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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门喜嫁 番外

昭扶阳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叶老夫人不管叶银霜落水如何处理,跟叶银禾说了好久的话。一个时辰过去,璧安堂二等婢女青稞回来了,进了门对上方两主子施礼,才道听来的。今儿一早,灵溪谷沈家的人受邀前来,为的是给忠义侯的心悸问药。沈家来了个沈妄还带着沈浊音,这沈浊音一向与叶银霜不对付。“也是巧合,正撞见二姑娘在廊下打骂碧珠翠荷呢,就吵起来了。二姑娘气不过要动手,脚滑一头栽池子里。”叶老夫人恼道:“那是她自己活该了。”看叶老夫人又要气恼,叶银禾安抚的轻拍她后背,只说:“沈家人呢?”青稞说:“在前院呢。”叶银禾就说:“祖母,我去一趟。”叶老夫人拉着她的手,摇头说:“你去做什么,此事与你也没什么干系。”“祖母,我想去请沈家公子给您看看。”叶淮北请了沈家人来府中给忠义侯问药,却没...

主角:叶银禾晏长桓   更新:2024-12-31 15: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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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叶银禾晏长桓的其他类型小说《高门喜嫁 番外》,由网络作家“昭扶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叶老夫人不管叶银霜落水如何处理,跟叶银禾说了好久的话。一个时辰过去,璧安堂二等婢女青稞回来了,进了门对上方两主子施礼,才道听来的。今儿一早,灵溪谷沈家的人受邀前来,为的是给忠义侯的心悸问药。沈家来了个沈妄还带着沈浊音,这沈浊音一向与叶银霜不对付。“也是巧合,正撞见二姑娘在廊下打骂碧珠翠荷呢,就吵起来了。二姑娘气不过要动手,脚滑一头栽池子里。”叶老夫人恼道:“那是她自己活该了。”看叶老夫人又要气恼,叶银禾安抚的轻拍她后背,只说:“沈家人呢?”青稞说:“在前院呢。”叶银禾就说:“祖母,我去一趟。”叶老夫人拉着她的手,摇头说:“你去做什么,此事与你也没什么干系。”“祖母,我想去请沈家公子给您看看。”叶淮北请了沈家人来府中给忠义侯问药,却没...

《高门喜嫁 番外》精彩片段

叶老夫人不管叶银霜落水如何处理,跟叶银禾说了好久的话。
一个时辰过去,璧安堂二等婢女青稞回来了,进了门对上方两主子施礼,才道听来的。
今儿一早,灵溪谷沈家的人受邀前来,为的是给忠义侯的心悸问药。
沈家来了个沈妄还带着沈浊音,这沈浊音一向与叶银霜不对付。
“也是巧合,正撞见二姑娘在廊下打骂碧珠翠荷呢,就吵起来了。二姑娘气不过要动手,脚滑一头栽池子里。”
叶老夫人恼道:“那是她自己活该了。”
看叶老夫人又要气恼,叶银禾安抚的轻拍她后背,只说:“沈家人呢?”
青稞说:“在前院呢。”
叶银禾就说:“祖母,我去一趟。”
叶老夫人拉着她的手,摇头说:“你去做什么,此事与你也没什么干系。”
“祖母,我想去请沈家公子给您看看。”
叶淮北请了沈家人来府中给忠义侯问药,却没想过给自个儿的母亲看看,真是不孝。
叶老夫人有头疼的毛病,年纪大了之后更是极难入眠,连带着精气神也一天比一天的差。
叶银禾听到是沈家人在,便想到去请医,叶老夫人感叹。
这偌大的家里,真正有心的也就剩大孙女了。
叶银禾出了璧安堂,一面叫周嬷嬷去准备茶点。
灵溪谷沈家是医药世家,做的好些灵丹妙药千金难求,听说那治心悸的药丸一枚就要十两银子,上门问诊要一百两。
这天下,谁都不能保证自个儿一生无病无灾,总有求人的时候。
叶银霜落水本也是她自个儿跌的,叶淮北自然不敢对沈姑娘如何,但因此,沈家也会对忠义侯的病情多上上心。
叶银禾也要趁着这个机会,给祖母请医,上一世,祖母在她嫁人后不到一年便病逝了。
叶银禾能在叶家安稳长大,一半的功劳都在祖母的身上,如今她身份不同了,也不再受晏长桓折磨。
定要想法子让祖母多活几年才是。
到了前院,待客大厅里,只听叶淮北问沈妄。
“不知要多久才能好?”
“长久服药,注意休养,保持心情舒畅便能无虞。”
这是心悸的基本养法,但唯一不同的是,吃的是灵溪谷的药丸,这药丸十两一丸,每日两丸就是二十两。
叶淮北让管事拿出六百两给沈家的小厮,接过沈妄递来的匣子,里面装着三个白瓷瓶子。
六百两,是岳家出的还是叶淮北自个儿掏钱?只怕是叶淮北自个儿出的吧?
叶银禾迈步进门。
沈妄和沈浊音都看向门口。
沈妄眸色微闪,敛眉端起茶盏抿口茶。
“叶银禾。”
沈浊音歪着头问:“你真的成秦王妃了?”
沈浊音是见过几回叶银禾的,但两人没说过话,在她的眼里,叶银禾就是一个安静的俏绢人。
叶银禾颔首。
“是,我如今是秦王妃。”叶银禾说道。
叶淮北打断了她们的对话,不敢在外人面前对叶银禾严色,只问:“银禾,你怎么来了?”
叶银禾看叶淮北,说道:“祖母头疼的毛病又犯了,听闻沈公子和沈姑娘在府中,我便特意过来相请。”
说着,叶银禾又把目光落在对面的男子脸上,态度极其真诚。
“沈公子,能否移步内院替我祖母诊治,诊金药钱都好说。”
叶老夫人有头疼的毛病,叶淮北把人请来大半日了,却只字未提自己的母亲,还不如自己的女儿。
沈家师兄妹两人眼神都有些古怪了。
叶银禾根本不管叶淮北什么表情,起身抬手做请。
沈妄起身道:“王妃请带路。”
沈浊音也起身跟去,大厅一下空了。
叶淮北面色尴尬,他确然没想到让沈妄去给母亲看病,可也是觉得母亲头疼的毛病是小事。
为了找补,他起身巴巴跟着去了。
另一边。
雪云居。
叶银霜正喝着姜汤,眼眶还是红的。
大夫刚把完脉,起身说道:“夫人无碍,只是有些受惊。”
“孩子呢?”方氏问。
大夫:“胎相稳定。”
这话叫几人都松了一口气,最怕肚子里的孩子出了事。
方氏让下人送大夫出去,回头看晏长桓亲自喂女儿喝姜汤,对女儿的本事无比骄傲。
只是......
“你如今都是有身孕的人了,那沈浊音你又何必与她一般见识。”方氏叹道。
叶银霜委屈不已,低声道:“她嘲笑霜儿,说霜儿是妾。”
其实只叫她叶偏妻,但当着晏长桓的面,她自然是要往更坏的说。
果然,晏长桓怒了。
“她居然敢骂你是妾。”
叶银霜拭泪点头:“桓哥哥,我只要能在你身边就满足了,只是......日后我们的儿子,是要被人骂是个庶子了。”
大业嫡庶严明,嫡出与庶出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除非是皇室宗亲,文臣武官这些小官家庭里,庶出与奴婢没有什么分别,将来嫁娶也只能是做妾,难以出头。
方氏若非忠义侯疼爱,哪能给叶淮北做继室,只怕也不过是给高官人家做贵妾,想做嫡妻也只能是去给小官小吏家。
晏长桓自然也不想自己的长子是个庶出,哪怕是偏妻,他也明白这终究不是嫡。
偏与嫡一字之差天壤之别。
晏长桓说道:“不会的,霜儿,我向你保证,等儿子出生我会亲自入宫去求陛下,让你做我的郡王妃。”
叶银霜嗯了声,感动无比的抱着他。
方氏带着婢子已悄悄退了出去。
是,她一开始听闻是偏妻时也后悔这个换亲的计划,可看着女儿稳稳拿捏着晏长桓,便安心了。
等着,她女儿一定会是郡王妃的。
——
璧安堂。
沈妄给叶老夫人看过了,开了药方。
“早中晚三回,吃三日,三日之后沈家会送来新药,按时服用即可。”沈妄说着,又叮嘱:“切忌焦躁,大怒,保持心情愉悦才能减少头痛。”
叶银禾点头,随即问:“诊金和药钱多少?”
沈妄说道:“诊金五十两,并着药方一共一百两,新药等送来时再另行结算。”
才要五十两?
不是一百两吗?
不过人家说多少,叶银禾便给多少。
让周嬷嬷取诊金时,王嬷嬷已经拿着一百两银子出来了。
“哪能让你出。”叶老夫人说道。
叶银禾正要说话,一直在边上坐着的叶淮北掏出银钱来,说道:“给母亲看病是做儿子应当做的,沈公子,这里一百两。”

今夜是砚心和书玉轮值伺候王爷,等着王妃过来时,他们已经给王爷按摩了全身,也擦洗过了。
可即便如此,他们还是担心王妃嫌弃王爷,两人都有些小心翼翼。
“王妃,王爷身上很干净的。”
叶银禾坐在床侧,确实是没有闻到任何异味,胡子也都刮得干净,面容白皙,衣着也都很好,可见用心。
这会儿,晏时隐还是侧躺的。
她有些好奇,问:“这样躺着有何用处?”
砚心说:“回王妃,侧卧能叫王爷的血液流畅,于心脏来说也有好处。”
叶银禾点点头,她记在心中。
日后,她要跟晏时隐住在一起了,她得了他妻子的身份作保,自然也会尽妻子的责任,照顾好他。
叶银禾让两人一一说了需要注意,如何照顾等等详细细节。
周嬷嬷也在旁边认真听着。
说了两刻钟,叶银禾才叫他们出去。
琴音和棋语服侍她宽衣梳洗。
“姑娘,您要亲自照顾王爷吗?”棋语问。
有小厮在,姑娘又何必去学这些,有必要吗?王爷这般昏迷不醒的,做再多他也不知道。
叶银禾却不这样认为,说道:“即做了他的妻子,这些本是义务,而不是要王爷知道我们再去做。”
棋语低头:“奴婢知错了。”
“记住,不管王爷会不会醒来,他就是你们的姑爷,你们如何待我,便如何待他,不得有任何怠慢。”
两人施礼:“是。”
“扶我起来吧。”叶银禾起身。
两人扶着她从浴桶出来,周嬷嬷拿了毯子覆在她背上。
擦拭好身子,周嬷嬷低声道:“姑娘,你要跟王爷圆房吗?”
木僵人能人事吗?没听说过。
姑娘即做了秦王妃,日后也该有个子嗣的,只是王爷都这般了......
叶银禾愣住了,脸色霎时通红。
出嫁时,新娘子都会有人教导房事,避火图这些也是要看的。
上一世晏长桓对她只有厌恶,恨不得打死她,她也怕极了他,从未想过任何夫妻之事。
不过晏时隐昏迷不醒,恐怕也......不能吧?
周嬷嬷心里一叹,帮她穿好了衣裳:“姑娘若是怕的话,老奴便留下来。”
跟木僵人睡一榻,姑娘定然会害怕的。
叶银禾摇头:“不用,你们都去睡吧,这里不用留人伺候。”
门外有砚心和书玉守着,若是有事她喊一声便会进来。
叶银禾回到卧房,屋内新点了许多红烛,窗户开着,有夏风吹拂而来,清凉舒适。
晏时隐的房间很是通风透气,屋中摆设简单明了。
床榻上的人瞧着就像是睡着了的模样,除了脸颊清瘦骨相明显,但并不吓人。
秦王实在好看,这般都叫她觉得容色出众,以前也不知是何等霁月人物,可惜她没见到过。
叶银禾知道以她的身份断断是配不上晏时隐的,她是高嫁了。
知他日后会醒,叶银禾不确定他醒来后会不会接纳自己,若是他心有所属,她自然会把位置让出来。
多想无意!
“王爷,得罪了。”
叶银禾伸手把他放平躺下,又动手按揉他侧卧压着的那边肩膀,腰身,腿脚。
虽不知做得对不对,且先做着,明日再看看小厮们怎么做就是了。
都按揉了一遍才合衣躺下。
新婚夜,她是要跟王爷同睡一榻的,日后也要同睡。
若是以前,她或许会怕与一个木僵人睡一起,可她死过一次,如今是没有多少害怕了。
养心堂。
老太妃年纪大了觉少,睡一觉醒来便叫了连珠进去。
连珠说:“是滇妈妈把人支走的。”
滇妈妈是叶家那个继室的人,跟着叶银霜陪嫁过来。
李嬷嬷端了温水递过去,小声说:“碧荷来说,那边已经开了王妃的嫁妆。”
老太妃眸色一沉。
叶银禾的嫁妆单子她看了,竟是出奇的多,想来是她娘过世后留下来的。
老太妃也没心思去问叶银禾的母亲是谁,只道:“叫个懂货的人,别叫那些个小人昧了银禾的嫁妆。”
李嬷嬷应是。
——
翌日。
叶银禾早早便起来了。
其实她并未熟睡,心里的创伤总叫她梦魇惊醒,而且旁边陡然多了个人躺着,也实在不适。
不过,也叫她知道原来木僵人并非不能动。
她瞧了两回晏时隐自个儿挠痒痒,还咳嗽,让她很是惊讶。
琴音和棋语则是一宿的不安,也没睡着,默默的伺候叶银禾梳妆。
“姑娘,您......昨夜睡得可还好?”琴音问。
叶银禾说道:“尚好。”
周嬷嬷进来了,身后跟着笔战和纸樘、墨归,三人对叶银禾施礼。
纸樘说:“王妃妆安,我们来伺候王爷用早膳。”
叶银禾点了点头,起身跟着进屋。
三人看到她进来,面色都有些不自然。
笔战小心翼翼的说:“王妃,王爷要......更衣了,王妃还是在外面等等?”
更衣......
叶银禾明白是什么意思,点了点头转身到屏风后面等着。
一炷香后,笔战和纸樘端着水盆和脏衣服出来。
经过时叶银禾闻到些许的味道,木僵人也要吃喝拉撒,并不奇怪。
叶银禾走进去,便看到墨归在给晏时隐按摩,拍背,抬腿抬脚,翻身。
她就坐在床榻边上看着,一一记住了这些做法。
很快,纸樘和笔战也回来了,两人端着早膳进来,是粥靡和汤水。
扶着晏时隐靠坐好,一点点的喂下去。
“他能吞咽?”叶银禾再次惊讶。
不怪她反应大,实在是没见过。
墨归一点点的喂着肉粥,笑说道:“王爷只是睡着了,除了不醒,其实与常人无异,偶尔还会说话呢。”
能吞咽,只是不会咀嚼,所以吃的一直都是流食,汤汤水水这些。
叶银禾点点头。
晏时隐到底是会醒过来的,所以说是睡着了也对。
喂完一碗肉粥,再喂半杯温水,又是轻拍背部。
纸樘也说:“若是天晴,还能推王爷出去吹吹风。”
叶银禾都记着。
这时,连珠过来了,在外面施礼。
“王妃妆安,娘娘已经起了,可以过去敬茶了。”
叶银禾微微点头。
墨归说:“连珠姑姑,我们这就推王爷过去。”
叶银禾回头看去,就见刘伯推着一个木轮椅过来。
笔战和纸樘抬起晏时隐坐下去,推晏时隐出门。
叶银禾略微一顿,便跟上了。

老太妃盛怒,晏长桓却还不长眼的想再说,被贤王妃上前拦下了。
“母妃,此事还需两家商量,换嫁也不是小事,还是明日再说吧。”贤王妃说道。
老太妃头隐隐作痛,挥挥手让他们赶紧走,实在不想再多看一眼。
晏长桓搂着叶银霜起身,离开时他恶狠狠的瞪了叶银禾一眼,心中暗恨。
都怪叶银禾这个女人醒太早坏了他们的好事,还让霜儿被祖母嫌弃,该死的东西。
这眼神如毒蛇一样,叶银禾见过无数次晏长桓看她的这个眼神,她真的觉得很莫名其妙,贤王府还未登门提亲求娶她的时候,她和晏长桓从未见过。
这恶意,从何而来?
可她已经不是之前那个被他一个眼神就吓得不敢反抗的人了,她只想把他们全部都送上死路。
老太妃实在乏了,对叶银禾道:“本宫让人去把你的嫁妆和下人换过来,连珠,你这些时日就跟着王妃。”
一个三十多岁的宫婢上前施礼应是,又对叶银禾道:“奴婢连珠,拜见王妃。”
连珠是老太妃的一等宫婢,是个极能干的。
叶银禾对老太妃施礼:“多谢母妃。”
说着,她掏出身上放着的嫁妆单子,李嬷嬷很有眼色的上前接过。
李嬷嬷说:“王妃放下心就是,必定给你原封不动的带来。”
“有劳嬷嬷了。”叶银禾对她一笑,再看老太妃时又是屈膝一礼:“母妃早歇,儿媳告退了。”
“去吧。”
老太妃是居住在秦王府的养心堂,秦王晏时隐居住在正殿起云殿的隐山居,距离不算很远。
人走后,老太妃抬了抬手。
“你觉得叶银禾如何?”
李嬷嬷去扶她,两人一边回卧房里。
“王妃是个聪慧的孩子,而且识大体,她此番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求您替她做主也是最明智之举。”
李嬷嬷扶着老太妃坐在床榻边,接过婢子递来的帕子给她擦手,继续道:“王妃是个没娘疼的,叶尚书如何待她咱们不知,但瞧着今晚这出,继母想来再好也不会待她多好,娘娘本就心善,自然是忍不住护她一二。”
老太妃颔首:“她是识大体,也懂事,你回头叫人查查叶家的事,另外,让人连夜送信入宫给陛下。换亲之事让陛下知道,也好把郡王妃的位置空出来。”
李嬷嬷应是,又道:“当真让她做妾?”
那可是尚书嫡女啊,那叶家的继室虽是个庶出身份,可听说是忠义侯的爱女,他们能愿意?
“只怕麻烦!”
老太妃斜斜的躺下,冷笑说:“是麻烦,所以需要陛下帮个忙,她敢算计本宫,本宫便让她算计落空。”
想做郡王妃,做梦。
——
正宇院。
“想让我做妾,不可能。”
叶银霜坐在大红色的喜床边上捂着脸哭,眼睛都红了,好不可怜。
晏长桓搂着她哄说:“我不会让你做妾的,霜儿,我的心肝宝贝,快别哭了,仔细我们的儿子。”
叶银霜呜呜的伏在晏长桓的怀里,委屈不已。
“可娘娘不同意,霜儿自知当初是不对,可霜儿心中只有桓哥哥,哪怕是被责怪也甘愿。可若是不能做桓哥哥的正妻,咱们的儿子......日后就是庶出,桓哥哥,你忍心吗?”
“不会的,你不会做妾,我们的儿子也不会是庶出。”晏长桓咬牙说道:“我发誓。”
他一定会想到办法的。
——
隐山居。
叶银禾回到时,院子里多了几个小厮,和一个老仆。
他们是伺候晏时隐的人,人不多,但都很是尽责仔细,晏时隐昏迷不醒一年多,除了人很消瘦,但身上一直干干净净的,并未得过任何褥病,四肢也没有萎缩得很厉害。
看到老太妃身边得力的姑姑跟着叶银禾来,几个小厮和老仆都跪下来请罪。
这一次他们失职,被人三言两语支走了。
连珠请叶银禾坐下后,便转身看向跪着的几人。
“说吧,为何院中无人?”
老仆说道:“是......郡王妃跟前的滇妈妈,说王爷尚能人事,洞房......花烛夜我等若是在院子,只怕妨碍。”
一年了,王爷一直不醒,他们也知道醒来的可能微乎其微,心中也是万分希望王爷能留下子嗣。
几个人自知愚蠢,磕头请罪。
连珠:“照顾王爷失职,各打十板子,再罚一个月的月银。”
再看叶银禾:“王妃意下如何?”
叶银禾看了眼几人,说道:“连珠姑姑,他们要伺候王爷,受了伤到底不好,这板子就算了吧,但到底是失职,这月银还是要罚的。”
连珠颔首应是。
老仆和五个小厮道谢。
伺候王爷的老仆叫刘禹,五个小厮分别唤笔战、墨归、纸樘、砚心、书玉。
五人都是王爷的心腹,很是忠心。
这时,外面有人来了。
连珠走出去,看到是碧荷,而身后跟着一个老妇和两个小婢子。
老妇和婢子是叶银禾的陪嫁。
“奴婢碧荷拜见王妃。”
碧荷也是老太妃的心腹宫女。
叶银禾微微点头。
碧荷说:“人先送回来伺候王妃歇息,明日奴婢再带人去清点嫁妆送回来。”
叶银禾微笑说道:“有劳姑姑了。”
碧荷微微颔首施礼,告退离开。
天色也不早了,连珠让小厮和老仆都出去候着。
连珠也施礼:“王妃早歇,奴婢告退。”
叶银禾微微颔首。
连珠转身出去,周嬷嬷才和琴音、棋语过去。
“姑娘,都怪我没用,竟不知被换了人......”
谁家好姑娘愿意嫁给一个昏迷不醒的人,这一辈子就毁了。
琴音和棋语也是心疼的看着自家姑娘,以后她们家姑娘就守活寡了。
叶银禾却觉得很好,上一世她被残虐致死后,周嬷嬷、琴音和棋语想来下场也不会好。
秦王虽然昏迷不醒,但不会打她,辱骂她。她是秦王妃,是一品诰命王妃。
秦王给了她容身之所,她自然也不会嫌弃他。
等她复仇之后,秦王醒来若是要赶她走她便走,要她留下她也愿意。
“去收拾一下,奶娘,让砚心和书玉进来。”
奶娘应是出去,很快,砚心和书玉走进来。
“王妃。”
两人施礼。
叶银禾说道:“你们与我说如何伺候王爷,需要注意些什么。”
“是。”
叶银禾往里屋走去,砚心和书玉跟在后面。
周嬷嬷不放心,也跟进去了。

回到隐山居,叶银禾便被连珠带着送去了盥室,泡了乳浴之后,再由手法极好的婢子按摩,再清洗一遍。
而卧房里,晏时隐也是傻眼了。
他刚刚喝下去竟是房中药,给他喂药的还是李嬷嬷,天老爷啊,谁来给他抠抠嗓子眼?
砚心和书玉也是惊愕。
李嬷嬷说道:“娘娘说了,今夜务必让王爷和王妃圆房,你们把王爷的外衣都褪了。”
两人不敢不听,把王爷扒得只剩下里衣里裤。
“都出去,这里暂且不用你们伺候。”
两人心疼的看了眼床榻上的王爷,转身出去。
晏时隐拼了命想睁开眼,想开口说话,想起身,可他办不到。
他就像个案板上待宰的鱼,可怜极了。
李嬷嬷将幔帐都放下来,拉上喜被盖着,一边自言自语,说:“王爷,老太妃可盼着您能留个子嗣的,王妃也愿意替您延嗣,您可一定要争气啊。”
晏时隐想哭,阵前杀敌他都不曾慌过怕过,如今却实在无奈。
天已经完全黑了,卧房里点着许多蜡烛,李嬷嬷想了想,吹灭一半。
王妃到底未经人事,又需要主动,只怕害羞得很。
叶银禾沐浴结束,还是穿好了衣裳回来,琴音和棋语跟在后面心情无比复杂。
进了门,看到李嬷嬷在,叶银禾对两人道:“你们都下去吧,这里不用伺候。”
“......是。”
琴音和棋语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心里替姑娘委屈,却不敢表现分毫,施礼退下了。
叶银禾走过去,知道李嬷嬷留下来是因为什么,可她实在不想屋中有其他人。
“嬷嬷,我想与王爷单独相处。”她说道。
李嬷嬷看了眼垂着的幔帐,有些不放心。
叶银禾也看向幔帐,她其实并不多怕也不后悔,更多的是紧张和害羞。
“嬷嬷放心,即答应了母妃,我一定会......替王爷延嗣的。”
李嬷嬷便说道:“老奴就在门外,王妃有事唤老奴一声。”
叶银禾点头。
李嬷嬷屈膝,转身出去了。
听着房门吱呀关上,叶银禾才大吐一口气,走到幔帐前挑帘进去。
床榻上,晏时隐身上还盖着喜被,大红色上绣的鸳鸯戏水。
叶银禾坐下来,伸出去的手犹豫许久。
“王爷,得罪了。”她说道。
晏时隐已经放弃挣扎了,他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房中药药效也发作了起来。
他就像那一个等着人采摘的......
叶银禾深吸一口气,将身上的衣裳褪了大半,到了最后两件时犹豫片刻,只将亵裤摘去。
随后,一咬牙将大红喜被直接掀了。
骤然身上一轻,凉风袭来,晏时隐也跟着紧张起来。
叶银禾看着只穿着里衣里裤的晏时隐,紧张得脑子都有些空白了。
“如何做呢?避火图,对,避火图。”
她转身拉了拔步床头的抽屉,取出藏着的避火图来。
晏时隐正饱受房中药的折磨,身体急切想要发泄,心理却又极其不想,很是矛盾。
他这般模样,却要了人家清白姑娘的身子,这与冲喜又有什么分别?
可他也明白,母妃催着人家姑娘给他延嗣是想着他若是醒不过来,也能有个后。
叶银禾并不知晏时隐恢复了意识。
——
房外,李嬷嬷等了近一个时辰,才听到叶银禾的呼唤。
她推门进去,叶银禾就坐在拔步床边,身上汗津津的满脸疲惫。
“嬷嬷,这个你拿回去给母妃交差。”
李嬷嬷双手接过她递来的元帕,说道:“老奴唤婢子过来给您擦身子,王妃,同房后且不能先沐浴。”
叶银禾点点头,她也实在很累,只想好好躺下歇息。
“让砚心他们过来伺候王爷。”
李嬷嬷应是,去唤人。
叶银禾去了屏风后面的榻椅躺着,直到琴音和棋语端了温水进来给她擦身子,换上干净的衣裳。
砚心和书玉也到了,掀开幔帐时看到王爷的样子,都不自觉红了脸。
可王妃是给王爷延嗣的,说不准一举得男,王府就要添小郡王小郡主了。
两人都很是开心。
除了晏时隐,他从未想过自己的第一回,竟是这样发生且结束的。
两人收拾好施礼出去,叶银禾才从屏风后出来。
“你们也出去吧。”
琴音和棋语应是。
叶银禾回到床边坐下,晏时隐穿着中衣安安静静的躺着。
她也躺下去,躺平时,身体的酸痛便散发出来,她喟叹一声!
“好累。”
还很疼,尤其的一双腿酸得几乎抬不起来,得好生休息几日才行。
这般想着,叶银禾已沉沉的睡着了。
晏时隐听到匀称的呼吸声,知道她是累坏了。
虽过程他动不了也看不见,却能凭借肢体接触想象得到画面,一时间又有了感觉。
晏时隐啊晏时隐,你真是昏迷了一阵,便堕落了。
——
养心堂。
老太妃看着元帕上的落红,大吐一口气露出松快的神色来,抬手合十念道:“望求九天神佛保佑一举得中,无论是弄璋亦是弄瓦皆欢喜。”
只要能留下子嗣,男孩女孩她都喜欢。
李嬷嬷说道:“这次王妃实在累坏了。”
她们都是过来人,这种男女之事,头几回女子都是遭罪的,更何况叶银禾还需自己亲力亲为。
“把本宫那玛瑙石匣子拿来。”老太妃说。
李嬷嬷去拿了。
老太妃打开,看着小匣子堆满了珠宝玉石,她又将自己手上戴着的暖玉镯子摘下。
“明日一早,你把这些送去给银禾,叫她这几日不用来请安,好生歇着。”
李嬷嬷应了是,伺候老太妃歇下。
秦王府这边大多都欢喜非常。
一墙之隔的贤王府却是另一副光景。
府中喜气几乎没有,越发显得挂在梁上的红绸讽刺。
晏长桓瞧着铜镜里脸颊竟还有痕迹,气得砸了一套上好的白瓷茶盏。
九侍人那个阉贼,竟下这么狠的手,一个个的都欺负他是吧?
叶银霜拿煮好的鸡蛋给他滚脸,心疼不已:“桓哥哥这么好看的脸,那阉贼真是可恶。”
晏长桓听了很是受用,只觉得叶银霜疼他懂他。
这时小厮进门来。
“郡王,他们......圆房了。”小厮低声道。
叶银霜和晏长桓皆是一愣。
木僵人,能人事?
“当真?”晏长桓蹙眉。
小厮道:“李嬷嬷在隐山居待了许久,离开时高兴得很,想来是成了。”
晏长桓冷呵一声,果然是个不要脸的女人,为了坐稳王妃这般不择手段。

叶银禾实在按不动了,手指酸痛得厉害,只能喊人。
纸樘三人进来,对叶银禾施礼。
“王妃。”
“我给王爷按了这许多,余下的你们再按按。”叶银禾说道。
王妃给王爷按揉身体了?
纸樘看得满是感动,笔战也是惊讶,随即羞愧的低下头去。前一刻他还怀疑王妃呢,真是该死。
琴音和棋语端了温水进来,叶银禾坐下,抬起手让棋语给她揉揉。
卧榻边上,笔战扶着王爷翻身,纸樘给他按揉后背。
“我就说这个王妃极好,你这下信了吧?”纸樘小声道,还看了眼屏风那边。
笔战点头:“嗯,王妃是好人。”
“可不,那叶银霜嫌弃王爷,与郡王私通还怀了孩子,设计自个儿的长姐换亲,换得好。”
纸樘说着,只觉得畅快。
一个做了王妃,还得陛下赏赐,一个被陛下亲自点名只能做偏妻。
偏妻,不就是妾嘛,就个名字好听些而已。
晏时隐听着笔战和纸樘的话,才知原来那女子不是他未婚妻,是未婚妻的长姐。
晏时隐心情复杂,又有诸多疑问,不过纸樘是个多话的,总能理清楚大抵情况。
叶银禾简单收拾了一下,便起身去东侧屋了,嫁妆全放在那边。
周嬷嬷在她午歇时已经清点过了,一件没少。
叶银禾并不担心会少什么东西:“娘娘跟前的人自然是极得力的。”
周嬷嬷点头,还有陛下赏赐的单子,还有敬茶时太妃娘娘给的红包,以及昨日宴请宾客的名单,以及礼单。
所有的东西堆在西侧,只等叶银禾去看。
叶银禾最信任的人就是嬷嬷了,说:“嫁妆都入库吧,账册做好,嬷嬷,由你管着库房。”
连珠这时候过来了,进门施礼。
叶银禾微微点头,对太妃娘娘的人她极给面子的,毕竟是她要仰仗的人。
连珠的身后跟着个已有白发的老者,老者拿着算盘。
“小的文良,拜见王妃。”
文良是秦王府的账房先生,一直管着所有的账目,是老太妃培养的人,也很是得力。
秦王府日后的所有财务出入都由文良来辅佐叶银禾。
文良做事有自个儿的一套章程。
他直接就说:“除了昨日的一应宾客的随礼入公中,陛下的赏赐以及王妃您的嫁妆,应当入您的私库。”
虽说整个叶银禾是秦王府的主母,可这些还需得分开来。
王爷的是公账,王妃自个儿的王爷不能沾染半点,这也是大业的律法规定。
出嫁女子嫁妆为出嫁女私有财产,夫家不得侵占,除非出嫁女自愿赠与,否则视为骗财,是要吃牢饭的。
周嬷嬷便跟着文良,在隐山居东厢房劈了个库房出来做为叶银禾的私库。
随后,对赏赐的单子新做了个账册,将所有东西入库,包括那十顷田地的契书。
叶银禾看着属于自己的私库转眼便堆了大半个屋子的东西,心中只觉得舒坦。这世上男人是靠不住的,哪怕她如今得了秦王妃的身份,可日后能叫她安稳的也只有钱财。
钱财攥在自己的手里,日后便是离了王府,也能活下去。
“王妃,这是所有的契书,钥匙,以及账本,由您自个儿亲自收好。”文良将一个大箱子放在她面前。
随后,又将秦王府的公账拿来。
连珠在一旁将王府库房的钥匙和印章双手递上,说:“王妃,这是娘娘交给您的。”
叶银禾愣了愣,双手接过:“母妃她......”
“娘娘说了,您选择了王爷便是最好的证明,她很是放心把王府交给您。”连珠说道。
叶银禾便收下了钥匙和印章,文良再将账目等等一一跟叶银禾说。
一直到申时四刻才结束,叶银禾回卧房看看晏时隐。
砚心和书玉在。
叶银禾便去了养心堂拜见老太妃。
老太妃看她来很是高兴:“正要用膳呢,你陪母妃吃些。”
叶银禾乖巧应是,坐在老太妃的下方,说道:“母妃,儿媳是来感谢您的。”
老太妃知她谢的什么,只说道:“你是时隐的王妃,王府不交给你交给谁?”
叶银禾微微笑着。
老太妃看她乖顺得体的模样,越看越是喜欢,这儿媳好,比那个不要脸的贱蹄子好太多了。
晚膳很快端上来,有婢女搬了个小桌放在叶银禾的面前,摆上三菜一汤,分量都不多。
老太妃笑问道:“也不知你爱吃什么,可合胃口?”
叶银禾笑道:“很好吃,母妃的厨子手艺真好。”
老太妃的厨子是宫里带出来的,自然不差,叶银禾竟是吃完了。
下人上来撤走东西,又奉上茶水点心。
叶银禾端起来抿了一口,唇齿茶香散开。
“银禾啊。”老太妃问她:“与时隐住一起可习惯?”
隐山居的一举一动老太妃都清楚,也知道叶银禾并未有丝毫嫌弃晏时隐,这也是她喜欢叶银禾的原因之一。
这个孩子对她儿子,竟是这般真心。
“回母妃,习惯的。”
“那便好。”
叶银禾说:“王爷只是睡着了,银禾觉得王爷再过不久便能醒来了。”
这话老太妃爱听,自然也希望如此,可太医院所有的太医都看过了,皆说醒来的可能微乎其微。
她只以为叶银禾是在安慰她,这懂事的孩子。
趁着儿子还有一息尚在,需得抓紧些才行。
老太妃还是决定开口。
“银禾,母妃想请你替时隐延嗣,你......可愿意?”
叶银禾怔了怔,脸不自觉的红了,她低头敛眉,掩不住的羞。
“母妃,儿媳愿意的,可王爷如今......”
老太妃心中大松一口气,只说道:“你愿意就好,余下的不必担心,今夜你们便圆房。”
啊?
饶是叶银禾有心理准备,还是惊了一下,这实在太突然了。
“母妃,王爷他......”能行吗?
她话顿住,羞于说下去了。
老太妃过来人,而且后宫妃子侍寝都是有宫女内侍在床边伺候的,并不会羞于言说。
只有未经人事的,才会对此事害羞。
老太妃说道:“连珠,陪王妃回去好生准备。”
连珠应是。
叶银禾只得起身施礼:“母妃,儿媳告退。”
老太妃笑眯眯的挥手:“好孩子,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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