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岑漾周妄的其他类型小说《结局+番外热烈妄恋岑漾周妄》,由网络作家“折枝桂w”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周妄倚在门框上,骨子里透着一股懒散劲儿,偏偏话音里还带着笑,莫名惹人心惊。岑漾补救般转过头,双颊已经红了大片,她声音有些抖,“我......我来叫岑月回家吃饭。”欲盖弥彰。周妄无声弯了弯嘴角,他看了一眼女生红透的耳根,淡淡出声,“岑月不在这儿,”停顿几秒,他又补充,“在齐天家。”岑漾咽了咽口水,她甩下一句谢谢,立马抱着可乐冲了出去。等等,她好像不太确定齐天家在哪儿?直到跑出周妄的视线,岑漾才缓了过来,刚刚的场景实在是过于有冲击力,她现在还有点晕。齐天家在...那腹肌一看就是会经常锻炼,不对,好像是在她家左边...还在往下滴水。岑漾站在原地深呼吸了几下,她努力甩掉脑子里的画面,凭借昨天的记忆找到齐天家。昨天他下车以后,岑漾下意识的看了...
《结局+番外热烈妄恋岑漾周妄》精彩片段
周妄倚在门框上,骨子里透着一股懒散劲儿,偏偏话音里还带着笑,莫名惹人心惊。
岑漾补救般转过头,双颊已经红了大片,她声音有些抖,“我......我来叫岑月回家吃饭。”
欲盖弥彰。
周妄无声弯了弯嘴角,他看了一眼女生红透的耳根,淡淡出声,“岑月不在这儿,”停顿几秒,他又补充,“在齐天家。”
岑漾咽了咽口水,她甩下一句谢谢,立马抱着可乐冲了出去。
等等,她好像不太确定齐天家在哪儿?
直到跑出周妄的视线,岑漾才缓了过来,刚刚的场景实在是过于有冲击力,她现在还有点晕。
齐天家在...那腹肌一看就是会经常锻炼,不对,好像是在她家左边...还在往下滴水。
岑漾站在原地深呼吸了几下,她努力甩掉脑子里的画面,凭借昨天的记忆找到齐天家。
昨天他下车以后,岑漾下意识的看了一眼。
岑月果然在这儿。
两人正躲在一块儿抄周妄的作业,阿姨带着岑漾悄悄进门的时候,齐天立马站了起来,以为是他妈,出声求饶,“妈我错了!我不抄了!”
直到岑月一巴掌拍到他脑门上,齐天才看到门口站着的岑漾,他瞬间放松下来,咧嘴一笑,“原来是你,吓死我了,我以为我妈又来查岗了。”
岑漾弯了弯嘴角,看向岑月,“回家吃午饭了。”
岑月合上习题册,笔往桌上一扔,命令齐天,“放着别动,我下午再来抄...”视线对上岑漾,她又补了一个字,“写。”
回家路上,岑月视线一直往岑漾身上瞟,一脸的欲言又止。
快进门前,她似乎是下定决心般出声,破天荒的主动破冰,“别告诉我妈。”
岑漾怀里还抱着可乐,闻言她抬起头,声音很轻,“她也是我妈妈。”
岑月一愣,妥协般表示同意,“对对对,也是你妈,所以别告诉她我抄作业。”
女生语气里都是不耐烦。
岑漾沉默片刻,她揉了揉可乐的头,迎上岑月的视线,“这就是你求姐姐的态度?”
姐姐两字落入岑月耳朵,她咬牙切齿了一会儿,终于出声,“岑姐姐,别告诉咱俩的妈,行不行?”
这次语气里没有了不耐烦,岑漾终于点了点头。
岑月瞪了她一眼,从她怀里抢过可乐,她走在前面自顾自开了门,冲着门里面大声喊了一句。
“妈妈,我学习完回来吃饭啦。”
岑漾沉默着跟在她后头进了屋。
两人一起回来,岑母非常开心,她看了一前一后进屋的两个女儿,不由想:这算是破冰了吧。
吃饭时餐桌氛围还算融洽,岑月中午吃了两大碗饭,话也多了起来,但还是不会主动跟岑漾搭话。
这样的变化已经让岑母非常意外,她很欣慰,毕竟是一个娘胎里几乎同时出来的崽,能有多大仇。
吃完午饭,岑漾上楼准备午睡,她转学过来,没有暑假作业。
离开学没剩几天,这几天岑月都在补作业,没有机会也没有时间找岑漾的茬儿。
她难得过了几天清闲日子。
直到某一天晚上,岑漾正躺在床上看动漫时,微信突然有了新的好友申请。
是岑月,好友申请里写着:我岑月。
岑漾切出视频播放软件,同意了她的好友申请。
【岑月】你阳台上的衣服是周妄哥哥的???你怎么会有他的衣服!啊!
这几个标点符合完美表现出岑月此刻的心情,不解又震惊。
岑漾看着信息思考了几秒,如果实话实说的话,岑月这里免不了又是一番腥风血雨,这几天接触下来,她能感觉到,岑月和齐天都特别喜欢甚至是崇拜周妄。
周妄生来仿佛就有种压倒性的气场和莫名其妙的吸引力。
锋芒毕露。
出神间隙,岑月那边又来了消息。
【岑月】你说话啊!你认识他???
岑漾从手机屏幕上收回视线,她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总觉得下一秒岑月就要破门而入,指着衬衣问她:你说啊!你说啊!
思来想去,岑漾决定隐瞒。
【岑漾】我不知道这是他的衣服,昨晚遛狗时捡的。
周妄:你他妈再说一遍?
手机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微信聊天界面顶端一直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中。
过了很久,岑月的消息才发了过来。
【岑月】行吧,那你给我,我明天去给他。
岑漾皱了皱眉,她当然不可能让岑月帮他把衣服送过去,不然周妄真是一番好心喂了狗。
她思考了几秒,打字拒绝。
【岑漾】你好好“写作业”吧,我明天早上遛狗时挂他家门上。
写作业三个字特地加了引号,对面瞬间熄了火,过了好一会儿岑月才甩过来一张牙舞爪的表情包。
【岑月】不准敲门叫他!他要睡觉!
岑漾回了个嗯,她将手机扔在一边,又翻身下床,将衣服收了进来。
被阳光暴晒过的衬衣似乎沾染上了阳光的味道,岑漾翻出一个还算看得过去的纸袋,将衣服叠好放了进去。
翌日早上六点半,岑漾就睁开了眼睛,心里装着事儿,她怎么也睡不着。
洗漱完,她牵着可乐出了门。
有了前车之鉴,她这次没把可乐带过去,随手找了棵树把遛狗绳绑了上去,安顿好可乐,岑漾这才拎着衣服过去。
她没按门铃,直接把衣服放在门口转身就走。
心里石头落地,岑漾呼出一口气,牵着可乐继续遛弯。
遛完狗回家,岑月已经起床,正抓着手机站在楼梯口等她,应该是刚起来,脸臭得要命,“喂。”
岑漾坐在凳子上换鞋,直接当她不存在。
岑月吃了瘪,又叫她,“喂,叫你呢,没听见啊?”
见岑漾还是没理她,她气冲冲走了过来,挡在了岑漾面前,“你什么意思?我跟你说话呢。”
岑漾这才抬起头,神色有些淡,“想让我说话?”
岑月皱着眉点了点头,“废话。”
岑漾哼笑出声,目光里带了点其他的情绪,“那就先学会怎么叫人。”
被岑漾的话哽到,岑月沉默了片刻,但她并没有乖乖听话,“哦~岑家大小姐。”
语气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岑漾假笑了一下,反问,“什么事?我现在很饿。”
岑漾抬脚去了厨房,她接过孙姨递过来的早餐去了餐桌。
岑月跟在她后头,她把手机搁在桌上,微信界面就这么大喇喇的敞开着,“衣服还给周妄哥哥了吗?”
岑漾:“给了。”
岑月放下心来,她戳进周妄的朋友圈,自言自语,“你没按门铃吧?”
岑漾没什么耐心的回了个嗯。
岑月放下手机,一蹦一跳的进了厨房,手机就放在岑漾手边。
嗡的一声,岑漾下意识的看了过去,周妄的朋友圈界面就这么猝不及防映入她的眼帘。
男生的头像是一个动漫男头,黑色卫衣,头发是嚣张的蓝色。
骚包。
个性签名更狂,只有四个字:无出其右。
岑漾顿了半秒,这人还真是bking啊,正要收回视线,她余光一瞥,男生几天前发的朋友圈文案再次让她震惊。
W:浪掉头也不回头。
岑漾嗤笑一声,妈的渣男。
只有陶湘自己知道说出这句话需要多大的勇气。
但下一秒,周妄夹杂着风声的声音灌进岑漾耳朵,语气是一如既往的又懒又拽。
偏偏又夹杂着一些似有若无的笑意。
但这种无意间流露出的温柔却很伤人,就好像,他可以很温柔的接纳你。
同时,也能很温柔的拒绝你。
“对不起啊,好学生不能谈恋爱。”
话音落地,陶湘睫毛开始发颤,她突然觉得眼睛有点酸,“那为什么在食堂要替我说话,还教我数学作业,跟我一起回家......”
甚至还会特别绅士的替她整理书包肩带。
女生语气里带了点委屈,听得人心酸。
但周妄跟没事人一样,“我对其他女生也这样。”
这句话直接将陶湘强撑着的平稳情绪瞬间击溃,她忍住快要掉下来的眼泪,费劲吐出一句“周妄,我讨厌你”,立马转身跑下了楼。
周妄没有去追,过了大概几分钟,男生下楼的脚步声才传来。
苏秋一语中的。
周妄眼里的确可以有很多人。
岑漾想起自己给周妄的那本语文辅导书,后槽牙都快要咬碎。
神他妈一语中的。
岑漾和陈淮之在墙角听完了整个过程。
直到周妄下楼的声音消失,陈淮之这才后知后觉地放开了岑漾的手。
温热的触感消失,陈淮之立马出声道歉,“抱歉,刚刚太着急,怕你撞见他们才拉了你。”
也许是因为男生的体温本就比女生高,被陈淮之握着的那一截手腕仿佛还有些烫。
岑漾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摇了摇头,“没关系。”
下楼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的偷听,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沉默。
刚刚周妄的话还回荡在岑漾耳边。
我对其他女生也这样。
的确是这样,他的好可以给任何一个女生,但绝不会给一个女生。
还真是个渣男。
回过神来,两人已经走到校门口,岑漾知道批完默写一定会晚,提前让齐天告诉岑月不用等她。
附中一贯被车流堵得水泄不通的马路上此刻空空荡荡。
陈淮之率先开口,“岑漾,你家住哪里?”
岑漾报了地方。
陈淮之点点头,“咱俩顺路,一起叫车吧。”
岑漾:“好。”
也许是因为两人在马路上站了太久,门卫室的保安伸出头来,热情地问,“学生,要我送你们回去不?我有车。”
岑漾视线落在门卫室旁边停着的小三轮,没忍住弯了弯嘴角。
陈淮之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谢谢您,我们自己打车回去就行。”
保安大叔扯着大嗓门又喊了一句,“现在这个时候可不好打车啊!”
话音刚落,一辆出租车停在了两人的面前。
保安大叔尴尬地摸了摸头发,“快回去吧!”
陈淮之拉开右侧车门,笑着看向岑漾,“你想坐里面还是外面?”
夜晚的路灯光洒在陈淮之身上,少年清隽的五官仿佛都染上了淡淡的柔和。
岑漾收回视线,“外边吧。”
不知道为什么,岑漾有种直觉,待会儿一定是她先下车。
出租车师傅没开空调,车厢里有些闷,岑漾按下车窗,夏日晚风立马灌了进来。
陈淮之从书包里摸出块儿巧克力,喊了女生一句,“岑漾。”
车在这时恰好路过一片芙蓉花丛。
大片的芙蓉花开得正盛,夜晚的花朵红得热烈,密密簇簇停栖在又细又长的芙蓉枝上,宛如漫天的粉红云朵。
岑漾转过头的瞬间,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女生精致又漂亮的脸和身后的芙蓉花丛仿佛融为一体,眼角眉梢里都藏着惊艳。
一时之间,陈淮之甚至觉得那片开得正好的芙蓉花丛都有些逊色。
“怎么了?”岑漾问。
陈淮之沉默半秒才把手里的巧克力递了过去,“要吃巧克力吗?”
岑漾伸手接过,“谢谢。”
她撕开巧克力包装,用手捏住顶端掰开半块,又把那半块带有包装纸的递给陈淮之。
陈淮之没有拒绝,伸手接过巧克力放进嘴里。
女生很有分寸也很懂礼貌。
车厢里充盈着香甜的巧克力味道,陈淮之第一次觉得巧克力好像也没那么腻。
路上车少,师傅开车很快,几分钟后就到了门口。
岑漾打开车门,陈淮之跟着她一块儿下了车。
司机等在原地,岑漾抓着书包带子,笑了笑,“我到啦,你也快回去吧。”
陈淮之点了点头,“岑漾,明天见。”
直到岑漾进了大门,陈淮之才转身上车,“师傅,碧翠园。”
司机震惊地转过头,“碧翠园和这地儿完全反方向啊,你回去可就很晚了。”
过了几秒,司机啧啧两声,似乎是见怪不怪,“这是你喜欢的小姑娘啊,小伙子还挺暖。”
陈淮之低头笑了一下,“没有,她是我同学。”
司机明显有些不太相信,“坐稳了,光速带你回家。”
岑漾走在回家的路上,从大门门口到她家距离算不上近,这个时候周围很安静,不时还能听见几声知了的叫声。
正安静享受独处时光,前头拐角处有人叫了她一声。
她抬起头看了过去,是周妄。
他蓝白校服还没脱,夜晚的风掐出他的宽肩窄腰。
这人大晚上不睡觉,手里还抱着个篮球。
他直直地看着她。
因为偷听到周妄和陶湘的对话,此刻她说不上什么心情。
她不太喜欢周妄这种浪子行为。
但事实上他也没干过任何让她应该厌恶或者不喜欢这个人的事。
她抬脚往前走去,脚步也不知不觉慢了下来,磨蹭了好久才走到周妄面前。
周妄没有说话,眼神里看不出任何情绪,只盯着她。
岑漾被盯得有些不太自在,半晌,她呼出一口气,语气自然。
“这么晚你要出去打球?”
非常好岑漾,语气找不出任何破绽,这件事就装不知道,以后自己和周妄就是普通同学和邻居就行。
岑漾自认为给足了周妄体面。
但片刻以后,周妄清冽的,带着轻慢笑意的声音传来。
“别装了,你不是都听见了么?”
简直是冤家路窄。
岑母往窗边挪了挪,周妄打开车门上车,非常自然地坐在了岑漾旁边。
岑漾手搁在连衣裙上,有一点不太自在。
岑母拉过她的手,吩咐司机把空凋温度再降低点,又递给了她一杯手打柠檬茶,语气温柔,“坐这么久的车累了吧,饿不饿,家里阿姨已经烧好了菜等着我们回家,也不知道你口味变没变......”
许久不见,岑母忍不住开始碎碎念。
岑漾有些不太习惯,她一直和爷爷奶奶住在乡下,从记事起就在那儿了,所以对即将迎接她的新家尤其陌生和不适应。
她摇摇头,笑着回答,“不太饿,口味没变。”
也许是觉得自己的回答太过于简单,岑漾停了几秒又补充,“这么热的天气,您...妈妈不用特地过来接我。”
岑母一愣,片刻脸上又挂上笑容,她手仍握住岑漾,话题却转移到旁边的男生身上,“小妄,又偷溜出去玩啦?真不怕周老爷子生气?”
周妄笑了一下,偏头看了过来,神色有点懒,“跟老爷子说过,不敢偷溜。”
距离太近,岑漾右耳耳根有点热。
她不自在地偏过头,也跟着把视线转向岑母。
跟两朵向日葵似的。
车辆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前面副驾驶的齐天这才转过头看向岑漾,“阿姨,之前没听岑月说过她有姐姐和妹妹啊?”
岑母看了一眼岑漾,温声解释,“漾漾之前一直跟着爷爷奶奶在乡下住,今年老两口身体不太好,照顾不到她。”
齐天了然的喔了一声,咧嘴一笑,“岑漾妹妹好,我叫齐天,齐天大圣的齐天。”
岑漾抬眼看向他,扯起嘴角,“我叫岑漾,荡漾的漾。”
齐天盯着女生的笑愣了几秒,喃喃出声,“名字真好听。”
岑漾收回视线,听见岑母的声音传来,“小妄,快介绍介绍自己。”
右边的蓝发男生这才懒懒开口,“周妄。”
嚣张至极的自我介绍,狂妄得不行。
也不说是哪个妄。
是狂妄的妄,旺仔的旺,还是小狗汪汪的汪?
岑漾没问,她猜是狂妄的妄。
简单的寒暄过后,车里陷入了安静,但好在车程并不远,倒也并不难熬。
车辆驶入别墅区,周妄和齐天提前下了车,几家人隔得挺近。
岑漾安静跟在岑母后面进了门,岑母声音传来,“爸爸晚点才能回来,今天公司有些事,漾漾饿了吧,先吃饭。”
岑漾点了点头,她站在玄关门口,但却没有打量屋内陈设,只坐在椅子上换鞋。
吃饭时,趁岑母上楼去叫她从未见过的妹妹时的间隙,岑漾这才从碗里抬起头,环视了一圈屋子。
屋内装修十分精致,环形楼梯直通二楼,开放式的客厅旁边是一大片极大的落地窗,窗外种着大片绿树和不知名的花,正在阳光照耀下折射出淡淡的光。
有些刺眼。
在厨房忙碌的孙阿姨往她手边放了一碗红提,楼上传来动静,岑漾将视线移回碗里。
也许是因为午睡被人打扰,女生被岑母带下来时脸臭得要命,头发也乱糟糟的,和岑漾精致漂亮的长相不同,岑月长得非常可爱。
如果脸不那么臭的话。
岑母拉着她走到餐桌旁边,指着岑漾温声开口,“月月,这是漾漾,快,叫姐姐。”
岑月看向岑漾,女生很漂亮,一张脸挑不出任何差错,她抿了抿嘴唇,又揉了揉自己鸡窝似的头发挡住额头,“我才没有姐姐,你和爸爸只有我一个孩子!”
岑月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跑上了楼,上楼时的动作震天响。
气氛突然沉默下来,岑漾愣在原地,内心打了半天的草稿作废,她低下头,主动给岑母找台阶,“和我一样,都有点起床气。”
岑母坐在她旁边,笑了笑,“是,这丫头是有点起床气,漾漾别往心里去。”
岑漾点了点头。
她接过岑母递过来的红提,脑海里闪过刚刚看到的画面。
岑月头发挡住的地方,有一块小小的红色胎记。
吃完饭,岑母带着岑漾上楼,她的房间在二楼最左侧,和岑月的房间仿佛隔着银河。
推开房间门,岑漾有一瞬间的怔愣,房间装修风格十分少女心,粉色的壁纸看起来尤其温馨,甚至连枕头上都有粉红色的蕾丝。
岑母打开空凋,转过头观察她的神色,“漾漾,喜欢吗?”
岑漾立马笑了笑,轻声回应,“喜欢。”
岑母似乎是特别高兴,她打开衣柜门,那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裙子,“我特意问了孙姨,她说现在的小姑娘都喜欢粉色,月月也是。”
岑漾也跟着笑了笑,认同般的点了点头,“这些裙子也很漂亮。”
她乖巧懂事的样子实在是讨人喜欢,岑母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一脸慈爱,“那你先休息会儿,一会儿吃晚饭妈妈叫你。”
岑漾点了点头。
卧室归于安静,只能听见空调呼呼运转的声音。
岑漾呼出一口气,并没有立马躺下,她拉过书桌旁边的椅子,盘腿坐了上去,跟爷爷奶奶聊天。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放下手机,赤脚踩在地毯上,拉开窗帘,窗外刺眼的眼光瞬间流泻进来,金灿灿的一片。
窗外景色格外陌生,院子里的蝉鸣传来,聒噪得要命。
岑漾拉过窗帘,眼眶有点热。
肯定是因为窗外的阳光太刺眼了,岑漾想。
她揉着眼角踱步坐回椅子上,望着满眼的粉色,情绪突然有些低落。
其实,她最喜欢的颜色不是粉色,而是蓝色啊。
直到晚饭时间,岑朴才到家,一家之主又经常在外应酬,周身气质浑然天成,不说话时莫名就有一种威慑感。
但岑朴对这个许久未见的女儿似乎格外不同,吃饭时笑了好几次。
可能是因为岑漾长得特别像他,尤其是那双眼睛。
岑月晚饭时间仍旧没有下楼,但岑朴没有管她,还拒绝了孙姨想要送饭上楼的请求。
吃过晚饭,岑漾跟着两人聊了一会儿天,基本是岑父岑母问,她在答,话题中心主要围绕在她在乡下的生活和学习。
谈话没有持续很久,岑朴被一通工作电话召回了书房,岑母叹了口气,让岑漾上楼早点休息。
深夜,岑漾洗澡时才发觉大事不妙,生理期提前到访,而她没有任何准备。
这个时间点,别墅里头安静得只能听见蝉鸣和蟋蟀的叫声,岑漾打开了外卖软件。
她实在不想也不愿意去打扰妈妈以及住在她对面的岑月。
好在有外卖小哥接单,但因为时间原因,保安并没有像白天那样放行。
岑漾认命般叹了口气,抓着手机蹑手蹑脚地下了楼。
对周围环境不太熟悉,岑漾打开了地图软件打算导航过去,但低德地图跟智障似的带着她弯弯绕绕半天还是没找到保安室。
四周很静,岑漾额头上已经出了汗,她眼眶有些红,心头没来由的烦躁,一脚将脚边的小石子踢了出去。
哐当一声,在安静的夜晚尤其明显。
片刻后,前方传来一声轻笑。
岑漾抬起头看了过去。
路灯下站着一个男生,正顶着一头蓝发看着她,少年穿着黑色T恤,手里拎着件衬衣,眉眼里都是懒散。
拽得要死。
是周妄。
岑漾眼圈还红着,她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打算转身离开。
毕竟两人今天在高铁上的事儿实在算不上愉快。
但站在路灯下的周妄却朝她走了过来,他身姿颀长,走路姿势非常好看。
他站在岑漾面前,五官隐没在黑夜里,语气拖腔带调,“被一块石头欺负哭了?”
兴许是因为起得太早,困意向岑漾不断侵袭,眼皮子越来越重,她试图清醒,但作用不大,几分钟后,她偏头倒了下去。
无声无息。
再醒来时已经将近午饭时间,岑母给她打了两通电话让她回家吃饭。
周妄不在房间,岑漾抱着书回了家。
周妄真不是个东西,都没想着给她披件衣服。
岑漾走了五分钟,周妄才拎着咖啡外卖上楼。
房间里只剩他一个人,他把外卖放在书桌上,绕去床头柜拿充电器。
下一秒,他脚步顿住。
周妄蹲下身,视线停留在雪白床单的某一处,他伸出手。
骨骼分明的手指上缠绕着一根女生的头发。
准确的说,是岑漾的头发。
那根黑色长发缠绕在周妄的手指上,他盯着那根头发看了好几秒,视线又落在刚刚岑漾躺过的地方。
褶皱的床单和凌乱的被子在提醒他。
这里,刚刚,有一个女生躺过。
周妄眉头一蹙,上次广播站面试时那种莫名其妙的情感再次来袭,他站起身,把那根头发扔进了垃圾桶。
下一刻,周妄转身下楼,吩咐阿姨上来换洗床单和被套。
岑漾回到家才发现岑朴已经回来了,风尘仆仆的,连外套都没换。
王叔手里拎着两个很大的礼物袋,递给了岑漾和岑月一人一个。
大小一模一样,非常公平。
岑月看到熟悉的包装,立马喜滋滋的伸手接过,甚至还短暂地朝岑漾看了一下。
尽管眼神里面还是不爽。
岑月态度的转变不禁让岑漾有些惊讶,周妄还是有点本事。
算是找对人了。
午饭时间,一顿饭吃得还算融洽,晚上岑漾找机会跟岑朴聊了聊天,大意就是觉得他打岑月不对,应该跟她道歉。
岑朴自然明白这些道理,说已经在微信上说过了。
事情算得到初步解决,岑漾终于睡了一个好觉。
难得的好觉让岑漾差点迟到,到教室的时候班里的同学已经准备着去操场参加升旗仪式。
书包还没放下,岑漾就被苏秋拉住手臂往楼下跑。
周一的早晨,大家都有些萎靡不振。
岑漾没吃早饭,台上刘主任的激情发言让她有点烦。
肚子咕噜叫了一声,岑漾往前站了站,问苏秋,“秋秋,有吃的么?”
苏秋摇了摇头。
这时,右边伸过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心里躺着一块儿巧克力。
“我有吃的,要么?”陈淮之开口。
岑漾伸手拿过那块巧克力,“你兜里怎么总有这个?”
陈淮之又递给苏秋一块儿,“以备不时之需,你看,这不就用上了?”
岑漾笑着点点头,和苏秋悄悄拆开包装吃巧克力。
清晨的阳光带着丝丝月桂香气,柔和的黄色光晕洒落下来,两人的侧脸仿佛泛着淡淡的金光。
高二A班后头的人基本上都看见了这算得上美好的一幕,方帅博啧啧两声,“这美好的青春,我也想吃巧克力了。”
体委笑得很欠揍,“先去整个容,说不定还能有机会。”
两人你一言我一嘴的争论着,周妄抬头,“你俩能不能安静点。”
他俩只当周妄因为早起犯困不爽,又转过头打眼神战去了。
周妄眯起眼睛,这破阳光怎么这么刺眼。
一整个上午大家都有些颓废,老潘为了不让他们昏昏欲睡,提前扔出了一个消息。
今天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理科A班和文科A班会进行一场友谊篮球赛。
有戏的陈淮之看着岑漾和周妄,心底升窜出一种莫名其妙的不舒服情绪。
很久以后,他才明白。
这种情绪叫嫉妒。
*
十月尾声到来,月桂香气不再浓郁,秋季运动会的有关通知开始下达。
这个时候是体委最忙的时候,到处游说和笼络人心,拉着班级里的人报名各项赛事项目。
他和方帅博一块儿,有事没事就凑在A班同学身边,换着法子招揽人参赛。
周妄自然是重点关照和骚扰对象。
体委求爹告奶般的求了周妄好几天。
“妄哥,我知道你很帅,参加完运动会你能更帅!”
“好多女生都在跟我打听你报什么项目呢,你多报几个,人小姑娘都给你加油打气,我们班在气势和人头上就已经一去绝尘了!”
岑漾在旁边提醒他,“是一骑绝尘。”
周妄听得脑瓜子疼,终于勉强答应,报了几个项目。
100米,跳远,周妄都报了名。
A班男生多,参赛人数不成问题,男女混合接力比赛岑漾报了名,体委还想拉着她报800,但她耐力不行,每次跑完800能要她半条命,实属心有余而力不足。
电流在运动会这方面很是要强,他明确说明,既然报了名,那班级排名就朝着前三奔去,另外两个名额就留给练体育的。
除开运动会的比赛项目以外,举班牌这事让A班的人格外兴奋。
体委挑了个大课间,站在讲台上热血沸腾,“举班牌的人选大家今天确定一下?艺术委员汪雨好确定一下服装。”
班里三分之二的男生不约而同把目光投向了靠窗最后一排的位置。
岑漾。
A班门面王炸,理科所有班当之无愧的班花。
方帅博收回视线,“那还用问?我说让漾姐上大家没意见吧?”
岑漾终于在这一声漾姐中抬起头。
什么鬼?
苏秋笑得眼泪都快要出来,她跟岑漾解释,“上次你在食堂勇怼花蝴蝶以后,班里很多男生成了你的小迷妹,叫你漾姐哈哈哈哈。”
岑漾无语了片刻,又听见方帅博的声音,“妄哥也行啊,高二年级级草!”
漾姐,妄哥。
你当演古惑仔呢?这么喜欢给别人加辈。
林数接话,“要不就一起去?”
陈淮之摇摇头,“去年高二一班已经有这样的先例了。”
周妄偏头看了岑漾一眼,女生眼里的不愿意实在有些明显,“跟我一起举牌很委屈?”
尾音上扬,笑意非常明显。
岑漾笑了一下,又摇摇头,“哪有,是害怕。”
周妄难得来了兴趣,反问,“嗯?”
岑漾:“喜欢你的人太多了,我有压力。”
周妄:“喜欢你的人也不少,我没兴趣。”
“你是众望所归,级草。”
“你是民心所向,级花。”
岑漾哼笑了一声,“我从初中就开始举了,所以你去吧。”
周妄漫不经心答,“巧了,我也是。”
这俩人不知道为什么又开始互怼起来,苏秋忍住笑,和体委提议,“要不就举手表决吧。”
这个建议大家都能接受。
理科班毕竟阳盛阴衰,最终岑漾以压倒性的优势成为举牌人选。
周妄靠在椅背上,单手拿着本漫画书,头也没抬,“开心吗岑老师?”
岑漾点点头,“还行。”
周妄又翻了一页漫画书,“我不太开心。”
岑漾眉头一皱,“你很想举牌?”
一句“那我就不妥协偏不让你如意”还没出口,周妄欠揍的声音传来。
“不能顶着大太阳练习举牌,我很遗憾。”
“……”
“老爷子经常说男生得多晒晒太阳,太白了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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