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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栀祁时樾的小说忘掉竹马后,禁欲大佬甜又撩免费阅读

蓝色卷心菜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温栀定完祁缪的采访稿后空闲下来,上班时间摸鱼看了部综艺,快下班的时候接到谈曦言的电话。“之之,明天我生日,我们好久没聚了。我在醉色定了包厢,你有空来吗?”谈曦言以前住在周家隔壁,住到上大学才搬走,因为是邻居又年龄相仿,所以关系不错。毕竟是她和周子熠共同认识的人,她答应前先问:“周子熠会去吗?”“他?他不是出国了?”谈曦言顿了顿,“你们是不是吵架了?”不吵架温栀不会这么问。温栀不想多说:“没什么可吵的,我跟他没关系了。”成人世界许多事不用说得太明白。谈曦言知道温栀跟周子熠从小关系好,一时不知说什么,劝导不对安慰更不对,只好越过话题。“那就说好了,明天见。”“好。”星期五晚上,气温只有十几度。温栀里面穿黑色修身毛衣,配蓝色牛仔裤,外面套...

主角:温栀祁时樾   更新:2024-12-29 22: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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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温栀祁时樾的其他类型小说《温栀祁时樾的小说忘掉竹马后,禁欲大佬甜又撩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蓝色卷心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温栀定完祁缪的采访稿后空闲下来,上班时间摸鱼看了部综艺,快下班的时候接到谈曦言的电话。“之之,明天我生日,我们好久没聚了。我在醉色定了包厢,你有空来吗?”谈曦言以前住在周家隔壁,住到上大学才搬走,因为是邻居又年龄相仿,所以关系不错。毕竟是她和周子熠共同认识的人,她答应前先问:“周子熠会去吗?”“他?他不是出国了?”谈曦言顿了顿,“你们是不是吵架了?”不吵架温栀不会这么问。温栀不想多说:“没什么可吵的,我跟他没关系了。”成人世界许多事不用说得太明白。谈曦言知道温栀跟周子熠从小关系好,一时不知说什么,劝导不对安慰更不对,只好越过话题。“那就说好了,明天见。”“好。”星期五晚上,气温只有十几度。温栀里面穿黑色修身毛衣,配蓝色牛仔裤,外面套...

《温栀祁时樾的小说忘掉竹马后,禁欲大佬甜又撩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温栀定完祁缪的采访稿后空闲下来,上班时间摸鱼看了部综艺,快下班的时候接到谈曦言的电话。

“之之,明天我生日,我们好久没聚了。我在醉色定了包厢,你有空来吗?”

谈曦言以前住在周家隔壁,住到上大学才搬走,因为是邻居又年龄相仿,所以关系不错。

毕竟是她和周子熠共同认识的人,她答应前先问:“周子熠会去吗?”

“他?他不是出国了?”谈曦言顿了顿,“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不吵架温栀不会这么问。

温栀不想多说:“没什么可吵的,我跟他没关系了。”

成人世界许多事不用说得太明白。

谈曦言知道温栀跟周子熠从小关系好,一时不知说什么,劝导不对安慰更不对,只好越过话题。

“那就说好了,明天见。”

“好。”

星期五晚上,气温只有十几度。

温栀里面穿黑色修身毛衣,配蓝色牛仔裤,外面套一件经典款灰色羊毛尼大衣,首饰只有耳垂上一副正圆珍珠耳钉,淡妆粉唇,简单装扮也美得足够吸睛。

到了醉色,她推开包厢门,一眼看见穿着黑色长裙美美哒的谈言曦。

谈言曦也第一时间看到她,招呼她过去。

有几个朋友是认识的,打过招呼后,有人问:“诶,周子熠呢,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谈曦言杵了把问话的朋友:“别问了。”

温栀的脸陷在忽明忽灭的光影中,有些失真。

过去十几年的生活太过交织重合,互相的朋友基本都认识,一般聚会两人都是一块出现,一个人来难免奇怪。

很多事融入不容易,同样的剥离也很费力。

但再费力,该剥离的时候也要剥离。

温栀在几个朋友不解的眼神中,露出个清浅的笑,正要说话,眼尖的人瞥见包厢新进来的人,轻呼一声:“周子熠来了。”

温栀坐在侧对包间门的位置,不用转头,余光已经瞥见那道高大身影了。

谈曦言错愕看着周子熠走进来,愣了两秒赶忙解释:“之之,我不知道他会来。”

“没事。”温栀从包里拿出礼物给她,“生日快乐,今天就不陪你了,你玩得开心。”

她拿起外套要走,被周子熠堵住。

沙发和茶几中间只有一条容一人过去的过道,周子熠身形高大,挡得严严实实。

“就那么不想看到我?”周子熠垂眸,昏暗光线照不到他眸底的晦涩。

谈曦言抬眸看去,发现周子熠面露疲惫,发丝凌乱,风尘仆仆地像从哪里赶来的。

温栀嗓音微凉:“请让开。”

周子熠身形丝毫未动,盯着她漠然的脸:“之之,我们好好谈一谈。”

温栀不再多话,绕到另一边快步离开包厢。

周子熠转身追出去,谈曦言不放心也要出去,朋友拉住她:“你还是别去了,两人闹别扭呢,我们不好掺和。”

谁都觉得两人是小打小闹,毕竟青梅竹马长大的感情不是说断就能断的,有时候多管闲事,当事人不但不识好事后还反感。

谈曦言想了想,最后还是听朋友的没出去。

-

温栀在走廊拐角的地方被拽住。

“放手!”

周子熠攥着她的手腕,将她控在胸膛和墙的方寸间,嗓音微沉:“你答应我不跑我就放。”

温栀的印象中,周子熠不是这样的人。

他从小被人捧得高高在上,永远只有别人哄他的份,他哪会纡尊降贵往下看,更不要说这样的纠缠了。

不知道最近中什么邪,不仅耳聋心瞎还性情大变。

温栀扫一眼周围,没有服务生经过,更没有其他人,她冷冷抬眼:“你先放手,退后离我一米远。”

周子熠盯看她两秒,松了手,退开一些。

“五分钟。”温栀眉眼美丽却冷然,“给你五分钟,说完让我走。”

周子熠胸口微微起伏,像在压抑什么:“为什么给你发信息不回。”

“不想回。”

她冷硬的态度如针般刺人,刺得周子熠心口疼:“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温栀会顺着他哄着他,不管因为什么吵架,她总会好脾气地先服软。

他以为会一直这样。

他以为会永远这样。

温栀越过他的肩膀,看向不远处的水晶壁灯,平静道:“你也知道是以前,现在不是了。”

她太过平静,平静到周子熠心慌:“你还在生气对不对?”

温栀清冷的眸光收回,落在他身上,这次没再反驳这个问题,而是问:“你记得我是几岁到周家的吗?”

周子熠微怔,很快:“七岁。”

“六岁。”

他的错误似在温栀意料之中,她浅浅一笑又问:“我的生日你记得吗?”

“记得。”周子熠急切扳回一局,“6月12,双子座。”

“农历呢?”

周子熠哑口,谁记得农历。

“我记得你的阳历和农历生日。”温栀说,“不止你,奶奶的,周叔叔的,甚至刘姨的我都记得。”

周子熠指尖发僵,他想听温栀继续说,却又害怕她继续说。

矛盾情绪将他定格住。

温栀道:“我记得我第一天到周家穿的新衣服是什么样,我记得第一年新年奶奶给我的压岁红包封面是什么样,我也记得那年跨年看到的烟花有多漂亮,我在那烟花下面笑了很久。”

“我是不幸的,但我也是幸运的。”

如果没有周家领养她,她或许会和很多孤儿院的孩子一样,生活艰难,半路辍学,不会如此顺利地完成学业。

她不矫情,她已经比很多孩子幸运了。

周子熠从喉间艰难挤出一句:“你到底想说什么。”

温栀眼眸沉静:“我感恩周家每一个人,我想尽力回馈每一个对我好的人。我知道奶奶和周叔叔最疼你,所以我想对你好,无条件地对你好,不管你做多么过分的事只要不触及底线我都可以忍下去。”

“因为,”她的嗓音轻而清晰,“我不想辜负我得到的这些恩情。”

似一记重锤重重敲在周子熠神经上,嗡嗡作响,他有几秒失神状态。

可又在半分钟后,一种更为强烈的欺骗感和不甘感袭上心头,他眼睛渐红。

“你都说要报恩了,好都好了那么久,为什么不能继续好下去!”

“为什么!啊?”

温栀看着他因为失控而有些扭曲的脸,无奈心累的背后更多的是释然。

她忽而弯唇。

口红是颜色偏浅的豆沙色,唇色很淡,那样笑起来有种风雨飘摇却又伫立不倒的破碎感。

“因为我累了。”


温栀:“洗钱的罪名不轻,够他蹲大牢了。坏人终有恶报,老天还是有眼的。”

纪笙还是气不过,边塞烤肉边骂,把畜生祖宗三十六通通骂了个遍。

骂完她理智回归,扶着下巴想到另一方面:“诶,你说那畜生前脚骚扰了你,后脚就被逮了,这事会不会跟你有关啊。”

命根子被废估计跟她有关,祁时樾下手挺重的,废那畜生一条“腿”不是没可能。

但洗钱被逮……大概率跟她没关系,她还没重要到谁会为了她费力去搞这些事。

恶有恶报,凑巧罢了。

纪笙觉得温栀太过自轻:“怎么不会,你都说是祁时樾把你救出来的,他为了你还废了那畜生的小鸡鸡呢,你怎么知道不是他的手笔。”

温栀不是自轻,是不想自作多情,吃一口辣白菜道:“那你说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喜欢你呗。”

“咳、咳咳……”

温栀被辣白菜猛地呛到,咳得脸都红了。

纪笙倒一杯大麦茶给她:“你看,你也有感觉。”

温栀喝茶平复下来,水润泛红的桃花眸瞪向对面:“你说鬼故事我能没感觉吗。”

“怎么就鬼故事了,”纪笙说,“你那天被鬼救的?”

“他救我是救我,一个正常人看到朋友……就算不是朋友,看到陌生人有危险,都会出手相救吧。”

纪笙想说什么,温栀手掌竖起做个打住的动作:“我知道你想说他踢爆人蛋蛋的事,但这不能算。男人打架上头了没有轻重,可能就是下手重了,他自己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再说裘壬被抓的事,就算是祁时樾的手笔,从他的角度来说,那畜生好了之后肯定会找他的麻烦,与其让畜生上门找晦气,还不如他主动出击把人送进大牢,以绝后患。”

温栀分析得头头是道,纪笙被完全说服。

最后还感叹一句:“大佬就是心狠手辣,他好狠我好爱。”

两人一致认为这双幕后正义之手是祁时樾。

下午的时候,温栀接到周子熠的电话。

她正在专心致志改一篇金融报道,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她没空看屏幕,顺手就接了。

那头响起男人沙哑的声音:“之之。”

温栀拧眉拉开手机看,确实是周子熠打来的。

“给我打电话干什么,我想我们应该没什么好说的了。”语气是刺人的冷淡。

那头呼吸顿了下,重复唤她的名字:“之之。”

温栀无心多聊:“挂了。”

“别挂。我是想告诉你裘壬被抓了。”

温栀收回手指没挂,推开椅子走到办公室另一边,推开阳台的玻璃门。

阳台无人,四周安静,她问:“你干的?”

周子熠沉默两秒,没肯定也没否认,只道:“他罪有应得,洗钱本来就是犯法的。”

温栀笑了声,说不上讽刺多还是唏嘘多。

狐朋狗友多年,背后捅一刀原来是这么风轻云淡的事。像是狗圈里的狗,疯起来就互相撕咬,哪还有半点同在狗圈生活的情谊。

“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温栀望着天边灰蒙蒙的云,“就算是你做的我也不会有任何感激,我受的无妄之灾都是因为你,没有你,那畜生不会盯上我。”

周子熠:“……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温栀神色无波,有些道歉已经没有意义,但她觉得自己应该承下这句:“知道自己不好就别再给我打电话了。”

“之之,那畜生已经废了,这口气我也帮你出了。”他哑着声,“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


“奶奶,我错了。”

周大公子如今道歉跟喝水一样简单。

难得见孙子态度这么卑和,宋秀兰也软下语气:“你告诉我,你到底怎么惹之之了,说具体点。”

周子熠盯着自己半蜷的手指,静默片刻才道:“我以前太不在乎她的感受了,所以我身边的朋友对她也不好……但我现在知道错了,我已经让他们去跟她道歉了,以后我也会对她好,再也不会让他们说一句不好听的话……”

宋秀兰听着都来气:“你活该!”

“也是之之脾气好,是我我早把你踹十万八千里远了。”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女孩子要放在手心疼。你以为之之对你好你就可以不在乎?谁能一直对一个人好?”

“人的感情都是有一定份额的,耗光了就没有了,你什么时候才能懂这个道理啊。”

周子熠眼眶渐红,低声呢喃:“我现在懂了……真的懂了。”

宋秀兰叹一口气,沉默良久,道:“之之是我看着长大的,我舍不得让她受委屈。我一心想让你们结婚,就是觉得两人青梅竹马长大,有感情基础品性也互相了解,以后就少了磨合这一段。之之嫁给你她的后半生也算有保证了,就算我走了以后也有周家护她周全。”

“不过这些都是从我的角度想的事,我一直没认真问过你们的意思。病过之后其实我也想开了,你们两个要是真没有那份感情就算……”

周子熠急急打断她:“奶奶,我愿意跟之之结婚!”

宋秀兰当然看得出他愿意,她这个孙子本性不坏,坏就坏在心口不一,随了他老爸,总端着高高在上的样子,要人哄着捧着。

之之哄了他很多年。

“你愿意,之之还愿意吗?”

周子熠:“奶奶,您忘了之之以前对我有多好了吗。”

好的事太多了,多到数不清。

温栀记得他爱吃的东西不爱吃的东西,记得他喜欢穿的颜色,也记得他很多小习惯。

冬日早晨为他护在怀里的温热早餐。炎炎夏日站在篮球场边等他,满头是汗也不走,只为了给他递水加油。还有他写不完的作业,她帮他写,为了模仿他的笔迹她一笔一划描摹,写到半夜才写完……

微不足道的小事太多,多到周子熠习惯得像呼吸一样自然,失去时才猛然发现,赖以生存的空气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窒息感。

“她要是不喜欢我,以前又怎么会对我那么好呢。”他说。

宋秀兰道:“对你好又怎么样,你不珍惜,硬是把别人的真心糟蹋完了。”

“不会的,以后都不会了。”

“奶奶您信我,我有感觉,之之肯定还喜欢我的。她这次只是伤心了,把这些年压着的气都撒出来了。”

“我知道我活该……但您也不想看到我们因为赌气就错过的对吗。”

“我保证以后对她好,什么都听她的。”周子熠走到宋秀兰面前,竟就那样跪了下去,“您帮帮我吧。”

宋秀兰看着自家孙子泛红的眼睛和消瘦的脸,说不心疼是假的。

感情最是磨人心。

良久,她长长叹出一口气:“以后再让我知道你对之之不好,我打死你。”

_

星期四这天,温栀下班回到家屁股刚沾沙发,接到刘姨的电话。

“好好的怎么晕倒了?”

温栀来不及拿包就往外走,走出去一段,想起车钥匙在包里,又折回去拿包,着急忙慌往医院赶。

中心医院高级病房内,宋秀兰半躺在病床上,精神不振。


算了,谁让别人帮了忙呢。

许是她的表情太过幽怨,祁时樾喉间溢出低笑:“不白拿你的面包,拿东西跟你换。”

说着,他朝三点钟方向招了下手,十秒钟后,一辆拉风的银灰色兰博基尼稳稳停在他们面前。

炫酷的剪刀车门打开,穿黑西装的男人走下来,将车钥匙恭敬递给祁时樾:“祁总。”

祁时樾没接,朝旁边抬抬下巴:“她的车,给我干什么。”

黑西装手一转,车钥匙递到温栀面前。

温栀懵了。

见她懵着不动,祁时樾拿过车钥匙放到她手上:“面包归我,车归你。”

要不是亲眼所见,谁会相信一个冰箱拿出来的价值12元的面包能换一辆兰博基尼?

温栀感觉车钥匙烫手:“别开玩笑,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收。”

“做戏就做全套,你是我女朋友我要是连辆车都不安排好,你觉得周子熠会信?他顶个脑袋不会只为了增高——哦,倒是也有可能。”

理由很充分,可……

“你手里没别的便宜车吗?”温栀问。

“这辆最便宜。”

“……”

兰博基尼怎么可能便宜,但说这话的人是祁时樾,资本家顶端人物,搞不好兰博基尼就是他众多豪车里最便宜的。

温栀想了想说:“我手里有点存款,这段时间我会留意车,我定了新车就把车还你。”

祁时樾看出她内心所想:“嫌车太好了不想开?”

温栀如实道:“蹭了我赔不起。”

“保险公司有亲人?这么为保险公司着想。”祁时樾打开车门示意她进去,“放心吧, 车坏了哭的是保险公司,不是你。”

温栀坐进驾驶位,上一秒觉得车太贵了不敢开,下一秒又不由自主地被车内豪华的内饰所吸引。

果然豪有豪的道理。

祁时樾站在车边弯腰,教她怎么启动车子,见她熟悉后,关上车门。

又想到什么,敲了敲车窗。

温栀将车窗放下,祁时樾弯腰,手肘撑着车窗边,这样的距温栀能近距离地看到他浓密的睫毛,以及闻到他身上清爽的薄荷味跟雪松香混合的味道。

“知道你不习惯开跑车,先将就着开,改天让家里阿姨把买菜车的开来,你跟她换。”

“……”

他揉揉她的头:“走吧,注意安全。”

说完,他朝后面的车走去,温栀在后视镜里看见他上了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心想就是那辆车也比她开的这辆看起来低调啊。

她收回视线,这才注意到副驾驶上放着一个保温袋,上面印着聚味阁的logo,这家早餐很难买,没有提前预定的话要排很久的队。

手机在这时响起。

祁时樾:早餐忘拿了,麻烦女朋友帮忙吃掉

“女朋友”三个让温栀忽略了他为什么买了早餐还要抢她面包的事,敲字:

私下不用装,我们正常交流就好

那边没回信息过来,温栀没再管,开着拉风的跑车轰轰轰走了。

与此同时,爱玩车的富二代圈炸了。

几十个人的群丁零当啷响个不停。

我去,我还以为我眼花了,我看见兰博基尼毒药了!

毒药?你清早吃毒药了吧,全球限量14辆的毒药?

真是毒药,不信你看

那人甩出两张照片,炫酷的银色车身线条,在一众车流中简直是神级一般的存在。

卧槽!真的是毒药!还是渝城牌照!

秘书!我的秘书呢!三秒钟内我要这辆车的全部信息

十秒了,秘书怎么还没查出消息,发配去非洲挖煤


对,是她。

温栀早料到堂堂朗晟总裁不会注意采访记者是哪位这种小事。

早知道那天下山就多发点红包了。

两百块,她站在逼格拉满的总裁办公室,几乎能想象他看到那两百块时有多嗤之以鼻。

但话又说回来,两百真的很多了,换别人,自行车蹬成那样,她最多转五十。

“祁总,我是今天的采访记者,温栀。”

温栀介绍完,才定睛看清楚。

祁时樾今天的气质跟那天完全不同。

如果说那天是浪荡痞帅,花钱如流水的纨绔公子哥,那今天就是睿智沉稳,赚钱无敌厉害的商业精英。

还挺百变的,她心里想。

祁时樾淡然的目光慢慢掠过她的脸:“生怕我忘了你,还要做个自我介绍?”

温栀差点没绷住:“祁总,工作流程。”

“行吧,走下一步流程。”

温栀扫一眼办公室:“祁总,在会客区这边采访可以吗?”

一口一个祁总,上次还有名字,这次连名字都没了。

祁时樾垂眼起身:“随便。”

会客区有两排沙发,沙发中间是个造型特殊的异形茶几。

温栀打开笔记本,拿出录音笔和记事本。

茶几有点低,她操作笔记本时微微弯腰。

立体刺绣的杏色衬衫,衣领很高,就算她倾身也不会走光,只稍微扩开些领口,露出一点锁骨边缘,瓷白如玉。

祁时樾在那小块白皙的锁骨上定了片刻,觉得不妥移开视线,却在空中晃悠几秒后又不自禁转了回来。

“祁总,可以开始了吗?”

温栀一切准备就绪。

祁时樾在她抬头的前一秒收回视线,调整了下坐姿:“开始吧。”

采访准备得很充分,过程也如预期般顺利,只是在快收尾时,祁时樾突然道:“你们采访不问个人问题?”

温栀关笔记本的动作一顿,抬头看他,不太懂他这话的意思。

祁时樾手肘松散抵着沙发扶手,懒声解释:“我看很多采访都会问家庭和个人情感问题,我以为你们也会问。”

温栀心说,您堂堂朗晟总裁愿意接受采访已经是给了天大的面子,她们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再问其他私人问题。

“祁总,我们云阅财经很专业,不会问超出采访范围的僭越问题。”很多大佬都反感问个人问题。

祁时樾淡淡哦了声,不知怎的,温栀竟从那个单音节中听出了点失望的意味。

肯定是她的错觉。

收拾好采访物品,温栀刚要说几句客套话结束采访,祁时樾突然又问:“云阅采访都不拍照吗?”

采访一般会拍几张照片备用,可祁时樾这种难约的大佬,主编压根没奢求能拍照,主要怕大佬反感没有第二次采访机会,打算只呈现文字内容,不配照片的。

但大佬都主动问了,温栀的结束语在嘴边打个圈,自动生成一句恭敬询问:“可以拍照吗?”

“当然可以。”祁时樾说,“答应采访当然要好好配合。”

温栀立马放下电脑包,祁时樾看着她敬业的小动作,唇角漾起弧度,抬手指向落地窗前的办公桌:“在那拍吧。”

“好的。”

温栀庆幸自己买新手机的时候下了血本,关键时刻贵货的超高像素派上用场了。

祁时樾坐在宽大的座椅里,一手拿起钢笔,一手将松开的西装外套系好,散漫闲适的感觉尽收,一秒端成温栀刚进办公室看到的精英范。

温栀调到人像模式,慢慢找合适的角度。

“祁总,您正常工作就好。”

“不用摆特定动作?”

“不用的,抓拍更合适。”

就祁时樾这张360度无死角的帅脸,配上落地窗外斜进来的秋日阳光氛围,出片张张精品,丝毫不输杂志封面。

温栀拍着拍着都忍不住腹诽,一个男人长那么长的睫毛干什么,要忽闪忽闪扇死谁吗。

“祁总,可以了。”

温栀没有拍多,控制在十张以内。

祁时樾自然伸出手:“我看看。”

温栀双手将手机递过去。

照片在相册底部,手指下意识往下拉就看到了前面的照片,一溜水的小猫照片,圆滚滚的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主人对它的爱意。

“你也养猫?”祁时樾问。

一个“也”字引起温栀的兴趣:“您养猫吗?我这是只小狸花。”

“你这可不小,”祁时樾把手机还给她,“圆得像个球了。”

温栀憋了憋没憋住,替自己家的爱猫正名:“它只是暂时胖,会减肥瘦下来的。”

祁时樾心善不拆穿她:“我养的也是狸花猫,有空可以带出来让两只猫一起玩。”

“嗯嗯,有空再说。”

温栀说这句话的时候人已经转身往会客区走,拿包准备走人了,敷衍程度可见一斑。

祁时樾那句“什么时候有空”,被她的敷衍背影硬生生挤了回来。

温栀收拾妥当,脸上挂着礼貌疏离的笑:“祁总,感谢您接受采访,不打扰您工作了。”

祁时樾单手插兜,偏头示意茶几上的东西:“公司的女员工都喜欢喝这个,你也试试。”

茶几上除了助理送进来的茶,还有一瓶青提栀子牛奶。

温栀后知后觉口渴,插上吸管喝了一口。

淡淡的栀子花香和青提的甜味混合在一起,奶香浓郁,还挺好喝。

“谢谢祁总,我先走了。”

“让助理送你。”

祁时樾走在前面,温栀吸着牛奶跟在后面。

“那个狸花猫……”

前面的男人猝不及防停下来,温栀反应很快也停住,但身体动作没刹住,拿牛奶的手碰到男人后背,手指下意识捏住牛奶盒。

biu的一声,乳白色液体潇洒从吸管biu出来,射在男人面料昂贵的西装上,顺着暗底纹路往下滴。

“……”

画面太美,温栀心死闭了下眼。

祁时樾看着被牛奶浸湿的肩头,眉尾微挑:“想请我喝奶?”

他的吊儿郎当的语气让温栀心死的感觉散了一丢丢,连忙补救:“抱歉,我赔您一件新的。”

祁时樾慢条斯理解扣子,动作优雅:“你确定要赔?”

“这是高定。”他补充。

温栀:“……”

刚才还确定,现在不确定了。

她斟酌几秒,小心翼翼道:“那干洗行吗?”

祁大佬倒是好说话:“可以,干洗好了联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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