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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太能宠,豪门后妈赢麻了施颜谈晏 番外

灼九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京市a区,林湾别墅。谈家乱成了一锅粥。“你们到底怎么是陪小小姐上学的?”“我三番两次叮嘱你们,让你们盯紧点,这么大一个小孩,说不见就不见了,你们扪心自问,这个月都第几次了!”“天黑之前,你们必须把小小姐找回来,别傻站着,继续找!”谈家大厅,穿着制服的中年管家看着佣人和小保姆慌忙散去的身影,深深地叹了口气。他无奈又焦急地拿起手机,给通讯录中最顶上的一串号码拨过去。电话响了两声,一道冷淡凛冽的男声从手机里传来:“邱叔,怎么了?”邱管家的心一紧,小心翼翼道:“少爷,思乐小姐又不见了。”“学校那边打了电话过来,我得到消息,第一时间就派人去找了。”邱管家自责又失落,“学校周围已经找遍了,思乐小姐常去的店都说没见过她。”“对不起,少爷。”电话那...

主角:施颜谈晏   更新:2025-03-09 15: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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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施颜谈晏的其他类型小说《总裁太能宠,豪门后妈赢麻了施颜谈晏 番外》,由网络作家“灼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京市a区,林湾别墅。谈家乱成了一锅粥。“你们到底怎么是陪小小姐上学的?”“我三番两次叮嘱你们,让你们盯紧点,这么大一个小孩,说不见就不见了,你们扪心自问,这个月都第几次了!”“天黑之前,你们必须把小小姐找回来,别傻站着,继续找!”谈家大厅,穿着制服的中年管家看着佣人和小保姆慌忙散去的身影,深深地叹了口气。他无奈又焦急地拿起手机,给通讯录中最顶上的一串号码拨过去。电话响了两声,一道冷淡凛冽的男声从手机里传来:“邱叔,怎么了?”邱管家的心一紧,小心翼翼道:“少爷,思乐小姐又不见了。”“学校那边打了电话过来,我得到消息,第一时间就派人去找了。”邱管家自责又失落,“学校周围已经找遍了,思乐小姐常去的店都说没见过她。”“对不起,少爷。”电话那...

《总裁太能宠,豪门后妈赢麻了施颜谈晏 番外》精彩片段


京市a区,林湾别墅。

谈家乱成了一锅粥。

“你们到底怎么是陪小小姐上学的?”

“我三番两次叮嘱你们,让你们盯紧点,这么大一个小孩,说不见就不见了,你们扪心自问,这个月都第几次了!”

“天黑之前,你们必须把小小姐找回来,别傻站着,继续找!”

谈家大厅,穿着制服的中年管家看着佣人和小保姆慌忙散去的身影,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无奈又焦急地拿起手机,给通讯录中最顶上的一串号码拨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一道冷淡凛冽的男声从手机里传来:“邱叔,怎么了?”

邱管家的心一紧,小心翼翼道:“少爷,思乐小姐又不见了。”

“学校那边打了电话过来,我得到消息,第一时间就派人去找了。”邱管家自责又失落,“学校周围已经找遍了,思乐小姐常去的店都说没见过她。”

“对不起,少爷。”

电话那头的男人沉默了。

邱管家狐疑地拿起手机看了眼。

手机没坏啊。

还是亮的。

他重新将手机贴到耳边,试探开口:“少爷?”

“您听得到吗?”

谈晏的声音总算是传了过来。

“听得到。”

“让他们回来吧。”

邱管家:“啊?”

“她逃学了,我在去接她的路上。”

又逃学了。

这小小姐真是……

怎么还被提前发现了呢?

要是他先接到消息,说不定还能以小小姐身体不适去看医生为借口,让她少挨顿训。

邱管家背后冒出冷汗:“少爷,这这这...思乐小姐在哪呀,要不你给我发个地址,我去接?”

谈晏淡淡回道:“没事,已经快到了。”

“大概四点到老宅,邱管家你早些准备晚餐,我顺路去把奶奶接回来。”

邱管家擦了擦额前冒出的细密汗珠,赶紧应道:“好嘞。”

他挂断电话,刚放平心绪,又不由得为谈思乐担忧起来。

小小姐这周旷了五次课,这次回来,该不会要挨揍吧?

少爷刚才的语气,听起来不太好啊。

*

市中心,咖啡馆。

谈思乐慢吞吞地吃完最后一口蛋糕,然后仰起脸,湿漉漉的眼睛眨巴几下:“姐姐,是不是我爸爸来了你就要走了呀?”

施颜慵懒地靠在沙发上,闻言眉梢一抬:“当然,怎么了?”

谈思乐眉眼弯弯,讨好笑道:“那姐姐你能不能给我留个vx?”

施颜果断拒绝:“不行。”

小姑娘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

“那我以后不是见不到你了~好难过。”

“姐姐,我是真的想认识你。”

施颜“啧”了一声:“不怕我把你卖了?”

她美眸半眯,目光危险,将谈思乐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

谈思乐打了个寒颤,瞬间噤声。

两人陷入短暂的僵持。

忽然,咖啡店门口传来“叮铃”一声,玻璃门自动打开。

“欢迎光临。”

服务员热情的声音传来,施颜知道自己等的人已经过来,白皙莹润的手指提起包,准备离开。

“爸爸!”

谈思乐放下叉子,冷银色的金属撞击瓷碟,发出清脆又刺耳的声音。

“谈思乐。”

来人不冷不淡地唤着小姑娘的名字,语气听起来有些不悦。

“一周上五天学,你倒好,五天全旷课。”

“还知道给我打电话?”

施颜算是半个声控。

来人的声线冷沉凛冽,像北风冬日呼啸的寒风,可细细听来,又带着些许撩人的磁性。

听起来很难征服的感觉。

施颜脑海中冷不丁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

她驻足片刻,将那一抹奇怪的想法抛之脑后,然后垂下眼,好笑地看向那个正襟危坐的小姑娘。

“喏,你监护人来了,要是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施颜冲她做了个拜拜的手势,转身往外走。

怎知还没迈开步子,就被男人挡住。

“施小姐,且慢。”

施颜站定,这才抬眼看他。

不得不承认,谈思乐长这么好看,确实有她爸爸的几分功劳。

眼前的男人长身鹤立,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挺括灰西装,内搭简约白衬衫,扣子扣到第二颗,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冷白的肌底,以及清晰可见的锁骨。

宽肩窄腰,身姿挺拔,双腿修长。

面容清正俊朗,眉骨深刻,底下的那双眼幽深清冷,如同天上皎月。

气质矜贵散漫,模样一等一的好。

整个人站在那,出挑得没话说。

施颜低头看了眼手表:“有事?”

男人敛眸,先前眼中的疏离淡漠褪了些许:“别误会,我是想感谢施小姐。”

“多亏了你的那通电话,不然我今天可能找不到她。”

施颜罢手:“没关系,只是个巧合。”

“如果没什么别的事,我要先走了。”

“谈先生,请你让让。”

谈晏鬼使神差地答应下来,给她让开一条路。

总算是能走了。

施颜舒了口气。

她绕开男子,往门外走去。

自动门缓缓打开,熟悉的叮咚声响起,施颜踩着细高跟,越过门槛。

她转弯想去寻车,然而还没走几步,就听到背后响起的急促脚步声。

伴随着清脆的门铃,男人一个跨步,在她身边站定。

“施小姐稍等。”

京市刚下过雨,外面的天有些暗。

咖啡店的门口已经亮起了暖色射灯,施颜站在原地,只觉得觉得头上多了一片阴影。

他太高了。

施颜165的个子,在男人面前,只能勉强够上他的下巴。

她抽回思绪,纤长睫羽颤了颤,清澈黝黑的瞳仁里难得泛起一丝笑意。

“还有事?”

谈晏没说话,只是从西装的口袋中,轻巧地抽出一张黑底磨砂金色缀边的卡。

灯光明黄,照得他的干净指节愈发温润。

施颜没忍住多看一眼。

刚想询问,男人的声音就快她一秒。

“不知道施小姐喜欢什么,谈某就擅自替你做决定了。”

“这是我名下的黑卡,不限额度,不设密码,不定期限,全球可用。”

“一点心意,还望施小姐收下。”

施颜:“?”

第一次见面,送黑卡?

施颜满头雾水,她侧过脸,下意识望向谈晏身后透明干净的玻璃门。

只见门后站着一个小姑娘,正激动地冲自己比心。

嘴巴一张一合,似乎在喋喋不休地说些什么,小小的脸也因为兴奋,而染上淡淡的粉红。

终于,在小女孩重复的第六遍,施颜读懂了她的意思,她在说——

“姐姐,我爸爸帅吗?”

那双闪闪亮的眼眸里,分明倒映着骄傲。


“想不到啊想不到,商界叱咤风云的豪门继承人,竟然会为美人折腰。”

江渺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又似乎想起了什么东西,三两步便蹿到施颜面前。

“话说回来,高冷霸总爆改温柔人夫,这么带劲的反差,没把他办了?”

“毕竟,我谈哥别的不说,长得好看,身材有料。”

“不是我吹,就京圈那些千金富婆里,可有不少人虎视眈眈地盯着他呢。”

施颜被念得有些郁闷,她默默捂住耳朵,脑子里却不合时宜地回放起那天早上,男人不经意勾起的衣衫一角。

腰线流畅,腹肌结实。

紧致的冷白色肌肤下,似乎暗藏着抵挡不住的汹涌力量。

思及此,施颜的脸又有些发烫。

江渺窥见她耳尖的微红,瞬间明了。

“啧啧啧,看来发生了我意想不到的事。”

她暧昧一笑,伸手去捏施颜的耳朵,还没碰到,就被后者无情拍开。

“瞎说什么……我那天发烧了。”

语气有点慌乱,眼神有点飘忽。

江渺神秘兮兮地盯了她两秒,终是没忍住,“扑哧”一下笑出声。

“施颜,你完了。”

“你被美色迷住了。”

施颜故作镇定:“哪有?”

江渺双手环胸:“哪里没有?”

“你平日那么不近男色的一个人,今天竟然没反驳我那句办了他。”

江渺语气尤为夸张。

施颜抬手捂住她的嘴,咬牙道:“你瞎说什么?”

“我就是没反应过来而已。”

江渺满不赞同地看着她,废了好大力气才勉强挣脱:“我也就提一下,你那么紧张干嘛?”

“心虚喔。”

施颜轻哼了一声,旋即松开手,道:“才没有。”

江渺笑嘻嘻地贴上去:“好啦,你们是合法夫妻,说这些又没事。”

“再者,验货得趁早,毕竟你们刚结婚不久,后悔也来得及。”

“要是拖一两年你才知道质量不行,那岂不是白白耽误青春,浪费大好年华?”

江渺向来推崇及时行乐的人生观。

施颜对她的满嘴跑火车早就见怪不怪。

她呼出一口浊气,平复下心情,才缓缓开口:“我和他,现在还不适合建立那种亲密关系。”

江渺一本正经:“正是因为如此,你们才需要多一点冲动。”

施颜语塞。

她张了张唇,刚想说些什么,就被一阵铃声打断。

铃声悠扬,似乎还伴随几声沉闷的震动。

施颜瞥见是陌生来电,担心错过什么重要信息,当即接过来。

还未开口,一道严肃中掺杂着些许沉稳的女声,就从手机那边传了过来。

“您好,请问是谈思乐的家长吗?”

施颜一愣,应道:“是我。”

电话那头的人闻言,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思乐妈妈你好,我是谈思乐的班主任,是这样,谈思乐刚刚在学校打架了。”

“给您打电话,一是因为情节比较严重,二是我一早就跟她提过见家长的事情,但是你们一直没空。”

“今天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会请你过来一趟。”

“您看您现在有时间吗?”

施颜的脑子嗡嗡作响,想也没想便应了下来:“好。”

旁边的江渺看着施颜一脸紧张的模样,没忍住凑过来,好奇道:“怎么了?”

“谁的电话?”

施颜声音干涩:“谈思乐班主任打来的。”

江渺挑眉,似是来了兴趣:“哟,怎么说?”

“那小丫头又逃课了?”

施颜摇头,起身去换衣服:“比逃课严重点,她跟人打架了。”

“我要出去一趟。”

江渺嘀咕一声:“诶,怎么不给她爸打偏给你打?”

见施颜上楼了,她赶紧追上去:“等等我呀,我陪你一起去。”


“你女儿把我外甥打了,你怎么还跟个没事人一样?”

他叼着烟理直气壮地说着,本来趴在施颜身上的小姑娘听见这番话,立即抬起了头。

“叔叔,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

“是齐家铭先打我的。”

“他先骂我没有妈妈的,还动手推我。”

谈思乐顶着两道狰狞的伤痕,生气地瞪圆了眼。

皮衣男本想反驳,可一瞧见那丫头脸上的伤痕,千言万语都堵在喉间。

不是。

他这外甥是怎么个事?

对小女孩下这么重的手?

也不对。

他是来给外甥撑腰的,怎么能替别人着想。

皮衣男转念一想,瞬间理直气壮了起来:“你这小丫头片子说的什么话?我们家家铭那么乖,怎么会主动打你?”

“老师呢,都去哪了?你们也不管管,英格好歹是这块最好的私立小学,怎么招了个这么坏的丫头进来了?”

“殴打同学,还不认错,还不快点把她开除了?”

皮衣男恶声恶气地说着,瞬间就把走廊上所有的目光吸引过来。

其他办公室的老师好奇地探出头,往里面看了看,见是一班的事,又把头缩回去。

站在里面的文老师听见,也赶紧跑了出来:“家铭舅舅,里面坐,里面坐。”

“您听我说,这事比较复杂,还不能妄下定论。”

男人一把将她推开:“你个刚来的老师,一看就不会处理关系。”

“校长呢?把你们校长喊出来!”

“一年级学生霸凌同学,我看这事,学校还管不管了!”

旁边,施颜看着混乱的场面,不免和江渺递了个眼神。

江渺也听出不对:“刚来的老师?”

施颜低下头,问道:“思乐,你们换过班主任吗?”

谈思乐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泛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谨慎。

“文老师是我逃课期间的时候调来的,之前的苏老师因为一些原因,被调出校外了。”

江渺一听,像是记起来了什么:“苏老师?”

“我好像对她有点印象。”

“去年我小表弟读一年级,我记得也是她在带。”

“苏老师不是英格资历挺深的老师吗?我记得她在这边待了好几年了,当初她进这个学校,还是我叔公帮的。”

英格算是私立贵族,校董都是几家大姓中的成员,非富即贵。

而英格的每一位老师,几乎都是名校毕业,背景强硬的。

这个苏老师就是叔母以前的一个学生,江渺记得这个老师虽然学校一般,但是能力很出众,愣是让叔母记住她,让叔公帮了她。

此外,英格的薪资待遇都是其他学校远不能达到的。

她怎么会走?

江渺和施颜对视了一眼,察觉到这里的不对劲。

“那那个齐家铭,是特招进来的吗?”

看他母亲的穿着,虽都是名牌,但身上的款式几乎都是过季很久的老款。

江渺这么一问,施颜也多看了一眼。

谈思乐摇头:“我不知道,我就知道文老师很喜欢他。”

“因为我把他弄伤了,所以刚刚齐家铭妈妈骂我的时候,她才没有帮我说话。”

江渺气结:“她是老师,怎么能这样?”

江渺生气的说完,那一家子已经站到眼前。

皮衣男领着瑟缩的小男孩走到三人面前,他挺着啤酒肚,居高临下的看着施颜他们,三角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说吧,打算怎么赔偿?”

“我这小外甥细皮嫩肉的,老子平时打都舍不得打一下。”

“你女儿一捏,我这外甥的皮肤都紫了。要我说,怎么也得赔个十来八万吧?”


谢妄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起来。

江渺笑得一脸无辜:“我应该没说错吧,谢少?”

“好啦,我是管不着你怎么想,总之,对待颜颜,我希望你放尊重些。”

“谈思乐,走啊,和你爸妈回办公室去。”

江渺垂眸,望着谈思乐脸上被处理好的伤疤,冲谢妄感谢一声,便拉着她跟上刚出门的施颜。

谢妄蹲在座椅旁,愣愣地看着几人的背影,好半晌都没回过神。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那几人的身影都消失在拐角。

他才扭过头,一脸不爽地看向站在旁边憋笑的黑衣男。

“靳寒,你说谈晏的那个新婚妻子,不会是江渺撮合的吧?”

靳寒取下墨镜,勾唇轻笑,眸中的冷寒气息消散些许:“那倒不是。”

“据我所知,阿晏的妻子是沈奶奶亲自安排的。”

谢妄轻嗤一声,起身收好东西:“有什么好的,遇到事情还不是要阿晏出场。”

“再说了,她不过一个出身平凡脑袋空空的花瓶,怎么配得上阿晏?”

靳寒闻言,不免抬眸,望向谈晏离开的方向:“出身平凡吗?我怎么不觉得?”

“江家大小姐江渺,什么时候会和普通花瓶做朋友了?”

“谢妄,你不觉得奇怪吗?”

谢妄奇怪地看了眼朋友,嘀咕道:“谁知道,我和那丫头又不熟。”

“恣肆狂妄,谁愿意和她做朋友?”

靳寒托着下巴:“当然是同类。”

谢妄白他一眼:“同类,你说那个施颜?哪里像了?”

“除了好看,简直一无是处。”

靳寒同情地扫了他一眼,良久才道:“谢妄,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会单身这么多年了。”

“空长外貌,不长脑子。”

“你怎么当上医生?”

谢妄炸毛了:“靳寒,你什么意思!”

“恼羞成怒。”靳寒无视他的愤怒,双手插兜,往一教楼走去。

*

一教楼,办公室内。

“对不起,谈思乐,我给你道歉。”

“你的医疗费,我现在就让我妈妈转给你。”

“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嘲笑你没有妈妈了。”

齐家铭满脸羞红地朝谈思乐鞠了个躬,先前争执的画面似乎还在脑海中回放,他闭上眼,眸中尽是羞愧。

“家铭说的没错,这次是我们的不对,我作为家铭的妈妈,一是没有管教好孩子,二是没有做到尊重体恤他人,三是态度不端正。”

“思乐妈妈,这样,我加您一个联系方式,给您转账过去,您看怎么样?”

先前嚣张跋扈的女人终于认清了现实。

她冲着施颜尴尬一笑,语气中掺杂了些许讨好。

施颜摇摇头:“联系方式就不用加了,直接扫二维码吧。”

女人唇边的笑容一滞,却也只能笑着点头:“好好好,这样也行,方便快捷。”

“那就按之前说的五千可以吗?您也能看出来,我们家条件不是太好。”

她满眼期待地看着施颜,可还没等到她说话,原本安静的小女孩就探出头来,无辜又委屈地开口:“我的脸好疼。”

“妈妈,要是我的脸留疤了,是不是要花好多钱才能修复好呀?”

“妈妈,我不想做丑八怪。”

“妈妈,我的腿也好疼。”

谈思乐眼泪汪汪地捂着脸,一双泛蓝的眼眸写满了可怜。

那女人看着谈思乐脸上狰狞的伤口,也被吓到了几分。

她拿出手机,赶紧扫了过去:“扫两万扫两万,您瞧我嘴,一个着急又说错了。”

“思乐妈妈,我现在就给你扫过来。”

她熟练地输入数字,按下密码,把钱转过去。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叮铃”声响起,女人终于松了口气。


“至于恐吓,经查明确有此事,但因为此人情况较轻,没有犯下明显过错,所以就予以口头教育,外加派出所学习半日。”

警察说完,起身走到施颜面前,递出一张空白回执单。

“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施小姐,确定之后签个字吧。”

施颜点点头,利落地签下两个遒劲有力的名字,然后便目送警察把皮衣男人押着带回去学习。

而狭小的监控室内,文老师面色苍白地往黑暗处缩了缩。

她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试图让施颜忽略自己,怎知警察刚走,施颜开了室内的灯,笑盈盈地看向了她。

文老师如坠冰窖。

她本想在这场争端中明哲保身,顺带帮家铭家长争点赔偿费。

但她没想到家铭家长会主动说出她们之间的关系,也没想到看似平平无奇的谈思乐,父亲竟然是学校最大的校董,更没想到那个看似无关的女人,竟然会一语道破她半路接班的隐秘。

今日一事,实在是太过荒谬。

文老师头皮发麻地看向施颜,尴尬道:“施颜妈妈,事情解决得差不多了,您这边还有什么事情吗?”

齐家铭的家长还没走。

文老师瞥见她的身影,眸中闪过一丝转头看向那个面色惨白的女人,眼底闪过一丝央求。

可女人讪讪低下头,将她的目光忽略得彻底。

“当然有。”

“不过,我觉得还是回办公室聊比较好。”

“家铭家长,你觉得呢?”

家铭妈妈脸色阴沉,她动了动唇,心底有些不服,但迫于思乐父母的身份,只能点点头道:“行吧。”

监控室外。

“没什么很大的问题,就是有点错位,我给接回来就好。”

谢妄握着谈思乐冻得冰凉的脚,利落一推,一道细微的“咔嚓”声响起。

谈思乐疼得小脸皱成一团,眼泪都快流了出来:“疼疼疼!”

“你这么一崴,当然会疼。”

“好了,你现在活动一下脚,还能不能走。”谢妄没好气地说完,然后退后一步,让谈思乐自己走。

谈思乐吸了吸鼻子,把眼角的泪珠擦干,小心翼翼地爬下来,走了两步。

除去肿胀的地方还有些酸胀的痛感,之前骨头处的疼痛显然减轻许多。

她眨了眨眼,有些惊喜:“好像不疼了。”

“谢妄叔叔,你竟然这么厉害?”

谈思乐眼底划过一丝惊诧,看向谢妄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崇拜。

谢妄嘴角抽了抽:“谈思乐,我在你心底,该不会是个庸医吧?”

谈思乐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那也不是啦。”

谢妄脸色稍有缓和,谈思乐下一句话就说了出来:“但也差不多。”

谢妄的脸垮了下来。

“噗嗤。”

他刚想说话,旁边突兀地响起一道笑声。

他闻声看过去,刚好瞧见一张熟悉甜美的脸。

“江渺,你怎么在这?”

江渺挑眉一笑:“谢二少,才看见我啊?”

“喏,这不是陪我家颜颜来给谈思乐撑腰。”

“倒是你,几年不见,成谈家的家庭医生了啊?”

谢妄臭着一张脸,朝她翻了个白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他说完这句,才慢半拍地反应过来:“等等,你刚刚说,你是陪那个女人过来的?”

江渺美眸中流淌出一丝不悦:“怎么说话呢?那是我宝贝。”

“而且......”江渺眯起眼,上下打量他一遍,“照理来说,你应该喊她声嫂子。”

“好歹你小时候跟在谈晏身边叫了十年的晏哥,不论怎么说,颜颜也担得起你这一声嫂子。”


他一手握行李箱杆,一手牵起施颜的手。

有些冰凉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他自然的腾出手,从口袋中取出一副柔软的米色手套戴上。

施颜有些惊愕,她看着谈晏的动作,指尖不由得向后缩了缩。

“我不......”

她还没说完,谈晏又解下围巾,给她戴上。

原本被冷风吹得有些凉的脖颈被一片温暖包裹,施颜睁大眼,一时有些无措。

“这几日还在融雪,会冷一点。”

“知道你出来会穿得比较少,要是怕深市热的话,到时候再摘吧。”

谈晏嗓音低沉,如同被轻轻拨动的大提琴音弦,悦耳又好听。

施颜的耳根有些发麻,她不自觉的抬起手,摸了摸微痒的耳朵。

“好。”她回过神,低应了一声,忽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江渺的行李.......”

她回头看向江渺站在的地方,却发现那里早已空无一人。

“颜颜,你俩在那腻歪啥呢?我都上车了。”

江渺的声音从车门处传来,施颜看过去,发现江渺早已翘着二郎腿,舒舒服服的坐在了座椅上。

“你俩坐一起啊,我就和思乐挤一块。”

江渺戴着墨镜,朝施颜呲牙坏笑。

“谈晏,照顾好我家颜颜啊。”

“我眯一会。”

她自顾自地说着,一把将旁边玩ipad的漂亮萌妹捞进怀里,懒懒一靠。

“小思乐,给我当会抱枕。”

谈思乐丝毫不恼,冲着江渺盈盈一笑,然后抬手招呼施颜:“妈妈,我这坐不下啦,你们坐那边吧。”

林肯的舒适度是毋庸置疑的。

施颜站在冷风中,头皮发麻地盯了江渺一会,才侧过头,仰脸看向谈晏:“要一起吗?”

“里面应该挺...宽敞的吧。”

施颜有些不自在的摸了下鼻尖,脸颊早就在没注意的时候烧了起来。

谈晏敛眸看着施颜白皙脸颊上泛起的淡淡薄红,眼底不由掠过一丝笑意。

“嗯。”

“但是路上可能会有些不太舒服,你可以靠在我身边。”

谈晏淡淡地说着,语气中流淌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与纵容。

施颜听着他的话,眼底竟闪过相应的画面。

“咳咳,”她清了清嗓,继续道,“没关系,我可以忍。”

谈晏一顿,眼底似有暗色闪过。

“好冷,我先上车了喔,辛苦你放下行李。”

施颜压下心底的奇异感觉,然后抽出手,小跑到车边。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连自己都没察觉到那一丝慌张。

身后,谈晏望着她纤细的背影,长睫微微垂下。

眸中情绪悉数被掩下,他垂着眼,脸上无端添了几分破碎感。

施颜一坐上车,转头便看见这样一幅画面。

她眸光微凝,心中不由得开始反思起来。

是她太冷漠了吗?

不应该吧。

施颜自责了一瞬,便很快调整好心态。

她给谈思乐递了个眼神,小声道:“提醒一下你爸。”

谈思乐会意,扭头便扯着嗓子冲谈晏喊了一嗓子:“爸爸,走啦!”

“再不走要误机了!”

谈晏闻言, 若有所思地看向施颜坐的方向。

隔着暗色的车窗,施颜都察觉到他的目光。

她托着下巴,终是扛不住这可怜小狗般的反差眼神,探出头去喊他:“我的行李要放好喔,里面带了礼物的,你别给我弄丢了。”

“快点啦,等下真的要误机了。”

仔细说来,她和谈晏结婚两个多月,关系并不算熟络。

在她心中,谈晏大约是矜贵疏离的高冷形象。

但不知为何,这几日的接触下来,她总觉得自己对他有点误解。

他好像有一点点黏人。


周特助道:“我倒是了解点,这姑娘是本地人,北区老城的,毕业于隔壁津市的c大家里,好像是开水果店的,听同事说,她家里二十年前也算富户,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家里破产了,本来说拆迁,后面也因为一些原因也不了了之了。”

“我记得这姑娘家里经济挺紧张的,半年的时间,找财务部的总监提前支了几次工资,好像是弟弟要上学。”

周特助自顾自地说着,半晌才回到主题:“您要查的是这个吧?”

谈晏低声道:“没错。”

周特助道:“行,我现在去调档案,等下就发给您。”

他打着电话准备就去查,刚停顿几秒,又像是想起了什么。

“对了,谈总。”

谈晏:“怎么了?”

周特助有些不好意思:“上次谈夫人让我帮忙查施小姐,我忘了跟你说了。”

“但是我没答应。”

“不知道夫人后面找谁了,我今天下班的时候,收到秘书转达的一份文件,说是关于施小姐的,您这边需要看看吗?”

施颜的?

“不用,”谈晏眉心微皱:“不过文件要收着,尽量不要给其他人。”

周特助应了一声:“知道了。”

“不过谈总,您和施小姐进展这么快,真的不需要多了解一下吗?”

“最近京市有很多关于施小姐的流言,您要不要……”

电话那头安安静静。

显然是没有回答的兴趣。

周特助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拍了下嘴巴,老老实实的道了声歉。

“对不起谈总,我自扣工资三百。”

话音方落,电话那头只剩忙音。

*

施颜洗完澡出来,已经快九点。

她拿毛巾吸干发梢的水珠,顾不得吹就趿着拖鞋跑到楼下,问谈晏刚才的通话内容。

“谈晏,刚刚是谁的电话?”

谈晏没有隐瞒:“刘瑞安。”

“是你的妹妹吗?”

施颜擦头发的手一顿,眸中闪过一丝道不清的情绪。

“应该不是她打的吧?”

谈晏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

施颜坐到谈晏身边的软弹沙发,唇角勾了勾,水光潋滟的眸中闪过一丝轻笑:“瑞瑞不太喜欢我,但平时也不会打扰我。”

“能用她手机号的,只有我妈。”

说到这里,施颜不免有些担忧:“她是不是找你要钱了?你应该没理她吧?”

毕竟当初第一次见面,谈晏就给自己丢了张黑卡。

如此心软多金的财神,施颜可不希望他给林梅钱。

谈晏摇头:“你是我太太,没经过你的允许,我不敢擅作主张。”

太太这个词本来不是很好听。

可是从谈晏口中说出来,莫名有了几分缱绻意味。

应该是颜值加成吧?

施颜看着他好看的眉眼,头一次觉得有个老公也不错。

“挺好。”

施颜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拿回手机。

谈晏起身去给她倒了杯姜茶,坐在她身边继续听。

施颜有些意外的接过姜茶,道了声谢,便喝了一大口。

温热辛辣的味道入口,冲散了不少风雪带来的寒气。

施颜舒服得眼睛都眯起来,大抵是高兴,她又喝了一口,放松道:

“你应该不知道,我是我爸带大的。”

“你没给她是对的,她要是找你要什么东西,你都不准答应,真要回报的话,你得回报你老丈人。”

灯火柔和,施颜像是敞开了心扉,一下说了很多很多。

谈晏坐在旁边默默听着,看向她的眼眸中,染上了连他自己都察觉不出的柔和。

施颜也浑然不觉,自顾自地说着:“我爸为了我,二十多年都没有再婚,我小的时候没人带,他就带着我做生意。”


车开到一半时,林敬珅的精神已经不太好。

他不断说着胡话,时而喊囡囡,时而喊梅梅,时而唤妻子。

施颜的心揪成一团,慌乱得不行。

“去市一吧。”

谈晏望着后座唇色苍白的老人,俊眉皱起,冷沉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担心。

施颜还有些犹豫:“市一的医生,我......”

谈晏看着前方的道路,声音平静:“不用担心,我提前安排好了。”

“那里的专家医生已经在等了。”

施颜从前孑然一身,在京市医学的人脉很少。

她常常想带外公去市一,但那里人满为患,施颜等不了,外公也等不了。

再加上林梅屡次干涉,而林敬珅性子执拗,只愿留在疗养院,不愿再去检查。

施颜也只能作罢。

“那现在去吧。”

“疗养院的病历需要吗?我现在去办。”

谈晏摇头:“不用,没冲突。”

言语间,谈晏又加快了车速。

车厢内的气氛压抑沉闷,林敬珅的状态也愈发不稳定。

施颜打起十二分精神安抚他,不敢有半点松懈。

偏偏包中的手机亮起了电显示,振动鸣嗡不停,施颜按掉一个,又来一个。

她不胜烦闷,终是接了起来:“喂,有事吗?”

施颜语气冷漠,惊得对方一愣:“施颜,你什么语气?我是你妈,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果然是翅膀硬了,以前妈妈长妈妈短,现在对我不闻不问。”

“我问你 ,你外公这个月的疗养费交了没有?没交就打到我卡上,你外公开销太大,院里的电话都打到我这了。”

“你工作忙,肯定也没时间对了,把我上次贴补的那八千也打过来,两个月了,你给我打个一万,凑个整。”

林梅尖酸刻薄,刺得施颜心头一痛。

“没有发票,补不了。”施颜冷冷地嘲讽道。

“再者,你是外公的女儿,给钱也是应该的。”

“疗养费我会亲自去结,不用你操心。”

施颜淡淡说完,语气疏远又恶劣。

林梅不免有些怀疑。

她这个女儿虽然刺头,但钱的事情上一贯很大方。

就算两人关系不融洽,也很少撕开脸吵过架。

林梅想来,愈发生气:“呀,留学回来的就是了不起,亲妈要钱不给,相亲你也不去,是不是想气死我?你外公好歹是个教授,没教过你百善孝为先?”

施颜不想与她多扯:“你还有事吗?没事我挂了。”

林梅不依不饶,一听施颜要挂电话,嗓音愈发尖细:“施颜,你什么意思!之前可都是我在照顾你外公。好,既然你不理我,那将来外公的遗产,你一分也不能要!”

“遗产?”施颜冷笑,“你还好意思和我提遗产?外公还活着,你就盼着他走是吗?我问你,外公癌症晚期这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是我没给你钱吗?你瞒着我就算了,为什么主治医生和护士都没人告诉我?”

“林梅,我今天告诉你,外公的财产,我会替他保护好,将来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让你得到半分。”

林梅没想到自己两头欺瞒的行径会被发现。

她结巴几下,嗫嚅道:“谁,谁告诉你的?我...我才没有瞒你,你外公不就是普通的高血压和基础病吗?”

施颜见她仍旧不愿说实话,不再周旋:“以后不用再联系了。”

“和你的老公儿子过去吧。”

施颜压下心中的郁气,挂掉电话,便把林梅所有的联系方式拖入黑名单。

……

车内的气氛愈发沉寂。

她紧紧地注视旁边唇色发白的外公,攥紧手,焦急地看向前面的男人:“还有多久到?”

谈晏喉结一滚,面色冷凝:“马上。”

言语间,迈巴赫从喧闹的医院前门驶过,绕开一栋栋嘈杂的门诊楼,开到一处僻静的高楼。

车缓缓停下,谈晏解下安全带,绕到后座,打开门,弯腰将老人背了出来。

高楼前已经有医护人员在等待,一看到谈晏的车牌号,便簇拥过来。

“谈先生,病人交给我们。”

“你们随我们去三楼急救室外等待吧。”

医护人员把老人抬到担架,转移到移动病床上,便速度地送上楼。

施颜看着十几人簇拥上前,又簇拥离去,脑海中紧绷的弦终于断裂。

她浑身像是被卸了力气,无助地靠在车前,眉眼间染上几分自责:“谢谢你。”

要是她早些发现就好了。

早些发现,外公还有治疗的机会。

现在重症晚期,她还能挽回多少?

施颜脑子里一片混沌,她想着跟上去,又不知道到底要去哪间手术室,该往哪走。

谈晏看出她的茫然,伸手扶住她:“现在不用想太多,等外公醒来再说。”

“好,”施颜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她揉了揉发胀的痛处,才缓过神:“今天多亏有你。”

“对了,你是什么时候联系的?”

施颜之前好像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

谈晏垂眸,淡淡道:“昨晚联系的转院,只是没想到会有突发状况,你上车的时候,我就联系了医生。”

施颜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只能再道一句谢谢。

“先上去吧,冷静一下。”

“接下来的事,我来处理。”

施颜罢手:“已经很麻烦你了,我自己来就好了。”

许是怕谈晏不相信,她又强调了一遍:“我有经验,能行的。”

谈晏眸光沉了沉,低声道:“可是我们是夫妻。”

“你是我的妻子,就算是你来,我也应该留在你身边配合你。”

施颜仰头,黝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诧。

妻子。

她头一次听到这种称呼。


“是施颜姐姐。”

借着小夜灯的光,谈思乐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抱住她纤细的腰肢。

温暖馨香的气息萦绕在鼻尖,谈思乐顿时安心下来。

施颜姐姐昨天让自己喊妈妈了。

好开心。

谈思乐幸福地闭上眼,刚打算继续睡,指尖忽然触及一片滚烫。

谈思乐一惊。

施颜姐姐发烧了?

短短一秒,谈思乐的瞌睡虫跑得干干净净,她赶紧从被窝里爬出来,穿好衣服蹑手蹑脚地跑出房间,去敲谈晏的门。

“爸爸,你快开门!”

一会的功夫,门应声而开。

披着外套的谈晏垂眸看向头发乱糟糟的女儿,见她身后无一人,下意识便看向施颜的房门。

“怎么了?”

谈思乐惺忪的睡眼中满是紧张:“施颜姐姐好像发烧了。”

“现在外面又封路又下雪,爸爸,要怎么办呀?”

谈思乐吸了吸鼻子,急得眼泪都快落下来。

“我去看看。”

谈晏心中紧了紧,他走到施颜房间,手背往施颜光洁的额头上一探。

谈思乐站在旁边,担忧道:“怎么样,怎么样?”

异于常温的滚烫从肌肤处传来,谈晏喉结滚动,低声道:“是发烧了。”

“我去找找有没有退烧药。”

“思乐,你先守在这。”

“那爸爸你要快点,发烧可难受了。”谈思乐小鸡啄米式点头,她看了眼窗外,见大雪已经落了厚厚的一层,脑海中忽然闪过一张有些熟悉的脸。

“等等......爸爸,是不是有个医生叔叔,也住在这个小区呀?”

谈思乐的眼睛咕噜噜地转了一圈,马上想起那个名字:“就是那个谢叔叔!”

“不是,你们父女俩大半夜不睡觉,把我喊过来就为了让我治个发烧?”

“大哥,我是个外科医生,喊我过来,是不是大材小用了点?”

偌大的别墅内,一个穿着米色大衣搭高领毛衣,气质懒散的俊秀青年,一脸无语地看着对面沙发坐着的一长一少。

“不过她这烧到快四十度,没我确实也不行。”

“说吧,这次想怎么感谢我?”

谢妄挑了挑眉,看向自家好友。

谈晏向来少言,还没开口就被谈思乐抢了话。

“谢妄叔叔,爸爸不是每年都给你支付诊疗费吗?”

谢妄哼了一声:“那诊疗费是专门服务你的。”

“这个美女我都不认识。”

“再说了,我又不是我哥,每天都在那热心的做慈善。”

谈思乐撅嘴:“那还是谢桢叔叔好。”

谢妄不乐意了,chua的一下坐起来:“诶,你这个小家伙怎么偏心你谢桢叔呢?”

“你以前明明说我最好。”

“还有,你们也没说这美女是谁啊?大半夜的,你们父女俩怎么在人家家里?”

谢妄将谈思乐和谈晏上下打量了一遍,终是意识到不对劲。

“不对啊,这里明明封路了,你俩穿着睡衣在这,绝对不是被迫留下的。”

“有情况?”

谢妄凤眸一眯。

谈思乐双手环胸,扬起下巴傲娇地冷哼一声,道:“你治的是我的新妈妈。”

“不就是新妈妈,有什么好了不起……等等,你说什么?”

“那是你小妈?”

谢妄眼底满是震惊。

“谈晏,你不声不响地结婚了?”

他下意识看向谈晏。

只见后者从容的点了点头,似乎早已习惯。

“不是,我也没听说呀,什么时候的事?”

“不对,前段时间我听市一有传言,说某世家太子爷为红颜闪婚,那个太子爷,不会就是你吧?”

谢妄想到那些流言蜚语,嘴巴张得更大。

“她怀孕了?”

谢妄出身医学世家。

自打小时候挨打被谈晏救下,从此便成了谈晏的顶级毒唯……啊不,迷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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