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强有力的手扶住我颤抖的肩膀,把我搂入怀里。我无力的靠在傅云结实的胸口。我急促的呼吸声和傅云平静的心跳声是那么的不和谐。。。
后来我进行了左乳切除。接下来就是不停的化疗放疗。我被折磨到崩溃
“爸爸妈妈,我已经撑不住了”自杀已经不止一次的侵占我的大脑。
夜里我经常在卫生间的镜子前看着自己空空的左胸,心痛的不能呼吸,我瘫软的扶着洗手台急促的大口喘着气,尽量的小声一点不想吵醒床上的那个男人。半裸着胳膊放在我的枕头下面,他喜欢我枕着他的胳膊。然后另一只手从我的锁骨划过胸前停留在腰间,环住我的腰。以前我很喜欢这个姿势,温暖有安全感。但是自从生病了我非常排斥这个姿势。我不想他摸到我残缺的身体。
2.我瘫软在地上。背靠着淋浴房的玻璃门。冷的刺骨。
隐约中我看到洗手台下面有一点微弱的光在闪烁。我伸手进去。手机?这个房子是我父母留给我的。我不习惯跟傅云家人住在一起。所以父母去世后。傅云就搬来跟我一起住了。这个手机不是我的也不是我父母的。是傅云?
我按亮了手机界面。密码?我默默地关上了门。坐在马桶上,我的生日,傅云生日,都不对。。。
“今天是你的生日,你不是约好了朋友吗?”
鬼使神差的我输入了宁惜悦的生日。打开了。
胸口一阵翻涌。有点不舒服,一阵恶心,我深呼吸一下。点开了微信。好友不多,最上面置顶的是两颗爱心中间夹着两个字,惜悦。
我点开聊天记录,只有今天一天的。前面可能删了吧。屏幕上每一个对话框都像一把剑刺入我的心脏。
“云哥哥,今天人家生日很开心,每年都有你陪我过生日,爱你哟”
“当然了。我的宝宝生日我怎么能不陪你呢,过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
“可是她如果知道x医院是有药可以治疗她的病。那怎么办啊”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