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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谋造反二十年,皇帝以为我在摆烂赵渊赵允闻无删减全文

飞翔于天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黄灿灿窈窕的身影出现在门缝里,她笑着,像是春天的花朵一样,让人远远看一眼,便觉得心中发暖。不得不说,这丫头年纪虽然小,可无论是身段还是容貌,在整个青楼里都算得上一等一的好。或许是因为她身上有股难以言说的灵气,让人不由自主心生爱怜。赵渊瞧了一眼,愣住。这丫头今天化妆了?奇了怪了。因为不满被送到大宁,更不满被送到青楼,别的姑娘都对着镜子费尽心思想要赢得赵渊关注的时候,黄灿灿却反其道而行之,整天素面朝天,衣衫简单,好像刻意膈应赵渊一样,把自己往丑了打扮。这还是赵渊第一次看到黄灿灿化了妆的样子。别说,还真挺好看。“晋王。”黄灿灿声音娇娇柔柔的,满眼爱慕,望着晋王,那双眸子里好像藏了一汪泉水,晶莹纯净。噢!赵渊明白了。这是看上晋王了?难怪被晋...

主角:赵渊赵允闻   更新:2024-12-31 16: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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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赵渊赵允闻的现代都市小说《密谋造反二十年,皇帝以为我在摆烂赵渊赵允闻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飞翔于天”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黄灿灿窈窕的身影出现在门缝里,她笑着,像是春天的花朵一样,让人远远看一眼,便觉得心中发暖。不得不说,这丫头年纪虽然小,可无论是身段还是容貌,在整个青楼里都算得上一等一的好。或许是因为她身上有股难以言说的灵气,让人不由自主心生爱怜。赵渊瞧了一眼,愣住。这丫头今天化妆了?奇了怪了。因为不满被送到大宁,更不满被送到青楼,别的姑娘都对着镜子费尽心思想要赢得赵渊关注的时候,黄灿灿却反其道而行之,整天素面朝天,衣衫简单,好像刻意膈应赵渊一样,把自己往丑了打扮。这还是赵渊第一次看到黄灿灿化了妆的样子。别说,还真挺好看。“晋王。”黄灿灿声音娇娇柔柔的,满眼爱慕,望着晋王,那双眸子里好像藏了一汪泉水,晶莹纯净。噢!赵渊明白了。这是看上晋王了?难怪被晋...

《密谋造反二十年,皇帝以为我在摆烂赵渊赵允闻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黄灿灿窈窕的身影出现在门缝里,她笑着,像是春天的花朵一样,让人远远看一眼,便觉得心中发暖。
不得不说,这丫头年纪虽然小,可无论是身段还是容貌,在整个青楼里都算得上一等一的好。
或许是因为她身上有股难以言说的灵气,让人不由自主心生爱怜。
赵渊瞧了一眼,愣住。
这丫头今天化妆了?
奇了怪了。
因为不满被送到大宁,更不满被送到青楼,别的姑娘都对着镜子费尽心思想要赢得赵渊关注的时候,黄灿灿却反其道而行之,整天素面朝天,衣衫简单,好像刻意膈应赵渊一样,把自己往丑了打扮。
这还是赵渊第一次看到黄灿灿化了妆的样子。
别说,还真挺好看。
“晋王。”
黄灿灿声音娇娇柔柔的,满眼爱慕,望着晋王,那双眸子里好像藏了一汪泉水,晶莹纯净。
噢!
赵渊明白了。
这是看上晋王了?
难怪被晋王送到外边来后就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原来是芳心暗许?
“怎么?”
忽然被叫了声,晋王偏头看了一眼黄灿灿,似乎压根没想起来他是谁,颇为不耐烦:“有事就说,别打扰我和宁王谈事。”
“我来给两位王爷送糕点。”
黄灿灿喉咙动了动,挤出个微笑来,可那微笑当中却透露着些许不自然,一步一步朝着赵渊和晋王之间的矮桌子上走去:“这是厨房刚刚做好的,新鲜出炉,还热乎着呢,还请两位王爷尝尝。”
厨房?
赵渊的嘴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直线。
青楼的厨房实行现代化管理,什么时候出炉什么糕点,都是有计划表提前安排好的,送到哪一桌,也是依照客人提前预定安排。
不对劲,十分不对劲。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黄灿灿,想从这丫头的神情中寻找出蛛丝马迹,却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哎呦!”
不知是太紧张了还是怎么回事,就在黄灿灿距离矮桌子只有半步远的时候,忽然左脚就绊了右脚,重心不稳,往前栽倒,一盘糕点就这样撒在了晋王的衣裳之上,粉末粘得到处都是。
尤其是腰间,惨不忍睹。
“你!!”
晋王脸色彻底变了。
他洁癖严重,穿的又恰好是平日里最喜欢的一套衣裳,如今却被人用糕点弄脏成这副模样,自然怒从心头起。
“你找死!!”
他猛然从座椅上站起来,拔出腰间佩剑,二话不说就架在了黄灿灿的脖子上。
瞬间,包厢里气氛压抑。
“四哥,你这是做啥?小姑娘家家的,看见花美男王爷,一紧张难免笨手笨脚,你跟一小丫头片子计较个啥?”
赵渊也赶紧起身,一手拦住晋王的胳膊,以免他做出更过激的举动,一只手则赶紧将黄灿灿往远处推了半步,拼命向黄灿灿使眼色,让她赶紧离开,剩下的安抚工作就由他来解决。
然而,平时瞧着挺机灵的黄灿灿,此时却像是瞎了一样,半点注意力都没有分给赵渊。
赵渊将她往后推,她却又上前走了半步。
扑通一声。
黄灿灿直挺挺地跪下。
“王爷恕罪!!”
她这一跪,视线恰好和晋王腰间齐平。
那枚玉佩,近在咫尺。
看似垂眸认错,所有人都没有察觉到的时候,黄灿灿将那枚玉佩的每一处细节都仔细印在了脑海之中。
一模一样......
无论从形状到质地,还是到玉面上的花纹,都和她母亲给她的那枚一模一样!
赵渊忍不住扶额,好说歹说,才将黄灿灿从地上扶起来,连推带搡地将她轰出门,转头对着脸色漆黑如墨的晋王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啊,哥,这丫头新来的,规矩还没学好,别跟她一般见识。”
“你倒是对女人宽容!”
晋王忍了忍,这才将胸中的气平息下来。
后知后觉想到,这青楼里的女人,绝大部分都是他送给赵渊的,他也的确不太方便发脾气。
说黄灿灿没有礼数,不就是在变相地说他自己挑人草率、没有用心对待赵渊吗?
罢了。
“四哥,咱们说回刚才的话题,你想让我做什么来着?”
赵渊又大喇喇地喝了口茶,果不其然,接下来晋王说的话和他料想中并无区别,无非就是以大局为重,一同揭穿二哥秦王的阴谋诡计,既能保天下太平,又能升官加爵,享受荣华富贵。
表面说辞如此,但实际上,揭穿秦王之后呢?
是为了讨好太孙?
大错特错。
铲除秦王,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了晋王自己。
秦王有异心,晋王......有的不比秦王少。
赵渊心里跟明镜似的,却还是用茫然的眼神看着晋王:“确实,二哥执迷不悟,咱们得想办法把他从歧路上拉回来,免得他越做越错,酿成无法挽回的后果,到时候再插手就来不及了。”
“四哥,我这人脑子不太好使,你就直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晋王嘴角勾起神秘的弧度,对着赵渊招了招手,示意赵渊把耳朵凑过去。
两人细细商量一阵,足足三个时辰后,才从包厢里重新走了出来。
送走晋王,赵渊心情复杂,想要回房休息,谁知刚打开门,就看见黄灿灿跪在他回房的必经之路上。
赵渊:“?”
“咋的?”
“行了,知道你打翻糕点不是故意的,也知道你喜欢晋王那种招摇过市的公子哥,我没怪你,你也没必要这么自觉跪在这里认错吧?”
赵渊默认自己猜测,没有向黄灿灿询问,便将“芳心暗许”的帽子扣在了她头上。
黄灿灿嘴唇动了动。
她看向赵渊,知道赵渊是误会了什么。
只是犹豫片刻之后,黄灿灿最终选择了闭嘴,没有解释,反而是顺着赵渊的意思,将错就错,承认了。
“是......”
“宁王大人,我能否求你一件事?”
“只要你能帮帮我,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方才晋王具体和您商议何事,我不清楚,但求您让我参与,求您给我一个和晋王近距离接触的机会!”
赵渊瞠目结舌。
这就是为了爱勇闯深宫的少女吗?

拖着“酒醉”的赵渊回到王府之中,刘二哭笑不得。
“主子,您哄哄肃王他们也就算了,怎么连街坊四邻也跟着哄?”
刘二不解。
几个王爷是竞争对手,主子防着他们很正常。
可方才那老人和青年,说白了就是大宁的平民百姓。
身为宁王,不该在民间树下好印象吗?
“演戏就要演全套嘛!”
一进宁王府大门,赵渊就站直了身子,哪里还有半分醉酒的模样。
他眉头微微蹙着,叹了口气。
看样子,得加快建设进程了。
赵渊看不得百姓受苦。
穿越前,他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制甲师,每月领着微薄的薪水,纵然有悲天悯人之心,也无挽救世人于水火之中的能力。
现在,虽说不得风光,但他好歹也算是身居高位者。
在能力范围内,能让人少受一份苦难,他便想让人少受一分。
......
大晋。
纸醉金迷、奢华无度的王府之中,晋王一边在后花园中观赏着自己花重金移植来的凤凰草,一边听身后随从念着飞鸽传书。
“四哥,以前我在宫里老羡慕你们能被封王,如今我赵渊也有了自己的藩地,爽归爽,就是这地方太穷了,连个唱戏的喝酒的地方都没有,没意思的很。”
“你那么有钱,又是我兄长,给点经济资源不过分吧?”
“我可丑话说在前头,八哥给了我一百万,你比八哥有钱,总不能少于这个数,不然也太抠门了......”
随从双手颤抖,捧着那张从鸽子腿上摘下来的纸,越念到最后,声音就越小,跟蚊子叫似的。
都说十二王爷混账,没大没小,贪财好色。
今儿他算是见识了。
这伸手要钱的态度,哪里像是兄友弟恭?
“念完了?”
随从本以为晋王会生气,可谁知,前头传来的却是一声轻笑。
“我这弟弟们可太有意思了!你们说是吧?哈哈哈!”
虽然远在藩地,但京城里的消息,晋王一条不落。
赵渊做的那些蠢事,每传到他耳朵里一次,他便要笑半天,乐得饭都要多吃两碗。
晋王摇着扇子,目光轻蔑。
身后仆从将头低得更低。
别人或许听不出来,但身为日夜侍奉在晋王身边的下人,他将这笑意中的杀气听得明明白白:“请王爷明示!”
“明示?明示什么。”
“我可没说要动手!”
晋王脚步顿住,一字一句,春风得意。
“二哥那个急性子,十二弟人都还没到大宁,他便派人去抢银子,这下好了,被十二弟到太孙那儿告了一状。”
“老八也不怎么样,还是那套假惺惺卖乖的招数,这么多年,如出一辙,半点新意都没有。”
“也就我那傻侄儿吃这套。”
晋王眼里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
给钱?
那必不可能!
他苦心经营,步步为营,正是因为知道银子的重要性,怎可能白白相送,还是相送给一个蠢猪王爷?
但是说不给......传到太孙耳朵里,怕是要被盯上。
他的羽翼不如秦王丰满。
连秦王都尚且要找个借口,他自然不能在肃王主动向十二弟示好之后继续无动于衷。
晋王嘴角勾起一丝笑,转身对着随从挑了下眉。
“我那十二弟不是要建青楼吗?那荒郊野岭的地儿,怕是出不了什么水灵美人。”
“你,去挑两百个漂亮姑娘来,有点姿色就行,不必太能歌善舞,我那十二弟配不上这般细糠。”
......
数日后。
大宁之地,一座青楼平地而起。
说是青楼,修得几乎跟王府差不多大。
换个别的王爷,早就被太孙怀疑是不是在背地里造反给狠狠教训了。
但好在搞出这动静的不是别人,而是赵渊。
别人大动干戈,恐有谋逆之心。
赵渊大动干戈......那他是真好色。
当晋王护卫队把两百个环肥燕瘦的女人以及一众衣裳首饰送到大宁时,空前绝后的阵仗将大宁百姓惊得不轻。
赵渊乐得上窜下,直拍巴掌。
“好好好,还是我四哥大方!”
“银子虽好,但美人可遇不可求,还得是四哥懂我!”
呸!
赵渊演戏演得兴高采烈,心里却将晋王骂了个狗血淋头。
抠搜鬼!
越有钱的人越抠,这无论放到哪个朝代,都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培养面容姣好、肤如凝脂,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懂得魅惑男人的美女,花销不比打造一件绝世兵器来得少。
可晋王送来的都是头脑空空虚有其表的花瓶,干啥啥不行。
两百个花瓶加上路费,总共也就几万两银子。
这叫什么?
花小钱装大波一。
不仅装波一,还心肠歹毒——
一下子送来这么多女人,还什么款都有,这不摆明了要让他赵渊流连花丛,颠鸾倒凤吗?
“快快快,快把美人们请进青楼,织织布,洗洗衣裳!”
赵渊对天发誓,他不是不怜香惜玉的人。
只是这节骨眼实在特殊,手下上千劳动力都用去建楼了,只能让女人来干点别的活,分担一下社会生产任务。
刘二也忙得团团转。
自从遣散家丁后,赵渊身边大大小小所有事务都由他一个人来打理,愁得他时常恨不得长出三头六臂来。
如今有了忽儿台,他才稍稍松口气。
但也还是避免不了连轴转。
青楼主体建好,里头的陈设才是最废人心思的。
既要节省开支,又要高调奢华,将主子的荒淫无度表现得活灵活现。
青楼大厅里,赵渊笑的嘴就没合拢过,压根没管一旁辛辛苦苦布置装潢的刘二等人,左拥右抱,亲一下这个,摸一下那个,在姑娘们的娇嗔怒骂、嬉笑引诱里玩得忘乎所以,连自己喝了多少酒都数不清了。
“姑娘们!都随我来后院!”
“陪本王玩得开心了,本王重重有赏!”
说着,赵渊便从怀里掏出几块沉甸甸的银子来,笑嘻嘻的在姑娘们眼前晃来晃去,引得一阵娇笑。
跟蝴蝶扑花似的,姑娘们随着赵渊去了,只在原地留下一片寂静。
刘二眸中闪过光亮。
机会来了!

随着黄灿灿的讲述,一桩陈年奇事如画卷般铺展开来。
黄母名为鲁云秀,打记事起,便随父亲和爷爷奶奶生活在农村里,捡柴生火,喂鸡打水,偶尔陪着父亲一起去卖肉。
至于母亲,则在宫里当差,给王爷公子们当奶娘,几年才回乡一次。
随着时间推移,原本还是孩童的逐渐出落得大方水灵,也到了少女怀春的年纪,爱上了路过村子、进京赶考的书生。
书生受伤晕倒,被捡柴的鲁云秀所救,故事稍显老套,却情意绵绵。
两人情投意合,在书生痊愈后一夜缠绵,而后分别。
三月后,鲁云秀发现自己有了身孕,险些被爹娘打个半死。
为了鲁家名声,趁着鲁云秀还看不出肚子,鲁家人就这样将她强行嫁给了村口地主家的傻儿子。
黄灿灿出生后没几年,母亲病逝,也是在那时候,黄灿灿无意间听到了鲁家父母的对话——
鲁云秀是鲁母从宫中抱回来的千金小姐。
而鲁家父母的亲生儿子,则被奶娘塞入襁褓之中,顶替了千金成为了宫中贵子。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至于那个顶替我娘的人是谁,我......好不容易混进宫里,还没查清楚,就被晋王发配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了。”
说到此处,黄灿灿满脸不平。
她不甘心啊!
“也不怪我四哥想把你扔出宫,就你这脾气,又臭又急,连点求饶的好听话都不会说,是我我也不想白白养着你。”
“不过呢,我这个人就喜欢听八卦。”
“今儿饶你一命。”
“以后,你就在我身边待着吧,我好歹也是个王爷,说不定啥时候机缘巧合就能带你回京城宫里,探探你母亲当年的事。”
赵渊心头狂喜。
绝了!
他正愁没有理由搞事情,如今晋王竟然送了个绝妙的由头上门!
前六年,赵渊只顾着躲避锋芒,远离朝政,虽然自保住了,但几乎和宫中势力没什么来往,更别提抓住谁的把柄。
要是查清有奶娘偷梁换柱......啧啧,想想就刺激。
有胆子做这事,那奶娘地位必然不低。
到时候,拿着这事威胁那奶娘,还有其他参与此事的始作俑者,逼他们替自己干苦力,岂不美哉?
“......就你?”
黄灿灿满脸嫌弃。
天下谁不知道宁王是个了名的草包混账?
出了京城,还回得去吗?
要不是她自觉指望不上赵渊,方才也不至于绝望得在明知赵渊会要了她的小命的前提下,连好脸色都不想给赵渊。
赵渊:“......”
行。
以后这丫头就知道她傍没傍上金大腿了。
说来也怪,经历一番冲突,两人关系不仅没有剑拔弩张,反而有了一丝缓和。
赵渊本来就不想和一个小丫头计较,而黄灿灿本人,原以为会命丧于此,却没想到轻易被赵渊放过。
不仅被放过,还被留在了王府里,给了她个“官职”,让她帮忙筹备青楼,还说以后青楼正式开业了就让她来当总管,打理上上下下的经营。
怎么想都不合常理。
黄灿灿起初也满是疑心,但在王府好吃好喝的诱惑下,最终服软了。
三日后,青楼正式营业。
开业当天,整个大宁的百姓都听闻消息赶来了。
大楼几乎由真金白银堆砌而成,连空气中都弥漫着奢华的气息,姑娘们身着彩衣,花容月貌,笑着舞着,令人眼花缭乱。
有人跃跃欲试问价,却在黄灿灿报出金额后,像被泼了冷水般离开。
太贵了......
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消费得起的。
大宁偏僻荒凉,发展得本就不好,十户人家里有八家都是连锅都揭不开的那种,哪有闲钱来消遣女人?
“怎么都不进来玩啊?”
赵渊穿着花衣裳,在女人堆里面寻欢作乐,看着站在青楼门口望而却步的百姓,笑着招手。
“快来玩儿,第一天营业打八折呢,原本花魁三千两银子一晚,现在只需要两千四,这不赚大了?”
“酒啊菜的也打折,你们不老说自己吃不起饭吗?吃不起饭就来喝酒吃菜,反正也就几十两银子的事儿而已!”
赵渊何不食肉糜的话一出口,青楼外的民众面色铁青,摇头叹息,纷纷怀着悲痛的心离开散去。
得。
大宁本来就穷,接下来要更穷了。
他们还以为赵渊带着大量钱财来此,是来当救世主的,没想到不仅不能救百姓于水火之中,还要雪上加霜。
也罢,或许这就是大宁的命吧。
然而,就在众人纷纷调头往街边走时,一名锦衣华府、浑身贵气的男子在众多随从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十二弟,你这青楼定价未免也太掉档次了,花魁三千两银子,传到京城去,不让人笑话吗?”
似笑非笑的声音,让正周游于女人之中的赵渊面色一顿。
“四哥?!”
惊喜回头,果不其然,晋王不知何时来到大宁,正斜着眼睛打量赵渊青楼内的陈设,毫不掩饰眉目间的嫌弃。
这品味,简直给皇家丢脸。
“四哥,你啥时候来的,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赵渊搓搓手,热情地迎了上去,身后的姑娘也纷纷跪地行礼,场面壮观,“八哥前些日子来给我送钱时也是这德行,一声不吭,连个招呼都没有,搞得我连点准备都没有。”
“你能准备出什么?”
晋王翻了个白眼,瘪瘪嘴。
得亏他没送钱。
就赵渊这花钱方式,他得心疼死。
晋王腰间玉佩随着他的步伐一摇一晃,在窗外阳光的照射下晶莹剔透,一看就是上好的宝玉。
玉上的纹路,更是尽显精细,并非普通工匠组雕刻。
一旁,跪在地上的黄灿灿用余光直勾勾盯着晋王腰间的玉佩,就像是被雷击中一样,一动不动。
“那是......?”
晋王身上的玉佩,怎么和母亲给她的那块......一模一样?
难道说…
由于距离太远,瞧得不甚清楚,黄灿灿悄悄挪动着身子,想要离得更近些,看得更加真切。
可她还没来得及行动,晋王便已然跟着赵渊进了二楼包厢之中。

“我也只是路过,顺便来看看,不会叨扰十二弟你太久。”
明明是富丽堂皇的装饰,晋王走在长廊上,却嫌弃得像是走在垃圾堆里,恨不得提着衣服避免衣摆碰到屋里任何一件东西。
包厢内,奇珍异物堆成了小山,赵渊拿出最好的茶叶,准备用来款待晋王。
“这是?萧山雨前龙井?”
晋王眼神总算亮了几分。
好家伙!
他托人去求都没求来的顶尖茶叶,居然出现在了大宁的青楼,出现在了赵渊这个不懂风雅的狗东西手里!
“对啊,不错吧,这东西老贵了!”
赵渊像不要钱似的抓了一大把茶叶泡在杯子里,又往里倒入开水,动作粗鲁,毫无美感可言。
晋王额头上的青筋跳了两下。
这是什么操作?
如此珍贵的茶叶,没有上好的茶具,也没有上好的茶艺,就跟乡下老大爷侃大山似的,随手一泡就成了?
世人都知道晋王最爱风雅,也最受不了有人暴殄天物。
赵渊这样做,无异于在晋王的雷点上蹦迪。
“算了,懒得和你这样的乡里巴人见识。”深呼吸好几次,晋王才压下心中想要和赵渊撸起袖子干架的冲动,道出了自己此行的真实目的,“十二弟,听说你从京城离开之前,各大家族都给你送了不少金银财货,作为你在大宁建功立业的资本,可有此事?”
“什么叫送我,我那是凭本事挣来的,怎么搞得他们像给我施恩一样?”
赵渊往杯子里吹气,等茶水凉了,仰头一饮而尽,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喝二锅头。
听见晋王的话,赵渊不乐意了。
这不是在抹杀他的功绩吗?
晋王:“......”
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
算了。
“十二弟,别怪哥哥多嘴,我也是为你好。”
“现在京城势力错综复杂,你手里攥着这么多钱财,许多人都会盯着你——就像二哥,听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就从你这里拿了五十万两,拍拍屁股走人,也没有要还的意思。”
“接下来,还会有更多人以各种各样的名头从你这里获取利益。”
“哥哥知道你是个好说话的人,只要有人跟你称兄道弟,你就会拿出最真诚的心来对待他,有多少钱,给多少钱。”
晋王之所以这么说,可不是空穴来风。
是有先例的。
两三年前,十一王爷还没有因病逝世的时候,一天到晚黏在赵渊屁股后头,一口一个“好弟弟”,形影不离。
那会儿,赵渊在这位十一王爷身上花了不少钱。
自己手里有两百两,就赶在十一王爷身上花三百两。
至于多出来的那一百两是怎么来的?
赊账,吃霸王餐,厚着脸皮找其他王爷要。
只有世人想不到的,没有赵渊做不到的。
“这般下去,哥哥怕你会被有心人利用,最后搞得里外不是人,无论在哪个阵营都待不下去。”
“你现在年纪也不小了,也到了该选择自己未来要加入哪方势力的时候,我问你,你可有什么自己的想法?”
晋王耐心和赵渊对话,眼神深邃地盯着他,期待从他嘴里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却让晋王大失所望——
赵渊像是听到了外星文一样,满脸茫然。
足足蹲了有四五秒,才抬手挠了挠后脑勺。
“什么阵营不阵营的?你们之间报小团体和我可不管,只要有钱花,有女人睡,你们谁当皇上谁当丞相,谁当将军,和我有半毛钱的关系吗?”
话糙理不糙。
只要生活照样滋润,谁坐那把龙椅又有什么重要性?
晋王袖子里的拳头捏得死紧,恨不得一拳打在赵渊脸上。
什么叫恨铁不成钢,他今天可算是体会到了。
不过,正好。
像赵渊这般不思进取,又没什么心计和脑子的人,用来做他手下的傀儡,再合适不过了。
“十二弟有这般闲云野鹤般的心态倒也是令哥哥十分佩服,但哥哥还是要提醒你一句,京中有小道消息,你二哥在背地里豢养不少自己的势力,还私建军队,已经惊动了太孙殿下。”
由于还没有正式登基,晋王对太孙的称呼依旧没有变化。
但谁都知道,他将会是下一个皇帝。
除非......
有人发动政变。
“你若是不想被后世冠以逆贼的名号,还是离二哥稍稍远些的好。”
晋王一副为了赵渊好的样子,苦口婆心,只可惜演技稍差——
不,不能这么说。
眼下还活着的几位皇子,哪个不是心机深沉,哪个不是戴着面具长大?要说演技,再差也不可能差到哪里去。
只是赵渊的行为作风,实在是太让晋王倒胃口。
晋王心高气傲,在赵渊面前实在装不出发自肺腑的关心。
因为他眉目间的鄙视和嫌弃实在过于明显,根本掩盖不住。
“这段时间若是有人来找你借财,你随便找个理由打发过去,莫要沾染这些不该沾染的事。”
“若是实在打发不过去,你就来跟哥哥说......”
尽量让自己的气场变得亲切和蔼,晋王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赵渊的表情反应。
他本以为劝导赵渊这样没什么思想的蠢货不需要太过委婉,轻轻点两句就能让赵渊顺利归之麾下。
可没想到,在他说话时,赵渊心思压根没有放在他身上,一会儿把玩一下手中的玉如意,一会儿又透过包厢窗户看着大厅里唱歌跳舞的姑娘,露出傻笑。
见赵渊这副模样,晋王心里的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就在他正准备提高音量和赵渊对峙时,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
赵渊心里咯噔一下。
谁?
他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笑,和地痞流氓似的,可神经却因着这敲门声稍稍绷紧了些。
青楼虽然庞大,但他规矩设得相当严密。
这间包厢是他专属,没有他的命令,不允许任何人打扰,就连最普通的端茶送水也不允许。
是发生什么要紧的事了?
晋王在旁边,目光已经朝门边投了过去,赵渊也不好无视,只能咬着牙齿喊道:
“进来!”

削藩也好,靖难也罢,这两件事都不是眼下的赵渊能参与的。
作为先帝最小的儿子,他与那几个早早就赶到封地就藩的哥哥压根没法比。
二哥秦王,号称大玄皇族第一战神,雄踞潼关,不仅替朝廷镇守着西北大门,治下还拥有关中膏腴之地。
那是要兵有兵,要粮有粮,堪称实力最为雄厚的藩王。
四哥晋王,虽然武力平平,但治国理政却是一把好手,被封往雁门关后,三年时间便将那贫瘠荒芜之地打理的经贸繁荣,人丁兴旺。
每年上缴的赋税,乃诸王之最。
更何况,他的岳父还是大玄首富。
只需拨弄几下算盘珠子,雪花白银立马就能变成精兵强将,战马粮草。
八哥肃王,自幼便心机深沉。
众皇子中论起斗心眼,谁都不是他的对手。
因此,在太子刚刚殡天之际,他就与赵渊一样预料到了今日的局面。
从那时起,肃王便偷偷培养了一批死士,发展至今,几乎能与朝廷的锦衣卫分庭抗礼。
更有甚者,他还与西南诸番邦暗通款曲。
一旦朝中有变,肃王立刻便能圈地自立。
当然了,因为先帝一直想把大玄变成家天下,所以每个儿子都被委以重任。
除却以上三位实力雄厚的藩王外,其余诸皇子同样不容小觑。
这也是太孙赵允闻对他们极为忌惮的根本原因。
就算为了各自的利益,两方势力也必有兵戎相见的那一天。
唯独赵渊。
那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
他既不像几个年长的哥哥那般能早早的前往封地去经营自己的势力,也不像其他在京兄弟似的拥有强大的母族。
要想在乱局中求得一席安身之地,就只能摆烂!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百无一用,自然也就不会遭人惦记了。
宁州距离京城三千余里,州府便在大宁,乃是天下闻名的苦寒之地,几乎等同于不设防的监狱。
说好听点叫就藩,实际上跟发配也差不了多少。
昼夜兼程连行七日,赵渊主仆才堪堪进入了宁州地界,但与大宁还有五百里之遥。
到这,便算是赵渊的封地了。
随行护送的锦衣卫也就此告辞。
队伍一下从百人锐减到十几个,准确的说,除去车夫杂役,就只剩下赵渊、刘二,还有他从首辅李继忠那里抢来的名叫那琪儿的女人。
赵渊当日夺人所爱,表面上是见色起意,实际上却是看中了这个女人的身份。
那琪儿,听名字就不是中原人。
她是大宁关外一个小部落首领的女儿,被另一个部落抓住后,当作礼物献给李继忠的。
赵渊抢她的目的,就是以其为突破口,插手关外部落的纷争,从而建立起第一支听命于自己的力量。
途中这几日,赵渊已经向后者了解了不少相关信息。
“主子,宁州不比中原,此地山匪横行,许多部落也会不时拦路劫掠,咱们这点人手,恐怕......”
宁州唯一一座官驿中,赵渊正给心爱的乌骓刷毛,刘二带着怯生生的那琪儿,来到了身后。
“那琪儿,你有什么建议吗?”
赵渊当然知道这最后五百里肯定不太平,所以才在来到官驿后便止步不前。
宁州地广人稀,百姓穷得连饭都吃不饱。
除了少数贩运药材的商队外,甚至连个像样的镖局都没有。
因此,即使如今的赵渊腰缠万贯,却仍旧雇佣不到能够护送自己的卫队。
至于官兵就更别指望了。
那帮人要是看见赵渊携带的十几车金银珠宝,立刻就得变兵为匪,将他洗劫一空。
“主子,此地与大宁之间,仅是杂七杂八的部落就有十几个,除非有官军护送,否则咱们是万万到不了大宁的!”
那琪儿摇了摇头。
虽然赵渊在大玄臭名昭著,可对于她而言却是救命恩人。
蛮夷女子落入中原官宦手中,其下场只有一个,便是被当做畜生一般玩弄致死。
而那琪儿现在不仅活着,还能重回家园,自然要对赵渊感激涕零。
“能不能联系一下你的母族?本王可以给他们配备最好的武器,安全抵达大宁后,还有重赏!”
赵渊琢磨了好几天,却一个能帮忙的人也想不出来,只好把主意打到了那琪儿身上。
“奴婢的部落早就被人打散了......”
呼!
闻听此言,赵渊无奈的叹了口气。
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难道说他要在这破官驿里躲一辈子?
就在三人一筹莫展之际,驿丞却突然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王爷,外面来了一队骑兵,说是奉了秦王之命,来见您的!”
“秦王?我二哥?你没开玩笑吧?”
赵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要说诸多兄弟之中,谁最烦他,绝对是自诩有霸王之勇的秦王赵桀了。
更何况两人一个在西北,一个在东北,相隔千山万水,对方怎么可能突然派人来见他呢?
赵渊正揣测着对方的来意,便听见院里一阵人喊马嘶。
秦王的人竟未经他的允许便闯了进来。
“哪个是宁王?”
为首一人脸上斜挂着一道长长的刀疤,刚见面便颐指气使的推开了满脸谄媚的驿丞。
那模样要多猖狂有多猖狂。
然而看甲胄制式,他充其量也就是个校尉而已。
刘二立即就想开口呵斥,却被赵渊拦了下来。
“本王便是,你真是二哥派来的?”
好汉不吃眼前亏。
赵渊太了解二哥手下那群骄兵悍将的操行了。
如果刘二敢开口,这群人准保将其打个半死,弄不好连赵渊自己都得被一通胖揍。
毕竟对方可不会像京城中的文武百官那样,忌惮他的皇族身份。
赵渊在外面能欺男霸女,但在兄弟内部,却是最受气的一个。
“奉秦王令,近日北狄蛮夷蠢蠢欲动,边关军资粮草吃紧,命宁王即刻捐助饷银五十万两!”
靠!
赵渊心里立刻骂了一句娘。
他就知道,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
这特么张嘴就是一百万两,霸道二哥比土匪还黑。
看着对方腰间寒光闪闪的钢刀,不给钱肯定是不行了。
但好不容易坑蒙拐骗来的钱财就如此被人白嫖,赵渊是肯定不能甘心的。
诶!
有了!
脑海中灵光一闪,赵渊心中突然有了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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