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严羽刘振的其他类型小说《破案:从一场完美犯罪开始!严羽刘振全局》,由网络作家“节操君king”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就高凯这种人渣色胚,敢吃窝边草的兔子,流氓中的杂碎。他都跟朱思雨约好了,还能不去?能让西门庆不约潘金莲的,也就只有武二郎了!高凯没有赴约,肯定是遇见了他人生中的武二郎,一下把他给‘咔嚓’了。就这么简单的事儿,朱思雨想了好几天,这才想明白,还真是笨的灵巧了。像极了她包裹严密,然后用手机找外卖小哥的样子。审讯完毕之后,严羽,夏歌,张毅,一起回到了办公室。夏歌直接说道:“高凯和陈帆本就有生意上的纠纷,现在有牵扯了朱思雨的事儿,陈帆的杀人动机就更明显了。”张毅点了点头,“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是男人就受不了。陈帆杀了高凯,合情合理。而且陈帆是珠宝店的股东之一,对于珠宝店的监控,应该比一般人更熟悉。”夏歌看向严羽,“严羽,你的意见呢?”严羽挠了...
《破案:从一场完美犯罪开始!严羽刘振全局》精彩片段
就高凯这种人渣色胚,敢吃窝边草的兔子,流氓中的杂碎。
他都跟朱思雨约好了,还能不去?
能让西门庆不约潘金莲的,也就只有武二郎了!
高凯没有赴约,肯定是遇见了他人生中的武二郎,一下把他给‘咔嚓’了。
就这么简单的事儿,朱思雨想了好几天,这才想明白,还真是笨的灵巧了。
像极了她包裹严密,然后用手机找外卖小哥的样子。
审讯完毕之后,严羽,夏歌,张毅,一起回到了办公室。
夏歌直接说道:“高凯和陈帆本就有生意上的纠纷,现在有牵扯了朱思雨的事儿,陈帆的杀人动机就更明显了。”
张毅点了点头,“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是男人就受不了。陈帆杀了高凯,合情合理。而且陈帆是珠宝店的股东之一,对于珠宝店的监控,应该比一般人更熟悉。”
夏歌看向严羽,“严羽,你的意见呢?”
严羽挠了挠头,说道:“不敢确定,还不好说。”
如果严羽没去那小区,没有遇见吴桐,或许现在也可以认定就是陈帆了。
可是吴桐同样有重大嫌疑,甚至珠宝店有可能,都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有了吴桐这个怀疑对象,严羽对于陈帆杀害高凯的事儿,就有了那么一丝的怀疑。
严羽想了想,说道:“我想跟陈帆聊聊。”
夏歌摇头,“陈帆是个老油条,不会轻易松口的。”
严羽说道:“试试呗。”说完,就安排人,提审了陈帆。
审讯室内,严羽坐下之后,看向陈帆。
陈帆依旧一副坦然的模样,说道:“警官,我不是罪犯,你们没必要这样吧?”
严羽没有接话茬,而是直接说道:“你老婆朱思雨跟高凯出轨的事儿,你知道吗?”
陈帆先是一愣,随即问道:“你说什么?”
严羽又说了一遍,“你老婆和高凯出轨了!”
陈帆原本儒雅的模样,瞬间消失了,随即变成了愤怒的表情,恶狠狠地咒骂道:“这个贱人!玛德,老子对你这么好,你特么还……操!”说着,就狠狠地锤了一下桌子。
严羽见状,不禁看向了旁边的张毅。
张毅也是一脸疑惑,似乎很是不解。
按照他们的推理,陈帆是知道了他老婆和高凯的事儿,怒火攻心才去杀人的。
可现在看来,陈帆好像是才知道啊!
严羽说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所以才找高凯杀人泄愤的。”
陈帆瞪大了眼,愤怒地说道:“我没杀人!如果我早就知道了,我肯定不能让他就这么轻易地死了!玛德,骗了老子的钱,还睡……草!”
严羽皱了皱眉,说道:“你先冷静一会儿吧。”说完,就带着张毅出去了。
到了外面,严羽直接说道:“陈帆不知道他老婆和高凯的事儿,刚才你们的推理,就不成立了。”
张毅犹豫了一下,说道:“也有可能是装的!”
严羽摇头,“看着不像。”
夏歌说道:“就算他不知道朱思雨和高凯的事儿,可高凯让他赔了不少钱,一样可以成为杀人的动机。”
严羽摇头说道:“这可未必。陈帆还是有钱的,虽然高凯让他赔了一大笔钱,但不至于让他倾家荡产。他让高凯活着,高凯还有还钱的可能。高凯要是死了,这钱就彻底成了死账了。孙庆东的事儿,你们没忘吧。放高利贷的,最害怕的就是借贷人跳楼。人死了,钱就没了。只要人活着,他是总有办法让他把钱吐出来。”
张毅微微点头,“有道理。排出朱思雨和高凯的事儿,高凯活着其实对陈帆更有利。”
夏歌看了一眼张毅,“老张,你别什么都有道理啊!”
张毅笑道:“我这叫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性。”
三人正说话的时候,一个警员走了进来,说道:“夏队,你让人送来的行车记录仪破解了。”
夏歌当即眼前一亮,“在哪儿?”
那警员递上了一个U盘,说道:“都在里面了。”
夏歌立刻接过U盘,就插进了电脑里,点击了播放。
行车记录仪 的云端记录,保存了三个多月的。
夏歌直接拉到了高凯死亡的那天,从头到尾地看了一遍。
白天的时候,大部分都是正常的内容,可是到了晚上。
陈帆才把车开回家,没多久就又出来了。
陈帆上车的时候,手里还拿着电话,在跟某人通话。
而通话的内容,也被记录仪,丝毫不差地全都记录了下来。
陈帆说道:“老李,你确定吗?高凯那小犊子,除了咱们的钱之外,还欠了五千多万?”
电话里,是个沉闷的男人声音。
老李说道:“这还有假吗?我朋友干嘛的,你不是不知道。高凯那小犊子除了咱们的钱,还借了五千多万的高利贷!玛德,那群损种,可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高凯别说还钱给咱们了,就是那群家伙的坑,他都填不起啊!”
陈帆说道:“卧槽他奈奈的。小犊子昨天还跟我说,他能把窟窿补上。现在,擦,这不是骗咱们吗?这小犊子真特么该死,早知道就不该信他的鬼话,还特么什么赌石大师,狗屁的大师。一个多亿的石头,就特么开出了脸盘大的翡翠,还是糯种的,这笔买卖赔死了。”
老李也是跟着骂道:“谁说不是呢!这小犊子,可把咱们坑惨了。早知道,就不该借钱给他。老陈,我告诉你,这可是你拉我过去的,这事儿你的负责啊!”
陈帆怒道:“我负责?那是我要拉你吗?是你非舔着脸要加进来,现在好了,赔钱了,你怨我?”
老李说道:“那也得给我个说法啊!我可是投了一千多万,不能就这么打水漂了啊!”
陈帆怒道:“你特么才一千多万。老子珠宝店的投资,再加上后期的投资,差不多三千万了,我特么找谁去啊!”
老李急道:“你找高凯啊!他店不是还在吗?那地方多少还能值点钱吧!”
陈帆说道:“值钱个屁!要不是珠宝店最近入不敷出,高凯能攒钱去赌石吗?现在那点东西,能有个几十万够烧高香了。”
老李骂了一声,“那怎么办?不能便宜了这小子啊!”
陈帆说道:“自认倒霉吧!一千多万而已,不至于赔死你。”
老李说道:“那也是血汗钱。”
陈帆说道:“你少养几个小三就省出来了。好了,不说了,我还有事儿。”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一个星期前,在沈杰探视严羽的时候,严羽得知了沈雪病情加重,可能命不久矣了。
随后,薛飞来探视的时候,严羽确认了这一点。
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严羽开始了他的越狱计划。
那天午饭过后,严羽偷偷喝下了大概一杯左右的消毒液。
这是监狱用来打扫卫生用的消毒液。
因为严羽平时表现良好,主动承担很多工作。
而打扫卫生,也是他的工作内容之一,所以他很容易偷到了消毒液。
因为服食消毒液,导致的呕吐和抽搐,严羽被送到了医科大附属医院救治。
在经历过洗胃之后,严羽的病情平复了下来。
因为严羽在服刑期间,一直表现良好。再加上严羽刚刚有过剧烈的呕吐和抽搐,所以两名狱警放松了警惕。
在狱警以为严羽睡着了的时候,两人一起去外面吸烟了。
而严羽则趁机布置,伪造了一个越狱现场。
他先用椅子顶住了房门,随后将床单和被罩系成了绳索,垂到了窗外,故意制造他从窗户逃走的假象。
他则将一张床铺的木板,转移到了另一张床上。
而空下来的床上,则只留下三块木板作为支撑使用。
然后,又使用被芯挡初床铺和床垫之间,遮挡住了狱警的视线,掩藏了身形。
事实也朝着他设想的方向发展,狱警闯进病房后,看见垂在窗外的绳索,便下意识地以为他从窗外逃走了。
而当狱警出去找他的时候,严羽才从床铺和床垫的夹缝里爬出来,重新做了遮掩之后,立刻离开了病房。
离开病房后,严羽先是偷了病号服,换下了身上的囚衣。
再假冒患者身份,偷偷顺走了一些即将出院的患者衣物。
经历了两次换装之后,严羽才来到了医院的大门,故意在监控前露脸,就是为了误导警方的追捕方向。
而严羽则饶了一圈,重新回到了医院内,再次换回了之前的病号服,在医院里潜伏了起来。
在这三天之内,严羽时而是医生,时而是病患,身份不停地变化。
不过始终不变的一点,就是在重症监护室的探望时间结束后,严羽会伪装成医生,溜进沈雪的病房,默默地陪着她。
直到刚才,沈雪结束了她的痛苦,离开了这个世界。
严羽也随之崩溃,没有再隐藏身份,而是静静地陪着沈雪,等着警察的到来。
听完了严羽的陈述,张毅还是给了他一瓶水喝。
严羽越狱的真相,让所有警察为之痛恨,也同时为他感到悲伤。
恨他把全市所有警察都给耍了,让他们奔波劳碌了三天时间。同情他悲惨的命运,还有他与沈雪之间单纯又炽热的爱情。
张毅拿着严羽的口供,来到了会议室,说道:“他都交代清楚了,所有事儿都是他自己做的。不过……这孩子其实挺可怜的。”
夏歌点了点头,“没想到啊!耍了我们三天的人,居然是个痴情种。”
周文亮叹道:“多金又多情,还这么聪明。在医院潜伏三天,居然都没被发现,这家伙还真是厉害!”
张毅微微皱眉,“医院人多眼杂,潜伏三天倒是有可能。他要是出了医院,那可就不一定了!”
夏歌想了想,突然说道:“我感觉,咱们好像被人给耍了。”
周文亮说道:“就是严羽嘛!都以为他出逃了,结果就躲在医院里。”
夏歌摇头道:“不只是严羽,还有薛飞。”
张毅疑惑地看向夏歌,“薛飞?他可是第一时间,就主动来找咱们配合调查的啊!”
夏歌说道:“问题就在这儿。其实咱们要是早点查一查探视记录,从严羽越狱的原因下手调查,或许早就把严羽找到了。可是咱们第一时间的抓捕方向,就是封锁全市交通运输通道。我承认这是一种惯性思维,可我觉得咱们的惯性思维,也是被人故意引导的。”
张毅眼珠一转,“你是说薛飞主动协助调查,就是为了故意引导咱们的调查方向?”
夏歌点了点头,“严羽越狱,他第一时间来找咱们,先把咱们的思维框架,定格在了严羽要借助静海集团出逃。随后的调查方向,全市的警力调度,也都是围绕着这一点展开的。”
周文亮不禁挠头,“听你们这么一说,我怎么觉得头皮发麻呢!本来以为已经看透了事实,没想到还有一层在下面。这帮人的脑子都是什么做的,怎么处处都是算计呢。”
夏歌不禁磨牙,“这个严羽和薛飞,果然难对付啊!如果两个人是早就商量好的,一起打配合的话,这事儿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张毅说道:“我再去审一遍严羽。”
夏歌说道:“我跟你一起去。这次不用同情他,先来个下马威,把人唬住再说。”
俩人说着,便再次提审严羽。
重新回到审讯室,严羽率先问道:“两位,刚才我还有什么没交代清楚吗?如果想知道我如何在医院隐藏的,我可以带你们去走一趟。我可以指明这三天所有的藏身地点,以及完整的过程。”
夏歌一拍桌子,“你少跟我演戏!说,你越狱这事儿,除了你还有谁参与了。”
严羽一脸坦然,“只有我一个人啊!医科大的监控虽然不是全覆盖,但是这几天也应该拍到我一点的。”
张毅则笑道:“严羽,其实你隐瞒也没用。薛飞已经全都交代了,他心理素质可不如你,我们问了几句,他就全都交代了。”
严羽皱了皱眉,“这事儿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这跟飞哥有什么关系?”
夏歌怒道:“跟他没关系?你确定?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再狡辩的话,可就别怪我了。”
严羽想了想,说道:“我大概能猜到一点了。是不是飞哥做了什么,让你们误会的事儿?”
夏歌严肃地呵斥道:“现在是我们问你,不是你问我们?你知道吗?”
严羽点头说道:“我知道。不过我实在是不清楚,飞哥到底做了什么。这几天我都在医院陪着小雪,我们跟任何人联系过。飞哥做了什么,我是真的不清楚。”
夏歌直接起身,“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既然你不愿意说,那咱们就法庭上见吧。”说着,便起身离开了。
张毅看了一眼严羽,“本来我还挺同情你的,想着帮你一把,现在看来是没这个必要了。”
严羽做出了一个无奈的表情,“我是真不知道。”
张毅见状,也是摇头叹气地离开了。
审讯室外,夏歌急忙问道:“他还是不说?”
郑毅说道:“可能是真不知道。估计是咱们猜错了,他们俩根本就没串谋。”
夏歌想了想说道:“把薛飞叫来,有枣没枣先打三竿子再说。”
离开滨海大学之后,夏歌直接回到了市局,重新找到了严羽的卷宗。
再次翻看了一遍之后,夏歌更加确认了心中的想法。
夏歌拿起所有的资料,便直接朝着拘留室走了过去。
不过还没到拘留室,她便被张毅拦住了。
张毅问道:“小夏,上午你去哪儿了?怎么现在才来?”
夏歌一脸神秘地说道:“老张,我正好有点事儿要跟你说。”
张毅疑惑地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夏歌将张毅拉回了办公室,一下就说出了她所有的猜想,并拿出了他搜集的资料。
张毅听完之后,眨了眨眼睛,“严羽,他……他简直不是人,这算计的也太深了。”
夏歌点头,“实话实说,如果不是因为严羽,我根本想不到孙胜利就是滨海大学劫杀案的嫌疑人。二队的郑队带人查了那么久,连一点线索都没有。可他就凭着一句话,竟然找到了嫌疑人,还进行了一场复仇。”
张毅答道:“这小子要是警察的话,估计这世上就没有破不了的案子了。”
夏歌拍了拍桌子上的资料,“可惜,他是个罪犯!而且还是谋杀!”
张毅看着这些资料,犹豫片刻,说道:“你有证据吗?”
夏歌不禁一愣,“啊?这不是证据吗?”
张毅无奈笑道:“这是推理,是猜测,不是证据!你的推理是完整的,但证据链是不完整的。你说孙胜利是滨大劫杀案的嫌疑人,证据呢?你说严羽撞死孙胜利是复仇,证据呢?”
夏歌:“我……”
张毅继续说道:“就算退一万步说,孙胜利真是残害沈雪的嫌疑人,严羽也是真的故意撞死孙胜利,除了能证明严羽策划了一场完美谋杀之外。还能证明一件事儿,就是整个滨海市局的刑警,都不如严羽一个人厉害。”
夏歌听到这话,依旧毫不犹豫地说道:“就算这案子打了郑队的脸,我也要继续查下去。”
张毅叹了口气,“我不是怕你打谁的脸,是怕你的一切努力,都是徒劳无功。法庭上不会讲道理,只讲证据。你现在连我都说服不了,你拿什么去说服法官?”
夏歌说道:“我继续去查就是了!”
张毅看着资料,“难啊!如果你的推测是正确的,那以严羽的算计,他是不会留下任何线索的。”
夏歌皱着眉头,“我去问问严羽,我就不信敲不开他的嘴。”
张毅想了想,说道:“我和你一起去吧。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严羽的口供,就是唯一的突破口。”
夏歌点了点头,便和张毅再次提审了严羽。
再次进入审讯室,严羽已经恢复了平静,不再像之前那么悲伤了。
严羽看着二人,问道:“俩位队长,我该交代的都已经交代了,该进入庭审环节了吧?”
夏歌冷笑一声,“都交代了?你确定?”
严羽答道:“确定,都说完了。”
夏歌轻笑道:“好,你说完了,那现在我说!”
严羽微笑,“那我洗耳恭听。”
夏歌盯着严羽说道:“你撞死孙胜利,是为了给沈雪复仇!”
严羽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他紧张地问道:“杀害小雪的是孙胜利?被我撞死的那个男人?哈哈哈哈!好,天道轮回,报应不爽,这就是天意!”说着,又大笑了起来。
夏歌沉着脸,“你还跟我装!”
严羽收敛笑容,“我装什么了?”
夏歌说道:“你早就知道是孙胜利残害的沈雪,所以你故意假装酒驾,用交通事故来进行你的复仇谋杀!”
严羽看向夏歌,“夏队,那你到是说说,我是怎么做的呀?”
夏歌眯起眼睛,“那我就说给你听听,你看我说的对不对!”
“沈雪遇害,被人泼了强酸,这说明三点。”
“第一,嫌疑人很容易接触到化工用品。”
“第二,他跟沈雪有仇,要不然不会用这么残忍的手段。”
“第三,这么做可以掩盖他的生物信息,干扰警方的调查。”
“而关于嫌疑人的线索,只有沈雪昏迷之前留下的一句话,‘太阳’。”
“沈雪没有在 弥留之际说出嫌疑人的名字,说明她不认识嫌疑人。那唯一能给警方留下线索的方式,就是嫌疑人的某个特征,也就是沈雪最后说的‘太阳’。”
“而孙胜利在金辉农化任职,金辉农化的品牌logo,就是个金色的小太阳。更巧合的是,金辉农化主要生产农药和化肥,在金辉农化的工厂就可以得到强酸。”
听夏歌说到这儿,严羽问道:“不对啊!小雪根本不认识孙胜利,他们之间也没有任何仇怨啊!这可不符合你刚才说的推测。”
夏歌说道:“他们之间是没有仇怨,但是孙胜利跟滨海大学另一个女生有仇怨。孙胜利在地铁上猥亵了一个滨海大学的大二女生,而那个女生将孙胜利送到了派出所,让孙胜利丑态百出。”
“而孙胜利气量狭小,睚眦必报。他一直想要报复那个女生,所以他偷了工厂的强酸,去了滨海大学进行报复。”
严羽当即说道:“这根小雪有什么关系?”
夏歌不禁叹了口气,说道:“因为那个大二女生,在被猥亵那天,穿着和沈雪类似款式的衣服。两个人的身材样貌,也十分相似。”
“孙胜利对那个女生并不熟悉,而案发时又是晚上。所以孙胜利错将沈雪,当成了那个大二女生,对她进行了施暴。”
听夏歌说完,严羽猛地一砸桌子,“禽兽!”
夏歌随即说道:“所以你伪装成酒驾,故意撞死给沈雪复仇,对吧?”
严羽看向夏歌,“夏队,我的确很想杀了孙胜利,而且我也做到了。不过那终究是一场意外,我当时就已经说了。我知道小雪的情况一天比一天严重,我的心情也越来越糟糕,所以我喝了点酒。没想到,就这么出了意外。如果我早就知道孙胜利就是凶手,肯定不能让他死得这么痛快!”
夏歌冷笑一声,“孙胜利死的痛快?我看不是吧?”说着,便拿出了一份资料。
“根据交警部门提供的资料,你把孙胜利带上车之后,并没有送到最近的滨海市人民医院,而是送到了医科大附属医院!”
“你是想让沈雪看到,你给她报仇了!”
夏歌这口气还没顺过来,薛飞就又带人过来了。
看着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就这么往一队搬东西,其他科室值班的警员也都凑了过来。
夏歌颤抖着说道:“这,这都是什么情况?”
严羽笑道:“我看队里的同时都没吃饭,就问问他们想吃什么,就一起送过来了。我是第一天报到,那肯定得请大家吃顿好的了。”
夏歌嘴角一抽,“龙虾,牛排,四川火锅,还有内蒙烤全羊!”
薛飞说道:“小羽要的东西都卖没了,所以我就稍微调整了一下。”
夏歌眯起眼睛,“稍微调整了一下?你们都点什么了?”说着看向队里的众人。
一个警员举手道:“我就要了个麻辣小龙虾盖饭啊!”
薛飞说道:“小龙虾没买到,就用澳洲龙虾做了个捞饭。”
夏歌皱眉,“那牛排呢?”
一个警员说道:“可能是我说的烤串吧!”
薛飞点头,“厨师没来得及切,就整块烤了。”
夏歌磨牙,“烤全羊呢?”
薛飞说道:“是羊肉串,也没来得及切。”
夏歌咬了咬牙,“那火锅又怎么解释?”
薛飞说道:“好像有人要了一份麻辣烫。”
夏歌看了看薛飞,又指了指严羽,刚要说什么,就又有人抬着东西进来了。
夏歌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这又是什么?”
薛飞说道:“中华,不是牙膏。”
夏歌看向严羽,“你别跟我说,这也是你家的土特产!”
严羽则对薛飞问道:“我家有烟草的股份吗?”
薛飞摇头,“没有国内烟草公司的股份,不过在古巴有两家雪茄工厂。需要弄两箱雪茄过来吗?”
严羽点头,“那还是换成我家的土特产吧。省的夏警官难做。”
薛飞点头,“好,我这就去联系。”
夏歌当即呵斥道:“你给我站住!”
薛飞扭头,“您还想要什么?”
夏歌激动地说道:“我什么都不需要!你,还有你,把这些东西都给我拿走!这里是警局,不是你家。要享受就回家享受去,这里不是给你享乐的地方!”
严羽笑道:“我这么做,也是为了让大家更好的工作嘛!正所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吃饱了,才有力气工作嘛!你想调查清楚李玉凤的案子,也不能让大家一起饿肚子啊!”
夏歌怒道:“你还好意思说李玉凤?从你出来到现在,你提供的线索,就只有一句话,那就是李玉凤死了。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你这个顾问,有什么用?”
严羽看着怒不可遏的夏歌,点了点头,说道:“好吧,看来有必要证明一下我这个顾问的能力了。”
严羽说完,立刻看向众人,“麻烦大家帮个忙,把所有的电脑都打开,排好,同时播放医科大医院和附近的监控录像。”
众人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便纷纷看向夏歌。
夏歌说道:“按他说的做,我看他还有什么幺蛾子。”
众人随即就开始忙碌了起来,将队里的十几台电脑排成了三排,一起放在了严羽的面前。
严羽点了点头,说道:“开始播放。”
众人一起点击播放,电脑屏幕上便开始出现了监控画面。
严羽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脑,同时说道:“加速。”
听到言语这话,众人再次看向夏歌。
夏歌微微点头,众人才加快了播放速度。
严羽皱了皱眉,说道:“再加速,提升到六倍速。”
众人再次看向夏歌,夏歌说道:“都听他的。”
众人也不再犹豫,直接就将播放速度提升到了六倍速。
严羽看了一会儿说道:“十倍速。”
眼看着播放速度越来越快,光是看一个画面,都觉得眼花了。
可现在严羽同时看十几台电脑,感觉就是在扯淡一样。
张毅不禁低声道:“这么多电脑,同时倍速播放,他能看清吗?”
周文亮说道:“就这速度,就是长对苍蝇的眼睛,都看不清啊!”
薛飞在旁低声说道:“小羽专门训练过一心多用,还学过速读,不过是这应该是他的极限了。”
周文亮错愕地看向薛飞,“飞哥,你说真的,这真能看清楚吗?”
薛飞答道:“国外有位速读领域的专家,他认为人类大脑和眼睛的运转速度,要远远超过电脑。小羽特地找过那位专家,做过专业培训,虽然还达不到那位专家的理论极限,但也是一般人类的极限了。”
张毅咧嘴,“你管这个叫一般人类?”
夏歌不禁问道:“你是说,像严羽这种操作,一般人也能做到?”
薛飞答道:“理论上是可行的,不过需要用大量的时间做训练计划。小羽跟那位专家学了……”
薛飞话未说完,严羽便突然说道:“第二排,左手边第三台电脑,回放到十分钟前,倍速调整到四倍。第三排左手边第二台电脑,回放到十二分钟前,倍速调整到两倍。第一排左边第一台,回放到五分钟前,倍速四倍。”
夏歌见状,微微撇嘴,“还以为他多厉害呢。”
张毅说道:“他现在的工作量,就抵得上咱们全队一天的了。”
夏歌干咳一声,选择了间歇性失聪。
半个小时后,严羽闭上了眼睛,沉默了三四分钟后,说道:“我要李玉凤所在科室所有人的全部资料,以及你们对他们的走访记录。”
众人闻言,再次看向夏歌。
夏歌点头,“他现在是顾问,把所有资料都给他。”
听到夏歌的指示,大家才把素有资料,全都放在了严羽的面前。
严羽拿起一份资料,就随手翻了一下,就又放回去了。
一个警员见状,便好心地问道:“你在找什么?我可以帮你的。”
严羽说道:“我在看资料,不是在找东西。”
周文亮在旁说道:“这阅读方式,好像在哪儿见过呢?”
张毅想了想,“网上有个什么量子读书骗钱的,你见过吧?”
周文亮连连点头,“对对对,好像就是那个,十分神似啊!”
夏歌点头道:“我越来越觉得,他是在忽悠咱们了。”
薛飞插话道:“这个就是速读!”
三人尴尬地咳嗽一声,谁都不说话了。
又是半个小时过去之后,严羽放下了最后一份资料,疲惫地揉了揉双眼,说道:“你们调查方向错了,李玉凤不是被外人害死的。害死她的凶手,就在医院里。”
夏歌急忙问道:“嫌疑人是谁?”
严羽用疲惫的眼神看了看夏歌,答道:“科室主任,滨海医科大副教授,研究生导师赵洪林!”
严羽跟谭国志寒暄了几句之后,严羽问道:“谭队长,这案子是你经手的?”
谭国志脸色一沉,“对,就是我,可到了血霉了!”
严羽笑了笑,“这不怪你。这案子要不是举报信,任谁看了都觉得挺正常的。高凯有理由自杀,死亡现场也没有别的证据,误判是肯定的。”
谭国志开始还在点头,可是听到严羽最后一句,则露出一副质疑的表情,“误判?”
严羽嘿嘿一笑,“还得再查查才行。谭队长,这附近的商铺监控,你们都查了吗?”
谭国志摇头,“这个……还真没有。因为这案子挺清晰的,而且珠宝店里的监控多,我们就没查外面的,只要了珠宝店的监控。”
夏歌立刻问道:“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严羽笑了笑,说道:“先把附近店面的监控都要来吧,我需要做个对比才行。还有,我的看看现场,才能知道和我猜测的是不是一样。”
夏歌看着严羽一副胸有成竹,却又死不活不说的德行,是真想上去抽他。
只可惜,现在人太多,不方便动手。
夏歌随即指挥几个警员,就去附近要监控了。
严羽则不紧不慢地进了珠宝店,开始闲逛了起来。
在旁人眼里,严羽此刻压根不像来查案的,更像是来购物的。
东瞧瞧西看看,这边摸两下,那边摸两下,完全就是个好奇宝宝啊!
可严羽自己知道,自己不是在闲逛,他是在对监控的位置。
这珠宝店的监控很多,光是一个柜台里,就有两个隐藏的监控摄像头。
前面的店面里,少说有八九十个。
后面会客室,办公室的监控,也一点都不不少。
按理说,高凯上吊自杀的全部过程,应该都被监控拍下来了。
不过后面办公区的监控,就偏偏坏了几个,还没来得及修理,就没有拍到高凯自杀的场面。
但是有几个没坏的摄像头,则拍到了高凯独自进入办公室,还一直没出来的景象。
所以被认定是高凯在办公室自杀了,因为当晚的监控,没拍到其他人进来过。
这看起来就有一点巧合了,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巧合。
可是好的摄像头,虽然不能全覆盖整个办公区,但是也能够看到几个紧要的位置。
只要有人进来过,那肯定会被监控拍到的。
通过那些监控录像,警方很肯定,是绝对没有外人进来过的。
所以才确认了高凯自杀。
可是严羽在收到东区分局送来的录像后,立刻发现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其中有一部分录像,是假的!
高凯自杀当晚,其实下了一场小雨。
这一场小雨,来得快,去得急,不到半个小时就下完了。
第二天早上,地面都干透了,有些睡得熟的人,干脆都不知道昨晚下雨了。
可是监控却拍下来了!
珠宝店外面店面的监控,拍到了下雨的场面,虽然不是很清晰,但是通过地面也看的出来,是正在下雨。
而珠宝店后面,办公区的录像,则有几个是没拍到下雨的。
珠宝店后面的办公区,也是有窗户的。
那几个好的监控里,其中有两个,是能拍到窗外的。
也就是这两个监控,是一点下雨的痕迹都没拍到。
这也就是严羽能发现了,因为他看监控,是十几个监控一起看的。
同时间对比,瞬间就发现了异样。
可要是别人就不一定了,因为正常人只能看一个画面。
珠宝店的监控又多,一个接一个的看完,根本不会注意到这细微的差别。
严羽就是发现了这一点,便立刻赶到了珠宝店。
他是想先看看,是不是监控的问题,导致自己看错了。
可他转了一圈之后,反倒是觉得自己推测是对的。
不是因为从监控里发现了什么,而是监控的位置。
摄像头坏了,这都可以理解。
但是让严羽不理解的是,坏的都是更关键位置的。
比如那几个正对着窗户的,就刚好坏了。
高凯办公室的那几个,也都坏了。
这些看似不沾边的线索,在严羽的脑海中汇酝酿着,就差那么一丝,就能把问题找到了。
可严羽想了半天,他就是想不到问题出现在了哪儿!
严羽在前后转了好几圈,仍旧是不得要领。
严羽随即到了楼上,二楼是员工区域。
此刻,珠宝店的那些员工,都在楼上休息区待着。
警察也都问完话了,他们还没办法营业,也不知道能不能走,就在楼上玩起了手机。
严羽上去的时候,就听到一个女生说道:“哎,你看这个,厉不厉害?这硬币说没就没了。我看着不像魔术,像是法术。”
另一个女生则吐槽道:“你是不是傻?这世界哪儿来的法术啊!这都是障眼法!我对象跟我说过,魔术就是转移注意力。只要你的注意力跟着魔术师走,你就已经开始被骗了。想要看穿这些魔术,就不能听他的话,不能看他想让你看的地方!”
严羽听到这话,当即就停下了脚步。
对啊!
其实凶手也是魔术师,这就是他摆下的一场魔术表演。
想拆穿他,就不能跟着他的思路走,不能去看他想给我看的地方,而是他不想给我看的地方。
这话说着有些拗口,说白了就是两字,杠精!
用杠精的思路去找线索,肯定能找到!
你越想让我干嘛,我就越是不干嘛!
你留下的那些录像,就是想让我看的!
那我就偏偏不看,就去找那些你不让看的录像。
楼下坏掉的录像,从大门开始的话……
严羽想到此处,就立刻跑到了门外。
夏歌见状,立刻跟了上去,“哎,你发现什么了?”
严羽没有搭话,而是在脑海里,回忆起了每一个监控的位置,和它们能拍摄的画面。
严羽一路从大门,走到了高凯的办公室,然后摇了摇头。
严羽从高凯的办公室往外走,这么一路走着,居然上了二楼,来到了员工休息室。
里面一群营业员,先是被严羽吓了一跳,随即看着严羽的眼神,则变成了好奇。
毕竟严羽长的白白净净的,还有点帅气,自然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就在这些营业员打量严羽的时候,夏歌等人也跟着走了进来。
夏歌推了一把严羽,“你发现什么了?”
严羽看着眼前的营业员,说道:“凶手就在其中!”
滨海市,一家日式风格的温泉酒店内。
严羽换上了一身黑色运动休闲装,对夏歌问道:“这身怎么样?”
夏歌翻了个白眼,“恶心!”
严羽点了点头,回到卧室,又换了一身黑色的休闲装,“这身呢?”
夏歌继续翻着白眼,“恶心加做作!”
严羽想了想,说道:“飞哥,你找的设计师,也太不靠谱了吧!一套合适的都没有!”
薛飞说道:“是你……她要求太多了。”
严羽说道:“要求多点好。毕竟是要去小雪葬礼穿的,一定要做到最好!”
夏歌听到这话,微微一怔,问道:“你是在挑明天参加葬礼的衣服?”
严羽看下夏歌,“那不然呢?我一个大老爷们,平时穿什么不都一样嘛!”
夏歌看着严羽一脸坦然的样子,心里不禁有些惭愧。
她看严羽一套接一套的换衣服,还以为严羽是在故意气她。
没想到严羽这么做,只是为了能更好地出席沈雪的葬礼。
她对严羽是不满,可对于沈雪,却是一点都恨不起来。
夏歌沉默片刻说道:“我觉得你这些太花哨了。白衬衫加黑西装就可以了。”
严羽点了点头,随即看向薛飞。
薛飞直接说道:“了解!”说着,就又让人送来几套衣服。
严羽立刻又换了一身衣服,站在了夏歌面前,“怎么样?”
严羽这一身是正式的欧式西装,前面双排扣,后面双开叉,看上去十分沉稳严肃。
夏歌说道:“这个看着太老气了,换一套年轻一点的。”
严羽连连点头,便又换了一身美式的休闲西装。
夏歌只看了一眼,便摆手道:“太放松了,不够严肃,再换。”
严羽应了一声,便立刻换了一身韩式西装。
等到严羽再出来的时候,夏歌都不免有了一丝心动。
严羽本身就长得白净帅气,再加上这一身韩式小西装,看上去就像个刚出道的韩国偶像似的。
夏歌轻咳一声,“好,就这身了。”
严羽照了照镜子,自言自语道:“女人的奇怪品味。”
夏歌:“你说什么?”
严羽立刻扭头,“飞哥,就这套了。先给我做十套,然后叫设计师过来,根据我的身材体型,再重新做一版。”
薛飞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去联系。”
夏歌长大了嘴巴,“先做十套?还要设计师专门给你做一版?有钱人都这么买衣服的吗?”
严羽摇头,“不,只有我是。”
夏歌撇嘴,“臭毛病真多。你现在完事儿了吧?温泉泡了,衣服换了,饭也吃了,现在能跟我去市局了吧?”
严羽看了看时间,“现在是下午四点二十七分,这里距离市局起码要一个小时的路程。等咱们到了市局,你们都下班了。我看还是明天再去吧!还有,这只手的手环能不能不戴,影响我戴百达翡丽了。”
夏歌立刻起身,“很抱歉地告诉你,刑警没有下班的时候。手环也只有你被分尸的时候才能摘下去。走,现在跟我回去!”
严羽叹道:“你真是一点也不想放过我啊!”
夏歌说道:“我已经让你洗澡吃饭换衣服了,这已经够仁慈的了。你在故意卖关子,别逼我把你送回去。”
严羽笑了笑,也知道自己今天要是不做点什么,夏歌是不会善罢甘休了。
严羽随即说道:“我再跟飞哥交代两句,然后就陪你去市局。”
等严羽和薛飞说完,便和夏歌一起上了那辆奔驰保姆车,一起回到了市局。
正如夏歌所说的一样,他们回来的时候,市局的人还在为李玉凤的案子忙碌着。
张毅看见夏歌,当即说道:“小夏,你……哎,严羽!不对,应该说是严顾问了吧!”
严羽笑着伸手,说道:“张警官,您好,很高兴能跟您一起合作共事。”说着,便跟张毅握了握手。
张毅笑了笑,“你来了,这案子就好办了。”
夏歌在旁咳嗽一声,问道:“袁局没走吧?”
张毅连忙答道:“袁局一直在等你呢。更准备地说,是在等他。”说着,看向了严羽。
严羽笑道:“我先去见见舅舅吧!今晚他要是没看见我,是不会放心的。”
夏歌也点了点头,便带着严羽去了袁文勇的办公室。
两人进入办公室后,夏歌便立刻说道:“师傅,我回来晚了。”
袁文勇点了点头,说道:“没事儿,我早就猜到了,这小子不会那么轻易过来的。小夏,你先出去等会儿。”
夏歌点了点头,便离开了办公室。
严羽看着夏歌出去后,立刻大喊道:“舅,别打我,哎!轻点,我可是你亲外甥!你怎么还下死手啊!你对得起我过世的老妈吗?我可是她唯一的儿子!舅,我错了,再打要出人命了。”
袁文勇黑着脸,“你戏太过了吧?”
严羽嘿嘿一笑,“舅,我这么喊两嗓子,不是给你撑撑场面,省得你真动手了嘛!”
袁文勇瞪眼说道:“你个臭小子!我现在真恨不得……”
没等袁文勇说完,严羽便继续喊道:“别打了,舅,我错了,你别打了!我肯定好好配合夏警官,我求你别打了,明天我还得参加小雪的葬礼呢,你把我打坏了,我就去不了了。”
袁文勇瞪眼,“你还来这套。”
严羽笑道:“我这不是衬托你的铁面无私嘛!”
袁文勇怒道:“跟你爸一样,就会做这些虚头巴脑的事儿。”
严羽则笑道:“可我听人说,都是外甥像舅啊!”
袁文勇当即抬手,作势欲打,“你是真欠揍了吧!”
严羽连忙摆手,“不敢不敢!”
袁文勇摇了摇头,“李玉凤这案子,你都知道些什么?”
严羽笑道:“我……在医院的时候,听到了一点动静。不过还不能确定,我也需要调查一下,才能找到谁才是凶手。”
袁文勇问道:“你确定李玉凤已经身亡了吗?”
严羽点头,“八九不离十吧。”
袁文勇看向严羽,“你敢不敢跟我说点实话?”
严羽笑道:“明天下午,我参加完小雪的葬礼之后,就顺带把凶手给您抓回来。”
袁文勇问道:“抓不回来呢?”
严羽答道:“那您再把我送回去就行了。”
袁文勇看向严羽,“你别以为我做不出来。”
严羽答道:“我知道你肯定能做得出来,但你也要相信我,肯定能把凶手给揪出来。”
袁文勇严肃地看着严羽,说道:“明天下午市局下班之前,你不把嫌疑人带回来,我就把你送回去。”
严羽看向袁文勇,“夏歌说市局不下班!”
袁文勇:“你是真欠揍了!”
严羽走到摊位前,问道:“同学,你这行李箱怎么卖的啊?”
男生说道:“99你拿走。”
严羽挑眉,“这么便宜吗?”
男生笑道:“我也用不上,不卖了我还得多拿个箱子。”
严羽问道:“这么新,又这么便宜,别不是你偷的吧!”
男生瞪了一眼严羽,“你买不买啊!不买别捣乱啊!”
严羽说道:“前两天我刚买的行李箱,就在走廊里放了一会儿就没了。我特么找好几天了,今天我总算找到你了!”
男生说道:“丢东西你报警啊!你找我干什么,脑子有毛病吧!”
严羽笑道:“谁说我没报警了。警察同志!”说着,看了一眼沈杰。
沈杰心领神会,直接拿出了警员证说道:“同学,不好意思,走一趟吧!”
男生看见沈杰的警员证,当场就懵了。
他连忙说道:“哎,不是,我真没偷。我这,我服你说实话吧。这行李箱是我在标本室那边垃圾堆捡的。咱学校有有钱的,要看到毕业了,东西直接扔了。我看挺新的,我就给拿走了。同学,我说的真是实话。我看你是让你人给坑了吧,把你行李箱扔垃圾堆了。”
严羽眼珠一转,说道:“警官,他撒谎。我箱子里还有两万块钱呢,肯定都被他偷了。”
那男生急道:“兄弟,你可别冤枉我啊!我捡到的时候,里面就一个头骨模型,剩下啥都没有了。”
严羽闻言,立刻给沈杰使了个眼色。
沈杰布置从哪儿拿了副手套,带上之后打开了行李箱,里面已经空空如也了。
严羽急忙问道:“头骨呢?”
男生说道:“卖了,一个学妹说觉得好玩,我二十卖给她了。”
严羽追问道:“人呢?”
男生答道:“买完东西走了。”
严羽脸色一沉,对沈杰说道:“这行李箱是重要物证,必须保护好。”
沈杰闻言,立刻把行李箱提到了一旁。
严羽则拿出了手机,给夏歌打了过去。
电话接通之后,夏歌不满地声音传来,“让你带沈杰熟悉一下,你跑哪儿去了?”
严羽则说道:“你先别管了。你现在是不是在悦姐哪儿?我有事儿找她!”
夏歌问道:“说,你到底在哪儿?”
严羽也不管夏歌的话,直接问道:“你问问悦姐,是不是还没有找到李玉凤的头骨。”
严羽这话说完,对面沉默了片刻。
随后,付悦接通的了电话,问道:“你怎么知道少了个头骨?”
严羽笑了笑,“我找到了!”
电话里,立刻传来夏歌的咆哮,“你到底在哪儿?”
严羽说道:“我在医科大,你多带点人过来吧!赵洪林运尸的行李箱找到了,不过头骨被人当模型买走了。你最好多带点人过来,时间晚了,我怕上面的证据会遭到污染。”
严羽说完,夏歌就立刻挂断了电话。
严羽看向那男生,说道:“同学,我也不跟你废话了。我是市局的顾问,这是我们市局的同志。这行李箱是一起谋杀案的物证,行李箱的头骨不是什么模型,而是受害者的残骸。”
严羽话说到这,那男生已经是一脸惨白了。
虽然医学生在就见惯了尸体股骨骼,但是凶杀案受害者,还是让他有点无法接受。
严羽则继续说道:“你必须尽快帮我找到那个买走头骨的女生,因为头骨上可能还有留有凶手的指纹证据。时间晚了的话,那些证据可就没了。”
男生闻言,也是一脸慌张,“那,那,那我也不知道她在哪儿啊?”
严羽说道:“说体貌特征,以及你能想到的一切。”
男生想了想,说道:“那女孩一米六五左右,短头发,眼睛特别大。对了,好像是左边眼角下面,有一颗痣,还挺明显的。”
严羽边记录着,边问道:“还有吗?比如穿着打扮什么的?”
男生答道:“她穿了个蓝色破洞牛仔裤,粉色的连帽卫衣,上面还有课骷髅头,看着挺反差萌的。”
严羽看了一眼男生,“她长的挺好看吧?”
男生不禁一愣,“你怎么知道?”
严羽笑道:“不好看,你能记得这么清楚吗?”
男生尴尬地摸了摸头,“其实也就是还行,就是气质挺独特的。”
严羽问道:“这么漂亮的女孩,你没要微信吗?”
男生脸皮一红,“没好意思。”
严羽说道:“下次在遇到了,记得要勇敢一点。你勇敢一点,我们查案都省事儿了。”
男生连连点头,“好好,我知道了。”
严羽又问道:“还有别的什么特征吗?”
男生想了想,说道:“应该是大一学妹。如果是老生的话,以她的颜值和气质,我肯定能知道。”
严羽点头,“嗯,可以了。你先等会儿,一会儿会有我的同事,带你去做个记录。”
男生连连点头,也没敢多问什么。
严羽则把女生的外貌信息,直接发给了夏歌。
夏歌却没有回复,估计是已经在路上了。
过了一会儿,周文亮给严羽发了个消息,“羽哥,夏队让你去学生处,让学校帮忙查查。”
严羽看了一眼信息,不禁摇了摇头。
这是官方的手段,通过学校的力量查找。
可学校的学生档案里,就一个大头照,根本不可能立刻找到这个女生。
严羽想了想,对那男生问道:“你们学生会主席的联系方式,你有吗?”
男生答道:“有,我有他电话。”说着,就把电话号码告诉了严羽。
严羽则直接按照电话号码,给医科大学生会主席打了过去。
电话打通后,严羽说道:“你好,我是滨海市局……”
严羽还没说完,对面便有个男生的声音说道:“是我儿子嫖娼了,还是我账户非法洗钱了?告诉你嫖娼我安排的,用的就是洗出来的钱,有本事你就抓我,沙壁!”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严羽愣了半天,也是哭笑不得,只有又打了过去。
结果电话提示音,说对方已经关机了。
严羽无奈苦笑,看来是被对方给拉黑了。
严羽看向沈杰,说道:“电话借我用用。”
沈杰把手机递给严羽,严羽便再次拨打了过去。
这次电话接通之后,严羽率先问道:“你是医科大学生会主席吗?”
对方不禁一愣,随即礼貌地答道:“我是,您哪位?”
严羽嘿嘿一笑,“刚才被你挂电话的那个!”
十分钟后,一个白净帅气的小伙,急匆匆地跑到了严羽的面前,“你,你好,你是市局的警官吧!我,我就是医科大,学生会主席,王希卓。”
看着气喘吁吁的王希卓,严羽不禁笑道:“小伙子防诈骗意识挺强啊!”
王希卓尴尬一笑,“我真不知道你是真的啊!”
严羽笑了笑,“没事儿,没有要收拾你的意思。这防诈骗意识挺不错,就是有点冲动了。”
王希卓点头,“嗯,您教训的是,我以后肯定改。”
严羽说道:“得了,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我跟你打听个人,是大一新生,女孩……”
严羽说着,便把买走头骨女孩的体貌特征,跟王希卓说了一遍。
王希卓想了想,说道:“你等我一会儿,我帮你问问。”说着,便在学生会的群里,发布了女孩的信息。
不到十分钟,便有人回答道:“王主席,我知道这女孩,其实挺独特的,比较喜欢稀奇古怪的玩意。主席,你要是喜欢这女孩,我把她微信推给你。”
看着信息,王希卓尴尬一笑。
严羽说道:“你们自由恋爱,我管不着,你快点把人给我找到就行了。”
王希卓应了一声,就把电话打了过去。
就在王希卓打电话的功夫,夏歌,付悦,还有老张,就带着人浩浩荡荡地来了。
一群还在学校的学生,哪儿见过这架势,纷纷被他们吓得连连后退。
有几个胆儿大的,则拿出手机朝着几人拍了过来。
夏歌看见严羽,便气愤地说道:“你又乱跑啊!”
严羽说道:“找到线索就行呗!小杰,把行李箱给悦姐。就她,那个最漂亮的小姐姐,是咱们鉴证科科长。”
付悦闻言一笑,“还是严羽会说话。”说着,便戴上手套,接管了行李箱。
夏歌摇了摇头,随即说道:“通知学校学生处,我要所有大一女生的档案。最好把所有大一女生都叫来,一个个地查!”
夏歌说完,众人刚要行动。
严羽便说道:“哎,停一下。”
夏歌皱眉,“你要干嘛?”
严羽答道:“人找到了!”
夏歌不禁一愣,“你怎么找到的?”
严羽笑了笑,指向王希卓,“这位,医科大学生会主席,正在联系那女孩呢。”
严羽才说完,王希卓便收起了手机,说道:“找到了,在大一女寝302 。”
夏歌立刻说道:“带路!”
王希卓连连点头,便带着众人去了大一女寝。
等到了女寝楼下,夏歌想了想说道:“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和悦姐,还有露露一起过去就行。”说完,便甩开众人,直接进了宿舍。
楼下,一群男人互相看了看,一起笑了笑。
就在众人在楼下,等候夏歌她们的时候,严羽悄悄地给薛飞发了个信息,“可以开始了。”
过不多时,夏歌和付悦,还有袁露就都下来了。
付悦的手里,还拿着个证物袋,里面一颗头骨。
夏歌说道:“走,回市局吧。”
众人闻言,便浩浩荡荡地赶回了市局。
而捡到行李箱的男生,买头骨的女孩,还有那学生会主席,也都跟着一起回到了市局。
在返回市局的路上,夏歌边开车边说道:“李玉凤的头骨找到了,这案子基本上就算是铁证如山了。那赵洪林再怎么想狡辩,也没有机会了。”
付悦说道:“也是多亏了严羽,要不然这案子估计可有得查了。”
严羽笑道:“我只是稍微出点力而已,主要净临时辛苦悦姐了。要不是你劳心劳力地做检测,这证据也凑不全。”
夏歌说道:“严羽,你的功劳我会记住的。到时候我们市局会出局书面证明给监狱,尽量帮你争取减刑。”
严羽闻言,突然有了个不好的预感。
夏歌则继续说道:“等案子彻底结束,你也就该回去了。感谢你这段时间里,对我们的帮助。”
严羽脸色一沉,“夏队,你这是卸磨杀驴,过河拆桥啊!案子才有点眉目,你就打算把我送回去了。你还真够意思啊!”
夏歌说道:“只能说声抱歉了。”
付悦在旁闻言,“其实严羽对警队帮助不小,不至于这么绝情吧!”
夏歌则说道:“严羽毕竟是服刑人员。能让他做顾问,已经是过线了。”
严羽说道:“你让我多破几个案子,我这刑期不久减没了嘛!有一两个月,我就是自由身了。”
夏歌说道:“你的如意算盘,打得倒是响。不过,我是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夏歌说完,便忍不住笑了起来。
仿佛这几天受的怨气,终于能发泄了一样。
严羽咧嘴说道:“夏队,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也就认了。不过你可别后悔啊!请我一次好请,请我第二次,可就未必了。”
夏歌闻言,微微一怔,“你在医院还看见什么了?”
严羽笑了笑,“忘了。”
夏歌看着严羽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心里不免开始打鼓了。
如果严羽还掌握着什么消息,那在想找他出来帮忙,可就难办了。
就在夏歌犹豫的时候,车也开了市局。
夏歌便没再继续想下去,而是立刻让人给医科大的几个学生做了笔录。
同时,付悦也急匆匆地带着东西回了鉴证科,开始了证物的检测。
下午两点多,付悦拿着一份报告,来到了一队办公区,说道:“检测报告出来了!行李箱内有李玉凤的DNA,以及赵洪林的指纹。在最后找到的头骨上,检查到的DNA和标本室的残骸一样,都是李玉凤的。而且在头骨上,提取到了一个唇纹,我需要赵洪林的唇纹做比对。”
夏歌笑道:“报告申请已经做好了,现在就可以去提取赵洪林的生物信息了。”
众人闻言,也终于松了口气。
可这口气才松懈下来,院外便传来一阵吵嚷声。
“那什么教授,杀了我妹妹!我要给我妹妹报仇,杀人偿命,天经地义!谁拦着我,我就跟谁玩命!”
众人听到呼喊声,便全都朝着楼外看了过去。
只见李兴国和朱小娟俩口子,又跪在了市局大门外。
同时还有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光着膀子,拎着菜刀在大呼小叫着。
夏歌不禁皱眉,说道:“张哥,你带悦姐去提取赵洪林生物信息,我下去看看。”说完,便急匆匆地下楼了。
严羽也是皱了皱眉,立刻跟了下去。
袁露则看了看沈杰,沈杰看了看袁露。
这俩老同学便心照不宣地一起跟了下去。
付悦才走没多久,张毅便打量着人风风火火地回来了,同时还抓了个黄毛小子。
夏歌见状,不禁问道:“怎么回事儿?这小子是谁啊?”
张毅苦笑道:“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这小子在夜店里卖药,还问我要不要?我顺手给抓了,不过夜店潜伏不下去了,就带着人回来了。”
夏歌厌恶地看了一眼黄毛小子,说道:“先关拘留室,明天通知缉毒大队的同事过来接手。”
看管黄毛小子的闻言,便押着他去了拘留室。
张毅则继续说道:“不过这一趟,还算是有点收获的。那夜店老板挺识趣的,知道我们的身份之后,立刻把所有的监控录像都交出来了。”
夏歌问道:“他对李玉凤有印象吗?”
张毅笑道:“我说李玉凤,他说不认识。我给她看了照片,他才认出来。这李玉凤在夜店酒吧玩的时候,不用真名,而是叫珍尼佛。”
“珍尼佛?!”
张毅点头,“这个珍尼佛,就像是李玉凤的另一重人格一样,性感放荡,来者不拒。据那夜店老板说,有一天晚上,他看见珍尼佛和四个男人一起离开过。几乎是有钱就行,从来不挑剔。”
夏歌不禁咧嘴,“虽然早就猜到了,不过这还是挺让人意外的。”
张毅点头,“现在搞清楚了,李玉凤一个月那么点薪水,怎么支撑一家四口的生活了。”
夏歌不禁有些同情地说道:“这么看的话,李玉凤也挺可怜的。”
张毅则说道:“或许吧。”
夏歌疑惑地问道:“这话什么意思?”
张毅说道:“按照那酒吧老板的意思,李玉凤其实……挺享受这样的生活。男人围着她转,还有钱拿。在我看来,这个李玉凤挺分裂的,一方面在医院维护自己单纯质朴的形象,一方面过着放纵的夜生活。”
张毅说着,点上了一根烟,说道:“这就像是两个人,白天的她有着自己的信仰,虽然辛苦,但是灵魂得到了满足。夜晚的她,灵魂陷入了沉睡,便恣意地放纵肉体,让身体得到了满足。”
夏歌皱眉,“你的意思是说,李玉凤是人格分裂?”
张毅摆手道:“人格分裂,不会在自己衣柜里,放那些东西的。我只能说,李玉凤看得太开了。她把自己的精神需求和物质需求,完全分割成了两部分,而且还互不干扰。”
夏歌认真地点了点头,说道:“那她的人际关系呢?查的怎么样了?有没有找到,最近跟她发生过关系的人?”
张毅满脸苦笑,“只能查监控了。不过按照那酒吧老板的说话,李玉凤来者不拒。想从这方面下手,可比大海捞针还难。”
夏歌皱眉,“又是大海捞针!”
张毅看向夏歌,“怎么了?你们也遇到瓶颈了?”
夏歌点头,“差不多吧!监控没看到什么线索,只找到了李玉凤上班的监控画面,没有找到她下班的画面。悦姐那边给的报告上说,李玉凤家里的指纹起码上千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比对完。”
张毅犹豫了一下,说道:“要不,咱们去监狱问问严羽吧。他在医院潜伏了三天时间,应该是看了一些什么。”
夏歌咬着牙说道:“张哥,你别闹了。你不是不知道那小子的要求,我怎么可能会答应他!市局的顾问协议,有这么好拿吗?”
张毅叹道:“可要是从人际关系慢慢查,估计几个月都查不完啊!这案子,搞不好就要挂起来了。”
夏歌沉默半晌,说道:“今天时间也不早了,大家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我再考虑考虑。”
张毅点了点头,随即掐灭了手里的烟头,说道:“别因为意气用事,而耽误了查案。我们是警察,职责所在。”
夏歌点了点头,“我知道。”
八月三号,上午。
夏歌起床后,没有回市局,而是直接开车去了滨海监狱。
夏歌这次过来,还是李国栋亲自接待的。
夏歌说明来意,李国栋不禁皱眉,“这小子又干嘛了?”
夏歌连忙解释道:“他可能是一起失踪案的重要证人,所以我想跟他聊聊。”
李国栋轻拍了一下胸口,“没闹出什么事儿就好,狱长这才出院没几天,我可不想他在被气得进医院了。”
夏歌苦笑一声,“希望不会吧。”
李国栋:“嗯?”
夏歌连忙说道:“麻烦您安排一下,我跟严羽直接谈谈。”
李国栋点了点头,说道:“好,我这就安排。”
李国栋说完之后,便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随后,李国栋便带着夏歌,来到了会见室。
夏歌在会见室等候了没多久,便有狱警带着严羽进来了。
严羽看见夏歌,便笑了笑,“夏警官,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的。”
夏歌则一脸严肃,“说,李玉凤到底怎么了?”
严羽挑眉,“李玉凤是谁?”
夏歌怒道:“你少跟我装蒜,李玉凤就是滨海医科大附属医院的护士!你还给我留了字条,你现在跟我装不认识!”
严羽笑了笑,“原来是她啊!我还以为……算了没什么。”说着,又摆了摆手。
夏歌一脸狐疑地看着严羽,总觉得他又隐藏了什么事儿。
夏歌说道:“说,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严羽依旧温柔地笑道:“我要的东西呢?你带来了吗?”
夏歌严肃地说道:“我是警察,我不会跟一个囚犯做交易的。”
严羽看向夏歌,“夏警官,我现在是个服刑人员,但我愿意给警方提供更多的帮助。这,不是交易!这是一种奉献和付出!我经过教育改造,所以幡然悔悟,愿意将我的生命投入伟大的司法事业。你看看,这么想的话,是不是就好多了。”
夏歌看着严羽,不禁恨得牙根痒痒,“我不是来跟你耍嘴皮子的,我要知道李玉凤到底怎么了!”
严羽的表情依旧温和,“我知道,可我现在不想说。”
夏歌猛地一拍桌子,“你不想说,那就一直憋着好了。我不需要你,一样可以查到线索。”
严羽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你要是能找到的话,就不会来找我了。”
夏歌冷哼一声,当即便要转身离开。
严羽则不紧不慢地说道:“今天是八月三号,你最多还有一天时间考虑。今晚去找我舅舅,拿到顾问协议。明天上午跑完手续,下午我就能出来了。”
夏歌闻言,猛然转身,“你……”
而严羽则起身,直接离开了。
他边走边说道:“如果我不能看着小雪入土为安,你就永远找不到李玉凤。”说完,便离开了会见室,那架势可要比夏歌决绝的多了。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