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辛鹊骆华意的其他类型小说《面临危机,柔弱女主选择自救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二十四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看看你自己现在像是个什么样子!”辛奉成光速摆出一家之主的姿态,把辛鹊的质疑堵了回去,“身为辛家的女儿却穿的跟个要饭的似的,穿成这样给谁看?!想让全天下都觉得辛家亏待了你是吗?”。“还学那些小混混离家出走,”辛奉成找到反制辛鹊的理由,指着她的鼻子责骂越发顺畅,“在外面鬼混这么多天都不知道给家里打个电话!”。。,最终抬手一巴掌要扇在辛鹊脸上,“我打死你这个不孝女!”,在两人以为自己要站着乖乖挨打时,她出手了。孙馨玥吓得尖叫一声。辛鹊一脚踹开捂着脸头晕眼花的辛奉成,大步走向孙馨玥。“你竟然打你爸!!!”孙馨玥被辛鹊那一巴掌给吓到了,惊慌不已,“疯了,你真的疯了!!!”“快给李专家打电话——”孙馨玥冲自己的心腹大喊,刚喊到一半就被辛鹊一...
《面临危机,柔弱女主选择自救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你看看你自己现在像是个什么样子!”辛奉成光速摆出一家之主的姿态,把辛鹊的质疑堵了回去,“身为辛家的女儿却穿的跟个要饭的似的,穿成这样给谁看?!想让全天下都觉得辛家亏待了你是吗?”。“还学那些小混混离家出走,”辛奉成找到反制辛鹊的理由,指着她的鼻子责骂越发顺畅,“在外面鬼混这么多天都不知道给家里打个电话!”。。,最终抬手一巴掌要扇在辛鹊脸上,“我打死你这个不孝女!”,在两人以为自己要站着乖乖挨打时,她出手了。
孙馨玥吓得尖叫一声。
辛鹊一脚踹开捂着脸头晕眼花的辛奉成,大步走向孙馨玥。
“你竟然打你爸!!!”孙馨玥被辛鹊那一巴掌给吓到了,惊慌不已,“疯了,你真的疯了!!!”
“快给李专家打电话——”孙馨玥冲自己的心腹大喊,刚喊到一半就被辛鹊一巴掌给堵了回去。
她捂着肿痛不已的侧脸,一脸不可置信看向辛鹊,“你.......你......”
她惊恐的发现辛鹊这次回来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六亲不认,谁招她她都得打回来。
最关键的是......她出手怎么这么狠?
一点都没有从前虚弱瑟缩的模样。
“知道你老公爱出来打人,就把他好好拴好了。”辛鹊冷眼看着眼前的女人,“别让他跟条疯狗一样出来乱攀咬人。”
孙馨玥呆滞了一瞬。
辛鹊,是真的不认辛奉成这个爸了?
“行了,”辛鹊和缓了一点神色,“我户口本放哪儿了?”
“抓紧带我去拿,否则......”
孙馨玥见辛鹊的气势刚弱一点,就想着反击回去,但她身子一动,就被压在她脖子上的尖锐触感给吓得把那些威胁的话咽了回去。
辛鹊手上用了点力气。
地上因为车祸碎了一地的东西,她随手抄了片锋利的瓷片压在孙馨玥的动脉上,“孙女士,还需要我帮你回忆回忆吗?”
孙馨玥刚要张口,脖子处传来的皮肤被划破的刺痛一下放大了她的恐惧。
“在......在我和你爸爸的卧室......”
辛鹊冲一旁正拨电话的管家抬了抬下巴,“愣着干嘛?去拿啊?”
孙馨玥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她借着辛鹊回头的视野盲区,悄悄给管家使了个眼色。
“快去给辛鹊拿!”孙馨玥生怕辛鹊察觉到他们的眼神交流,大声呵斥管家,“就在床头柜里的密码箱里,密码是......”
管家如梦初醒似的,“我马上去,我马上去。”
他一溜烟跑上了楼梯,很快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
辛奉成扶着一旁的桌椅起身,看辛鹊的视线几乎要喷火,“你要造反是吗!”
“辛家的家训从来都是长辈不管怎么教训小辈都要谦逊受着,你倒好,现在直接大逆不道,直接敢违抗家法!”
“我看也不用请什么专家了,”辛奉成咬牙切齿,“你这个打长辈祸害妹妹都能无动于衷的冷血之人,辛家何必还要浪费资源在你身上!”
辛鹊从眼前的剧情提示里看到了原主的过往。
这样不问缘由,怒斥辛鹊不懂事叛逆的话并不是第一次。
对于原主来说,是家常便饭。
“老公!”孙馨玥咽了咽口水,试图让自己从辛鹊手底下的瓷片之下挪开一点,“你别这么说小鹊,听听孩子的想法,说不定她也有自己的委屈呢?”
。。,立刻关掉了弹窗。,握着手机的手也有些颤抖。?......“骆总,地产大亨郑家的独生子失踪了。”程徵来送文件时,顺口提了一句。。
“被仇家绑了?”他下意识往买凶绑架上猜。
倒不是骆华意思维跳脱,实在是郑家的名声算不上好。
郑家发家时就是从灰色地带洗白上岸的,之后就算做地产,屠刀也时常挥向供应商和客户。
得罪的人实在太多太多。
“警方已经介入了,”程徵又提起自己职业习惯发作打听到的小道消息,“听说郑家那儿子是他们圈子里有名的纨绔,最近还陷进一桩刑事案子里。”
见骆华意露出一点疑惑的神情,他继续往下讲,“校园霸凌致残,他是主谋。”
骆华意锋利的眉毛逐渐蹙了起来,“上梁不正下梁歪。”
“骆总,”程徵有些犹豫,“这件事情......已经牵连到舟家了。”
骆华意凛冽的视线立刻扫向程徵,“舟家不做地产业务,怎么会跟郑家的龌龊事牵扯到一起?”
程徵也没想通其中的关窍,“但是我打听到的信息......确实是舟家替郑家出面扫尾了。”
“压这个新闻的热度、郑家那个儿子能这么早就被取保出来,也和舟家的运作脱不开关系。”
“舟家处理这件事十分谨慎,如果不是我跟舟家的人也保持着一点往来,连这些我都打听不到。”
骆华意立刻联想到舟子川先前支支吾吾的那件家事。
“去一趟舟家,”骆华意思忖半晌决定还是拉好友一把,“敢替刑事案担保......他到底有多大的把柄在对方手上?!”
......
郑义庆已经处在精神崩溃的边缘。
他缩在墙角,双眼通红脸色惨白,保养良好的发丝因为出汗已经粘成了一缕一缕的,牙齿止不住磕碰打颤。
整整两天,辛鹊都没让他合眼。
水米未进饥肠辘辘的感官混合着肉体上的新伤,一点点侵蚀他仅存的一点意志。
辛鹊拎着刀, 随意翻了翻这两天的录音。
“你也挺厉害啊,”辛鹊收起手机,蹲到他面前,“你爸在外边作威作福,你在学校里狗仗人势?”
郑义庆精神恍惚,听到辛鹊的话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努力缩减自己在她面前的存在感。
他根本受不住那些拷打的手段。
不到一天就把自己从小到大知道的、做下的全招了一遍。
“行了,最后一个问题,你在酒吧认的那个干姐姐,确定是舟家的千金?”辛鹊的声音像是吐着信子的毒蛇一样逼近郑义庆,嗓音不大,但字字夺命。
郑义庆哆嗦的更加厉害。
这两天他已经记不清自己被拧断过多少次骨头,撕心裂肺的疼痛轻而易举就捏断了郑义庆那点儿傲骨,早就学会低头。
“是......是舟家的女儿!”郑义庆脱口而出,生怕回答慢一拍又要挨揍。
“我爸妈干下的事儿......我一个没毕业的中学生,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钱笑笑......是舟家那个女的信誓旦旦给我作保,她诱惑我说做什么舟家都给我担着......我也是一时糊涂!”
辛鹊没兴趣听他推卸责任。
她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听到远处似乎传来若隐若现的警笛声,脚步一动。
郑义庆发出一声短促惊恐的叫声,很快,就晕倒在墙角。
辛鹊转身奔向提前踩好的后门。
......
“据悉,郑家公子获救时,整栋废弃工厂都回响着一段骇人听闻的录音......”
各个小报的记者站在镜头前,争先恐后报道郑义庆被解救出废弃工厂的第一手新闻。
郑家已经彻底焦头烂额。
在场的媒体实在太多,甚至还有闻讯赶来的不怕死的吃瓜群众,工厂里那段被绑匪提前安排好的音响播报而出的音频,迅速扩散开来。
直接打了公关一个措手不及。
郑氏夫妻做梦都没想到儿子取保之后还能作出这么大的幺蛾子。
这段录音从三个少年犯开始,扩散到郑家的负面新闻,最后,直接将舟家拉下了水。
而所有的信息,一字一句,全都是从自己的亲儿子嘴里吐出来的。
......
老钱刚从警察局出来。
郑义庆被绑,他作为最有可能报复的受害者家属,理所当然成为了警方怀疑的对象之一。
他晃晃脑袋,离开警察局,开车往医院走。
“新闻看到了?”辛鹊漫不经心的声音从听筒那边响起。
老钱还有些不敢置信。
“你真的能......”说到一半,老钱已经有些结巴,“你还要......你还要多少钱?!”
“只要能报笑笑的仇......”
辛鹊打断了老钱激动的声音,“你已经不适合继续出面了,给我准备一点现金,剩下的,跟你就没关系了。”
......
周王两家直接怒气冲冲杀进了郑家。
“姓郑的!”周家太太指着郑母的鼻子骂,“你儿子傍上舟家的关系出来了,我儿子还在看守所蹲着,现在还敢倒打一耙?!”
“还放录音往我儿子身上泼脏水?!”
郑母试图让周家太太冷静,但很快就被王家太太崩溃的声音打断,“我告诉你,我儿子跟周家的儿子都是被你儿子教唆着去吓那个女生的!”
“你儿子郑义庆才是主谋!!!”
“之前说的好好的咱们三家团结在一起把孩子们救出来,你倒好,只把自己儿子救出来就不管了,还让郑义庆录音把我们拖下水?!”
狗咬狗的场面已经控制不住。
郑父头疼不已,“都冷静!义庆也是被绑架的受害者,这些录音都是那个绑匪逼他这么说的。”
王家太太立刻炸了,“你装什么装?!谁知道你是不是傍上舟家想卸磨杀驴?”
,随后又是掐指测算。,很快,又收回了视线。“对了,”骆华意在玄云子滔滔不绝时突然开口打断了他,“帮我算算另外一个人。”,随后微笑着示意他说下去。,“辛鹊。”,“辛鹊?”......。
程徵见骆华意去上香,还有些疑惑。
自家老板的性格他是知道的,虽然偶尔也会听听这些所谓大师高深莫测的掐算,但他骨子里并不信这个。
今天骆华意离开时主动上香的举动,让他有些惊讶。
骆华意看向主殿端坐在桌案上的巨大神像。
很快,他收回视线,将手里的香随意插进香烟袅袅的香炉之中。
程徵见他不甚上心的动作,知道他大概也只是跟其他香客一样凑个热闹而已。
“走了,程徵。”骆华意转身离开这处道观。
下索道时,骆华意脑子里回响的不是玄云子那些玄之又玄的推算,而是那时耳边陡然清晰的声音。
辛鹊是......
攻略者。
骆华意终于想通了前因后果。
辛鹊是世界之外来攻略他的攻略者。
而那些常理无法解释的事件,是为了撮合两人在一起的剧情使然。
而自己......
他想起自己在无形之中看到的,自己不同于常人的气运。
骆华意,是觉醒自我意志的主角。
......
骆华意回到别墅,就让程徵正常下班离开了。
他按照耳边的那道声音展示的零星提示去在网上搜索自己和辛鹊的名字。
果不其然,他搜索到一本数据稀烂的网络小说。
没有评分,甚至也没有人评论。
骆华意皱着眉将这本小说大致翻了翻。
如果自己没有觉醒意志,就要按照这本小说里写的,跟个疯狗一样到处咬人?
辛鹊还是受害者。
还有那些说话做事不过脑子的男女配。
骆华意想到辛鹊如今在辛家的处境,倒真和小说中的爹不疼娘不爱还眼瞎偏心能对上。
辛鹊作为穿越者,不肯认命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出违反剧情的举动,似乎也正常。
换成他莫名其妙穿越成一个憋屈到死的小说角色,他也得直接掀桌。
骆华意嘴角抽了抽,还是退出了那本小说。
这本小说已经彻底失去了参考价值。
如果按照小说里说的,他会在变态杀人犯破门而入辛鹊的出租屋之后英雄救美,随后辛鹊不可自拔的爱上了自己......
骆华意眉头皱的越来越紧。
难怪,他那天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莫名其妙要去那个老破小小区。
原来是为了达成剧情之中男女主的初遇。
还有之后总是脑子抽风要去某个自己不可能去的地方,也是剧情控制着自己做出的举动。
他又想到辛鹊直接滚油把那个杀人犯炸开了花,之后还潜入医院将那个杀人犯直接勒死在了病床上。
她穿越之前大概是什么特殊人物。
不是杀手就是雇佣兵。
骆华意的思维一发散,又忍不住顺着最近发生的事情去揣测辛鹊。
以她神出鬼没的行事风格和狠辣的杀人手法,大概率是前者。
她......
骆华意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又被剧情给带跑偏了。
他根本就不喜欢辛鹊这样的!!!
“手法这么干脆利落,直接就勒碎一个成年男人的颈骨,”法医皱眉思考,“还是在门外值守的两个警察看管下......”,没有提取到任何有用的信息。“体型、体力,至少也得是一个成年男人。”他们又对比了窗框上残留的鞋印,“是男士鞋。对方早有预谋,提前破坏了这一楼层的监控,”去调监控的民警无功而返,“医院进出的人流量实在太大了,排查还需要时间。加害人变成了受害人,真够讽刺的。”几人眉头紧锁,“是仇杀还是......”......。“华意,”他心态有些猎奇,“辛鹊这运气够好的啊?”
“这个杀人犯杀人哪次不是斩草除根,被他盯上的就没有活下来的。”
“就到了辛鹊这儿,前脚被辛鹊防卫用滚油炸了一遍,后脚就被人寻仇弄死在医院里了。”
骆华意耳朵嗡鸣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正常。
“辛鹊......”他又想到两人第二次在兰州拉面馆的偶遇。
耳边似乎有什么声音,催促他将视线继续停留在那个女人身上。
但再仔细分辨,又什么都没有,只有对面好友的唠叨声。
骆华意将手机还给了舟子川,“这案子还没公开,你最好别跟别人讨论这些细节,不然你警察局的那个朋友,得被你牵连倒霉了。”
舟子川悻悻闭上了嘴。
骆华意推开面前的文件,抓起西装外套起身,“走,今晚不是咱们朋友几个聚会?”
“开我的车去吧。”
舟子川跟在骆华意身后走出宽敞的总裁办,“行啊。”
“对了!”舟子川想到什么,跟骆华意随口提了一嘴,“辛家的那个二女儿,也要去。”
骆华意眉头微蹙,下意识开口,“辛家......辛鹊的妹妹?”
......
“奇怪,姐姐怎么不接电话?”辛心一遍又一遍拨打着辛鹊的电话,得到的答复却一直是无人接通。
关机了?
被剪掉的手机卡静静躺在垃圾袋里,刚被环卫工人收走。
“你姐姐不是离家出走了?”舟子妍放下手里的口红,看向她的好友,“咱们聚会,叫她干嘛?”
“叫她来丢人现眼啊......”说到最后,舟子妍还有些嫌弃,“顶撞你父母就算了,自己搬出去还被那么个犯人盯上......这不是纯给你家人添乱嘛。”
辛心敛去神色,随口附和了舟子妍两句。
不应该啊,辛心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以往辛鹊那个废物不管受什么委屈,都是随叫随到,几乎没有敢断联的时候。
她又让辛父辛母给辛鹊打电话。
“她长本事了,敢离家出走了,”辛母嫌弃的意味更重,“现在还敢不接电话......她爱去哪儿去哪儿!”
“就当我没这个丢人的女儿!”
换了几个号,拨出去都是无人接听。
辛心有些焦躁。
她不来,今晚给她安排的戏份怎么进行下去?
借口去洗手间,辛心用备用机给手机里的另一个号码发送了一条消息,“她失联了,计划暂停,等我消息。”
辛鹊浑然不知远在辛家的女配还在兢兢业业计划着要搞她。
她坐在被夜色笼罩的公寓里,没有开灯。
“奇怪......”沙发上安静许久的女人终于动了,喃喃自语,“我穿越之前的记忆......”
怎么也回忆不起来。
辛鹊按住了又太阳穴,一鼓一鼓的钝痛让耳边嗡鸣不止,眼前的世界也因为疼痛模糊不已。
只要深度思考这件事情,大脑就会这样,疼到几乎要裂开。
甚至连眼前催促她走剧情的红字,也暗淡下来。
又过了许久,辛鹊才起身,走到窗边俯瞰车水马龙的街道。
大脑之中的钝痛总算褪去。
车流穿行而过的声音越发明显,街边人来人往,花色各异的霓虹灯闪烁在无边无际的夜色之中。
乍一看去,只觉平和。
辛鹊雕塑一样立在窗边,似乎要将整个世界囊括在自己的双眼之中,良久,她才转身离开。
......
觥筹交错之间,骆华意刚放下酒杯,就见一双白皙纤细的手,端着高脚杯进入到他的视野之中。
骆华意抬眼看向来人。
“您好,”女人笑起来十分温婉,“我是子妍的朋友,辛心。”
骆华意一愣,出于礼貌往来几句,就不再言语。
来人似乎十分健谈。
骆华意有些头疼,不知是哪里不对劲,他总觉得自己在当下的场景之中,似乎不应该是这么冷淡的反应。
因为下一个场景,即将是......
“不好意思,”骆华意婉拒了对方又一次冲他推来的酒杯,“我去一趟洗手间。”
鬼使神差的,他没有去包厢里的独卫,而是转身拉开包厢门,随着厚重大门逐渐合上的动作,将一室喧嚣关在门后。
走廊里的空调冷风一吹,骆华意的大脑后知后觉被涌上来的酒意放慢了一点思维。
......
辛鹊正坐在刚叫来的顺风车上,疾驰向出本市的收费站。
“关卡多了这么多警察,”司机吐槽了一句,“就为了那个杀人犯?”
嘴上这么说,但司机还是缓缓将车停在一旁,和辛鹊一起下车接受盘查。
“辛鹊......”民警例行询问之后多看了辛鹊一眼,“你不是最后一个受害者吗?”
辛鹊脸上是难以掩饰的疲惫,“被杀人犯盯上之后,针对我的流言实在太多了,想换个地方工作。”
没有找到其他可疑的地方,民警最终还是给他们放行了。
一切的变动在驶离收费站之后。
辛鹊看着飞速后退的景色似乎像是被卡住的磁带一样,停滞了一瞬,随后道路两侧的景象飞速逆转。
短短一瞬,她身下的车就已经驶入开往市里的国道。
辛鹊的瞳孔霎时间放大。
是这座城市,不允许她逃离......还是说,整座城市,乃至整个世界,都是为所谓的剧情服务的?
司机将她放在一间酒店门前。
“小姐,目的地到了。”
辛鹊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地图。
她定位的目的地确实也是酒店,但是,是临市的青旅。
不知何时,页面显示的目的地内容变成了面前本市的星级酒店。
“辛心?”一旁不知从哪辆车走下来的明艳女人快步走到辛鹊面前,“刚刚你去哪儿了?”
辛鹊的视线停留在女人身上的礼裙和精致的妆容身上。
把她认错成女配了?
检测到角色辛鹊的逃脱行为,请立即改正,完成与男主的相遇剧情。
辛鹊被骤然铺满大脑的警告声吵的头疼欲裂,四肢也像是灌了铅似的使不上力气,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推搡进酒店之中。
搞什么?!
杀人的时候都没有像现在这样......离开这座城市,在掌控这个世界的人眼里,比杀人还要严重吗?!
。“哎呀,”舟子妍晃着舟子川的胳膊,“就帮帮他们这一回,以后我再也不乱认干弟弟了,行不行?”。“以后不准再去酒吧!”舟子川怒喝,“这次如果不是我的人第一时间把那几个小崽子的供词送过来,不然我都不知道你给咱们家捅这么大篓子!”,片刻之后才蚊子似的哼哼,“这事儿有这么严重吗?多赔两个钱不就结了?监控物证基本都已经处理了,”舟子川甩开舟子妍的胳膊,“告诉那几个小崽子,事情了结之后马上出国!马上跟他们断交!”,也不再撒娇,应了声之后麻溜的离开总裁办。
慌倒是不慌,反正对方闹来闹去也还是为了“钱”这个字,让小庆家安排律师跟那对父母谈判去吧。
她哼着歌,很快就将这件事情抛到脑后,拉开车门坐进自己的限量跑车里,去辛家看望自己养伤的好姐妹辛心。
......
辛鹊白天在景区上班,晚上就伪装成学生家长去那所私立中学踩点。
这桩案子在网上几乎查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也没几家媒体报道。
但她记住了男人手机里被着重标出来的那个男学生。
郑义庆。
私立龙蛇混杂,辛鹊接连观察了几天,才在傍晚放学时校园门口的晚高峰里,看到一个高挑桀骜的男生。
“郑哥!”身后披着校服的男生嘻嘻哈哈跟他打招呼,“还真是你,都回来上学了,看来这事儿是真没难倒你啊!”
辛鹊锋利的视线锁定在人群之中闲聊的几个男生身上。
一点点顺着人群逼近那几个男生,辛鹊听到几人的交谈声音更加清晰。
“那两个兄弟呢?郑哥咋没一块儿保着他们啊?”
看来目前脱身的只有郑义庆。
“草,别他妈提了,那女的父母跟疯狗似的不肯松口......”
郑义庆骂骂咧咧走向缓缓停在路边的黑色商务。
辛鹊没再跟上,只是记下了商务车的车牌号。
第二天,辛鹊又在晚高峰里蹲到了那辆来接郑义庆的黑色商务。
这次辛鹊换了一身伪装。
状似无意路过那辆商务车时,辛鹊的宽松的衬衫袖口里落下一个银光一闪的小东西。
“当啷——”
一声微不可察的金属落地声之后,那个小东西滚落到车胎底下。
辛鹊面不改色离开了这里。
被打磨尖锐的长钉一时半会儿并不会让车胎出问题,但过两天么......可就不好说了。
中年男人刚停下送货用的面包车,带着饭急急忙忙往病房里走。
“郑家又来人了。”一夜白头的妇人一面小心翼翼给自家女儿擦脸,一面忍不住落泪。
中年男人放下手里的饭盒,没开口。
不用说都知道郑家来人是为了什么。
妇人知道丈夫的无奈,也没有继续说下去。
对方软硬兼施逼他们签谅解书,自家好不容易打拼出成绩的小公司,已经快被那几家人排挤的开不下去。
丈夫早出晚归为了多跑一点生意给女儿治病,自己天天守着尚未脱离危险期的女儿,根本脱不开身去工作。
“老钱,”妇人声音哽咽,“主任说笑笑之后的手术费用护理费用......”
老钱耷拉着的眼皮动了动,浑浊的眼白遍布红血丝,看向病床上的女孩儿,最终哑着嗓子开口,“先治。”
“公司账上还有钱呢。”
......
辛鹊接到老钱的电话,倒是意料之中。
这几天的观察下来,郑义庆那个学生确实狂的无法无天,即便在取保期间也没耽误他在学校门口教训不顺他意的小弟。
没人敢拦他。
“你之前说接我的单......”老钱坐在消防通道里,盯着手里明明灭灭的烟头。
“你还有多少钱?”辛鹊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不缺钱的话给我弄辆车,能开就行。”
“哦对了,再加一个定位器,不用贵的,黑市一千块以内就能弄到。”
老钱一愣。
......
辛鹊已经熟门熟路,第n次路过那辆商务车。
只是这次她一不小心被马路牙子绊了一跤,直接摔在了车旁。
手忙脚乱起身,辛鹊脸上有些窘迫,很快离开了这里。
郑义庆抄着口袋从远处走过来,见陌生的女人在自家车旁出丑,嘲笑了声,“走路不长眼的傻逼。”
女人起身之后似乎听到他的嘲笑,立刻低着头小跑离开。
郑义庆没将这细枝末节的小事放在心上。
......
“听澜山庄......靠海独栋。”辛鹊将定位后的地址详细记下。
摔倒放定位器时,她看到车胎里的钉子还在,立刻确定了下一步计划。
第二天,那辆商务的定位果不其然从学校移动向修理厂。
辛鹊立刻跟景区管理人员请假下山。
脱掉红马甲,她直奔山脚下停放的那辆n手车。
必须赶在这辆车到修理厂之前,把定位器拿回来。
“砰!”
司机躲闪不及,再加上胎压原本就不稳,一下子被逼的撞上了栏杆。
一个瘦个子的中年男人从旁边那辆破破烂烂的轿车上下来,讪笑着讨好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一下走神了......您没事儿吧?”
司机忍着怒气下车去查看车子的情况,“你怎么开车的?知不知道车祸耽误事情,要给我老板带来多少损失?!”
中年男人吓了一跳,围着那辆商务仔仔细细转了一圈,“真对不起!您看这车怎么修,我全赔!”
“我这也是开的公司的车送货,”中年男人指了指自己那辆小破车,“千万不能报警走保险......先生,您通融通融,私了行不行?”
司机看了眼时间,把车送修之后还要快回别墅重新开新车去接少爷,不能继续浪费时间。
收到男人的转账,他也懒得跟他继续纠缠,直接叫修理厂来拖车。
辛鹊重新坐回车里,随意瞥了一眼后视镜里自己的伪装,重新驾驶这辆破车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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