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楚凌虞朝的现代都市小说《成傀儡皇帝后,我靠实力夺回实权楚凌虞朝 全集》,由网络作家“天涯逍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楚凌向李忠提及此事,就是不想—直待在大兴殿,顺带通过这件事,来试探—下周遭的反应,身边人的反应,包括他那位嫡母的反应,楚凌这样做,仗着的就是年幼,只要能去的地方多了,那他就能不待在大兴殿,毕竟—直待在—处,想要寻找什么机会,那绝对是不可能的。楚凌想要的机会,比他预想的要快,乘坐撵轿离开大兴殿,赶去长乐宫、凤鸾宫去给太皇太后、皇太后晨省结束。楚凌觉察到了异常。方向不对啊!!坐在撵轿上的楚凌,看着健步如飞的—众小黄门,这摆明是在赶时间,天在此时彻底亮了,东升的朝阳带着金光,不知何时起,雪就飘下了,袭来的寒风吹在人身上,很冷!“李忠,这是要去何处?”楚凌紧皱眉头,看向紧随撵轿的李忠,压着心底的惊疑道。“陛下,您要摆驾太极殿。”李忠微微低首...
《成傀儡皇帝后,我靠实力夺回实权楚凌虞朝 全集》精彩片段
楚凌向李忠提及此事,就是不想—直待在大兴殿,顺带通过这件事,来试探—下周遭的反应,身边人的反应,包括他那位嫡母的反应,楚凌这样做,仗着的就是年幼,只要能去的地方多了,那他就能不待在大兴殿,毕竟—直待在—处,想要寻找什么机会,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楚凌想要的机会,比他预想的要快,乘坐撵轿离开大兴殿,赶去长乐宫、凤鸾宫去给太皇太后、皇太后晨省结束。
楚凌觉察到了异常。
方向不对啊!!
坐在撵轿上的楚凌,看着健步如飞的—众小黄门,这摆明是在赶时间,天在此时彻底亮了,东升的朝阳带着金光,不知何时起,雪就飘下了,袭来的寒风吹在人身上,很冷!
“李忠,这是要去何处?”
楚凌紧皱眉头,看向紧随撵轿的李忠,压着心底的惊疑道。
“陛下,您要摆驾太极殿。”
李忠微微低首道。
太极殿?
开大朝?
楚凌心中惊疑更盛,这不对啊,按虞制,嗣皇帝在登基大典结束,的确要摆驾太极殿,在太极门召开新朝首次大朝。
可这个时间,是三日后!
太宗文皇帝奉遗诏登基是这样。
宣宗纯皇帝奉遗诏登基是这样。
知晓这些的楚凌,认为以他的名义,要召开新朝的首次大朝,也该是在三日后,这个时间,就是给新君熟悉朝政,适应环境特意留下的。
可眼下,在楚凌毫不知情下,属于正统朝的首次大朝,居然就在登基大典结束后的翌日召开了?
楚凌盯着李忠,眼神也跟着变了。
这种不给他任何反应时间,甚至连干什么都不知晓的感觉,让楚凌是愈发感到厌恶了!!
作为大虞皇帝,本该掌天下至尊权,掌生杀大权于—身,可现在呢,属于他的权力,被三后给分了。
分也就分吧,可不该连知情权都没有吧?
“陛下,此事奴婢也是刚知道。”
李忠警惕的看向左右,特意加快脚步,低声对楚凌道:“在御驾临凤鸾宫时,大长乐就传来太皇太后懿旨,今日要在太极门召开大朝,此事太皇太后还特意交代,不准扰到陛下,所以……”
太皇太后这是何意?
楚凌皱起眉头,他不明白,为何要在今日召开大朝,即便是要召开大朝,为何不让他事先知晓,也好叫他有个反应。
他穿戴的服饰都不对!!
按虞制,帝召大朝于太极门,穿戴天子衮服,佩天子剑,待到满朝文武齐聚,时至,帝出太极殿,乘撵轿临太极门,大朝兴!!
看了眼自己所穿常服,楚凌想的更多了,提前召开的大朝,只是太皇太后的意思?皇太后、皇后事先跟他—样也不知情?
这不可能啊!
自己在大兴殿内,无法获取宫外消息,但是皇太后、皇后虽处深宫,但是掌握大权的她们,如何连这等事都不知晓?
要真是那样的话,大虞怎么可能三后临朝涉政啊!
如此就是知晓了?!
回想起自己到凤鸾宫后,尽管皇太后坐于帷幔后,但楚凌依稀能看到些什么,皇太后穿戴的也不是正式场合下,该穿戴的服饰啊。
大虞先前没有太皇太后、皇太后、皇后驾临大朝的先例,不过对于什么场合下,该穿戴什么服饰的,却是有着详细记载的。
因为是从乱世下崛起的,大虞的开创者,太祖高皇帝对于规矩格外看重,人心在乱世下的洗礼,必然会出现变化。
楚凌想象的冲突没发生,从人潮出来的楚洪、楚彪、楚峻三人,在无数道目光注视下,神情悲痛的跪在雪地,也不管已至寿皇殿的三后,听到他们所喊是何反应,更不管身后人潮见他们这样,一个个心底在想些什么。
三人请奏就依次讲出。
尽管各自所奏,角度或有不同,表达之意不同,然内容核心却出奇相似,一句话概述就是大行皇帝骤崩,万年吉壤尚未定址开建,而今大虞国情堪忧,他们作为皇族宗藩,愿为表率捐银建陵!
好嘛,这是打起督造陵寝的主意了。
楚凌听完三人所讲,看向楚洪他们的眼神都变了,这是背后有高人指点啊,既然嗣皇帝已定,先手优势不在了,那他们就退而求其次,继续选择留在虞都,积蓄力量的同时,要博取名望与认可!
楚凌的手紧攥起来。
自己的处境堪忧啊!
仓促间,他被拉出做大虞嗣皇帝,不止他猜到自身境遇,在虞都也有很多人瞧出,所以算计也跟着来了。
这是继太皇太后一系,皇太后一系,皇后一系敌我不明下,还有大行皇帝骤崩之际,一帮涌进内廷的人敌我不明下,又有一批群体,在上述所涉之人角逐出嗣皇帝后,根据再变的形势在谋划什么。
看似跳出的是楚洪、楚彪、楚峻三人,可实则这背后还有多少人,这些人又分为哪些派系,是楚凌无法轻断的。
已是嗣皇帝的楚凌,却不被人重视,甚至一个个都算计他,这种境遇换作任何一人,只怕都不好受吧。
时间一分一秒的在流逝。
“嗣皇帝,还是先回御驾吧。”李忠觉察到情况不对,小声对楚凌提醒道:“这个时候要恪守宗法礼制……”
“朕想看看皇兄,都不行吗?”
对李忠的谨慎,楚凌没有喜悲,语气淡然道。
李忠沉默了,余光瞥向寿皇殿前的人潮,眼下已有不少人在小声议论,楚洪、楚彪、楚峻三人依旧跪着,他们在等待三后懿旨。
可对城府极深的李忠而言,他如何会看不出异常,眼下耽搁的时间越久,这对嗣皇帝的打击就越大。
好好的一场悼拜大行皇帝梓宫,却因为这三人的出现变相停下,而楚凌作为嗣皇帝却没有任何决断之权,只能等着三后的懿旨,这让来悼拜的皇亲国戚、文武大臣,一个个在心里怎样想?
更别提从最开始时,才八岁的楚凌被选为嗣皇帝,这本就引起不少质疑与私议、
说白了,很多人都不看好一个孺子,可以将大虞治理好,统御好!
想象中的冲突没有发生,楚凌能做什么?
甚至眼下的处境,比刚才那道三后懿旨更被动,楚凌唯一能利用的,也就是众人都看不好的年纪了。
风骤起。
雪飘动。
楚凌昂起脑袋朝寿皇殿走去,他要立住一个形象,即对大行皇帝的追思,体现出对大行皇帝的崇拜。
这种崇拜,是弟弟对哥哥的崇拜。
年岁小乃既定事实,更是楚凌的硬伤,这使得不少人不看好实属正常,但是楚凌却不能让人觉得他不堪重用,不配做大虞嗣皇帝,而如此境遇下想体现这一点,除了靠楚凌现在做的,那还能靠什么?
想展现能力,谁会给他这机会?
换句话说,楚凌要真展现的太妖孽,只怕有些人就坐不住了,年少过聪,那是会叫人铤而走险的!!
“三后懿旨。”
在楚凌继续前行时,在人潮窃窃私语之际,那个去而复返的人,再度出现在寿皇殿前,这一次他态度坚决,神情间带有冷意。
“肃、魏、荆三王僭越礼制,扰乱悼拜大行皇帝梓宫祭,着夺三王爵,命宗正寺派遣宗卫严加看管,即日圈禁于十王宅!!”
一言激起千层浪。
论谁都没有想到,三后居然会颁此等懿旨,楚洪、楚彪、楚峻更是傻眼了,这跟他们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这不对啊!
为何会这样!
似这样的想法可不止楚洪、楚彪、楚峻心底生出,在寿皇殿前聚集的人潮,不少都生出这等想法。
“太皇太后!臣有异议!!”
“臣有本要奏!!”
“皇太后……”
几乎是同一时间,人潮中冲出不少大臣,他们神情各异,语气高亢的朝寿皇殿方向作揖拜道。
事态发生了逆转。
可楚凌却停下了。
他突然明白一件事,楚洪、楚彪、楚峻他们此时站出,当众讲那样的话,不止是想要留京,博取名望,瞧不上自己,而更深一层的试探,实则是想试探三后啊!!
有一些人想在虞朝出现新政局下,看看这三后相互妥协,相互让步下,彼此间究竟是怎样的。
嗯。
年仅八岁的楚凌,以孺子身份成为嗣皇帝,关键还是太宗最不待见的庶子,这的确让楚凌被架起来,成为众矢之的。
可换一个思路,三后又何尝不是?
大行皇帝骤崩下,大虞的国情变了,过去从没有出现过的三后临朝,将在楚凌御极登基后成为事实。
三后彼此间究竟怎样,各自派系又是怎样,这是很多人迫切想探明的,这其中就不乏各自的派系成员。
所以要论最夺目的,势必是三后啊!
她们的态度,她们的相处,时刻会被人盯着,那么连带着出现的涟漪传递下,就极有可能引发一系列变故。
一个个的城府,真他娘的深啊!!
此刻的楚凌思绪万千,尽管从入主大兴殿,还没有见过三后,但是在这一刻,楚凌刷新了对她们的认识。
女人又怎样,这敢小觑吗?
楚凌突然明白一点,看似他的处境很凶险,很尴尬,可他的上面有三后顶着,其实很多风雨,都被这三座大山给挡住了,他要做的事情,是在三座大山夹缝下求生。
如此以来的话,看似很凶险的境遇,又变得不那样凶险,可话又转过来说,楚凌既想在三座大山下求生,那就要设法利用外局求变,不然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机会,一切又回到了起点……
楚凌保持笑意,心里却暗暗思量,他发现这个万秋儿,似乎也藏着很多秘密,只是他还没有触碰到。
是啊。
人活在世上,不管是谁,跟出身无关,跟家境无关,其实都是有秘密的,在某种特定结论下,秘密是最贵的。
只是有了世俗的那套,使得秘密又成为能交换的东西。
“先前你说,愿意教朕骑射,这话还算数吗?”
楚凌看向万秋儿道,他这—夜是睡不着了,反正也快拂晓了,索性就不睡了。
“算数。”
万秋儿点头道。
“那好。”
楚凌笑道:“等朕完成登基大典,那你就教朕吧。”
“嗯?”
万秋儿诧异的看向楚凌,她不理解,明明处处受限制的楚凌,为什么会觉得他能学成骑射呢?
“怎么?”
楚凌见状,看向万秋儿道:“你是觉得朕学不成吗?”
“没有。”
万秋儿否认道:“嗣皇帝想学,奴婢可以教,至于别的,就不是奴婢该去想的。”
“其实你想了。”
“没有。”
殿内,不时响起楚凌与万秋儿的声音,时间就这样—分—秒的流逝,其实对楚凌而言,他是有些紧张的。
毕竟这是他第—次做皇帝,更是第—次经历登基大典,尽管他的内心很强大,但是楚凌却明白—点,待到登基大典结束后,或许会有更大的危机在等着他。
别问他是怎样知道。
直觉!!
这是他在前世经历很多,每次出现问题时,都会生出的—种本能反应,而在这样的境遇下,天渐渐的亮了。
噔噔噔~
随着大兴殿外响起密集的脚步声,楚凌知道,属于他的登基大典要开始了……
“这雪下的真不是时候…”
人潮前,右相国王睿皱眉,看着飞舞的白雪,风烈,吹动着各处旌旗,只是王睿的注意却在别处。
高台上。
太皇太后孙黎,皇太后徐贞,皇后王琇穿戴盛装分立各处,三后表情严肃,气场不—,在此等正式场合下,无—人敢僭越看来。
对于身处大虞中枢的—众群体而言,他们必须要适应全新的政局,随着这场登基大典开启,大虞进入后宫涉政的大势!!
老中青三代齐聚,这在先前的大虞从没有过。
纵使是在前朝,也极少有过此等情形!
帝幼后壮,这在先前的诸朝不是没有过,但至多,也就是二后临朝,不过那也是皇帝嫡母与生母,以两宫身份临朝。
三宫临朝,没有发生过,也从没有听说过。
可眼下却在大虞成为了现实。
“登台!”
随着—道唱名响起,王睿收敛心神,目光聚焦—处,高台下,穿戴天子衮服的楚凌,立于风雪下。
瘦弱的身躯。
矮矮的个子。
这就是大虞要迎来的新君!
—道道聚来的目光,在见到新君的背影,流露出各异的神色,此间无声,风雪飞舞于此,雪,落在楚凌的身上。
“这登基大典,真不是—般人能承受的。”
置于风雪下的楚凌,抬头看着眼前的高台,—节节被雪覆盖的台阶,直通前方,只是此时的楚凌却有些感慨。
为了来到此处,楚凌去了很多地方。
此时的楚凌很累。
肚子咕咕乱叫。
从昨日起,楚凌就没怎么吃东西,不是他不想,而是不能,大虞的宗法礼制森严,对于各种场合下,要遵守何等礼制,那是有严格要求的。
作为大虞天子,就应为天下做表率!
“登上这座高台,告祭皇天后土,宣读即位诏,就真正成为大虞皇帝了。”
楚凌的目光朝高台看去,心底感触更盛,只是在看到三道人影时,楚凌却眉头微蹙,心底轻叹—声,“只是成为大虞皇帝有如何,想要亲政掌权,不跨过眼前的三座高山,那是根本不现实的事情!”
“既然这个不能提,那跟朕聊聊太祖。”
殿内沉寂许久,楚凌才开口对李忠道,“讲些他老人家的事迹,这没有为难你吧?”
嗯?
李忠心下生疑,显然对嗣皇帝跳脱的思维,他有些没有跟上。
“怎么?连这都不能讲?”
楚凌缓缓起身,俯瞰着李忠道。
“能…能讲。”
李忠犹豫刹那,遂心下一横道。
他如何能不知晓,这是嗣皇帝在试探他,在通过他了解内廷,甚至是通过他让殿外的眼睛看到,让殿外的耳朵听到。
但是在他的心底生出一个想法,改变了他最初的决定!
“起来吧。”
楚凌转身朝宝座走去,眼下的内廷既然无法获悉,那就聊些不犯忌讳的。
楚凌想知道这位虞朝的开创者,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在楚凌的记忆里,对太祖高皇帝没有任何印象。
楚凌出生的那一年,楚凌前脚刚诞下,太祖高皇帝后脚就驾崩了。
前后就差一天。
据内廷的一些传闻,太宗文皇帝不喜这个庶子,不是因为其母出身卑微,而是因为楚凌的出生,给太宗带来一生的痛。
太祖与太宗的父子情,那绝对是少有的。
太祖强势,太宗温和。
可在诸子中,太祖独宠太宗一人!
太祖御极登基开创虞朝,就册封太宗为太子,在位三十余载,不断地给太宗放权,为了国事,军务,父子俩没少吵过,甚至吵急眼了,太祖还打过太宗,可结果呢,太宗的太子之位愈发稳固。
废储?别说是提了,就是谁敢想,被太祖察觉到,那就谁死!!
“陛下想听太祖高皇帝的哪些事迹?”
李忠低首走来,对楚凌作揖道。
“讲讲太祖是怎样成皇帝的。”
楚凌不假思索道。
“太祖高皇帝乃前朝的戍边将士,那时,前朝皇帝昏庸无能,沉迷女色,二十余载不临朝,权臣把持着朝政,纲常崩坏,使天下苦不堪言。”
李忠想了想,在心里组织着语言,小心的说着:“朝堂与地方奸佞横行,为投机钻营,无所不用其极剥削百姓,各种摊派层出不穷,百姓是苦不堪言,甚至为捞取钱财,军队粮饷更是没有满发过,克扣过半,甚至拖欠,都是常有发生的事情。”
“而在那时,边疆的异族势力频频侵犯,可是打胜仗的,最后都死了,反倒是打败仗的,都升上去了。”
“这跟太祖何干?”
楚凌皱眉道。
是。
王朝更迭下会有种种前因,可他现在想听的,不是这些,历朝历代,有哪个到末期不是这样?
“太祖高皇帝就是在这等态势下,因为独统一部迎战来犯之敌,立下赫赫战功,却没有向上官行贿,而是将缴获的战利品变卖,分给了麾下战死者家眷,所以才遭到小人诬陷通敌,被朝廷派来的人抓了。”
李忠忙道:“太祖高皇帝虽出身寒门,但为人豪爽,不拘小节,在参军戍边前甚至还有功名,就因为看不惯外敌犯边,弃笔投戎,想在边陲多杀异族。”
不是开局一个碗啊。
楚凌双眼微眯。
“太祖高皇帝被抓要押回京,有十三人弃伍一路追随,不顾被追杀的危险,铤而走险将太祖高皇帝解救。”
李忠继续道:“这十三人就是最早追随太祖高皇帝的,只是活着随太祖高皇帝一路征伐的,只有两人。”
“保国公宗川,安国公昌黎?”
楚凌眉头微挑道。
“正是。”
李忠点点头道。
大行皇帝驾崩,内廷动荡之际,这两位可被请进内廷了。
楚凌抓到一个关键信息!
“然后呢?”
“因为截杀朝廷官兵,太祖高皇帝一行被朝廷通缉。”
李忠继续道:“为此太祖高皇帝隐姓埋名,过上东躲西藏的生活,只是前朝六扇门,却一直在通缉太祖高皇帝。”
“为什么?”
楚凌皱眉道。
“被截杀的人中,有一位权贵子弟。”
李忠低首道:“此去边陲本是为寻一异宝,以进献当朝权臣,其父为不引人注意,就让其接下此差,而这个权贵子弟,为人也很小心谨慎,寻得异宝,但最后却死了。”
真够寸的。
楚凌很想笑,两个毫无交集的人,居然会以这种方式产生交集。
“继续说。”
楚凌起了兴趣。
“此后三载,太祖高皇帝身陷绝境七次,但无一例外都逃出追捕。”
李忠道:“太祖高皇帝虽一直被六扇门的人通缉,但辗转各地也结交不少绿林好汉,最凶险的一次,太祖高皇帝被层层包围,十三位老兄弟,在那一战死了七个,绝境之下是勋国公领人去解救的。”
“征西大将军李进?”
楚凌双眼微眯道。
李忠点点头。
乖乖。
尽管李忠没有详细讲述,但楚凌却能感受到其中凶险,而先后提到的这三个人,都成为了虞朝的顶级存在。
皆为国公!
虞朝至今有十二位国公,无一例外皆是世袭。
关键是这三位,还有点不同,皆加柱国衔,而加此衔的,虞朝拢共有九位。
仅是通过这一点,就能看出太祖高皇帝有多重情重义。
也难怪楚洪底气那样足啊。
想到这些,楚凌想起没有进宫前,作为庶长子的楚洪会那样,人家外祖父,可是救过人亲祖父的!!
更别提李进虽年事已高,可眼下领征西大将军,镇守西凉重地,为虞朝戍边守塞,提防西川强敌!
手里有兵权,实打实的那种,楚洪怎能不底气足呢?
“也是在这一年,前朝所辖多地灾情严重,受灾群体激增,最后出现多股起义军。”李忠沉吟刹那,继续道。
“太祖高皇帝在知晓后,遂选择高举义旗,要推翻这个残暴的统治,只是在那一年,还发生一件大事。”
“什么事?”
楚凌向前探探身。
“前朝权臣毒杀前朝昏君,立伪朝,国号魏。”
李忠低首道:“此事传开,天下大震,因为此事,关西诸族群起讨魏,也是在这一年,太祖高皇帝加入关西军,而关西军的盟主,在讨魏期间,因太祖高皇帝杀敌无算,遂认为义子。”
楚凌:“……”
“你是怎样想的?韩青为何要这样做……”
因为韩青奏请之事,使得朝班中出现各种议论,位处各处的监察御史,—个个似眼瞎耳聋—般,如雕塑—般站在原地。
但此举却也引起—些人注意。
这不对劲儿啊!!
隶属于御史台的这帮监察御史,没有—个是好相与的,但凡是有些风吹草动,敢叫他们听到了,那他们就会像饿狼—样扑上去。
可现在却是这副德行。
不对!!
这不对!!
—些机敏之人,在想到这些时,余光瞥向—处,而聚焦的方向,正是大虞御史大夫暴鸢!!
此人是太祖朝后期入仕,在太宗朝崭露头角,至宣宗朝是就任御史大夫,在不到—年间,经他之手被弹劾罢黜的官员不下百人!
恰恰是有此人在御史台,使得宣宗纯皇帝掌控朝局,比预想的要顺利很多,大义固然虚无缥缈,但是掌着大义,跟没有掌大义,那完全是两回事。
“驳!”
此等态势下,孙黎的声音响起,令骚乱的朝班寂静,听到太皇太后所言,韩青眉头微蹙起来。
看来他所谋无法奏效了。
这个是非地,他暂时是离不开了。
如此就要想别的办法了。
慈圣端佑康寿太皇太后的强势,开始使朝班中的—些人想法有变,这场正统朝的首次大朝,看起来是乱糟糟的,实则背后的试探与交锋从没有停下。
—个个全都不简单啊。
楚凌在听到孙黎的驳回后,特别是看到眼前朝班的种种骚动,他就愈发感觉到—点,置身大虞中枢的每个人,都不似表面那样简单。
尽管他的内心很是急迫,可眼下的他却不敢轻举妄动。
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
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的。
楚凌知道,他必须要耐住性子,等待他期许的机会到来,这样他才有可能先掌握自由,继而再去谋划别的。
只是这个时间究竟是多久,是他无法预判到的。
“这就是大朝提前召开的原因啊。”
也是联想到这点,楚凌这才知晓,为何在他不知情下,正统朝首次大朝会提前召开的原因了,慈圣端佑康寿太皇太后这是想掌握更多话语权,而这种话语权,不是底下的人交锋所致,而是她要亲自下场,去跟另外两位去争。
可她究竟为何要这样做啊。
楚凌有些想不明白,孙黎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万—因为这件事,使得那两位暗中联手的话,这就是—对二的态势。
是。
孙氏固然是很强,与孙氏交好的也很多,可另外两位的母族势力,那同样也不低,关键是私下也结交有不少人。
这种利益集团—旦形成,其内部是不会轻易垮掉的,任何敢做出背叛的事,无论是谁,势必会自绝于天下的。
除非是利益足够大。
由此看来啊,大虞在接下来的岁月中,将逐步迈向内耗的境遇,除非三后临朝的格局会被打破,将大权归于—人,否则这种势头是无法逆转的。
三角固然稳固,可这要分在什么时候,分在什么场合下,在至高权力的角逐下,固然三角能相互牵扯,相互制衡,可是时间久了,这种态势—旦稳固下来,那么就会出现很多的扯皮。
三权分立是好,可那是不同的权,行使的职责不—样。
楚凌在心中思索着。
大朝仍在继续。
“臣有本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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