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云窈乔绾绾的女频言情小说《神明爱众生,而她只爱他云窈乔绾绾大结局》,由网络作家“麋鹿十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今天这一桌子饭花了乔家一年的开销,但是乔海一点也不心痛,毕竟能攀上柏家这样的高枝儿是别人几辈子都修不了的福分。“柏总,家常便饭希望您不要嫌弃。”乔海起身给柏聿倒红酒,却在半路被莫韵给拦下。“你真是闲不住的,这样的事让女儿去做不就好了?”莫韵看着柏聿笑了笑,又对着乔绾绾使了个眼色,“绾绾啊,快来给柏总倒酒。”“好的妈妈~”乔绾绾故作娇羞地小步上前,俯身下去给柏聿倒红酒。她知道柏聿会来,故意穿了一身抢眼的鲜红色,深V领显露春色,不信这样柏聿还不为她心动。“柏总,这个是我特意给你挑选的酒,你尝尝看嘛~”结果柏聿根本没在看她,而是慢条斯理地给云窈剥螃蟹,“尝尝这个。”云窈望着他,又看见了他身边站着不走的乔绾绾,“乔绾绾,你想站着吃饭吗?”她...
《神明爱众生,而她只爱他云窈乔绾绾大结局》精彩片段
今天这一桌子饭花了乔家一年的开销,但是乔海一点也不心痛,毕竟能攀上柏家这样的高枝儿是别人几辈子都修不了的福分。
“柏总,家常便饭希望您不要嫌弃。”乔海起身给柏聿倒红酒,却在半路被莫韵给拦下。
“你真是闲不住的,这样的事让女儿去做不就好了?”莫韵看着柏聿笑了笑,又对着乔绾绾使了个眼色,“绾绾啊,快来给柏总倒酒。”
“好的妈妈~”乔绾绾故作娇羞地小步上前,俯身下去给柏聿倒红酒。
她知道柏聿会来,故意穿了一身抢眼的鲜红色,深V领显露春色,不信这样柏聿还不为她心动。
“柏总,这个是我特意给你挑选的酒,你尝尝看嘛~”
结果柏聿根本没在看她,而是慢条斯理地给云窈剥螃蟹,“尝尝这个。”
云窈望着他,又看见了他身边站着不走的乔绾绾,“乔绾绾,你想站着吃饭吗?”
她单纯发问,结果把乔绾绾给气死了。
乔绾绾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云窈住在乔家一年多,自然看得懂她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是表达不满和生气的意思。
“那,”云窈起身,把柏聿旁边的位置让给她,“那你坐这边,我吃饱了。”
乔绾绾刚觉得算云窈识相,然而下一秒柏聿也起身离开了。
留下一家三口面面相觑。
云窈确实没什么想吃东西的欲望,主要是乔家的饭菜给了她不太好的印象。
她想去自己之前住过的负一楼佣人房,结果走到一半被莫韵冲上来拦住,“窈窈啊,你这是往哪走啊?你的房间在二楼呢!”
云窈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就转身上楼了。
柏聿才跟上去两步就被莫韵喊住,“柏总,您吃了没几口,让绾绾陪着您再继续用餐吧?”
矜贵的男人竟是连头也没回一下,只撂下一句‘不必’就径直跟着云窈上了二楼。
——
云窈房间的门是虚掩着的,柏聿还是敲了敲告诉房内的主人,他要进来了。
他进来的时候看见云窈正在望着窗外远处的蓝色山体出神,山顶被白雪掩盖着耸入云端。
“云窈?”
云窈回神,转过身看他,“嗯?”
柏聿进来的时候就观察了房间里的设施,大概是乔海目前能买到的最好的牌子了。
女人的目光瞥见他的手伸在书架上拿书,手指修长,掌背很大,骨感又漂亮。
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书柜边框,掌背上的薄薄皮肤之下是脉络分明又带着蓬勃力量感的青筋。
尤其是无名指上的一圈银戒,显得禁欲又清冷。
“云窈,乔家能算得上是你的家吗?”柏聿问她。
柏老爷子也事先和他说过云窈在乔家并不被善待,对外称为养女,实际上是乔家领回来替乔绾绾挡灾用的。
“我四海为家。”云窈难得地笑了笑,随手一指,正对着远处的灵芜山,“那里是我最喜欢的家。”
柏聿听到她这样说,轻笑出声,“小疯子。”
显然他根本不知道云窈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云窈走到床边坐下,她没有反驳柏聿打趣她的话,只觉得身下的这张新床软乎乎的,和她之前睡的负一楼房间的床不一样。
“柏聿,这个床还挺软的,像是新买回来的。”她躺在上面滚了滚。
“乔家这次倒真是下了血本了。”男人坐在离她不远的沙发上,随意翻弄着手里的书。
云窈从床上坐起来,鼻尖沁出一层薄汗,“有点热。”
柏聿看了她一眼,随即起身想去开空调,心想着云窈比一般人更加怕热些。
“不用开,马上就有风了。”
他没信,还是打开了空调。
忽如其来的一阵微风直冲冲地钻进卧室,吹起床边薄纱,也吹起女人额前的碎发。
云窈舒服地眯了眯眸子,“柏聿,乔绾绾今天一直想和你说话。”
男人还没有从这阵风里缓过神来,就听见了她的声音,“嗯。”
“那你怎么不回答她呢?”她来人间不过两年,对这些情情爱爱的事情看的一点都不通透。
柏聿像是被她气笑了,直接在她身边坐下,忍无可忍似的抬手捏住她的后颈,强迫她抬头看他,“云窈,我是你老公。”
“老公?”云窈蹙眉,她好像听过莫韵有时候会这么喊乔海,“结婚了都要这样喊吗?”
男人轻轻揉了揉她的后颈,没有立即回答她,他承认在这一瞬间他是有私心的。
云窈却抓着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肩膀上,声音温软,“柏聿,我肩膀有点酸,你也帮我揉揉。”
像是很自然平常的一件事,仿佛两人已经结婚相处到了老夫老妻的程度。
柏聿脸上的表情难得温柔,真的听话地帮她揉肩膀,“云窈,你倒是挺会使唤我的。”
“因为你是个好人。”
滴——
你的好人卡已到账,请查收。
“那你看错人了,”男人稍稍用力将云窈带过来,她的脑袋直接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云窈,我不是什么好人。”
云窈仰头看他,粉唇几乎是要碰到男人的下巴上,“我不信。”
她开始得寸进尺,靠在他身上觉得舒服就不愿动了,反正柏聿也没有推她。
“柏聿,我的腿也不太舒服,这个鞋子有问题。”
柏聿看了看她脚上那双高跟鞋,皱了皱眉,“鞋跟太高了,以后少穿。”
云窈点头,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你也能帮我揉揉吗?”
“云窈,你再说一遍?”男人抬起她的下巴,玫瑰香扑面而来,与他紧紧相缠。
“老公。”她学着莫韵喊乔海的样子,直接喊他。
明明没有任何撒娇的意味,但却让柏聿身形一顿。
几乎是机械性地伸手想帮她揉揉腿,结果刚碰到云窈嫩白纤细的小腿就被她收了回去,“你的手好热,不舒服。”
看来云窈不仅是怕热,还怕烫。
最后还是柏聿把手放到空调底下吹凉了才回来给云窈揉腿的,高高在上的柏总是怎么也想不到他还会有今天。
云窈睡的毫无防备,柏聿给她腰间搭了条薄毯就轻声出门了。
李助理在不远处的地方守着,看柏聿走过来便微微颔首,“柏总。”
“去给太太重新买几双鞋子回来,别找这么高的跟,要舒服点的。”
按理说乔家也有女人穿的鞋,但柏聿总觉得那些东西配不上卧室里干净脱尘的女人。
更何况以云窈养女的身份,乔家人怎么会把她的事放在心里。
“是。”李特助一脸懵逼地接过柏聿递过来的那双烟粉色高跟鞋。
那表情比见了鬼还要惊悚几分。
柏聿从更衣室出来,他穿了件黑色的睡袍,男人腰细腿长,五官轮廓深邃,眼尾殷红,唇色也比以往要深上几分。
“柏聿,过来。”云窈坐在他床上,轻轻拍了拍一旁的空位。
男人脚步一顿,有几分不解,“做什么?”
难不成还要摸?
云窈爬到床边,直起身子看着他,“柏聿,你眼睛下面都青了,你在外面工作没有睡过觉吗?”
他失眠是常有的事,一个晚上的时间,能安安稳稳睡三四个小时都皆大欢喜了。
见男人不动,云窈主动把他拉了过来,不料柏聿正在出神,毫无防备地被拉了下去。
两人一起倒进了柔软的大床上,女人抬眼,盯着身上的男人看,“柏聿,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吻一下?”
她看电影里都是这样演的。
柏聿支起身子,忍无可忍地捏了捏她的脸,“云窈,我不在家,都是谁教你的这些?”
云窈:“电影里看的。”
她实话实说,乖的不行。
柏聿洗了澡,身上的味道是云窈喜欢的,她圈住男人的腰身,像吸猫一样吸他,“你身上好闻的。”
他刚想将人扯开,一股浓烈的玫瑰香气势汹汹地袭来,直接将柏聿埋没在其中。
“云窈…”
她耳后的长发被撩开,柏聿俯身下来,滚烫的呼吸洒在耳后的肌肤上,烫起一片粉红。
触吻一次次落下,由耳后蔓延至雪颈,又在锁骨处徘徊……
男人的大掌扣上女人细软的腰身,拇指细细摩挲着。
云窈仰起头,心里说不出来的异样感。
与上次失控的柏聿不一样,现在的柏聿是温柔的。
“好热…”
云窈的一声呢喃,让柏聿瞬间冷静下来。
他刚刚,差一点就要失控。
她身上的玫瑰香,这一次仿佛带有催情的功效,让柏聿一步步沦陷。
“云窈,”柏聿用力咬了咬舌尖,彻底清醒后才敢抬眼看她,“回你自己房间睡觉。”
云窈擦了擦汗,摇头,“明天去。”
柏聿认了,云窈就是上天安排过来折磨他的。
他无奈起身,将人带到浴室,拿毛巾把她脸上的口红给擦干净了。
两人折腾到凌晨两点,云窈确确实实困了,睡着之前还不忘提醒柏聿明天陪她看老虎的事情。
——
第二天吃过早饭,柏聿就按照承诺带着云窈去了后山,那只白虎也是柏聿偶然救下的,养在身边几年了,自然有感情。
可柏聿看着眼前的一幕,她不明白为什么这只白虎这样亲近云窈。
绿茵草坪上,白虎对着云窈翻肚皮,主动往她身上蹭,而云窈也是乐此不疲,不停地逗弄它。
“柏聿,你知道么,一看见它我就想起我养的白狼。”云窈回头对着男人笑。
柏聿挑眉,“你养过狼?”
他一脸疑惑,以云窈在乔家的境地,怎么会有机会养狼,更可况是头白狼。
乔海是见钱眼开的人,看见那头白狼怎么会不去卖个好价钱。
云窈好像看出了男人心里的想法,她解释道,“白狼在灵芜山上,很厉害的,没人能抓到他。”
难怪之前回灵芜城,云窈总是对着那座山出神。
原来是有这个缘故。
“下午带你出去逛逛,”柏聿拂去云窈身上沾上的枯草。
虽然现在温度不低,但后山幽凉,柏聿还是特别吩咐了人给云窈披上了一件薄薄的针织衫,刚刚她在草坪上趴着,身上自然沾上不少。
云窈抬眸望来,那秋水般的美眸里闪烁着春花般的灿烂光芒,眼底荡漾着兴高采烈的笑意,“柏…”
她才开口,眼睛就被男人捂住,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云窈也没问他为什么要捂住她的眼睛,她的注意力全放在出庄园这件事上,“柏聿,我们出去要办事吗?”
柏聿的目光顺着云窈雪白的脖颈一路往上,直到停在那红润的唇上,“嗯,买你喜欢的。”
“我什么也不想要,我们就出去看看就行,我从来没有好好地去庄园外面看一看…”
男人坐在草坪上,长腿屈伸,指上的银戒显眼。女人坐在他怀里,一只手撑在他大腿上,两人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栏杆外的藤蔓叶里藏着两个攒动的人头,不用猜就是曹叔和花姐。
两人你推搡我一下,我推搡你一下,激动的恨不得把柏老爷子从香港抱过来到现场看看。
好好看看他的孙子与孙媳妇相处的有多么恩爱!
完全不用他操心。
……
柏聿带着云窈出门了。
云窈一开始对四周都很好奇,车水马龙的街头,耸入云端的高楼,都是她在灵芜城没有见过的繁华。
可一看到电影院就走不动道,她昨晚在家看了记不电影,很多情节小舒都不和她解释,她看不明白。
“柏聿,我们去看电影吧!”
男人侧目,顺着云窈的视线看去,是家出名的电影院,“不想回家再看吗?”
云窈摇头,抓着男人的衣袖,“一部电影两个小时,我们先看两个小时,剩下的时间再逛好不好?”
柏聿最终还是点头了。
她却突然笑出声,眼睛里铺满细碎星光,“柏聿,昨天我在手机上学到了一句话…”
“嗯?”他问。
“女人会撒娇,男人魂会飘。”
柏聿:……
前面开车的司机和李特助都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
柏聿冷眼望过去,通过后视镜可以看见两人脸上又恢复了正经。
等两人下车后,司机才敢出声找李特助开始八卦,“特助,柏总现在的状态是不是在谈恋爱?”
“吃饭逛街看电影,约会三部曲啊!”
李特助张了张口,又索性闭上了嘴。
他什么都不知道!
李特助已经打过电话给电影院了,那边的负责人接到消息还不敢相信,直到看到了真人才欣喜若狂地涌上来。
“柏总,都给你准备好了,是上等的私人包间。”
柏聿点头,带着云窈进去了。
一群人都忍不住打量柏总带来的女人,目光又齐刷刷刷地落在云窈无名指上的红宝石钻戒,有识货者一眼看出价格不菲,对云窈的身份又更加好奇。
一个星期了,云窈把庄园里里外外都逛透了,原本打算出庄园看看,没想到走到门口就被曹叔或者花姐找各种理由给劝了回去。
一会说马上要下雨,一会说天晴太晒人,一会又说日历上写着今天不宜出门。
云窈知道这事是柏聿吩咐的,她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倒也没了下文。
结果接下来的几天,云窈一直在钻保镖队的空子,她倒是想变成玫瑰花瓣飘出去,但谁曾想保镖队每日巡逻人数太多。
飘到一半就会硬生生打回人形。
从天而降的柏太太落在脚边,恐怕会吓死一群人。
这回云窈是彻底泄气了,也不给柏聿打电话,更不乐意接柏聿的电话。
好在小舒有办法,给云窈下载了“某抖”短视频,闲暇时间就这么给打发走了。
毕竟没有人能拒绝得了“某抖”的诱惑。
但是云窈不一样,只玩了一个下午就没了兴趣,开始百无聊赖地翻电影看。
她一个人看,很多剧情都不太理解。
比如电影里的男女为什么会突然抱着啃,在床上翻滚。
又比如为什么男女亲吻的时候下一个镜头是衣服落在地上。
小舒是天选单身狗,这些画面看的她是面红耳赤,小心脏扑通扑通的。
反而云窈十分淡定,面不改色不说,眼底还全是好奇与疑惑不解。
仿佛看见了什么新大陆。
云窈回过头,又想问小舒电影里的男人光着膀子,有着一块一块的肌肉,她想问问是不是所有男人都是这样的。
柏聿也是这样的吗?
小舒一见她回头就知道她想问什么了,吓的小舒连滚带爬地跑开了。
见小舒离开了,云窈一个人看也没了兴趣,她只好根据封面挑了另外一部电影。
——
暮色已经模糊了下来,堆满着晚霞的天空也渐渐平淡下来,失去了原有的缤纷。
柏聿踏着深夜的月色回了庄园,庄园依旧灯火通明,唯有大厅一片暗淡,散出几许微弱又诡异的荧光。
他走近,入目的是巨大的银幕上一张可怖的鬼脸乍现。
那女鬼一身红衣长裙,发丝凌乱,面色苍白,双眼空洞,七窍流血,对着银幕笑的瘆人。
凄凉的背景音乐响起,让人毛骨悚然。
李特助从车上拿了文件赶过来,还没站稳就被眼前的情景吓得一个滑铲,‘啪叽’一声摔倒在地上。
云窈听见声响转过身,可怜了刚刚爬起来的李特助看见云窈现在的样子又吓得腿软摔了下去。
李特助:坏地板!坏地板!依托答辩!
女人本就肌肤瓷白,唇色点嫣,软黑的长发乖乖地落下来,更不凑巧的是云窈今天穿了一身新中式红色吊带裙。
与电影里红衣女鬼的演员妆造大差不差。
曹叔听见动静,将灯全部打开了,“柏总,你回来了。”
云窈这才看清了柏聿的样子,他侧脸轮廓锋锐而清隽,电影屏幕的光芒投射在他的眼睛里,闪动着熠熠的光辉,薄唇轻轻抿着,透着若隐若现的薄怒。
“曹叔,现在几点了?为什么还没提醒太太休息?”
此时已经深夜十二点多了,按照往常云窈早就回房休息了,今天夜里也是难得的熬了一次夜,没想到就被柏聿逮了个正着。
云窈有些不开心了,柏聿不让她出去就算了,现在连电影都不能看了。
她起身,不再去看他,鞋都没穿就直接往楼上去。
“柏总,太太好像不高兴了…”就连李特助这样一根筋的人都出来的事情,柏聿自然也看出来了。
柏聿松了松领带,好半天才应了一声。
曹叔看着柏聿回房的身影,默默叹了一口气,柏总也真是的,太太都生气了也不去哄哄。
“李特助,夜深了,你还是在庄园住下吧,让小舒领你去客卧。”
李特助经常陪柏聿出差,忙到三更半夜也是常有的事,所有除了高额薪水之外在庄园里也有自己的房间。
……
浴室里氤氲横生,暖色调的灯光却衬出几分清冷。
男人淋在水下,背部宽阔厚实,沟壑分明,每一处肌肉都像是雕刻出来的精致。
他抬手将湿发撩到脑后,露出深邃湛蓝的眼,伸手捏了捏眉心,似乎被什么难题给绊住。
该怎样哄女人高兴?
这几天云窈不接他的电话,他知道她在闹小脾气。
云窈不喜欢被关着,但柏聿没办法。
他不在她身边,总是不放心的。
柏聿仰头,任由凉水落下。
忽的,所有灯光全部熄灭,男人关了水,淡定地扯过浴巾围在腰间,迈开长腿离开淋浴间。
打开浴室门的一瞬,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怼到了柏聿的面前,女人的脸部打了绿色的底光,就连嘴角都抹上了十分夸张的口红。
看得出来,云窈是做了充足的准备要来吓唬他的。
柏聿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也十分夸张地后退了一大步,还十分敷衍地‘啊’了一声。
云窈看他被吓到,小脾气一下就没有了。
她捡起手电筒,从小板凳上下来,“柏聿,你别怕,是我,我不是鬼。”
“啊,”男人语调悠闲,颇显得漫不经心,“云窈,是你啊,吓坏我了。”
云窈笑了笑,对着门外喊了一声,“曹叔花姐,开闸!”。
门外的人立马叽叽喳喳起来,“哎哟太太,你怎么把我们给卖了!哎哟祖宗诶!不是说好了别供出我们嘛!”
声音渐行渐远,两人开了闸就赶快逃离了案发现场。
云窈吃惊捂嘴,表示自己下意识地忘记了。
柏聿的墨黑色的发还在往下滴水,一滴水珠顺着男人深邃的眉眼一路往下,在锁骨处打了个旋,又不甘心地滑落。
云窈的注意力被吸引,看见柏聿一览无余的上身,和电影里的男人一样,有大块大块的肌肉,腹部也铺着八块腹肌。
“柏聿,摸摸。”
女人的手肆无忌惮地拂了上来,在他身上摸索。
柏聿微顿,偏过头不去看面前绝美的女人,撑在门框上青筋暴起的小臂早已出卖了男人此时的心思。
要命的是云窈说话口无遮拦,“柏聿,你身上不烫了,冰冰凉凉的。”
“嗯……”柏聿滚了滚喉结,来不及解释怀里就已美人入怀。
云窈也不嫌弃柏聿身上的水滴未干,直接贴在他胸口,红唇蹭到某处,让柏聿彻底忍不住了。
他捏住她的后颈,将人拉远,“云窈,让我穿衣服。”
“我不会,我只会画花。”
小男孩拍拍手,眼里全是崇拜,“姐姐好厉害,姐姐我也想看花。”
云窈点头,她在灵芜城就是小学美术老师,带这种不哭的小孩还是很简单的。
“姐姐,这个钻石亮晶晶的,好漂亮。”
“姐姐,我想要水晶花,和这个一样会闪闪发光的!”
小男孩主动靠着她,十分喜欢云窈身上的香气。
云窈也喜欢这种亮晶晶的东西,于是脑海中有了想法,开始落笔生花。
勾勒出线条,处理好细节,调理好色彩,一朵水晶玫瑰跃然纸上。
小男孩高兴地拍手,却被突如其来的人声吓了一跳,身后传来声音,是他母亲和一个高大的陌生男人。
“妈妈——”小男孩朝那个女人跑去。
女人抱着他,“你这孩子,我和纪老师说几句话的功夫你就不见了,可急死我了!”
小男孩转头,有些怯怯地看着一边的高大男人,“纪老师…”
那个男人蹲下,嘴角带笑,“能把你手里的画板给老师吗?”
见小男孩不舍得,他的母亲立马夺了去给了纪老师,“纪老师,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先走了。”
她抱着孩子离开,还不忘对不远处的云窈鞠了一躬表示感谢。
云窈从她匆匆忙忙的脚步可以看出这个母亲像是在害怕着什么东西。
“小姐,你好。”纪伯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在她身边了。
这样近的距离让云窈蹙了蹙眉,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一些,与他拉开距离。
“这位小姐,这是你画的吗?很完美的作品,我愿意买下它。”纪伯简眉眼带笑,视线落在云窈脸上,笑意更深。
他将支票递到云窈面前,出手阔绰,是张百万支票。
云窈却没有动作,只是望着男人湛蓝色的宝石袖扣出神,那袖扣在阳光下晶莹剔透,毫无杂质。
纪伯简低声笑了,收回支票,“看来小姐的胃口比我想象中还要大。”
这一次他将袖扣取下,连带着自己的名片一同递了过去,“我是纪伯简,BEABOVE艺术馆馆长。”
云窈没有伸手,也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意思。
“云窈…”
熟悉的声音传来,云窈转过身,看见了逆着光的柏聿,他的神色难见的慌张,她刚想问他怎么了手腕就被男人扣住。
“云窈,乱跑什么?”
纪伯简扯出一个不太自然的微笑,“这位小姐……”他的视线下移,看见了两人交缠在一起的手,柏聿手上的银戒明显,“小姐已婚啊?”
柏聿的脸色不太好看,眼底的寒意隐隐泛起,宛若刀锋般逼人,他身上有着与生俱来的矜贵气息。
只是淡淡地扫了纪伯简一眼,便牵着云窈上了车。
李特助过来断后,他摆出一个职业假笑,“先生你好,这是给你的酬谢,麻烦把我们家太太的作品还来。”
纪伯简的表情一下子难看下来,李特助给他的支票上的价格是一千万。
“那当然,”纪伯简扯了扯嘴角,将画稿还回去,却为了维护尊严没有接那张让他眼热的支票。
……
劳斯莱斯隔板升起,云窈被柏聿禁锢在角落里,她自知理亏,有些心虚不敢看他。
“云窈,你看我头上有什么?”
听见柏聿的问题,云窈抬头,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看了看,最终给出回答,“有头发。”
柏聿气笑了,捏着她的后颈让人抬头,“你看我头上是不是在冒绿光,嗯?”
云窈闻言又看了一眼,又老老实实回答了一遍,“没有,只有头发,没有绿光。”
柏星季舔了舔牙尖,模样蔫坏,他修长的指转着手机,斜靠在墙上,像是在等人。
没过多久,柏蓁从房里出来了,她换了一身裙子,头发也重新洗过,特意喷了浓郁的香水。
“艹,真特么呛人!”柏星季大老远就捂住鼻子了,看着柏蓁花枝招展地朝他走过来。
“柏星季!你告诉我!那只鸟是不是你干的好事?”她咬牙切齿地质问着面前的少年。
柏星季不怒反笑,“我哪有那本事儿?”
柏蓁看了他几秒,觉得他的模样不像是在撒谎,“你为什么总是针对我?在柏家处处与我作对!”
“哟,直接开门见山了?”他一步步向她走近,棕色的眼微微眯着,样子有几分凶狠。
柏蓁不自觉后退,有些怵他。
“你告诉我,奶奶是怎么离世的?”
少年的话像是晴天霹雳,一下子让柏蓁面色发白。
她紧张地手心冒汗,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奶奶……奶奶是因为孟舟阿姨的离世伤心过度所致。”
柏星季冷冷地看着她,没说话。
千钧一发之际,池青的声音传来。
“老夫人的死在柏家可是大忌讳,怎么,柏星季,你是知道什么内情吗?”
池青冷笑一声,将柏蓁从角落里带出来,“知道你和老夫人亲,她死了你应该去找害死她的人啊……”
“噢~让我想想,是谁害死了老夫人呢?”
她笑的更加疯癫,暗红色的唇更衬得她骇人,“是柏聿的亲生母亲……孟舟。”
“你最喜欢的小孟阿姨……”
“是她害死了你的奶奶……”
池青凑到他耳边,冷言冷语说出了这句话。
柏星季直接瞪着她,用力推开这个疯女人,“你这个疯子,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长廊陷入寂静,池青望着柏星季离开的背影冷冷地勾唇。
她转过身,见柏蓁还处在巨大的恐惧之中,“你现在是怎么了?连柏星季这样的毛头小子都害怕?”
池青的语气带着明显的试探,让柏蓁背后一凉。
“母亲,我只是……”
柏蓁想着为自己辩解,却不料被池青直接打断。
“够了,我精心培养你这么多年,今天晚上你把我的脸都丢尽了!”
池青对她吼了几句,又冷静下来,“今晚的重头戏……还没开场呢~”
柏蓁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正想着问她,园子里就传来一片喧闹。
两人走到窗边,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看着楼下的场景。
“柏庭深?!”
听见柏蓁这么说,池青微微偏过头,眉头皱起,话语间泛起几分怀疑,“柏庭深?”
“也是,我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喊我一声母亲,自然是我的女儿。”
柏蓁松了口气,继续看着窗外的混乱。
在贵圈里一等一的浪荡公子柏庭深出现在了亲儿子的晚宴上,倒是极为罕见。
众所周知,柏庭深一向只顾着自己,从不在乎任何人。
哪怕是他的亲生骨肉,也不屑一顾。
他最后的一点良知,大概是用在了生身父母身上。
“才五年没回来,柏家是忘了我这个人吗?”
柏庭深的神色平静,显得镇定自若,舒展的眉头上,有着经历沧桑岁月洗礼后的超然物外的冷静,流露出久经风霜雨雪后的成熟稳重之色。
四十多岁的男人,竟保养的与三十岁无异。
柏老爷子听见动静,拄着拐杖过来,看见两年未见的儿子,气的不打一处来,抡起拐杖就往柏庭深打去。
被柏庭深稳稳接住,露出的小臂上的纹身明显,“老头,这么不欢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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