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棺香美人全文+番茄

棺香美人全文+番茄

铆钉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我也停了下来。有阴气,不是很强,但却是流动的阴气,剐在身上,隔着衣服都凉飕飕的。阴气这种东西,正常的都是聚在某一个地方,要是没有根源,七八天也就散了。能够保留下来的阴气,不是在聚阴之地就是附近有阴邪的东西。像回廊上这种流动的阴气很少见,出现了就只有一种可能,这股阴气是被某种局阵引来。我折头往回走,去了右边回廊。果不其然,这边也有阴气流动。如此一来,两只原本温暖手就变成了鬼手,长时间被这两只手捧着,那就不是掌上明珠了。只是别墅的整体格局我都看了,没有问题,这是哪儿来的阴气?停了几秒,我又折头往左边走。陈伯跟着我有些不耐烦,问我道:“你到底有没有本事,没本事就别瞎折腾,小姐和王总这些天都已经很疲倦了,经不起你无意义的消耗。”本事没拿出来...

主角:黄九爷阳阳   更新:2024-12-31 15:12: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黄九爷阳阳的其他类型小说《棺香美人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铆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也停了下来。有阴气,不是很强,但却是流动的阴气,剐在身上,隔着衣服都凉飕飕的。阴气这种东西,正常的都是聚在某一个地方,要是没有根源,七八天也就散了。能够保留下来的阴气,不是在聚阴之地就是附近有阴邪的东西。像回廊上这种流动的阴气很少见,出现了就只有一种可能,这股阴气是被某种局阵引来。我折头往回走,去了右边回廊。果不其然,这边也有阴气流动。如此一来,两只原本温暖手就变成了鬼手,长时间被这两只手捧着,那就不是掌上明珠了。只是别墅的整体格局我都看了,没有问题,这是哪儿来的阴气?停了几秒,我又折头往左边走。陈伯跟着我有些不耐烦,问我道:“你到底有没有本事,没本事就别瞎折腾,小姐和王总这些天都已经很疲倦了,经不起你无意义的消耗。”本事没拿出来...

《棺香美人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我也停了下来。

有阴气,不是很强,但却是流动的阴气,剐在身上,隔着衣服都凉飕飕的。

阴气这种东西,正常的都是聚在某一个地方,要是没有根源,七八天也就散了。

能够保留下来的阴气,不是在聚阴之地就是附近有阴邪的东西。

像回廊上这种流动的阴气很少见,出现了就只有一种可能,这股阴气是被某种局阵引来。

我折头往回走,去了右边回廊。

果不其然,这边也有阴气流动。

如此一来,两只原本温暖手就变成了鬼手,长时间被这两只手捧着,那就不是掌上明珠了。

只是别墅的整体格局我都看了,没有问题,这是哪儿来的阴气?

停了几秒,我又折头往左边走。

陈伯跟着我有些不耐烦,问我道:“你到底有没有本事,没本事就别瞎折腾,小姐和王总这些天都已经很疲倦了,经不起你无意义的消耗。”

本事没拿出来,别人看不起很正常。

毕竟谁不是这样看人?

我没说话,走到左边回廊第二间房间门口停下,看向陈伯道:“这就是你家小姐的房间吧?”

因为嫌弃和不耐烦,陈伯上来后除了催促,没有做过任何介绍,现在见我直接找到他家小姐的房间,神色略微惊讶。

我挪了挪下巴,示意他把门打开。

陈伯犹豫了一下,警告我道:“小姐好不容易睡着,你可别打扰到她。”

我道:“放心吧,我尽量轻点,只是看一眼。”

陈伯这才轻轻转动门把手。他刚把门推开一条缝,一股黑雾就钻了出来,不过一阵回旋之后又缩了回去。

陈伯的肉眼看不见,但也能感觉到阴冷,哆嗦了一下,小声道:“小姐出事后,她的房间里就冷得不正常,开了空调都没用。”

阴气夹着邪气,空调要是有用才怪了。

我没有作声,轻轻推开门,探头看了一眼。

现在是大白天,外面阳光明媚,房间正面又是一道大大的落地窗,然而房间里的光线却要比别的地方明显暗上不少。

我扫视一圈,目光回到了中间的粉色大圆床上。上面躺着一个年岁跟我差不多的女孩,脸色苍白,略显消瘦。

即便是睡着,她的眉头也是拧成一团,时不时的惊厥,像是深陷梦魇中无法自拔。

我用灵眼朝她看去,发现有两道黑气从西南两个方向汇聚,在她头顶形成一个漩涡。

漩涡中间的黑气漂浮不定,时而散开,时而凝聚。

散开的时候,里面露出一个盘成一盘的动物虚影。

我回头看向陈伯道:“陈伯,要不你回避一下,我怕等会有些事会吓到你!”

陈伯不屑的哼了声,“我活了五十多年,吃过的盐都比你吃过的饭多,跟着王总,什么样的事没见过。”

他这样说,我也就不再说什么。

黄九的存在,我也不可能一直藏着掖着。

毕竟很多地方都用得上它。

我把背包放在地上,拉开拉链,黄九迫不及待的把脑袋探出来,呼了一口大气道:“可憋死老子了。”

陈伯一个踉跄,神色惊慌,扶着墙才勉强站稳。

我略微得意的问:“陈伯,会说话的黄皮子见过没?”

陈伯始终是活了那么大的岁数,很快就镇定下来,面对我的质问,老脸微微发红,但也实在的道:“这个……这个,我还真没见过,不过我跟着王总见过出马仙,李阳小师傅,你也是出马仙吗?”


我五岁就听着爷爷的故事,陪着一口棺材长大,胆儿想不大都不行。

爷爷教我的东西,我只是没有实践过,却从来没有去怀疑过。

刚才又打跑了黄九爷,此刻我是信心大增。

所以感觉又被那女尸盯着的时候,我反而没白天害怕。索性爬到床上,躺在里面。

毕竟这屋里,最干净的就是这张床了。

人是躺着了,可我的心却没有躺。

胡思乱想了一会,不知不觉,屋内的尸香又变浓了。

我吸入了一些,那香味渐渐形成一股热流,不断的散到四肢百骸。

察觉到不对劲,我想要翻身起来的时候,却惊骇的发现身体不能动了。

不仅如此,眼皮子也是重得抬都抬不起来。

但我不是犯困,相反,脑子里从未有过的清醒。

尸香越来越浓,我小腹里像是有一把火在烧。

更要命的是身边窸窸窣窣,好像是那女尸爬起来了。

胆儿再大,我这会儿也害怕了。

暗自后悔,干什么不好,非得跟她躺一起。

这祸害一诈尸,准得把我吸成人干。

正所谓怕什么来什么,我才这样想,就感觉有张脸凑到了脖子跟前。

一瞬间,我全身紧绷,鸡皮疙瘩一层一层的往外冒。

正惊恐的时候,嘴巴上就被一个冰冷、微软的东西覆盖上了。

不咬脖子吸血,咬嘴巴?

我有些不解。

不过凉冰冰的感觉还不错,都让我忘记了害怕。

可惜只有几秒,那冰凉的嘴唇就离开了我的嘴巴。

我有些意犹未尽,想抬头追着去,奈何身体不能动,空留遗憾。

窸窸窣窣声中,那女尸好像又躺了回去。

不咬我?

是因为拜过天地吗?

她也会想男人?

我胡思乱想着,脑子里越来越沉,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我猛地惊醒,一下从床铺上坐起来。

深吸了几口气,我第一时间朝女尸看去。

她依旧躺在床上,身上盖着黑布,似乎没有动过。

不过下床的时候我就发现了,她动过。

往外面挪了一点,离我远远的,感觉是在嫌弃我。

我倒抽了口冷气。

难不成她不是死人。

想起背她上山的时候,她四肢都很软,的确不像死尸。

犹豫了一下,我觉得很有必确认一下她到底有没有心跳。

隔着衣服,她身体有些冰凉。

不过很软。

我怕结果不准确,摸了好一会。

十几分钟后,确定她的确是没心跳,我才意犹未尽的把手抽了出来。

一手留香。

我有些不好意思,脸上火辣辣的烧。

感觉做了坏事,我也不敢逗留,临走前想起她身下那本书。

我找了个理由道:“我可不是要故意碰你哦,只是不弄清楚,我怕我会一把火把你给烧了。现在我还要拿点东西!”

说着,我用手在她身下一摸,书还在。

从老屋出来,觉得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有些心虚,总感觉背后有人在盯着我看。

然而走了两步,我就发现那不是心虚,而是真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有一只小黄皮子,一直跟着。

我假装没看见。

回到家里,我妈正在院子里剁猪草,问了我一句去干什么了。

我说去找小胖玩了,她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让我自己小心点,有什么事跟家里人说。

我“嗯”了一声,躲进房间,拿出那本老书。

刚开始我没怎么在意,只是好奇,老书封面上也没有字,可翻开第一页,我心里就是一惊。

这本书,竟然是爷爷手里那本的下卷。

震惊过后,就是深深的困惑。

爷爷和那口棺材,有联系?

还是说,这本书是爷爷藏进去的?

棺材在他屋里那么多年,他有这个机会。

但把整本书扫完,我就断定爷爷不可能把这本书藏起来。

因为下卷里,讲的是一种炼气法门。

只有体内有了气,上卷里的东西才有用武之地。

爷爷一生都是半吊子,正是因为体内缺了这股气。

以他对上卷的痴迷程度,若是手里有下卷,根本就不可能藏起来。

难不成爷爷进过十万大山,之前就碰到过女尸,或者是女尸的族人,从他们手里得到了上卷?

可惜人已入土,得不到答案了。

我又细看了一遍下卷,原本就超出常人的三观,再一次的被颠覆了。

甚至怀疑爷爷当年是窥得下卷一角,才会变得如此的疯狂。

因为这一卷的内容,足以让一个正常人变得不正常。

可惜我看了半天,也没有琢磨清楚里面讲的东西。

中午吃饭,我没有看见二叔,担心他回了老宅,问了一句。

我爹说二叔已经回城里了,走前给我留了一个地址,让我有事就去找他。

爷爷说过,畜生就是畜生,即便成了精,脑子也不够用。

一只黄皮子,我不认为会出什么事,于是把二叔的地址收了起来。

关于二叔,我了解得并不多。

只知道他很早就进了城,每年会回来看爷爷两三次,每次都会给我带一些好吃的。

我能念完初中,据说也是二叔的功劳。

不然念完小学,我爹就准备让我回家传宗接代了。

吃过早饭,趁着大人下地干活。我跑到鸡圈里抓了一只大公鸡,拿了我妈纳鞋底的麻线,又摸回了老宅。

一路上,依旧有一只黄皮子跟着。

我拎了拎手里的大公鸡,心里暗自得意。

都说天底下没有不偷腥的男人,同样也没有不偷鸡的黄鼠狼。

进了院子,尸香已经闻不到了。

不过那香味似乎是一阵阵的起,晚上肯定还会散发出来。

那女人,始终是个祸害,迟早会引来比黄九爷厉害的角色。

我在院子里宰了大公鸡,故意把血洒了一院子。

闻见鸡血的味道,远处监视我的黄皮子眼睛都在冒光,不过我可不想只抓一个小的,而是打算一网打尽。

否则打蛇不死,后患无穷。

处理完大公鸡,我用老宅里的罗锅一整只炖了。

然后坐在女尸床前,结了几个套扣。

这种扣子很简单,但用来勒小动物,那是一套一个准。

弄好扣子,鸡肉也炖了个半生,火候刚刚好。

我撕下鸡屁股,假装嫌弃,扔进了树林里。

盯我的那只黄皮子一看,不一会就忍不住寻了上去。

它一走,我急忙在窗户和门口都支上扣子。


“嗯!”我翻着一堆零食,应了一声。

苏一媚脸上有些失望,不过很快就高兴的拿着工具,开始收拾店里的卫生。

看到前台上四仰八叉的黄九,苏一媚好奇的用手戳了戳,问我道:“这是你二叔养的宠物?”

黄九被戳,一下惊醒,一骨碌翻爬起来,张口就要骂娘,还好我手疾眼快,一把捏住它的嘴,对苏一媚道:“婶婶,它是我的宠物,从山里带出来的。”

苏一媚一听,给黄九撕了一袋薯片,黄九吃得嘎嘣脆,也顾不上说话了。

正所谓爱屋及乌,经过我的点拨,苏一媚是开窍了。

我帮着她收拾卫生,顺便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聊下来我也是吃了一惊。

二叔真是撞大运了。

这条街上,有一半的门脸都是苏一媚家的,妥妥的小富婆。

不过聊天中我也找到了二叔拒绝她的原因,都说豪门眼高,苏一媚的父母对二叔不太满意。

简单来说就是嫌弃二叔没本事,是个穷小子。

苏一媚自己不在乎,也不怕家里人反对,可以二叔的心气,自然无法接受这样的冷眼。

不过这个问题不难。

昨天一早上就赚了二十万,现在又搭上了王树坤的人脉,相信以后大生意会有不少。

只要二叔有了钱,问题也就解决了。

我唯一担心的就是人情欠多了,王树坤家里的那事爆发,二叔抹不开面子会接下来。

想到这,我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得找个机会提醒一下二叔。

那个层面的事,不管是谁接手,放在圈子里都绝对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到时候先不说事情本身就凶险万分,崂山的人也会找上门来。

但有些事,迟来早来都要来。

那女尸也一样,她说会来找我,那就一定会来。

不是初一就是十五,肯定躲不过去。

不过以我那天看到的情形,王树坤家的事至少还有两个月才会爆发。

趁着这段时间,我得尽快把小腹内的那团气弄大一些。

二叔今天有些反常,一早上都没来店里。

好在有苏一媚,黄九和我才没有饿肚子。

二叔没有给我留店里的钥匙,走不开去吃饭,苏一媚就给我和黄九叫了个“啃得起”。

我听着这么个名字,心里还有些嘀咕。

什么样的东西,还得起个啃得起?

东西送来,看到包装上的字,我才庆幸当时没有多嘴问,不然就闹笑话了。

东西很好吃,我以前从没有吃过。

一时间,我对苏一媚的印象更好了。

黄九也是眉开眼笑。

吃完饭,苏一媚有事就走了,留我和黄九守着门脸。

好在这种门店,十天半月也未必进一个人,所以说这一行就是一个小圈子,没名气,没人脉,基本上就是看脸吃饭了。

过了午时,二叔还是没回来。

一点多的时候,门外来了一个带孩子的中年妇女。

小女孩四五岁的样子,很瘦。

看母女两的穿着,是乡下来的。

我这样说并不是歧视她们,而是乡下人的穿着和城里人的穿着基本上是一目了然。

毕竟我就是乡下来的,心里最清楚。

中年妇女有些拘谨,看了好几眼才忐忑的进来,在门口问了句:“小师傅,这里是问事的吗?”

刚才隔着玻璃,我看不细。

母女两一进来,我眉头就皱了起来。

老话说男怕初一女怕十五,十二生肖轮流转,女子千万别属羊。

大概的意思是男子赶上初一出生,命大多不好。


至于说我下不了死手。

我只能说,世人皆错看了我李阳。

十万大山边缘,要不是山里的人出现,刘长轩师徒绝对是死人。

凌晨发生的事也一样,但凡我还有一丝力气,都不会放他走。

生与死之间,我知道要怎么选择,也容不得我矫情。

黄九本来是准备打击一下我,结果反过来被我严重的打击了。

早上八点多,苏一媚给我和黄九送早点。

我打扫过店铺,她也看不出来出过事,但我不敢让她呆在店里,找了个借口把她打发走了。

十点多,二叔来了店里,他本来是有别的事要说,但一进来就被我拉到里面的房间,把昨晚发生的事跟他说了。

二叔听完,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吃我们这碗饭的人,迟早都会遇到这种事,而且生意越大,麻烦越多。”

“你不怕吗?”我有些不解的看着二叔。

“怕?”二叔道:“我在外面混了那么多年,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世上最吓人的就是穷,其余的不值一提。”

道理是在了,可我想说的是鲁班门的人特么的是盯着我,不是盯着他。

看着二叔一脸的淡定,我有些怀疑他是不是我亲二叔。

二叔一边跟我说话,一边就在收拾东西,看见他带了金钱剑和桃木剑。

我忍不住问:“这是又有生意了吗?”

二叔点头道:“王总介绍的,他一个朋友的工地上出了点事,具体情况要过去看了才知道。”

我道:“二叔,鲁班门的事还没解决呢?”

二叔反问我:“别人盯着你,你就不吃饭不睡觉了吗?”

我还是有些无法理解。

二叔直起身,语重心长的道:“阳阳,人最重要的就一件事,每天都能好好活着。你昨晚虽然遇到了危险,但你活下来了,这就是最好的结果,活下来的次数多了,你也就知道要怎么保护自己了。”

“这条路本就不会一帆风顺,如果你一味的想着躲藏,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我沉默了。

但我在想二叔的话。

二叔说的话很有道理,不管是风水局,还是奇门异术,但凡是害人的,大多都是人为。

有人得益,自然就会有人失益。

冥冥中,这似乎是一种错位的平衡。

想明白这些,我心里顿时坦然。

至于鲁班门的人,我现在有了防备,那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以后该吃饭的时候吃饭,该赚钱的时候赚钱。

我找来猫包,抓起茶桌上的黄九塞了进去,跟着二叔出门。

他说是工地上出事,车上我还以为是挖出了棺材什么的,结果到工地上了解下来,事情超出我和二叔的预想。

工地是一个小区的基坑建设,面积不算小,是个大工程。

为了赶工期,一直都是二十四小时轮班倒。

本来一切都正常,可就在前天夜里出了一场安全事故,有个工人掉进基坑摔死了。

工地上出事故,基本上都是私了,这样工人家属能得到更多的赔偿,施工方也能避免调查耽误了工期。

于是就把工人尸体停放在工棚里,等着家属来认领。

可就在昨天晚上,工人的尸体遭到了某种动物的啃食,头盖骨被咬开了一个洞,脑髓被吸没了。

胸腔也被打开,肝脏没了。

如果只是这样,对于施工方来说也就是加点钱的事。

但今天凌晨,工人在抽基坑水的时候,看到一个通体赤红,长着一张怪脸的三岁孩童踏水而出,对着工人龇牙咧嘴,模样十分恐怖。


我想说不好说的,黄九都替我说了。

我笑了笑道:“下去说!”

王总王树坤见到黄九,也是嘴巴张得老大,原本萎靡的人都精神不少,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紧紧拉着二叔的手,生怕我们跑了一样。

等王树坤接受了黄九的存在,我才把具体的情况说了。

陈伯对黄九是敬重有加,真的弄了一只鸡来,可惜炖得太熟,黄九不太满意,不过它还是蹲在大理石的茶几上,吃得满嘴冒油。

王树坤听完我的话,眼神有些迷离,自言自语的道:“我这些年生意做开了,难免会得罪一些人,可也还没到要用这种方式来报复我的地步。”

我有些无语,因为这件事其实很简单,把当年的施工队找来一问就知道。

不过我只负责解决压胜,人和人之间的恩怨并不想掺合,只是提醒了王总一句道:“压胜得有胜物,能把这东西放进来,要么是施工的时候,要么就是王总身边的熟人。”

我这样一说,陈伯就有些不自在了。

他不会干这种事,只是我说的情况和他的身份很吻合,搞得他很是难为情。

我提示下,王总眼睛一亮。

我一看就知道这其中水深,把话挑明了道:“王总,算盘珠子上下打,咱们也是一码归一码,拿什么钱干什么活,厌胜术的事我会解决,至于别的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爷爷常跟我说,阴阳两界各管半边。我管了半边,另一边就不能插手了。

何况人心叵测,我斗得过厉鬼阴邪,却未必斗得过人。

王总也不想我们深究,闻言拉着二叔的手,看着我道:“两位大师,只要能解决了小女的事,二十万酬金再翻一倍。”

我装逼的本事再高,听到二十万酬金的时候也是坐不住了。

二叔一直没提钱这事,我以为就几千块的活,想不到有这么多。

而且现在还翻了一翻。

有钱人的钱,是真的好赚。

不过他从港香请大师,估计不止这个数。

二叔还是人穷志短,裤腰不高显矮,昨天谈事的时候没敢狮子大开口,二十万就被打发了。

好在王总海量,翻了一番,也不算亏。

然而二叔却摆摆手道:“王总,出来做事讲究的就是一个诚信,昨天说好二十万,那就是二十万。”

说着,二叔看了我一眼:“阳阳,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做事。”

我心里正暗骂二叔愚蠢,这时候他诚信个屁,这一诚信,二十万没了。

二十万!

我爹妈在地里刨一辈子的土,恐怕也见不到这么多钱。

一时间,我心疼得无法呼吸。

不过我也明白,二叔看中的是王总背后的人脉,想借这个机会博取一些好感。

所以心有不满也没有说什么,一把薅起还在啃鸡脚的黄九,把气撒到它身上,像布娃娃一样抓在手里甩了甩道:“吃吃吃,一天到晚就知道吃,不用干活吗?”

黄九叼着鸡骨头,一脸无辜的看着我。

这一幕,看得陈伯和王树坤目瞪口呆,张着嘴不知道说什么好。

毕竟在他们眼里,黄九才是大仙。

厌胜术和风水局类似,所以镇物所在之地必是中枢,寻着气息的源头就能找到。

我用灵眼的话基本上能一目了然,但爷爷说过行走阴阳生死难料,只有懂得藏锋于胸才能走得长远。

加上我得罪了崂山的人,将来必会在这城里相遇,把自己完完整整的展示出来并不是什么好事。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