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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番外禁欲佛子痴宠小白花纪凛凛霍九霖

草涩入帘青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霍九霖站直了身子,没有表情,冷着声音警告,“我只说一遍,跟纪凛凛分手,以后离她远一点。”“不然,”他的视线扫过那一排排刑具,再落在乌泰那张吓得惨白的脸上。“这些好玩的东西,下次你可以都享用一遍。”“就是不知道你的骨头有多硬,能扛到第几样。”他又看了眼乌泰那瘦弱的身板,眼神里都是轻蔑和不屑。“这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怕是第一样,就能让你死。”乌泰遍体生寒。霍九霖转身出了暗牢。“先生。”在门口候着的海伦,见霍九霖出来,礼貌开口。乔科伸长脖子往暗牢里面看去。那个泰国少年还在地上挣扎扭动。还行,没死。总算是听了一回劝。霍九霖站在门边,往暗牢里瞥了一眼,“把人放了。海伦大为不解。就这么……放了?要知道,历来进过卡维拉地下暗牢的人,不是整个人横着被...

主角:纪凛凛霍九霖   更新:2025-01-02 09:4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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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纪凛凛霍九霖的其他类型小说《结局+番外禁欲佛子痴宠小白花纪凛凛霍九霖》,由网络作家“草涩入帘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霍九霖站直了身子,没有表情,冷着声音警告,“我只说一遍,跟纪凛凛分手,以后离她远一点。”“不然,”他的视线扫过那一排排刑具,再落在乌泰那张吓得惨白的脸上。“这些好玩的东西,下次你可以都享用一遍。”“就是不知道你的骨头有多硬,能扛到第几样。”他又看了眼乌泰那瘦弱的身板,眼神里都是轻蔑和不屑。“这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怕是第一样,就能让你死。”乌泰遍体生寒。霍九霖转身出了暗牢。“先生。”在门口候着的海伦,见霍九霖出来,礼貌开口。乔科伸长脖子往暗牢里面看去。那个泰国少年还在地上挣扎扭动。还行,没死。总算是听了一回劝。霍九霖站在门边,往暗牢里瞥了一眼,“把人放了。海伦大为不解。就这么……放了?要知道,历来进过卡维拉地下暗牢的人,不是整个人横着被...

《结局+番外禁欲佛子痴宠小白花纪凛凛霍九霖》精彩片段


霍九霖站直了身子,没有表情,冷着声音警告,

“我只说一遍,跟纪凛凛分手,以后离她远一点。”

“不然,”

他的视线扫过那一排排刑具,再落在乌泰那张吓得惨白的脸上。

“这些好玩的东西,下次你可以都享用一遍。”

“就是不知道你的骨头有多硬,能扛到第几样。”

他又看了眼乌泰那瘦弱的身板,眼神里都是轻蔑和不屑。

“这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怕是第一样,就能让你死。”

乌泰遍体生寒。

霍九霖转身出了暗牢。

“先生。”

在门口候着的海伦,见霍九霖出来,礼貌开口。

乔科伸长脖子往暗牢里面看去。

那个泰国少年还在地上挣扎扭动。

还行,没死。

总算是听了一回劝。

霍九霖站在门边,往暗牢里瞥了一眼,“把人放了。

海伦大为不解。

就这么……放了?

要知道,历来进过卡维拉地下暗牢的人,

不是整个人横着被抬出去,就是被整个卸了,抬出去的都是那些血肉模糊的断肢残臂。

可是……这个人,不仅没缺胳膊少腿,身上甚至连一滴血都没有沾到。

当家刚刚这是给他上了什么刑?

不会什么刑都没上吧?

当家的性情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温和了?

那佣兵得了命令,利落地给乌泰套上头套,拽着他往外拖。

“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视线被掠夺,乌泰心中的恐惧再次攀升。

霍九霖面无表情地命令,“扔回原来的地方。”

那个佣兵领命,“是,先生。”

乔科看着那个佣兵把人拖走,看向霍九霖。

他以前以为,他挺了解霍九霖。

现在,倒是有点看不懂了。

“你要是喜欢那个小妹妹,直接抓到身边不就好了?有必要费那么大的周折?”

霍九霖的眸中似不盈星与月,淡淡道,

“那多没意思。”

他微微扬了扬下颌,“乔科你信不信,我会让她心甘情愿地留在我身边。”

“得。”

乔科也是一笑,摇了摇头,苦口婆心地提醒,

“小心玩脱了,把自己玩进去了。”

霍九霖但笑不语。

地下室的暗牢连接着卡维拉庄园的后门。

后门经过精密的机关设计,极为隐蔽。

普通人根本发现不了这里有一个出入口。

那佣兵把乌泰粗暴地拽上一辆面包车,快速启动。

罗马美术学院。

纪凛凛打不通乌泰的电话,焦急和担忧如潮水般涌来,感觉就快要将她整个人都淹没了。

目前的状况,她自然是没办法好好听课了。

她干脆请了假,匆匆出了教室,想去乌泰居住的寄宿家庭找找看。

可当她出了校门,疾步经过一条偏僻的道路时。

她的电话响了。

她忙拿出来看。

是一个来自罗马本地的陌生号码。

她犹豫了几秒后,还是滑动接听了。

她本能又警惕地开口,“你好。”

她说的是带着浓重口音的意大利语。

可电话那头却传来清冷又低沉的中文。

“你好呀~”

似乎还带着笑意。

尾音刻意拖得长长的,语调淡淡懒懒的,“小家伙。”

纪凛凛在听见声音的那一刻,那双漂亮的眼睛瞬间失了神,秀丽的眉间也不觉皱起。

不安和恐惧在她的黑眸中汹涌地交织。

她唇瓣微微颤了颤,不可置信地开口,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号码?”

那边的霍九霖像是听到了什么趣事一般,懒洋洋地说,

“你觉得这对我来说是什么很难的事情吗?”

要是海伦连一个号码都查不到的话,那他就可以去体验体验轮刑的滋味了。

不然,都对不起他那个“世界顶级黑客”的头衔。

纪凛凛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下意识吞咽的动作暴露了她此刻内心的慌乱。

“你是不是……抓了乌泰?”

霍九霖没有否认,淡笑道,“不然呢?”

纪凛凛脱口而出,“你不要伤害他。”

霍九霖的声音蓦地沉了下去,“纪凛凛,你就这么紧张他?”

纪凛凛显然也听出了男人语气上的转变。

心也在一点一点地揪紧,“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想怎么样?

霍九霖不疾不徐,“在佛罗伦萨的时候,我已经告诉过你了。”

纪凛凛咬着唇,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

“霍九霖,乌泰跟我们的事情一点关系也没有。”

“你、能不能……别把他牵扯进来?”

她的语气几近恳求。

那边的霍九霖,身体慵懒地靠在真皮座椅上,轻啜一口咖啡。

霍九霖。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有人直呼他的名字,他非但不觉得冒犯,反而……

舌头顶了顶腮帮,说不清自己的感觉。

总之,不是厌恶。

还有。

我们的事情?

我……们?

听起来好像还挺和谐。

他放下杯子,语调缱绻又温柔,

“纪凛凛,可不是我把他牵扯进来的。”

“在佛罗伦萨的时候我就说过了。”

“让你跟他结束恋爱关系。”

“不然,我会亲自替你解决。”

纪凛凛握着手机的手慢慢收紧。

他说的解决……他不会杀了乌泰吧?

纪凛凛害怕极了,声音也在抖,“你……对乌泰做了什么?”

霍九霖漫不经心地说,“放心,他没死。”

闻言,纪凛凛松了一口气。

可却听到电话里传来男人的后半句话,

“但如果,他还是那么冥顽不灵。”

“以后的事情,谁又说得准呢?”

纪凛凛立刻问道,“乌泰现在在哪里?”

可电话那头却只传来被挂断的提示音。

纪凛凛握着手机,正想给他回拨过去。

可这时,她身后却突然响起一阵轰鸣。

她本能地回头。

一辆面包车以极快的速度从她的身后擦过。

面包车的车门被从里面猛力推开。

接着,一个套着黑色头套的男人被从车里踹了出来。

然后,面包车又迅速开走了。

纪凛凛的心猛地下沉。

男人的手脚被捆住,在地上连滚了两圈。

纪凛凛被吓得够呛。

她迈开腿绕开他,毫不犹豫地往前跑。

她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赶紧找到乌泰。

其他的事,她管不了,也不敢管。

而且,这个人也不知道是好人还是坏人。

她顶多是跑远了帮他打个报警电话。

身后却忽然传来叫喊声。

“啊——!”

“救命啊!”

等等……

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而且,说的还是泰语……

PS:

昨天有事所以没更,不要担心草姐不会跑路的~

还有一更我应该、大概、也许、可能……会在今晚0点前吧?


纪凛凛这边,想赶紧把食物吃完,赶紧完成霍九霖交代的任务。

好让他赶紧跟那个里奇说让他放了乌泰的事情。

她吃得很急,不小心被噎住了。

看到旁边有杯柠檬水,她立刻端起来猛灌了几口。

由于喝得太急,加上这顿饭吃得本就极为紧张。

纪凛凛不小心把整杯柠檬水洒在了衣服上。

她茫然无措地放下杯子,抬头。

再次对上霍九霖那双暗沉幽深的眼睛。

不知道为什么,她在看到他那如寒潭般深不见底的眼睛时,心里总犯怵。

她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我不是故意的。”

随即拿起纸巾,擦拭自己被打湿的衣服。

“我去一下洗手间。”

又小心翼翼地征求他的意见。

霍九霖嗯了一声,“去吧。”

纪凛凛才长舒了一口气,起身往包厢门口走

里奇的目光追着纪凛凛出了包厢,并轻手轻脚地把门给带上了。

这才回头看向霍九霖,半开玩笑地问,

“这不会是你女人吧?”

霍九霖不置可否。

只抽了根烟出来,放进嘴里,点着后,深吸一口。

包厢里一瞬间烟圈缭绕。

里奇用手散了散烟雾,不正经地调笑,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养了个女儿。”

随后,他正色起来,言归正传,

“你把那个小杂碎的下落透露给我,引我去抓人。”

“又让人约我说要跟我谈上次那笔生意。”

“等我的人把那个小杂碎抓走后,你的人又故意在现场留下我DS的会徽。”

“霍九霖,你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霍九霖掸了掸烟灰,从容不迫地回答,

“是你的人手脚不利索,抓人的时候自己掉的吧。”

里奇却忽然笑了一声。

“你以为我DS国际养的都是闲人吗? ”

“他们要是手脚这么不利索,做事这么不谨慎,早被我崩了。”

霍九霖又把烟叼在嘴里,深深吸了一口。

里奇也从烟盒里抽了根烟,

“我已经调查过了,刚刚你带来的那个小姑娘,是那个小杂碎的女朋友。”

霍九霖把烟掐灭,把烟头摁进烟缸里,轻飘飘地扫了他一眼。

“现在已经不是了。”

而后看着他的脸,神色严肃。

“你抓的那个人,我要带走。”

里奇哂笑。

听完霍九霖这话,他也证实了心中的猜测。

“霍九霖,你大费周章地搞这一出。”

“引我去抓人,还他妈让我给你背黑锅,不会就为了一个女人吧?”

等等。

女人?

那个小妹妹成年了吗?

他换了措辞,“就为了那个女孩?”

霍九霖不置可否,只是面若寒霜道,

“人确确实实是你抓的没错吧?可不是在替我背黑锅。”

“你说的都对。”里奇笑道。

随即又摇了摇头,一切都了然于胸,轻轻嗤笑。

看着霍九霖善意地提醒,“别让女人迷了心智,当心色令智昏。”

霍九霖冷眼睨他,“用不着你操心。”

里奇说,

“我女人多得是,但她们于我而言,顶多算是玩物。”

“我可不像你,女人绝不会成为制约或是牵绊我的威胁。”

霍九霖敛眸凛声道,“希望等你咽气的那一天,都不会后悔今天说的话。”

里奇不屑道,

“哈哈哈哈,那你可就多虑了。”

“如果真的出现了那样一个女人,我一定会亲手杀了她。”

“以绝后患。”

霍九霖侧头看了看包厢门,也言归正传,

“你不是想要我在西西里的那块地吗?”

里奇点头,“对。”

霍九霖简单直接地开口,“你陪我演场戏,我就把那块地给你。”

里奇似有不解,但嘲笑的意味明显,


但此时此刻,纪凛凛当然不能完全说实话。

怕惹怒了他,自己也讨不到好果子吃。

只战战兢兢别开头,细细声地说了句无厘头的话:

“你、你的纹身看着很吓人。”

闻言,霍九霖低了头。

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带着几分邪肆的弧度。

那神态仿佛对世间万物都抱有一种漫不经心的掌控欲。

他低睨着自己胸前的大片纹身,反问了一句:

“是吗?”

随后,他缓缓抬手。

骨节分明的手指触碰到浴袍的系带,轻轻一拉。

系带松开,浴袍缓缓地向两侧滑开。

发出轻微的“簌簌”声,似是夜的低吟。

随着浴袍滑落,露出他宽阔又紧实的胸膛。

小麦色的肌肤像被阳光亲吻过的古铜,散发着炽热的气息。

八块腹肌线条硬朗分明,整齐地排列。

每一处起伏都力量感爆棚。

人鱼线如深邃的沟壑,蜿蜒向下,直至隐没于那条黑色平角内裤的边缘。

黑色内裤的材质贴合着他的身体,勾勒出若隐若现的轮廓。

更添几分不为人知的神秘和诱惑。

留下让人浮想联翩的暧昧。

他微微偏了偏头,眼中流露着未经驯化的不羁和野性。

那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张力,使得周围的空气变得愈发浓稠。

那种感觉,仿似……能让人又欲,又死。

纪凛凛被眼前的画面吓得胸腔里的那颗心都跟着颤了又颤。

察觉到危险越来越近,她双手紧紧环在胸前,闭着眼睛拧开头,不敢去看他。

“霍九霖,你……不要这样。”

霍九霖掐着她的下颌,抬起她的头。

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那眼神,像荒野中的孤狼,不羁又危险。

“纪凛凛,睁开眼睛,看着我。”

“我难道……”他看了看自己的下半身。

又抬了头。

话语间的热气不断拂过纪凛凛敏感的耳畔。

“不比你那个小男朋友顶?”

闻言,纪凛凛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根本没听明白他在说什么。

只一个劲惊慌地摇头。

不知道是不是世界上所有男人的胜负欲生来都这么强。

在见到纪凛凛不断摇头的动作后。

霍九霖英气的眉宇忽的凌厉起来。

他捏着纪凛凛纤细的手腕,语气很不好。

“觉得你那个小男朋友比我厉害。”

“是吗?”

后面的两个字,他咬得很重。

纪凛凛这才反应过来她刚刚闯了大祸了。

原来他说的,是这个意思。

于是她忙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跟乌泰压根连手都没牵过。

什么呀他这是!

可霍九霖的眸中却燃烧着失控的欲火。

他不顾纪凛凛的反抗,直接将她抱起,往床上扔了过去。

“啊——”

纪凛凛大呼一声后,眼前整个一黑。

她支着身子想爬起来。

可她才刚起身,可却被男人强势地压住。

她瞬间花容失色,双眼瞪得滚圆,嘴唇在急剧颤抖。

“霍九——”

最后那个“霖”还没出口。

她的声音却被男人彻底堵在了喉咙里。

“唔……”

霍九霖霸道地含住了她的唇,在她柔软的唇瓣上疯狂地翻滚。

纪凛凛紧闭双唇,紧咬着牙齿。

细白的脖颈因用力而青筋暴起。

霍九霖一只手用力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

另一只手揽住纪凛凛的纤细腰肢。

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嵌入自己的身体。

男人修长的手指深深陷入她的腰间。

像是要在她的身上留下专属于他的印记。

他肆意地掠夺她的气息,带着不容置疑的征服欲,和惩罚的意味。


“但我的条件是,”他故作沉思,转而开口,“我要你西西里的那块地。”

纪凛凛紧着一颗心,不动声色地听着他们的谈判。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个里奇算是松口了。

看来,乌泰有救了。

她转头看向霍九霖,等着他的回答。

可霍九霖却不疾不徐地回答,“不可能!那块地我有重要用途。”

PS:

我今天把开头部分改了一下,改成倒序的写法,再切入三年前的回忆。

啊啊啊啊,你们之前在第一句话打卡的段评无了。

里奇看着霍九霖,非常坚持地说,

“要是你不舍得割爱,那我们……也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了。”

里奇这话说完后,眼神也逐渐凛冽了起来。

纪凛凛感觉整个包厢的气氛都降到了冰点,整个人也如坠冰窟。

她不敢出声,只低着头,眼神频频却看向霍九霖。

霍九霖自然也看到了她那紧张又惶恐的表情,于是看着里奇说,

“除了我西西里的那块地,我其他地方的地皮你可以随便选。”

里奇冷笑道,“我就要你西西里的那块地。”

霍九霖没接话,只慢条斯理地喝了口酒。

纪凛凛见状,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轻手轻脚地挪动到他身旁,非常小声地说,

“霍九霖,那个……你那块地,不可以给他吗?”

“他说,他只想要那块地。”

霍九霖放下酒杯,盯着纪凛凛,目光深深。

“你知道我那块地价值多少钱吗?”

纪凛凛不知道,摇头。

霍九霖说:“10个亿,欧元。”

闻言,纪凛凛整个僵住了。

10个亿。

欧元?

好像这个数字已经多到超出她的认知范围了。

换算成人民币或者泰铢的话,那是多少啊?

霍九霖看出了她的心思,直接替她答疑解惑。

“相当于,人民币76.5个亿,泰铢380个亿。”

“你那个小男朋友的那条命,还不值得我花那么多钱。”

纪凛凛还掰着手指在心里默数。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

却又听见了里奇那不冷不热的声音。

“既然谈不拢,那就算了!”

里奇说着,捋了下衣袖后,从椅子上起身。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唉~”

纪凛凛见他要走,下意识“唉”了一声。

想让他别走。

但很快她又收住了。

这个里奇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人。

这种场合,哪里轮得到她来出头啊?

她就只能不断朝霍九霖投去心急如焚的眼神。

但霍九霖并未回应。

里奇也就拉开包厢门,头也没回地离开了。

他的下属也跟了出去。

纪凛凛还是忍不住揪住了霍九霖的衣袖,小心地晃了晃。

语气又分外焦急,“霍九霖,他走了。”

霍九霖垂着眸子,看着那只揪着他衣袖的手。

随后,抬起眼皮看着她,“我看见了。”

纪凛凛的视线始终落在包厢门上,心中的紧张一点都没有减退。

“你们是不是谈崩了?”

“他现在走了,怎么办?”

“刚刚他说,要把乌泰捅成肉泥……”

想到这里,纪凛凛又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越想越怕。

“霍九霖,你不是答应我。”

“只要我留在你身边,做你的女人,你就帮我救人吗?”

那只无骨的小手无意识地晃荡着霍九霖的手臂。

霍九霖捉着她的手,认认真真回答她的问题,

“我是说过,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做我的女人,我就帮你救人。”

“但是纪凛凛,”他话锋忽然一转,“你跟我做了吗?”

纪凛凛的心猛然揪紧:“!!!”

那只揪着他衣袖的手瞬间抽了回来。

在自己大腿根的位置擦了又擦。


“别白费力气了!你觉得里奇会那么蠢?”

“要是能让你随随便便就关掉,他怎么可能会那么放心地出去?”

纪凛凛彻底没办法了,憋出一句话:“那怎么办?”

门外。

里奇边抽烟,边唤下属:“把里面的监控给我调出来。”

“是。”

下属用手机打开车厢里的监控画面,递到里奇手上。

里奇就那样惬意地看着监控。

而里面。

霍九霖还没回答,女孩子那无辜又委屈的面容却撞进了他深沉的视线里。

她很着急,又害怕,连同声音都开始打颤。

“霍九霖,里奇不是想要你那块地吗?”

“你把那块地给他好不好?”

“让他把这个东西关掉……”

霍九霖搂着纪凛凛的腰,带着她走到乌泰的面前。

随后,伸腿踹了乌泰一脚。

乌泰此刻整个人精神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他这会儿才看清了眼前的人是——霍九霖。

“你、你……要做什么?”

有那么一瞬间,他好像更害怕了。

霍九霖看向纪凛凛问:“想让我用那块地换他的命?”

纪凛凛连连点头,还频频望向显示屏上的倒计时:04:10

霍九霖抬起纪凛凛的下巴,余光瞥向乌泰。

语气带着上位者不容置疑的挑衅和威严。

“那就过来吻我。”

“你吻到我满意,我就答应里奇的条件。”

纪凛凛杵在原地一动不动。

反倒是乌泰,

在听到霍九霖的话后,咬牙切齿地嘶吼,

“霍九霖!你这个混蛋!恶魔!”

霍九霖又一抬脚,踹了过去。

“啊——”

他踹完人,也抬头看着屏幕上的倒计时:03:45

目光又落在纪凛凛脸上,“纪凛凛,你犹豫的时间不多了。”

外面。

里奇正盯着手机里的监控画面看,嘴角都不知道要翘到哪里去了……

PS:

4000字实在是凑不够了,先码3000给你们交功课哈~

“还害羞?”

霍九霖的唇角微不可查地勾起。

“又不是第一次主动吻我了。”

他拖着慢悠悠的音调,尾音轻微上扬。

他生了一张极为好看的脸。

顶着那张脸,好像连耍起流氓都显得魅力十足。

纪凛凛动也不动。

霍九霖忽然改了称呼,轻唤一声,“凛宝。”

语气里还掺着几分催促的意味,“嗯?”

他当然是故意说给躺在传送台上的乌泰听的。

而乌泰,确实是真心喜欢纪凛凛的。

他在听完刚刚霍九霖方才那挑衅的话后,显然成功地被激怒了。

他好像都快忘了自己现在正被五花大绑着,就快要被碎尸了。

愤怒地破口大骂道:

“霍九霖你这个流氓!淫魔!神经病!”

“你对凛凛做了什么?”

霍九霖微微扬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语气不急不缓地开口,“凛宝。”

眼神再次看向屏幕上的倒计时,有条不紊地提醒,“还有三分钟了哦!”

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字,正不断敲击着纪凛凛那颗狂跳不已的心脏。

她来不及再思考了,回头看着霍九霖,踮起脚尖就要去吻他。

他个子很高,比她高出了整整三十厘米。

纵然纪凛凛已经很努力了,但却怎么都碰不到他的嘴唇。

她眉梢紧锁,不安和急切在她那双亮晶晶的黑眸里交织。

慌忙之中,她下意识扯住霍九霖西装外套的下摆,仰头看着他那张英凛的脸。

“霍九霖,你低一点,我亲不到。”

颤抖的声音像被拧紧的发条,有几分无意的尖锐,每个字都拖着焦急的尾音。

不管是神情还是动作,从她身上流露出来的,都是真真切切的着急。


候车厅里。

乌泰正心急如焚地四处找纪凛凛。

转身之时,便看见了从通道口匆匆跑来的女孩。

他忙迎上去。

“凛凛,你没事吧?刚刚去哪里了?”

纪凛凛气喘吁吁地看着乌泰。

“乌泰……”

她真的很想把刚刚发生的事情一股脑地都告诉乌泰。

可话到嘴边,却又哽住了。

她要怎么说?

难道要说,她被一个陌生男人给摁在墙上强吻了吗?

而且,那个男人还逼迫她跟他分手吗?

她说不出口。

犹豫再三,她还是忍着情绪摇了摇头,“我没事。”

就在这时,听见了车站广播播报着前往罗马的车次开始检票的提醒。

“乌泰,我们先去检票吧。”

“好。”

乌泰拿着行李,带着纪凛凛上了车。

纪凛凛坐在靠窗的座位,将脑袋靠在玻璃窗上,心中百感交集。

乌泰递了一个面包过来,“凛凛,先吃点东西吧。”

纪凛凛接过面包盯着看,却没有一点食欲。

刚刚那个男人,他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翻江倒海地游走,津液被弄得到处都是。

他的吻,比三个月前在曼谷的包厢里更加粗鲁野蛮。

她也明显感觉到了,刚刚他眼里那不加掩饰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似乎比在曼谷的时候更加强烈了。

想到这里,纪凛凛的心里就一阵难受。

“乌泰,有水吗?”

乌泰递来一瓶矿泉水,还贴心地替她拧开了瓶盖。

“有。”

纪凛凛接过那瓶水猛地灌了好几口。

“谢谢。”

她把瓶盖拧上,把水放在一旁,想起了什么事情来,

“乌泰,你的相机……”

她犹豫片刻,还是对他撒了谎。

“相机被我不小心弄丢了,对不起啊。”

“等回了罗马,我重新给你买一部。”

说到底,他的相机也确实是因为她才会被弄坏的。

乌泰摇了摇头,宽慰道,“没关系,反正那个相机也不贵。”

相机丢了倒不是什么大事,他就是有点心疼里面的照片。

那里面几乎都是他给纪凛凛拍的照片。

他还没来得及导出来。

不过想着以后还能再重新拍,倒是也坦然了。

他把纪凛凛头上的空调又调小了一些,才问道,“凛凛,你刚刚到底怎么了?”

纪凛凛望着他的眼睛,又犹豫了几分钟,才终于鼓起勇气开口,

“乌泰,我刚刚遇到了一个男人,他要我在两天之内跟你分手。”

乌泰听完,先是一怔,随后笑出了声,

“他以为别人谈恋爱是过家家呢?说分手就分手?”

十八岁的少年心比天高,倒是没当成一回事,只觉得纪凛凛是遇到了一个疯子。

当然,他现在还不知道。

霍九霖那个人呀,确实是个疯子。

疯得彻头彻尾。

他看着纪凛凛那频频闪动的瞳孔。

“凛凛,他为什么让你跟我分手啊?他也喜欢你吗?”

纪凛凛咬着下唇,第一时间摇头。

她非常确信,他不可能喜欢她。

那样一个恐怖的男人,他喜欢一个人会是什么样子?

被他喜欢上的人,怕是会脱一层皮吧?

她实在想象不出来。

而且,他那样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人,会喜欢人吗?

他喜欢的,应该只是那种掠夺和征服的过程吧?

乌泰见她摇头,倒是松了一口气,毫不在意地笑道,

“他是不是有什么大病啊?”

“又不喜欢你,又让你跟我分手。”

“再说了,他有什么资格让你跟我分手啊?”

纪凛凛看着乌泰不以为意的表情,抿了抿唇,犹犹豫豫地说,

“乌泰,你可能不知道,他很可怕的。”

虽然那个人的穿着相当优雅得体。

西装革履,英气逼人。

但,却是个十足的西装暴徒。

乌泰笑道,“有多可怕?”

“他,”纪凛凛四周看了看,然后压低声音,“他,他杀过人。”

乌泰的神色一正,喉头一滚,“啊?你怎么知道的?”

纪凛凛回忆起三个月前那恐怖的场面。

“在曼谷的时候,我亲眼看到他跟别人在会所火拼,现场死了好多人。”

乌泰沉默了几秒钟,也觉得有些瘆人,但还是安慰道,

“没事的,我们现在回罗马,他应该找不到我们。”

纪凛凛应了一声,现在她也只能这么告诉自己了。

乌泰冲她笑了笑,“先睡一会儿吧,睡一觉起来,就到罗马了。”

“好。”

*

罗马,卡纳阳光公寓。

这里距离罗马美术学院只有两公里。

如果走快一点的话,大概二十分钟就能到。

所以,这里住着很多在罗马美院留学的外国学生。

纪凛凛自然也住在这里。

但乌泰不在这里住,他住在当地的一个寄宿家庭。

窗外黎明破晓,天边泛起鱼肚白,渐渐晕出了一抹淡淡的粉霞。

草埔上的露珠顺着草叶缓缓滑落,滴入松软的泥土,溅起微小的水花。

纪凛凛梳妆整齐后,从窗外收回了视线。

两天过去了,好像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

安安稳稳,并无波折。

看来确实如乌泰说的那样。

回到罗马,他们就能正常地生活了。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

然后关上窗,背上包,换鞋出了门。

刚出门,乌泰就来了电话。

“凛凛,你出门了吗?”

纪凛凛把门锁上,“嗯。”

乌泰说,“我帮你买了早餐,我马上到了,等下学校见。”

纪凛凛嗯了一声,“好。”

电话挂断后,她快步往学校走去。

到了教室,她第一时间看向乌泰的座位。

座位上却没有人。

他刚刚不是在电话里说他快到了吗?

是临时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吗?

她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又等了大概十分钟。

直到上课铃响起,乌泰还没有来。

她拿出手机,给乌泰发去了信息。

乌泰,你还没来学校吗?

她又等了五分钟,乌泰那边都没有回复。

她把头埋在课桌底下,给乌泰拨去了电话。

可是电话里的提示音却是:“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那一刻,纪凛凛感觉她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拧住,转了好几个圈。

一种莫名的恐慌感迅速席卷了她的全身。

……不会吧?

那个人的手,真的有那么长?

不会的不会的。

一定是她想多了。

乌泰应该只是临时有事,来不及告诉她。

他的电话打不通,可能只是那个地方没有信号罢了。

纪凛凛,不要多想!

尽管她不断地告诫自己,可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拿起手机,一遍遍地给乌泰打电话。

如果乌泰真的在霍九霖的手里……

他会怎么对乌泰?

她可是亲眼见过他杀人的。

要是……

乌泰真的因为她而出了什么事的话,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她自己。

一整节课下来,纪凛凛都握着手机,不断给乌泰打电话。

老师在讲台绘声绘色地讲课,可纪凛凛却一点都没有听进去。

乌泰,你可千万不要出事。

不然,我会内疚一辈子的。


三年前。

曼谷的夜,潮湿闷热。

月色溶溶,湄南河被万缕银辉照得波光粼粼。

纪凛凛穿着一袭月白色的长裙蹲在河边。

女孩的黑发随意地扎成丸子头,几缕发丝轻轻垂在脸侧,灵动却不失庄重。

她小心翼翼地把亲手制作的河灯放在河面。

指尖划过水面,带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

随后闭上眼,双手合十。

“信女纪凛凛,今天怀着虔诚之心来到这里,希望神明能听见信女的祈愿。”

“希望妈妈的病能快一点好起来,远离病痛的折磨。”

月光落在她细腻白皙的皮肤上,映出两颊自然的红晕,像春日桃花般娇艳。

浓密的睫毛如翼般轻覆,在眼睑下方洒落斑驳的碎影。

整个人朦胧又精致。

“谢谢神明的庇佑。”

河灯在晚风的吹拂下越漂越远,直到完全看不见,纪凛凛才缓缓起身。

捋了捋褶皱的裙摆,沿着河岸往外婆家的方向走。

妈妈瓦妮的病越来越严重了,吃了很多药都没有好转。

爸爸希望妈妈能安心养病,就把妈妈送到郊区的外婆家来了。

纪凛凛之前听同学说过:

在鬼面节的时候去放河灯,神明就会听到人们的祈愿。

所以,她才一个人跑来这里放河灯。

夜色渐深。

河岸附近的屋户都已熄了灯,只有最左边那户仍有微弱的灯光漏出窗扉。

屋内。

一个面相凶狠的卷发男人把一个丰乳肥臀的金发女人摁在桌子上,急不可耐地亲吻。

边吻,边粗鲁地扯着女人的裙边,亟欲发泄心中的欲念。

女人搂着男人的脖子,颤抖着喊他的名字,

“保罗,听说今天是泰国的鬼节。”

说的是意大利语。

保罗动作一顿,不以为意地调笑,“怕鬼?”

女人脸色渐渐发白,未作回应。

保罗却毫不在意,笑得更灿烂了,“就算有鬼,也只有你这只勾人的艳鬼。”

然后,女人的娇喘和低吟在屋里蔓延。

“砰——!”

忽然,门从外面被暴戾踹开。

突如其来的巨响打断了在桌上欢爱的男女。

女人整张脸全白了,瞬间从桌子上跳下来,惊慌失色地躲在男人身后。

鬼,鬼……来了吗?

她被吓得裙摆都来不及去整理了,两条腿就那样颤颤巍巍地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

保罗一手提裤子,另一只手去摸放在桌边的枪。

可就在要触到枪的前一秒,却被人猛力一踹。

他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枪也掉落在地。

他弯腰去捡枪,可枪却被一只锃亮的皮鞋死死踩住。

被扰了兴致不说,自己的枪还被屈辱地踩在地上,

保罗怒气横生地吼了句,“操!他妈的什么人?”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又被狠狠地踹了一脚。

而后,太阳穴顿感一凉。

一杆黑洞洞的枪口准确无误地抵了上来。

保罗倒吸一口凉气,一颗心也被猛然提起。

那握枪的人语气有几分调侃,“什么人?当然是来索命的鬼。”

他手腕用力,不屑地说,

“卡维拉的东西,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碰的。”

保罗的太阳穴被枪口的压力抵得深陷下去。

看清来人后,他瞬间大惊失色。

“赫兰阁下,别、别杀我。”

屋外。

黑色吉普的车门被缓缓推开,一条笔直的长腿利落地从车里跨出。

是个很年轻的男人。

穿着黑色英伦西装、黑色皮鞋,身形高挑。

暗金色的头发,茶褐色的瞳孔深戾淡漠,难辨深浅。

眉宇间英气十足。

骨节分明的指节夹着烟,火星在夜色中忽明忽灭。

烟雾和月光一起缭绕在男人轮廓分明的侧脸,

把他清晰分明的五官笼得影影绰绰,望不真切。

却遮不住身上十足的危险气息。

他掐了烟,沐着月色走进屋子,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被摁在地上的人。

“东西呢?”

声音沉得可怕,像从地狱深处传来一般。

那双看似慵懒的茶褐色眼睛攻性十足,盛着压制不住的野和狂。

保罗在男人如炬的目光下瑟瑟发抖。

半个小时前。

他从博物馆馆长手里取到东西,在蒙昭家族的掩护下躲在这个偏僻的村落。

没想到霍九霖居然这么快就追来了。

果然,能在整个南欧翻手云覆手雨的卡维拉国际,势力确实不容小觑。

保罗很清楚,卡维拉的这位黑道教父——霍九霖的手段和行事风格。

心狠手辣,杀伐果决,眼睛里容不得半点沙子。

保罗后背冷汗涔涔,吞吞吐吐地说,

“霍先生,我要是告诉您东西在哪里,您能不能放我一条生路……”

霍九霖凌厉的目光睨着他,不发一言,只慢条斯理地系着袖口的纽扣。

袖口下,是一排骇人的纹身。

从手背一路往上,蔓延至整条手臂,可怖又醒目。

好像在诉说他传奇般的人生经历。

保罗抬头,整个人瑟瑟发抖,连声音都在抖,

“霍先生,我、我是被蒙昭家族威胁的,东西在蒙昭家族手里,我对您是绝对的忠诚……”

霍九霖侧头,掠过一眼旁边的乔科·赫兰。

乔科心领神会地低头,朝保罗露出迷之微笑。

“在卡维拉待了这么久,还不清楚你们霍先生的脾气?”

边笑,边从容不迫地说,“他这个人呀,从不做选择题。”

顿了顿,后半句是,“东西,和你的命,他都要。”

话音刚落。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

保罗被一枪爆头,应声倒地。

殷红的鲜血从他的眉心汩汩喷出,缓缓洇进了潮湿的地面。

“啊——”

金发女人被眼前的场面吓得尖叫,不顾一切地往门口跑。

乔科追了过去,将枪口抵在她花容失色的脸上,表情却分外惋惜,

“你很漂亮,身材也不错。”

“可惜,跟错了人。”

女人面无血色,恐惧地摇头,“别,别杀我。”

“砰——!”

屋内又传来一声枪响。

女人鬼叫的声音戛然而止。

与此同时,正从外面经过的纪凛凛被枪声和眼前的场面吓得三魂七魄都飞了。

她这是……

撞见了……杀……杀人现场!!!

那一刻,她连恐惧都顾不上了,强行支着那两条发软的小腿往前跑。

可脚下实在沉重,迈出的每一步都分外艰难。

不知道踢到了什么,整个人扑在了地上。

她浑身颤抖地抬头,却对上了一双狠厉无温的茶褐色眼睛。

眼前的男人身形高大,应该不低于190cm。

暗金色头发,茶褐色瞳孔,鼻梁很高,五官轮廓分明。

很显然,并不是一张亚洲人的脸。

自然不是泰国人。

纪凛凛怕得连呼吸都差点忘了,但仍强行让自己保持镇定,结结巴巴地蹦出一句英文,

“叔、叔叔,我、我刚刚、什么都没有看到。”


纪凛凛和乌泰离开警察局后,打车去往纪凛凛居住的卡纳阳光公寓。

乌泰亲自下厨,做了一顿正宗的泰国菜。

晚餐过后。

纪凛凛起身想把碗收去厨房,但乌泰却先她......

而后,俯身在她身边,语重心长地小声提醒:

“纪小姐,你以后要是想少受点罪,还是稍微顺着点先生吧。”

他们跟着霍九霖这么多年了,自然了解他的脾气。

她叹口气,又看着纪凛凛受伤的手背,继续说,

“这本来两周就能痊愈的伤,现在怕是得要三周才能好了。”

纪凛凛看着伊莎的脸,也不说话,只默默哽咽。

伤口处理完毕后,尤克轻声轻脚地走向阳台。

面向霍九霖,轻声汇报道,

“先生,纪小姐的伤已经处理好了。”

霍九霖远远看着那个坐在沙发上的女孩,点了头。

尤克小心翼翼地说:“那我……就先回去了。”

霍九霖眼神回应他可以,随后缓缓闭上眼睛。

尤克点头后,本想转身离开。

但又折了回来,还是忍不住多了句嘴,

“先生,纪小姐的伤可再经不得折腾了。”

“若是再折腾一次,怕是她的右手会就此废掉的。”

他屏息凝神,说了最后一句医嘱:

“在性事上面,还请先生节制一些。”

“若是……实在难以克制,也请先生手脚能轻一些。”

霍九霖闻言立刻睁了眼,一动不动地睨着他。

眸中似乎翻飞着嗜血的杀气。

薄唇轻启,冷硬地吐出一个字:“滚!”

“是。”

尤克立马闭嘴滚了。

尤克和伊莎离开后,霍九霖从阳台走回了客厅。

琳达踩着一双黑色的平底鞋,走到他的身侧,轻声汇报,

“先生,纪小姐的房间已经清理干净了,床单也换成了全新的。”

霍九霖应了声:“嗯。”

随后,看着纪凛凛的脸,忍下心底的情绪:“自己能走吗?”

纪凛凛却不回话。

霍九霖走了过去,直接一把将纪凛凛抱了起来。

他没有把她抱回她的房间,而是抱着她,往自己的房间走。

一众女仆,包括琳达在内,就默默在后面跟着,不知道等下先生会不会有别的吩咐。

霍九霖把纪凛凛强行抱进了房间,并用脚把门用力踹上。

琳达看着门已经关上了,这才看向身后的一众女仆。

“你们都先下去吧。”

众女仆齐齐应声后转身离开。

“是。”

下了楼。

琳达叫住了其中一个女仆:“玛丽,你跟我来一趟。”

被叫到名字的那个女仆停下脚步,恭敬地跟了过去。

“是。”

琳达走进了一楼的一间杂物间。

玛丽疑惑地问:“女仆长,请问是有什么事要交代我吗?”

“啪——”

琳达转身,一个反手就给了她一个巴掌。

玛丽吃痛,立马用手捂住脸,往后踉跄几步,对自己忽然被打的事情极为不解。

“女仆长,为什么……”

琳达看着她,轻蔑又不屑地说:

“为什么?卡维拉的女仆守则还需要我来提醒你吗?”

昏暗的灯光落在她那张妩媚的脸上,把她的神情照得晦暗不明。

玛丽神色依旧疑惑,“女仆长,我不明白……”

琳达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了一把刀,直接怼在玛丽的脸上。

“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玛丽被吓得腿一软,立刻跪下,慌乱地求饶,

“女仆长请你饶了我吧?我就是觉得一时新鲜,才会化妆的。”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吧!”

她边说,边用衣袖把脸上那极为浅淡的妆给擦掉。

“一时新鲜?”

琳达冷笑一声,

“偷偷化妆想做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肚子里的那点花花肠子。”

话落,她扯开玛丽的手,毫不留情地把尖刀扎进了她的脸上,再用力往下一划。

“啊——”

玛丽的脸上瞬间就出现了一条骇人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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