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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子绝色无删减全文

雨打琵琶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小心翼翼地落坐在夜北承身侧,她立刻回想下一步该做些什么,可想来想去,赵嬷嬷也没教过她要怎么伺候主子用膳。她抿着唇,紧张得快要忘记了呼吸,她不敢去看夜北承,只盯着桌上的一盘糕点,愣愣发神。下一步该做什么呢?是主动拿起糕点喂他吗?可他又不是没手,不用亲自喂他的吧?可是,不喂他吃,自己坐在这里的意义又是什么呢?林霜儿坐立不安,身子僵住,一动也不敢动。正想着,一块酥软香甜的糕点忽然凑到了她嘴边。林霜儿抬眸一看,见是夜北承手里捻着一块糕点,这样的姿势,就好像是想要亲自喂给她吃。林霜儿大惊失色,整个身子忍不住往后缩了缩。反观夜北承,神情淡然,看不出一丝异样,仿佛这是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王……王爷,你做什么?”夜北承道:“本王不喜甜食,扔了可惜...

主角:林霜儿夜北承   更新:2024-12-31 15: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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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霜儿夜北承的其他类型小说《婢子绝色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雨打琵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心翼翼地落坐在夜北承身侧,她立刻回想下一步该做些什么,可想来想去,赵嬷嬷也没教过她要怎么伺候主子用膳。她抿着唇,紧张得快要忘记了呼吸,她不敢去看夜北承,只盯着桌上的一盘糕点,愣愣发神。下一步该做什么呢?是主动拿起糕点喂他吗?可他又不是没手,不用亲自喂他的吧?可是,不喂他吃,自己坐在这里的意义又是什么呢?林霜儿坐立不安,身子僵住,一动也不敢动。正想着,一块酥软香甜的糕点忽然凑到了她嘴边。林霜儿抬眸一看,见是夜北承手里捻着一块糕点,这样的姿势,就好像是想要亲自喂给她吃。林霜儿大惊失色,整个身子忍不住往后缩了缩。反观夜北承,神情淡然,看不出一丝异样,仿佛这是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王……王爷,你做什么?”夜北承道:“本王不喜甜食,扔了可惜...

《婢子绝色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小心翼翼地落坐在夜北承身侧,她立刻回想下一步该做些什么,可想来想去,赵嬷嬷也没教过她要怎么伺候主子用膳。

她抿着唇,紧张得快要忘记了呼吸,她不敢去看夜北承,只盯着桌上的一盘糕点,愣愣发神。

下一步该做什么呢?是主动拿起糕点喂他吗?

可他又不是没手,不用亲自喂他的吧?

可是,不喂他吃,自己坐在这里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林霜儿坐立不安,身子僵住,一动也不敢动。

正想着,一块酥软香甜的糕点忽然凑到了她嘴边。

林霜儿抬眸一看,见是夜北承手里捻着一块糕点,这样的姿势,就好像是想要亲自喂给她吃。

林霜儿大惊失色,整个身子忍不住往后缩了缩。

反观夜北承,神情淡然,看不出一丝异样,仿佛这是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王……王爷,你做什么?”

夜北承道:“本王不喜甜食,扔了可惜,你将它们都吃了。”

林霜儿哪敢吃主子的东西,她连连摇头:“小的不饿。”

可偏巧肚子不争气,此时咕噜噜响了起来。

林霜儿咬唇,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真不饿?”夜北承憋着笑,神色严肃地看着她。

“不饿。”声音如蚊呐,林霜儿自己都没听见,可夜北承却已抬手,将糕点递到她唇边。

“需要本王亲自喂你吗?”

林霜儿粉唇微动,最终还是没能抵住诱惑,小心翼翼接过夜北承手里的糕点。

她小口吃着,不敢发出一丝声音,糕点酥软香甜,是她最喜欢的桂花味。

林霜儿默默吃着,心想,若是能打包就好了,她想给冬梅带两块尝尝。

“你知道本王为何要你贴身伺候吗?”

他突然这样问,林霜儿愣了愣,思量了半晌也想不通。

烛火通明,映在他眸底,如星火璀璨,他面色凝重,似在等一个答复。

可她答不出来。

他盯得那样紧迫,眸子一瞬不瞬,林霜儿咽了咽口水,捏着糕点,小声道:“是不是答不上来,就不能再吃了?”

夜北承愣了一瞬,抿唇道:“可以吃。”

林霜儿暗自松了口气。

一块糕点吃完,她舔了舔唇,又看了看夜北承,似在征求同意。

夜北承手指微动,示意她再拿一块。

林霜儿这才放下心来,又拿起一块糕点。

看她如释重负,夜北承垂眸,显然她根本就没想过他的问题,只想着怎么吃了。

前后吃了三块,林霜儿便不再拿了。

夜北承问她:“怎么不吃了?”

林霜儿摇头,她不敢贪多,三块已经足够了。

见她脸色苍白,体态纤弱,夜北承皱眉,转身又捡了两块糕点:“都吃了。”

他的话是命令的口吻,林霜儿不敢违抗,只得接过他手里的糕点,埋头继续吃。

直到最后,林霜儿捡起最后一块糕点,正准备送入口中,手腕却忽然被夜北承擒住。

夜北承看她吃得那么香,好似这糕点是什么人间美味,让从不喜甜食的他也想要尝一尝。

“给本王尝尝。”

林霜儿微微一愣,这才发现,一盘糕点全让她吃了。

见状,林霜儿面色通红,只得小心翼翼地将糕点递到他唇边。

夜北承薄唇微张,林霜儿手腕微颤,当她的指尖感受到夜北承唇畔的温度与湿润时,她浑身仿佛触电般,不受控制地想要往回缩。

可夜北承忽地将她手腕紧紧握住,张嘴,小口小口地咬着她手里的糕点。

林霜儿心口砰砰直跳,心里祈祷他快些吃完。


林霜儿微微蹙眉,似感受到了什么,小手胡乱地挣扎。

夜北承单手擒住她不安分的手,将其扣在她身后,使得怀里的人无法挣扎。

人一旦有了贪念便会想要得到更多。

夜北承大掌缓缓探入她的里衣,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他的抚摸霸道地不容拒绝。

林霜儿浑浑噩噩,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她脑袋很沉,浑身酸软无力,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马车内的空气越来越燥热。

夜北承眼底的欲火几乎快要喷涌而出。

偏偏马车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玄武在外唤道:“王爷,到了。”

夜北承动作一顿,瞬间清醒了过来。

垂眸看了看衣衫凌乱的林霜儿,他顿时觉得懊恼。

怎这般忍不住,竟又对她做出这等龌龊之事!

夜北承发现,自己在林霜儿面前完全没有自制力,什么定力,什么修身养性都是胡扯。

仔细整理好林霜儿的衣服,夜北承还将她扯下来的束胸又重新塞回了她怀里。

他整了整自己的衣冠,眼底的情潮尽褪,神色淡然地掀开了帘子。

赵嬷嬷和冬梅不知在侯府门口等了多久,见夜北承抱着林霜儿下了马车,两人赶紧围了上去。

冬梅诧异地看着夜北承怀中的林霜儿,面色担忧地道:“王爷,霜儿……林双怎么了?”

看着林霜儿昏睡不醒的样子,赵嬷嬷还以为又出了什么大事,她神色紧张地看着夜北承,试探性地问道:“王爷,可是林双又犯了什么错?”

夜北承微微蹙眉。

她们就这么不放心他?

好像他会吃了她一样!

他冷声道:“无事,她只是喝了点酒,有些喝醉了。”

闻言,冬梅和赵嬷嬷暗自松了口气。

原来是喝醉了酒。

赵嬷嬷扫了一眼昏迷不醒的林霜儿,心里又嗔又恼。

生怕夜北承后面怪罪林霜儿,赵嬷嬷看着林霜儿,故意斥责道:“真是胆儿肥了,跟主子出府还敢喝酒!”

“喝酒也就罢了,自己多少酒量心里也没点数,喝得不醒人事,还让主子抱着你回来!简直不像话!”

“等明儿一早,老奴非得打他一顿板子不可!”

赵嬷嬷神情严肃,说的好像真的要打她一顿板子。

此刻的林霜儿睡得正香呢,她动了动身子,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又往夜北承怀里钻了钻。

冬梅魂都要吓出来了,心道:姑奶奶,那是活阎王的怀抱,岂是你能胡作非为的!

生怕林霜儿做出什么更大胆的事情,冬梅赶忙上前说道:“王爷,让奴婢带她回房休息吧。”

夜北承何其尊贵的身份,居然抱着一个下人回府,若叫府里其他人看见也不好。

夜北承却不理会冬梅,径直抱着林霜儿回了东厢院。

路过赵嬷嬷身边时,夜北承顿了顿脚步,淡淡瞥了一眼赵嬷嬷,道:“不必罚她,是本王让她喝的酒。另外,让厨房给她煮点醒酒茶。”

赵嬷嬷愣了愣。

她也没打算真的罚她,只是当着夜北承的面,给她找个台阶下。

可夜北承这番话,未免太偏袒了些……

推开林霜儿的房间,夜北承把她抱去了床上,又拿了被褥将她盖上。

林霜儿睡得很沉,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留下大片阴影,夜北承盯着她,眸底的情愫暗暗流转。

美美地睡了一大觉,林霜儿一觉睡到了天亮,第二日早上醒来神清气爽,丝毫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


玄武是个明白人。

对夜北承来说,林霜儿或许有些不同,可他们身份悬殊实在太大。

况且,太后早已为夜北承定好了王妃人选。

国公府之嫡女----赵卿卿,是太后的亲侄女,也是皇上亲封的县主,她虽身份高贵,与夜北承门当户对,却也是出了名的善妒。

若夜北承真把林霜儿纳为通房,往后等赵卿卿正式嫁入侯府为妃,以她的脾性,断然容不下林霜儿。

思来想去,玄武道:“王爷若舍不得处置,不如将她打发出府,让她自生自灭吧。”

能让夜北承生出怜悯之心,林霜儿确实是第一人。

但侯府已经容不下她,或许将她打发出府是最好的办法。

说到这份上,玄武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打发出府?”

夜北承眉心蹙起。

垂眸看向怀中伤痕累累的人儿,若没了侯府的庇佑,她无亲无故,岂不是任人宰割?

细细打量着她苍白的脸颊,虽无一丝血色,却呈现出一种破碎的美感。

女扮男装尚且能让秦管家对她生出非分之想,若出了侯府,恢复成女儿身,又不知要引来多少麻烦。

夜北承不知怎地,心中忽然生出一丝念想。

他竟想将她留在自己身边。

“先留着吧。”

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有些诧异。

他应当再考虑考虑的。

毕竟这个女人总是轻而易举影响到他的心绪。

可是方才内心那股冲动仿佛在告诉他,一旦他迟疑,那股冲动就会被理智取代。

一旦取代,那么他一定会后悔……

约莫是马车的车辙磕到了地面上什么东西,车身冷不防重重摇晃了一下。

夜北承单手撑着车壁,极力稳住身形,可怀里的人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嘴里发出轻微的痛哼。

方才的震动扯到了身上的伤口,林霜儿微微张开双眼,迷迷糊糊看见夜北承的脸。

他面色冷厉,那凉薄的眉目微微拧着,眉眼间仿佛有股子化不开的沉郁。

她早已分不清是幻觉还是现实,只感觉一双修长白皙却带着温暖的手轻轻覆上她的脸庞,极致温柔。

昏暗的空间,不知是谁的心跳,在胸膛里战如擂鼓似的。

一定是场梦吧,夜北承怎会用那样的眼神看着她呢?

林霜儿缓缓闭上眼。

再次睁眼,她已经在东厢院的房间躺着,冬梅正站在床榻旁,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她。

一看见冬梅,林霜儿眼眶就开始泛红,她想起身去抱一抱冬梅,可一动才发现,自己身上被绷带包裹得严严实实。

林霜儿似想到了什么,脸上好不容易恢复的血色又一点点退尽。

冬梅叹了一口气,坐在她身边,道:“小丫头片子!还想瞒着我呢?”

林霜儿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她,何其无辜。

冬梅嗔怪地瞪了她一眼,似无奈又怜爱地道:“我说你一个男子怎生得一副比女子还美的脸,原来,你真的是女儿身?”

“你啊你!”冬梅责怪地道:“从前没见你胆儿这么肥啊?竟敢隐瞒身份入府!若是被主子们发现了,是要处死刑的!”

“小丫头片子,还藏得挺深,连我都瞒着!”

林霜儿脸色煞白:“你们……都知道了吗?”

冬梅嘴上虽不饶人,可到底还是真心对她好的。

“不用担心,你的衣服是我给你换的,除了我,没人知道你的身份。”

林霜儿声音依旧有些发颤:“那王爷呢?他知不知道我的身份?”


林霜儿不敢想象,若是被夜北承发现她的女儿身,再猜到那日与他发生关系的人是她,一定会让她死无全尸吧?

冬梅道:“这我便不知了,是玄侍卫将你送回来的,还放了几瓶上好的金疮药,临走时只让我好好照顾你。”

“玄侍卫送我回来的?”林霜儿有些疑惑,却又有些庆幸。

好在不是夜北承,若叫他发现了端倪,那就真的无可挽回了。

她又想起昏迷前看到的那一幕,那只温暖的手,那双饱含温情的双眸。

原来,真的只是梦。

她清楚,自己对夜北承从未有过任何肖想。

可她为何会做那样的梦?

冬梅道:“玄侍卫说了,让你这段时间先好好养伤,其他的什么都别管。”

林霜儿道:“那王爷怎么说?”

冬梅道:“王爷能说什么?一个下人而已,你可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没了你,大可再换一个就是。”

“昨日他便叫秋菊去身边伺候了,可把秋菊那死丫头嘚瑟的,别提有多得意了!”

“王爷还说,近日一段时间都不想再看见你。”

“你一连昏迷了三日,王爷都不曾过问一句。”

冬梅愤愤不平地道:“好好的一个人,不过是跟着他出去了一趟,一回来就伤成这个鬼样子,也不知是哪个天杀的下这么重的手!”

身上的伤口又开始疼了,林霜儿额头渗出了冷汗。

她心中有无数疑惑,却不敢去想,不敢去问。

不过最疑惑的还是,夜北承为何不想再看见她?

林霜儿将所有的事情都对冬梅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了。

这两年在侯府,除了赵嬷嬷,就数冬梅对她最好。

她以为冬梅会怪她,可没想到,冬梅不仅没有责怪,反倒对她的遭遇深感同情,平日对她就更无微不至了。

冬梅说:“以前,我把你视为亲弟弟,现在,我可把你视为亲姐妹了。”

林霜儿感动得差点落泪。

她对冬梅说:“我在侯府做了两年,积攒了十两银子,就藏在我这床板下的木匣子里。”

冬梅嗔笑道:“你这傻丫头,同我说这些做什么?你的钱可要藏好了,往后出了侯府好寻个好人家嫁了,这些就当是你自己的嫁妆,可别傻兮兮地告诉别人了。防人之心不可无,知不知道?”

林霜儿抱着冬梅,小脸在她手臂上蹭啊蹭,猫儿似的黏人:“你可不是别人,你是自己人。”

冬梅宠溺地戳着她的脑门,用一个长辈的姿态说道:“咱们女人,一定要给自己留点后路,钱财是最重要的,其次就是咱们女人的脸蛋和身子。”

林霜儿还没明白她的意思,就见冬梅从她枕头下翻出她的裹胸布一把丢进了火盆里。

冬梅道:“这些东西往后万万不能再用了!”

林霜儿大惊,不明所以地看着冬梅,仿佛在无声地控诉她暴殄天物。

这些碎布也是她积攒了好久的。

冬梅却严肃地道:“往后你出了侯府还要嫁人,该长的地方你就让它好好长。”

若不是她亲自给她拆了裹胸布,她还不知道这小丫头片子竟有如此傲人的身姿。

只是这丫头对自己可是真的狠,硬生生用裹胸布把它们缠得死死的,身上都勒出了红痕。

林霜儿没想那么远,她只担心眼前,没了裹胸布,她这样很容易被人看出女儿身。

冬梅仿佛早料到她的担忧,她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块精巧的东西,仿佛一个小小的盾牌,只是这盾牌设计得十分巧妙,刚好能盖住人的前胸和肚子,四个角上还穿了一条带子。


湿润的睫毛猛然一颤,林霜儿头垂得更低了。

“抬起头!”耳边,男人的声音逐渐不耐。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林霜儿胆怯地抬起头,却是不敢正视他。

夜北承盯着眼前的人儿,一双剑眉瞬间蹙起。

一身粗布衣裳,应当是府里最下等的小厮。偏这小厮生得白嫩,那巴掌大的小脸白皙如剥了壳的鸡蛋,又长又密的睫毛微微颤动,花瓣似的唇含娇带怯。

这世上,怎会有男子生得这般好看?

绕是见惯了美人的夜北承,此时竟有些愣愣失神。

半晌后,他语气略微松了些,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嘴唇一张一合,林霜儿声音极小:“小的……叫林双。”

可夜北承还是听清了。

“林双?”他呢喃着这个名字,觉得有些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

“抬起头,正视本王!”冷漠的声音再度响起,强烈的压迫感迎面袭来。

林霜儿咽了咽口水,缓缓抬眸,湿润的眼眶中带着显而易见的胆怯。

夜北承深邃的眉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眼神似淬了冰刃似的寒冷。

现实与梦境相重合,这双眼睛与那晚的眼眸一样,一样的干净,一样的胆怯,夜北承几乎是一瞬间就认出了这双眼睛。

可面前的人分明是个男子……

夜北承眉头紧蹙,神色愈发冰冷。

四目相对,林霜儿有种错觉,他好似能看透她的一切。

巨大的恐惧感将林霜儿吞没,她终是强忍不住,苍白瘦小的脸蛋愈发白皙,一滴泪珠悄然滑落。

脑海中,无数凄惨的结局一闪而过。

她此番无比后悔,木匣子中的钱她一笔一笔攒了很久,可她一直没舍得花。

倘若还有机会,她定要将那笔钱妥善分配。

赵嬷嬷待她极好,她应当孝敬她一份的。

冬梅待她也好,她也应当答谢她的。

还有……还有齐铭,她哥哥的安葬费是他替她还的,她还没机会还给他……

越想越觉得难过,林霜儿竟忍不住抽噎了两声,眼泪吧嗒吧嗒的落。

干净纯洁的眸子盈满了泪水,眼前的人儿哭得梨花带雨。

他还没把她怎样,她竟先开始哭了……

说不清是种什么感觉,夜北承内心莫名开始烦躁,最后,他移开目光,转身离开。

看着夜北承渐渐行远的身影,林霜儿有些不可置信。

他就这样放过她了?

莫非,他那日根本没看清她的样子?

摊开掌心,林霜儿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

方才,夜北承的眼神分明就是想把她碾碎,可为何,他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林霜儿想不通,内心愈发觉得不安。

……

回了东厢院,夜北承站在云轩房内,目光忽然被门扉上几道抓痕吸引。

夜北承神色一滞,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瘦弱颤抖的身影,不由自主地联想到那日的情景。

滚了滚喉结,夜北承竟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他想,许是那媚药留下的后遗症,毕竟,那样大的剂量,他能强忍一日便是极限,哪怕解了毒,体内定然也会有残留。

思及此,他好像有了正当的理由,目光再次看向那几道抓痕。

敲门声响起,夜北承瞬间回过神来。

“进。”

玄武推门而入。

夜北承问道:“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

玄武道:“都查清楚了。”

夜北承转身走向书桌,掀了衣袍落座,声音不冷不淡:“说。”

玄武道:“王爷那日遇见的小厮,确实是咱们侯府里的下人,名字也不假,就叫林双。平日里主要负责洒扫府中的院子,十三岁时卖身入府,一直安分守己,未有任何劣迹。”

骨节分明的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夜北承不假思索地问道:“进府时可有验身?”

玄武道:“秦管家亲自验过的,错不了。”

夜北承眉目微微凝滞,难道是他看错了?

旋即,他又将这个想法否决。

不可能,那双眼睛,还有她身上的味道,他绝不可能记错。

他又问:“家世可调查清楚了?”

玄武回道:“父母早逝,家中原有个孪生妹妹,叫林霜儿。听说两年前不幸被山洪卷入其中,也去世了,家中就仅剩下他一人。”

敲击桌面的动作猛然一顿,夜北承薄唇勾了勾。

“那便对了!”

玄武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夜北承何时对一个下人如此上心了?

半晌后,玄武问道:“王爷,林双如何处置?”

夜北承不可能平白无故让他去调查一个微不足道的下人。

要么,这个人是敌方派来的细作,要么,便是这个人与众不同,勾起了夜北承的兴趣。

玄武不可能想到后者,以他对王爷的了解,他连女人都不感兴趣,更何况对一个下人。

于是乎,他自作主张地道:“要不,直接……”随即,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夜北承瞥了他一眼,脑海中猛然浮现出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心中一抹异样的情愫一闪而过,夜北承又开始走神。

见夜北承迟迟不说话,玄武一瞬间明了,一般这个时候,王爷不说话,便是默许了。

“王爷放心,属下这就去将他解决了。”说罢,玄武正准备离开。

“等等。”夜北承忽然将玄武叫住。

玄武疑惑地看着他。

半晌后,夜北承淡道:“先留着。”

见玄武一脸疑惑,夜北承又说道:“身世不假,只是身份调换了。三年前入府的林双也许真的死了,如今在府中的恐怕是林霜儿。”

玄武大惊,细细一想又觉得合情合理。

难怪他总觉得林双这个人生得比女子还美丽。

玄武道:“此人隐瞒身份入府恐怕居心叵测,莫非,她是三皇子派来的细作?”

太子之争,朝中势力两对,三皇子为了拉拢夜北承,不是往他床上塞女人,就是在他身边安插眼线。

那日他中媚毒,便是拜三皇子所赐。

玄武气愤道:“走了一个雪鸢,又来一个林霜儿!三皇子没完没了是吧!”

女扮男装入府,费尽心机爬上他的床,夜北承心想,这个女人的心机手段可比雪鸢高多了!

玄武道:“王爷,此女心机深沉,留不得。”

夜北承自然知道留不得,可怎么解决她,夜北承得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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