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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皇帝的快乐你们想象不到!林止陌宁黛兮无删减全文

只是大虾米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他走上一步,忽然伸手抓住安灵熏的柔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我,以我的性命发誓!”“啊!”安灵熏如同触电一般,急忙想要抽回手来,但是她的力气怎能和林止陌比,抽了几次还是被牢牢捉着。“你不要这样……咳咳咳!”她的声音几乎是在哀求,可却绵软无力,并不坚定,才说半句就咳嗽了起来。林止陌一怔:“你生病了?”安灵熏无奈地点点头,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现在殿内的烛火很亮,她看清了。这个男人和皇帝真的很像,但是眉宇间带着一抹皇帝没有的朝气和开朗。他……还挺好看的。念头刚起她就被自己吓了一跳。“怎么会?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林止陌伸手探上她的额头,安灵熏下意识地就要躲。“别动。”一声轻喝,安灵熏果然不再动。她的额头并不烫,还略微有些香汗,摸上去...

主角:林止陌宁黛兮   更新:2024-12-31 10: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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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止陌宁黛兮的其他类型小说《做皇帝的快乐你们想象不到!林止陌宁黛兮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只是大虾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走上一步,忽然伸手抓住安灵熏的柔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我,以我的性命发誓!”“啊!”安灵熏如同触电一般,急忙想要抽回手来,但是她的力气怎能和林止陌比,抽了几次还是被牢牢捉着。“你不要这样……咳咳咳!”她的声音几乎是在哀求,可却绵软无力,并不坚定,才说半句就咳嗽了起来。林止陌一怔:“你生病了?”安灵熏无奈地点点头,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现在殿内的烛火很亮,她看清了。这个男人和皇帝真的很像,但是眉宇间带着一抹皇帝没有的朝气和开朗。他……还挺好看的。念头刚起她就被自己吓了一跳。“怎么会?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林止陌伸手探上她的额头,安灵熏下意识地就要躲。“别动。”一声轻喝,安灵熏果然不再动。她的额头并不烫,还略微有些香汗,摸上去...

《做皇帝的快乐你们想象不到!林止陌宁黛兮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他走上一步,忽然伸手抓住安灵熏的柔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我,以我的性命发誓!”

“啊!”

安灵熏如同触电一般,急忙想要抽回手来,但是她的力气怎能和林止陌比,抽了几次还是被牢牢捉着。

“你不要这样……咳咳咳!”

她的声音几乎是在哀求,可却绵软无力,并不坚定,才说半句就咳嗽了起来。

林止陌一怔:“你生病了?”

安灵熏无奈地点点头,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

现在殿内的烛火很亮,她看清了。

这个男人和皇帝真的很像,但是眉宇间带着一抹皇帝没有的朝气和开朗。

他……还挺好看的。

念头刚起她就被自己吓了一跳。

“怎么会?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林止陌伸手探上她的额头,安灵熏下意识地就要躲。

“别动。”

一声轻喝,安灵熏果然不再动。

她的额头并不烫,还略微有些香汗,摸上去稍显冰凉。

林止陌松了口气,说道:“没有发烧,还好,我给你捏捏脚做个足底按摩,出点汗发一发就好。”

“啊?”

安灵熏愣了一下,她没听懂,不知道什么叫做足底按摩。

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让她差点惊呼出声。

林止陌坐到了她的床榻边沿,抓起她的脚踝。

“你……你做什么?”

安灵熏又惊又羞,拼命想要缩回脚来。

“别动。”

林止陌在她脚上轻拍一下,接着脱去洁白的罗袜。

顿时,一双洁白晶莹的脚丫子暴露在了他眼前。

林止陌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间的呆滞,喃喃地发出一声呓语。

“好美!”

林止陌并没有恋、足癖,可是这一刻他还是承认自己心动了。

“不……不行,你走开!”

安灵熏急得珠泪盈盈,她双手撑着林止陌的胳膊,死命地想要逃离,可锦榻就这么大,她躲都没地方躲。

她可是皇太妃,身份尊贵,旁人哪怕是远远看上她一眼都是亵渎。

这个登徒子却竟然除去了自己的袜子,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的脚。

林止陌被她的反抗惊醒,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跑什么跑,该见的我都见过了,放心吧,就给你捏脚,不干别的。”

安灵熏身体一僵,那天的黑色记忆又浮现了心头,终于她放弃了挣扎。

“你……你说话算数!”

“嗯嗯,算数算数。”

林止陌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将那双玉足轻轻搁在自己膝盖上,然后伸手摸去。

在手与脚接触的刹那,安灵熏明显的娇躯一颤,口中发出一声销、魂的轻哼,可是听着却更像是在某种信号。

“好滑!好嫩!”

这是林止陌的第一感受。

用肤如凝脂之类的词来形容安灵熏的玉足,都略显文学造诣不够了,他的指尖就像是触摸到一块极品暖玉,温润、柔和,没有半分瑕疵。

裙摆被稍稍撩起,露出一截白嫩纤细的脚踝,盈盈一握。

林止陌深吸一口气,再看下去可能会出事。

虽然他不介意出事,反正上回都出过了,可是今天他过来是有正经事和安灵熏说的。

等说完事,可以再看看有没有可能不正经一下。

他的手开始揉捏了起来,先从十个调皮可爱的脚趾开始,安灵熏又是一声轻轻的呻、吟,眼中惊慌与羞涩并存。

“最近宁黛兮总是欺负你?”

为了缓解尴尬,林止陌先找了个话题。

安灵熏咬着牙,也不知是在忍受脚上那又痒又麻又舒服的感觉,还是想起了被压迫欺负的不堪回忆。


林止陌嘴角微扬,不疾不徐地朝床边走去,掀起红幔,只见夏凤卿已经除去了外衣,仅着一件薄薄的亵、衣,脸朝内的侧躺着,一头青丝铺在枕上,露出一截雪白的天鹅颈,再往下就是一对勾人心魄的笔直锁骨,轻薄又透气的小衣边沿沟壑若隐若现,身姿曼妙修长。

白天的她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而现在,她是一个红鸾帐中的小妖精。

林止陌将燃着的红烛轻轻吹灭,借着微弱的月光跨上床去。

那张鎏金龙床开始不安宁起来,发出了一阵奇怪地声音,惊走了屋顶停歇的鸟雀,连月亮都害羞得躲进了云层中。

这一夜道不尽的风流。

第二天,林止陌直睡到了日上三竿才醒,醒来后的第一感觉就是腰酸腿软。

转头看去,被褥上还残留着昨夜的气息,夏凤卿却已经不在了。

林止陌很不满意,好歹也算新婚夫妻,就不能陪着多躺会么?

不过想想还是算了,昨晚可能是心情原因,导致他玩得很嗨,很离谱。

他没想到的是夏凤卿如今放下心结后,居然也能配合得非常好,各种姿势各种体位来者不拒。

最关键的是夏家乃是名将世家,夏凤卿从小习武,身体柔韧度远超寻常女子。

安灵熏是很润,还能扮演母后,可是跟夏凤卿比,能玩的动作就少太多了。

林止陌努力起了床,撑着后腰龇牙咧嘴了一番。

才两个我就受不了,以后三千佳丽怎么破?

嘶……昏君之路道阻且长啊!

“王青!”

林止陌喝了口清茶回了回神,唤道。

王青应声进殿:“奴才在。”

“那个陶元杭呢?现在在哪?”

“回陛下,陶仙师今日一早去为太后娘娘开坛祈福了,尚未回来。”

林止陌点点头,他猜到那个道士肯定和宁嵩老狗脱不了关系,也就不奇怪了。

眼看时间已经快中午,夏凤卿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太放纵后害羞躲不见了,林止陌闲着没事,还是决定再去一趟城外。

那么多灾民始终是记挂在心上的,虽然昨天王青说了已经在正常施粥,可他还是要去看看才能放心,那个什么陶仙师就先不管了。

按理说皇帝出宫是件大事,可是宁嵩等内阁众人完全无视他,就任由他随便出行,倒让他方便了许多。

“去叫上徐大春,咱们去城外溜达溜达。”

“奴才领旨!”

王青服侍着林止陌换上常服,自己也换了身寻常百姓的衣装,在徐大春和锦衣卫的护送下来到了城外。

多处空地上聚集了不少工人,正在热火朝天地建着一座座简易的棚屋,木板为墙茅草为顶,虽然简单,但是在这初春季节帮灾民暂时过度一下也是够了。

“工部不错,该嘉奖。”

林止陌点点头夸了一声,忽然视线里似乎发现了什么。

“去前边看看。”

前方是一条长得看不见头的队伍正在排着等施粥。

林止陌的旨意分发得很清楚,户部工部太医院各有职司,户部昨天出来打了个酱油,被林止陌杀到门上算了个账,工部则是认真开始忙活了。

搭建住人的屋棚没那么快,材料人工都得需要时间筹措。

可是工部都开始干活了,太医院却到现在没见人,那就必须回去找他们算算这笔账了。

想起那个什么院判祝其朝在纸条上写的话,林止陌暗暗冷笑。


林止陌看了陈平一眼,满意地点点头。

这才是一个锦衣卫的正确态度和素质。

徐良终于慌了,要不是被软索缠得紧,他甚至想跪下,可慌乱间开口又乱了方寸。

“陛下,你不能杀我!”

林止陌看向他:“哦?给朕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我……我乃是先帝钦封,掌管锦衣卫十四所三万余众,陛下若是随意杀我,不怕哗变么?”

“这理由不够。”

林止陌摇头,语气冰冷地说道,“拉出去,砍了。”

哗变?

带头的都砍了,底下就哗变不起来。

至于先帝钦封?

林止陌冷笑。

那是姬景文的爹,关我鸟事?!

夏云上前将几人的锦衣卫腰牌一一摘下,接着一挥手,禁卫军将徐良等五人揪出殿去。

徐良兀自挣扎着怒骂:“昏君!你敢杀我?!”

其余四人则没有他那么硬气,也没有了一开始的淡定,哭嚎着求饶。

“陛下饶命!饶命啊!”

“臣知错了,陛下!”

“陛下,臣愿洗心革面做一条听话的狗!”

“陛下!陛下……”

声音渐渐远去,终于再不可闻。

林止陌看向呆若木鸡的陈平,敲敲桌面:“和朕说说,锦衣卫最近的情况。”

“是。”

陈平终于回过了神来,定了定心神,条理清晰,不急不缓的说了起来。

果然不出林止陌的所料,宁嵩的手早已伸向了锦衣卫,从一开始隐晦低调的接触,到后来光明正大地收买,现在的锦衣卫已经被他们几人全都卖给了宁嵩。

这才导致了皇帝身边几乎看不见锦衣卫的身影,而对于朝臣的监控,也仅限于宁党之外的那些人了。

陈平是世袭的锦衣卫指挥佥事,光是这个职位就让林止陌很有好感。

在他那个世界里,那位大名鼎鼎的民族英雄戚将军,就是世袭的这个职位。

林止陌想了想,看着陈平道:“若是让你去收拢镇抚司衙门,你可有把握?需要多久?”

镇抚司衙门就是大武朝锦衣卫的公所,是天下锦衣卫各所的中枢。

陈平一惊,他已经意识到,一份天大的机缘已经出现在了眼前。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回陛下,徐良在镇抚司并不能只手遮天,臣有把握收拢,请陛下给臣三……不,两天时间。”

“很好。”

林止陌点点头,对侍立一旁的王青说道,“拟旨,原锦衣卫指挥佥事陈平,升任锦衣卫指挥使。”

“是。”

王青应下,就在书桌边小小占了块案面,将册封诏书写就,双手捧着玉玺用印。

林止陌瞥了一眼,颇为意外道:“你倒是写得一手好字。”

王青垂手低眉:“奴才幼时曾识过些粗浅文字。”

林止陌就喜欢王青这低调谦虚的劲,拍了拍他肩膀以示鼓励,王青身体一颤,似是感动得快哭了。

陈平手捧诏书,再次叩首:“臣,陈平,谢主隆恩!”

“去吧。”

林止陌很满意陈平这稳重又不失聪明的样子,因为锦衣卫指挥使一职是需要内阁合议才能选出,不是皇帝一言而定的,但是陈平并没有提这事。

然而陈平却没有立即离去。

“陛下,臣尚有要事奏报。”

“嗯?什么事?”

陈平神情肃然郑重。

“代州蔚州大旱,数百里裂土,寸草不生。”

“庐州瘟疫,疫、情已致三成百姓死亡。”

“湖广行省梧州贺州等各地水灾,十余万户百姓流离失所。”

林止陌大惊!

代州蔚州在京城西北方,庐州则在东南江淮行省,还有湖广,三处地方竟都有如此天灾。

可是内阁!

那帮杂碎居然没一个人将这些消息报来!

“如今已有无数灾民聚集在京城外,却无人救济管理,每天饿死冻死不知其数。”

林止陌猛地握紧双拳。

可是还没完,陈平又从怀中摸出一张纸,皱皱巴巴,竟还染有血迹。

“半月前,逶人五千众于台州温州登陆,烧杀劫掠,为祸沿海各地,各地守军卫所难以抵御,纷纷败逃……”

陈平的声音愤怒中带着哽咽,这张纸是他们锦衣卫台州卫所的同袍,顶着逶人的刀口送出来的,在交到陈平手里后就断了气。

“徐良将诸多消息强行压制,并严令臣等不得外泄,臣因此与他大闹一场,被勒令停职在家中。”

林止陌强忍怒火,沉声问道:“这些,内阁可有举措?”

陈平摇摇头:“没有任何举措。”

砰!

林止陌再也按捺不住,重重一掌拍在桌上!

他那张俊秀的脸庞已经扭曲,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一群杂碎!”

宁嵩和他的走狗们压制他,限制他的皇权,太后在后宫里把持一切,锦衣卫不听话,随心所欲。

这些他都无所谓。

可是现在,他忍不住了!

一条条消息都被封锁,无人问津,可那都是人命,是十几万甚至更多的百姓的命啊!

他仿佛看到了无数个绝望的身影,有倒卧在赤地千里之上的,有在洪水冲袭中漂浮挣扎的,还有惨死在逶人刀锋下的……

“王青!”

林止陌似是用尽所有力气,缓缓说道,“去告诉他们,明日,朕要开早朝,胆敢缺席者,杀!”

“奴才领旨。”

王青小跑出了殿门。

这时夏云回了进来:“启禀陛下,徐良等五人已尽皆斩首。”

“操!便宜他们了。”

林止陌骂了句脏话,目露凶光道,“夏云,你多带些人马,跟着陈平一起去,用最快的速度搞定锦衣卫。”

“另外,把徐良几人的家给朕抄了,一个铜板都不许落下!”

夏云陈平齐声道:“臣遵旨!”

林止陌又叫过夏云,低声补了一句:“尤其是徐良家,搜得细一点!”

夏云眼中精光一闪,依然明白了林止陌想要什么。

账本!

锦衣卫真正的账本!

于是,一个震惊整个京城的事件爆发。

京城禁卫军统领夏云,带领两千披甲执锐的精兵,冲入锦衣卫镇抚司衙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捉拿了三十多人,并关入锦衣卫诏狱。

这个操作让全城百姓都有点看不懂了,可是随即他们又听说了一个消息。

锦衣卫指挥使之职易主了,原指挥佥事陈平受当今圣上钦封,替下了原指挥使徐良。

而徐良和两位同知、两位佥事,已被斩于午门之外。

一时间不知多少人倒吸一口凉气。

皇帝这是要干嘛?


甘泉宫。

“畜生,不可以,别碰我

在一道斥责声中,林止陌迷迷糊糊的抬起头,一道模糊的窈窕身影,慢慢的在他眼前变得清晰起来。

那是一个眉目如画一般的女子,她身穿华丽服饰,但是此时,她的眼眸内流露出的是震惊与愤怒,衣裙似乎被暴力撕扯导致成片状,露出了里面贴身丝质的小衣,虽然她已经极力在用手臂遮挡,但是,依旧有大片白嫩如若凝脂一样的肌肤暴露在外。

林止陌错愕的看着眼前极为香、艳的一幕。

他似乎……穿越了。

“你这个畜生怎敢如此对我?!”

床上,那美的不像话的女子开口对他斥责。

这让林止陌忍不住轻吸一口凉气。

好家伙,原身这家伙到底在做什么???

接着,一段段记忆如若潮水般涌入他的大脑。

他,居然是大武王朝皇帝的替身?!

根据记忆,原身长的和皇帝一模一样,所以被掳进宫来,也不知为什么那病恹恹的皇帝给他下达的第一个旨意就是让他来到这甘泉宫。

要知道,眼前的尤物可是大武朝、先、帝的妃子。

根据记忆,他知晓,这是先帝晚年时,为了冲喜娶的最后一个妃子,谁知道冲喜没冲成,先帝反而直接一命呜呼。

但林止陌很快就发现,皇帝叫他来甘泉宫的目的有些不简单。

那皇帝似乎年少时不懂节制,所以留下了无法弥补的后遗症,如今已经即位多年却依旧没有子嗣。

一个皇帝,没有子嗣,也是很严重的事情。

皇帝让主角进来的用意也很明显,就是要让她生子!

那皇帝明明就有皇后,这是……舍不得?所以才让他来甘泉宫,并且,事情不成,他连这门都出不去。

但是由于女子的激烈反抗,所以才导致他来到了这里。

这时,林止陌才仔细打量起眼前的女子。

她看起来很年轻,黑发如若瀑布般垂落,长长的睫毛颤动,眼眸似迷蒙着水雾,红唇玉齿闪烁着晶莹的光泽,颈项纤秀,冰肌玉骨,精致的五官,绝色的容颜,曲线朦胧的玉体,一举一动间皆散发出撩人的气息,特别是那双蒙着水雾的双眸,犹若带着勾魂的尖钩般,虽然是愤怒的瞪着林止陌,却看的他骨头都感觉要酥了。

确实是个绝色尤物啊。

好像,此时的他也没有第二条路可以选择了。

那就只能……

大家都看出来了,他这是被逼迫,不是他的本心。

“别过来……不要……放过我……”

看着他继续逼近,安灵熏那娇媚的俏脸上浮现出惊恐,身子不断的往后退着,直到靠在了墙壁上,无路可退,模样很是楚楚,我见犹怜。

身为先帝的女人,她若是坏了身子,从礼法上来说,她就只有死路一条。

“我这也是被逼无奈……”

林止陌一边说着,一边却给她按倒在床榻上,随着‘嗤啦’的声音,安灵熏身上那成条状的布条也被扯了下来。

随着已经损坏的外衣落下,她身上就只剩下一件薄若蝉翼的小衣,那小衣,本就只能遮挡住一些要害部位,即便她已经用手极力的在遮掩一些部位,却也是拆东墙补西墙而已,大片白皙的肌肤展露在外,让这个昏暗的房间似乎都亮堂了几分。

“你……你不是皇帝……你到底是谁……”

安灵熏怔了一下,一个失神,她身上那薄如蝉翼的小衣也不翼而飞,如若薄羽一般飘落在床下。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日,你必须成为我的女人!”

如此尤物就在眼前,特别是她那惊慌失措的模样,更是极大的刺激到了林止陌,他再也忍受不住,扑了上去,匍匐在她颈间,狠狠的吸了一口那甜美而又芳香的气息,然后,才低声的在她耳边细声说道,“配合一下,不然,我们两个都得死在这!”

原本还在激烈挣扎的安灵熏在他的示意下,似乎明白了什么。

眼前之人,可能真不是那个病恹恹的皇帝。

“吱嘎,吱嘎……”

林止陌半支棱着身子,开始以手脚上的力道摇晃起床榻。

虽然是在做戏,但是,此时两人却紧紧的贴在一起,身下那种滑嫩而又软绵绵的触感,还是让林止陌忍不住呼吸急促了起来。

他是个正常男人,身下如此尤物,他怎么能按捺得住?

但是,他很清楚,这尤物有孕之时,就是他命陨之日。

所以,他必须得忍住。

“你……能不能……”

可能是因为被他压着不舒服,或是这种肌肤之亲,还是让安灵熏感觉很不自在,她缓缓的扭动着身子,似乎想以此来躲避这种接触。

“嘶……”

她不扭动还好,这么一扭,差点把林止陌的魂都给扭没了。

“别乱动!”

林止陌干脆半个身子压在她身上,他的面部本就在她颈脖处,正好她那圆嘟嘟晶莹可爱的耳垂就在嘴边,他张口,惩罚性的轻咬一下。

顿时,安灵熏身子就猛的一颤,接着浑身紧绷了起来,她的脸上流露出震惊,恐惧与惊慌失措,下意识的就想要推开他。

然而,因为她的动作,两人反而有了更多的接触。

林止陌也被她整无语了。

如果她不配合,很有可能他们两个都难走出这个房间。

他疑惑了。

这进宫的女人,不都有皇宫内专门的礼仪姑姑教导这方面的事情吗?怎么表现的跟个什么都不懂的雏一样?

他哪知道,这个世界的女人自小就被教育,一生只能侍奉一夫,贞洁观念极强。

本来与林止陌肌肤接触,安灵熏就已经很紧张了,更何况还是耳垂这种敏感的地方受到侵害,她反应有些激烈再正常不过。

然而,她那泫然欲泣的模样……

却让林止陌更加的血脉贲张。

都这个时候,还搞什么反差?!

那娇媚的脸蛋上,带着委屈和楚楚,却还透着一丝倔强和不屈。

谁经得住啊?

为什么要这样考验他?

然而,就是在安灵熏这样的挣扎与扭动间,好巧不巧的……

“呜……”

随着一道如黄莺泣血的声音传出,床榻开始继续摇晃了起来。

外面,皇帝身边的大伴曹喜听的差不多后,悄然离去。

约莫有一个时辰,甘泉宫内的动静才慢慢的平息了下来。

安灵熏的眼泪在这一个时辰内似乎已经流干了,或是不想让自己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她贝齿轻咬着红唇,让唇面显得有些发白,眼眸红红的,直瞪着伏倒在她身上的林止陌。

林止陌也头疼。

这下子,只怕他是活不长了。

明明就是她害了自己,结果,她还一副自己欺负了她的模样,林止陌也没惯着她,

“不要……”

安灵熏惊恐的看着他。

这还是人吗?

刚才明明都已经结束了啊。

由此,她更能确定,眼前的人真的不是皇帝。

因为,宫中其实这些年一直都流传着皇帝的一些传言。

毕竟,即位已经好几年了,都没有任何子嗣的音讯,这显然是不正常的。

已经开始

床榻再一次摇晃了起来……

“记住,我才是真正的皇帝!”

林止陌轻咬着她晶莹的耳垂,低沉的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起身下床。

他很清楚自己的处境,如今,他想要活下去,那就只有一条路可以走……取而代之!

如今,整个宫中,只有两个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一个是皇帝,一个是皇帝的贴身大伴曹喜,其余的人,早就被处理掉了。

林止陌走出门去的时候,曹喜已经在那等着了。

曹喜冷冷的扫了他一眼,便才道,“怎么那么久,跟咱家走吧。”

“呵!”

林止陌撇了他一眼,一个阉货而已,懂什么?

久不丢人!

短才丢人呢!


“西辽人?”

林止陌眉头皱了皱。

西辽顾名思义,就在大武西端,在地图上与大月氏上下相邻。

他们和大月氏一样,都是游牧民族,但略有不同的是西辽乃是前辽国遗族,在两百多年前被大武先祖皇帝带兵灭了国之后逃去的西方,于苟延残喘多年后建立了这个所谓的西辽。

经过这么多年,西辽的国力渐渐鼎盛,但由于他们是侵袭归拢西方诸多小国而建立的政权,因此国内的形势比较复杂,朝廷中各族人都有,军队虽有战力,但并不齐心。

相比之下大月氏的国力没有西辽那么强,但是军队战力却完全与之不在一个水平上,要强上许多。

近几十年来大月氏和西辽都曾多次侵犯大武,但都只是骚扰劫掠大武边境百姓占点小便宜而已,他们两国之间爆发的矛盾冲突更多。

陈平没有夹带任何个人情绪,只是理性客观地阐述。

林止陌看着供词,一手摸着下巴,沉吟了片刻忽然问道:“陈平,你忠心于朕么?”

陈平急忙跪地:“臣对陛下之心天地可鉴,日月可照!”

“那如果朕让你去刺杀宁首辅……”

陈平的表情没有变化,无比认真地说道:“臣必不负陛下之命!”

林止陌笑笑,接着说道:“可是你没刺杀成功,被抓了。”

陈平愕然,不知道林止陌说的是什么意思。

林止陌又问:“你被拷打询问,逼你说出是谁指使你的,你会怎么说?”

“臣绝不会开口,唯死而已!”

“不不不,他们一定要你说个名字出来,你会怎么说?”

陈平想了想:“臣会坦白,是兵部尚书徐大人指使的!”

林止陌哈哈大笑:“好你个浓眉大眼的陈平!”

陈平恍然大悟:“臣明白了,那些细作招供的也未必就是真的,他们被抓并不久,就顶不住招供了,不像一个专业细作,再说大月氏和西辽派细作来我大武挑拨百姓情绪,对他们也没有什么好处。”

林止陌见他终于明白自己的意思了,很是高兴。

陈平的话不多,为人也显得颇为忠正耿直,林止陌一直有点担心他这么老实厚道的孩子,能不能胜任锦衣卫指挥使这个必须有点缺德的职位。

现在看来缺德属性或许还要再训练,但至少脑子还是够用的。

“不错,但是你若继续拷问,可能也就是弄死他们而已,想办法吧,找出他们的来历。”

“臣遵旨!”

陈平再次一拜,是真心的,同时也有点惭愧。

这么浅显的道理,居然还是陛下提醒自己,看来自己还是太嫩了,要多打磨锤炼才行,方能不负陛下期望。

“陛下,前次所查抄的徐良、李易、常雍等人所获共两千余万两白银。”

陈平说着将一份清单递给林止陌。

前几次查抄的时候都已有清单,而这次是归拢之后将财物分类后的总清单。

由此可见陈平做事的细致认真。

林止陌吓了一跳,杀了那么多人,抄了好几次家,他自己都忘了有多少钱,现在这个数字一报出来着实惊到他了。

陈平问道:“不知是否需要入内库,还是陛下另有用处?”

林止陌想了想:“先继续放在你那里,但是多派些人看着,这些银子我有用处。”

“臣谨遵圣谕!”

这些抄家得来的钱林止陌就不客气了,宁嵩想插手也不会给他,全成了自己的内帑。

因为林止陌早就在心里有了个计划,是一个很烧钱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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