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苏棠这才了解。
卫辰焉又道:“这片花林于我有重要意义,是我的私人花林,未经我的允许,外人不敢进来。”
虽然苏棠很想知道,这对他有什么意义,但眼下显然不是八卦此事的时候。
她只得恭敬地回答:“王爷真是有心人。”
从玉仙庵出来,苏棠与春揽、冬挽乘坐马车回陆府。
接下来几日,苏棠都沉浸在回忆那一下午与泽佑玩耍的幸福之中。
她甚至翻出许久不做的女红,开始给泽佑缝制衣服。
出阁前,苏棠的女红做的并不好。
当初,陆维贤小时候穿的衣服,都是由丫鬟秋染做的。
多年未碰女红,她的动作显得很生疏。
春揽看她的样子非常不解,都已经确定陆维贤不是亲生儿子了,怎么反倒做上女红了。
苏棠却说:“万一哪天我的儿子找到了,也能穿上娘亲亲手缝制的衣服。”
春揽的眼眶立刻红了,抽泣着道:“夫人您的命太苦了,老夫人为什么要那么做?您生的不也是陆家的骨肉吗,她怎么忍心换掉?”
苏棠头也没抬地道:“如果我是她的仇人呢?她怎么会要仇人生下的孩子?”
春揽捂着嘴巴不可置信地望着她:“仇人?夫人,这到底怎么回事?”
苏棠淡淡地道:“我还没有完全查清楚,但是春揽你记住,他们从我这里拿走的,我会一件一件拿回来。”
时间过去半个月,包氏清修也快结束了,府里的人准备去接包氏回来。
前一晚,陆黎来到绮棠苑,神色有些焦急。
他一坐下便说道:“母亲昨日从清风寺侧面的山坡上摔下,腿摔伤了,幸得恩人相救,将母亲背回清风寺,这才没有大碍。”
“什么?”苏棠惊讶地看着陆黎,“母亲她怎么会从山坡上摔下,她不是在寺内清修吗,去山坡所为何事?”
陆黎道:“清风寺西面有一处天然山泉,听闻那山泉大有来头,文曲仙路过人间时就在那里喝过水,故而被称为灵泉。”
这个典故苏棠确实听过。
陆黎又道:“我们凡人若是喝到灵泉水,将来必能高中状元,咱们贤哥儿过几个月不是要去参加童子会吗,母亲就想着在回来之前去取一些灵泉水,带回给贤哥儿喝。谁料那灵泉所在山坡甚是陡峭,母亲为取灵水不慎摔落。”
苏棠蹙眉问道:“为何不差嬷嬷去取?平嬷嬷和喜嬷嬷都在做些什么!”
陆黎愣了一下,没想到苏棠关注点有些偏移。
他解释道:“灵泉水必须由至亲之人亲自去取才灵验,取时还需要许愿,不可有外人在场。”
“哦,还有这一说呀。”
陆黎又道:“那地方荒山野岭,几天都无人经过,母亲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眼瞅着快要天黑,本以为要交代在那里了,谁料路过一个好心人,将她背回清风寺,母亲这才得救。”
苏棠松了一口气:“谢天谢地谢***菩萨,母亲一定是每日清修,感动了菩萨,这才幸得恩人相救。”
陆黎道:“明**与我一同去接母亲回来,我们也当面谢过恩人,那可是母亲的救命恩人呀。”
苏棠自是答应下来。
陆黎走后,苏棠回到卧房又拿起女红,若无其事继续做起来。
春揽走过来问道:“老夫人这么一摔,回来怕不是又要吃这吃那吧,上次要人参没有要到,这次不知又要什么。”
苏棠笑道:“这都不是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