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叶时安李紫薇的其他类型小说《迎娶女帝后,渣渣王爷你可倒霉咯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晚风如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只要我想走,路就在脚下。”叶时安淡然一笑,余光扫过裴青寂与那挡路的护卫,玩味道:“凭你这黄土埋了半截的老东西,再加上一群花拳绣腿的酒囊饭袋,就能留得下我二人?”“痴心妄想!”“实在不行,小爷赏你点银子,去找个大夫瞧一瞧这猪脑子吧?”说着,从怀中摸出了一锭银子,信手丢了过去。金刚境的护卫若是放在外边,的确是唬人,但用来阻他叶某人,与螳臂当车又有何异呢?“哐当!”片刻后,随着金属与地面的碰撞声响起,那锭银子精准地落在了他的脚边。“你....”裴青寂目睹这一幕,嘴角直抽搐,那张老脸都气绿了,破口大喝道:“竖子猖狂!”“不知悔改也就罢了,竟还敢如此狂妄!”河东裴氏的家世,身居高位数十年,哪怕太后陛下都对他礼遇有加,裴青寂何曾受过如此羞辱?...
《迎娶女帝后,渣渣王爷你可倒霉咯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只要我想走,路就在脚下。”
叶时安淡然一笑,余光扫过裴青寂与那挡路的护卫,玩味道:“凭你这黄土埋了半截的老东西,再加上一群花拳绣腿的酒囊饭袋,就能留得下我二人?”
“痴心妄想!”
“实在不行,小爷赏你点银子,去找个大夫瞧一瞧这猪脑子吧?”
说着,从怀中摸出了一锭银子,信手丢了过去。
金刚境的护卫若是放在外边,的确是唬人,但用来阻他叶某人,与螳臂当车又有何异呢?
“哐当!”
片刻后,随着金属与地面的碰撞声响起,那锭银子精准地落在了他的脚边。
“你....”
裴青寂目睹这一幕,嘴角直抽搐,那张老脸都气绿了,破口大喝道:“竖子猖狂!”
“不知悔改也就罢了,竟还敢如此狂妄!”
河东裴氏的家世,身居高位数十年,哪怕太后陛下都对他礼遇有加,裴青寂何曾受过如此羞辱?
尤其还是当着,这么多世家公卿的面....
“那又如何?”
叶时安闻言,耸耸肩,徐徐反问道:“难道我说的不是实话?”
“你还能活个几年?”
“你这脖子上顶着的,莫非又不是猪首?”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杀人的快刀。
一时之间,裴青寂气血疯狂上涌,被气得说不出来话。
只不过,那双目赤红,仿佛恨不得将眼前这牙尖嘴利的小子,生吞活剥,剁成肉泥。
韦敬禹将手搭在裴青寂的肩上,摁住了这位处在暴走边缘的光禄寺卿,冷哼道:“叶时安,你知道你方才杀的是谁嘛?”
“那可是誉王殿下!”
“他的父亲曾死战,力保先帝登基!”
“位列十二上柱国之一!”
“于大周江山社稷有大功!”
裴青寂气糊涂了,但韦敬禹却没有。
他清楚地知道,小不忍则乱大谋....
此时此刻,最重要的是坐实镇北王世子的罪状,而不是被此子带偏了方向,去辩论去争执什么。
韦敬禹,京兆韦氏,右威卫大将军。
“老头,你接下来是不是还想说,他祖上为大周立过功,为大周流过血?”
叶时安双手抱在胸前,当即接过话茬,似笑非笑,反问道。
“老夫....”韦敬禹噎住了,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一时语塞。
因为这的确就是,韦敬禹接下来准备扣帽子的措辞....
万万没想到面前这个年轻人,预判了他的预判!
“老头,还有在场的诸位,尔等可别忘了,我祖父镇北王乃十二上柱国之首!”
叶时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目光环视喜堂内众人,冷笑道:“二十三年前马踏中原,荡平七王夺位之乱,再造大周太平盛世!”
“又镇幽燕之地,守大周北疆二十余载,保汉家天下不受胡人蛮夷屠戮戕害!”
“功大否?”
“德厚否?”
此诛心之言一出,全场陷入死寂,鸦雀无声。
衮衮诸公,世家名门,被怼的哑口无言。
因为这一字一句,皆为事实,无可辩驳的事实!
老誉王的功劳就是萤火之光,怎能与皓月争辉?
叶时安顿了顿,抬手自韦敬禹开始,一一指过,沉声道:“今日尔等蝇营狗苟之辈,伪造太后口诏,假传陛下旨意,此罪一也!”
“勾结誉王,逼婚吾妹,迫害忠臣良将之后,此罪二也!”
“居心叵测,意欲算计构陷镇北王府,蓄意挑动争端,致使君臣离心,乱我大周天下,此罪三也!”
“凡此种种,罄竹难书!”
“皓首匹夫!”
“苍髯老贼!”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世家公卿的道貌岸然,就这么被活生生的,剖在了阳光下....
站在旁边静静关注的叶时宁,眸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嘴角上扬,笑得意味深长,心中暗道:“哥哥这江湖历练五载,除了修为有成外,言辞亦是愈发犀利了!”
曾经,她的兄长怯懦慵弱....
如今,阔别多年江湖风雨后,已是脱胎换骨了。
面对一众活了几十年的世家公卿,不仅不落下风,还能直戳肺管子。
柳池柟:“你...”
胡禄宜:“你...”
裴青寂:“混账东西!”
韦敬禹:“竖子!”
崔诚凌:“孽障!”
无一例外,尽数破防,怒火中烧。
谁也没想到,这本是算计镇北王府的局,自己却被骂了个狗血喷头。
大理寺卿杜砚初深吸一口气,强行冷静下来,压住心中的怒意,咬牙狰狞道:“还真是巧言令色,颠倒黑白的一张嘴!”
“待将你关进我大理寺监牢,看看还能否如此嘴硬!”
“动手!”
说着,朝身后某个方向,猛地一招手。
杜砚初,京兆杜氏。
他治下的大理寺监牢,在长安以酷吏闻名.....
“喏。”
随着一声令下,一道道人影鱼贯而入,落在喜堂之内,将叶家兄妹团团围于其中。
杀意凛然。
叶时安不慌不忙,打量着这些气息内敛的高手,玩味笑道:“十八位天人第五境,七位化凡一重天,好大的手笔啊!”
“哥哥....”叶时宁见状,心头一紧,拉了拉叶时安的衣角,轻声喊道。
俏脸之上,满是忧虑之色。
面前这些高手,不但人多势众,还个个修为不俗,她不知道自家兄长能否应对得了....
叶时安眨了眨眼,轻拍叶时宁的秀手,示意其安心。
“那是当然。”
杜砚初昂首,唇角微扬,轻蔑地望着眼前犹如困兽的年轻人,得意道:“这里是长安,是我大周的京城,可不是你叶时安说来就来,说走就能走的地方....”
这二十五位高手,是他京兆杜氏豢养的门客。
是此次特意入局之人准备的!
“是嘛?”叶时安抿了抿唇,神色微动,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嘲讽。
话音未落。
叶时安动了,一众世家公卿没有任何人看清,当然也包括了那些杜氏门客。
下一刻。
叶时安犹如鬼魅般,出现在其中一个天人第五境的身前。
那人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他夺过了手中所持之剑。
随即,那剑上泛起青色光芒....
叶时安橫剑而出。
刹那间,一朵青莲骤然绽放!
将那十八位天人第五境,七位化凡一重天,尽数吞噬于其中,化为齑粉....
甚至,这些被寄予厚望的高手,连反抗都未做出。
“这....”
前一刻还在得意的杜砚初,看得目瞪口呆,笑容瞬间凝固。
这位大理寺卿傻眼了。
“他们竟不是一合之敌?!”裴青寂大为震撼,诧异道,“叶时安的修为,已然精进至此了?!”
一招。
不!
是一招都没扛下来....
完全是碾压的姿态。
“他不是才二十岁,还体弱多病嘛?!”
胡禄宜与崔诚凌面面相觑,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外界传闻,镇北王世子体弱多病,经脉残缺,根本不能习武....
你管这叫体弱多病,经脉残缺?
而且二十岁就能有如此修为,天资是何等的恐怖啊!
“土鸡瓦狗之辈!”
叶时安挑了挑眉,戏谑道:“诸位,你们这处心积虑的布局,似乎也不过如此啊!”
说着,将手中之剑随性一丢,插在了杜砚初的身前。
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那位趾高气昂的大理寺卿,倒吸一口凉气,吓得连连后退。
“年轻人,别高兴得太早了....”
韦敬禹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抬手拍了起来。
三道人影应声而出。
“居然还藏了三个合道境的高手?”
叶时安余光瞥过,摇了摇头,笑道:“谨慎至此,不愧是老谋深算的庙堂诸公!”
“在下佩服!”
言语之中,满是意味深长。
合道境高手,尤其还是三个,的确非他叶某人,如今之修为所能匹敌的。
不过,这些宦海沉浮数十载的老狐狸,能备下如此后手,他也并不意外....
这才是世家公卿的应有水平。
“自然是要准备充分的。”
韦敬禹负手而立,嘲弄道:“叶世子,你今日是离不开长安了....”
顿了顿,又继续道:“还真是期待镇北王,得知这消息时候的反应啊!”
在韦敬禹看来,这叶家兄妹就是瓮中之鳖了。
他,还有他们,已经迫不及待想向司马公,向太后邀功了....
荣华富贵就在眼前。
叶时安闻言,点点头,不慌不忙,开怀大笑道:“说实话,其实我也期待,我家老爷子的反应....”
“哈哈哈哈!”
裴青寂望着不远处,依旧处之泰然的年轻人,喃喃道:“还能笑得出来?”
“倒不失世家风范....”
韦敬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叶时安,似笑非笑道:“闲言少叙,还是请叶世子兄妹,前往大理寺监牢喝茶吧!”
“动手!”
说着,挥了挥手。
那三位合道境高手,应声而动,朝叶家兄妹杀去。
叶时安见状,不闪不避,只是轻轻握住叶时宁的手腕,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开口道:“教主,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
(现行武道修炼体系:金刚境,归元境,天玄境,通灵境,源流境,神霄境,天人五境,化凡七重天,合道九境,陆地神仙,圣人)
(上古道门修炼体系:三清四御劫境,叶时安目前处于南极长生劫境中期)
“老子死也不会出卖主上的!”
振振有词。
信誓旦旦。
俨然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
“我就欣赏你这样铁骨铮铮的硬汉子!”
叶时安见状,抬起手来,拍了拍赵忍冬满是黑灰的脸,夸赞道。
随即,转头看向虞归晚,又继续道:“教主,先废了他的修为....”
说罢,退后几步,留出了空间。
“嗯。”
虞归晚闻言,没有任何犹豫,在应了一声后,直接将一道魔气,打入了赵忍冬的体内。
顷刻间,撕裂了他周身经脉,粉碎了他的丹田。
“啊!”
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叫骤起,响彻了整个审讯室。
“那就直入主题吧!”
“容本官先为你介绍几种刑法....”
叶时安淡然一笑,开口道:“这是玉女登梯!”
“让你站在高木台上,从后面拉住你脖子上的枷,使你处于危险且痛苦的状态。”
“这是驴头套!”
“将你的头放入特制的铁笼中用力拉扯,直至头被拉得像驴头一样长。”
......
一项项酷刑,被叶时安如数家珍般信手拈来。
像还有什么“请君入瓮”,“犊子悬车”,“悬梁坠石”,“突地吼”,“狱持”等等....
“呵!”
赵忍冬听得胆战心惊,冷哼一声,骂道:“狗官,真当老子是吓到的啊?”
“但凡吭一声,老子就不是好汉!”
俨然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叶时安摇了摇头,从怀中令牌中,取出一个小药瓶,徐徐道:“不要心急嘛,我这里有一瓶,可以扩大感知百倍的秘药....”
“你说先用了这个,再施加酷刑,会是什么感受?”
“你想体验一下嘛?”
话音刚落。
叶时安一把掐住赵忍冬的嘴,将那药瓶里的东西,全部倾倒了进去。
“唔...”
“咳咳!”
猝不及防的赵忍冬被呛得连连咳嗽。
“教主,你先回避一下....”
叶时安将那小药瓶随手一丢,转头看向虞归晚,笑道。
“好。”虞归晚点点头,离开了这间审讯室。
叶时安打了个响指,开口道:“有劳诸位取几根铁丝来,上刑罚....”
“乱弹琴!”
“遵命!”刑部吏员齐声道。
随即,那老吏取来了两根带锈的铁丝,直接从赵忍冬的外肾穿过去。
然后来回拉动....
速度逐渐变快。
“啊!”
那紧咬牙关,准备硬挺到底的赵忍冬,开始歇斯底里地惨叫。
极致的痛感,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
“停!”
“停手!”
“我说...我说....”
“小人一定知无不言!”
“求求你了,停手吧!”
原本赵忍冬是打算,以坚韧的意志与坦然赴死的决心,来诠释自己的骨气与忠诚!
但他终究是高估了自己,低估了叶时安的手段。
毕竟,世间很少有真正的感同身受,可无论是旁观的陈昌辅等人,还是施刑的老吏,都只觉裆下发寒....
“听听这凄惨的叫声,啧啧啧!”
叶时安见状,咂咂嘴,嘲弄道。
在又过了十息过后,才叫停道:“住手吧!”
“遵命!”老吏应道。
说着,抽出了那两根,混杂黄白红三色的铁丝。
“呼~”
“呼~”
从地狱返回人间,如释重负的赵忍冬大口喘着粗气,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间滴下。
缓了好半晌,才磕磕绊绊开口道:“多...多谢大人!”
那眸中的目光,变得清澈无比。
眼神里只剩下了无穷的恐惧。
“你说说你,早点配合不就行了嘛?”
叶时安上前几步,天地之力包裹在掌间,拍了拍赵忍冬的脸,玩味问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非得嘴硬装一下忠心,遭个这样的罪,才能认清现实....”
言语之中,满是恨铁不成钢。
叶某人最初是根本,没想上刑罚的....
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非得学人家仁人志士,凹什么人设?
刚说完,似是想到了什么,又改口道:“也罢,来日方长,倒也是不用急于一时....”
“晚辈还有陛下交代的差事,就先告退了!”
叶时安眨了眨眼,说道:“过些时日再登门拜访....”
“去吧去吧!”崔秉彝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
叶时安行了一礼后,没有任何犹豫,转身而去,“逃离”了此地。
崔秉彝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目光深邃,叹道:“老叶头这孙儿,论相貌论手腕论城府,可是甩了长安那些纨绔好几条街....”
“得让那丫头好好把握住了!”
如果叶时安依旧如传闻中那般,崔老太师自然是看不上的。
可百闻不如一见,这是叶家实打实的麒麟儿。
纵使叶洛陈故去,镇北王府也不可能没落.....
崔秉彝为了崔家的未来考虑,必须要与叶家进行,更深层次的利益绑定!
~~
下午。
里坊。
黑火炮坊爆炸外围。
叶时安站在一处高楼上,抿了口杯中热茶,余光瞥了眼立于身后的刑部尚书,问道:“陈尚书,长公主殿下是如何交代办理此案的?”
“看来世子爷全都知晓了....”
陈昌辅倚靠在围栏边,向远方眺望,如实说道:“殿下只交代世子爷怎么说,下官就怎么做,听命行事即可!”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陈昌辅并未感到意外。
以镇北王府的势力,若是查不出他的主子是谁,那才是真的让人意外啊!
而且,李皓月还特意交代,要尽最大程度地提供帮助,哪怕是做伪证诬告也在所不惜....
“长公主没交代你给我使绊子?”叶时安把玩着手中的玉盏,打趣道。
所谓的辖三司主审,其实来的就只有刑部。
因为大理寺、御史台皆涉嫌誉庶人之事,理应回避。
李皓月的态度,在此案中就显得极其举足轻重。
“那哪儿能啊?”
陈昌辅理了理衣袖,说道:“咱们双方之间有共同的利益,该当通力合作才是!”
“哈哈哈哈!”
两人相视一眼,心照不宣地大笑起来。
只要被下刀子的,不是长公主一系官员,是谁她都乐见其成。
而叶某人也暂时没有,对这“盟友”有下手的想法....
“世子爷,这位是....?”
陈昌辅看向叶时安身旁,那黑袍紫发的女人,问道。
其实他早已猜出了身份....
但为小心谨慎起见,还是需要确认一番。
“我妻虞归晚....”叶时安淡然一笑,抬手介绍道。
“原来是大名鼎鼎的虞大教主。”
“久仰!”
陈昌辅露出和煦的笑容,抱拳道。
“陈尚书客气了。”虞归晚颔首,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平静道。
叶时安见高楼下,身着刑部官服之人已然列队等待,开口道:“既然刑部的人都到齐了,那咱们就进去吧....”
“世子爷请!”陈昌辅点点头。
说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三人下楼,领头朝坊内走去。
映入眼帘的是,被爆炸产生的大火,烧成废墟的房屋。
周围是满脸黑灰、衣衫破烂、泛着焦味的受灾百姓。
他们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双目无神。
“有官老爷来了!”
“有官老爷来给我们做主了!”
不知是谁,注意到身着官服的叶时安、陈昌辅二人,冷不丁地大喊道。
此言一出,那些灰头土脸的百姓,顿时看到了希望,或翻身上前,或跪倒在地,哀嚎道:“大人,您要为我们平头小老百姓做主啊!”
“呜呜呜!”
“我这一把岁数了,攒些家业容易么我?”
“就这一把大火,全部烧为灰烬了....”
一老者趴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不甘地捶着地面。
“你若真想谢,肉偿即可!”
“哈哈哈哈!”
李皓月探出指间,勾住叶时安蟒袍上的玉带,一字一顿道。
说着,抛了个勾人的媚眼,极其摄魂夺魄。
眸底泛着欲望。
“那叶某必定倾囊相授.....”叶时安不退反进,将李皓月摁在一根柱上,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玩味道。
两人的姿势,暧昧至极。
周围的宫女太监见状,皆是低头避着走。
“叶时安,你应该已经猜出了,本宫为何会帮你吧?”李皓月收敛笑意,打量着叶时安的脸,正色道。
那欲望顷刻间消散的无影无踪。
“当然....”叶时安没有任何犹豫,脱口而出。
“既然如此,那就别轻易放过他们!”
李皓月踮起脚尖,贴近叶时安的耳边,低声道:“人为鱼肉,你为刀俎,机会难得要好好把握住啊!”
说着,那双玉手抵在了叶时安的胸前。
“嗯。”叶时安目光一凛,应道。
其实李皓月相助的出发点,与李紫薇的几乎如出一辙。
皆是想借他叶某人的手,铲除异己,并抗下所有的风险与反扑,坐收渔利。
要不说这俩是亲姐妹呢?
无一不是利益至上....
“若需相助,尽管开口,本宫一定满足你!”李皓月轻抿红唇,吐了吐热气,淡淡道。
一语双关。
说罢,推开了叶时安,扬长而去。
两人这暧昧至极的一幕,宫女太监不敢看,却被身后一人尽收眼底。
而叶时安亦是早已察觉那人的存在,随即转身,躬身抱拳,持晚辈礼,恭敬道:“晚辈叶时安,见过老太师!”
“不用多礼。”
此人正是此前在最关键时刻,推了他一把的老太师,崔秉彝。
“方才多谢老太师相助!”叶时安谢道。
“小子,无需客气....”
崔秉彝踱步走来,摆了摆手,漫不经心地说道:“老夫还欠叶洛陈那厮好几条命,这都是应该的!”
“老太师一码归一码。”
叶时安摇头,说道:“您与我祖父的交情,那是您二位的,受您恩惠的却是晚辈.....”
“改日必携礼登门道谢!”
崔秉彝笑了,抬手指了指有礼有节的叶时安,“你这小子倒是合老夫胃口.....”
顿了顿,画风突变,又继续道:“反正你都娶了那么多媳妇儿,要不把老夫的小孙女儿,也给娶了吧?”
从叶时安入长安开始,崔秉彝就在关注着他。
无论是脾气秉性,家世相貌,还是行事手段,都令这位阅人无数的老太师,极为满意。
所以下朝之际,就动了这种心思....
反正叶洛陈的孙儿,也与他崔秉彝的孙儿无异,肥水不流外人田。
“啊?!”
叶时安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呆愣住了,睁大了眼。
满是难以置信。
一时之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叶某人原以为,这位德高望重的老太师,尾随在身后,是有什么要紧事。
但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是相中上他了?!
“啊什么啊?”
“要不要娶,给个准话?”
崔秉彝有些不耐烦,催促道。
叶时安轻咳一声,略作措辞后,开口道:“崔老爷子,您都说了晚辈家室众多,您将孙女儿嫁过来,不怕她受委屈呀?”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就是在委婉地表达拒绝。
叶时安从不是个清心寡欲之人,相反以往闲着没事的,还与某个和尚与某个西楚皇子,去逛青楼怡红院....
而那崔家姑娘不知高矮胖瘦,也不了解性格如何,若是跟李皓月是一路货色,那不就是自找麻烦嘛?
大家都是男人,崔秉彝一眼就看出了叶时安的想法,吹胡子瞪眼道:“我那小孙女儿可是美若天仙,你小子日后不要后悔呀!”
李紫薇看向叶时安,问道:“揪出庇护黑火炮坊的逆贼?”
尽管女帝不知那两位,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
可将主管办案权,移交给他们保举之人,亦是符合她的利益....
“臣愿往!”
叶时安没有任何犹豫,果断应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为大周江山社稷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俨然一副精忠报国的模样。
“老臣建议加叶世子雍州牧,领左金吾卫大将军,赐便宜行事之权,辖三司主审彻查!”崔秉彝悠悠开口道。
“老太师提议甚好!”
李紫薇点点头,笑道:“就照这么办....”
“若木,拟旨!”
很显然,这个提议正中女帝的下怀,她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而且,也正愁找不到理由,给他加官衔加权。
叶时安看着昨日誉王府在场的那些位,眸底闪过一抹玩味,心中暗道:“诸位大人,好戏这就开场咯!”
叶时安有四大美德:护短,记仇,睚眦必报,斩尽杀绝。
出现在誉王府中,世家公卿、王公贵胄的每一张脸,都深深烙印在他的脑中。
好戏,这就拉开帷幕了....
“叶卿,切莫令朕、长公主、老太师失望啊!”
李紫薇目光深邃,扫过李皓月与张白圭,最终落在叶时安身上,语气严肃,开口道:“这千斤之担就压在你的肩上了!”
叶时安颔首,双手抱拳,行了一礼,斩钉截铁道:“臣必定不负陛下重托,长公主与老太师厚望,定肝脑涂地!”
“此案上不封顶,不管查到什么人,不管是哪个品级的官员,包括皇族亲王在内,一查到底,绝不姑息!”
李紫薇凤眸轻眨,略作沉思后,厉声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朕再赐你先斩后奏之权,若遇抵抗,格杀勿论!”
说着,垂眸环视阶下群臣。
尽是睥睨众生之威。
皇权虽被掣肘,但御极二十余年,李紫薇绝非庸碌之主。
她清楚地知道,这就是壮大帝党,削弱世家,剪除羽翼的绝佳机会。
无论李皓月与张白圭保举叶时安,是处于何种目的,都要给他加权,有进无退....
也只有他背后的势力,才能挡得住来自世家的反扑。
“臣领旨!”
“多谢陛下!”
叶时安似早有预料,依旧沉稳自若,谢恩道。
“此案也该有个期限,半月为期,如何?”张白圭将手中玉笏,靠在怀中,斜视看向叶时安,问道。
目光极其凌厉。
好似能看穿人心,剖析一切般。
“好。”叶时安与这位亦敌亦友的张相四目相接,没有露出丝毫胆怯,径直应道。
半月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了。
足够做很多事情....
“那就静候佳音了....”张白圭似笑非笑,说道。
言语之中,满是意味深长。
殿上诸臣亦是侧目关注,皆在心中猜测,这位中书令将会如何落子.....
“众卿家若是无事,那便退朝吧!”李紫薇站起身来,轻甩龙袍衣袖,扬声道。
说罢,在羽扇屏障后走出太极殿。
侍从大监紧随其后。
“恭送陛下!”
殿内群臣山呼道。
“叶世子,哦不,现在该称呼为叶大人了,今日之辱,我等记下了.....”
大理寺卿杜砚初起身,与叶时安侧了一个身位,用仅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以后的路还长,咱们走着瞧!”
一侧御史大夫邬景和,右威卫大将军韦敬禹,礼部尚书柳池柟等世家公卿,以及一众御史,皆投来了不善的目光。
新仇加上旧怨,一旦逮到机会,就必定会千倍万倍的,将所受耻辱返还给这叶家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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