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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头异梦郁戈煜如兰完结文

方饼饼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郁戈煜本能的看过来,而我则面无表情的侧过身子,不愿看他。我能感知他在身后站了会儿,最后无奈喟叹一声:“月儿,再等些日子,我一定会给你交待的。”纵然我不提,心中却明白。因简府的事,郁戈煜还未明媒正娶如兰,皇上已下旨封她为将军夫人,府中奴仆也已称她为将军夫人。他与平儿即便瞒的再好,我也知道风声。“小姐,将军最在意的还是你。”“咳咳咳。”心头一阵液体涌动,一时没忍住,吐出一口腥甜。平儿吓坏了:“小姐,我马上叫府医。”府医为我诊断,神色凝重,迟迟不说结论。“我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但说无妨,我承受的住。”“夫人,您已有身孕。”我愣住,微扬的嘴角立刻沉下去。我这副油尽灯枯的身子,有身孕又能如何?尽管看开,我的手仍颤抖的抚着小腹,看府医凝重的眼神...

主角:郁戈煜如兰   更新:2024-12-30 10: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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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郁戈煜如兰的其他类型小说《白头异梦郁戈煜如兰完结文》,由网络作家“方饼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郁戈煜本能的看过来,而我则面无表情的侧过身子,不愿看他。我能感知他在身后站了会儿,最后无奈喟叹一声:“月儿,再等些日子,我一定会给你交待的。”纵然我不提,心中却明白。因简府的事,郁戈煜还未明媒正娶如兰,皇上已下旨封她为将军夫人,府中奴仆也已称她为将军夫人。他与平儿即便瞒的再好,我也知道风声。“小姐,将军最在意的还是你。”“咳咳咳。”心头一阵液体涌动,一时没忍住,吐出一口腥甜。平儿吓坏了:“小姐,我马上叫府医。”府医为我诊断,神色凝重,迟迟不说结论。“我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但说无妨,我承受的住。”“夫人,您已有身孕。”我愣住,微扬的嘴角立刻沉下去。我这副油尽灯枯的身子,有身孕又能如何?尽管看开,我的手仍颤抖的抚着小腹,看府医凝重的眼神...

《白头异梦郁戈煜如兰完结文》精彩片段


郁戈煜本能的看过来,而我则面无表情的侧过身子,不愿看他。

我能感知他在身后站了会儿,最后无奈喟叹一声:“月儿,再等些日子,我一定会给你交待的。”

纵然我不提,心中却明白。

因简府的事,郁戈煜还未明媒正娶如兰,皇上已下旨封她为将军夫人,府中奴仆也已称她为将军夫人。

他与平儿即便瞒的再好,我也知道风声。

“小姐,将军最在意的还是你。”

“咳咳咳。”

心头一阵液体涌动,一时没忍住,吐出一口腥甜。

平儿吓坏了:“小姐,我马上叫府医。”

府医为我诊断,神色凝重,迟迟不说结论。

“我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但说无妨,我承受的住。”

“夫人,您已有身孕。”

我愣住,微扬的嘴角立刻沉下去。

我这副油尽灯枯的身子,有身孕又能如何?

尽管看开,我的手仍颤抖的抚着小腹,看府医凝重的眼神我已猜到七八分。

“府医,这孩子……能留下来吗?

“夫人,您的身体无法承受妊娠带来的反应,再者,您一直拒绝喝药,身子已如空壳,无法为胎儿提供营养,这孩子不能留。”

这答案我虽料到,亲耳听到心中仍钝痛。

我不死心的道:“若我非留下呢?”

“一尸两命,这孩子断不能留,夫人身子亏空的厉害,此生再无怀孕可能,若想要保命这孩子不能留。”

“打掉孩子,我还有多少日子可活?”

“三五载。”

我绝望的闭上眼,心疼的没法呼吸。

孩子,是娘亲对不住你。

“不管多久,我都想留一留,为我开安胎药吧。”

“这……”府医一脸为难:“夫人……”

“除调理身子的药再开些安胎药,只有这个我会喝,如兰夫人正怀有子嗣,我没几日可活,切莫让将军因我的事烦忧。”

“前些日子调理的药,我一剂没喝过,府医该知道将军怪罪下来你会有什么后果,若将军答应替我隐瞒这事,我便会按时服药,到时我有三长两短府医也尽力了。”

平儿接受不了我的决定,送走府医后跑进来。

“小姐,这孩子留下来会要你命的。”

“不留下来我也会死,既然如此,不如让他在我腹中多呆些日子,说不定我能用自己的命换他出生。”

平儿知道一直以为我都想有个孩子,她眼含泪水,不再规劝。

“小姐,我去告诉将军。”

“不必。”

“咳……”

我一激动,吐出一滩红。

我用绢帕擦干净嘴角腥红:“我想产下这孩子跟他没关系,这件事不准告诉他。”

平心仍旧担忧:“可是……”

我怔怔的望着门口:“平儿,今时不同往日了,他就快成亲了,已不是我一人夫君,知道了又怎样呢?从来都是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

郁戈煜迎娶如兰的这天。

张灯结彩,大红灯笼挂满将军府,连我屋里也没落下。

她的贴身丫鬟来说:“这是如兰夫人的意思,她希望您也沾沾喜气,冲冲最近的霉运。”

平儿气不过,上前与她理论。

两人便在我屋外争吵起来。

争执间,如兰的丫鬟一口一个简家的霉气会影响到她家小姐的身子。

平儿不让挂灯笼,她便说我怀不上,还善妒,活该没孩子。

平儿心直口快,我深怕她一着急说出来,好在她有分寸未曾提我有孕的事。

但她气不过,与如兰的丫鬟打了起来,平儿打小便跟我混在军营,多少会比划几下子,把对方打了出去。

她将灯笼全扯了扔地上,这还不解气,又跺了几脚才罢休。


原来,已有孩子了。

我咬着唇,好半晌才哆哆嗦嗦开口:“谢过将军。”

我从未称过他“将军。”

他的眉眼暗了暗:“如兰都能割舍亲生骨肉给你养,打心眼里想与你和平相处,希望你大度一些,别让她每日在外面站几个时辰只为给你请安。”

原来,他是心疼如兰站久了。

既如此,解释的话说出来还有意义吗?

郁戈煜不在身边,我浑浑噩噩难入睡,他知晓的。

他说,府中只会有我一位夫人,我便是规矩,一切由着我性子来。

可他现在,全忘了。

全变了。

待郁戈煜离开,我终于将口腔那股子腥甜吐出来。

平儿哭着向我奔过来:“小姐,你怎么了,我马上叫大夫。”

我摇摇头,心衰莫过于心死:“不必了,我没事。”

这日起,我便卧床不起了。

郁戈煜刚开始每日过来,但我都找借口拒了。

他在门外,略带怒意的道:“圣旨以下,事已至此,你为何要以身体逼我?”

我逼他?

当一个人变心,再多理由也是借口。

圣旨不过是给了他一个娶侧妃的正当理由。

我一次未回复,后来他便没再来过。

平儿劝我:“小姐,事已至此已无力改变,将军心里是有你的,这样闹僵等于亲手把将军推到侧妃屋里,时间久了你和将军的感情会出问题的。”

我勾起一抹苦笑,这一年,我们之间……从他变心那刻起,还剩有感情吗?

一个秋天气爽的日子,如兰来找我了。

不等我开口,她便以我长居房间对身体不好为由,邀我去后花园散步,感受阳光。

我想借这件事告诉如兰不用每日向我请安,便应允了。

走在青石子路上,如兰喋喋不休的讲着她与郁戈煜相识的过程。

那是我深深爱着的夫君啊,我却从别的女子身上听着我未曾了解的过往。

她的每一个字宛如一根又长又细的针,一下一下的刺进我心脏,疼的无法呼吸。

“姐姐,我无意与你争抢将军的爱,妹妹不求将军爱我,如兰只求能陪伴在将军左右就好。待如兰产下孩子便过继给姐姐,如兰会像以往一般,在战场陪着将军策马奔腾,不会在家惹姐姐不快。”

我哑着嗓子:“以往,你在军营?”

“将军伤好后,我在军营照顾他。”

如兰面带羞涩的抚摸小腹:“姐姐往后便在府里抚养这孩子,将军在外的起居住行便交给妹妹负责,我们姐妹二人和平相处,早日帮将军完成他为郁家平反的心愿。”

我面色惨白的盯着她小腹,我要在府中替她养孩子,她却日日夜夜陪在郁戈煜身边。

“这是你与郁戈煜商议的结果吗?”

她眨着好看的杏眼,天真的望着我:“姐姐,你不愿意吗?”

“不愿意!”

我甩开她的手,可她却抓着我的手尖叫出声。

我和她同时跌落到水里。

跌落瞬间,我看到一个人影飞奔过来,郁戈煜焦急愤怒的声音响起来:“救侧妃,快救侧妃。”

我不再挣扎,绝望的闭上眼。

罢了,死了也好。

听不见,看不见,心也不会再痛了。

可我没死,睁开眼,是平儿那急得变了样的脸。

“小姐,你昏睡了三天,终于醒了,我去叫将军。”

我起身环顾四周,空空如也。

我体质不好,每到冬日稍不注意便会染风寒,郁戈煜都会日夜守护在旁。

入水前清耳听到的他说先救侧妃,此刻又怎会守在我左右。


一张接着一张一看,他心痛的低语:“月儿,你怎么能那么傻,我说了再过段时间给你解释的啊。”

他的视线定格在最下方的药方上。

看清药方的文字,他的手抖如筛糠,震惊不已。

好半晌,他猛的直起身子,腾地一下站起身子:“把平儿叫过来。”

“平儿,这是怎么回事?”郁戈煜的拿药方的手仍在抖。

平儿气不过,怒道:“将军看不清楚字吗?我家小姐的安胎药,她是一尸两命。”

一尸两命?

郁戈煜茫然。

“她有喜了,为何瞒着不告知我?”

“你害死了老爷夫人,小姐本就郁结难消,又为你挨了一刀,身子早如空壳经不起一丝打击,可你却在此时娶亲,你叫小姐如何告诉你?”

郁戈煜赤红的双眼流下悔恨的泪水。

平儿还在愤愤不平:“将军现在假惺惺的哭有何用!你要真爱小姐就不会任由如兰派丫鬟请她去吃喜膳,你可知从东院到前厅的距离,小姐一直在咳血!”

平儿冷哼一声,气不过的豁了出去:“小姐的身子根本承受不住妊娠带来的反应,留子母会死,可小姐为了给你留个子嗣,断然决定牺牲自己,可你却在她最艰难的时候成亲,你配不上小姐!!”

平儿不知情的是,我的离去并不是因郁戈煜成亲。

我是跟着我那无缘的孩子一起离去的。

郁戈煜,我恨他。

郁戈煜如遭雷击。

许久后,他瘫坐在地,嘴里一直呢喃着我的名字。

一连数日,他一手抓安胎药方,一手握着酒瓶,守着眼前的废墟,将他灌的烂醉如泥。

如兰来找他,求他回屋。

他则是扬手,重重一巴掌落在她脸上。

郁戈煜赤红的双眼瞪着她:“你被休了,给我滚!”

如兰捂着脸,愣了半天:“我是皇帝的妹妹,你敢休我!”

她不敢相信,郁戈煜居然为了简云月那个死去的女人打她,她是何等尊贵的身份!

郁戈煜掐着她脖子,目光猩红:“你皇兄怕功高震以抄简家满门为由威胁我,如今简家全被逼死,我的月儿也没了,你们还有什么可威胁我的?”

郁戈煜的脸色阴沉的可怕:“立马给我滚出将军府,否则我会杀了你!”

“我是公主,你怎么敢杀了我?!”如兰眼眶通红。

“不过是太后一夜风流留下的种,连个名号都没有,皇帝的棋子,公主,你也配?”

如兰到底是有傲气的,听了这话自尊心受不了,言词激烈起来。

“别把所有的都怪我头上,简云月的死是你亲手促成的,我皇兄和母后逼你不假,你若无心,我又怎会怀上你的子嗣!”

如兰这句话就是拆穿了郁戈煜的羞耻布,伤了他自尊。

郁戈煜从腰间抽出刀子,直直刺入如兰腹部,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你……敢杀我?”如兰痛苦的倒在地上,嘴角不停溢出腥红的血。

“若不是你给我喝了药,又启会让你得逞!之后本将军可有再碰过你!”

如兰死了。

郁戈煜绝情的没看一眼。

西乡。

他将我的遗骸葬在了爹娘旁边。

他跪在我爹娘的墓碑前声泪俱下的哭诉,求他们原谅。

他告诉了我这段时间冷漠的原因。

皇帝以简家威胁他,只要让我爹爹告老还乡,娶了如兰,他便不让简家满门抄斩。

一切都晚了。

……

他将我下葬后,我的身子越来越透明。

大风呼啸,似在发怒。

一阵一阵的吹刮着我的身体,仿佛要被吹散。

我该离开了。

忽然,他举起剑,对准了他的脖颈。

奄奄一息之际,他看到了我。

但他以为,自己在做梦。

“月儿,你都听到了对不对?你等等,我马上就来陪你,我们终于可以生生世世在一起了。”

狂风呼啸,我的灵魂逐渐涣散,一点点消失在他面前。

“郁戈煜,来生,我们不要再见了。”


我抬手擦拭唇瓣,却怎么也抹不完,直到血迹彻底花了我脸上的妆。

我望着铜镜,对着小腹自嘲道:“孩子,你看娘好没用,妆又花了呢。”

罢了……想与他到白头,终是奢望。

我放弃梳头,放下梳子拿了烛台,坐到榻上,火光跃跃欲试,我将它扔在床铺。

用我最后的力气,爬上桌子。

锣鼓声消了,礼成了。

下一步,该入洞房了。

火势汹汹。

不过片刻,整个屋子已是一片火海,灼热的火焰侵蚀着屋子每一处。

火光刹那间将这漆黑的夜照的通亮。

“着火了!”

“着火了!”

“快救火,东院着火了!”

人群开始沸腾,外面慌乱起来。

吃喜酒的人们发现了不寻常,拼命嘶吼慌乱起来。

宾客,仆人们……纷纷都拎着桶水奔向东院,想要阻挡这凶猛的火势,然,这一切不过螳臂当车,倒入的水非但没减轻火势,反而助燃这场大火。

微风吹过,火风似带着愤怒的怒吼,将整屋子包围。

房梁东一块西一块的落下来,火光燃的木头嗞嗞响,火苗顺着嫁衣烧在我身上,一点点灼烧着我的肉,我却丝毫不为所动。

火光中,我看到郁戈煜穿着红袍奔了过来,他慌了:“月儿,我来救你。”

我目光动了动,低眼看他,不为所动。

“月儿,你快出来!”

郁戈煜慌着向屋里奔进来。

如兰将他拦住:“夫君,火势太大了,你不能过去呀。”

我看着郁戈煜,忽然笑了。

“郁戈煜,我恨你,只求生生世世不永不相见!”

尾音落下,我便跳入火海中。

“不!!”

“月儿!!!”

郁戈煜目呲欲裂,撕心裂肺的往火海冲,千钧一发之际,他被大家死死的拉住,同样身穿嫁衣的如兰拦在他面前,看着大火阻止他:“夫君,你冷静一点,火热凶猛,简姐姐不会有生还可能了,夫君不要冒险……”

“滚!”

郁戈煜毫不留情的推开如兰,像发了狂一般双目腥红的挣扎着。

如兰从地上爬起来,铁了心的吩咐仆人:“你们一定要把将军按住,倘若他有什么闪失,你们全都别想活!”

我死了。

但我的灵魂还飘在上空俯视着身下这一片火海。

不知烧了多久,火终于灭了。

我看到郁戈煜焦急的在一片烧焦木骸中发疯的翻找着,双手双脚被余温烫的惨不忍睹,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眉头都没皱一下,发狂一盘一遍又一遍的翻着。

翻到零星的残骸,他充血的双目流下悔恨的泪水。

我冷冷的看着这一幕。

郁戈煜,你为我流的泪,是真的吗?

如兰在一旁看不下去,冲进去阻止他:“夫君,你别找了,简姐姐已经烧成灰了,找不齐的。”

“滚开!”

郁戈煜冷绝的将如兰推倒在木骸中。

如兰被烫的流眼泪,捂着肚子哭:“夫君,我肚子疼。”

郁戈煜身子一僵,猛的转身单手拧起她,粗暴的掐着她脖子,双目血红的瞪着她:“同样的花招你要用多少次,如今月儿已死,你和你的皇兄还有什么可以威胁我?”

我一惊。

郁戈煜这话是什么何意?

如兰,皇兄?

正在我疑惑之际,郁戈煜狠狠的将如兰甩了出去,摔出一声巨响。

下人来报,如兰流产了。

郁戈煜像没听到,整个人依旧沉浸在眼前。

他在残留的柜子里翻到药方,放在最上方的都是调理的药方,我希望他能找到最下方的保胎方子,感受下我入心肺的疼。

他每翻一张嘴里都会念着我名字,神情暗淡下去:“月儿,月儿……为什么要离开我?”


平儿回来的时候只有她自己,红着眼眶对我说:“小姐,将军此刻不在府里,晚些时候他便会过来的。”

我也不拆穿平儿,微微笑道:“好。”

郁戈煜是一个时辰过来的,他命厨房备了一桌我爱吃的:“月儿,你睡了三日瘦了一圈,今日多吃一些。”

“感谢夫君还念我,最终将我救起,这才捡回条命。”我话未达心底,只是敷衍。

“你还在与我置气吗?”郁戈煜将碗重重摔下,沉着脸:“当时情况紧急,如兰怀着身孕,我不是把你救起了吗?”

我握碗的手止不住的发抖。

“郁戈煜,你可还记得向我承诺的一生一世一双人。”

他眼底划过一丝慌乱,旋即又镇定下来。

“皇上亲下的旨意,难道你要叫我抗旨不成?”

许是觉得他这话大有责备之味,他语气又软了下来:“月儿,不论未来如何,正妻之位,本将军会一直为你保留的。”

多年来,他从未对我自称将军。

罢了。

“六年了,你无所出,陛下以这为由要我纳妾,我不能拂了陛下这翻苦心。”

这六年,我何尝不想有孕?

我本是身子虚,但大夫说是可以有孕的。

自从那次郁戈煜被暗算中毒,我为他吸毒保命自己中毒后,大夫说此生不易再有孕。

他为绵延子嗣纳妾,若不欺瞒,我会成全的。

“郁戈煜,如兰有孕两月了吧?”

郁戈煜自知理亏,一时哑然。

“郁戈煜,我们和离吧。”我轻轻的道。

大厅刹那间寂静无声。

郁戈煜的眼从震惊,最后被愤怒占满。

“你说什么?!”

我强压下鼻尖酸涩,与其这样互相折磨,不如选择放手去成全。

“妾身心眼小,无法接受与人共侍一夫,我一直无所出,自知愧对于你,主动让位成全你与如兰姑娘。”

“你要与我和离,你爹同意吗?”

我身形一震,喉间尽是苦涩。

自兄长离去后,爹娘只剩我一个,我好,他们便安好。

郁戈煜是爹爹一手培养的佳婿,若和离,爹娘会伤心。

我爹这辈子,只娶了我娘一人。

娘说,一个男子若真疼爱你,是断不会再娶旁人的。

可郁戈煜娶了。

那我便放手吧。

郁戈煜不给我说话的机会,冷声道:“我当你一时置气,不可再犯!”

郁戈煜甩袖离去。

我望着他背影满心酸涩。

是夜,他来我房中。

我将写好的和离书,递给郁戈煜。

“郁戈煜,你心里既然装了别人,便放我离开吧。”

“不可能!我要你,也要她,缺一不可!”

郁戈煜将和离书拿过去,当我面撕了个粉碎,愤然离去。

郁戈煜,我的心很小,只能容纳一人。

这日之后,郁戈煜没再来过。

而我深居简出,终日将自己关在房内。

此时,东辽入侵,爹爹请命出征。

出征前一日,平儿守在我床前为难的开口:“小姐,明日老爷就出证了,今日唤你回府一同用膳。”

我微怔。

以往爹爹出征的消息都是郁戈煜来告知,并带我回府与父母团聚。

如今连个消息也不愿亲自给我了吗?

饶是如此,又为何不签和离书?

平儿看出我想法,欲言又止的想说什么,我却不想听。

大抵是劝慰我退步的话,大可不必。

“为我上妆吧。”

这顿送行宴,郁戈煜终是没来。

父亲是不满的,考虑到我感受,父亲全程没提一句郁戈煜。

母亲是武将后人,性子洒脱不拘小节,常随爹爹在战后后众战士一起豪饮。

后来有了哥哥和我,母亲便不再随军,亦不再碰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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