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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如铁招弟关健全文免费

梦话春秋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只有那个傻女人二英子看着却高兴地手足舞蹈的。一家子乱了套。小国从门后操起一杠子,要和我拼命。姐夫用力抱着着杠子,他却一使劲把姐夫给甩了出去,姐夫摔在地上,开始口吐白沫,他的羊癫疯犯了。“常光。”姐姐顾不上我们了,搂着姐夫放声哭了起来。看到乱打的我们,这时父亲急了,从厨房摸出菜刀来。然后骂道:“你们两个畜生,我到底造的什么孽啊,我今天要把你们给劈了。”说完父亲举起刀要砍小国,小华。他们俩人一看,父亲是真的要砍他们,吓得扔下手里的东西,就急忙往院外跑。父亲瘫坐在地上,伤心地干嚎起来:“天啊,我咋生出这俩东西来的。”我急忙安抚住父。王常光也渐渐清醒过来。看样这个家我是无法再住下去了。如果这兄弟回来,还不是一样要拼命,我弄伤他们又怎么办。我...

主角:招弟关健   更新:2024-12-31 15: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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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招弟关健的女频言情小说《男人如铁招弟关健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梦话春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只有那个傻女人二英子看着却高兴地手足舞蹈的。一家子乱了套。小国从门后操起一杠子,要和我拼命。姐夫用力抱着着杠子,他却一使劲把姐夫给甩了出去,姐夫摔在地上,开始口吐白沫,他的羊癫疯犯了。“常光。”姐姐顾不上我们了,搂着姐夫放声哭了起来。看到乱打的我们,这时父亲急了,从厨房摸出菜刀来。然后骂道:“你们两个畜生,我到底造的什么孽啊,我今天要把你们给劈了。”说完父亲举起刀要砍小国,小华。他们俩人一看,父亲是真的要砍他们,吓得扔下手里的东西,就急忙往院外跑。父亲瘫坐在地上,伤心地干嚎起来:“天啊,我咋生出这俩东西来的。”我急忙安抚住父。王常光也渐渐清醒过来。看样这个家我是无法再住下去了。如果这兄弟回来,还不是一样要拼命,我弄伤他们又怎么办。我...

《男人如铁招弟关健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只有那个傻女人二英子看着却高兴地手足舞蹈的。

一家子乱了套。

小国从门后操起一杠子,要和我拼命。

姐夫用力抱着着杠子,他却一使劲把姐夫给甩了出去,姐夫摔在地上,开始口吐白沫,他的羊癫疯犯了。

“常光。”姐姐顾不上我们了,搂着姐夫放声哭了起来。

看到乱打的我们,这时父亲急了,从厨房摸出菜刀来。

然后骂道:“你们两个畜生,我到底造的什么孽啊,我今天要把你们给劈了。”说完父亲举起刀要砍小国,小华。

他们俩人一看,父亲是真的要砍他们,吓得扔下手里的东西,就急忙往院外跑。

父亲瘫坐在地上,伤心地干嚎起来:“天啊,我咋生出这俩东西来的。”

我急忙安抚住父。

王常光也渐渐清醒过来。

看样这个家我是无法再住下去了。如果这兄弟回来,还不是一样要拼命,我弄伤他们又怎么办。

我对着父亲说道:“我走。”

父亲把眼闭上,喘着粗气。没有回答我。父亲也没有办法啊。

就在这时姐姐对我说道:“二孩,你跟我们回北山吧。去我家住些日子。”

我只好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临走时,我把身上的钱都掖给了父亲。

这也算我对他唯一的报答吧,只希望别让小华、小国他们发现,再抢去给输了。

父亲这时握着我的手,流出真实的泪水,说道:“二孩啊,爹有愧你呀,我真的活不了多久了。希望你别恨你爹,到死你爹死的时候也就闭眼了。

但有一句话,我想对你说,别记恨那两个东西,你们都是一个娘生的,等我不在了,你要替我好好管管他们,以后,有什么事,打虎还是要靠亲兄弟的。”

说完这几句话,父亲又剧烈地咳嗽起来。

我不停的抹眼泪:“放心吧,爹,你好好活着,我还会回来看你的,我不会记恨那个兄弟的。”

父亲把我送出多远,出了村,过了山,还对我依依不舍。

这是我与父亲最后的告别。

没有过了多久父亲就咳血卧床不起,由于小国小华俩人不管不问,父亲很快就谢世了。

父亲死之后,小国小华俩人偷偷就把父亲给埋了,没有给姐姐信,村里人也很少有人知道。

父亲就这样悄悄地走了。

我对他有爱也有恨,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思念。

北山村与葫芦套相距有二十多里地。

葫芦套的山多为丘陵小山无明显主峰,呈不规则的东西走向,而北山村与葫芦套是有区别,它有主峰,它的主峰叫抱犊崮,是我们这周围最高的山峰,。

据传说古时山下住着一个姓王的老汉,因无法忍受官吏的苛捐杂税,决心到又高又陡的楼山上去度过残生,

可老汉家的耕牛无法上去,他只好抱着一只牛犊上崮顶,搭舍开荒,艰苦度日。

谁料老汉平日饥食松子伏苓,渴馀山泉甘露,久而久之,渐渐觉得神清目朗、风骨脱俗,后经一位仙人点化,居然飞升而去,抱犊崮因此而得名。

当然这只是传说,其实过去有名的土匪窝子,以前,这里常年盘踞着土匪,因为抱犊崮易守难攻。

鲁南多响马,说的就是这地方。

王常光家在抱犊崮的北面,算是面山而居。

他住的还算宽敞,虽然是石头盖的房子,但比父亲家要大许多。

姐姐忙里忙外给我收拾着。

姐姐随母亲的性格不爱说话。


近来,我又挨了姨夫一顿很厉害的打。

因为,我管别人叫了爸爸。

起因是这样的,我每天上学都要走一段很长的土路,这条路就在镇子的前面。就在土路的对面有间瓦房,孤零零座落在路旁。

我听班里的同学说,里面住一个放羊的老光棍,专门偷小孩卖。

一到那个屋后,我们就拼命的跑。一次,我们放学刚走到那个屋后。我跑慢了,结果我就被一个黝黑的老头给拦住。

“你就叫王新生。王义是你爸爸,对吗。”老光棍温和地对我说道。

我点点头。

“王义狗日的,捡个大便宜,白拾了这么大的儿子。我也是你爸爸,你叫我爸爸,我给你买猪蹄子吃。”老光棍在我面前故意说道。

我摇摇头。虽然我只有八岁,我知道我不能轻易叫别人爸爸,这样随便叫人爸爸,爸爸就不值钱了。

但是猪蹄子的香味一直在我的脑子回味着,姨夫最近买了一次猪蹄子,却只给招弟和盼弟吃,我在一旁看着,她们俩人吃的两嘴冒油,可把我馋坏了。我太想吃猪蹄子了。

“不叫是吧,不叫我就把你给卖了。”这个光棍老头作出夸张的样子。

我看到光棍老头的样子害怕了,如果他把真卖了怎么办。反正周围也没有人,也没有知道。叫了爸爸就会有猪蹄子吃。

于是我小声叫了一声:“爸爸。”

虽然我的声音像蚊子一样小,但是光棍老头却听的真切。

“哎!”光棍老头高兴地答道。

然后老头像变戏法一样从怀里掏出香喷喷的猪蹄子递到我的面前。

我接过猪蹄子,顾不许多了,大口地啃了起来。真香啊,我吃的两嘴冒油。

这时,光棍老头伸出黑黑的手,在我的头上慈祥地摸起来,说道:“以后只要见了我,喊我爸爸,我就给买好吃的。

他王义的儿子也是我儿子,也管我叫爸爸。王义,你个狗日的做梦都想不到吧。儿子,再叫一声爸爸。”

“爸爸。”这次我叫的声音比上次大多了。有了第一次,就无需在乎第二次了。

光棍老头更是得意了,从口袋里摸出一元钱交到我的手里,说道:“以后上学买好吃的。”

我点点头,把这一块钱偷偷藏在我最贴身的衣服里。我主要害怕会让招弟和盼弟发现,那样这一块钱,会被她们直接没收的。

其实在我印象中,爸爸这个称谓与叔叔差不多,我认为喊爹才是真正的父亲。在葫芦套村,父亲称呼都叫爹。

爸爸是洋词只有城里人才叫。我八岁的年纪,爹是不能随便喊的,而爸爸可以,只要给我好吃的。

所以,喊他爸爸,与喊他叔叔差不多。

从此以后那个光棍老头经常没事就在上学的路上截住我,让我喊爸爸。然后,给我拿出许多好吃的给我吃。

招弟和盼弟看到我经常吃各种零食,就问我要。

我却拒绝给她们俩,因为她们有好吃的也不给我吃。我并大声给她俩说道:“想吃好吃的,你们也去喊别人爸爸啊。”

招弟和盼弟这丫头一听说,我是喊别人爸爸换来好吃的零食。就很快告诉了姨夫。

这还了得啊。

姨夫那个气啊。喊谁爸爸了。喊那个不知死的人爸爸了。

姨夫暗中打听。结果是那个放羊的光棍老头。

姨夫疯了。

这个光棍老头与姨夫是有世仇的。我怎么知道啊。

这是认贼作父。

一天下午,我刚放学回家。姨夫就直接问向我怒问道:“你喊那个老光棍,爸爸了。”

我一看旁边招弟和盼弟两人高兴地样子。

就知道,她们肯定把什么事都给姨夫说了。

我只好点点头。

姨夫上去就一脚把我踹倒,然后按到地上就用皮带抽。

姨夫边打边骂道:“你个狗日的知道不,是我花五千元买的。你竟敢喊那个老光棍爸爸。

我与他有世仇知道不?什么是世仇,就一辈子也解不开的仇。我让你不长记性,我让整天就知道吃,我给你花了我那么多钱。

你却喊他爸爸,气死老子了,我今天要让长长记性,省得以后再喊别人爸爸。”

皮带像雨点一样抽打在我的身上,我没有地方闪躲。

八岁的我,并没有大哭大叫。因为我知道我大哭大叫也没有用,姨夫也不会饶了我。

我只能任由姨夫发泄着。

“省得以后你再敢乱喊爸爸,我今天非把你个小狗日的腿给打断了。”姨夫这时感觉用皮带抽已经不过瘾了,竟然拿来一根木棒。

这些可我姨吓坏,急忙把把姨夫拉开,并说道:“王义,你要真把他打残了,你还要养着他。”

姨夫只好把木棒给扔了。

此时皮开肉绽的我躺在地上,已经没有气力回应。

我从此明白了,爸爸不是乱叫的。

被姨夫打完之后,我三天没能下床。

就在昏昏沉沉中,我听见母亲来了。

母亲眼睛红红地对我轻声地说道:“二孩,你就是不听话,唉,你什么时间能长大啊。”

“娘,我疼。”我轻声地回应道。

母亲没有说话,只是用袖子擦着眼泪,慢慢地消失了。

“娘,娘!”我大声地喊着,却无人回应。

没有过不去的日子,所有的痛苦也会远去,我也一天天长大。

那个过去叫葫芦套的小山村,在我的脑海中,也逐渐模糊,父亲按照约定从来没看过我。

王新生这个名字正式加入王氏族谱,那天,姨夫喝的烂醉如泥。之后,姨夫又托人找关系,把我的户口转成城镇非农业户口,并改名王新生落在他家的户口本上,关系为父子。

我已经明白了,这个世界上,我只能喊姨夫为爸爸,喊姨为妈妈,喊那两丫头为姐姐。

日子一天天的过,我感觉不到幸福还是不幸福。

虽然有时同学会嘲笑我是被人买来的崽,或者他们都欺负我,但这一切都没有让我放在心上。

姨夫还是老样子,高兴就喝酒,不高兴就骂我。

这一切都让我习以为常了。

不知不觉中,我来这个家庭已经快九年了,我马上就要初中毕业了。

十七岁的我,必须当好我目前的角色。因为一件改变我命运的事就要发生。


老歪这个人有个毛病,就爱赌博,赌就赌吧,可喜欢偷牌换牌,

也就是出千。

他还经常朝我炫耀时,自己打麻将如何偷牌换牌。

我就朝老歪说道:“哥,如果让人家发现这可是要命的事,我劝你不要这样。”

但是老歪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说道:“放心吧兄弟,你要相信哥哥的技术,我从来就没有让人发现过。

你看我今天赢了多少钱。五十,够你在澡堂子干十天的,哥哥一天就赢上来了。

一会,我买个烧鸡去。我今天晚带你去个好地方玩玩去,听说河东新开了一家洗头房,哪里的女人……”

我一听便生气道:“哥,不是我说你,咱不这样过日子,今日有酒今日醉,身上有俩钱就烧包,咱要想的长远一些。”

老歪一听我说他,便生气道:“兄弟,你爱去不去,请你去玩还他妈那么多废话。”

唉!算了,我啥都不说了。只能任由老歪自己胡来吧。

我现在要全力以赴挣钱,我要还清徐三媳妇的钱,这样我就能在齐河能抬起头活着。

每天五块钱,只要有日子就快了。

虽然每天工作都很累,但我感觉是我长大以来最快乐的日子,吃饭不用看人脸色,睡觉不用看人脸色。

我每天都在算计着还钱的日子,每过一天,我就划一个好字。

就在我划第40个好时,老歪出事了。

那天,他与河西的几个混混一起打麻将,换牌时,被人当场抓住。

几个混混立马掏出刀子非要把他的手给剁了,不想剁也行,拿五百块钱来。

就这样,我在澡堂子干活时,被几个混混叫去了,因为老歪的家里除了那疯妈再没有别人。我成了老歪唯一的亲人。

到了之后,老歪被人摁在桌子上,旁边放着一把刀。

我心里想,老歪腿已经废了,如果手再给剁了,怎么干活,彻底的成了一个废物。

老歪看我来了,就大声嚷嚷着:“兄弟,你一定要救我啊,咱可是一个头磕地上的,你吃住都是在我家里的。”

这时,过来一个人,上来就给老歪一巴掌,骂道:“妈的,再嚷嚷现在就废了你。”

看到这儿,我心里想我一定要冷静,于是我说道:“众位大哥,我是老歪的兄弟,钱只带来一百,我真没有那么多的钱。求你们放过老歪。”

我说完把一百钱放在桌子上。

这时,其中有一个刀疤脸说话了:“一百块,你打发要饭呢。今天没有五百块钱,我们就把老歪给废了。”

“大哥,我真没有五百块钱。这一百块钱,还是我找澡堂经理预支的。”我如实地向刀疤说道。

我说的都是实话,我上哪里弄五百块钱去。在齐河我人生地不熟的。

刀疤脸反手又给老歪一个巴掌,然后骂道:“妈的,你说你兄弟有钱,就一百块钱。今天,老子就要废了你。”

“兄弟救我啊,我上有老娘要养啊。兄弟。”老歪哭了。

我赶紧上前一步,走到刀疤脸的跟前说道:“大哥,求你放了老歪,你废了我吧。”

刀疤脸看着我,愣了一下。然后朝我说道:“哼,小子,不要以为我不敢。

你既然敢替老歪揽事,那好吧,那我们不拦着你,那好把你的手伸出来。”

我直接站在桌子跟前,说道:“大哥,剁我的手,就能把老歪给放了。”

刀疤脸朝我点点头。

我然后把手放在桌子上。

这时一个混混举起了刀。

我知道这一刀下去,我会成什么样。我想,我这一生经历痛苦的事太多,无论精神的还是肉体的,我从未被别人看起过,只要谁能给我一分好,我就会十分的回报。

虽然我和老歪认识时间不长,但是老歪却给我最初的温暖。其实任何别人给予的温暖都需要回报的。

只要我的手能救老歪,那就成了。

这样我也能还老歪的人情了,我不想欠任何人东西。

别说手,就是头,我也愿意,这样更好,省的我活的他妈费劲。

我内心很安静,望着那个拿刀的小混混,眼神里没有一丝害怕、乞求的意思。

屋里很静,落一根针都能听见。

愣了一会,刀疤脸朝那个小混混发话道:“算了,放了这小子,看来他是真心的。

拿两个酒瓶,磕脑门子吧。今天主要是教训一下老歪,省得这小子再出千,拿我们当猴子耍。”

我赶紧朝那个刀疤脸一拱手说道:“谢谢大哥。”

很快两个酒瓶子摆在桌子上,不用问我和老歪一人一个酒瓶。

这时我毫不犹豫地拿起一个酒瓶朝自己的脑门子就一下子砸了过去。

瓶子叭一声碎了,血顺着我的脸流了下来。

老歪平时嘴挺硬的,整天喊着打这个杀哪个的,当看到我那一脸血时,吓的,手哆嗦着不敢磕酒瓶子了。

我害怕这群人再改变主意。赶紧地把老歪的酒瓶子抢过来,叭的又一下又在砸在自己的头上,这时脚一下就软了,就直接趴在桌子上了。

刀疤脸看到这一幕,对着老歪说道:“赶紧地滚,以后他妈的再出千,老子可真废了你”

老歪一听,扭头就跑,刚跑门外,又回来。我还在桌子上趴着呢。

老歪扶起我,此时我已经满脸是血,人事不醒了。

临出门,只听见刀疤对那几个人说道:“你们看看什么叫义气,什么叫兄弟。老歪怎么认识这小子的,好好的查查。”


还有建军,还有小凤,他们都还好吗。我无从得知。

没有想到这件事调查的这么快啊。

我还能往哪儿去?那里才是我的家。

我这时点燃一支烟,慢慢地抽起来。

在洗煤干活厂时,我学会了抽烟,我终于明白男人为什么要抽烟,

因为男人的心里苦啊,我的命运怎么这样不平静,我望着这红红的烟头,心里说,既然这样,那索性就进去得了。

于是,我给光棍爸爸说道:“算了,爸,我不走了,进监狱就进监狱。

逃,我也没有地方去。”

“说什么傻话,人一监狱还能是人吗,趁着现在还只是调查你,新生我儿,你必须走,立马走,

趁着现在还有时间走。如果你要真没地去,我给你说趁机会,

回你原来的老家去看看,等风声松了再回来。”光棍爸爸严肃地说道。

回老家,那个小山村,立马出现在我的脑海中,石头磊的屋子,满山的树,我与那扎着羊角辫的姐姐正在疯跑,

后面卷出的树叶,多像母亲伸出瘦弱的手想要拉住我啊。我沉思起来。

“新生发什么呆啊,赶紧的找你姨去,把惠玲托付她们。”光棍爸爸向我命令道。

“爸,我不能直接找她去,我要等她来找我。”我生气地说道。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等啊,新生我儿啊,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

你要赶紧丢下包袱,离开城南去逃命。”光棍爸爸急了。

一想到,要找我姨,我真的咽不下这口气。

也许光棍爸爸说的对的,现在是最要紧是逃命。

我一走把惠玲扔这里,光棍爸爸怎么照顾的了啊。

必须找我姨去。

我刚从光棍爸爸家里出来,就看见我姨在门口张望。

看见我直接跑了过来,说道:“新生我儿,给你土鸡蛋,煮给你媳妇吃,

给好好的补一补,现在正是补营养的时候。”

我接过鸡蛋,对着我姨说道:“姨,你让姨夫来吧,我找他有事商量。”

姨与姨夫穿的崭新,像犯错的孩子一样,紧张的坐在光棍爸爸家里,面对着我和光棍爸爸。

姨夫也老了,胡子都花白了。

我说递给姨夫一支烟,然后说道:“姨夫,你想接我与惠玲回去。”

姨夫没有先点烟,立马朝我点点头。

“姨夫,咱丑话说前头,当年要不是光棍爸爸收留我,

还不知我死哪去了,这个恩情我要还。”我直接向姨夫说道。

“要还,要还,我和你姨带钱来了。赶紧掏钱,二千够吗。”姨夫小心地向我问道。

“呵呵,姨夫,钱能买一切吗,你知道当年光棍爸爸怎么给我治病吗。这二千块钱就是纸,根本不算钱。

现在我领媳妇回来了,还是大个大肚子。这你又想认我了。

光棍爸爸也说了,想让我认回去。

我就提个条件吧,看你能答应吗?如果都答应了,我们明天就过去。”我冷冷地向姨夫说道。

“好说,咱爷们还有什么啥不能说的。只要你们能回去,我任何条件都能答应。”姨夫痛快地说道。

“第一,光棍爸爸我喊定了,不光喊,以后生孩子一样喊爷爷,给他老人家养老送终。”我望着姨夫的脸说道。

“该喊,该喊。必须喊。”姨夫答应道。

“第二,惠玲去你家,要当亲闺女待,无论生男生女都要一样的疼。”我接着说道。

“放心,放心。一定会疼的。”姨夫点着头。

“第三,我要出去打工挣钱养家,孩子名字我已经起好了,但要跟谁姓等我回来说了算,


“我娘呢,怎么没有看到我娘。”我着急地向父亲问起母亲。

那个在我梦中多次出现慈祥的母亲,让我无法用脚步追逐像树叶一样飘走的母亲,在黑暗中多次保护我的母亲,你的儿子回来了。

父亲沉默了半天说道:“你娘,在你走后三个月后就死了。”

听到这里,我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了。

一下子就哭了出来:“娘啊,二孩来看你了,俺娘啊,你的二孩来了。娘啊。”

只有哭出来,才能减轻我的痛苦。

但是父亲却赶紧制止我,说道:“哭啥哩,人都死十多年了。你来,你姨,不,你爸爸知道吗。我们之间可是有契的。”

看样父亲很害怕那个契,因为我如果私自回家,那五千块钱就要还给姨夫。

五千块钱那可是要了父亲的命。

我擦擦眼泪摇摇头,说道:“他不知道我回来的。”

“啥,赶紧回去,趁着没有多少人知道,咱山里人可不能毁约。”望着父亲那着急的样子,我心里在冷笑。

“怕啥,不就五千块钱吗,咱还他,把那契给我。只把我卖了五千块,我太不值钱了。”我朝父亲冷冷地说道。

“二孩,我知道你生爹的气,当年我真没办法,你娘有病,两个弟弟都要吃饭,你爹也没本事,原指望这五千块钱给你娘看病,可是钱花了,你娘也没救活,还落了不少债。

你恨就恨吧,谁让咱生在这老山里呢,谁让咱穷啊,喝了这碗水,你就走吧,咱爷们的缘份就到这了。”说完,父亲把眼一闭,他的眼泪下来了。

我心里有那么多的怨恨语言,想想自己这些年的受的罪,受到的各种侮辱,今天就想在这老家伙面前一吐为快,我把这老家伙的脸一层层地撕开,我要让他感觉到疼。

可是望着父亲的眼泪,我竟然说不出话来,多年的痛苦仿佛一切烟消云散了。

“什么哥,回来了。”

“咱哪有哥。”两个弟弟一前一后说说笑笑地进了家。

十八九岁的年轻人正是朝气蓬勃的时候,两个弟弟一个耷着头,一个弓着腰,像两只蔫巴鸡一样。太让我失望了。

“我起两个炸,一把好牌。”

“大小鬼在我手里。”兄弟俩继续讨论着牌桌上的事。

“两个不成器的东西,我怎么养的你们啊。”父亲用手指着他们俩。“这是你们的哥,从老远的地方来看咱爷们的。”

我走的时候,他们大概在五六岁样子,脸上挂着鼻涕。但是他们对我是没有任何印象的。

两个人很木然地看着我,呆呆地喊了一声:“哥。”

我对他们俩是有印象的,他们那时多么可爱,长的十分相似,根本分不出谁是老大老二,我和姐姐就用绿布条红布条分别系他们的手腕上来区分。

我看着这俩个弟弟,眼里充满了爱意,伸出手分别拍拍他们的瘦弱的肩膀。

“爹,还有事吗,那个牌场正缺人呢。”小华说道。

“哥,我们认完了,你们拉呱。我和小华先走了,下午吃饭别叫我们了。”小国接着说道。

“滚,赶紧滚。”父亲气坏了。

两个弟弟理也不理父亲,笑嘻嘻一前一后地走了。

“我怎么没有看到姐姐。”我朝父亲问道。

“嫁北山上去了,三家子转亲,这个小国媳妇就是你姐跟人家转亲换来的媳妇,就是有点疯,想给咱老赵家留个后。”父亲无奈地说道。

北山那是比葫芦套还远的山村。

转亲是我们山村的风俗,一般找不媳妇的青年,用自己家姐妹去别人家换回一个女人结婚好生育。


一天,徐三来到了仓库对我说道:“新生呀,你过来,你先熟悉一下,我们使用的工具。”

一个白色的包在我面前打开,长的、短的、三棱的各种器具闪闪发光,在我面前露着寒气,我很是不舒服。

“新生哪,你好好看,这是猪身上结构图。跟人差不多,咱干这一行,就像过去给宫里阉太监差不多。

这个呢,你要手狠,你要不狠,猪还受罪,要狠,一刀就解决问题。

咱这个呢,是个很受欢迎的行业,到谁家,都是茶泡好,烟点好。

咱这个呢,以后发展的前景还不错,猪越多,我们就越吃香。”徐三在我身边嘟嘟啦啦,像个拉肚一样说着。

“好的,叔,我一定好好的看。”我朝徐三保证道。

在家熟悉几天猪解剖图,然后就跟他亲临战场了。

这次去的是一个叫东王庄的的地方,一户人家养殖了几头猪,想把公猪都煽了,否则影响猪长膘。

我和徐三一起到了那家,人家准备好茶、烟。

“哟,徐三带徒弟了。”房主说道。

“哼,煽猪可是技术活,这没徒弟怎么行,我也不是随便教,这要看天赋。”徐三答道。

“这煽猪还要看天赋,你就扯吧徐三,不愧为扯猪蛋的。”房主笑道。

“猪在那儿,天不早了,赶紧的。”徐三嚷嚷起来。

猪圈里,几个小猪秧子正午睡,不知道一场灾难就要来临。

“摁住,摁住。新生呢,快拿工具包。”徐三朝我指挥着。

猪秧子被人摁在脚下,四肢劈开,没命的叫唤。

有一个小女孩从人群中伸头进来。

“小妮子不能看,赶快出去,这是煽猪的规矩。”徐三说道。

徐三蹲下身用手摸了摸小猪的器官,然后对我说:“新生,准备好扇形刀,碘酒。”

我把刀递给他。他朝着猪的器官,就是一刀,血出来了,他抓紧用手一挤,朝我说道道:“看了吗,新生,这就是猪蛋。”

不知为什么,看到这,想到我的身体,我当年也是这样,被那大夫一刀给解决的,我的心受不了。

我感觉徐三不是在煽猪,是煽我啊,我的那个东西就被徐三给挤了出来,我疼,我晕。

我慢慢就倒在猪圈的泥窝里。

“新生,新生。用凉水喷,这小子晕血。”徐三赶紧的安排人来救我。

“徐三,这就是你说的天赋。哈哈。”众人嘲笑着。

“意外,纯属意外。”徐三叫道。

“新生呢,怎么回事,你要晕血,咱可不能干这个。”徐三轻声的向我问道。

我已经在小仓库里完全清醒。

“叔,我不是晕血,我是有病。”我答道。

我就把那一年的车祸的事给徐三讲了。

徐三听完之后,抽了一口烟,然后说道:“新生你可能是心理反应,你再适应看看。我觉着,这活挺适合你的,好好的学。

因为,我已经给畜牧站的领导说了,以后,你只要交给畜牧站部分钱,乡下的煽猪的活全交给你,我好抽身忙别的工作。

还有,那个煽出的猪蛋,可别乱扔,拿回家用水焯焯,炒吃,那玩意大补,巧的治你的病。”

我一听说能治我的病,我立马来了精神。

我一定要学会煽猪。我暗暗的下定决心。

这人只要下定决心,没有什么做不成的事。

我的手艺在一天天的进步,一月头,我还是徐三帮手,给他递个工具,消消毒,做做收尾工作。

现在,已经在徐三的指点下,敢在猪身上下刀子了。

动作虽然有点笨拙,猪有时会痛的大喊,叫就叫吧,只要把它的蛋给薅下来,就行了。

有一次,一个老乡又叫徐三煽猪蛋。他肚子痛,他把我叫来,说道:“新生呢,你骑上我的车子自己去吧。”

“叔,没有你在身边,我还不行。”我说道。

这时徐三说道:“没事大胆一些,你已经可以出师了,我相信你,只是别乱了我教你的那些步骤。下刀要狠,动作要快。听见没。”

我点点头。

老乡很不情愿的叫我去,他不想让他的猪为我做实验。

徐三朝老乡说道:“新生如果煽出了事,我给顶着。”

老乡听徐三这么说,也只好同意了。

我像徐三一样,戴着浅蓝色的布帽,背着白色的布包,骑上他的自行车,跟着老乡就出发了。

到了他家猪圈一看,猪有点大,不是小猪秧了,是头半大猪。我对老乡说道:“你这猪都这么大了,不能煽了。”

老乡说道:“能煽啊,以前徐三成年猪能煽,别说半大猪了,你是不是技术不如徐三。”

一听这话,这猪我说什么也要给它煽了。我让他再找两个人帮忙,老乡却说天晚了,找不到人。

我和他只好两个人,煽这头半大的猪。

按照步骤,先把猪按翻在地,脚踩着猪的后蹄子,手摸一摸猪蛋的位置,然后刀子在他的旁边划开一个口子,露出白色的肉球,

用手把他挤出来,割断输精管,倒上碘酒消毒,最后用针线缝合就行了。

前几步,我走的都很顺利,就差割断输精管了。

半大猪可能疼的受不了,猪劲一上来,前面摁猪头的老乡,一下没有按住,猪腿一蹬地,竟把身翻过来了。

我再想伸手去抓,晚了,猪已经跳出猪圈跑了。谁说猪跑的慢,我们俩人,半天没追上。

这可如何是好,这猪跑的太不时候了,它的裆下还有两猪蛋,如果不处理,猪必死无疑。

“我饶不了徐三个狗日的。”老乡气呼呼的走了。

只留下我一个在野外到处找猪。过了很久,猪找到了,它老人家已经气绝身亡。

徐三也来到了事发现场。老乡当时就哭了,非让徐三赔他的猪不行。徐三争纠很长时间也没争纠过来,最终给了一百块钱,才算了事的。

我垂头丧气的跟着徐三回去,走到半路,徐三朝我大呼道:“不好,那猪肉应该是我们的。”

于是,我又和他赶回老乡家。

老乡动作比我们快,猪肉已经让他打平伙了,只留下一个猪尾巴,和两个猪耳朵。

徐三朝老乡大骂道:“一百块钱,只剩这点了,他奶奶的,谁吃他的猪肉死他一家人。”

听徐三一骂,老乡不愿意了。

就把我们留了下来,理论理论。

先是用嘴,后可是用手了。

我们两人成了人家练习的靶子了,我们俩人几乎是爬回齐河的。徐三的自行车也送给人家了。

这事弄的,让我怎么想也想明白。我感觉自己真像别人说的扫帚星,到了那里,那里就会遭殃。

徐三在家躺了三天,没下地,门牙都少了一个。

我在徐三媳妇面前,解释也不行,认罪也不行了,跪下还不行,我也不知那几天是怎么熬过来的。

事情还没完,惠民已经高中结业在家闲很长时间了,平时没事就上录像厅过日子,在看录像过程中认识了一帮人,就拜了兄弟。

惠民一听说这个自己的父亲让人给打了。那还了得,于是约他那几个愣头青兄弟非要给自己父亲报仇雪恨。

惠民没过几天,夜里就带着他的兄弟摸老乡家里去了,把老乡给打了一顿,把自行车给抢了回来。

不过,老乡很快去了派出所报案。

这事大了,深夜进人家,这是犯法。

惠民也是能惹不能承的货,听说派出所要调查这个事立马就吓尿裤子了。

我一看,这事因我而起,我出面顶吧,我就去了派出所投案自首了。

我在派出所把这个事前因后果给说了一遍,承认那天夜里是我去老乡家里,人也是我打的。

派出所一看有人认罪,这个事也就好办了,再说老乡那边理有点亏,也没深究。

但还是要罚的,我就被送进拘留所拘留两星期。徐三媳妇看到,我能替她儿子认罪,对我也就没了怨恨。


我端起酒,然后说道:“周大哥,现在兄弟是无业游民。没有事可干。”

一听到我是无业游民后。

周海龙高兴地笑道:“好,自由,兄弟如果你要不嫌弃,就来我们洗煤厂干活。我们有酒一起喝,有肉一起吃,怎么样。”

我当然求之不得了。于是我连干了两碗酒,算是答应了周海龙。

就这样,我很快从老歪家搬出来,去了周海龙的洗煤厂。

周海龙的洗煤厂说是洗煤厂,其实就是在野外弄了块地,盖了两间屋,有几堆煤放在那里。

自来了之后,周海龙也没有安排我干活。六七个人每天在一起打牌、喝酒。

我很是着急,就找周海龙问道:“大哥,什么时间干活,你给安排呀。要不我把这几堆煤给合在一起算了。我都闲疯了。”

周海龙哈哈大笑道:“兄弟不要着急,活,有咱干的,到时我给你通知。是不是牌打腻了,玩玩别的,我叫几妹子来陪陪兄弟。”

我一听,女人的事,脸红了,赶紧地朝周海龙说道:“真不是的,大哥,我走了。”

“看来这小子是个童子鸡啊。”周海龙望着我的背后说道。

我心里说,我不光是童子鸡,还是一个病鸡啊。

过了没几天,周海龙来通知,说晚上有活,让我们都不能离开洗煤场。

到了夜里面一点多,周海龙坐了一辆大货车来了,把手一挥,赶紧上车,去齐河矿。

到了矿,保卫已经把门给开好了。

周海对我们嚷道:“大家快下车,动作麻利点,别出声,赶紧的往车里装煤。”

我们几个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大瓦锨,然后开始把矿上的煤堆使劲往车里装煤。

我使出全部的力气,可以说我一个人顶他们五个人用。

我们一直忙活到了早上五点多。洗煤场又多出了几个煤堆。

我已经累脱气了,我瘫坐在煤堆上。

周海龙看着我是高兴,对着其余人说道:“大家伙干活就要像新生兄弟一样,把吃奶的劲都给我使出来。

因为咱这个工作有时间限制,如果有那个兄弟偷懒耍赖的,别说我不给你脸。好了,大家吃饭、洗澡、睡觉,晚上我们开工资。”

晚上,我们六七个人聚在一起,等着周海龙给我们发工资。

周海龙来了,把钱往桌上一扔,说,每人二百。

哦!我当时就很震惊,一晚上快赶上,我在澡堂干两个月的了。

周海龙朝我们大家说道:“大家只要好好的干,票子的有的是。但是他妈的一定都要听话,分钱都往前凑,干活都往后退,这算什么,别以为老子瞎眼。

小五,我问你大家都在拼命往车装煤时,你小子干吗去了?”

其中一名叫小五的混混捂着肚子,说道:“报告老大,我肚子痛,去拉屎了。”

周海龙过来就给小五一个嘴巴,然后骂道:“放你娘的屁。给我耍心眼,小心我弄死你。”

小五吓得不敢再多说话。

“今天把小五的钱拿出来,请大家伙吃饭。省让这小子不出力,还挣钱。新生兄弟干活出力最多,我特意奖他一百块。”

周海龙说完又掏出一摞大团结,扔到我的跟前。

我的付出第一得到别人的认同,激动的有点热泪盈眶。

这时其他人都吵吵起来:“凭什么呀,这王新生刚加入咱队伍几天。他比我们强哪个毛,一百块钱凭什么给他。”

小五更是跳起来,指着我说道:“王新生,你妈个比,老子昨天一分都没有挣到,主要是你害的,抢了好的位置,老子都没有办法装煤了。


周海龙说完之后,我们便摁着建军打了起来。

不一会这家伙脸就挂彩了。但是建军很硬气,愣是没有求饶一声。

周海龙决定出狠招,他要把建军的手给砍了。让家伙彻底废了。

就在我们摁着建军的胳膊时,准备废他的手时,从里屋跑出来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姑娘。

扑通跪在周海龙的脚下,边哭边说道:“求你们,别打我哥了,放过他吧。”

“哟,屋里还有这么漂亮的大姑娘。那不打你哥,那打谁呀。”周海龙阴阳怪气的说着。

“告诉你吧,小美人,只要你哥不带头把路给平了,我今天就能让他消失。”周海龙淫笑着。

摁在桌子上的建军嚷嚷道:“有本事你们今晚弄死我,封路的事与我妹没关系,让她走。”

“没关系,一会就有关系。你今晚不答应把路给开了,不光你死的难看,你妹也会好看,老子这两天,身体欠佳。小五这个美人就交给你了。”周海龙说道。

小五听说有这好事后,立马口水都下来。上来就抱住这个姑娘亲,姑娘吓的魂飞魄散的。

建军只能大口骂着畜生。

看到此时此景,不知为什么,我的心好似刀一样扎了一下。

那个正在挣扎的姑娘仿佛就是我的姐姐,她正在让一个坏蛋强暴。她正需要我的保护。

血,一个劲往脑子上冲。女人的哭声,女人的眼泪,都在冲击我心灵最脆弱的地方。

我攥紧拳头,怒目圆睁,放开建军的胳膊,一大步走上前去,抓住正手忙脚乱的小五,直接给拎了起来,一使劲给扔出的门口。

然后,站到姑娘面前,说道:“谁也不能伤害她。”

周海龙看到这情况,接着用刀子指着我说道:“他妈的你反了,不想活了。”

我的泪下来了,对着周海龙说道:“大哥,我跟你干啥都行,杀人都行,但不能干这样的缺德的事。我们不能欺负这样的女孩子的。”

听到我这样说,周海龙气的脸发青,然后指着建军说道:“妈的,给你留条句话,赶紧的把封路的给摆平了,否则我们还会来的。兄弟们,摆旗。”

趁着夜色,我们从村庄里撤了出来。

到了洗煤厂,周海龙一个大嘴巴煽到我的脸上。骂道:“妈的,你算什么东西,还教育老子,什么叫缺德事,赶紧给老子滚蛋。”

血从我的嘴角流下,我没有求周海龙,眼睛直直的看着周海龙,我低声说道:“感谢哥对兄弟这些日子的照顾,兄弟我今天只有以死回报了。”

我说完就用直接用头撞墙。

然后我一下闷倒在地。

当我醒来时,周海龙坐在我的身边用手扶着我的肩膀,说道:“兄弟,太直了,这个事过去了,谁也不要提了。我们还是好兄弟。”

没用多久,路也平了,矿上又生产了,我们重复了过去一样的生活。

正所谓,不打不成交,这个叫建军的竟然和周海龙也交上了朋友。

建军邀请周海龙去他家喝酒。

周海龙带我去的。

在建军家里,建军的妹妹小凤已经做好了饭菜。

小凤一见到我脸就红了,害羞的望了我一眼,然后迅速的闪进了屋里,

临关屋门时,回头又看了我一眼,那黑黑的眼睛里全是对我的问候。

我们一直喝到深夜,建军也要求加入我们的组织里。周海龙当然求之不得。

有了建军的加入,周围几个村里再没有人敢截路了,周海龙的生意可以说做的顺风顺水。


我也哭着说道:“姐姐,真的是我,我回来了。我来看你了。”

姐姐两只粗糙的手不停在我脸上抚摸着,说道:“二孩,我的亲弟弟,你变样了。”

十几年了,我已经大变样了,再也不是那个跟着姐姐后面玩的赵二孩。

我哭的稀里哗啦的。这泪水是甜蜜的,真的,遇见最亲的人,泪水都是甜蜜的。

虽然,回家我没有看见母亲,但看到姐姐,这也是唯一让我感动的地方。

姐姐哭着说道:“咱娘要是知道你回来就好了,可是她没有等到这一天啊。”

一提母亲,我更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我发现哭才能把我的情感全部表达出来,我的痛苦、我情爱在此时全部化作泪水了。

姐姐也抱着我痛哭。

姐夫在一旁,赶紧的扶起姐姐,说道:“春兰,别哭了,别伤了身子。”

原来姐姐已经怀孕了。

我也安抚着姐姐别再哭泣。

父亲已经割来了羊肉,他又让二英去牌场喊那俩个弟弟来吃个团圆饭。

姐夫从包里掏出一件很土气的衬衣,然后穿到我身上,然后说道:“弟弟,试试合身不,昨儿集上买的,初次见面,别客气。”

姐夫比姐姐大多了,身材很瘦小,戴着像瓶底一样近视镜,一看就是有点文化的人,说话的声音很小很细。

我很高兴地把这件衬衣穿在身上,我认为这件衬衣是我穿过所有的衣服最好看,里面藏满姐姐对我的爱。

两个弟弟进门了,却没有喊姐,直接奔姐夫而去。

“王常光来了。我看看都带啥来了。”小国叫道。

姐夫吓得退了好几步。

“你跑啥哩,你一来我们就输钱,王常光你真是扫帚星啊。”小华说道。

然后两个人把姐夫围在中间,不停翻姐夫的口袋。

最后从口袋里翻出了十几块钱装在他们的口袋里。

“太好了,我们输的钱都回来了。”小华叫道。

“下午,我们玩几把大的,奶奶的巧的翻倍赢钱啊。常光常光,来这就光啊。”小国嘴巴里戏弄着姐夫说道。

姐夫看着他们俩喏喏唯唯地不敢吱声。

看到这一幕,我的肺快气炸了,两个弟弟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小国,小华,那是咱姐夫,你们怎么能这样。赶紧把钱还给姐夫,怎么能随便乱翻别人的衣服。”我朝着弟兄俩吼着说道。

“操,谁家裤子没有关门把你露出来了,这是我家你知道不。你算哪根葱啊。”小国在我面前嚷嚷道。

小华接着帮腔道:“我早就看着心烦了,不想在这住赶紧滚,老子没哥,早死了。”

听到这话,我的两只眼睛充满血,两只手攥成拳头,不教训一下这两个东西,让他们不知道天多高地多厚。

以前我跟周海龙混得时候,那架可没少打,虽然我没有练过什么武术,可是我实战出身。

对付这个两个东西,可以很轻松。

我走上前去,站到小国和小华的跟前,怒视道:“姐夫的钱,你们还不还。”

小国、小华把头一挺,说道:“不还怎么了,看你个熊样,不要以我们怕你,上次你调戏二英,我和小华就想打你的。这次你跑不了了,小华我们一起上,把这个家伙打跑。”

我鼻子哼了一声,然后一扬拳头打在小国的胸膛上,小国退两步摔倒在地上。

小华张着双手来抱我腰,我一侧身踹出一脚,把小华踢倒在地。

父亲与姐姐、姐夫赶紧在中间拉架。


这样弄下去不是长法,上面不会不管的,矿上不能永远让我们随便的抢吧。

偷抢能长久吧,兄弟,你不会不明白吧。

我感觉周海龙趁机弄个正经营生,这样我们大家都能吃个长久的饭。”

听完建军的话,我也只能点点头。这个建军说的对,我们这样下去根本不是办法,今日有酒今日醉算什么,

历史上水泊梁山那么多汉也没有—个好下场。

必须要早日上岸才是长久之法。我也明白这个道理。我们跟着周海龙这样下去,早晚都会进监狱的。

“建军哥,我劝海龙大哥有用吗,他根本听不进我的话。”我递给建军一支烟说道。

建军点上烟之后,然后望着我的脸,说道:“这样搞,以后一定会出事的。新生,问你个事,你真喜欢小凤吗。”

听到建军这样问我,我的脸红了,便低声说道:“是的,建军哥,我喜欢小凤。”

建军又抽了一口烟望着远方说道:“那好,新生找机会别干了,领我妹去外面躲一下,必须赶紧的离开齐河。”

我一听让我领着小凤离开齐河,离开周海龙。便对建军说道:“离开海龙大哥,我真的做不到。

他待我不溥,越是有危险我越有保护他。”

建军冲我嚷道:“你傻啊,兄弟。新生,我给你说人不能光讲义气,还要为以后的生活打算,假如小凤以后真跟了你,

你就这样做一辈子贼,哪天让警察给抓住了,小凤跟你,岂不受罪,

你要爱小凤,就带她离开齐河,要不然你就离开她,别再纠缠她了。”

建军的话,如同打翻我心里的五味瓶,离开小凤我怎么舍得,一天不见,我们都想的难受。

离开周海龙,我又能去哪里,我没有家,没有容身之地。

谁能帮帮我该怎么去做。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做。

就在这时,周海龙出大事了。

事情真像建军说的那样,新来的矿长是狠角色。

对我们注意很久,在一个晚上,我们许多人正在煤堆忙活时,从四周来了很多矿工人,把我们围了起来,不由分说上来就打。

我们只能四下逃窜。

回到洗煤厂,一个个向周海龙诉苦。

把周海龙给气得把屋里的东西给砸的稀烂。并扬言,一定要弄死这个新矿长。

还没等,周海龙弄死新矿长,就有人过来找事,河东的几十个混混又朝洗煤厂杀了过来。

原来,虽然都是一个镇,但一河之隔,隔出了两个世界。河东与河西两边的混混从来没和过,见面就打。

我曾经参加几次与河东的打斗,都以我们胜利而结束,因为我们是真正不要命的愣头青。

听说,新来矿长家就是河东的,在河东势力非常大。

我们只能迎面出击。

周海龙赤裸着上身,手里拿着两把刀,与对方打了起来。不要看他们人多,但一到动真格又不行了,他们跑得比兔子都快。

毕竟老巢让人给围了,周海龙咽不下这口气,决定要夜袭新矿长家,给这家伙一点颜色看看。

要不然弟兄们饭碗全都完了。

他与建军每天都商量着怎么踩点,怎么跟踪,何时动手。

终于摸清了矿领导上下班的规律,决定在风高夜黑的晚上动手。

我一次次请求,让我去,但不知为什么,周海龙就是不同意。留下我看家。

他们出发了,但我的心却一直没静下来,看他们走的样子,真有风萧萧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还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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