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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娘子是大凶之物泠云祝由术前文+后续

扶渊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泠云仔细一想,目前也只能这么办了。我和泠云一路下山,这时雾气已经完全都散了。按照之前,我给她的部署规划是回到先前刘春天的院子,再好好的找一找,看看皮有没有藏到哪里。但这一路上,泠云的心都惴惴不安。“闷葫芦,我这么说,你可能会觉得我有病。”我冲她笑了笑,“什么事这么严肃?直接说吧,别卖关子。”泠云深吸一口气,随后说道:“我觉得就算我们把祖宗祠堂挖个一干二净,也不可能找到那张皮。”泠云似乎已经完全失望了,甚至对我的态度都好了起来,我听后反倒不是滋味。我安慰了泠云几句,这皮一定能找到。毕竟刘春天死了,又不在陈四喜的身上,难道还能不翼而飞了不成?肯定是刘春天,藏在哪里了。不一定就在院子里。这么珍贵的皮,他绝对不会随意丢弃的。“我倒还希望他丢...

主角:泠云祝由术   更新:2024-12-31 16: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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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泠云祝由术的其他类型小说《我的娘子是大凶之物泠云祝由术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扶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泠云仔细一想,目前也只能这么办了。我和泠云一路下山,这时雾气已经完全都散了。按照之前,我给她的部署规划是回到先前刘春天的院子,再好好的找一找,看看皮有没有藏到哪里。但这一路上,泠云的心都惴惴不安。“闷葫芦,我这么说,你可能会觉得我有病。”我冲她笑了笑,“什么事这么严肃?直接说吧,别卖关子。”泠云深吸一口气,随后说道:“我觉得就算我们把祖宗祠堂挖个一干二净,也不可能找到那张皮。”泠云似乎已经完全失望了,甚至对我的态度都好了起来,我听后反倒不是滋味。我安慰了泠云几句,这皮一定能找到。毕竟刘春天死了,又不在陈四喜的身上,难道还能不翼而飞了不成?肯定是刘春天,藏在哪里了。不一定就在院子里。这么珍贵的皮,他绝对不会随意丢弃的。“我倒还希望他丢...

《我的娘子是大凶之物泠云祝由术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泠云仔细一想,目前也只能这么办了。
我和泠云一路下山,这时雾气已经完全都散了。
按照之前,我给她的部署规划是回到先前刘春天的院子,再好好的找一找,看看皮有没有藏到哪里。
但这一路上,泠云的心都惴惴不安。
“闷葫芦,我这么说,你可能会觉得我有病。”
我冲她笑了笑,“什么事这么严肃?直接说吧,别卖关子。”
泠云深吸一口气,随后说道:“我觉得就算我们把祖宗祠堂挖个一干二净,也不可能找到那张皮。”
泠云似乎已经完全失望了,甚至对我的态度都好了起来,我听后反倒不是滋味。
我安慰了泠云几句,这皮一定能找到。
毕竟刘春天死了,又不在陈四喜的身上,难道还能不翼而飞了不成?
肯定是刘春天,藏在哪里了。
不一定就在院子里。
这么珍贵的皮,他绝对不会随意丢弃的。
“我倒还希望他丢到哪里去了。这样就方便我找了。”
泠云顿了顿,又接着说道。
“我总觉得,他那院子中有一股很重的味道,那种邪佞之气,压的人喘不过气。”
泠云随口说了一句,又摇了摇头,“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再进入刘春天的院子,我警惕了些许。
泠云倒是一脸的无所谓,大步跨进去,又开始和我一同寻找关于皮的线索,我们两个从白天一直到傍晚,太阳还没有完全落下去。
泠云笑着调侃道:“没准这事一经曝光,咱们所在的位置就能成为你们村子里最有名的鬼宅了。”
“这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
我打断了泠云的想法,又开始全力搜寻,就差把公共厕所里茅坑的砖都掀出来了,还是一无所获。
“我不信,除非他没得到那张皮,或者早就卖了,这怎么可能?”
听到泠云的否认,心中有几分失落。
同时,也在全力思考,究竟怎么做才能寻到泠云的那张皮
“有了!”
我灵机一动。
泠云好奇的打量我:“什么方法?”
“引魂。”
咯噔一声!
我好像听到了某狐狸,心脏停止跳动的声音。
不得不说,引魂这个法子是很危险的。
虽然,爷爷以前主张剥皮,那是因为生活所迫,不代表什么,只是会一项技能。
从爷爷利用黑狗血给我这把玄铁宝刀来看,爷爷的用心不言而喻。
从而证明,我张家除了剥皮这一项手艺之外,还有其他的技术蕴含在其中。
所以我看书的时候,看到那些奇门阴阳和玄铁阵法之类的事,一点都不觉得吃惊。
在简单的犹豫了几秒钟后,泠云问道:“你怎么引魂?”
“这个简单。”
我平静的看着她,“由于刘春天已经死了,所以我们最多能够召唤出他的魂魄,只要在投胎七日之前都可以。刘春天的魂魄回来,你想问什么就直接问他,这样我们能够得到最切实有效的答案。”
我胸有成竹,这下必然能找到这张皮了。
但引魂并不是一个很容易的事,我需要几件工具做准备。
同时,泠云也没闲着。
“有什么事是我能够帮忙的,尽管直说,你别误会,我是想尽快找到我的皮。”
我当然知道,泠云是什么意思。
我先去丧葬铺子买了点东西,然后回到了刘春天的家。
刘春天几天没出去,村里的人倒也没人过来询问。
足以见得,刘春天的人缘不怎么样,且很容易被忽视。
我去丧葬铺子买了一沓香,一个小香炉,还有一些贡品。
不过这些贡品,买的都是比较便宜的粉丝,橘子之类的。
就算真的要上供,肉是必不可少的,可能会加点丸子或者两片肉。相当于对于亡者的重视。
我将这些准备好了之后,来到了刘春天的家。
我也不傻,这家里有些东西是现成准备好的,我拿了就可以用。
我先拿出一块红布,铺在大厅中央,那显眼的桌子上。
桌子是木头做的,上面有裂痕,家有些陈旧了,很多东西都堆在一起。
我点燃了香后,将三根香插进香炉中,摆放到房间的一角。
这样的香炉,我买了一个,另外用来上供的点的香,被我插到了一只碗里。
正常来讲,上供要用香炉,而并非用碗。
用碗者,香掉落的快,就容易招邪祟入侵。
这邪祟不是旁人,正是徘徊在世间的亲人的灵魂。
有些还好,有些魂魄是六亲不认的,会瞬间向对面发出攻击。
我一直到凌晨才开始引魂,尤其是午夜十二点,我左手拿了一个铃铛,右手拿着桃木剑,像模像样的穿透了符咒,振振有词的念着。
不远处的泠云见到这一幕,脸上的表情不知是哭还是笑。
总之只要没成功,我觉得她是不会相信我的。
我拿起桃木剑,再次穿透了几张符纸,放在那蜡烛上。
点燃瞬间,符纸上的红光被烧的越来越旺盛。
我望着那纸上的红光,自己的脸也被火光映照着,我猛地吹了一口气,只见那符纸上冒出了大团的烟雾和火焰,差点把刘春天的家给烧了。
泠云看到这一幕,本是又气又惊的。
她刚要破口大骂,突然眼前一亮,“你还真做到了,你小子,比我想象中的厉害!”
只见对面的,挂着的红纸上隐隐约约的出现了一道影子。
虽说不可能,完全看清刘春天的模样。
因为这是灵魂,并不是身躯。
刘春天低垂着头,他的影子也不是正常的形态,那种感觉就好像他没有被放下来,仍旧挂在那绳子上,做着吊死鬼。
我一看到刘春天的灵魂出现,为了防止他清醒过来,瞬间逃窜,拿出一张符纸,贴在了那红纸上。
只见那影子,迅速的扩散,头也渐渐的抬了起来,变成了一个站着的人的模样。
这样看上去,居然还挺像一个巨大的纸人的影子。
“被你偷走的皮放到哪里去了?”
我问道。
对面的影子并没有回应,依旧保持着先前的动作。
“刘春天,你最好老实交代,不然我让你魂飞魄散。”

这个茅草屋看着眼熟,正是陈半仙的家。
当年我出生之时,就是那陈半仙提出的建议,说是剥了这狐狸的皮镇压在祠堂下,可却没想到弄巧成拙。
足以见得,这个陈半仙根本不是啥得道高仙,指不定是个半吊子。
而在我们村里,我总觉得这陈半仙看上去是个不着调的。
首先就说他那长相,跟黄鼠狼一样,弓着背走路,走起路来一颠一颠的,不时的还踮脚。
都说死人背活人腿,踮着脚走,那是死人的走法。
陈半仙对此不以为意,他总是喜欢背着那口大烟袋子,走路的时候一边走一边抽。
难道说这一切是个阴谋?是陈半仙偷走了泠云的皮,只为了卖个好价钱?
正想着,就听泠云怒吼一声,“哪里跑?”
泠云顺势就着那黑影追了出去,我紧随其后。
我们两个一前一后,跑到了深郊林子里。
在那里,隐约又看到了那道黑影,只是这黑影十分的奇怪,他的身形和陈半仙很像,但更像是一只剪影,并不像是一个真人。
他跑的速度很快,不时的还回头,好像在看我们,可是看不到五官。
天空灰蒙蒙的,不时就传来电闪雷鸣的响动。
“看来要下雨了,还追吗?”
“你说呢?”
经历了一晚上的乱战,又被泠云催促着去找皮,好不容易回来,只啃了几口苞米面饼子,这会儿肚子又饿了。
眼看又要下雨,我带着泠云来到了附近的一处破庙躲雨。
这阴雨连绵的,要是再被雨浇着了,有可能会被鬼上身。
都说这人身上有三盏灯,头顶一盏,肩上两盏,要是灭了,阳气锐减。
一到下雨,阴天之时,有雨水冲刷,水鬼出没。
真要有什么阴物邪祟,看到人身上的阳气减弱,就会顺势爬上来,也叫做鬼上身。
这事泠云也知道,虽然心里生气,但还是赞同我说的,来到了破庙。
我和泠云前脚刚来到破庙,却听到里面传来了低低的抽泣声。
那声音呜呜呜的,和着外面诡异的风声,啪啪的雨点打在破庙的外围,显得外面空旷而幽寂。
一时间,天色阴沉的可怕,而破庙里面,也不是很安全的样子。
“谁?谁在里面?”我下意识的问道。
我刚一问出来,里面抽泣的声音消失了。
泠云探头撇了一眼,“别自己吓自己了,就是个小屁孩。”
说着,泠云靠在一旁的墙上,香肩微露的翘起了二郎腿。
她端着下巴,沉思的模样,看上去安静而乖巧,和之前那副狡猾乖张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泠云也不上前,大概是怕那小孩看到自己恐惧,毕竟村里就这么大,哪家哪户有什么人,谁不知道?
不过泠云这副模样,倒不吓人,还挺美艳的。
我凑过去一瞧,这孩子,不就是村东头的李拐家的孩子李狗子吗?
“狗子,你在这哭啥?”
虽说我张家在村子里面人气不旺,而且又发生了这档子事,成了人人都忌惮的瘟神。
但也是没办法,害怕是人之常情。
至于李狗子,对我还算不错,平常虽然听家里人的不让过来跟我玩,但有什么好东西,也知道给我带上一二。
李狗子回头瞧见是我,立刻就不哭了,一把攥住了我的手,激动的说道:“张哥,你能不能帮帮我?求你了,帮我吧。”
我安慰了李狗子几句,询问对方到底是发生了啥事,可以慢慢说。
泠云坐在一旁,切了一声,不知道是为啥不满。
李狗子瞧了一眼泠云,瞬间被她的美貌所吸引,眼睛都直了。
但一想到村子里并没有这么个人,他不傻,必然觉得蹊跷。
“张哥,这位是......”
“是我很好的朋友。”
泠云哟了一声,随后迈着娇俏的步伐走到我面前,白皙的臂腕挽住了我的胳膊,声音柔柔的,像羽毛一样骚的人心里怪痒。
“小孩,我是你张哥哥的未婚妻,哪里是什么普通朋友?”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就见泠云的手越发不老实,挑了挑我的耳垂,咯咯的轻笑道。
“你张哥害羞,别介意。”
李狗子望着泠云,听着她的声音,脸也不由自主的红了,差点都忘了刚才要求我啥事。
要不是我又急着问他,李狗子都缓不过神来。
他在反应过来之后,脸色煞白,指着我身后的窗口说道。
“有......有鬼。”
泠云挑了挑眉,大概觉得有意思,也顺着李狗子指的方向看去。
他指的方向空无一人,哪有鬼?
“别在那里虚张声......”
话还没说完,就见那地上出现了一排湿漉漉的脚印。
我们是从门口进来的,没错,但除了我和泠云的脚印之外,还有一串。
那不是李狗子的,因为李狗子在没下雨之前就已经进来了。
当然,我和泠云的脚印也都不是全湿的,我们两个过来的时候,还没怎么下雨。
那串脚印湿淋淋到什么程度呢?
能够在那上面集结一小处的水洼,特别潮湿。
整个破庙里,都能闻到那股水糟子的味。
泠云皱了皱眉,瞬间警惕起来。
“看来这村子里面,有好玩的东西进来了。”
我刚想问这好玩的是什么,就透过那破庙的小窗户看到又一道惊雷划过,那破纸糊的窗户,被吹的大开,能够隐约看到外面的场景。
闪电刮过的瞬间,漆黑的夜空里,隐约有一个披头散发的身影,从窗户闪过,几乎是一眼而晃。
长到盖脸的头发,湿淋淋的衣服,还有那熟悉的服装,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是村里谁穿过的衣裳,但此时那衣服穿在身上,就像是量身定做的寿衣。
“啊!”
李狗子不知道看到了啥,突然惨叫一声,晕了过去。
我拍了拍李狗子的脸,就见他口吐白沫,整个人的脸色很难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的变青。
我吓了一跳,赶忙去探他的呼吸。
李狗子的呼吸极其微弱,我迅速思索着那些书上的内容,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突然,背后刮过一阵阴风。

此话一出,庙里相当安静,滴水可闻。
泠云的眼睛蓦然睁大,直接薅住了对方的脖子!
李狗子被薅的脖子生疼,很快再次掐出了红印,“你爹拿走了我的皮!”
泠云几乎是尖叫出声,刺耳的像刀子划过玻璃。
“没,没拿......”
李狗子没搞清楚状况,我这才刚说变戏法,怎么瞬间,泠云又凶相毕露?
不过这次,李狗子的心理承受能力倒没有那么差,没有直接就晕过去。
李狗子慌张的说:“我爹自从去取皮后,就再也没有回来。然后是我娘上山,我看他们两个没回来,我才去找的他们。但我没有找到人,才想拜托张哥帮帮我......”
李狗子希冀的望我一眼,希望我能给他说两句好话。
我撇了撇嘴,这要是其他人就算了,泠云是,你越劝说她越来劲,并且怀疑程度会加深。
通过和泠云相处的这段时间,我已经想到了对付这丫头片子的一个小方法。
我拍了拍泠云的胳膊,让她淡定一些,泠云这才松了手,李狗子从空中坠落,跌倒在稻草上,咳嗽了半天,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发懵的状态。
“好,我们跟你去,但你要记得给我们指路。”
李狗子有些羞窘,“我......”这条路他也是第一次走,包括山上有啥东西他都不清楚。
“呸,要你有啥用!”泠云凶狠的眯了眯眼。
眼见着外面一点雨水都没有,天空终于放晴,我带着李狗子,泠云三人一起上了后山。
这一路上,还算平静,只是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默默的注视着我们。
我回头看,却啥也没有,周遭安静的很,也许是幻觉吧......
就这么想着,我再一回头,两人不见了,我靠......
我揉了揉眼,胡乱的抓了虚空,那是李狗子原来站着的地方,如今空无一人,我确定这两人是真的不见了。
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喊了泠云的名字。
“行了,别闹了,不是还要找皮吗?再这么下去。别说今天了,就算是再找一周,也没办法。”
四周依旧安静,除了我的声音外,没有其他的动静。
我强打着精神往前走,背着那一把死沉的乌刀,走了一段距离,又叫了几声泠云他们的名字,发现确实不对,这个地方好像是个结界。
我将手伸向了背后的那把乌刀,要不是对付黄皮子,折了半截,也不能这么轻松的背起来。
突然,我觉得脖颈处有一种冰凉的触感,那种感觉就好像从冰箱里刚取出来的很滑的缎面,冻得浑身一个哆嗦,我想将它拍开,但手一触碰,冷的更加厉害。
“小哥哥,你陪陪人家好不好,人家好冷好痛~”
这腔调让我想到了泠云。
但这鬼东西一定不会是,所以我抽着乌刀,咬了咬牙,冲着身后刺了过去,还是什么都没有。
不过声音却并没有减淡,反而更加清晰了。
“小哥哥,你好狠的心,你居然要杀我。”这声音顿时冷了下来,令人如坠冰窟。
这时,我忽然意识到什么,缓缓的扭过头去,发现那家伙,居然一直趴在我的肩膀上。
我猛地瞪大双眼,那是一个眼睛血红的女人,很像穿着绿衣的纸人童女,但违和的一点在于,但凡是扎纸人,都不会点眼睛,而她这双眼睛却亮的很。
那纸人正看着我,吱吱吱的对我笑,发出很怪异的笑声。
我当即举起乌刀,冲着自己的脖子扎了过来,这纸人躲闪灵活,趴在我的肩头死活不离开。
我累得满头大汗,最后也没能伤了它。
我只得收起了乌刀,脑海里迅速的搜寻,有没有对付它的方法。
这时,我觉得肩膀越来越沉了,除了这童女纸人之外,另一个肩膀似乎也沉了不少。
周围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天一下子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我强忍着这种恐惧,头缓缓的转了过去。
就在这恐怖的黑夜里,我的另一个肩头,缓缓的爬出了另一个纸人,这个纸人,就是缺失的童男红衣纸人......
“破!!!”
我猛地睁大双眼,听到声音的一刹那,整个人浑身一抖。
“你怎么样!”
看到旁边的泠云和焦急的李狗子,我慌忙的四下打量。
终于,天没有那么黑,而我在干什么?
我看见自己的手上正拿着一个铲子,旁边有一个深坑,而我就站在深坑里,里面的土填了一半,埋到我小腿肚子的位置。
好像是在挖东西,又好像......不不对,我猛地清醒了过来。
这个角度,我不是在挖东西,我是在填土......
当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后,我猛然惊醒,我这是想把自己......活埋?
泠云和李狗子,帮忙将我从这土里拽了出来。
李狗子缓缓说道:“刚才可给我们吓坏了,你突然间就开始疯跑,跑到了这里,好在我们两个一路狂追,总算是追到了你。”
“然后你就开始用铲子疯狂的挖,我们怎么劝你都没用,你挖完之后就跳了进去,跳进去又开始填土。”
泠云低头注视着这坑:“早就有的,挖的再快也不可能这么快。”
“有人故意为之?”
泠云看了我一眼,“你刚才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我把我在失去意识的时候,看到的关于纸人和结界的事情告诉了泠云。
李狗子吓了一跳,“该不会遇到鬼打墙了吧?那我爸妈呢?他们会不会已经遭遇不测了?”
这件事有点蹊跷,如果后山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和李狗子的爸妈应该脱不了干系。
他们是不是打开了什么?放出了什么东西?
这是我第一时间的想法,毕竟以前来后山也没这么多屁事。
我从坑里出来后,泠云拿着铲子,顺着我之前站的位置,一直往下挖,直到挖到再也挖不下去。
下面是硬硬的,猛地一敲,还有咚咚的响声。
“有东西,拿出来瞧瞧。”
我帮忙一起,用手扒拉着,总算是看到了上面那精致的青铜花纹。
李狗子屏气凝神,也想过来帮我们,但有点害怕。

我震惊于李拐还活着,但很快就察觉不对劲了。
因为李拐的步伐,分明不是活人的步伐,平常李拐虽然腿是跛的,但走路都是脚跟先着地,而现在的李拐是脚尖着地。
他很利索的弄断了,绑着刘春天的绳子。
绳子一坠落,刘春天整个人掉了下来。
很快,我看到了极为诡异的一幕。
天是亮着的,但并没有全亮,这时候村口还没啥人。
刘春天的眼睛忽然咕噜一下,从被翻起的眼白,到眼睛全黑,就像是一颗又大又亮的黑葡萄。
死去的刘春天,在李鬼的带领下,也跟着一跳一跳的往门口走去。
我当即跑到里屋,拍了拍泠云的脸,想把她叫醒。
奈何这丫头,睡得太沉,我又怕跟丢了李拐两人,只得咬了咬牙,背着那把断了的乌刀跟了上去。
我跟着李拐他们到了村口的位置,这时,村子里忽然起了大雾,站在浓雾之中,伸手不见五指。
隐约能够看见,对面刘春天的身影。
不论是刘春天还是李拐,他们的影子都很奇怪,像是两根竖长的柱子。
我只得加快速度,因为雾气太重了,一不小心会看不到前面的人。
“张哥,张哥......”
我听到后面有人在叫我的名字,我没有应答,听着有些熟悉。
我仔细的回想,是谁的声音,这时一只手搭上了我的肩膀。
“张哥,你怎么在这里?”
这声音听着凉飕飕的。
李拐和刘春天走到一半就不走了,他们的目的并不是村口,而是后山。
当然,我也跟着他们去了后山。
这个后面一直叫我张哥的,这一路上都跟着我。
他先是打掉了我肩膀上的一盏灯,然后又去摸另一个肩膀,随后还想拍灭头上的那一盏,我自然没有让他得逞。
我加快了行走的步伐,不管他怎么用熟悉的声音叫我,我都不回头。
这声音除了冰冷之外,我终于想起来是谁的音了。
应该是李狗子。
如果这人真的是李狗子,他在看到李拐的一刹那,根本不可能这么平静,更别说这声音太过死气沉沉,且落在我肩膀上的,根本就不是一个活人的手。
他利用李狗子的声音,又是叫我,又是拍我的肩膀,无非就是希望用这种方式逼我应他一声,或者回头。
正这么想着,突然听到了远处传来钉棺材的响动,不知不觉间,我又来到了那处林子,也就是后山地带。
刘春天和李拐都不见了踪影。
但我还记得,昨天我们挖坟的地方。
我过去一看,哪里还有什么被埋的活尸,分明是两个大坑。
不过现在已经变成四个大坑了!
除了边缘的一个坑,我感觉是给刘春天留的之外,剩下的一个我就不清楚了,好像还没有人能够葬在这中间的坑包里。
“嘿嘿,你马上就知道这中间的坑包是用来干什么的了,是专门给你准备的。”
一张阴森森的脸,从我的身后闪过,我觉得它像那纸人,又感觉不大对。
我当即抄起乌刀,也不管这些,冲着他的脑袋挥了下去!
我的面前出现了一个纸人的形状,刚开始是个女人,但这刀一划下去,她的身体就被撕裂了。
可能是沾染了符咒咒文或者黑狗血的威力,我吹了一下刀刃。
“真好用,爷爷诚不欺我!”
周围的雾气散了一些,我来到那坑洞的面前,仔细的查看。
也许是这里的气场太过诡异了,不知为何,我总有一种想要跳进那坑里的冲动,觉得那里有什么东西在吸引我。
“就这样往前走吧,你也会成为我最好的杰作......”
我呆愣愣的往前走去,突然听到一声怒喝。
“姑奶奶的人,你也敢动?”
我反应过来,回头看去,见到泠云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了那人的脖领子,死命的往后拽,力气大到那人的脖子上都出现了条条血痕。
相比起修炼多年的黄大仙,这人就是个纯粹的养尸人。
要真跟泠云斗法,未必斗得过,我害怕泠云受伤。
万一那人的手上,有法器或者更厉害的对付她这种妖精的物品,可怎么办?
我抄起乌刀过去帮助泠云,很快将那个男人制服。
男人苍白着一张脸,被摁在地上,慌忙的磕头求饶。
“对不起,是我有眼无珠,不该得罪你们!饶我这一回吧。”
“你杀了这么多人,说饶你就饶你了?你还在这里布阵养尸,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会带来什么后果?”
泠云眯了眯眼,显然对于男人的这一番说辞,并不认同。
我让男人抬起头,当看到男人的脸,我怔了一瞬。
这人瞧着很陌生,没在村子里见过,怎么还千里迢迢的,跑到这来养尸了?
男人支支吾吾的说道:“我叫陈四喜,是从隔壁村过来的,我家里有一点小手艺,父亲给人看相,平常不跟我住在一起。”
“谁问你这个了?”泠云没好气的白他一眼。
男人不明所以,还是说道,“至于我养尸,是因为有一天我突然发现了一本书,这本书上就记载了关于养尸的事。”
“能操控尸体是一件很有能力的证明,我想告诉我爹,我做的比他好。这样他就能教我,学习那些道法绝学了。”
我从男人的眼里,看到一抹不甘和一抹邪气,我猜泠云也见到了。
上梁不正下梁歪,他爹估计也不是什么正经道士。
“你既然杀了人,就不可能逃脱法律的制裁,我劝你还是去自首吧。”
我给他提供了一条明路,男人冲着我和泠云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就离开了。
这人以前当过扎纸匠,当然也有可能是他自己学的。
除此之外,他还会一点其他的知识,也够用了。
泠云也问了男人关于皮的事情,但男人摇了摇头,说这事他一无所知。
我建议泠云,“要不我们再回去,把刘春天的院子翻个底朝天?应该就在院子里,因为刘春天偷了皮之后,就没从屋子里出来过。”
“男人又是今天,才把尸体给搬走的,他起先并不知道刘春天会死。”

泠云在桌子底下,默默的给我竖起了大拇指。
我光看她的表情,也知道她在说什么。
无非就是“哇!好毒!果然无毒不丈夫!我看好你哦。”之类的话。
她脸上的表情实在太好懂了。
我凝视着刘春天回来的魂魄,也就是红纸上的那一抹影子,在我厉声呵斥了三次之后,那刘春天总算是有些怕了。
“在,就在......”
刘春天还没等再说,我的耳朵动了动,突然听到在院门外面,传来车轱辘的响声。
这个响声很突兀,并不是说外面来了轿车,或者其他货车之类的大车。
像是有人在推一辆平板车,而那平板车很重,每推到坑坑洼洼的地面,总会发出很大的颠簸的声响。
我收了神通,而此时对面的香也灭了一根,这香燃烧的速度非常的快。
香燃烧完后,那刘春天的魂魄像飞也似的逃走了。
“该死!”
我喊骂一声,冲了出去!
并不是去追魂魄了,而是打开了门,先查探一下那声音的来源。
我隐隐觉得,这声音可能和那皮有几分关联。
泠云比我还先行一步,我开了门,她直接跳上了围墙,向下打量,总算......她的眼睛亮了起来!
“我想,我找到我的皮了!”
“是吗?那恭喜你。”
“不过......等等看吧。”
“怎么了?”
我抬头看向泠云,这实在是不像她的风格,如果是泠云,在看到自己的那张皮的同时,早就兴奋的扑上去了。
除非有危险或者陷阱!
泠云倒是没有否认,“你看看那个人,是不是觉得有些怪?”
我随手开了门,观看外面的情景。
但也不至于那么傻,把门大大的敞开着。
等着什么邪魔歪道全都进来,而是露出了一条缝隙,就这么暗自观察着外面的状况。
我确实也看到了一个男人,在推一辆很大的平板车。
这一幕,在黑夜里显得异常诡异。
他是艳阳高照的时候出来,我都不会多想。
毕竟是大白天的,哪怕是做活都很正常。
可这晚上......推这么一辆车,他是要去哪呢?
我决定跟上去看看。
泠云抓了一下我的胳膊,她觉得此事不太对劲,想让我别去。
我拍了拍泠云的手,示意没事。
“既然要找回你的皮,那就算吃点苦头,我也心甘情愿。”
泠云感激的看了我一眼,总算松动了几分神色。
“好吧,闷葫芦,算我以前误会了你......”
“你本来就误会了我,终于知道道歉了。”
泠云狠狠的瞪我一眼,“你真是块木头!”
气到泠云,我心情大好。
看到她这副模样,更是可爱。
我赶紧追了上去,那人推平板车的速度,并不是很快,来到了家门口后就停下。
如今这晚上,倒也没有特别的冷。
那人戴着一个很大的草帽,浑身上下穿着一身黑,很容易就隐匿在夜色中。
他来到自家院子的门前,把车停下,然后一个人走了进去。
这里离我之前,去过的丧葬铺子很近。
我知道这家姓徐,这个人名字叫做徐太郎。
徐太郎除了经营一家丧葬铺子之外,平时过的深居浅出,偶尔也会扎一些纸人来卖钱。
只是他扎的纸人都比较一般,我进入丧葬铺子的时候看到过,并不是什么手艺人。
徐太郎进去后,我好奇的掀开了那平板车上盖着的草席子。
想知道上面到底有什么,当然我还要顺便带走泠云的皮。
但当我掀开草席子后,整个人惊呆了。
那上面的居然是刘春天的尸体!
除了刘春天之外,还有李拐的尸体和之前李狗子的娘。
也不知道,他这大晚上的去那刨尸是为的何事,难道和陈四喜有关系吗?
我听到里面传来动静,赶紧将草席子铺了上去,若无其事的躲到对面的墙的后面。
徐太郎没有看到我,夜色下,他那张脸显得更加阴沉,他整个人都很木讷的,拽着那推车往里走。
每走一步,脚步都很沉重,但能够感觉出来他的力气很大,单手抓住那推车的一面把手,就能轻松的把它拽到院子里,发出吱扭的一声响。
徐太郎进去之后,泠云也从旁边走了出来。
她皱了皱眉,说道:“这个人的家中也有一股味道,比刘春天家里的那股味道要浓重的许多,不同的是我总觉得......”
“你该不会觉得黄皮子就在他家吧?”
泠云摇了摇头,“不!不是黄皮子身上那股浓重的骚味,而是一股我说不出来,我总觉得是道家的那股味儿。”
“你说徐太郎是修道之人?”
按理说泠云是想修仙的,要不是当初被剥了皮,也不可能会变成如今的模样。
但泠云说,即便对方是道士,也不是什么好道士。
徐太郎这人,我也看不出来个真假。
我决定还是进去,把它的皮拿出来再说,但这时泠云却拽住了我。
“还是等白天吧,晚上会有变数,再说你之前用了引魂,你不过是个新手,如今元气损伤,不等到白天我不放心。”
看到泠云这副关心我的模样,我的心里却是暖暖的。
我答应了泠云,等到明天一早我们就行动。
先是回到了家中,家中虽然一片惨淡,但有泠云陪我,我觉得还是很不错的。
睡了一觉之后,感觉整个人精力充沛,我和泠云起身,整个村子里就有了那种死气沉沉的感觉。
我记得,就在我们回村的那天,村里就有人死了。
这次更是如此,不过这次死的人却令我觉得惊讶。
这人不是别人,这是丧葬铺子里面的徐太郎。
徐太郎死了,什么时候的事?
难道是昨天晚上死的?
我一出去,就撞到了村里的人。
村里的人之前,就对我避如蛇蝎。
李狗子对我很好,于是我问了李狗子。
李狗子惊讶的看着我们,“我以为你知道,徐太郎早在前天就死了,听说是去山上采药,不小心掉了下去,失足坠落。”
如果徐太郎早就死了,那么昨天晚上,我看到的人是谁呢?
“昨天看到的是鬼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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