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赐婚当晚,被疯批太子强取豪夺无删减+无广告

巫溪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昙昭寺中。菩提树下。宋今砚拿出一支鎏金镶玉发簪,簪首雕刻着一只宝石蝴蝶,蝴蝶下面,是一朵用白玉雕的桃花。淡雅中不乏高贵。他将簪子递给虞听晚。“这个是我自己做的,上一次见面时,我记得你说桃花绯色让人心悦,便用了桃花图案做点缀,希望公主不嫌弃。”虞听晚接过簪子,指腹轻轻抚过桃花花瓣,眸色柔软带笑,“很好看,我很喜欢。”宋今砚一直绷着的神色终于彻底松下来。今天在来昙昭寺之前,说实话,他心里是忐忑的,怕她不愿意再嫁他。直到现在,所有忐忑才全部消失。外面都是禁卫军,宋今砚清楚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他掩饰住心底的渴求,走之前,对她说:“我想向公主讨一件东西。”“你说。”“公主能否为我绣一枚香囊?今日过后,在当今圣上同意赐婚之前,我们怕是很难再见面...

主角:虞听晚谢临珩   更新:2024-12-31 10: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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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虞听晚谢临珩的其他类型小说《赐婚当晚,被疯批太子强取豪夺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巫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昙昭寺中。菩提树下。宋今砚拿出一支鎏金镶玉发簪,簪首雕刻着一只宝石蝴蝶,蝴蝶下面,是一朵用白玉雕的桃花。淡雅中不乏高贵。他将簪子递给虞听晚。“这个是我自己做的,上一次见面时,我记得你说桃花绯色让人心悦,便用了桃花图案做点缀,希望公主不嫌弃。”虞听晚接过簪子,指腹轻轻抚过桃花花瓣,眸色柔软带笑,“很好看,我很喜欢。”宋今砚一直绷着的神色终于彻底松下来。今天在来昙昭寺之前,说实话,他心里是忐忑的,怕她不愿意再嫁他。直到现在,所有忐忑才全部消失。外面都是禁卫军,宋今砚清楚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他掩饰住心底的渴求,走之前,对她说:“我想向公主讨一件东西。”“你说。”“公主能否为我绣一枚香囊?今日过后,在当今圣上同意赐婚之前,我们怕是很难再见面...

《赐婚当晚,被疯批太子强取豪夺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昙昭寺中。

菩提树下。

宋今砚拿出一支鎏金镶玉发簪,簪首雕刻着一只宝石蝴蝶,蝴蝶下面,是一朵用白玉雕的桃花。

淡雅中不乏高贵。

他将簪子递给虞听晚。

“这个是我自己做的,上一次见面时,我记得你说桃花绯色让人心悦,便用了桃花图案做点缀,希望公主不嫌弃。”

虞听晚接过簪子,指腹轻轻抚过桃花花瓣,眸色柔软带笑,“很好看,我很喜欢。”

宋今砚一直绷着的神色终于彻底松下来。

今天在来昙昭寺之前,说实话,他心里是忐忑的,怕她不愿意再嫁他。

直到现在,所有忐忑才全部消失。

外面都是禁卫军,宋今砚清楚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他掩饰住心底的渴求,走之前,对她说:

“我想向公主讨一件东西。”

“你说。”

“公主能否为我绣一枚香囊?今日过后,在当今圣上同意赐婚之前,我们怕是很难再见面,我想留一个香囊,作为念想。”

虞听晚想着,既然是即将成婚的关系,赠予一个香囊,也不是什么大事,便没犹豫,直接应了下来。

“好,做好之后,我让时鸢带给你。”



寺庙大殿外。

皇后身边的一个近侍急匆匆走过来,皱着眉、不动声色地对她摇了摇头。

皇后冷冷甩袖。

压着声音训斥:“真是废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都除不掉!”

近侍有些委屈,不禁辩解:

“太子殿下派了太多的禁卫军,人多眼杂,我们实在不好找机会下手……”

等好不容易避开那些禁卫军,却又找不到宁舒公主了。

皇后又怎么会听这些理由,“还敢狡辩?!一群废物东西!”

谢清月看着这些侍卫空手而归,一时间竟有些分不清心里到底是失望还是松一口气。

很快到了回宫的时辰。

虞听晚坦然自若的迎着一众禁卫军的视线,从大殿西侧缓缓走来。

大殿正前方,皇后脸色阴沉沉的,在她走近后,质问:

“公主方才去哪了?”

虞听晚说:“初次来昙昭寺,不认得路,透气时拐了几个弯迷路了,所以耽误了些时间。”

皇后冷哼一声。

她已经懒得去分辨这话中的真假。

这次出宫,本意就是想除去虞听晚,现在目的没达成,还白白折腾一场。

再加上这么多随侍,回宫的途中想找机会下手更是难如登天。

她这会儿烦躁得厉害,连表面情绪都有些绷不住,强行压住心中的不满。

扫视过众人,衣袖一甩,率先往外走:“回宫!”



回去的路上,虞听晚的心情,比来时轻松了很多。

距离出宫的计划,已经算是完成了一小半。

接下来,只需要找个合适的时机,重新赐下成婚旨意便算是大功告成。

一路上,马车外的声音,从寂静到喧闹、再到回归安静。

傍晚,踏着天边的夕阳光辉,装潢华丽的马车缓缓驶去宫门。

车轱辘碾在青石路上,回荡着沉闷的响声。

像极了虞听晚这会儿的心态。

之前的轻松一扫而空。

只剩说不出的沉重。

她撩开一侧的帘子,看着这些集所有权势于一体的富丽堂皇的宫殿,心口像是被压了一个巨大的石头,沉甸甸的,让人觉得窒息。

旁边的岁欢见她出神,小腔出声。

“公主?”

虞听晚没回头,依旧看着外面。

盏盏精致的宫灯挂在宫道两旁。

随时为即将来临的夜晚驱逐黑暗。

“你看这些宫殿,像不像四四方方的囚笼?”


岁欢张了张嘴,不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合适。

虞听晚手肘搭在窗棱上,帘子半掀开,任由外面还带着凉意的风吹进来。

她又问,仿佛困惑不解:

“就这样一个注定一生孤寡的地方,你说天底下为什么那么多人,争破了脑袋往这里面钻?”

岁欢靠过来一些,手指轻轻搭上虞听晚的手腕。

“每个人的选择不同,皇宫就像一个围城,外面的人想进来,里面的人想出去,向来如此。”

话音落,为了安慰自家主子。

她又说:

“不过没关系,公主,我们很快就可以出去了,驸马和公主都在为即将到来的全新生活而努力,很快,您就能彻底离开这个地方了。”

……

来到中宫时,天色已经不早。

舟车劳顿一路,皇后体力不济,什么都没说,下了马车就回了自己宫殿。

谢清月在中宫门口停了停,回过身,眸色复杂地看了几眼虞听晚,也回了自己的住所。

虞听晚转身,吩咐岁欢:

“走吧,回阳淮殿。”

刚进皇宫城门的时候,岁欢整个人蔫哒哒的,没什么精神。

这会儿接近阳淮殿,倒是又满血复活。

兴致勃勃地对虞听晚念着回到阳淮殿之后的安排。

什么各种膳食、沐浴、按摩,安排得井井有条。

虞听晚靠着身后的软垫,微勾着唇,静静听着。

半刻钟后。

马车在阳淮殿外面停下。

岁欢率先跳下车,边扶着在虞听晚下来,嘴里还源源不断地说着话。

然而片刻的功夫。

当她看到不远处面色肃穆冷硬的东宫侍卫时,话音戛然而止。

平日中这个时候的阳淮殿,到处一派轻松和乐,而今日却如临大敌般,处处显得绷滞逼仄。

墨九站在阳淮殿正殿外面,见虞听晚回来,立刻踏下台阶,快步走过来。

“公主,您回来了?”

“太子殿下已等候您多时。”

岁欢纳闷问:“太子殿下怎么来阳淮殿了?”

墨九长了张鸭子嘴,半个字都不往外吐。

轻低着头,一脸正派道:

“主子的心意,属下无从揣度。”

岁欢:“……”

她还想问些什么,却被虞听晚打断。

踏上殿前台阶,两旁的侍卫自发将门打开。

岁欢正要跟着虞听晚进去,刚踏上最下面的那阶台阶,就被墨九横出一只手臂拦下。

“岁欢姑娘,殿下只说让宁舒公主一人进去。”

岁欢:“?”

虞听晚回身,看了眼墨九。

再对上岁欢担忧的眼神,她轻声安慰:“没事,在外面等着吧。”



大殿正上首的位置,谢临珩垂眸坐着,手中把玩着一只青玉玉佩。

如果观察的仔细,会发现,这只玉佩上的图案,和上次他在虞听晚生辰时,送给她的那支发簪图案是一模一样的。

不管是玉石质地,还是颜色,全都一样。

虞听晚刚走进来,殿门“吱呀”一声。

突然被人紧紧关上。

虞听晚不自觉地皱紧眉。

看着紧闭的殿门,再回身看着神色冷沉的谢临珩,心头升起一股说不清的怪异感。

权衡再三,她往里走了两步。

维持着平常的语气:“皇兄?”

谢临珩终于抬头。

目光从玉佩上移开。

看似温和、实则冰冷的视线,不偏不倚,落在她身上。

就像一张无形的网,在转瞬间,将她死死扣住。

“怎么回来这么晚?”

虞听晚压了压心头的怪异,声线依旧:

“路程比较远,再加上在寺中耽误了些时间……”

她话还没说完,谢临珩的目光,突然定格在了一个地方。


“时鸢,三天之后,我和皇后一行人去昙昭寺。”

听到这话,楚时鸢眼中多了些意外,她抓着虞听晚的手臂,言语中尽是兴奋。

“哟,机会来得这么快?”

“这样,”不等虞听晚说,她就先一步道:“今天我早些回去,通知表哥,看看你们能不能在昙昭寺那边见一面。”

和虞听晚商量好细节,楚时鸢没有多待,怀揣着重大任务,兴冲冲地回了楚家。

临走之前,她还特意拉着虞听晚的手说:

“听晚,你等着我,等我联系好表哥,就给你回信。”

只是一连三天过去,楚时鸢一次都没能再进宫,虞听晚也没收到她那边的半点消息。

转眼间,到了三月十六。

一大早,皇后和谢清月等人便陆续来到宫门口。

随行的,是一大批整装待发的禁卫军。

马车上,虞听晚撩开珠帘,看了几眼外面那大批的禁卫军。

正要放下帘子,坐回马车中。

侧前方,谢临珩的身影从远方走来。

在一众侍卫和禁卫军跪安的呼声中,皇后率先朝着谢临珩走去。

两人交谈片刻,皇后很快上了最前面的一辆奢华马车。

今日负责的禁卫军首领接着走到谢临珩面前,对着他汇报了几句,后者淡淡点了点头,没说别的。

在禁卫军首领离开后,谢临珩抬步来了虞听晚的这辆马车。

骨节分明的手指撩开珠帘,紧随着,那张矜贵独绝的面容映入虞听晚眼底。

“皇兄?”

“宁舒,别忘了孤前两天给你说过的话。”

谢临珩的声音很平静。

听不出具体什么情绪。

他对上她的视线,语调不急不缓。

“别乱跑,别和旁人离太近,别和不相干的人说话。”

虞听晚无声垂下眼睫。

颔首应着。

谢临珩最后看了她一眼。

手腕一松。

珠帘落下。

那股源自他身上天然而生的冷冽与压迫与随之远离。

很快。

在禁卫军的护送下,几辆马车接连驶出皇城。

宫门口,

看着那渐渐远去的车辆,墨九来到谢临珩身侧,问:

“殿下,我们真的不跟着吗?”

侧后方传来一道轻笑声。

墨九回头,是姗姗来迟的沈知樾。

他手中把玩着一柄玉骨扇,慢悠悠走到谢临珩旁边,目光轻飘飘落在已经走出很远的马车上。

“墨九啊,你是第一天认识你家主子吗?”他唇角挂着笑,语调玩味:“他怎么可能不去?”

墨九摸了摸鼻尖。

谢临珩依旧没说话。

沈知樾用手肘碰了碰谢临珩手臂,往他身边一靠,语气贼兮兮的,开始套近乎。

“哎,我说谢临珩,去昙昭寺这山高路远的,你一个人去多无趣,不如带着我一起?”

他收了扇子,一本正经地推销自己:

“你看啊,我这个人脾性温和有趣,关键还和你知根知底,有我跟着,保证你一路上不会无聊。”

“要不要考虑一下?捎上我?”

见沈大人这一副不值钱的样儿,墨九默默挪开了眼,表示:没眼看。

他家主子待会儿是追在皇后她们后面去昙昭寺,如果这沈大人真的也想去,大不了追在他们主子后面不就行了?

这么一个大男人,又不怕丢,

还用得着这么……费劲巴拉的推销自己?

***

皇宫距离昙昭寺不是很远。

坐马车一个多时辰就能到。

今日阳光明媚,天气甚好,来烧香拜佛的人不少。

一下马车,虞听晚就在周围悄悄找楚时鸢的身影。

可直到被寺人引着进入昙昭寺大殿,她都没看到楚时鸢的影子。


“换了从前也就罢了,爹娘想想办法,总归是能让你进去一次,只是现在……”

她摸了摸女儿的头,“时鸢,娘有心无力。”

楚时鸢轻轻跺了跺脚。

低着脑袋,垂眸瞅着地面。

脸上失落溢于言表。

就在楚母以为她要放弃之时,却见自己这个鬼灵精女儿似乎突然想到什么,猛地抬起头,脸上失落褪尽。

“我有办法了!”

见她一惊一乍的,楚母不禁拧眉。

“整日没个贵女的样子,时鸢,注意仪态——”

“哎呀。”不等她说完,楚时鸢就抱住她手臂,靠在她肩头撒娇,“娘,在家里我随心所欲点不行吗?”

“到了外面,我知道收敛的。”

楚母哪舍得真训她。

念叨她两句,也是为了让她注意,别大大咧咧的成了习惯,在外要严格注意行为举止。

“说吧。”她带着楚时鸢往屋里走,“又想怎么着。”

楚时鸢眨了眨眼,兴冲冲开口。

“娘,你能不能帮我问问爹爹,沈大人什么时候来我们府上。”

“?”楚母:“哪个沈大人?”

楚时鸢:“就沈知樾,沈大人呀。”

楚母怔住,诧异扭头,看向自家女儿。

“你平时还和那位有联系?”

楚时鸢想了想,给出几个字:“也就……泛泛之交吧。”

楚母神情复杂地看了自家女儿好一会儿,组织着语言,操心地劝:

“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切勿和外人联系过密,传出去,对女儿家名声不好……”

楚时鸢闷闷点头。

等她家母亲大人全部说完,才抬着眼皮,央求着问:

“娘,你就帮我问一句呗。”

“我就想让他带我进宫,就几句话的功夫。”

楚母受不了她纠缠。

只能答应。

楚母现在还不知道,正是她这次的心软,让她家宝贝女儿和沈知樾日后的联系越来越密,等她发现时,沈知樾已经把圣上赐婚的圣旨都搬到他们楚家来了……

几天后。

楚时鸢如愿见到了沈知樾。

天气渐暖,男人一身鸦青色长袍,身姿出尘,眉眼温雅,风流倜傥。

他缓步走到廊下,看着面容娇俏的楚时鸢。

“楚大人说,姑娘想见在下?”

楚时鸢性子直爽,直奔主题。

“我想进宫见一见宁舒公主,但太子殿下勒令闲杂人等不准随意进出宫门,所以能不能劳烦沈大人,再带我进去一次?”

沈知樾笑了笑,并不是多意外。

答应之前,他先是好奇地问了句:

“楚姑娘和宁舒关系很好?”

楚时鸢点头,“当然了,好朋友。”

他问她:“你想什么时候进宫?”

楚时鸢神色明亮,“沈大人答应了?”

沈知樾不以为意,笑道:“又不是什么大事,顺手而已,为何不答应?”

楚时鸢压着心头的激动,想了想时间,说:“明日如何?”

沈知樾点头,“可以。”

目的达成,楚时鸢心情明媚地给行了个谢礼。

沈知樾随意摆了摆手。

临走之前,他想到什么。

停下脚步,回头。

看向身后的楚时鸢。

说:“我在前面那条街上有座私宅,以后再想进宫时,直接让人去送个信就行,不用像这次这样大费周章。”

对于楚时鸢来说,这可是意外之喜。

她没有任何迟疑,忙不迭应下。

离开楚家,沈知樾随意指了一个近侍,让他去给谢临珩知会一声,明日有人去见虞听晚。



翌日中午。

楚时鸢在沈知樾的带领下,顺利进了宫。

彼时虞听晚正伏在窗前出神。

骤然间,楚时鸢欢快的声音响彻在阳淮殿。

“晚晚!”

虞听晚眸色一凝。

透出窗子,瞧见了外面朝她挥着手、小跑进来的楚时鸢。

虞听晚立刻起身,往外走去。

楚时鸢身着淡青色长裙,步履轻快地来到虞听晚身边。

问:“一个多月了,最近过得怎么样?”

虞听晚脸上带笑,“还算可以,怎么突然过来了?”

两人来到殿内。

虞听晚屏退了一众侍女。

和楚时鸢单独说话。

桌案旁,楚时鸢靠着软垫,单手托着下颌,笑岑岑看着对面的好友。

“这不是怕你在宫里呆得闷,便进来陪你说说话。”

虞听晚倒了两杯茶。

其中一杯递到她面前。

楚时鸢挑眉接过。

虞听晚随口问:“这次也是沈大人带你进来的?”

楚时鸢颇为自豪地点头,对她讲述前因后果。

“姚家那个二小姐,姚珠玉,你应该有印象吧?”

虞听晚点头。

说起这个人,楚时鸢语气就有些愤懑。

“托那位的福,自从她往宫里走了一遭,太子殿下就下令,不准外人随意进出皇宫。”

“要不是她搅和这一番,我也不至于削尖了脑袋都进不来,最后各种方法用遍,只能求到了沈知樾面前。”

虞听晚对宫外的事情知之甚少。

她离不开皇宫,外面的人也进不来,还真不知道这茬事。

“这么看,”她语调慵懒,玩笑着打趣:“沈大人对你倒是有求必应。”

楚时鸢勾了勾唇,“大概是跟我父亲有些交情的缘故。”

“不过话说回来,有了沈大人的帮助,以后我进宫就容易多了。”

两人说了好一会儿话,一杯茶下肚,楚时鸢想起这次来的“任务”。

“对了,听晚,我这次过来,还有个消息要带给你。”

“什么?”

“就我表哥,”楚时鸢敛着八卦:“年底的时候我见到他,才知道他打算重新入仕。”

“他让我给你带句话:虽然你们的婚约一直被搁置了,但他和宋家都不曾忘记这段先帝赐下的婚事。”

“他说只要你愿意,他会一直等着你。”


虞听晚拼命点头,“真的,皇兄,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我兄长,我们还和以前一样行吗?”

谢临珩笑了,“可我不想和以前一样怎么办?”

“宁舒。”他摩挲着她唇角,“我不想做你兄长。”

“你应该看得出我想要什么。”

“不是吗?”

从昙昭寺回来的那晚,她就应该看出来了。

不然,那天之后,她为何突然之间开始躲他?

“皇兄,”她无助地喊这两个字,嗓音低得让人生怜,“别这样,好吗?”

谢临珩冷冷垂眸。

并不动容,反而辗转掐着她腰肢,再次过分的吻上去。

“别怎样?”他吮着她的唇,勾缠含吻,若即若离,呼吸间滚烫的气息亲密纠缠,“说出来,我就考虑停下。”

虞听晚咬着牙,怎么都不肯松口。

谢临珩笑了笑,见她齿关一直不松,改了说辞:

“或者,告诉我,今天你们都做了什么,今晚就放过你。”

虞听晚依旧不开口。

谢临珩笑容冷下来。

蓦地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三两步来到床榻前,直接将她扔在了榻上。

虞听晚被这一下摔得眼前发晕。

等她再看过来时,谢临珩已经欺身逼近,手指拽住了她腰间的绸带。

只需轻轻一扯,绸带上挽出的结就会被拉开。

虞听晚眼皮猛跳,见他动真格的,顾不上别的,当即朝他扑过去,主动抱住了他脖颈服软。

“我说,皇兄想听什么,我都告诉你。”

谢临珩停下动作。

顺势揽住第一次投怀送抱的姑娘。

“他碰你了吗?”

虞听晚连连摇头,“没有,真的没有,就只是说了几句话,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谢临珩抬手,指尖落在她心口。

“宁舒喜欢他吗?”

虞听晚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

“不喜欢!”为了让他相信,也为了躲过这一劫,她又强调一遍:“一点都不喜欢。”

“呵。”谢临珩不知道信没信。

但他停下了所有动作,只是轻拍着她后背,安抚性地抱着她。

“那就记住你这句话。”

“宁舒,你们的婚约,早就作废了。”

“他不是你的未婚夫,将来也不可能是你夫君,别再跟他有任何牵扯。”

虞听晚顺从点头。

谢临珩终于恢复到从前的样子。

克制、隐忍,温和。

刚才的疯戾,仿佛只是错觉。

他从她床榻上下来。

眼底还有最后一缕冷意没有散去。

就那么看着虞听晚强压慌乱,迅速将自己裹在薄毯中。

谢临珩无声牵了下唇角。

眼底的神色已经让人看不清。

离开前,他不忘再次对她说:

“别再让我知道你私底下还和他联系,不然,下一次,就不会这么简单收尾了。”

音落,他最后看她一眼,

转身往外走去。

直到脚步声彻底听不见,虞听晚脑海中绷到发疼的那根脆弱神经,才慢慢松懈下来。

背脊一寸寸弯下去。

指节攥得毯子都变了形。

很快,两道急走声从殿外跑进来。

虞听晚身体条件反射地僵硬一瞬。

须臾,意识到来人是谁,才放松下来。

若锦和岁欢快步来到床榻前。

慌忙跪下,担忧又心疼地看着自家主子。

“公主,您有没有伤到?”

虞听晚摇头,嗓音很干,“没有。”

她舔了下唇,“去备水,我想泡个澡。”

岁欢点头,立刻跑出去吩咐。

若锦守在虞听晚身边。

心疼地轻轻握住她的手腕。

动作极为轻柔又小心的,将她死死攥着的指尖一根根松开。

“公主,别伤自己,先睡一觉,一切事情,明天醒来,我们再说。”

虞听晚闭了闭眼。

慢动作环膝将自己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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