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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子录:她只为我心机重重全局

水月居士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的亲卫应该不是他对手。“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只是问问你的名字,晚些差人送些金疮药给你。”天籁的声音又轻了几分。“凌秋。”我低声回道。“可是少年恃险若平地,独倚长剑凌清秋的凌秋吗?好名字,那你姓什么?”她又问道。“亡国之人,配不得姓氏。”“好,我记住你了。”说完,她转身便走。说来奇怪,这天她走之后,那些宵小之流再也没有为难我。2当晚,桂姨小心翼翼的帮我敷药,药匣打开的刹那,沁香扑鼻,是我从来没有闻过的味道。“哪里来的异香?”我伏在床榻,嚅嗫道。“回殿下,方才有位姑娘送来金疮药,说是殿下的朋友,前来兑现承诺。老身便收下了,殿下所嗅,是那药香。”我皱了皱鼻子,又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浑身舒爽,对那公主便多了几分好感。“想不到大宁国还有这履...

主角:澄阳澄铭   更新:2024-12-29 18:3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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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澄阳澄铭的其他类型小说《质子录:她只为我心机重重全局》,由网络作家“水月居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的亲卫应该不是他对手。“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只是问问你的名字,晚些差人送些金疮药给你。”天籁的声音又轻了几分。“凌秋。”我低声回道。“可是少年恃险若平地,独倚长剑凌清秋的凌秋吗?好名字,那你姓什么?”她又问道。“亡国之人,配不得姓氏。”“好,我记住你了。”说完,她转身便走。说来奇怪,这天她走之后,那些宵小之流再也没有为难我。2当晚,桂姨小心翼翼的帮我敷药,药匣打开的刹那,沁香扑鼻,是我从来没有闻过的味道。“哪里来的异香?”我伏在床榻,嚅嗫道。“回殿下,方才有位姑娘送来金疮药,说是殿下的朋友,前来兑现承诺。老身便收下了,殿下所嗅,是那药香。”我皱了皱鼻子,又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浑身舒爽,对那公主便多了几分好感。“想不到大宁国还有这履...

《质子录:她只为我心机重重全局》精彩片段

的亲卫应该不是他对手。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只是问问你的名字,晚些差人送些金疮药给你。”天籁的声音又轻了几分。

“凌秋。”我低声回道。

“可是 少年恃险若平地,独倚长剑凌清秋 的凌秋吗?好名字,那你姓什么?”她又问道。

“亡国之人,配不得姓氏。”

“好,我记住你了。”说完,她转身便走。

说来奇怪,这天她走之后,那些宵小之流再也没有为难我。

2

当晚,桂姨小心翼翼的帮我敷药,药匣打开的刹那,沁香扑鼻,是我从来没有闻过的味道。

“哪里来的异香?”我伏在床榻,嚅嗫道。

“回殿下,方才有位姑娘送来金疮药,说是殿下的朋友,前来兑现承诺。老身便收下了,殿下所嗅,是那药香。”

我皱了皱鼻子,又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浑身舒爽,对那公主便多了几分好感。

“想不到大宁国还有这履信赴约之人,那公主是何模样?”我问道。

“年龄与殿下相仿,五官清秀,唇红齿白,当真是个水灵的姑娘。眉心却有一抹红印,不知是胎记,还是朱砂所点。殿下这是?”

桂姨轻轻将那药抹在伤口处,之前蚀骨般的疼痛,竟渐渐消了。

“没什么,楚人有恩必报,我且记下她的样貌,日后再图以报之。”我顿了顿,又道:“桂姨,莫在叫我殿下了。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若被有心之人听到殿下二字,弄不好便是死罪。”

“好,殿下,哦不,少主,少主今日还要练剑吗?”

“练!”

大楚以武立国,剑术无双,皇族以剑论爵,与其说是朝堂,倒不如说,更像江湖。

所以比起其他质子,我没那么孤独,除却宁国内廷司给质子们分发的事务,其他时间我都与剑为伍,与剑谈心。

只是这些天楚园里似乎多了双眼睛,一到舞剑时,那双眼睛便会出现,不远不近,恰到
?”

我开始期盼与她相遇,不论是堂上颂书,还是清扫杂物;不论是演武堂挨打,还是楚园舞剑......

可我没想到,那天过后,这个让我心心念念的女孩竟再未出现过。

只是偶有不知哪宫的侍从送来些治眼睛的草药,幽香扑鼻。

4

七年后,大宁新皇登基,大赦天下。

桂姨收拾行装,频频喊着“少主快些沐浴更衣,我们可以回大楚了!”

我不知桂姨大好的心情从何而来,她这些年在宁国都,吃的好睡的好,又没有诸多繁琐杂务,远比在楚时活的轻松。

只有我,作为质子,不断受人褒贬非议,万千折辱加于我身。

可此时,我却隐隐生出倦意。

“不想走了,哪怕真的要走,也想见她最后一面。”

可堂堂大宁长公主,哪有那么好见?

一炷香后,我终是提起行囊,随着桂姨出了京。

不比其他质子仪仗相接,欢声笑语,甚至喜极而泣。我出京时只有车夫一人,随侍一人。

三人一马,在这举国欢庆的日子里显得无比萧索。

出宁无人相送,入楚无人相迎......

进了楚都,满城百姓对我指指点点,远不是意想中迎接楚太子还都的气氛。

“原来,我早已经不是太子了......”

国师府里,恩师“夕夜”告诉我,去年殿前论剑,皇叔一剑封喉,刺死了父王,继任楚皇帝。

我这个太子位,便移转给了胞弟凌麓。而我的亲弟弟凌琦,在我入都前便已出发,作为新的质子送入大宁。

“哪有什么恩赦,便是有,也只对宁人而已。大宁的恩,如何会赐到楚人头上?”夕夜目光灼灼,锐意如刀。

“这是什么规矩?”我怒意中烧,愤愤道:“以往质子监送,均由嫡子亲赴,如今我和凌琦皆为庶子,凭什么太子凌麓不去?”

“如今的大楚,哪还有什么规矩?我能明哲
成了宁皇帝座上宾。

天下虽大,我已如浮萍一抹,再无安身之处了......

我问公公,这大宁,到底谁是长公主。公公笑说:“侯爷常年在外征战,固有所不知,大宁有两位长公主。只因澄铭公主与澄阳公主竟是同日同时降生,先王大喜,特赐了两个长公主之位。”

我方如梦初醒,再要问什么时,皇帝突然开口:“今日双喜临门,普天同庆,朕只觉得不够尽兴。我大宁百年来,文盛武衰,是朕,一手开创了文武同倡的盛况!今日便不再计较那些繁文缛节,去把楚国余孽提上来,于这大典上斩了,以震天威!”

我心头一震,强烈的不安笼上心头。

少顷,皇帝狞笑着看向我:“武侯,就由你去监斩吧!”

10

正阳门外,几十名白衣死囚跪在地上,御驾已辇至跟前。

当我站在死囚面前时,凌麓抬起头,圆睁虎目,似要瞪出血来。身边的一众死囚看到我,也开始唉声议论。

是啊,大楚朝堂,谁会不认识我?

我才应该是他们的君主,若我执掌楚政,他们今日,会否有此一劫?

可此时此刻,面对当年臣子,要我如何下得去手?

“凌秋?少主?”远远地,我听见一声轻唤。

抬眼望去,那边蓬头垢面,满身血污的正是桂姨!

“桂姨,你怎么会在这?”我诧异着向她走去,竟忘了大宁那高高在上的皇帝还在轿辇里虎视眈眈。

“你......你竟真的投了宁,叛了楚?少主,你真是愧对列祖列宗啊!”桂姨声泪俱下,嘶吼声响彻皇宫内外。

我手脚冰凉,握剑的手再没了力气,“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行刑!”身后车辇边传来冰冷的命令,发令之人,是澄铭。

我跪着转过身,向皇辇叩拜,一拜,再拜,磕头如鸡冠碎米......

——“峣峣者易折,你啊,还是跟我学着点吧。”

儿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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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桂姨压低声音,一阵稀疏动静过后,她终于帮公主止了血。我们一前一后引着这小公主进了内堂。

“跟长公主道歉!”桂姨一反常态的严厉,让我有些错愕。

我站的笔直,根本不想开口。

“无妨,皮外伤而已。”公主的脚步围着我徘徊,不知是在看我,还是看房间的摆设。

“别装了,很疼吧。”我说。

“哧——”她竟笑了:“我还以为你只会装聋作哑呢。放心吧,我们大宁王孙,可没那么娇贵。沙场喋血,都是王爷郡主身先士卒,这点小伤算什么?”

“嘁,你才几岁,知道什么是沙场?”

“你又几岁?只知背后偷袭的小剑士。”

“我那是为了保护桂姨,情急之下才......才......”心里被她戳痛,我羞赧不堪,楚剑,绝不背后袭人。

“才什么才!道歉!”她似乎真生气了。

“对......对不起......”我喃喃道。

她又笑了,笑声宛若银铃:“哈哈,你看,道个歉而已,也不是什么难事吧。峣峣者易折,你呀,以后多跟我学着点。”

她说话的口气像个小大人,老气横秋的。

我突然觉得,这公主跟其他的宁人不一样,她有种让人说不出的亲近。而且,身上总会带着一股草药的幽香,会让人不知不觉间卸下防备。

第一次,在大宁的地界上,跟一个孩童分别时,我竟生出了“不舍”的情绪。

那天我们聊了很多,聊南楚的无双琴剑,聊南境的绿竹翠柳,聊大宁的太平盛世,聊塞北的大漠银装......

有些地方,有些景致,我们明明没有去过,却好像已经手牵手走了一遭。

晚上只剩我跟桂姨的时候,我自言自语道:“长公主好像有些不一样。”

桂姨哑笑着问我:“是不一样,少主是不是喜欢她?”

我皱了皱眉:“什么是喜欢
:“楚王倒是好狠的心。”

我苦笑,忽而想起我那质子弟弟,惊声道:“澄阳公主,我那弟弟凌琦?”

“出征之日,大帅澄铭于三军前将其斩首,祭旗了......”

我胸口一阵梗涩,猩热翻滚,兀地张口,鲜血喷洒在囚车上。

我不知澄铭是谁,但手足之仇,若我能活,必报之!

7

又是一年寒霜降,风雪偏打夜归人。

午门前,我跪在刑台上,监斩官手中令签已经高高扬起。

“刀下留人!”

澄阳公主一人一马,踏着风霜向我奔来,手里拿着一道圣旨。

——陛下圣裁,罪犯凌秋因受楚王之意发兵犯边,本应罪不可赦。但念其为质多年,促和有功,后于南境率军求降。避免百姓受扰,生灵涂炭,功过相抵,免死。即日起入大帅府为侍。钦此。

监斩官接过圣旨,澄阳公主从刑台上接过我。

我看见她发眉披雪,两颊通红,眼里数不清的温柔缱绻,一时间忘情相拥。

这世间百转千回,究竟为何?

“你又救了我一命。”

“是吗?之前何曾救过你?”

“发肤之伤,双目之疾,与七岁的我而言,也是一命。”

“那你想怎么还?”

“这......”

“好了,戏弄你呢,怎么还当真了?快去换件衣服,我领你去大帅府。”

我没想到,这三军之帅,竟也是个儒雅倜傥的女子。

想来大宁朝堂男尊女卑,只叫男子争王权,却叫女子配军衔,不免有些讽刺。

看到大帅澄铭时,我目光清冷,强压着心底杀意。她对我却分外热情。

“姐姐,人给你带到了,以后可要好好待他,凌秋剑法卓绝,将来一定是您领兵征战的不二助力。”

“知道了知道了,这风雪紧的很,你快回府歇息吧。”

我目光期期的看着澄阳离府,随后便被澄铭唤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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