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笑一声,回了一封文字邮件:蒋大少或许还不知道,自己即将给别人养孩子吧?
合同签订,邮件发送成功。
这几个月来,我少有的心情好到极致。
三天后,妈妈的手术顺利完成。
我悬着的心总算落地了。
陈镜说,不出意外,妈妈会在一个礼拜内醒来。
我抓着他的手一个劲儿的感激。
这期间,沈佳佳和郑刚都没再来过医院,这反倒让我捞了几天清闲。
妈妈醒来那天是端午节。
我将爸妈的病房转移到了vip双人病房。
一家人,时隔五个月,终于再次团聚。
一切的心酸与苦难,都在那一刻转化成久违的幸福。
爸爸拉着我说:等我和你妈出院时候,找个时间,你把小郑和他父母约上,咱两家一起商谈一下你俩的婚事吧。
小郑这孩子,也是辛苦了。
妈妈当即拉下脸来,不顾刚好的伤口,激动的骂着爸爸:你老糊涂啊!
竟然卯了劲儿将女儿往火坑里推!
爸爸委屈,却又不敢惹怒妈妈:我……我哪儿有……你冤枉我……看着爸爸和妈妈你一言我一语的争吵,仿佛回到曾经那个两居室的小家一样,忽然就笑了。
爸爸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样,期盼的看着我:柔儿啊!
你说话呀!
光笑是什么意思?
我不急不慢的打开手机,将处理过的视频和音频投放在电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