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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疯宠,冰山佬亲懵娇软野玫瑰许知意祁京辞完结文

绾湘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你干嘛!放我下来!”她吓得呼吸一滞。很害怕会突然出来人。祁京辞脑袋稍稍一偏,眼角眉梢荡开了风流的笑:“老实点,你不发出动静就没人会发现。”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倒像是他们在偷情一样。许知意安静了下来,任由他抱着上了楼。有时候,越是怕什么,越是来什么。祁京辞抱着她上楼的时候,迎面撞上了祁言岑。他一身正装,明天一早要去外地开个会,这个点就要先赶去机场。许知意听见另一个人的脚步声,惊慌失措的抬起头,与祁言岑的目光直直的撞上了。祁京辞不以为然,一边上楼,一边气定神闲的跟他打了声招呼:“哥。”许知意刚想解释解释,祁京辞已经抱着她越过了他。祁言岑眼神落在了二人身上,停下了脚步,顺着二人的背影看去。他眼底并没有诧异和惊讶,顿了顿,冲着祁京辞嘱咐:...

主角:许知意祁京辞   更新:2024-12-31 10: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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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知意祁京辞的其他类型小说《强制疯宠,冰山佬亲懵娇软野玫瑰许知意祁京辞完结文》,由网络作家“绾湘”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干嘛!放我下来!”她吓得呼吸一滞。很害怕会突然出来人。祁京辞脑袋稍稍一偏,眼角眉梢荡开了风流的笑:“老实点,你不发出动静就没人会发现。”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倒像是他们在偷情一样。许知意安静了下来,任由他抱着上了楼。有时候,越是怕什么,越是来什么。祁京辞抱着她上楼的时候,迎面撞上了祁言岑。他一身正装,明天一早要去外地开个会,这个点就要先赶去机场。许知意听见另一个人的脚步声,惊慌失措的抬起头,与祁言岑的目光直直的撞上了。祁京辞不以为然,一边上楼,一边气定神闲的跟他打了声招呼:“哥。”许知意刚想解释解释,祁京辞已经抱着她越过了他。祁言岑眼神落在了二人身上,停下了脚步,顺着二人的背影看去。他眼底并没有诧异和惊讶,顿了顿,冲着祁京辞嘱咐:...

《强制疯宠,冰山佬亲懵娇软野玫瑰许知意祁京辞完结文》精彩片段


“你干嘛!放我下来!”她吓得呼吸一滞。

很害怕会突然出来人。

祁京辞脑袋稍稍一偏,眼角眉梢荡开了风流的笑:“老实点,你不发出动静就没人会发现。”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倒像是他们在偷情一样。

许知意安静了下来,任由他抱着上了楼。

有时候,越是怕什么,越是来什么。

祁京辞抱着她上楼的时候,迎面撞上了祁言岑。

他一身正装,明天一早要去外地开个会,这个点就要先赶去机场。

许知意听见另一个人的脚步声,惊慌失措的抬起头,与祁言岑的目光直直的撞上了。

祁京辞不以为然,一边上楼,一边气定神闲的跟他打了声招呼:“哥。”

许知意刚想解释解释,祁京辞已经抱着她越过了他。

祁言岑眼神落在了二人身上,停下了脚步,顺着二人的背影看去。

他眼底并没有诧异和惊讶,顿了顿,冲着祁京辞嘱咐:“京辞,不要欺负小意。”

祁京辞没答话,上楼后直奔她的房间。

许知意被他放在了门口的矮柜上,他两只手支撑在矮柜上,将她禁锢在自己身前。

黑眸里多添了些不易察觉的温和。

她躲开他炙热的眸子,低头看着地面。

祁京辞锁着她,声音冷硬:“许知意,受了委屈要跟我说,别装哑巴。”

她没回答,只当没听见他的话,继续装哑巴。

他也没有催,就这么默默的盯着她。

秒针悄无声息的转了几圈,祁京辞没有再和她僵持下去。

他直起身,讥讽出声:“九十多斤的体重,八十多斤的犟骨头。”

他把自己的手臂伸到她面前,“扶着下来。”

一直等他离开房间,许知意都没有说话。

这一杯冰水喝进去,没有降温不说,反而让她更烦躁了。

尤其是祁言岑还看到他抱着她了。

虽然和祁京辞什么也没发生,可这种事情怎么解释的清?

……

陶悦可的事情处理的很快,按照治安处罚被拘留了五天。

这几天陶安志电话轰炸了许知意很多次,她一直都没理会过。

她脚不方便,和民乐团请了假。

每天都在家里吃了睡,睡了吃。

在香樟园住了一周后,许云玉才放她回满庭芳。

一周没有回民乐团,她脚好了后,便回去参加演出了。

刚到琵琶排练室的门口就听见里面的聊天声。

“过段时间的榕城的演出,琵琶也要派一个人过去,让谁去?”

“还是许知意呗,反正她三天两头都不来乐团,以后外地的演出都让她去吧。”

她只听了这两句话,便推门走了进去。

听见开门声,她们齐刷刷的看向门口。

瞧见是许知意,几个人面面相觑,闭上了嘴巴没再说话。

之前和许知意一起去学校演出的琵琶搭档也在,她犹犹豫豫的开口:“知意,过段时间需要派个乐手去榕城演出,你想去吗?”

她是愿意去散散心的。

又想到确实是因为她这次请了一周的假耽误演出了,便没拒绝:“可以。”

听到她那么轻易的就答应了,其他几个人都悄悄松了口气。

今天有场演出,排练过后,她和大家一起上了台。

演出很快,她下台后突然收到了一束花。

署名是沈闻。

她这才反应过来,沈闻来看演出了?

赶紧拿出手机给沈闻发了条消息:

雨天要睡觉:沈闻哥,你来看演出了吗?

沈闻:嗯,我已经走了,不用找我了。脚好后第一天上台,送束花给你,一切顺利。


“没什么缺的了。”

她敛起眸子,回答时没有去看祁京辞。

祁京辞什么话都没说,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目养神。

可许知意能察觉的出来,他的气压变低了。

沈闻透过后视镜冲她勾唇一笑,“有缺的你就联系我,我安排人帮你。”

她对上他的眼神,也回应了个不太自然的笑。

祁京辞睡了一路。

一直到车开到了餐厅门前的时候。

他才睁开了惺忪的眼睛,懒懒的睨了一眼许知意后,推门下车。

他没急着进去,而是从烟盒里掏出支烟咬在了唇边,跑去一旁抽烟去了。

沈闻带着许知意点完菜后,他还没回来。

可许知意的手机上却收到了一条他的消息:

7:出来

下雨天要睡觉:你不能进来吗?

7:不能

发完这冷漠的两个字,祁京辞又把偷拍到的她的照片发了过来。

照片上她的脸被拍的清清楚楚。

她眼睛紧紧盯着屏幕中的照片,没想到竟然真被他拍到了。

祁京辞只给她看了一眼,紧接着就撤回了。

胸口里翻涌着火气,让她感觉像是被人钳住脖颈,她压着火气拉开凳子,站起身对沈闻说:“沈闻哥,我去个洗手间。”

“好。”

车没锁,祁京辞正坐在后座等她。

许知意先朝着餐厅的位置看了看,确保不会被沈闻发现后她才上了车。

她转念一想。

又不是和祁京辞偷情,她这么谨小慎微的干什么?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俩的关系明里暗里都有一种“见不得光”的感觉。

坐上车后,祁京辞递过了个冷箭似的眼神:“解释解释。”

“解释什么?”

“搬家。”

她忍着火气:“搬家的事情是干妈同意的,我没有义务必须跟你解释吧?”

他勾着戏谑的冷笑,用着舒适的姿势靠在座椅上,松散的掀起眼皮看她:“那你有义务跟我这个房东说一声吗?”

许知意动了动唇,犹豫了一瞬才回答:“搬的比较急,忘记说了。”

“也是,谁让你沈闻哥比较重要呢。”

躲他跟躲瘟神一样抛开不说。她昨天刚搬过去,沈闻紧接着就知道了她的新家地址。

两人还约好了今天一起吃饭。

要不是昨晚张嫂给他打电话请假说起这事,他提前结束了出差,不然岂不是他整整一周的出差都要被蒙在鼓里。

还真是他的好妹妹。

他突然没了和她说话的兴致。

从西装口袋里掏出烟盒来,拿出一支夹在了指尖,没有点上,看都没看她:“你回去吧。”

许知意没犹豫,推门下了车。

她正要关门时,动作却又停住了,朝他问:“照片,你怎么才能删?”

祁京辞偏头看她,刚刚放松的姿态,这会儿陡然一变。

整个人的多了几分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疏离感,目中无人的孤傲呼之欲出。

他漫不经心的睨着她,嗓音惫懒,眸子里藏着强势的侵略感:“简单啊,再跟我睡一次,我就删。”

许知意这几天的情绪都积攒在这一刻,她深吸一口气:“我从十岁进祁家的时候就最讨厌你,你算是没让我这么多年的厌恶付之东流。”

她大力的关上车门,晶莹的眸子里含着两簇怒火,气性翻涌直上,黑色的高跟鞋伴着走的急躁的步子,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也越来越密集。

沈闻见她精致的眉眼里染着怒火回来,关切的急着问她:“看你脸色不好,怎么了?”

许知意拿上座椅上的包,突然说:“沈闻哥,我身体不太舒服,改天再单独请你吃饭吧,簪子我很喜欢,谢谢。”

沈闻张了张口,刚要说些什么,她已经头也不回的往门口走去了。

他眉心拧着,总觉得不太对劲。

许知意刚出了门,迎面就撞见了祁京辞回来的身影。

她只当没看见他,目不斜视的从他身旁经过。

祁京辞也只假装没瞧见她,进了餐厅,坐在了沈闻的面前。

沈闻主动说:“知意身体不舒服先走了。”

“嗯。”他轻懒的应了声,也没有了吃饭的兴致。

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

沈闻隐隐约约感觉,是他们兄妹二人有矛盾了。

许知意的怒火来的太莫名其妙。

而祁京辞现在的状态也不对劲,这不像他。

他们算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了,他总觉得只要祁京辞和许知意在一起时,他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京辞,你不适合知意。”

沉默了良久,沈闻的话打破了两人的气氛。

想来想去,他觉得这个猜测是真的。

从祁京辞回国接风的那晚开始,他就察觉出不对劲的地方了。

没了许知意,祁京辞更随意了些。

香烟再次咬在了唇边,他划过打火机的齿轮,点燃了唇上的香烟。

线条利落立体的五官笼罩在白色的烟雾中,整个人的情绪更加难以看清。

听到沈闻的话,他嗤笑出声,态度高傲的不像话:

“我不需要适合她。”

抛下这句话,他将抽了一半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手里的烟被狠狠的碾灭,像是要用细软的香烟将玻璃烟灰缸碾碎一样。

祁京辞根本就没打算吃这顿饭,他的司机来的很快,这会儿已经等在门口了。

他也离开了餐厅。

这顿饭,所有人都不欢而散。

温相霖晚上的庆功宴许知意也发消息推了。

雨天要睡觉:表哥,我晚上有事,今晚庆功宴就不去了。

高温天气:你和京辞哥怎么都有事?他也不来了,你俩今天必须来一个,知知你来!

许知意刚收到这条消息,温相霖就打过来了电话。

她没接,直接挂了。

说不去就没去。

即使祁京辞不去。

刚挂了温相霖的电话,手机突然又来了一通电话。

她一愣,没想到会接到她的电话。

“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从山里回来了?”多年的好友,她接起电话后没组织什么措辞,直接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女声,禹晴说:“回来了,我来京市了,晚上聚一聚。”


祁京辞作为禹晴要多接触的人,自然也来了。

在温相霖的撺掇下,大家都围坐在了沙发上。

最让许知意没想到的是,不知道谁把陶悦可也带来了。

今天来的人很多,沙发这边聚着的人她连提鞋都不配,只能远远的看着这边的光景。

似乎连的灯光都更偏爱这边,水晶吊灯折射出斑斑点点的光芒,打在沙发上的每个人身上。

禹晴一点没藏着掖着,直接冲着祁京辞问:“祁言岑人呢?不是说了让他也来了吗?他去哪儿了?”

祁京辞坐在沙发低头垂眼看着手机,兴致缺缺。

听见禹晴的声音,他才慢吞吞的掀起眼皮睨她:“你真想知道,不如送他个小天才电话手表。”

“我他妈送你个步步高点读机,你回去好好学学说话吧。”禹晴毫不客气的骂了回去。

祁京辞倦意染着眉眼,表情恹恹:“三年学说话,一生学闭嘴。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学闭嘴。”

温相霖在一旁听着他们说话,手里剥着荔枝。

短短一会儿的时间,他就剥了七八颗,将装着荔枝果肉的玻璃盘放在了许知意的面前。

“谢谢表哥。”许知意看着他,笑容漾在脸上,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眉眼弯弯,笑容感染着身边的人。

温相霖一脸宠溺:“跟表哥还客气,快吃吧。”

他是真心实意拿许知意当妹妹看的。

对面的祁京辞,目光落在了许知意和温相霖身上。

他只觉得许知意的笑容晃眼,晃的人心里不痛快。

不知道脑子又抽了什么风,他突然将自己面前的一大盘荔枝全都推到了温相霖身前,“我也吃,把这些剥完。”

“我又不是服务生,我不剥。”温相霖脸上写着拒绝。

他黑眸又凉了几分:“给许知意就愿意剥,给我就不愿意?你搞男女对立?”

温相霖瘪瘪嘴,不情不愿的剥了起来。

许知意低头吃着荔枝,完全忽略祁京辞的一举一动。

禹晴待得无聊,小声伏在她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两人一起笑出了声。

等待笑声停下,她又问:“smoke吗?”

许知意点点头:“走。”

她跟温相霖打了声招呼:“表哥,我们去洗手间了。”

两人去了天台。

这个俱乐部是京市顶级的娱乐会所,九层的独栋,灯红酒绿的矗立在市中心。

禹晴靠在天台的栏杆上,情绪不太高:“还以为今天能看见祁言岑呢。离开京市这么久了,都好久没见他了。”

许知意安慰她:“着什么急,我哥很忙的,去年我干妈过生日他都没抽出时间回来。”

两人刚说完话,禹晴的手机上突然弹出了个电话。

是她妈妈打来的。

她跟许知意说:“等我会儿,我妈给我打电话了。”

“好,你去吧。”

兴许是母女俩要说什么秘密,许知意不太方便听,禹晴绕到了天台的另一边去接电话。

许知意今天身上穿着设计师高定的旗袍。

旗袍以白色为主色调,绣有红色玫瑰花图案。无袖设计加上开叉和包臀的剪裁,优雅风韵和曲线美在她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她手臂支撑在栏杆上,眼睛落在万家灯火的京市。

星星点点的光芒汇聚在她眼中。

只可惜,这么好的风景还是被讨厌的人煞了。

陶悦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突然出现在了她身后,用力拍了一下她的肩头。

似乎是故意报复一样,她力气使得很大,白皙的肩头浮起一个发红的掌印。


许知意没拒绝:“这个没关系。”

等她上台后才发现,来的这几位企业家,竟然是祁京辞和另外几个公子哥。

她倒是全都认识。

几个人倒是不张扬,和校领导一起坐到了礼堂的中间位置。

祁京辞他们是来学校投资校企合作的实验室的。

其实这点小事根本用不着他来。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就是闲得慌,干脆跟着朱铭他们来逛逛了。

还挺巧,许知意也在这儿表演。

朱铭看着台上的许知意,又惊又喜:“这不是知意吗?你是不是提前知道妹妹要来表演,特意来镇场子了?”

祁京辞抬眸看着台上的身影,懒洋洋的:“碰巧罢了。”

演出结束后,这次轮到许知意做民乐的介绍了。

她从琵琶的发源到演奏方式,都逐一讲解了一遍。

简单明了,得体大方。

她年纪也比这些学生不大了几岁。

不少男学生在下面起哄。

许知意每次话被打岔了,都轻松的化解了过去。

校领导有点脸上挂不住,主动问祁京辞:“祁总,表演结束了,您要是看的无聊的话,不如去校园里逛逛吧?”

祁京辞敛着眸,神色居高临下:“前段时间刚有人说我没有艺术天分,在这儿学习学习挺好。”

朱铭在一旁打趣他:“谁啊?谁说你没艺术天分?”

他没回答,反而冷不丁的问:“你觉得我和沈闻谁有艺术天分?”

这问题朱铭有些回答不上来。

他调笑着说:“沈闻毕竟从小读书练字的,你从小在大院里长大,舞刀弄‘枪’的,你俩没有可比性。”

祁京辞脸色稍沉:“我看你长得像枪,欠弄。”

“我哪儿得罪你了?”朱铭一脸无辜。

“小嘴挺甜。”他眼里闪过一丝嘲讽,话里有话的冷笑着。

朱铭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的话惹他不高兴了,赶紧找补了句:“我跟你开个玩笑,沈闻哪有你有艺术天分。”

祁京辞靠在椅背上,姿态端的是慵懒矜贵,不咸不淡中透着嫌弃:“难怪你越来越可笑了。”

朱铭:“……”

等表演完了之后,许知意和搭档又分发了一些民乐团做的单页和乐器形状的冰箱贴什么的。

发到祁京辞他们坐的那一排时,她正犹豫着要不要给他们,朱铭突然冲她招招手:“知意,别把我们几个落下了。”

身旁的搭档看了她一眼,没想到他们会认识。

朱铭都亲口要了,她只好硬着头皮发给了这一排坐的校领导和祁京辞他们。

发到祁京辞的时候,他旁若无人的突然抬头看她,问了句:“今晚回不回家吃饭?”

搭档刚把冰箱贴放到祁京辞的桌上,就听见他的话,惊讶的眼神在许知意和祁京辞身上来回打转。

包括那几个校领导,都意味深长的看着他们。

许知意眼底漫出尴尬,对着空气解释着二人的关系:“这是我哥。”

搭档很配合了“哦~”了一声。

她这才不慌不忙的对上祁京辞的眼睛,回答:“不回去了。”

祁京辞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着,递过来的视线耐人寻味,笑容也显得浅:“知道了,妹妹。”

他身旁坐着朱铭,许知意没再理会他,直接忽略他,走到了朱铭面前,将单页递给了他。

朱铭笑着接了过来,还不忘谢她:“谢谢妹妹。中午要不要跟我们一块去吃饭?”

她面不改色的拒绝:“不用了,我和我搭档一起去。”

许知意在一声声的“谢谢妹妹”中,顶着尴尬快速发完了这一排。


吉他手看着台上的许知意,小声跟颜秋梦说:“我怎么看着知意今天脸色不太好看?”

颜秋梦盯着她的脸看了好一会儿,也跟着点点头:“确实是有点。感觉眼睛也有些肿,一会儿去后台问问她。”

表演很快,许知意一下台就在后台瞧见了颜秋梦他们。

他们手里拿着一束茉莉花,见她出现,赶紧递到了她手里。

“恭喜知意演出圆满成功!”颜秋梦笑的可爱。

这花是她们刚才临时起意订的,因为瞧着许知意脸色不好,怕她是被什么事情扰了心情。

许知意接过了花束,“谢谢,你们太客气了。”

颜秋梦挎上她的胳膊:“走,到了榕城能不吃粤菜嘛?走走走,我知道有一家粤餐厅特别好吃,带你去吃。”

大家有说有笑的一起吃了顿饭,本来是打算着请许知意吃的,结果她不声不响的把账结了。

她能看得出来,大家今天都在围着故意的逗着她笑。

她挺开心的。

真的。

……

榕城的表演结束后,许知意回了京市。

她刚落地,接着就被温相霖拐走了,连行李都没送回去,他直接将她连人带行李一起带走了。

许知意刚想说什么,就被他无情的打断:“妹妹,你这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连行李都是齐全的,刚好跟我们一起去海市。”

她敏感的捕捉到了他口中的“我们”。

果然,晚上上了私人飞机后,她瞧见祁京辞也在。

脑海中不由得回忆起,在榕城的那晚。

她故意躲开他。

除了他,还有好几个太子爷和小公主,禹晴也在,几个人正围在桌前喝着红酒聊天。

禹晴瞧见她,隔空给了她个飞吻。

许知意笑着回了个wink。

看了一圈,却没瞧见沈闻的影子。

她倒不是想见沈闻,只是以往这种局,他都没缺席过。

坐稳后,她低声问身边的温相霖:“表哥,怎么没瞧见沈闻哥?”

他这个大嗓门,吼的恨不得全飞机的人都听见:“沈闻?他最近出国了,好像是有个国外的收购案。”

身后坐着的祁京辞慢悠悠的抬眼看了眼许知意,沉默不语。

许知意昨晚没有睡好,将座椅调到舒适的角度后,就开始睡觉。

等到海市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大家都没有睡觉的兴致,大晚上要出海坐游艇看夜景。

对于许知意来说就是换个地方睡觉,她拗不过温相霖,跟着一起上了游艇。

游艇灯火通明,豪华的游艇在夜晚的海面上激荡。

许知意踩着甲板上的木地板进了奢靡的船舱。

时间还早,她先跟着温相霖他们一起去了顶层后甲板的酒吧。

禹晴递给了她一杯果酒,两人坐在一起聊着天。

对面的温相霖手机屏幕亮起,他不以为意的拿起来看了看。

不知道瞧见了什么,脸色骤然一变。

他心虚的抬眼先偷偷看了看许知意。

见她没看自己,才拿着手机找到了在二层娱乐厅里打着台球的祁京辞。

“哥,又有人发许家的文章了。”温相霖表情不爽着将手机递给了他。

祁京辞眸色凉了些,放下球杆,接过手机看了起来。

之前发的那篇他已经安排季姝删掉了,这次的内容和上次的差不多,只不过换了个平台发的。

“这是有人故意针对许家还是知意?”温相霖从口袋里掏出了支烟咬在了唇上,话语里都藏着隐隐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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