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宁昭姜言礼的其他类型小说《穿成七零真千金,虐渣暴富嫁军官沈宁昭姜言礼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寻十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宁昭却一点也没同情他们,反而重重的踢了他一脚,对旁边的姜言礼和张景杨道:“这几个人看着不像是第一次劫道。都不知道有多少人被他们给抢了,我看得报公安。”沈宁昭漫不经心的踩在二流子的手上碾了碾,她可没忘了,这二流子拦住她的时候有多嚣张。姜言礼看到了沈宁昭的动作,也状似不经意的踩住了一个二流子的手,等二流子发出了一声惨叫后,才移开。“此处距离镇公安局比较近,天要黑了不安全,能不能借一下沈知青的自行车,让张景杨去找公安过来。等这几个人被带走了,我再送你回去。”天色已经晚了,镇公安局虽然距离这里比较近,但也要走上二十几分钟。这几个二流子劫的人是沈宁昭,沈宁昭也想着等公安来了好说明情况。便将自行车借了出去,但等公安将几个二流子带走后,又对姜言...
《穿成七零真千金,虐渣暴富嫁军官沈宁昭姜言礼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沈宁昭却一点也没同情他们,反而重重的踢了他一脚,对旁边的姜言礼和张景杨道:“这几个人看着不像是第一次劫道。
都不知道有多少人被他们给抢了,我看得报公安。”
沈宁昭漫不经心的踩在二流子的手上碾了碾,她可没忘了,这二流子拦住她的时候有多嚣张。
姜言礼看到了沈宁昭的动作,也状似不经意的踩住了一个二流子的手,等二流子发出了一声惨叫后,才移开。
“此处距离镇公安局比较近,天要黑了不安全,能不能借一下沈知青的自行车,让张景杨去找公安过来。
等这几个人被带走了,我再送你回去。”
天色已经晚了,镇公安局虽然距离这里比较近,但也要走上二十几分钟。
这几个二流子劫的人是沈宁昭,沈宁昭也想着等公安来了好说明情况。
便将自行车借了出去,但等公安将几个二流子带走后,又对姜言礼说:“这里距离河湾大队也没多远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多谢姜同志的好意。”
姜言礼和张景杨只有一辆自行车,还放了不少东西。
两人想来是轮流着推的。
像刚刚的二流子,再来几个她也能解决,实在是没有必要麻烦别人送她回去。
且她也只有一辆自行车,后座上还放着报纸,要是两个人,就得走着回去了。
沈宁昭也并不想让自己的腿受累。
姜言礼也反应过来沈宁昭的身手不差,刚刚那几个二流子他不出手,沈宁昭也对付的了。
顿时又起了惜才之心,冷不丁的出声问沈宁昭:“沈同志你的力气和身手都不差,怎么没去当兵?”
沈宁昭被姜言礼问的一愣,但也很快反应了过来,笑着说,“我的性子不适合当兵。”
她这是隐晦的表示拒绝了。
姜言礼却并没有气馁,而是接着说,“那日看你制服野猪时,十分镇定,其实是个当兵的好苗子。
在乡下当知青,多少有些大材小用了。”
姜言礼倒是没有看不起知青的意思,只是觉得既然沈宁昭有能力,就应该用自己的能力为人民和国家做些事。
这是这个年代,所有人刻在骨子里的爱国之心。
沈宁昭也看出了他的想法,为了打消姜言礼让她当兵的心思。
对着姜言礼说:“我这人喜欢自由,不喜欢被约束,而且我觉得当知青也是在为国家做贡献,没有什么大材小用的。
若是以后国家有用的上我的地方,我自然也是义不容辞。”
沈宁昭郑重的看着姜言礼说完,一只脚蹬在了自行车踏板上。
又笑着道:“天色也不早了,姜同志和张同志也赶紧赶路吧,再晚些上山的路就不好走了。”
说完她脚一用力,自行车就跑了起来。
一旁的张景杨从姜言礼开口后,就一直没有出声说话。
等沈宁昭骑着自行车走远了,才一言难尽的看向姜言礼。
“队长,我以为你是看上人家沈知青了。
搞半天你是想让人家沈知青当兵啊!
咱们都是从军营里出来的,哪能不知道有多苦?
哪有劝人家闺女当兵的,要是让人家父母知道,还不得担心死。”
张景杨有一个妹妹,和沈宁昭差不多大,他设身处地的想,是不愿意让妹妹吃这个苦的。
看沈宁昭的穿着和肤色,也是被家里宠着长大的,保家卫国有他们就够了,现在又不是战争年代,哪里需要普通人去拼命?
生产队夏天是六点上工,先去晒谷场集合背语录,背完一遍语录才去上工,早饭大都是去之前就吃了的。
中午十二点下工,吃了午饭一点半又上工,晚上六点结束,结束前还要在晒谷场集合喊一遍口号。
当然这是农忙的时候,农闲时没有这么累。
黑省冬天天气冷,除了捕冬鱼之外,几乎都在猫冬,人也就能歇下了。
现在正是八月中农忙割麦子的时候,凌晨五点半,外头的上工铃就响了。
知青们听到钟声都赶紧起床,今日负责做饭的刘红梅比他们起的还早一些,五点十分就已经在灶房忙活。
五点半,知青们简单的洗漱了一番,又飞快地吃了饭洗了碗。
几乎是小跑着往晒谷场去。
原因无他,主要是知青院在村尾,距离晒谷场有些远,若是不跑着多半是要迟到。
沈宁昭速度快,但因为不认路,便跟在最前面跑着的孙国富他们身后。
闫媛媛落在最后头,脸上还肿着,如同一条藏在阴暗处的毒蛇一般,用阴恻恻的眼神盯着前面的沈宁昭。
到晒谷场的时候,晒谷场内已经站满了人。
就连白桂芳和王大妮两家子也在,只是两人再没了之前的友好,变得像仇人似的。
沈宁昭没背过语录,但幸好有大队长领着背。
背过一遍语录后,才给每人发下了一把镰刀,用来割麦子。
河湾大队一共有十二个生产小组,因为知青们大都干活不行,为了避免拖累村里人。
就将知青们都放在了第十二生产小组。
新来的沈宁昭自然而然的也被放在里面。
他们每天负责的地并不多,男知青做满了也就是十个工分,女知青是八个。
就算是这样,每天的工作都要很久才能做完。
还时常因为谁做的多,谁做的少吵架。
孙国富便干脆又将知青们负责的地,按人数和工分分好,谁做完了谁走,谁做不完就留着一直做。
沈宁昭是新来的,在之前得到的经验里,新知青都不怎么会干活。
前三天分配下来的工作也会少些,多是六工分的工作,等上手了之后才会再往上加。
麦子金灿灿的,站在田边都好像能闻到麦香味。
沈宁昭刚站到分配给自己的麦田前面,王建国就笑着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镰刀。
“沈知青没割过麦子吧?
要不我教你,你跟着我一块割。”
王建国极有自信的道,就好像他是干农活的一把好手一样。
落后他几步的几个男知青和村里的小年轻见此,都略有些气愤的想着,怎么就让王建国捷足先登了。
一个个抬起脚往自己分的田里走,耳朵眼睛却是一直关注着沈宁昭的。
沈宁昭一眼就看出来王建国是在献什么殷勤,她是没割过麦子,但旁边已经有婶子割了起来。
动作虽快,却也不是看不清。
握紧手中的镰刀,沈宁昭弯下腰,学着那些婶子的动作,一抓一拽再一割,就将一把麦子割了下来。
“不用了王知青,我会了。”
沈宁昭头也没抬,再度抓住一把麦子,唰的一割。
与之前那把扔到一起,前面的几下还有些生疏,后面就越来越熟悉了,速度也慢慢提了上来。
王建国没达到自己的目的,看着动作干脆利落的沈宁昭。
有些不相信沈宁昭是第一次割麦子,正想追上去问问,就被江丹义媳妇抓了个正着。
看王建国一直站在沈宁昭后头,江丹义媳妇喊了一声:“王知青你不割麦子干啥呢?
男知青里就你割的慢,连我们这些上了年纪的婶子都不如。”
这一声喊完,王建国黑红着脸,握着镰刀回去也弯腰割了起来。
他似乎是有些害怕镰刀伤到自己,每一下都割的并不快,很快就和别人差了一大截。
也就只有闫媛媛和高爱华几个女知青还落在他后面。
刘红梅割的也不快,张来弟却出乎意料的跑到了最前面。
就连几个男知青都比不过她。
张来弟是所有知青里唯一一个干十二公分活的人,割起麦子来头都不会抬一下。
沈宁昭割累了还会直起来腰歇一歇,张来弟却像是一个不知道疲累的机器人一般。
等十二点下工铃响,张来弟才长出了一口气,直起了酸痛的腰,扭头对着落后她一些的沈宁昭招了招手。
“沈知青回去吃饭了,没想到你麦子割的这么好,以前割过吗?”
张来弟一边往回走,一边扫了一眼被沈宁昭割下来的麦子,割口齐整,就像是熟手。
沈宁昭摇了摇头,“没有,我看那些婶子都是那么割的,就照着割了,只要小心点不割到自己,其实也不太难。”
“对,就是这个理。
割麦子不能畏手畏脚的,你看王知青他们,就怕镰刀割到自己,一天到晚也割不了多少。
咱们多干点活,年后分粮也能多分一点,也能给家里寄上些减轻负担。”
张来弟一抹额头上的汗水,赞同的道。
……
午饭是和晚饭一样的红薯粥配黑馒头,吃完歇不了多久就要上工。
张来弟快速吃完,洗了碗就又往地里去了。
下午有些晒,沈宁昭想了想,还是将昨天上山去穿的那件旧衣服,借了刘红梅的剪刀剪下来一块,将自己的脖子和下半张脸都遮了起来。
又在自己的水壶里灌满了水,才踩着点到了地里。
她今天只需要做六工分的活,将早上剩下的一点麦子割完。
找了记分员过来检查了一番,记好了工分后。
又学着婶子们的样子,将麦子捆扎起来,抱到田埂上放的架子车里,堆满了一车后就拉着架子车往晒谷场去了。
她的力气大,拉着一车的麦子速度也不慢。
倒是让村民们和知青们都惊了一把。
以往女知青,可都是拉不动架子车,要么一点点拉,要么找男知青或是村里的年轻人帮忙。
像沈宁昭这样自己拉,还不用人在后面帮忙推的可是少见。
也就村里力气大的婶子,能和她差不多。
这沈知青,怎么这么能干?能干的都不像是他们印象里的那些,手不能扛肩不能提的娇知青。
要是每个知青都像沈知青这样就好了,他们也就不用天天防着自己的儿子被勾走了。
几个婶子看的眼热,又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眼自己家的小子。
可能有些人会觉得张景杨思想觉悟不高,但张景杨就是这么想的,他也不在乎别人的看法。
姜言礼倒是没有斥责张景杨,只瞥了一眼他。
从他手中将自行车接过来自己推着,“沈知青是个好苗子,若是能进入军营训练,日后说不准比我的实力还强。
虽然现在不怎么打仗了,但洋鬼子还对咱们虎视眈眈。
若国家需要,不论男女,都有责任有义务!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姜言礼低沉的说完这几句话,步子又迈的大了些。
张景杨连忙跟上,小路上只剩下了他们赶路的声音。
……
沈宁昭回到知青院时,已经八点半了。
今天闫媛媛做饭做的晚,她进院子时,知青们刚刚吃上晚饭。
饭桌上的气氛比平时要压抑许多,早上和闫媛媛起了冲突的余有田并不在饭桌上。
而是单独坐在树下,正吃着自己做的晚饭。
沈宁昭想了想,从自行车上挂着的布兜里取出来了些钙奶饼干。
给余有田和张来弟几人都分了一点。
唯独没有给闫媛媛和高爱华。
高爱华虽然没有和闫媛媛一样惹过她,但她也没有大度到能将闫媛媛的朋友,当成自己的朋友来看待。
几个知青接过饼干自然又是好一番道谢。
孙国富捏着饼干也没急着吃,而是对推着自行车回屋的沈宁昭道:“沈知青一会咱们开个会。”
沈宁昭没回头,应了声好。
放好了东西,掐着他们吃完饭的时间出了屋,站在了院子里.
闫媛媛在挨了两次打后,看见沈宁昭就像是看到了猫的老鼠一般,在沈宁昭出来时就与高爱华换了位置,坐的离沈宁昭更远了一些。
孙国富见人齐了,清了清嗓子,也没起身,就坐在凳子上,看了一眼闫媛媛又看了一眼余有田。
出声道:“我今天想了一天,咱们知青院现在人多了,以后也还会有其他的知青来。
人多了就不好做饭,所以从明天开始,要不咱们就分成两队做饭。
灶房里的锅有两个,我们男知青也不好老是占女知青的便宜。
就男知青做男知青的,女知青做女知青的。
我知道有不少男知青不太会做饭,但是可以学嘛!
女知青里面不也有几个不会做的。
你们看怎么样?”
孙国富显然是经过早上余有田和闫媛媛起冲突的事后,才有了这个想法。
他也是怕,自己要是哪天得罪了某个女知青,会不会也没得饭吃。再加上女知青一直也对只有她们做饭这件事不满,觉得轮到自己的时候少赚了工分,多做了活。
索性就想着借着这个机会,分开算了。
大队长前几日也说了,今年还有好几批知青会来,村里也在想着盖新的知青院,让男女知青分开住。
现在分开也还能给众知青一个缓冲的机会。
刚和闫媛媛起过冲突的余有田是第一个同意的,而后是早就对轮到她做饭时,少赚两工分不满的张来弟。
闫媛媛也冷哼一声,同意了下来。
男知青倒是没几个出声的。
见状闫媛媛扯了一下高爱华,高爱华只能也表示了同意。
四个女知青同意了三个,还有一个沈宁昭是要搬出去的。
孙国富看了一眼还有些不太情愿的男知青,叹了口气:“做饭的是女知青,他们三个都同意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下吧。
两个红袖兵走后,沈宁昭就骑着新自行车往张寡妇家去了。
她前脚刚一走,后脚院子里的知青就谈论起了她。
“昨天被江金秀推了的那个新来的知青就是她?你们都认识她?”
在今天之前没有见过沈宁昭的王建国问。
张来弟是个嘴快的,一边往自己的嘴里塞咸菜,一边说:“应该就是沈知青,她是陈志远的未婚妻,说不得就是因为陈志远才和江金秀起了冲突。
去年过年前,她来看过陈志远一次,带了不少好东西呢。
陈志远好像说她父亲是什么厂的副厂长来着。
就是不知道怎么下乡来了。”
张来弟嘴上说着应该,其实心里已经认定了是沈宁昭。
王建国也没想到沈宁昭的家世竟然比他猜的还要好上不少,想到今天被革会抓走的江大富一家子。
他皱了皱眉,“你们说大队长他们会不会就是被沈知青给害了?
今天可是红袖兵送沈知青回来的。”
王建国的话引来桌上一阵沉默。
另外一个长相偏可爱,脸圆圆的女知青冷笑出声,“那还用问吗?
你们可都小心一点,可别让沈大小姐给害了。
家里有权有势的就是不一般,都能指挥革会办事了。”
说话的女知青叫闫媛媛,话中的嘲讽任谁都能听得懂。
几个知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闫媛媛这又是发了什么疯。
只有张来弟撇了撇嘴,低头吃完了桌上最后一口咸菜,将碗里的最后一口茬子粥喝完起身回了屋。
没了菜,剩下的人只能没滋没味的就着黑面馒头吃完了这顿饭。
谁也没有再开口提起沈宁昭,只是有好几个都起了些别的心思。
……
沈宁昭并不知道那些知青们在饭桌上聊起了她。
她刚从张寡妇家出来,不仅换了张军辉编的竹凉席,还换了些这几天要吃的菜。
至于口粮,是村里给每个新知青发的安置粮。
十斤红薯,二十斤斤粗磨的黑面,三十斤粗粮。
是昨天沈宁昭来时,就已经分好,由人放在大队部的。
张寡妇怕沈宁昭得罪了大队长,这些口粮被扣下,昨晚就让张军辉搬到了自己家里。
有这些粮食在,沈宁昭的自行车上放不下,张军辉就又帮着沈宁昭用架子车,把东西送回了知青院。
好几个男知青都在院子里坐着,看到沈宁昭的身影,连王建国在内,立刻就有三个人站了起来。
快步走到院门处,“沈知青我们帮你。”
沈宁昭将自行车后座上的凉席取下来,轻飘飘的看了他们一眼,就让他们有一种被看穿了的感觉。
“不用了,这些东西我拿得动。”
沈宁昭干脆利落的拒绝了几人,张军辉将粮食从架子车上卸下来。
对几个男知青点了下头就当作是打招呼,一手提着粗粮一手提着红薯和黑面:“沈知青这些我给你放在灶房里去。”
说完他大跨步的绕过王建国几人,就进了院子。
沈宁昭则是将从架子车上拿下来的薄被褥在自行车后座上放好,又将凉席往上一压。
用自行车将剩下的东西推了进去。
……
沈宁昭直接将自行车推进了屋子,靠在右边的大通铺上。
张来弟和刘红梅都不在,她也没动两人的东西。
炕确实被张来弟和刘红梅扫的很干净,沈宁昭便只打了一盆水来将凉席擦了擦。
等凉席干了后,才将凉席在空着的地方铺好,给上面铺上褥子,又放好被子便算是将床铺整理好了。
至于从家里寄来的被褥和收音机,沈宁昭将里面的收音机取出来放入空间里面。
又把大部分点心糖等零嘴,也收入了空间。
只在外面留了今天被张来弟和刘红梅看到的一小部分。
全都收拾好后,她才拿出几个酥饼点心,再配上水壶里装的灵泉水垫了垫肚子。
几块点心入肚,很快就感受不到饥饿了。
张来弟和刘红梅有说有笑的进来,看沈宁昭都收拾好了,有些失望的垂了垂眼。
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张来弟说:“我和红梅刚刚去捡柴了。
咱们知青院是在一起吃饭的,捡柴需要大家轮流捡,做饭也是。
沈知青你刚来,和知青们还都不大熟悉。
刚刚队长说等晚上人齐了,让大家都互相认识一下,也和你说一说咱们知青院的规矩。
我看这会人都在,要不咱们先出去等着?”
张来弟拍干净了身上的灰,笑着看了一眼桌上的点心渣。
明明已经吃饱了却还是觉得肚子里有只馋虫在勾,她满脸期待的看着沈宁昭。
沈宁昭却像是没看到她的期待一样,将手里的水壶拧紧。
刚起身就听到外面传来了一个男声,是喊他们出去的。
沈宁昭到了院子,就看到知青们平时吃饭用的桌子旁,已经坐满了人。
陈志远不在,刚好就空出了一个位置。
但圆桌旁要坐上十二个人还是有些挤。
喊他们出来的那个男知青看人齐了,瞥了一眼沈宁昭才站起身来:“我叫孙国富,是第一批来河湾大队下乡的老知青,因第一批来的知青里就只剩下了我。
所以我现在是队长,沈知青要是有什么事可以找我。
你们都互相认识一下,同住在一个屋子里,又在一个锅里吃饭,哪能独来独往的。”
因原主来看过陈志远一次,所以有好几个知青都是沈宁昭能叫上来名字的。
除孙国富和王建国,还有因流氓罪被抓进去的陈志远外,剩下的五位男知青,分别是从沪市来的余有田,张德福,春城来的苏北,粤省来的郭平津、江志达。
四名女知青则是张来弟,刘红梅,闫媛媛,还有和闫媛媛住一个屋的高爱华。
高爱华和闫媛媛是一块下乡的,家在京城,家里父母都是双职工。
张来弟是从川省来的,家庭情况她没有说过,但从名字,以及平日里的生活来看是不太好的。
刘红梅则也是从沪市来的,父亲是工人,上头有一个哥哥,下头还有一个弟弟。
本来应该是她弟弟下乡的,但父母逼着刘红梅将工作换给了弟弟。
下乡两年了,也从未寄过什么钱票来,倒是也没让她寄过东西回去,只当是没有这个女儿了。
沈宁昭也起身自我介绍了一番,但只说了自己的姓名。
其他的几个知青虽皱了皱眉,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只有闫媛媛,忍不住开口刺道:“沈知青光说一个名字是什么意思?
是怕我们这些人知道你的身份,沾了你大小姐的光吗?
连自己的未婚夫都能送进去,刚来就闹得整个大队不安宁,我看也是个吃不了苦的大小姐。
咱们还是都离沈知青远一些吧,省的也犯了一点小错,惹的沈知青不快就被举报进了革会。”
宁昭顺着张寡妇的话躺下,极为虚弱的‘嗯’了一声,脸上的泪珠还没干。
张寡妇孤儿寡母的早年没少受大队长的欺负,但自从她的大儿子争气,参军还屡屡立功当上了连长后,大队长就不敢欺负她了。
张寡妇也因此真的立了起来,想说啥说啥,想做啥做啥。
若是旁人大队长还会怀疑一下是不是真的报公安了,可若是张寡妇母子,就由不得他不信了。
大队长江大富悄悄给了陈志远一个眼神。
陈志远便在张寡妇的推搡下又开口,“不过是一个误会,张婶子你怎么还真的报公安了,我和昭昭真的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她这次下乡就是为了我。
昭昭,你真的不认志远哥了吗?
你知道的,我最讨厌无理取闹的女孩子了。”
陈志远高了张寡妇一个头,站在病房里不肯走,还想着沈宁昭能为了他下乡,定然是十分在乎他的,这些话说出来就会和以前一样,将沈宁昭拿捏的死死的。
宁昭却将被子往上一拉,全当是没听到。
倒不是怕了陈志远,而是她需要消化一下原主的记忆,穿过来的匆忙,虽说一来就接收了原主所有的记忆,但当时她顾着逃命,也只是简单的对当下的形势有了一点了解。
……
张寡妇将陈志远和江大富赶出了病房,房间内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宁昭这才回想了一番,她是如何来到这个世界的。
宁昭是二十三世纪的一名孤儿,从小生活在福利院,凭借着自己的努力考上了首都医科大学,因在医术上极有天分,又成绩优异,毕业后就进入了首都医院工作。
短短五年,就已经成了首都医院的主治医师。
却不料刚当上主治医师,末世就来了。
医院是丧尸最多的地方,她带着几个实习生往外逃时受了伤,侥幸激活了木系和治愈系双异能。
结果还不等她从医院逃出去,几个实习生的尖叫声也引来了一大批的丧尸,宁昭就这么死在了距离医院大门只有几米之遥的大厅。
宁昭咽气前还在想,若是重来一世,她定然让那几个实习生再喊不出一声来!
却不想她真的重来了一世,却不是在末世,而是穿到了一本书中。
宁昭想,老天还是对她不薄的,让她重生在了一个没有丧尸的世界。
这具身体也不是什么爹不疼娘不爱的小可怜,而是一个父母兄长都将其视为眼珠子的真千金。
就是这个真千金沈宁昭被养的有些单纯善良,轻易就被渣男和养妹的花言巧语哄骗了。
宁昭记得,这本书是一本标榜逆袭致富的年代小说。
依书中的时间来看,现在应该是1974年夏,男主就是宁昭刚刚见过的渣男陈志远。
女主却不是怀了陈志远孩子的江金秀,而是沈宁昭的养妹,宁月。
宁月原本的身份是沈宁昭早死舅舅的孩子,因为父亲死了,母亲也跑了,只剩下她一个三岁的孩子,沈宁昭的父母便将其接到了自己家里养着。
原主下乡,在原剧情中是为了陈志远。
可在宁昭所接收的关于原主的记忆里却并不是这么一回事。
原主虽喜欢陈志远,也在陈志远的撺掇下想过陪陈志远下乡。但却舍不得自己的父母和兄长,便顺着父母的意思,准备留在城里工作。
是宁月,偷偷给原主报名下乡的。
宁月在沈家一直将自己伪装的极好,看着十分老实本分。
在给原主报名下乡之后,立刻就将此事告诉给了原主。
用的理由是,支持姐姐追求自己的爱情。
还泪眼汪汪的和原主说,她是看出原主想要去陪陈志远才给原主报名的,若是原主不愿意去,她可以代替原主。
央求原主不要将此事告诉父母和哥哥,不然她要挨骂的。
原主一时心软,又觉得宁月是真的为了她,便自己担下了这个事,为此还和家里人吵了一架。
之后便是原主下乡,被江金秀推的撞了墙,宁昭成了沈宁昭。
接下来的事因为还没有发生,沈宁昭也没想过按原剧情走,是否与原剧情一样,还是另有隐情就不那么重要了。
反正在原剧情中,陈志远他们也并不是什么好人!
原剧情中的沈宁昭在今日被推受伤后,惊慌的江金秀并未救人,而是将昏迷的沈宁昭独自留在屋子里,去地里找了陈志远和江大富过来。
二人来时,沈宁昭呼吸已经很弱了,他们伪装了一下现场,做出沈宁昭自己上梯子摔了的假象。
而后才将沈宁昭送去了卫生所,村里的卫生所只有一个赤脚大夫,本事本就不大,又救治不及时,沈宁昭醒来后就傻了。
陈志远没有将此事告诉沈宁昭的父母,而是让沈宁昭住进了江金秀家,关在了江金秀的柴房里。
吞了沈宁昭从西城带来的东西和钱票,就连沈宁昭手腕上那个沈家的传家宝也撸下来拿走了。
之后又和宁月联合起来哄骗原主的父母,寄来了不少的钱票。
二人将钱票对半分了,传家宝玉镯也由陈志远送给了宁月。
宁月阴差阳错在玉镯上滴了血,发现了玉镯内的空间。
因为怕沈宁昭的家人发现真相,二人在沈家放了不少在这个年代不允许出现的东西,害的整个沈家的人都被下放到了农场。
沈宁昭也在沈家人被下放后,被陈志远联合江家人害死了。
因为主角三观太过不正,甚至到了可憎的地步,宁昭看到这里就没有再往下看,因此也并不知道后面的剧情是如何发展的,已经和江金秀结了婚的陈志远最后又是如何和宁月走到了一起。
成为了沈宁昭的宁昭万分后悔的想,“要是早知道又穿越这一遭,她就认认真真的看完所有的剧情了。”
只是现在后悔也是无用,她撸起自己的袖子看了一眼,果然有一个极为清透的青绿色玉镯戴在她的手上。
村里卫生所的条件有限,额头上的伤口只是上了点药简单的包扎了一下,沈宁昭慢慢将其掀开一点,抬起胳膊让玉镯在还未完全干透的血上蹭了蹭。
戴着玉镯的手腕突然一热,沈宁昭只觉得手腕一轻,胳膊上的玉镯就在她眼前消失无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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