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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拨偏执大佬后,她被缠到腰软秦鸷云重华小说

七颗草莓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少女的裙摆拂过路边的矮株粉色蔷薇。由于奔跑地过于慌张与急切,白糯根本没注意脚踝传来的刺痛。那是被蔷薇尖刺划伤造成的,血痕浮现,却很快凝固。白糯终于找到花银渊所说的那栋秦鸷建造出来用于囚禁自己的加固别墅。纤细的手指飞快输入密码。而这一串数字,正是她的生日。啪嗒——门打开了。别墅内一片漆黑,白糯根本不能视物,里面甚至没有任何一点声音传来。黑蛇缠绕在身上那种冰冷感觉白糯还历历在目,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她还是在害怕。但一想到黑蛇就是秦鸷,白糯又没那么害怕的。秦鸷那么喜欢她,又怎么可能会伤害她呢?“秦鸷。”白糯颤声呼唤。没有回应。白糯终于踏进别墅,想借着月光找到别墅内灯的开关。却不料,等她进来后,大门直接关上了。是很重的一声关门声,几乎让白...

主角:秦鸷云重华   更新:2024-12-30 12: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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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秦鸷云重华的其他类型小说《撩拨偏执大佬后,她被缠到腰软秦鸷云重华小说》,由网络作家“七颗草莓”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少女的裙摆拂过路边的矮株粉色蔷薇。由于奔跑地过于慌张与急切,白糯根本没注意脚踝传来的刺痛。那是被蔷薇尖刺划伤造成的,血痕浮现,却很快凝固。白糯终于找到花银渊所说的那栋秦鸷建造出来用于囚禁自己的加固别墅。纤细的手指飞快输入密码。而这一串数字,正是她的生日。啪嗒——门打开了。别墅内一片漆黑,白糯根本不能视物,里面甚至没有任何一点声音传来。黑蛇缠绕在身上那种冰冷感觉白糯还历历在目,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她还是在害怕。但一想到黑蛇就是秦鸷,白糯又没那么害怕的。秦鸷那么喜欢她,又怎么可能会伤害她呢?“秦鸷。”白糯颤声呼唤。没有回应。白糯终于踏进别墅,想借着月光找到别墅内灯的开关。却不料,等她进来后,大门直接关上了。是很重的一声关门声,几乎让白...

《撩拨偏执大佬后,她被缠到腰软秦鸷云重华小说》精彩片段


少女的裙摆拂过路边的矮株粉色蔷薇。

由于奔跑地过于慌张与急切,白糯根本没注意脚踝传来的刺痛。

那是被蔷薇尖刺划伤造成的,血痕浮现,却很快凝固。

白糯终于找到花银渊所说的那栋秦鸷建造出来用于囚禁自己的加固别墅。

纤细的手指飞快输入密码。而这一串数字,正是她的生日。

啪嗒——

门打开了。

别墅内一片漆黑,白糯根本不能视物,里面甚至没有任何一点声音传来。

黑蛇缠绕在身上那种冰冷感觉白糯还历历在目,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她还是在害怕。

但一想到黑蛇就是秦鸷,白糯又没那么害怕的。

秦鸷那么喜欢她,又怎么可能会伤害她呢?

“秦鸷。”白糯颤声呼唤。

没有回应。

白糯终于踏进别墅,想借着月光找到别墅内灯的开关。

却不料,等她进来后,大门直接关上了。

是很重的一声关门声,几乎让白糯身体也跟着颤了颤。

白糯揪住衣角,倒吸一口凉气,连迈出脚步的动作都做不到。

“秦鸷,你在哪儿啊?”

“我害怕。”

殊不知,其实秦鸷就在白糯身边。

猩红的竖瞳完美隐藏在黑暗中,秦鸷把自己缠绕在楼梯上,冰凉粗壮的蛇尾柔顺地垂下,最终落在白糯的附近。

甚至,只要白糯一抬手,就能触碰到秦鸷的蛇尾。

秦鸷微微俯低肩膀,露出锋利的尖齿,这是蛇类在狩猎时的表现。

他与白糯不同,秦鸷在黑夜中也能视物,而且十分清楚。

少女原本粉嫩的唇瓣已经被贝齿咬得绯红,这是秦鸷最喜欢的地方。

纤细的脖子与精致的锁骨,视线继续往下滑去。

原本应该同样雪白精致的脚踝上却有着一道浅浅的凝固血痕。

他的小娇娇居然受伤了。

这个认知让已经完全失去理智的秦鸷再次燃起猛烈的怒火。

愤怒让秦鸷一时没收住,摇晃的黑色的蛇尾尖尖上栏杆,发出异常清晰的响声。

响声被白糯迅速捕捉到,毫不犹豫地朝传来的方向走去。

已经有着汗意的纤细手指拂过冰冷的蛇尾。

白糯无比肯定她真的触碰到了。

记忆中对黑蛇的害怕正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对秦鸷的心疼。

怪不得不论自己如何讨好,秦鸷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抗拒。

原来就是因为自己害怕蛇。

“秦鸷我喜欢你。”

“不管你是什么,我都非常确定,我真的很喜欢你。”

回答白糯的是一声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秦鸷的蛇尾把圆形铁质楼梯扶手弄成实心的一块了。

“喜欢我?”

熟悉冷香从身后传来,白糯刚转身,就撞进一个冰冷厚实的怀抱。

就像是害怕猎物挣脱,双手死死搂住白糯盈盈一握的腰肢,像个已经焊死的铁环一样。

颈侧察觉到的冰冷呼吸让白糯身体发颤,双腿失力,若不是有着秦鸷抱着,此刻白糯已经跌坐在地了。

秦鸷没等白糯回答上一个问题,慢条斯理地将脑袋搁置在白糯颈窝处蹭了蹭,这才又问道:“你不害怕了吗?”

好温暖,好舒服。

秦鸷真想把白糯镶嵌进自己怀里,那样自己就能无时无刻感受到小娇娇的温暖了。

说不害怕是假的,多年的恐惧怎能一时半会消除干净。

某种冰冷的东西一点点沿着白糯左腿往上圈着。

那是秦鸷的蛇尾。

秦鸷的身体就像是一块陈年老冰,里里外外都是凉的。

白糯死死咬住唇瓣,因为只有这样,才能阻止奇怪的声音从喉咙中涌出。

只是,秦鸷似乎不太喜欢白糯做出任何伤害自己的举动。

“小娇娇别伤了自己,你的身体属于我。”

骨节分明的指尖轻而易举进入白糯灼热的口腔,阻断白糯无意识地咬住自己唇瓣的举动。

男人侧脸上也有着锋利的鳞片,却在蹭白糯的同时,好好的收敛起来。

秦鸷从喉咙口中发出一声满足的谓叹。

“好香。”

“好甜。”

想占有,想圈紧,想……

蛇尾已经缠绕至白糯的小腿,粗粝的鳞片磨得白糯的皮肤很不舒服。

“秦鸷,我害怕。”娇软含着哭音的求饶话语让秦鸷停下一切欺负白糯的动作。

他的小娇娇不喜欢他这样。

不行。

不能让他的小娇娇讨厌。

要藏起来,他的小娇娇最怕蛇了。

蛇尾迅速从白糯小腿上离开,白糯腰间横着的铁壁也缓缓松开。

白糯能察觉到秦鸷在远离。

在临行前,花银渊对他的嘱咐还历历在目。

因为情、热、期的原因,家主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但家主的身体在无时无刻渴望着白糯的接近。

也只有她,才能缓解秦鸷现在身体上的难受。

所以在路上的时候,白糯已经做好发生任何事情的准备。

白糯也知道,今晚的表现关乎自己能不能和秦鸷走到一起。

若是自己失败了,秦鸷明天发现自己辛苦隐瞒的事情已经被花银渊告诉白糯。

那么,以后白糯将再也见不到秦鸷了。

“不要离开。”白糯大声喊道,想用力抓住秦鸷。

但她做不到夜视,只能胡乱扑找着。白糯没有在意连续多次的扑空。

终于,白糯抱到了冰冷的鳞片。

她抱住了秦鸷敏感的蛇尾尖尖。

白糯听到了黑夜中传来的沉闷低喘声。

她的身体下意识依旧在发抖,但是内心却毫无惧怕了。

白糯相信,她的秦鸷是绝对不舍得伤害自己的。

其实秦鸷是能轻而易举地将蛇尾挣脱白糯的怀抱的。

但那样白糯有可能会受伤,自己的鳞片太锋利了,会划伤他的小娇娇的。

就算只是有可能,秦鸷也不敢去尝试。

怀中的蛇尾没有挣扎,白糯就知道,她要成功了。

秦鸷对她总是那么心软。

白糯顺着蛇尾跌跌撞撞地朝秦鸷靠近,最终成功来到秦鸷身边。

在放下蛇尾的一瞬间,飞快地将秦鸷的腰肢一把抱住。

白糯白嫩的小脸已经被自己心中所想的安慰话语羞得通红了。

“啵~~”

秦鸷太高了,白糯努力踮起脚尖,也只能亲在秦鸷的喉结上。

这一记柔柔亲吻,却已经足够让秦鸷身体僵硬很久了。


因为正事儿还没提。

“阿鸷,我还是害怕。”白糯回忆起自己害怕时的神情与小动作,努力把害怕装得更像一点。

秦鸷心底浮现出愧疚,他心思太重,只顾自己一时愉悦,竟吓到了自己的小娇娇。

没等秦鸷好好将白糯抱在怀中安抚一番,便又听到白糯红着眼眶,软着声音说道:“我能和你睡在一起吗?”

秦鸷微微瞪大眼睛,天大的馅饼砸在他头上了?

天底下还能有这等好事儿。

想与白糯睡在同一个房间许久了,又因为上次他拒绝过白糯,再提,又怕白糯觉得自己不尊重她。

“好啊。”秦鸷嘴角止不住往上勾起。

秦鸷本来就喜暗,房间风格以黑色为主,陡然住进一个皮肤白皙、软软糯糯的小娇娇,秦鸷怎么看怎么喜欢。

成功混到秦鸷的被窝中,秦鸷怕自己还在害怕,一直不断拍打着她的脊背哄睡。

白糯心中愧疚的很,她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单纯的白糯了。为了混进秦鸷被窝,居然做出欺骗的举动来。

脑袋下枕得就是秦鸷的手臂,蛇尾还紧紧缠在腰上,耳边是秦鸷沉稳又有规律的心跳声。

一切都太令人安心,白糯在愧疚中很快睡着,而对于秦鸷来说,却是一夜未眠的一晚。

待第二天白糯快醒之时,秦鸷却又开始迅速装睡起来。

察觉到怀中的人为了不吵醒自己小心翼翼地退出他的怀抱。

下床穿鞋走动的声音也是静悄悄的,秦鸷觉得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儿了。

直到,开门的声音响起。

而这个开门声,是来源于……

浴室门!

装睡的秦蓦然睁开眼睛,身子突然僵硬起来,心中浮现出惊慌之意。

由于白天不经意之间的撩拨,昨天晚上白糯来敲门之时,他正在浴室中洗冷水澡。

后来又因为白糯说要与他一起睡觉,秦鸷太高兴了,就忘记把浴室中的东西收拾起来。

完了!

在看见那一团熟悉的白色布料时,白糯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可仔细一看,居然不是幻觉,自己也没认错,这确实是她的……

不过此刻,这一团本该干干净净的纯白色布料已经被弄脏了,还皱皱巴巴的。

白糯站在原地愣神许久。

她不知道究竟是自己抓到那个偷盗她衣物的变态更加震惊。

还是知道那个偷盗她衣物的变态就是秦鸷更加让她震惊了。

反应过来的白糯脸色腾一下爆红开来。

秦鸷怎么能这样呢?

而白糯第一时间升起的情绪并不是生气,而是羞愤。

昨晚的白糯确实是希望秦鸷抓到那个变态的,而现在的白糯要是能回到昨天晚上,她只想装死。

谁能料到表面上一本正经、不苟言笑的老古板秦鸷,背地里居然是干出这勾当子事儿的大变态呢。

“我还有解释的机会吗?”身后传来了一道弱弱的声音。

白糯羞得要死,脸烫的要命:“你怎么能这样呢?”

明明做错事情的人是秦鸷,而白糯却觉得自己才是最无措的。

“小娇娇,对不起。”

秦鸷很惊恐,他很害怕好不容易才与他在一起的白糯,因为此事再一次厌恶起他来。

这次他因为自己的自私与贪欲错的离谱。

在害怕几乎湮没了秦鸷全身之时,白糯的话却突然把秦鸷从害怕中一下子拉了出来。


“秦鸷哥哥?”

不等秦鸷点评,白糯就自言自语道:“太长了。”

“叫……”

想到心中那个称呼白糯就脸颊发烫,不能叫老公,太正式了。

至少现在不能叫。

为了不让秦鸷看出端倪,白糯连忙又道:“那叫男朋友?”

秦鸷眉头紧蹙:“不行。”

太官方了,他不喜欢。

白糯又想了想,思索片刻,吐出两个字:“阿鸷。”

既亲密,也朗朗上口,一听就知道他们两人关系匪浅。

秦鸷也觉得这个称呼很行,淡金色的眼眸亮了亮,嘴却一如既往的硬:“还凑合吧。”

白糯哪能不了解秦鸷,凑合的意思就是他很满意,就定下这个称呼了。

阿鸷、阿鸷……

少女内心染上欣喜,她真的很高兴,不断在在心中默默反复叫着这个亲密的称呼。

而那一篮子未采摘满的玫瑰,最终由花银渊送到仆佣手中做成插花,送到秦鸷房间中去。

————

八月中旬,下了一场极大的雨,往常每每到下雨天,白糯就变得异常嗜睡。

只是,这次白糯却反常起来。

马上就要开学,而她的学校不在本地,来回飞机都需要三个小时,白糯舍不得秦鸷。

一想到即将离开秦鸷,白糯甚至心生不想去上学的冲动。

不安的情绪围绕在白糯,夜晚时分更甚。

若是她能与秦鸷睡在同一张床上就好了。之前白糯提过一次,想与秦鸷一起睡觉,但无疾而终。

白糯担心秦鸷第二次也会拒绝,于是便一直把这个想法压在心中。

直到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短短十几天内,白糯丢失了三件不同的衣物。

最重要的是,其中一件是她的睡裙,另外两件是她的……

睡裙与第一件丢失时,白糯也没太在意,但是后来接连失踪,就很惹人怀疑了。

涉及到私密的东西,白糯也不好意思去追问 ,但她又一直耿耿于怀。

秦家老宅中又怎么会有这种变态的存在?

虽然不好意思说出口,但白糯觉得不能让变态逍遥法外,必须要让变态绳之以法。

当即便来到秦鸷房间外,敲响了房间门:“阿鸷,我有事对你讲。”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被秦鸷打开。

而秦鸷明显像是刚洗过澡的样子,发丝滴着水,身上穿的衣服也是湿润的。

“什么事儿?”

在白糯没看到的地方,秦鸷的蛇尾默默圈住了房间中的床脚柱子,这是秦鸷心虚的表现。

压根儿没看出异样的白糯小脸通红,轻咬唇瓣,神情有些惊恐:“我怀疑秦家老宅中有变态。”

“嗯?”做了坏事的秦鸷心中一惊,却一本正经蹙起眉头:“怎么回事儿?”

白糯:“十几天以来,我丢了一件睡裙,还有两件内……”

脸皮薄如白糯,关键的字眼她在秦鸷面前根本无法说出口。

太羞耻了。

知晓白糯要说什么,也知道白糯还不知道自己口中所说的变态就是他,秦鸷又起了恶劣的心思。

秦鸷面色严肃,坦然的任谁想不出他就是那个变态:“两件什么?”

白糯羞愤欲死,还有点后悔:“就是,就是……”

面对她的含含糊糊,秦鸷展现出自己的无限耐心。

最终,白糯还是舌尖发颤地用声如蚊吟的声音说出令秦鸷满意的答案。

“内、内k。”

他的小娇娇真乖,也真好骗。

秦鸷佯装震怒,“我让人好好查查。”

被秦鸷安慰一顿后,白糯心底那一丁点的害怕早就消散,可她却迟迟没有离开。


意识到自己重生后,白糯几乎是喜极而泣的。

旁人不了解白糯究竟经历了些什么魔幻事情,只是看到白糯眼眶上浮现出淡淡的胭脂色,便以为她只是委屈得偷哭了而已。

之前说话的云重华走上前来语重心长的说道:“小糯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用自己女儿的幸福去换取荣华富贵的。”

这副坚决的模样,任谁看了都得感动的夸一句好父亲。

上辈子的白糯便是如此,傻乎乎的相信了。

可事实是,云重华装出这副一心只为女儿着想的好父亲模样,只不过是想骗取白糯的信任。

好让白糯到了二十岁后,便感恩戴德地把亲生母亲留给她的巨额遗产尽数骗取去。

现在不让白糯出去联姻,也只不过是想着白糯身上的巨额遗产罢了。

对于云重华而言,第一重要的是权势与金钱,第二重要的便是自己的女儿。

不过不是白糯,而是她的继姐云卿卿。

白糯的亲生母亲是顶级豪门唯一继承人,当初的云重华只不过是一介穷小子,若没有白糯亲生母亲的帮助,云重华又怎么可能走到今天的地位。

只是可惜,白糯的亲生母亲在生白糯时大出血而亡。而云重华在白糯亲生母亲死亡三年后便再娶。

为了防止外界说闲话,还把白糯拉出来当挡箭牌,说是白糯哭喊着要继母当妈妈。

继母其实是云重华的青梅竹马,云卿卿也是他们俩的亲生女儿,只是一直隐瞒着而已,对外也称是继女。

把继女当做亲生女儿一样对待,在外界也被传成一段佳话。

白糯知道这些事,也是云卿卿推她下楼之前,说出来故意让白糯陷入更深的绝望而已。

或许是白糯亲生母亲在生下白糯之前便知道云重华和青梅竹马早已有了女儿,觉得自己下不了手术台,才写下遗嘱,她死后,遗产尽数由女儿继承 。

而继承资格便是,必须要等到白糯满二十岁。

思及此处,心口中涌现的恨意让白糯身体一阵阵发凉。垂在身侧的白嫩手指狠狠攥紧发白,修剪圆润的指甲刺破手心娇嫩的皮肤。

重来一世,她绝对不会重蹈覆辙。

“爸爸,我愿意去联姻。”白糯低垂眼眸,强压下心中翻涌着的恶心,小声说道。

云重华急了,怒不可遏:“这件事情没得商量。”

白糯不受掌控的两年时间里,说不定就会发生什么意外。眼看巨额遗产就快要到手,可不能让到嘴的鸭子飞了。

继母美艳的眼眸轻轻上挑,心中有了其他的小心思,便捏着嗓子柔声开口,声音中含着浓浓的欣慰道:“糯糯终于长大了,都知道会为家里分担了。”

说罢,就想上前来抱抱白糯。

白糯不动声色地躲过这个拥抱,来到云重华身边,“爸爸,我也想为家中尽一份力。”

不等云重华拒绝,白糯又继续说道:“但是我不想让妈妈留给我的遗产被外人夺去,爸爸,你能替我保管吗?”

那份巨额遗产一直是云重华心中的一个结,现在白糯却主动说出让自己替她保管的话来。云重华向来生性多疑,一时之间竟怀疑是不是白糯知道了什么。

可看着白糯那依旧是满眼相信他的愚蠢模样,云重华顿时便松了口气。

有了巨额遗产做诱惑,白糯去联姻后公司也能周转开了,再加上继母的枕边风,云重华终于是松了口。

第二天傍晚,白糯便带着行李乘坐上了前往秦家老宅的车。

白糯趴在车窗上,落日余晖映照在侧脸上,衬得线条更加柔和。

微暖的晚风拂过少女精致的脸庞,也让失神的少女突然回神。

一天一夜时间,足够白糯完全消化掉了自己重生的这个事实。

重来一世,她要义无反顾地奔向唯一爱她的那个男人。

约莫十几分钟后,车辆稳稳停在老宅门口。白糯打开车门下车,独自拿出后备箱里行李后,司机便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开车远离,仿佛此地有着吃人的怪物似的。

白糯有些不安的抿了抿唇瓣,手指攥紧了行李箱的拉杆,刚一转头,就撞上了一双沉如深潭般的淡金色眼眸。

更重要的是,眼眸正中间的瞳孔是竖着的,不似常人。

冰冷而阴鸷。

在对上那一双秦鸷标志性眼眸的瞬间,白糯就怔愣住了。

酸涩袭来,眼眶染上薄红,泪花浮现,像是受尽了委屈。

坐在轮椅上的秦鸷看见心心念念女孩委屈成这样,心中闪过狠厉与暴虐,想不顾一切把女孩拥进怀中。

但那些都是不可能的事。

他的女孩害怕他。

秦鸷也知道此行白糯被送来的目的是什么。

“你回去吧。”秦鸷冷声开口,右手却握住轮椅扶手青筋暴起:“云氏集团的事儿我会帮忙的。”

这对于秦鸷来说,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儿。

说罢,秦鸷便操纵着轮椅转身。

“秦鸷。”

身后传来一道带着哭腔的叫喊声。

秦鸷没有回头。

白糯心中一团乱麻,现在的秦鸷不要她,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让秦鸷把自己留下。

“我没有家了。”她只有秦鸷一个人了。

卷翘的眼睫宛若扑闪着的蝴蝶翅膀,不知不觉间,白糯已经泪流满面。

秦鸷终于还是心软了,就算是做了心理准备 ,回头看见白糯悄无声息把脸哭得通红的模样,心脏还是忍不住一阵阵抽疼。

像只被抛弃的小奶猫。

“他们都是坏人。”白糯吸了吸鼻子,软软的语气带着哭腔,就跟小孩子受了委屈跟监护人告状似的。

话说得不明不白,秦鸷却是明白了,眯着眼睛掀唇道:“笨蛋总算是开窍了。”

就当白糯以为留下来有望时,便又听到秦鸷冰冷的声音。

“你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

“避难所?”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秦鸷明白自己不能心软,他太明白自己本性的贪婪了。白糯不可能在他身边呆太久的,而一旦白糯留下来,想走便是再无可能的事儿。

为了白糯,也是为了他自己,一定要心狠。


“秦鸷乖,抱抱就不疼了。”

看平时在她面前那么隐忍的秦鸷,居然被逼成这个样子,白糯怎么能不心疼。

白糯抱住秦鸷的腰肢,但其实她并不想以这种姿势维持下去。

因为这样,秦鸷随时有可能会挣脱。

“秦鸷,你也抱住我好不好?”白糯软言细语的问道。

很快,如白糯所愿,有一道大力紧紧缠住她的腰。

白糯只觉得自己腾空了一会儿,下一秒便跌入一个散发着冷香的怀抱。

她被秦鸷抱起来了。

双手环住秦鸷的脖子,这下终于能轻而易举地亲到秦鸷,白糯飞快地在秦鸷唇角亲了亲。

“甜……”

沙哑的声音低低响起。

白糯小脸又红了起来,而且红意久久未曾散下。

“抱紧一点。”

“需要再亲一口吗?”

“尾巴尖尖还难受吗,要缠住脚踝吗?”

“秦鸷,我好喜欢好喜欢你的。”

……

平时觉得无比羞耻,脸皮薄的白糯根本无法将这些话说出口。

而在此时,完全就是信手拈来的事儿。

为了让秦鸷相信,甚至每说一句煽情话,白糯都会在秦鸷脸上亲一下。

脸颊、眼睛、额头、下巴、唇角……

唯一没有亲到的地方就是秦鸷的唇瓣。

有些时候会亲到秦鸷脸上不平整的冰冷鳞片,可白糯心底已经没有了害怕。

她似乎像是完成了自我催眠,昔日黑蛇带给她的阴影,已经在知道秦鸷就是那条黑蛇后全部消失的无影无踪。

两人气息交融,白糯靠在秦鸷身上小声问道:“秦鸷,把灯打开好不好,我怕黑。”

如今被秦鸷抱在怀中,其实白糯并不害怕了,让秦鸷打开灯只是为了看看秦鸷身上有没有伤势需要治疗。

这也是花先生在临行前特地强调的事儿。

却不料刚才还对她百依百顺的秦鸷冷声拒绝:“不行。”

“为什么呀?”白糯不解问道。

秦鸷小心翼翼回道:“你会害怕的。”

白糯极其怕蛇,秦鸷已经刻入骨髓。就算是失去理智后,也牢记于心。

没有实际行动秦鸷怎么能相信,白糯不再解释,又用了几分力气抱紧了秦鸷。

“那我们去房间里好不好?我有点困了。”

回答白糯的是秦鸷实际行动。

秦鸷用蛇尾走起路来完全没有声音,速度也很快,白糯甚至能听到风声。

等到秦鸷停下后,白糯摸到感觉到柔软的床,但是她没有躺在上面。

她躺的地方是秦鸷的身体。

只是有点冷。

好不容易用脚勾到被子,白糯的手却无法伸出,她被秦鸷禁锢地死死的。

“秦鸷,我冷。”

撒娇卖软对秦鸷最有用了,不多时,白糯就能感觉到软和的羽绒被盖在了身上。

惧意与紧绷的神经皆完全消失,羽绒被盖在身上瞬间就暖和起来,疲累的身体睡意上头了。

白糯强忍着困意,一下又一下有规律地拍打着秦鸷的肩头。

“不要抗拒,我很喜欢你。”

拥抱与亲吻明明就是一些简单的安抚,却对秦鸷异常有用。

白糯能明显得感觉到秦鸷的情绪在一点点变得平静下来,理智也在渐渐回笼中。

在临睡那一刻,白糯偷偷攥紧了秦鸷的衣角。

希望明天早上醒来,秦鸷也能这样抱着她入睡。

夜色渐浓。

抱着白糯躺在床上的秦鸷忽然睁开眼睛。

猩红色的竖瞳已经恢复成了淡金色的了,这代表其主人已经完全恢复理智。

随着理智恢复,记忆也随之回笼。

他记得花银渊销毁了全部药剂,并且封锁别墅防控,自己变成了一只彻头彻尾的野兽。

由于身体原因,尾巴带给他的燥热与痛苦让秦鸷生不如死。

如果别墅中有锐利的刀具,秦鸷恐怕能因为这些痛苦而斩断自己的蛇尾,了结自己的生命。

就在他无比痛苦之时,白糯来了。

香甜的味道,总是让秦鸷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幸好是失去理智的自己也能记得不能伤害白糯,也不能吓到白糯。

记忆中白糯所说的那些话语让秦鸷彻底愣神了。

那真的是白糯对自己说出的话?

白糯应该知道自己就是当年吓到她、给她留下无数阴影的黑蛇了。

可白糯没有逃离,反而还不管不顾地抱住他 、安抚他。

是不是就证明,他有留在白糯身边的机会了?

秦鸷神色复杂,内心激动难忍,却又忍不住自我怀疑。

万一是白糯看他可怜呢?

淡金色的竖瞳瞬间暗淡下去。

对啊,他的小娇娇一向心软,说不定只是可怜自己。

心中另一道声音又忍不住反对:万一他的小娇娇就算是知道他是蛇后,还是喜欢自己呢?

不管如何,秦鸷已经打算破罐子破摔了。

既然白糯已经知道他是蛇,秦鸷就祈祷一切事情按照他所希望的方式去发展吧。

秦鸷垂眸紧张看着自己怀里依旧睡得正香的白糯,觉得她姿势可能有点难受,便小心翼翼地想替白糯调整一些。

却不料,刚一触碰到白糯,白糯便瞬间皱起眉头,语气异常害怕。

“不走。”

“秦鸷我好喜欢你的……”

两句都是迷迷糊糊的低喃,却让秦鸷心脏狂跳,欣喜若狂。

这可谓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啊!

原本秦鸷已经接受会失去白糯的准备,可现在听到白糯依赖的低喃,秦鸷顿时觉得信心倍增。

他一定能留下白糯的。

怕白糯生病,秦鸷笨拙地替她盖好被子,将白糯多身形完完全全掩藏在自己怀里与被子之下。

做完一切后,秦鸷深吸一口气,舒服的谓叹一声。

这就是极致的幸福吧?

秦鸷一夜未睡,能夜视的淡金色的眼眸目不转睛地盯着白糯。

天色渐凉,第一缕阳光从未拉严实的窗帘中照射进来,打在洁白的羽绒被上。

这一觉,白糯睡得异常久,也异常安心。周身都是浓郁的来自秦鸷身上的冷香味。

察觉到白糯可能快醒了,秦鸷无措甚至有些慌乱地闭上眼睛,也松开对白糯近乎固若金汤的禁锢。

他把最后的选择权给白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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