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郁戈煜如兰的其他类型小说《白头异梦郁戈煜如兰完结文》,由网络作家“方饼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郁戈煜本能的看过来,而我则面无表情的侧过身子,不愿看他。我能感知他在身后站了会儿,最后无奈喟叹一声:“月儿,再等些日子,我一定会给你交待的。”纵然我不提,心中却明白。因简府的事,郁戈煜还未明媒正娶如兰,皇上已下旨封她为将军夫人,府中奴仆也已称她为将军夫人。他与平儿即便瞒的再好,我也知道风声。“小姐,将军最在意的还是你。”“咳咳咳。”心头一阵液体涌动,一时没忍住,吐出一口腥甜。平儿吓坏了:“小姐,我马上叫府医。”府医为我诊断,神色凝重,迟迟不说结论。“我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但说无妨,我承受的住。”“夫人,您已有身孕。”我愣住,微扬的嘴角立刻沉下去。我这副油尽灯枯的身子,有身孕又能如何?尽管看开,我的手仍颤抖的抚着小腹,看府医凝重的眼神...
《白头异梦郁戈煜如兰完结文》精彩片段
郁戈煜本能的看过来,而我则面无表情的侧过身子,不愿看他。
我能感知他在身后站了会儿,最后无奈喟叹一声:“月儿,再等些日子,我一定会给你交待的。”
纵然我不提,心中却明白。
因简府的事,郁戈煜还未明媒正娶如兰,皇上已下旨封她为将军夫人,府中奴仆也已称她为将军夫人。
他与平儿即便瞒的再好,我也知道风声。
“小姐,将军最在意的还是你。”
“咳咳咳。”
心头一阵液体涌动,一时没忍住,吐出一口腥甜。
平儿吓坏了:“小姐,我马上叫府医。”
府医为我诊断,神色凝重,迟迟不说结论。
“我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但说无妨,我承受的住。”
“夫人,您已有身孕。”
我愣住,微扬的嘴角立刻沉下去。
我这副油尽灯枯的身子,有身孕又能如何?
尽管看开,我的手仍颤抖的抚着小腹,看府医凝重的眼神我已猜到七八分。
“府医,这孩子……能留下来吗?
“夫人,您的身体无法承受妊娠带来的反应,再者,您一直拒绝喝药,身子已如空壳,无法为胎儿提供营养,这孩子不能留。”
这答案我虽料到,亲耳听到心中仍钝痛。
我不死心的道:“若我非留下呢?”
“一尸两命,这孩子断不能留,夫人身子亏空的厉害,此生再无怀孕可能,若想要保命这孩子不能留。”
“打掉孩子,我还有多少日子可活?”
“三五载。”
我绝望的闭上眼,心疼的没法呼吸。
孩子,是娘亲对不住你。
“不管多久,我都想留一留,为我开安胎药吧。”
“这……”府医一脸为难:“夫人……”
“除调理身子的药再开些安胎药,只有这个我会喝,如兰夫人正怀有子嗣,我没几日可活,切莫让将军因我的事烦忧。”
“前些日子调理的药,我一剂没喝过,府医该知道将军怪罪下来你会有什么后果,若将军答应替我隐瞒这事,我便会按时服药,到时我有三长两短府医也尽力了。”
平儿接受不了我的决定,送走府医后跑进来。
“小姐,这孩子留下来会要你命的。”
“不留下来我也会死,既然如此,不如让他在我腹中多呆些日子,说不定我能用自己的命换他出生。”
平儿知道一直以为我都想有个孩子,她眼含泪水,不再规劝。
“小姐,我去告诉将军。”
“不必。”
“咳……”
我一激动,吐出一滩红。
我用绢帕擦干净嘴角腥红:“我想产下这孩子跟他没关系,这件事不准告诉他。”
平心仍旧担忧:“可是……”
我怔怔的望着门口:“平儿,今时不同往日了,他就快成亲了,已不是我一人夫君,知道了又怎样呢?从来都是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
郁戈煜迎娶如兰的这天。
张灯结彩,大红灯笼挂满将军府,连我屋里也没落下。
她的贴身丫鬟来说:“这是如兰夫人的意思,她希望您也沾沾喜气,冲冲最近的霉运。”
平儿气不过,上前与她理论。
两人便在我屋外争吵起来。
争执间,如兰的丫鬟一口一个简家的霉气会影响到她家小姐的身子。
平儿不让挂灯笼,她便说我怀不上,还善妒,活该没孩子。
平儿心直口快,我深怕她一着急说出来,好在她有分寸未曾提我有孕的事。
但她气不过,与如兰的丫鬟打了起来,平儿打小便跟我混在军营,多少会比划几下子,把对方打了出去。
她将灯笼全扯了扔地上,这还不解气,又跺了几脚才罢休。
原来,已有孩子了。
我咬着唇,好半晌才哆哆嗦嗦开口:“谢过将军。”
我从未称过他“将军。”
他的眉眼暗了暗:“如兰都能割舍亲生骨肉给你养,打心眼里想与你和平相处,希望你大度一些,别让她每日在外面站几个时辰只为给你请安。”
原来,他是心疼如兰站久了。
既如此,解释的话说出来还有意义吗?
郁戈煜不在身边,我浑浑噩噩难入睡,他知晓的。
他说,府中只会有我一位夫人,我便是规矩,一切由着我性子来。
可他现在,全忘了。
全变了。
待郁戈煜离开,我终于将口腔那股子腥甜吐出来。
平儿哭着向我奔过来:“小姐,你怎么了,我马上叫大夫。”
我摇摇头,心衰莫过于心死:“不必了,我没事。”
这日起,我便卧床不起了。
郁戈煜刚开始每日过来,但我都找借口拒了。
他在门外,略带怒意的道:“圣旨以下,事已至此,你为何要以身体逼我?”
我逼他?
当一个人变心,再多理由也是借口。
圣旨不过是给了他一个娶侧妃的正当理由。
我一次未回复,后来他便没再来过。
平儿劝我:“小姐,事已至此已无力改变,将军心里是有你的,这样闹僵等于亲手把将军推到侧妃屋里,时间久了你和将军的感情会出问题的。”
我勾起一抹苦笑,这一年,我们之间……从他变心那刻起,还剩有感情吗?
一个秋天气爽的日子,如兰来找我了。
不等我开口,她便以我长居房间对身体不好为由,邀我去后花园散步,感受阳光。
我想借这件事告诉如兰不用每日向我请安,便应允了。
走在青石子路上,如兰喋喋不休的讲着她与郁戈煜相识的过程。
那是我深深爱着的夫君啊,我却从别的女子身上听着我未曾了解的过往。
她的每一个字宛如一根又长又细的针,一下一下的刺进我心脏,疼的无法呼吸。
“姐姐,我无意与你争抢将军的爱,妹妹不求将军爱我,如兰只求能陪伴在将军左右就好。待如兰产下孩子便过继给姐姐,如兰会像以往一般,在战场陪着将军策马奔腾,不会在家惹姐姐不快。”
我哑着嗓子:“以往,你在军营?”
“将军伤好后,我在军营照顾他。”
如兰面带羞涩的抚摸小腹:“姐姐往后便在府里抚养这孩子,将军在外的起居住行便交给妹妹负责,我们姐妹二人和平相处,早日帮将军完成他为郁家平反的心愿。”
我面色惨白的盯着她小腹,我要在府中替她养孩子,她却日日夜夜陪在郁戈煜身边。
“这是你与郁戈煜商议的结果吗?”
她眨着好看的杏眼,天真的望着我:“姐姐,你不愿意吗?”
“不愿意!”
我甩开她的手,可她却抓着我的手尖叫出声。
我和她同时跌落到水里。
跌落瞬间,我看到一个人影飞奔过来,郁戈煜焦急愤怒的声音响起来:“救侧妃,快救侧妃。”
我不再挣扎,绝望的闭上眼。
罢了,死了也好。
听不见,看不见,心也不会再痛了。
可我没死,睁开眼,是平儿那急得变了样的脸。
“小姐,你昏睡了三天,终于醒了,我去叫将军。”
我起身环顾四周,空空如也。
我体质不好,每到冬日稍不注意便会染风寒,郁戈煜都会日夜守护在旁。
入水前清耳听到的他说先救侧妃,此刻又怎会守在我左右。
一张接着一张一看,他心痛的低语:“月儿,你怎么能那么傻,我说了再过段时间给你解释的啊。”
他的视线定格在最下方的药方上。
看清药方的文字,他的手抖如筛糠,震惊不已。
好半晌,他猛的直起身子,腾地一下站起身子:“把平儿叫过来。”
“平儿,这是怎么回事?”郁戈煜的拿药方的手仍在抖。
平儿气不过,怒道:“将军看不清楚字吗?我家小姐的安胎药,她是一尸两命。”
一尸两命?
郁戈煜茫然。
“她有喜了,为何瞒着不告知我?”
“你害死了老爷夫人,小姐本就郁结难消,又为你挨了一刀,身子早如空壳经不起一丝打击,可你却在此时娶亲,你叫小姐如何告诉你?”
郁戈煜赤红的双眼流下悔恨的泪水。
平儿还在愤愤不平:“将军现在假惺惺的哭有何用!你要真爱小姐就不会任由如兰派丫鬟请她去吃喜膳,你可知从东院到前厅的距离,小姐一直在咳血!”
平儿冷哼一声,气不过的豁了出去:“小姐的身子根本承受不住妊娠带来的反应,留子母会死,可小姐为了给你留个子嗣,断然决定牺牲自己,可你却在她最艰难的时候成亲,你配不上小姐!!”
平儿不知情的是,我的离去并不是因郁戈煜成亲。
我是跟着我那无缘的孩子一起离去的。
郁戈煜,我恨他。
郁戈煜如遭雷击。
许久后,他瘫坐在地,嘴里一直呢喃着我的名字。
一连数日,他一手抓安胎药方,一手握着酒瓶,守着眼前的废墟,将他灌的烂醉如泥。
如兰来找他,求他回屋。
他则是扬手,重重一巴掌落在她脸上。
郁戈煜赤红的双眼瞪着她:“你被休了,给我滚!”
如兰捂着脸,愣了半天:“我是皇帝的妹妹,你敢休我!”
她不敢相信,郁戈煜居然为了简云月那个死去的女人打她,她是何等尊贵的身份!
郁戈煜掐着她脖子,目光猩红:“你皇兄怕功高震以抄简家满门为由威胁我,如今简家全被逼死,我的月儿也没了,你们还有什么可威胁我的?”
郁戈煜的脸色阴沉的可怕:“立马给我滚出将军府,否则我会杀了你!”
“我是公主,你怎么敢杀了我?!”如兰眼眶通红。
“不过是太后一夜风流留下的种,连个名号都没有,皇帝的棋子,公主,你也配?”
如兰到底是有傲气的,听了这话自尊心受不了,言词激烈起来。
“别把所有的都怪我头上,简云月的死是你亲手促成的,我皇兄和母后逼你不假,你若无心,我又怎会怀上你的子嗣!”
如兰这句话就是拆穿了郁戈煜的羞耻布,伤了他自尊。
郁戈煜从腰间抽出刀子,直直刺入如兰腹部,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你……敢杀我?”如兰痛苦的倒在地上,嘴角不停溢出腥红的血。
“若不是你给我喝了药,又启会让你得逞!之后本将军可有再碰过你!”
如兰死了。
郁戈煜绝情的没看一眼。
西乡。
他将我的遗骸葬在了爹娘旁边。
他跪在我爹娘的墓碑前声泪俱下的哭诉,求他们原谅。
他告诉了我这段时间冷漠的原因。
皇帝以简家威胁他,只要让我爹爹告老还乡,娶了如兰,他便不让简家满门抄斩。
一切都晚了。
……
他将我下葬后,我的身子越来越透明。
大风呼啸,似在发怒。
一阵一阵的吹刮着我的身体,仿佛要被吹散。
我该离开了。
忽然,他举起剑,对准了他的脖颈。
奄奄一息之际,他看到了我。
但他以为,自己在做梦。
“月儿,你都听到了对不对?你等等,我马上就来陪你,我们终于可以生生世世在一起了。”
狂风呼啸,我的灵魂逐渐涣散,一点点消失在他面前。
“郁戈煜,来生,我们不要再见了。”
我抬手擦拭唇瓣,却怎么也抹不完,直到血迹彻底花了我脸上的妆。
我望着铜镜,对着小腹自嘲道:“孩子,你看娘好没用,妆又花了呢。”
罢了……想与他到白头,终是奢望。
我放弃梳头,放下梳子拿了烛台,坐到榻上,火光跃跃欲试,我将它扔在床铺。
用我最后的力气,爬上桌子。
锣鼓声消了,礼成了。
下一步,该入洞房了。
火势汹汹。
不过片刻,整个屋子已是一片火海,灼热的火焰侵蚀着屋子每一处。
火光刹那间将这漆黑的夜照的通亮。
“着火了!”
“着火了!”
“快救火,东院着火了!”
人群开始沸腾,外面慌乱起来。
吃喜酒的人们发现了不寻常,拼命嘶吼慌乱起来。
宾客,仆人们……纷纷都拎着桶水奔向东院,想要阻挡这凶猛的火势,然,这一切不过螳臂当车,倒入的水非但没减轻火势,反而助燃这场大火。
微风吹过,火风似带着愤怒的怒吼,将整屋子包围。
房梁东一块西一块的落下来,火光燃的木头嗞嗞响,火苗顺着嫁衣烧在我身上,一点点灼烧着我的肉,我却丝毫不为所动。
火光中,我看到郁戈煜穿着红袍奔了过来,他慌了:“月儿,我来救你。”
我目光动了动,低眼看他,不为所动。
“月儿,你快出来!”
郁戈煜慌着向屋里奔进来。
如兰将他拦住:“夫君,火势太大了,你不能过去呀。”
我看着郁戈煜,忽然笑了。
“郁戈煜,我恨你,只求生生世世不永不相见!”
尾音落下,我便跳入火海中。
“不!!”
“月儿!!!”
郁戈煜目呲欲裂,撕心裂肺的往火海冲,千钧一发之际,他被大家死死的拉住,同样身穿嫁衣的如兰拦在他面前,看着大火阻止他:“夫君,你冷静一点,火热凶猛,简姐姐不会有生还可能了,夫君不要冒险……”
“滚!”
郁戈煜毫不留情的推开如兰,像发了狂一般双目腥红的挣扎着。
如兰从地上爬起来,铁了心的吩咐仆人:“你们一定要把将军按住,倘若他有什么闪失,你们全都别想活!”
我死了。
但我的灵魂还飘在上空俯视着身下这一片火海。
不知烧了多久,火终于灭了。
我看到郁戈煜焦急的在一片烧焦木骸中发疯的翻找着,双手双脚被余温烫的惨不忍睹,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眉头都没皱一下,发狂一盘一遍又一遍的翻着。
翻到零星的残骸,他充血的双目流下悔恨的泪水。
我冷冷的看着这一幕。
郁戈煜,你为我流的泪,是真的吗?
如兰在一旁看不下去,冲进去阻止他:“夫君,你别找了,简姐姐已经烧成灰了,找不齐的。”
“滚开!”
郁戈煜冷绝的将如兰推倒在木骸中。
如兰被烫的流眼泪,捂着肚子哭:“夫君,我肚子疼。”
郁戈煜身子一僵,猛的转身单手拧起她,粗暴的掐着她脖子,双目血红的瞪着她:“同样的花招你要用多少次,如今月儿已死,你和你的皇兄还有什么可以威胁我?”
我一惊。
郁戈煜这话是什么何意?
如兰,皇兄?
正在我疑惑之际,郁戈煜狠狠的将如兰甩了出去,摔出一声巨响。
下人来报,如兰流产了。
郁戈煜像没听到,整个人依旧沉浸在眼前。
他在残留的柜子里翻到药方,放在最上方的都是调理的药方,我希望他能找到最下方的保胎方子,感受下我入心肺的疼。
他每翻一张嘴里都会念着我名字,神情暗淡下去:“月儿,月儿……为什么要离开我?”
平儿回来的时候只有她自己,红着眼眶对我说:“小姐,将军此刻不在府里,晚些时候他便会过来的。”
我也不拆穿平儿,微微笑道:“好。”
郁戈煜是一个时辰过来的,他命厨房备了一桌我爱吃的:“月儿,你睡了三日瘦了一圈,今日多吃一些。”
“感谢夫君还念我,最终将我救起,这才捡回条命。”我话未达心底,只是敷衍。
“你还在与我置气吗?”郁戈煜将碗重重摔下,沉着脸:“当时情况紧急,如兰怀着身孕,我不是把你救起了吗?”
我握碗的手止不住的发抖。
“郁戈煜,你可还记得向我承诺的一生一世一双人。”
他眼底划过一丝慌乱,旋即又镇定下来。
“皇上亲下的旨意,难道你要叫我抗旨不成?”
许是觉得他这话大有责备之味,他语气又软了下来:“月儿,不论未来如何,正妻之位,本将军会一直为你保留的。”
多年来,他从未对我自称将军。
罢了。
“六年了,你无所出,陛下以这为由要我纳妾,我不能拂了陛下这翻苦心。”
这六年,我何尝不想有孕?
我本是身子虚,但大夫说是可以有孕的。
自从那次郁戈煜被暗算中毒,我为他吸毒保命自己中毒后,大夫说此生不易再有孕。
他为绵延子嗣纳妾,若不欺瞒,我会成全的。
“郁戈煜,如兰有孕两月了吧?”
郁戈煜自知理亏,一时哑然。
“郁戈煜,我们和离吧。”我轻轻的道。
大厅刹那间寂静无声。
郁戈煜的眼从震惊,最后被愤怒占满。
“你说什么?!”
我强压下鼻尖酸涩,与其这样互相折磨,不如选择放手去成全。
“妾身心眼小,无法接受与人共侍一夫,我一直无所出,自知愧对于你,主动让位成全你与如兰姑娘。”
“你要与我和离,你爹同意吗?”
我身形一震,喉间尽是苦涩。
自兄长离去后,爹娘只剩我一个,我好,他们便安好。
郁戈煜是爹爹一手培养的佳婿,若和离,爹娘会伤心。
我爹这辈子,只娶了我娘一人。
娘说,一个男子若真疼爱你,是断不会再娶旁人的。
可郁戈煜娶了。
那我便放手吧。
郁戈煜不给我说话的机会,冷声道:“我当你一时置气,不可再犯!”
郁戈煜甩袖离去。
我望着他背影满心酸涩。
是夜,他来我房中。
我将写好的和离书,递给郁戈煜。
“郁戈煜,你心里既然装了别人,便放我离开吧。”
“不可能!我要你,也要她,缺一不可!”
郁戈煜将和离书拿过去,当我面撕了个粉碎,愤然离去。
郁戈煜,我的心很小,只能容纳一人。
这日之后,郁戈煜没再来过。
而我深居简出,终日将自己关在房内。
此时,东辽入侵,爹爹请命出征。
出征前一日,平儿守在我床前为难的开口:“小姐,明日老爷就出证了,今日唤你回府一同用膳。”
我微怔。
以往爹爹出征的消息都是郁戈煜来告知,并带我回府与父母团聚。
如今连个消息也不愿亲自给我了吗?
饶是如此,又为何不签和离书?
平儿看出我想法,欲言又止的想说什么,我却不想听。
大抵是劝慰我退步的话,大可不必。
“为我上妆吧。”
这顿送行宴,郁戈煜终是没来。
父亲是不满的,考虑到我感受,父亲全程没提一句郁戈煜。
母亲是武将后人,性子洒脱不拘小节,常随爹爹在战后后众战士一起豪饮。
后来有了哥哥和我,母亲便不再随军,亦不再碰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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