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青婉裴子安的其他类型小说《沈青婉裴子安的小说再见,裴先生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崔有道”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第二天一早,沈青婉精心整理了自己的着装,面容略显苍白,她描了一款艳红的唇彩,让气色更好一些。开车的裴子安神情有些费解,时不时的从后视镜看着沈青婉。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是沈青婉的气色吗?是沈青婉没有戴着婚戒吗?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戴戒指的呢?裴子安皱着眉,眼神忽明忽暗。安璎珞坐在副驾驶,她的手却一直在摩挲着手上的戒指。囡囡反倒很是乖巧,一言不发。当到达民政局门口时,裴子安终于忍不住说道:“青婉,要不等几天吧?你这身体还没稳定。”沈青婉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平静地回应:“来都来了,先办离婚要紧,离了婚,你们不是直接办结婚证吗?”裴子安皱了皱眉,他之前和沈青婉商量离婚的时候,也说先和沈青婉离婚,然后和安璎珞结婚。当时他没感觉有多荒唐。但...
《沈青婉裴子安的小说再见,裴先生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第二天一早,沈青婉精心整理了自己的着装,面容略显苍白,她描了一款艳红的唇彩,让气色更好一些。
开车的裴子安神情有些费解,时不时的从后视镜看着沈青婉。
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是沈青婉的气色吗?
是沈青婉没有戴着婚戒吗?
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戴戒指的呢?
裴子安皱着眉,眼神忽明忽暗。
安璎珞坐在副驾驶,她的手却一直在摩挲着手上的戒指。
囡囡反倒很是乖巧,一言不发。
当到达民政局门口时,裴子安终于忍不住说道:
“青婉,要不等几天吧?你这身体还没稳定。”
沈青婉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平静地回应:
“来都来了,先办离婚要紧,离了婚,你们不是直接办结婚证吗?”
裴子安皱了皱眉,他之前和沈青婉商量离婚的时候,也说先和沈青婉离婚,然后和安璎珞结婚。
当时他没感觉有多荒唐。
但现在从沈青婉嘴里说出这话。
让他觉得有些别扭。
他的眼神里也有些犹豫和不忍:
“青婉,都是假的,我们是假离婚,我和璎珞也是假结婚,你别多想。”
沈青婉下了车,没有理会裴子安,直接走进民政局。
裴子安跟了过来,他抿了抿嘴唇说道:
“其实也不差这几天的,我怕你心情不好,影响孩子。”
沈青婉笑了,那一刹那的笑脸让裴子安有些恍惚。
自信从容,宛如昨日。
裴子安下意识地狐疑起来,这段时间,似乎没见过沈青婉怎么笑过呢?
这七年里,他们恩爱幸福,青婉每天都在笑啊。
她是从什么时候不笑了呢?
安璎珞母女住进家里的那天?
裴子安忽然有些焦虑了。
就在这时,囡囡清脆的声音响起:
“叔叔快和青婉阿姨离婚吧,这样叔叔就能和妈妈结婚了。”
稚嫩的声音在民政局大厅里回荡,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停下手中的工作,周围前来办理业务的人也都纷纷投来诧异的眼神。
一时间,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大家都好像没见过这么操作的家庭。
裴子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不耐烦地呵斥囡囡:
“囡囡,别乱说话。”
可囡囡却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沈青婉则像没听到这些嘈杂的声音一般,径直走向办理离婚手续的窗口。
裴子安无奈,只能紧跟其后。
在办理手续的过程中,裴子安显得心不在焉,不停地出错。
工作人员不耐烦地提醒他:
“先生,请您认真核对信息。”
裴子安只能连连道歉,偷偷看一眼沈青婉,她却专注地看着手中的表格,一笔一划地填写着。
终于,离婚证拿在手里的时候,沈青婉轻轻地松了口气。
她感觉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仿佛终于从一段漫长而疲惫的旅程中解脱出来。
她抬起头,看着裴子安,此时的裴子安看着她,却仿佛两人中间隔了一层厚厚的障壁。
他眼神中带着费解,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心里。
他原本以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可如今却隐隐发现,自己好像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
裴子安自言自语道:
“青婉,别太难过,假离婚而已,假的。”
沈青婉将离婚证放进包里,然后转过身,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礼貌而疏离:
“裴先生,再见。”
裴子安皱了皱眉,不知为何,他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
他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觉得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般。
这时,站在一旁的安璎珞低头说道:
“那,那我们去领证?”
裴子安没有回应安璎珞,只是呆呆地看着沈青婉渐行渐远的背影,久久没有说话。
不是假的吗?
可她,为什么叫我裴先生?
裴子安的家门再次被敲响。
他打开门,看到一个身形憔悴的男人出现在他的面前。
这个男人面容消瘦,眼神中透着一种疲惫与沧桑,但在那眼底深处,却隐藏着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
屋里的安璎珞和囡囡却吓得颤抖起来。
男人看着裴子安,嘴唇微微颤抖,然后又看向房间里的母女二人,声音沙哑:
“安璎珞,我终于找到你了。”
裴子安的眉头皱成一个川字,眼神中满是疑惑,他上下打量着这个陌生男人,问道:
“你是谁?找她们有什么事?”
男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努力平复自己内心汹涌的情绪,缓缓说道:
“我是魏友德,是安璎珞的老公,也是囡囡的爸爸!”
裴子安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转头看向安璎珞。
男人大咧咧的走进屋,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大口水,说出了他和安璎珞的故事。
魏友德在很多年前去国外打工,幸运地赚了不少钱。
那次回乡探亲的时候,他遇见了安璎珞。
安璎珞苦苦哀求他带她出国,说想要逃离这里的一切。
魏友德看她可怜,也被她的表象所打动,便答应了她。
后来,他们在国外结了婚。
可谁能想到,到了国外,安璎珞就像变了一个人。
她十分不安分,总是背着魏友德和别的男人勾勾搭搭。
魏友德抓到了她几次,她却理直气壮,最后竟然带着魏友德所有的钱跑了。
魏友德一下子从天堂坠入了地狱,在国外举目无亲,落魄不堪。
他好不容易回国,四处打听,找了好久才找到这里。
安璎珞在一旁听到这些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愤怒所取代。
她大声喊道:
“魏友德,你诬蔑我!你家暴野蛮,我跟你离婚怎么了?我也根本没有做过这些事!子安,你别信他,他在骗你!”
魏友德冷冷地看着她,眼中满是不屑与厌恶。
他缓缓从口袋里拿出一叠照片,用力甩在地上,照片如同雪花般散落一地。
“贱人,你自己看看,这就是你当初鬼混的证据。”
安璎珞的目光落在那些照片上,瞬间傻了眼。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喉咙,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魏友德看着她这副模样,怒极反笑:
“安璎珞,你可真会演戏,你当初为了钱跟我在一起,现在又想装无辜?你别忘了,你在国外和那些男人厮混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安璎珞哭着反驳:
“我那是被生活所迫,你常年不在家,我一个人太孤单了。”
魏友德瞪大了眼睛:
“孤单?所以你就可以背叛我?你还把我的钱都卷走,你让我怎么活?”
裴子安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囡囡在一旁被这突如其来的争吵声吓得大哭起来。
她的小脸涨得通红,泪水不停地从眼眶中涌出,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
“妈妈,爸爸,不要吵了......”
魏友德步步紧逼,他走到安璎珞面前,指着她的鼻子说道:
“你把我的钱还我,不然我就不走。”
安璎珞畏缩地往后退了几步,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我没有钱,回国的路上,让一个男人骗了......”
此时,魏友德心中的怒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他转身恶狠狠地扑向安璎珞,嘴里还骂骂咧咧:
“你这个害人精,把我害成这样,你咋不去死呢!”
安璎珞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本能地抬手抵挡。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在房间里来回翻滚。
他们在房间里横冲直撞,裴子安精心布置的家瞬间被砸得一片狼藉。
原本整齐摆放的家具东倒西歪,衣柜的门被撞开,里面的衣物散落一地。
书架也被推倒,书籍和摆件铺满了地面。
那些裴子安满怀期待为沈青婉准备的衣物、首饰,也被践踏得不成样子,有的被扯破,有的被踩在脚下沾满了灰尘。
裴子安呆呆地站在一旁,看着这混乱不堪的场景,心中充满了疲惫与绝望。
他缓缓转身,像一个失了魂的木偶般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心中思绪如麻。
他有些后悔,自己竟然为了这样一个女人,失去了自己深爱的沈青婉。
还好,还好明天就能见到青婉了。
裴子安失魂落魄地回到家里,一推开门,看到的是一片狼藉的景象。
客厅里的家具东倒西歪,地上散落着各种杂物,曾经温馨的家如今已变得面目全非。
他缓缓走到沙发前,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般呆呆地坐下。
他的眼神空洞无神,仿佛失去了焦点,脑海中不断地回放着与沈青婉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那些曾经的甜蜜如今都变成了最痛苦的回忆。
终于,有一滴泪缓缓流下,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落在那已经破旧不堪的沙发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泪痕。
他忽然看见在怀里紧紧抱着的房产证。
那房产证此刻仿佛成了他最后的救命稻草,他将其抱得更紧了,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的嘴唇轻轻颤抖着,心里不停地念叨着:
只要这个家还在,沈青婉就一定会回来的。
这个想法如同一个执念,在他混乱的脑海中不断盘旋,成为他在这绝望深渊中唯一的一丝曙光。
过了许久,他像是突然被什么惊醒,缓缓地低下头,眼神落在了脚下的一片废墟之中。
他看到了那张曾经象征着他们幸福的婚纱照,如今却已支离破碎,玻璃碎片散落一地,反射着刺目的光。
他缓缓蹲下身子,动作机械而僵硬,像是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开始默默地收拾起来。
当他伸手去拾起那些婚纱照的碎片时,一片尖锐的碎片划过他的手指,一阵刺痛传来,但他却像是毫无知觉一般,没有丝毫的反应。
鲜血从伤口中缓缓渗出,一滴一滴地落在那破碎的照片上,将照片上沈青婉的笑容染得有些模糊。
那鲜艳的红色与照片上的色彩交织在一起,显得狰狞而又妖艳,仿佛是他们这段破碎感情的真实写照。
他开始疯狂地收拾着房间,用这种方式来逃避内心的痛苦。
他把散落的衣物一件件捡起,叠好,放回衣柜,可衣柜里还残留着沈青婉的香水味,那淡淡的香味让他的手再次颤抖起来。
他又拿起扫帚,清扫着地上的垃圾,每扫一下,都像是在清扫着自己心中的悔恨与自责。
在整理书房的时候,他看到了那本他们曾经一起看过的相册。
他缓缓打开相册,里面的照片记录着他们从相识到相爱的点点滴滴。
有他们第一次旅行时在海边的合影,沈青婉的头发被海风吹乱,她却笑得格外开心。
有他们一起在厨房做饭的照片,沈青婉脸上沾着面粉,像个调皮的孩子。
看着这些照片,他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滴落在相册上,模糊了照片上的画面。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他的自私、他的糊涂,让他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他想起了安璎珞的出现,那是一切噩梦的开始。
他当初只是出于同情和所谓的遗憾和同情,帮助安璎珞,却没想到会陷入这样一个无法自拔的泥沼。
他后悔不已,为什么当初没有坚守自己的底线,为什么要让安璎珞介入他们的生活。
他想起了囡囡叫他爸爸的那一刻,他看到了沈青婉眼中的失落与痛苦,可他却没有及时醒悟,反而越陷越深。
他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壁,手中紧紧握着那本相册,眼神呆滞地望着前方。
他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破碎的生活。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黑暗的荒野之中,迷失了方向,找不到出路。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裴子安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愿意与任何人交流。
他的父母和朋友都很担心他,但无论他们怎么劝说,裴子安都无动于衷。
日子一天天过去,裴子安的身体和精神状态都越来越差。
他面容憔悴,眼神无光,头发也变得凌乱不堪。
他也听闻安璎珞母女回到了乡村里,生活过得十分落魄。
在那个不大的村子里,消息传播得飞快,安璎珞之前在城市里的种种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村子。
人们在背后对她们指指点点,那些异样的目光和窃窃私语如同芒刺在背,让安璎珞和囡囡的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安璎珞常常独自坐在破旧的屋子里,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曾经在城市里精心打理的头发如今变得凌乱而枯黄,脸上也布满了岁月和忧愁的痕迹。
囡囡也受到了很大的影响,她在村子里的学校里总是被同学们排挤和嘲笑。
她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不再像以前那样活泼可爱。
那个魏友德三天两头回去骚扰她们。
日子过的破碎又荒诞。
沈青婉看完了视频,回过神来,原来自己的婚戒只是裴子安为了完成和安璎珞结婚的信物啊。
她自嘲一笑,恍惚中忽然看见前方多了一根电线杆。
她来不及躲闪,踩刹车也不及时。
砰!
她重重地撞在电线杆上。
然后失去了意识。
当她再次醒来,第一眼见到的是裴子安。
裴子安眼睛里充满血丝,胡渣也爬上了脸,他又哭又笑,像个孩子。
“青婉,你终于醒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你已经昏迷了一夜了。”
沈青婉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她有些迷茫的看着裴子安。
裴子安握住了她的手兴奋的说道:
“青婉,你怀孕了,现在是先兆流产,需要静养一段时间,我要向公司请假,陪着你。”
沈青婉愣了愣,说:
“我睡了一夜?不行,今天是离婚的日子,我们还要去离婚呢。”
裴子安沉默了,颤抖着说:
“不离婚了,你现在养身体要紧。”
沈青婉嘶哑着嗓子说道:
“可我不想等了。”
裴子安愣了愣,这时安璎珞母女也走了进来。
安璎珞的眼神里带着复杂的神色,她提着饭盒走了进来,关心的说道:
“青婉你醒了,感觉好点没,恭喜你啊,要做妈妈了。”
她又对囡囡说道:
“囡囡,你要有弟弟或者妹妹了,开心吗?”
囡囡撅着嘴说:
“不喜欢弟弟妹妹,那样糖果就给他们分一半了,叔叔,我们不要弟弟或者妹妹好不好?”
裴子安破天荒地生气了,他一字一顿道:
“囡囡,你不是我的孩子,也轮不到你喜欢或者不喜欢我的孩子,你能明白吗?”
囡囡吓了一跳,眼神里带着恐惧神色,她躲在安璎珞身后,不停地抽搐着。
安璎珞嘴唇颤抖,她是第一次看见裴子安发这么大的脾气。
裴子安转过身,搓了搓脸,然后温柔的对沈青婉说:
“我去洗漱一下,一会喂你吃饭。”
安璎珞表情有些阴沉。
囡囡跑出去追着裴子安:
“叔叔,我错了,你不要不理我,叔叔。”
稚嫩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房间里剩下两个女人,安璎珞转身关上门,然后双手环抱,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沈青婉,她冷笑道:
“看来你心机也很深啊,要离婚的时候才说出怀孕的事。”
沈青婉不想搭理她,于是闭眼。
她不想和安璎珞争吵,也只想静静地睡一觉。
安璎珞见沈青婉不理她,忽然有些歇斯底里地说:
“如果我没走,那么也轮不到你和裴子安在一起,你才是第三者!你追了他大学四年,他都不同意,是因为他的心里有我,最后他同意,也是因为我跟他说我结婚了。”
沈青婉听了安璎珞的话,睁开眼睛,眼神瞟向窗外。
安璎珞却仍在滔滔不绝:
“怀孕了又怎么样呢?子安从来都没有爱过你,他爱的人是我,你明白吗?他和你在一起,也只是因为你像我,你不过是我的替身而已。”
沈青婉觉得有些聒噪,她按响了床头的呼叫铃,然后淡淡地说道:
“离婚协议我也签了,你们有情人也终成眷属,不要再啰嗦了。”
安璎珞慢慢来到沈青婉的面前,冷冷的说道:
“那你还留着孩子做什么?子安并不爱你,他只是在利用你,他利用你的感情,利用你的善良,利用你的家庭背景。”
走廊里传来医生和护士的脚步声。
沈青婉微微垂下眼帘,不再看安璎珞。
只是淡淡地说了句:
“你要记住的是,现在是他想要这个孩子。”
安璎珞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沈青婉继续说道:
“但是,现在是我不要他了。”
门被推开,裴子安有些紧张的跑进来:
“青婉,是哪里不舒服吗?我现在就叫医生赶紧过来!”
沈青婉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安璎珞。
安璎珞的眼神阴沉幽怨。
检查了一番后,沈青婉没有什么大碍,裴子安松了口气。
开车的时候,裴子安给她打了几遍电话,她都没有接听。
回到小区后,沈青婉发现他们走了出来。
裴子安抱着囡囡,安璎珞跟在旁边,三个人幸福甜蜜。
见到沈青婉后,裴子安下意识的与安璎珞拉开一段距离,然后讪讪一笑道:
“青婉,囡囡想吃烤肉,刚才给你打电话一直没接听,一起去吧,用你的会员卡订的位置。”
沈青婉有些孕吐,实在没有胃口,她笑了笑说道:
“不吃了,没什么胃口,你们去吧。”
安璎珞在一旁笑着说道:
“一起吧青婉,正好你开车把我们也送过去。”
沈青婉头疼又恶心,刚想拒绝,安璎珞却大咧咧地坐上了车。
之后他们三个人都坐在了后面,囡囡坐在中间,开心得不得了。
而沈青婉就好像一个网约车司机。
裴子安抱着囡囡说道:
“开车吧,我要是坐前面副驾驶,囡囡不开心的。”
沈青婉瞄了一眼副驾驶的位置。
裴子安之前在开车的时候,安璎珞可是一直坐在副驾驶的。
那个时候也没见坐在后面的囡囡不开心。
沈青婉忽然想起这家烤肉店。
上大学的时候,裴子安家里贫寒,一学期也吃不上几次肉。
还是沈青婉隔三差五带他来大快朵颐。
那个时候,为了怕裴子安感觉难堪,沈青婉就说家里给她办了会员卡,里面的钱不花掉就浪费了。
裴子安这才接受沈青婉的善意。
往事历历在目,似乎在回忆之前,忘记之后了。
车辆在城市里穿梭,很快几个人来到餐厅,年轻的服务员热情的问道:
“裴先生是吗?您刚才订的三人餐,我们已经准备好了。”
沈青婉眼眸低垂,三人餐?
那不就是他们三口人吗?
邀请自己也只是为了凑巧遇到而已,让她充当临时的司机而已。
沈青婉心里像吞了只苍蝇般难受,安璎珞在一旁夸张地笑着说道:
“囡囡吃的少,青婉别在意,三人餐够咱们吃了。”
裴子安把囡囡放在座位中间,然后和安璎珞也坐在了沈青婉的对面,又温柔体贴的给俩人倒水。
服务员羡慕地说道:
“爸爸好温柔啊,这一家三口真幸福。”
安璎珞温柔的笑了笑,囡囡也得意的看了沈青婉一眼。
裴子安见沈青婉脸色没什么变化,也暗自松了口气,之后他忙来忙去,给大家烤肉。
这时候,服务员端来一碗生日面放在餐桌上。
安璎珞诧异地问道:
“套餐里也没有面条啊?”
服务员笑着对安璎珞说道:
“您就是沈女士吧?您老公用您的会员卡订的餐,今天正好是您的生日,本店赠送一碗生日面,祝您生日快乐,祝您三位幸福美满,好运常在!”
所有人都愣住了,然后尴尬的看着沈青婉。
沈青婉伸手接过面条,笑着对服务员说道:
“谢谢你的面,我是沈青婉,今天是我过生日,也祝你工作顺利。”
服务员张了张嘴,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们几个人,似乎没有弄明白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裴子安忽然站起身,惭愧地说道:
“青婉,今天是你生日?你怎么不早说。”
沈青婉没有回答,看向窗外。
裴子安心思细腻又严谨,结婚这七年,自己的每个生日,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今年安璎珞回来后,他却忘得一干二净。
见沈青婉没有说话,裴子安眼神闪烁:
“青婉,实在不好意思,最近我确实太忙了,都忘记了你的生日,明天我一定给你补过一个!”
沈青婉挑了根面条,慢慢吃了进去,她笑了笑说道:
“明天可能不行了,明天我们还要去离婚呢,这才是最大的事呢。”
裴子安忽然又坐了下去,眼神里带着茫然和复杂的情绪。
嘴里也在念叨着:
“是啊,明天要去离婚了。”
忽然他又顿了顿,解释道:
“假离婚而已。”
沈青婉忽然感觉有些好笑,白纸黑字,民政局盖章。
法律认定的事,哪有什么假离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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