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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下高岭之花后,我立马出国跑路前文+后续

小行星系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可男人非但没放,还就这么抱着她坐在了他腿上。“江祁年,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坐。”慕兮小声挣扎。“兮兮,你手受伤了,不方便用餐,我喂你。”男人说得有理有据,理所当然,根本不像是有私心的样子。可这么大人了还被人抱着吃饭,家里还这么多佣人看着,慕兮到底是不好意思。“我可以自己吃,这么多人看着呢。”江祁年从善如流:“兮兮,你不知道吧?王妈是江老头的人,你说过需要的场合不会露馅的。”王妈是江爷爷那边的人?慕兮一头雾水,小声辩驳:“可是不用这样也不会露馅吧?”男人满脸无辜道:“可是你受伤了,爷爷会以为我虐待你。”“你也不想爷爷担心吧?”慕兮没辙,认命了。怎么感觉这个男人越来越会了,还有点说不出的……茶。以前A大那个高岭之花的孤傲校草去哪了?慕兮就...

主角:慕兮江祁年   更新:2024-12-31 14:3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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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慕兮江祁年的其他类型小说《拿下高岭之花后,我立马出国跑路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小行星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可男人非但没放,还就这么抱着她坐在了他腿上。“江祁年,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坐。”慕兮小声挣扎。“兮兮,你手受伤了,不方便用餐,我喂你。”男人说得有理有据,理所当然,根本不像是有私心的样子。可这么大人了还被人抱着吃饭,家里还这么多佣人看着,慕兮到底是不好意思。“我可以自己吃,这么多人看着呢。”江祁年从善如流:“兮兮,你不知道吧?王妈是江老头的人,你说过需要的场合不会露馅的。”王妈是江爷爷那边的人?慕兮一头雾水,小声辩驳:“可是不用这样也不会露馅吧?”男人满脸无辜道:“可是你受伤了,爷爷会以为我虐待你。”“你也不想爷爷担心吧?”慕兮没辙,认命了。怎么感觉这个男人越来越会了,还有点说不出的……茶。以前A大那个高岭之花的孤傲校草去哪了?慕兮就...

《拿下高岭之花后,我立马出国跑路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可男人非但没放,还就这么抱着她坐在了他腿上。

“江祁年,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坐。”慕兮小声挣扎。

“兮兮,你手受伤了,不方便用餐,我喂你。”

男人说得有理有据,理所当然,根本不像是有私心的样子。

可这么大人了还被人抱着吃饭,家里还这么多佣人看着,慕兮到底是不好意思。

“我可以自己吃,这么多人看着呢。”

江祁年从善如流:“兮兮,你不知道吧?王妈是江老头的人,你说过需要的场合不会露馅的。”

王妈是江爷爷那边的人?

慕兮一头雾水,小声辩驳:“可是不用这样也不会露馅吧?”

男人满脸无辜道:“可是你受伤了,爷爷会以为我虐待你。”

“你也不想爷爷担心吧?”

慕兮没辙,认命了。

怎么感觉这个男人越来越会了,还有点说不出的……茶。

以前A大那个高岭之花的孤傲校草去哪了?

慕兮就这么被男人一口一口地喂完了一整碗饭,角落里还时不时传来王妈和佣人们的姨母笑。

晚餐快吃完时,江祁年的电话恰好响起。

林助理打来的。

江祁年当着她的面接听,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他沉默看了眼怀里的女人。

移开视线后,他的眼神变得凌厉,里面冒着寒光和隐约的杀意。

慕兮盯着他脸,抿了抿唇角。

电话挂断后,江祁年恢复如常。

他瞧着怀里的女人,温声道:“兮兮,困不困?今晚早点睡?”

慕兮轻轻摇了下头,她看向他,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

“是不是张月瑶?花钱绑架我的人是不是张月瑶?”

她只能想到她了,这个世界上恨她的人不多,张月瑶算一个。

江祁年一直没提,她知道,他是不想让她一直沉浸在这件事里。

可是她很难不想,她差点被人毁了清白,她做不到不想。

很快,慕兮听到江祁年沉声回她:“是。”

果然是她。

慕兮眼里多了一丝寒意:“她现在在哪?”

“地下室。”

“我现在要见她。”她看向江祁年。

男人目光灼灼,良久,他说:“好,我带你去。”

地下室内,阴暗潮湿。

张月瑶缩在一角,头发凌乱,脸上尽是伤痕。

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她快步冲到铁栏前,大喊:“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不一会儿,她便看到江祁年怀里抱着个人进来。

看清来人,她瞳孔一缩,厉声喊着:“慕兮你个贱人!你不得好死!”

“我真后悔没早点毁了你!”

“闭嘴!”一旁的保镖拿着条铁链甩到铁栏前。

随后,保镖朝着来人毕恭毕敬,“江总,夫人。”

江祁年抬了下手,保镖便会意站在一旁。

慕兮搂着男人脖颈,凑近:“你先放我下来。”

江祁年拧眉,还是乖乖把人放了下来。

“江祁年,你堂堂江氏财团继承人,为了这么一个女人,值得吗?”

“实话告诉你吧,这女人其实早就脏了,而且你忘了吗?这女人三年前那样甩了你,一走了之三年,让你在全校人面前丢了面子,这你也能忍?”

“你现在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在意这一个。”

男人搂着怀里女人,掀眸,冷眼扫过去。

张月瑶清晰看见男人眼底的杀意,瞬间不寒而栗闭上了嘴。

慕兮看了眼站在一旁的保镖,示意他打开铁栏门。

保镖不敢轻举妄动,怕这女人突然发疯,他看了眼江祁年,得到肯定答复后,他才开锁。

铁门刚被拉开,张月瑶便冲向慕兮,但很快就被一旁冒出来上来的两个黑衣人钳制住。


“我这顶多是给两人的感情加了点催化剂,榆木脑袋,这你就不懂了吧?”江老爷子觑一眼佣人,很是傲娇。。

“是是是,老爷说的是!”

老爷子哼哼两声:“多学着点!”

二楼卧室。

江祁年洗完澡出来,就见洗完澡的女人穿着件睡裙靠在床边,见他出来也没理。

刚刚还软软糯糯的投怀送抱,一上来就不理人了。

江祁年唇线绷直,莫名不爽。

可朝她走近后,才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靠在床边的女人脸色泛红,眼神迷离不聚焦。

不像是刚洗完澡的那种红。

他伸出只手去碰她红润的脸颊,很烫。

可微凉的手指贴在脸上,稍缓了女人脸上的热度,很舒服,慕兮抓着他那只手便不肯放了。

江祁年另只手贴上她额头,拧眉:“怎么这么烫?下午落水着凉发烧了?”

慕兮胡乱摇着头,抓着他的手还是没放,嘴里吐出的热气喷洒在他微凉的手指上。

“好热,江祁年。”

女人声音软软的,像是能掐出水。

江祁年眉头皱得更深,正思索着,突然余光瞥到床头柜放着的两个碗。

“吃什么东西了?”

“唔安神茶,刚刚爷爷叫佣人送来给我们的。”

江祁年凑近,闻了下所谓的“安神茶”,随即察觉到了不对劲的源头。

这“安神茶”有问题。

可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慕兮已经爬到了男人身上。

“我好难受,江祁年。”

娇软滚烫的身子贴上来,江祁年刚把人抱稳,柔软的红唇便贴了上来。

柔软的红唇先是贴着他唇角舔舐、吮吸,接着舌.头便顺着唇缝溜了进来。

动作既生涩又急切。

江祁年一下被弄得起了反应,但他还是克制的将人推开些距离。

“兮兮,你喝的茶有问题。”

慕兮滚烫的气息喷洒在他颈侧,心里的火没被浇灭,哪还管得了喝的茶有没有问题。

她不自觉嘤咛:“江祁年,我难受,好难受,我……”

江祁年洗完澡后穿的浴袍,这会儿胸襟大开,倒是方便了她作乱。

她一只手伸进去,流连忘返:“我想要。”

“我想要,江祁年。”

怀里女人面色潮红,蒙上一层水雾的眼睛染上一丝媚。

江祁年自知定力很好,此刻也快要溃不成军。

但是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还在。

他拥着女人,唇贴在她额头,轻轻吻了吻,极力克制轻哄:

“兮兮乖,这里没有套,再忍……”

怀里女人眼尾泛红,直勾勾盯着他,声音透着难耐:

“江祁年,是安全期……”

见男人纹丝不动,慕兮滚烫的身体又贴紧了一分。

她穿的睡衣领口本就宽大,这么几番折腾,早就衣衫不整,露出了一大片春光。

江祁年就算再有定力,也受不住她这么折腾。

男人一只手落在她盈盈一握的腰身,轻轻一摩挲,便惹得怀里女人颤栗不已。

另一只手攀上她裸露的肩头,吻密密麻麻落在她侧脖颈,一路向下。

男人声音呢喃:“你别后悔。”

慕兮漂亮修长的天鹅颈向后仰,脑袋一阵白光闪过。

一双手环在男人脖颈,嘴里无意识叫着他的名字:“江祁年。”

“江祁年……”

……

结束后,江祁年抱着怀里瘫软的人去浴室泡.澡。

温暖的水温袭来,慕兮舒服的哼了两声。

见怀里的人失了力气,身体寸寸下移,江祁年又把人捞到怀里。

“不要了,江祁年……”慕兮下意识小声嘟囔。

男人轻笑,声音透着餍足:“不弄了乖。”

两人再次躺到床上,慕兮清醒了一大半,整张脸羞红的埋在男人胸膛。


锋利的卡片落在她裸露的肩头,刮得她生疼。

可身体的这点疼痛远不及心里的疼痛。

听出他话里的暗讽,她埋在被子里的一双手死死攥紧,说话的声音极哑:“你什么意思?”

听到这话,男人嗤笑一声:“什么意思?昨晚你主动送上门,我又刚好有需求,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心里像有千万根银针,扎得她喘不过气。

她眼尾发红,却死死盯着他,一字一句:“江祁年,你把我当什么?”

“解药,昨晚不是你,也会是别人。”

男人轻飘飘的一句话,如一把利刃扎在她心口。

“叮咚——”

突如其来的门铃声打破了这紧张的氛围。

江祁年拢了拢松垮的浴袍,走出酒店套房卧室带上门。

一开门,林助理便拘谨的赔笑,狗腿的把两个纸袋递过去:“江总,您要的东西。”

江祁年接过东西就要关门,颇有一种用了就丢的“渣男”意味。

看着男人作势要关上门,林助理连忙扶住门沿,满脸诚恳的说:

“江总,我保证,下次再也不会发生昨晚那样的事了。”

他也很委屈啊,都怪他们江总长得太好看了,又高又帅,还有钱。

导致总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一个一个不要命似的往上扑。

昨晚的宴会上,竟有人敢往江总酒里下东西。

真是不要命了!

更要命的是,昨晚他急着找解药的时候,江总好兄弟却难得好心的把这事包揽了。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沈少找到的“解药”会是女人啊!

整个A市谁不知道,江氏总裁江祁年是个清心寡欲,不近女色的清冷佛子。

这不,昨晚那被送去的女人一进门,就被江总轰了出去。

丝毫不带怜香惜玉的。

可想到这,林助理又觉得有些奇怪。

按理来说,人都被轰出来了,为什么江总还吩咐他准备一套女装呢?

难道江总有穿女装的癖好?

“再有下次,你就不用干了,我不需要自作主张的助理。”

男人声音极冷。

林助理被“不用干了”四个字激得什么都不敢八卦了,“是是是,没有下次了,江……”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突然闯出来的女人打断。

女人身材纤细,面容姣好,一头微卷的长发落在肩头。

江总常住的酒店套房竟冒出来一个漂亮女人。

这个事实令他无比震惊,更令他震惊的是——

女人修长的脖颈虽然被大半长发挡住,但还是可以看到,没被遮住的白皙皮肤上清晰可见的暧昧红印。

慕兮穿好衣服出来,手里捏着那张卡,劈头盖脸的朝江祁年脸上砸过来。

“江总的钱还是自己收好吧,昨晚的你之于我,也不过是剂解药。”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这种事,也没必要放在心上。”

“你放心,我不会纠缠,以后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互不相欠!”

说完,她转身潇洒离去。

林助理看着女人远走的背影,嘴巴惊成了“O”形。

这女人也太飒了吧!

还是第一次见江总在女人这里吃瘪。

“还杵在这干什么,滚!”

男人脸色黑沉,说出来的话又凶又暴戾。

林助理看着自家总裁脸上被卡片刮出的划痕,欲言又止。

但想到刚刚的画面,还是乖乖退下了。

……

慕兮从酒店出来,叫了辆出租车,她打算回慕宅好好和那恶心的一家子算算账。

车子抵达慕宅,慕兮直奔慕宅大门,门内佣人见她,态度并没有多好。

但因为知道她是谁,还是把门打开,让她进来。

慕兮突然觉得很好笑,也确实就这么笑了出来。

多可笑啊!

明明是回自己家,搞得跟客人一样。

可一进大厅,她笑不出来了。

那一家人坐在餐桌上,有说有笑,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

“呵,那死丫头还跟我犟,不肯拿出股份,我有的是办法毁了她!”

“哼,那还不是我出的主意!”

“是是是,老婆大人真棒!”

“哎呀,好了好了,我看现在姐姐还不知道在张总床上怎么逍遥快活呢!”

“啪啪啪——”

一阵清脆的掌声响起,三人齐齐回头,同时看到了款款朝他们走来的慕兮。

“死丫头,你怎么在这?”

“怎么,我在这你很惊讶?”

她看着他们,冷笑:“说好让我去谈合作,怎么一上来又是约酒店,又是下药的呢?”

没等人回话,慕兮眼神一转,抄起桌上的一个水杯就朝桌旁的中年妇女泼了上去。

“是你出的主意?”

被淋了个遍的妇女没想到她会突然来这一出,惊叫出声:

“你疯了?有你这么对长辈的吗?”

慕兮凑近她那张恶心的嘴脸,“长辈?你是我什么长辈?”

“继母?还是婶婶?”

“你真让我感到恶心!”

一听这话,旁边的中年男人一下破防了:

“住口!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

慕兮冷冷看着他:“你比她更恶心!”

屋内气氛降至冰点。

这时,餐桌上一直没说话的年轻女孩娇滴滴开口:

“姐姐,你怎么这么生气?张总对你不好吗?”

张月瑶眼睛瞥向慕兮,就这么一瞥,便看到了她脖颈上的暧昧红痕,她得逞的笑了下:

“哎呀,肯定是张总把你弄疼了,你别生气啊姐姐,那你不也爽了吗?而且张总以后肯定会对你好的。”

“是啊!”

李雪梅极力压制内心的不快,抹了把湿漉漉的脸,“兮兮,你别看张总年纪大,那年纪大了会疼人啊!”

一旁的慕言华也随声附和:“是啊兮兮,而且张总说了,只要你答应嫁给他,那合同直接就签了,以后公司出现问题,他也会随时出资。”

“而且你们昨晚……都那样了,你就从了他吧,你一个姑娘家家的,这以后还怎么嫁人啊?”

慕兮懒得听这一家子假兮兮的废话,直接转身上楼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这个家,她现在不想住了。

但总有一天会收回来。

慕兮拖着箱子再下楼时,就听到客厅传来慕言华打电话的声音:“什么?张氏破产了?张总还被驱逐出了A市?”

“得罪?一夜之间能得罪什么人啊?”

呵,破产么?

也算是恶人有恶报了,慕兮如是想着,心里有种莫名的快意。

可这一家人就没那么痛快了。

慕言华得知这消息后,恨不得把手里的碗筷砸了。

“一夜之间能得罪什么人?真是个废物,连个小丫头片子都搞不定!”

“得罪什么人能一夜之间破产,还被驱逐出A市啊?老公,难道是这死丫头使了什么绊子?”

“呵,一个小丫头片子能使什么绊子,除非她傍上了哪个大款!”

听到这话,一旁的张月瑶眼神暗了暗,心里生出了个不可置信的想法:“难道是江祁年?”

她顿了顿,又笃定道:“不可能!”


她瞪了男人一眼,“闭嘴!”

得了便宜还卖乖。

“过来,我喂你。”

慕兮不为所动。

男人便拉着她凳子一把将她拉了过来。

江祁年拿过她碗,舀了一勺粥递到她嘴边。

可她依旧紧闭着唇。

“再不张嘴,我只能用嘴撬开了。”

时间飞逝,转眼来到江老爷子七十大寿当天。

慕兮睡醒起来吃完早餐后,便被江祁年带着去试礼服和做造型、化妆。

礼服和造型师、化妆师是江祁年早就安排好了的,慕兮什么都不用操心。

可见到一大批礼服被送进来时,慕兮还是被小小的震惊了一下。

这些礼服全是手工定制,当季新款,衣服尺寸也全是按照她的尺寸定制。

“这么多?”慕兮看向江祁年。

“你自己挑几件试试?剩下的留在家里慢慢穿。”

慕兮不由腹诽,这么多礼服,她一个身子,哪穿得了这么多。

“试试这件?”江祁年指着一件墨绿色改良旗袍。

还没等人回应,江祁年便被他的造型师安排到了另一边。

而慕兮也被人安排到化妆桌前。

化妆师一见到她便惊呼:“江太太,您底子也太好了吧!”

“又白皮肤又好,身上就没一处是长得不好的,您跟江总真是郎才女貌!”

慕兮突然被一顿夸,尴尬的说了声谢谢。

慕兮换好衣服出来,江祁年已经换完装坐在沙发上等着。

男人随性慵懒的叠腿坐在沙发上,她出来那一刻,眼睛便定在了她身上。

慕兮察觉到这炙热的视线,本就不自在的她更不自在了。

因为没穿惯旗袍,她不是很自在。

“很奇怪吗?”慕兮走到他面前。

她身上穿的正是那件墨绿色旗袍,旗袍将她完美的身姿展露无遗。

侧簪的发髻,一绺长发垂在左肩,衬得她温婉动人。

那张漂亮的脸因为妆容的加持,更加明媚动人。

见他不说话,慕兮挥了挥手。

谁知男人一把攥住她手腕,她没站稳,一下跌坐在他身上。

红唇贴上他的。

慕兮反应过来,立马分开。

“是你突然抓我,我才倒下来的。”

江祁年抬手顺了下她额边凌乱的碎发,看着她眼睛。

“很好看。”

江祁年今天特别奇怪,直到坐上车,眼睛还时不时的盯着她。

那眼睛就跟长在她身上似的。

车子抵达江家老宅,即使江老爷子早就对外发话。

他老爷子只想和家里人过个清净的生日。

可江家在A市是延绵了几百年的名门望族,所以寿宴当天,还是有很多人慕名前来祝贺。

其实说是祝贺,不如说是来结实人脉。

这样的事情很常见,每个人都各怀心思,又有几个人是来真心祝贺的呢。

慕兮没来由的紧张,即使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下车前,她深吸了口气。

江祁年从另一侧绕过来,牵着她下了车。

看出了她的紧张,他握紧她的手,低声道:“别紧张,我在。”

慕兮抬头盯着她,看见他安心的眼神,忽然就没那么紧张了。

她松手,牵着他的手改为了挽着男人的胳膊。

一双手小心翼翼护着怀里的东西。

“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

“秘密。”慕兮卖了个关子,不告诉他。

佣人直接带着两人来到了宅院主厅,里面的人都是江老爷子的亲朋好友。

两人一进来,就惹来了一众视线。

因为江祁年,也因为江祁年身旁的慕兮。

“架子真大,老爷子寿宴还姗姗来迟。”


在场的人都听出了他护着人,纷纷闭上了嘴。

江老爷子也回呛:“就是,我孙媳妇这么好,那是这小子赚了!”

“再说了,我想抱孙子也用不着你们催,二十一世纪了,思想还这么迂腐!”

刚刚还各种出主意的亲戚被说得一愣一愣的,但都清楚了慕兮在江老爷子和江祁年心中的地位,以后都不敢轻易造次了。

一餐饭吃完,宾客陆续离开。

江祁年本想带着慕兮回别墅,却被江老爷子挽留。

“兮兮啊,今晚和祁年在老宅住下吧,正好爷爷也想和你说说话。”

“不了爷爷,我们下次再陪再来。”江祁年牵着慕兮欲走。

江老爷子叹气:“唉,我一个老头孤零零的,也没个人陪……”

“要不今晚就在老宅住下吧,明天再回?”慕兮扯了扯江祁年衣袖。

江老爷子瞧了眼江祁年:“还是兮兮好,某些人多学学!”

某些人:?

最终两人还是留了下来,江老爷子还特意支开江祁年,领着慕兮去了书房谈话。

“兮兮啊,我下午也找祁年聊了,听说你们暂时还不想办婚礼?”

“是的,爷爷。”慕兮点点头。

“不觉得委屈?”

“不委屈的,爷爷。”

“婚礼你们什么时候想办都行,但你们匆匆领了证,我也听祁年说了你家里的情况,不过该有的不能少,按照礼数,那些彩礼啊三金五金的,爷爷到时就给到你手里。”

听到这话,慕兮开始慌了,她没想到还有这么一个环节,但她跟江祁年的这段关系,应该不用多此一举吧。

便说:“爷爷,彩礼这些什么的都不用,江、祁祁年他对我很好,我们两个自己过得好就行了,真的不用的。”

她不想搞这么麻烦啊,到时候牵扯太多了。

江老爷子唇角上扬,笑得很开心:“好好好,你们过得好就行,但礼数该有的还是得有。”

“祁年一路走来不容易,这小子虽然平时很冷漠,也不爱说话,好像对谁都这样,但爷爷看得出来,他对你很上心。”

江老爷子像是想到了往事,面色变得凝重起来:“你不知道吧,祁年他,其实很可怜的。他的母亲和我儿子分开后,才发现自己怀了孕,生下来后因为没有爸爸,便一直受到排挤,五岁那年,他的母亲去世了。”

“之后又辗转来到江家,那个时候瘦瘦小小一个,还没我腿长,现在想想,他从那个时候就不爱说话吧。寄人篱下的日子不好过,他父亲有了新的家庭,就更不好过了,他处处活得小心翼翼、谨小慎微,还是受人欺负、冷待,这个家里,也就我能和他说上几句话,可我知道……”

“他跟我不亲,他跟谁都不亲。所以最后,他还是离开了这个家,跟我、跟所有人断了联系,一个人挣钱上学。直到三年前,他父亲车祸去世,我们才重新联系上他,他那个时候自己开始创业经营一家公司,一开始他并不愿意接手江氏的,但后来不知怎么又愿意了,大概是看我老头子可怜吧。”

“祁年刚开始接手江氏时,很多人反对,说他私生子上位,谋……谋杀生父上位……”

“那段时间说什么的都有,可他优秀上进有能力,几乎所有时间都花在了工作上,短短几年时间,自己创业的公司和江氏他都经营得很好。”

“但是他总是一个人,看着孤零零的,所以我总想着,要是有一个人能陪陪他就好了,所以我给他安排相亲,但他总有各种理由拒绝。直到他今天带着你回来,爷爷是真的替他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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