门。
门打开,进来的是一个光鲜亮丽的少妇人。
这人长得很清秀,但眉宇之间,却笼罩一层阴云。
“老先生,您能帮我看一件东西吗?”
女人一进来,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忧心忡忡地朝于寻风哽咽道:“我很害怕,真的很怕。”
于寻风指了指洛川道:“那位是我们少爷,也是当铺的掌柜,您有什么话,可以和他说。”
可能是觉得洛川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女人打量了洛川一眼,似乎有些犹豫。
洛川见师父朝自己努嘴呢,便清了清喉咙道:“小姐,您是不是感觉最近有什么东西如影随形?”
女人顿时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你怎么知道?”
“尤其是一个人的时候,你还会感觉它就在你身边,甚至,会有莫名其妙的气流朝你的脸上扑,好像在朝你吐气。”
“没错,没错,就是这样。”女人彻底信任了洛川,赶紧道:“有人告诉我,你们这里专收那些脏东西对吗?我给钱,请你务必帮帮我。”
“这世间,哪有什么脏东西?只不过是没碰上合适的人罢了。我们当铺,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把邪物变成宝物。所以,你可以把那东西当给我们,不用付钱。在规定的期限之内,你随时可以把东西要回去,如果最后你放弃了,那这东西就是给我们的报酬了。”
“真的吗?太好了!”女人忙不迭地从包里拿出了一个黄布袋,小心翼翼递过来道:“就是这件东西......前不久,我开了一家花店,很多朋友来捧场,也送了不少礼物。这东西,就是我的闺蜜送给我的。当时我还喜欢的不得了,直接就戴在了身上。可是从那之后,我每天都惶惶不安,总觉得无时无刻地被人偷窥着。只有每天回家见到了我的老公,那种惶恐感才会消失。”
洛川将黄口袋打开,里面拿出来的是一个红色玉牌,严格来说,应该是一个南红玛瑙的无事牌。牌子不大,但质地不错,算是上等的锦红,估计这一枚得小万块了。
“我老公见我每天魂不守舍,就猜测,是不是这玉牌的事啊。这么红,看起来有些刺眼,建议我不要戴了,在家歇几天。没想到,果然好多了。可等我再戴着它去上班,那种感觉顿时又来了。说实话,我闺蜜和我平时关系很好,我完全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害我。没办法,我只能去庙里请了一个平安符袋,将它装起来。”
“所以,你认定了就是这东西在害你?”
“是,除了这个,我想不到其它什么了。我本可以将它毁掉,丢掉,但我们是发小,我不想这么翻脸,所以,这东西,我只能当在你们这里。如果以后需要它,我再来赎当。当然,如果你们能让它变得安全,那就再好不过了......我愿意给钱,多少都行。”
师父全程不开口,洛川也只能自己做主,径直将东西推了回去,正色道:“南红锦玛瑙,也算是玉中吉品了,这一块无事牌虽然简单,却寓意深刻,你的朋友是希望你平安无事呢。这东西不是阴物,也没有邪气,而且,我看它上面已经出现了血丝裂纹,和害你相反,它替你挡了不少煞气。所以,你要是当它,那就大可不必了。”
女人目瞪口呆。
“可是,可是为什么......”
“您随身还佩戴其它东西了吗?”
“没了,我不喜欢首饰,因为这是我闺蜜送的,所以我才佩戴的!”
此时一直沉默的于寻风终于开口了,对着洛川毕恭毕敬道:“少爷,也许,你可以去他花店看看。哦,对了,您出门的时候,可以带上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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