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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发疯,他兜底,团宠谁惹得起啊宁昼宁翡全文

祈月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所以他的目的根本就不是他所谓的要找桃花。”宁槐话音落下,宁彻便也冷静下来。刚刚他们都在气头上,所以没有一个人思考这其中的蹊跷之处。对于墨晔这样有权有势的人来说,想要结婚,不过是一句话的事。他表露出这个想法之后,定有一堆人上门推荐,以结秦晋之好。“也是,像他这样的人,要是真的相信塔罗这种东西,那他的公司也离完蛋没多远了。”宁彻摩挲着下巴,嗤笑一句,“可是,他自己也知道DKS基本上不盈利。就算把DKS买下来又有什么用呢?对他来说,这几乎是赔本的买卖。”所以,墨晔一定还有别的打算。宁槐不敢在宁彻说出自己真实的想法。她担心,墨晔这次要针对的对象,是自己。叶烟烟给出的名单,正是福华街一名姓“mo”的先生。而宁槐那晚闯入莫家塔罗屋时,就中了锁...

主角:宁昼宁翡   更新:2024-12-31 15:4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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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宁昼宁翡的其他类型小说《她发疯,他兜底,团宠谁惹得起啊宁昼宁翡全文》,由网络作家“祈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所以他的目的根本就不是他所谓的要找桃花。”宁槐话音落下,宁彻便也冷静下来。刚刚他们都在气头上,所以没有一个人思考这其中的蹊跷之处。对于墨晔这样有权有势的人来说,想要结婚,不过是一句话的事。他表露出这个想法之后,定有一堆人上门推荐,以结秦晋之好。“也是,像他这样的人,要是真的相信塔罗这种东西,那他的公司也离完蛋没多远了。”宁彻摩挲着下巴,嗤笑一句,“可是,他自己也知道DKS基本上不盈利。就算把DKS买下来又有什么用呢?对他来说,这几乎是赔本的买卖。”所以,墨晔一定还有别的打算。宁槐不敢在宁彻说出自己真实的想法。她担心,墨晔这次要针对的对象,是自己。叶烟烟给出的名单,正是福华街一名姓“mo”的先生。而宁槐那晚闯入莫家塔罗屋时,就中了锁...

《她发疯,他兜底,团宠谁惹得起啊宁昼宁翡全文》精彩片段

“所以他的目的根本就不是他所谓的要找桃花。”
宁槐话音落下,宁彻便也冷静下来。
刚刚他们都在气头上,所以没有一个人思考这其中的蹊跷之处。
对于墨晔这样有权有势的人来说,想要结婚,不过是一句话的事。他表露出这个想法之后,定有一堆人上门推荐,以结秦晋之好。
“也是,像他这样的人,要是真的相信塔罗这种东西,那他的公司也离完蛋没多远了。”宁彻摩挲着下巴,嗤笑一句,“可是,他自己也知道DKS基本上不盈利。就算把DKS买下来又有什么用呢?对他来说,这几乎是赔本的买卖。”
所以,墨晔一定还有别的打算。
宁槐不敢在宁彻说出自己真实的想法。她担心,墨晔这次要针对的对象,是自己。
叶烟烟给出的名单,正是福华街一名姓“mo”的先生。而宁槐那晚闯入莫家塔罗屋时,就中了锁魂阵,差点命丧于此。在她绝望之际,是墨晔的出现,打破了阵法,才让宁槐得以讨回一条性命。
当时宁槐没能从墨晔身上看出任何修为,误以为他只是误打误撞才破了阵法,现在看来,事情一定没有那么简单。
至于叶烟烟所说的莫先生和墨晔到底是不是一个人,还得靠她后面的调查。
“我们先回去吧。大哥看我们那么长时间没回去,怕是要开始担心了。”
宁槐收起杂思,又笑容满面地抬头,牵住宁彻的手。
宁彻心里很不是滋味,总觉得自己的妹妹变得不一样了。
他望着那双漆黑幽深的双眸,最终叹了口气,“阿槐,你要是心里有事,记得和哥哥说。我虽然不像大哥那样厉害,但是保护你的能力还是有的。像刚刚那种流氓,我是绝对不会让他靠进你的。”
“好!”
宁槐鼻头也涌起一股酸涩,万千语言堵在喉咙深处,张了张口又说不出什么。
最后,她还是只说了一句“好”。
这就是她不惜付出代价也要回到人间的原因。
不管她是什么样的人,宁家的哥哥们总是爱惜她、保护她。她相信,如果是遇到了什么需要付出生命的意外,她的哥哥们也会愿意付出生命来保护她。
而她也愿意为了哥哥们这么做。
回宁家别墅的路上,宁彻收到了墨晔的好友申请。
“阿槐,有时候大人的世界就是充满了妥协。像现在,刚刚那个讨厌鬼来加我的微信,我就不得不同意。毕竟他现在是我名义上的老板。”
宁彻深深叹了口气,当着宁槐的面通过。
通过的第一时间,墨晔便发来了消息。
墨晔:宁大小姐现在还在上学吗?还是已经工作了?
墨晔:她平时有什么兴趣爱好?
墨晔:她生日是什么时候,喜欢什么类型的东西,娃娃喜欢吗?
墨晔:如果想约她吃个饭,你觉得什么时候合适?
墨晔:找个时间,你回俱乐部一趟,然后我们聊一聊。
一连串的消息就以这样飞快的速度弹了过来,消息提醒响个不停。
宁彻揉捏着太阳穴,已经有想把手机扔出去的冲动。
“谁啊?是不是大哥觉得我们出来时间太久了,想让我们早点回去?”
宁槐也听到消息提示音了。这都快变成交响曲了,实在是无法忽视。
她刚要探过来查看,宁彻立刻将手机捂在胸口,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还让宁槐不用担心。“就是工作上的消息而已。你也知道的,我现在换了一个讨人厌的老板。”
“墨晔的消息?他和你说什么?”
宁槐顿时起了警惕心。她不知道墨晔到底是什么来头,所以必须多加防范。
尤其是墨晔和宁家的交道,她要都掌握在手里。
这样才不会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让小人得逞。
可宁彻不知道宁槐心里的这些想法,看到宁槐对墨晔的消息这么感兴趣,只会觉得宁槐也对墨晔这个人感兴趣。
同为男人,他还能看不出来墨晔对自己妹妹有意思?
但是那样的男人是绝对不可能拱了宁家这么好的白菜!
“没什么,就是问我什么时候有空去俱乐部开会。”宁彻深吸了一口气,凭空捏造了一个理由,“这是我工作上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
“好吧......”
宁槐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可不是这么打算的。
等她有机会,一定要跟着宁彻再去一趟DKS俱乐部,说不定还能查到更多关于墨晔的线索。
入夜。
宁槐偷偷地潜入宁彻的房间,确定宁彻睡熟了才敢开始翻找。
第一个要找的就是宁彻的手机,看看宁彻和墨晔白天都聊了什么。
手机倒是不难找到,难的是,宁槐并不知道宁彻的锁屏密码。
看到锁屏上的照片,宁槐愣住了。她以为宁彻会用她的照片作为壁纸,没想到壁纸上居然是宁钰的。
两人的长相几乎一模一样,但对于家人来说,想要辨别他们两人并不难。宁槐也认得出来谁是宁彻,谁是宁钰。
这封面上的人,居然是宁钰?
“宁彻哥哥啊,看来你平时和宁钰哥哥吵架都是在闹着玩,其实心里还是很疼爱他的。”
宁槐嘀咕两句,输入了宁钰的生日。
两人生日一样,某种程度上倒也算得上是宁彻用自己生日当做密码了。
她这次要看的东西只有宁彻和墨晔的聊天记录。
打开之后,宁槐就后悔了。
两人的聊天内容十分没有营养。
白天那一连串的消息轰炸是墨晔发来的,问的都是关于她的事。
而宁彻的回答也非常干脆利落,就只有六个字。
宁彻:隐私,恕不告知。
但是墨晔那里会就这么放过宁彻?还是一直在追问,最后还拿出了杀手锏。
墨晔:如果宁三少不愿意告诉我,那我就只能劝俱乐部这些不能给我创造效益的人离开了。
宁彻:你简直卑鄙无耻!
墨晔:无奸不商。宁三少还是明天抽空来一趟俱乐部,和我好好聊聊,我很期待你的到来。
对话在这里戛然而止,宁彻并没有给出是否赴约的明确答复。

“桃花煞?”
宁翡重复了一遍这个有些拗口的词,“什么东西?”
宁槐淡声道:“简单来说,就是一种类似蛊毒的玩意儿。”
她不紧不慢的走过去,一把抓住叶烟烟,在她的惨叫声中把她拖了过去,从她脖子上拽出一条项链。
项链下坠着的,是一只木雕,已经有些发黑了,看不出雕的是个什么东西。
宁槐刚一松开手,叶烟烟就像是被瞬间抽去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不可置信:“你怎么会知道,一个傻子......”
“这玩意是用五百年的桃花心木制成的,这一只是母体。”
宁槐看向呆呆立在原地的宁昼,不需她说话,宁翡已经顺藤摸瓜,从宁昼手腕上,找出了一串相似的手串珠子。
“这就是子体了。”
宁槐将两样东西放到一块,说,“施术人用自己的鲜血浸泡母体七七四十九天后,再加入被施术人的血液,辅以特制的符咒,再将子体给被施术人贴身携带,就能让被施术人死心塌地的爱上施术人,对其言听计从。”
从来没听说过这样诡异的东西,宁翡也怔住了:“所以,宁昼之所以要娶这个女人,就是被下了术?”
宁槐点头。
她在回来之前,在地府做了十几年阴差,就叶烟烟这点小把戏,也想瞒过她的眼睛。
宁槐随手拿过灵台上的香烛,将项链和手串尽数烧掉,随着火焰烧灼,空气中弥漫起一股难闻的味道。
叶烟烟呆呆的看着宁槐动作,忽的发了疯般的直扑上去,尖声叫道:“这是我的!我的!只要有这个东西,不管是谁都会爱上我!还给我!”
宁翡满面嫌恶,他碰一下叶烟烟都嫌脏,但还是出手,将她一把甩开,免得伤到宁槐。
而随着手串被一点点烧成灰烬,宁昼身体颤了颤,猛地一头栽倒在地。
“他没事。”
宁槐说,“只是被桃花煞影响太久,休息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宁翡这才松了口气,又问宁槐:“这些东西,你是怎么知道的?”
“那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宁槐招招手,让宁翡把脑袋凑过来,神神秘秘道,“其实我是被阎王招去做阴差了,区区桃花煞,都是最简单的玩意儿了。”
宁翡哭笑不得,自然没信宁槐的话。屈起手指敲了敲她的脑袋:“不想说就不说,大哥又不会逼你。”
宁槐叹气。
这年头,说真话都没人信了。
宁翡叫人把宁昼抬回了楼上卧室,只剩下一个叶烟烟,蜷缩在角落里,脊背几乎弓成了一只虾米,眸底满是惊惧。
宁槐目光幽凉的落在她身上。
她刚刚告诉宁翡的,其实不是全部。
宁昼所中的桃花煞,并不是普通的桃花煞,有人还在其中施加了别的咒术,可以吸取被施术人的气运,精神,久而久之,甚至会让宁昼变成一具没有思想的行尸走肉。
她又想起自己在阴阳镜中所看到的未来,宁家会在十年内覆灭,但原因她至今也没有查明,所以只能以身入局,不论如何,她都要护住她的家人。
也许可以从这桃花煞上入手。
宁翡已经报了警,警察很快就到,将叶烟烟带走了。
叶烟烟被戴上手铐,押上警车前还在不停的尖叫挣扎。
“我是宁家少夫人,你们不能这么对我!宁昼哥哥,快救我,快救我!你不是说你会爱我一辈子吗!”
披头散发,面目狰狞,哪还有先前高高在上的样子。
宁翡本想眼不见心不烦,但转念一想,又拿手机录了段视频。
等宁昼醒了,就放给他,让他好好看看,过去一年,他是在和什么东西谈情说爱。
宁翡录完了视频,转头便看到宁槐已经换下了那身寿衣,正从楼上走下来。
“阿槐。”
宁翡叫她,“我已经告诉宁彻和宁钰了,他们明天的飞机。”
宁家一共四个儿子,宁彻和宁钰是双胞胎,性格确实天差地别。
一个跑去法国做了赛车手,一个却是不折不扣的宅男,沉迷游戏,做了职业电竞选手。
在接到宁槐死亡消息时,他们都还在国外打比赛,就算用了最快的速度,也只能明天才能到。
宁槐笑了起来:“嗯。”
宁槐虽然呆傻,但该有的一样都不少,宁翡心疼妹妹,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好穿的都要给她来一份,其他几个哥哥也是如此,单单是衣服,就装了一排衣帽间,从小到大的各种衣服整整齐齐,还在每年往里填充最新的款式。
此刻宁槐身上穿着的只是其中比较普通的一套,白色的连衣裙,剪裁简单优雅,长发被随意扎了个马尾,随着她下楼的动作一跳一跳。
宁翡盯着妹妹,一时间百感交集,眼眶酸涩。
父母走得早,宁槐被交给他的时候,还只是一个连他膝盖都不到的小糯米团子,会口齿不清的叫哥哥,他本打算连带父母的份好好保护她,却不想她四岁那年,一场高烧昏迷了三天,他也不眠不休陪护了三天,再当她醒来时,已经是痴痴傻傻了。
他不止一次在心里懊悔,没有保护好宁槐。
不过还好,宁槐恢复正常,他还有更多的时间,去好好补偿她。
“医生马上就到了。”
宁翡道,“等下让他先给你做个简单的检查,但更细致的还是得去医院,我已经推掉了所有的工作,待会带你去。”
“啊......”
宁翡皱起了包子脸。
她实在很不喜欢医院。
做阴差的时候,她最常去的地方就是医院了,久而久之,闻到消毒水的味道她就想吐。
看出她的不情愿,宁翡逼迫自己狠下心肠:“必须去,毕竟是从二楼摔下来又掉进了水里,万一留下什么后遗症怎么办?”
他态度坚决,宁槐只能生无可恋点头:“去,去......”
车子在医院门前停下,宁翡亲自当的司机。
一整套检查做下来,宁槐险些去了半条命。
宁翡仔仔细细审阅手里的报告单,不厌其烦的问医生:“我妹妹是真的没事了吧?”

提起白天的事,宁昼眼里便闪过不加掩饰的厌恶。
“我没事。倒是你,没事吧?如果二哥没被奸人蛊惑,放任这种人在宁家兴风作浪,就不会让你受到伤害了。”
一想到自己这么些年都被叶烟烟这个女人控制,宁昼便觉得恶心。
宁槐这次来宁昼房间,就是为了叶烟烟的事。
阴阳镜里所说宁家将在十年内倾覆,她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家人遭受这般灾厄。
所以她一定要把事调查个水落石出。
在宁家横空出现的桃花煞,就是她入手的重点。
只是她暂时没有什么头绪,只能从宁昼和叶烟烟下手,看看能不能在二哥这里再查到一些别的线索。如果能查到和桃花煞相关的东西,说不定能从中抽丝剥茧,查到其他蛛丝马迹。
“我早就没事了二哥!要不是这次机会,我说不定还不能把脑子变好呢!”
宁槐晃着脑袋,轻松愉快的语气让宁昼也忍不住勾起嘴角。
看着宁槐这般活泼,宁昼心里的愧疚也消散不少。
但这些愧疚刚少了几分,宁昼眼底又多了几分难受。估计又想起叶烟烟那个女人,想到她做的那些事,便会愧疚与厌恶相交,恨不得把这个女人千刀万剐。
眼看宁昼又要回到刚刚那个话题,宁槐赶紧转移。
“二哥!”宁槐打断宁昼的思维,“大哥刚刚说,让你去他的书房一趟!好像是有什么比较重要的事要和你说。”
“没人和我说啊。”
宁昼又皱起眉头,但身子已经先一步起来。
“那我就不知道了。刚刚大哥送我回来的时候说到,说是要和你说说叶烟烟的事。这个女人做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分了,你又被她下蛊多年,大哥也是关心你的。”
宁槐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对于编造谎言已经是张口就来。
宁昼不疑有他,“那我不送你回房了,先过去一趟。”
宁槐跟着宁昼离开房间,在门口和他分道扬镳。
看着宁昼去了搂上,宁槐立刻返回二哥房间,开始翻找可能有用的线索。
刚刚那些不过是她的托词,宁昼很快就会发现宁翡没找他,到时候就会直接回来了。就算觉得她在胡言乱语也没什么,十几年来他们印象里的宁槐都是脑子不正常的。
但对宁槐而言,能争取到这点时间已是难得。
找了一圈,宁槐都没找到什么东西。
她想再仔细找找,但掐了掐手指,发现宁昼已经和宁翡聊完马上回来,只能作罢。
在走廊上碰见对方,宁昼才问她在做什么。“我刚刚不是让你回去吗?”
“我想出来走走,透透气。”
宁槐随便说了借口,就和宁昼擦肩而过。
宁昼果然如同她刚刚想的那般,没有对她的胡言乱语起疑心。
家人之间总会无条件信任彼此。要不是叶烟烟的插足,他们宁家人之间的感情只会更好。
宁槐来到小花园,坐到秋千上,沐浴在阳光里荡悠。
在地府做阴差的那些时日,几乎没有空挡享受这样的阳光。
宁槐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温暖的阳光洒满全身,感受着久违的自然气息。秋千随着微风轻轻摆动,思绪也随着飘远。
刚刚没能在宁昼的房间里查找到有用的线索,看来叶烟烟那女人也不差那么蠢笨的,知道要把自己的马脚收拾干净。
要不是碰上她这个从地府回来的阴差,叶烟烟和宁昼的秘密怕是一辈子都没人发现。
叶烟烟......
宁槐琢磨着这个名字,缓缓地睁开双眼。
看来,她得找时间去警局一趟,从叶烟烟下手,问问桃花煞的事了。
“阿槐!”
宁槐一转头,便看见两张一样的脸朝着自己走来。
宁彻难掩激动,上来就紧紧握住宁槐的手,又摸摸捏捏宁槐的脸。“阿槐,你还记不记得三哥?”
“你哪里是她三哥,我才是好不好!”
旁边的宁钰立刻呛声,让宁彻给自己让开。
他和宁彻差不多,也是先检查了宁槐全身上下有没有问题,才松了口气,问宁槐想不想看动漫。“最近有几部很好看的动画片,阿槐和三哥去看看好不好?”
“宁钰!说了多少遍了,我才是阿槐的三哥!按道理按辈分,你也要叫我一声哥哥的,能不能有点教养?”
“宁彻,少和我说这些。谁才是哥哥难道不是看出生时间吗?你我虽然是双胞胎,但是我比你先出来,那我就是你的哥哥,也是阿槐的三哥。”
宁钰只是平日不怎么打扮自己,但不代表他的思维思想也和大多数的宅男一样。
他推了推自己的眼镜,一本正经地和宁彻辩驳。
宁彻顿时不满意了,直接推开了宁钰,挡在宁钰和宁槐之间。
两人又和争吵起平时那个“谁才是三哥”的老问题,惹得宁槐无力地捏了捏眉心。
宁钰和宁彻是宁家的双胞胎,谁排行老三至今没有一个定论。
两人又因为不一样的兴趣爱好,现如今完全是不一样的职业发展。
宁钰时典型的二次元宅男,现在是某竞技游戏的职业选手。宁彻则是玩起了赛车,也是国内外人气超高的F1赛车手。
在宁槐出事时,两人都在国外打比赛。
小时候宁槐三魄不全,总是痴痴傻傻,对于两位“三哥”的吵架只会觉得好玩。
现在她已从地府回来,心智也不是之前那般不全,自然就对这些争吵觉得无奈。
“既然你不服我我不服你,不如就让阿槐决定谁才是三哥。”
宁钰也不想和宁彻吵下去了,把决定权交给了宁槐。
一听烫手山芋到自己手上,宁槐顿时从秋千下来溜之大吉。
人在前面走,声音甩给了后面的两人。
“我要去吃完饭啦,三哥四哥你们先聊着嗷!”
至于谁是三哥谁是四哥,就让宁钰、宁彻自己去吵个明白了。
晚间,宁家人齐坐餐厅。
宁翡双眸扫过在座各位,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今天是个好日子,首先要恭祝我们阿槐长大了!相信父母在天之灵,看到现在这一幕一定会十分欣慰。”

“怎么可能?死后的魂魄皆收归地府管理,就算她是被人下咒才死的,那也不可能不在地府?”
宁槐后背突然起了恶寒,也收起刚刚的笑意。
“她已经下地狱了是吧?没事,她不记得生前事,生死簿里总记着吧?我只要她的这一世的资料就行了。谛听大人,我绝对不会影响地府的运作,只是想从她身上找到线索。”
谛听再次挥袖,这满墙书架便浮现金字。
眼前突然被密密麻麻的金光照耀,宁槐差点没被亮瞎。
待她定睛一看,确定眼前文字皆为生死簿名录。
从古至今,按时间排序罗列好。
密密麻麻的人名,让人都看不出来一个所以然。
“你不是平时经常来阎王大人的宫殿吗?怎么连速查都不会?”谛听瞧着她一行一行查阅,没忍住翻了一个白眼,把搜索引擎召唤出来,“快点。等阎王大人回来,你又要挨骂了。”
宁槐这才露出今晚唯一一个真心笑容,搜索的同时笑称道:“还是谛听大人对我最好了!我以后再也不叫你四不像了。”
只是很快,她的笑容就凝固在脸上。
她快速输入叶烟烟的名字,却发现结果是“查无此人”。
不信邪的她再次尝试,得到的结果还是一模一样。
让宁槐自己撞了南墙,谛听才幽幽开口:“刚刚我就和你说了,叶烟烟不在。她不仅不在地府,连在生死簿上都没有资料。在你游阴之前,我就已经先过来调取资料了,发现这女人的前世今生后世都被人销毁了。”
也就是说,在叶烟烟暴毙的那一刻,魂飞魄散,世间再不可能有这个人出现了。
“但是这怎么可能呢?!除了地府的人,没有人有资格让一个活人直接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宁槐越说越没有底气。谛听的语气已经说明了一切。
能这么操作的,只有地府里的人。
她又想到了其他人,刚抬头谛听已经解惑,“那些人也没有资料档案了。如果有,刚刚我就找出来给你了。”
怎么可能这么神通广大?那人在地府还能只手遮天不成?
就这样让那么多人直接魂飞魄散,还能直接在生死簿上销户,得多大的本事才能瞒得过阎王老头的眼睛。
“小槐。”
那熟悉的声音又在耳后响起,宁槐直接打了一个寒颤,再不敢操作。
谛听熟练地将所有生死簿都收起来,毕恭毕敬地朝着宁槐身后之人作揖。“阎王大人。”
阎罗王一身荷叶边翻领宽袖长袍,头戴冕旒,白净的面孔与常人的认知不符。但这不妨碍他一步步走来,让宁槐愧疚地低下头。
“阎王大人,阿槐知错。”
“哼!”阎罗王冷笑一句,手中的笏板直接敲在宁槐的脑壳上,“你还能有知错的时候?上次不是揪着我的胡子说只要我不答应你就和那猢狲一下大闹地府吗?”
谛听别过头,轻咳一句,“阎王大人,孙大圣会生气的。”
阎罗王一记冷眼扫去,但也不再做声。
他往宁槐看去,又是一句冷哼,“说吧,今天过来干什么?”
“阎王大人,叶烟烟此人虽有作恶,但也并非十恶不赦之人,应当经由地府处置,下地狱服刑,期限到了方能转世投胎。绝对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人恶意杀害,魂飞魄散,以至于生死簿上再无姓名!”
宁槐话说到此,声音缓缓变得深沉。“对方能够对生死簿动手脚,必然是地府中人,才能暗中操作。老头,我们得查查内鬼了。”
阎罗王坐回到自己的木椅上,旁边的谛听瞬间往茶杯里天上茶水。
他把笏板往桌上一扔,哐当的响声震得另外两人不敢多言。“你以为我今天去干什么了?我的眼皮底下多了这么一件糟心事,去和地藏王商量了。”
“我就知道你靠谱!!”
宁槐一个激动没忍住,搂住阎罗王的脖子,一改刚刚的严肃嘴脸,又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在地府这么多年,宁槐早就将阎罗王视作和自己爷爷一般的人物,两人早就是熟得不得了,平日也是这样插诨打科。
刚刚阎罗王那么严肃,宁槐还以为自己遇到保护伞了,多年的真情实感都是错付。
“好了好了,你也不要在地府久待。我刚刚和你生气是因为你一点都不照顾好身体!”
阎罗王又开始指教起来,捏着宁槐的鼻子问:“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很危险?都已经回到人间了,还频频用灵力,又是变阴差又是游阴,真当自己还是鬼啊?知不知道这么做有什么后果?”
他也不等宁槐回答,直接扯开宁槐的袖子。
果然还有红痕。
不管是人是鬼,这种红痕都是过一会就小诗了,哪里会像宁槐这样,老半天还在这里。
阎罗王深深叹气,又摩挲着宁槐的手腕。
就这么一小会的功夫,宁槐便感觉到握着手腕的掌心传来一股暖流,正在往自己体内输送。她浑身上下都多了不少力气,眼睛都明亮不少。
待阎罗王松开宁槐,那道红痕自然已经消失不见。
“老头,你怎么这么好啊!还给我传输灵力!!”
宁槐眼眶又微微有些红润了,鼻头也多了几分酸涩。
“少在这里和我插诨打科的。你这样频频动用灵力,只会是自损寿命。到时候也落得一个魂飞魄散的结果,你看看谁还能救你?就算是鬼王来了,也无能为力!”
“哎呀,我不会这么粗心大意的。再怎么说,我可是你十殿阎王大人的亲传大弟子,才没那么容易出事的!”
宁槐丝毫没放在心上,又说笑了两句,看阎罗王不高兴才表示现在就走。
回去路上,她慢悠悠地走着,心情大好。
有阎罗王帮着自己调查,宁家肯定不会再出事了。
等等。
宁槐站住脚,往河对面望去。两个阴差一前一后夹着一队幽魂往地府走来,不给新鬼们任何逃走的机会。
只是,她怎么觉得这个带队的小阴差有点眼熟?

宁槐是在棺材里睁开眼的。
周围一片黑暗,哀乐声透过沉重的檀香木棺盖传来,夹杂着细碎的说话声。
灵堂内,靠在棺材边的女人妆容精致,一身高定,随手弹了弹烟灰,将燃到尽头的烟毫不客气的按在了棺材上,又点起一支,冷嗤:“我又不是故意的,哪知道这傻子这么不禁吓,我还没做什么呢,她就摔进去了。”
“就是啊。”
一旁的朋友帮腔,“反正也就一个傻子,而且当时我都看过了,周围没人,再说了,你不是都和宁家二少爷订婚了吗,宁二少爷爱你爱得死去活来的,就算是传出去,他还能为了个傻子不要你?”
宁槐听不下去了。
她推了推头顶的棺盖,纹丝不动,干脆抬腿,重重踹了上去!
“砰!”
沉闷的响声回荡在空旷的大堂内,交谈声一下子停了。
叶烟烟刚点起了的烟掉了下去,她惊恐的环顾了一下四周,脸色骤然白了几分:“你,你有没有听到什么......”
仿佛是回应她的话一般,棺材内再度传来一声比方才还要大的闷响!
而紧接着,整座棺材都剧烈晃动起来,仿佛马上就有什么东西,要破棺而出了。
“啊——!诈,诈尸了!”
叶烟烟彻底被吓破了胆,而另一个朋友也比她好不到哪里去,在惨叫声中,两个人连滚带爬,争先恐后的冲了出去!
棺材内,宁槐深吸一口气,再次发力。
随着几声令人牙酸的刺耳咯吱声,被钉得严严实实的钉子一寸寸脱离出去,终于,棺盖被彻底打开了。
宁槐从棺材里坐起身,入眼看到的,便是高高挂在灵堂上,自己的黑白照片。
她随意将散乱的长发扎起来,整理了一下脑海中这些年的记忆。
宁家大小姐宁槐,生于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天生八字不稳,在她出生后,有个算命先生给她卜了一卦,起了个“槐”字,据说有镇鬼辟邪之效,但对于她来说,似乎没什么用,刚满两岁时,宁父宁母乘坐的游轮就撞上了冰山,至今下落不明。
为此,没人少在背后嚼舌头根,说她克死父母。
而在四岁那年,地府鬼差又勾错了人,误把她三魂中的两魄给勾了去。
生人魂魄是不能随意出入阴阳两界的,只有等待十五年一次的阴界之门大开,才得以回来。无奈,她只能在地府做起了阴差,直到从阴阳镜中看到,宁家有大劫难,若是不能化解,过不了十年,宁家就会彻底覆灭。
在拔掉阎王老儿所有的头发,正打算对他的胡子下手时,阎王爷终于松口,答应给她走个小小的后门。
但宁槐没想到,这王八蛋说的后门,就是指把她在人界的身体先弄死一次,再把她的魂魄还回去。
她这具身体,因为魂魄不全,神智未开,在旁人眼里,就是个连话都说不清的傻子。
宁槐抹了一把脸,决定回头就把阎王的胡子也拔了,再倒上两瓶脱毛膏。
她从棺材内起身,打算先去换件衣服。
身上穿的还是寿衣,不吉利得很。
她刚从棺材内爬出来,灵堂外已经传来纷乱的脚步声。
叶烟烟充斥着惊恐的声音响起:“真,真的!她真的,啊——!”
话还没说完,她就看到已经从棺材内爬出来的宁槐。
不止是她,所有人都看到了。
“诈尸了!”
一时间,人群中尖叫此起彼伏,有人慌不择路的就要往外跑,一时间现场一片混乱。
叶烟烟瞪大了一双眼睛,胸口一起一伏,惊骇到了极点的样子,一口气没上来,眼看就要晕过去。
宁槐眼疾手快,一把托住了她的手腕:“哎,先别昏。”
她笑吟吟的,“我还有话问你呢。”
叶烟烟从她凑近的那一刻就要被吓得发疯,拼命挣扎:“放手!给我滚开!”
宁槐微微皱了皱眉,打算先让叶烟烟安静下来,但她刚抬起手,就被一道不可置信的声音打断。
“阿槐?”
大步冲进来的男人一生墨色西装,胸前挂着白花,眼底还残留着未褪去的悲痛,震愕的盯着她:“你没死?”
宁槐认出来人,笑意更甚:“大哥。”
眼前的是宁家大少爷宁翡,在宁家父母去世后,他一手接过了宁氏集团,那时的他甚至尚未成年,却凭着一股狠劲,生生撑了下来,坐稳了位置,甚至还扩大了规模,将公司发展得有声有色。
宁槐歪了歪脑袋,眉眼间尽是少女的娇憨:“准确点来说,是我已经死了,但是又活了。”
宁翡一愣,正欲再问,忽的又注意到什么,更加震惊:“阿槐,你,你会说话了?”
宁槐痴傻十五年,虽然外表和正常人无异,但心智只有四五岁,连一句完整的话都不会说。
宁翡死死盯着她,瞳孔颤动,眼底流露出狂喜之色与悲伤惊愕交杂在一起,复杂难言。
自父母死后,他一人扛起宁家的担子,要照顾弟妹,要稳住公司,因此不能表现出任何软弱的情绪,但眼下,他实在是控制不住。
宁槐出事那天,他就一直心神不宁,果然会议开到一半,他便接到管家电话,说大小姐失足落水,现在还在医院抢救。
待他赶过去时,已经太迟了。
只是,医生那时候已经宣布宁槐去世,而现在,她却又好端端的站在他面前,甚至还不复曾经的呆傻,彻底恢复了灵动正常的样子。
大喜大悲之下,宁翡没晕过去,已经算他定力好了。
“阿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他快步上前,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遍,“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的,我们再去医院检查一下,好不好?”
“不用了,大哥,我好着呢。”
宁槐随手将叶烟烟拖了过来,“比起我,这位叶小姐,大概不太好。”
宁翡立时皱起了眉:“叶烟烟?”
他话音刚落,又一道人影冲了进来。
“大哥,我刚听到有人说诈尸,怎么回事......啊!宁槐?你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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