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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心机美人她强嫁帅兵哥田欣怡方墨小说

橙子爱焦糖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一边考量各个渠道,一边去厨房烧水。田强家早饭很简单,煮鸡蛋、咸菜和大碴子粥,田欣怡一人包揽做早餐的活也不累,但田欣怡只是磨磨蹭蹭地把咸菜切出来,就不再动手。往日李妞妞不让她多干,都是自己起来把早餐做好,她只需要帮忙烧热水,剥鸡蛋就行,比在田家轻松许多。她也不会不识趣地去跟李妞妞说今后早餐就让她来做,家务事这种东西是越做越多,最好在起初能不做就不做。一旦给人留下干家务活麻利,是个勤快人的印象,那之后只会有干不完的活。田欣怡不想整天围着家务打转,李妞妞待她好,她会用其他方式报答。听到厨房门传来动静,田欣怡放下菜刀转头,李妞妞已经穿戴整齐,挽起衣袖准备进厨房干活。“嫂子今天怎么起这么早?”田欣怡赶忙过去扶着李妞妞,主动攥干热毛巾递给李妞妞...

主角:田欣怡方墨   更新:2024-12-29 11: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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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田欣怡方墨的其他类型小说《穿书:心机美人她强嫁帅兵哥田欣怡方墨小说》,由网络作家“橙子爱焦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边考量各个渠道,一边去厨房烧水。田强家早饭很简单,煮鸡蛋、咸菜和大碴子粥,田欣怡一人包揽做早餐的活也不累,但田欣怡只是磨磨蹭蹭地把咸菜切出来,就不再动手。往日李妞妞不让她多干,都是自己起来把早餐做好,她只需要帮忙烧热水,剥鸡蛋就行,比在田家轻松许多。她也不会不识趣地去跟李妞妞说今后早餐就让她来做,家务事这种东西是越做越多,最好在起初能不做就不做。一旦给人留下干家务活麻利,是个勤快人的印象,那之后只会有干不完的活。田欣怡不想整天围着家务打转,李妞妞待她好,她会用其他方式报答。听到厨房门传来动静,田欣怡放下菜刀转头,李妞妞已经穿戴整齐,挽起衣袖准备进厨房干活。“嫂子今天怎么起这么早?”田欣怡赶忙过去扶着李妞妞,主动攥干热毛巾递给李妞妞...

《穿书:心机美人她强嫁帅兵哥田欣怡方墨小说》精彩片段


一边考量各个渠道,一边去厨房烧水。

田强家早饭很简单,煮鸡蛋、咸菜和大碴子粥,田欣怡一人包揽做早餐的活也不累,但田欣怡只是磨磨蹭蹭地把咸菜切出来,就不再动手。

往日李妞妞不让她多干,都是自己起来把早餐做好,她只需要帮忙烧热水,剥鸡蛋就行,比在田家轻松许多。

她也不会不识趣地去跟李妞妞说今后早餐就让她来做,家务事这种东西是越做越多,最好在起初能不做就不做。

一旦给人留下干家务活麻利,是个勤快人的印象,那之后只会有干不完的活。

田欣怡不想整天围着家务打转,李妞妞待她好,她会用其他方式报答。

听到厨房门传来动静,田欣怡放下菜刀转头,李妞妞已经穿戴整齐,挽起衣袖准备进厨房干活。

“嫂子今天怎么起这么早?”田欣怡赶忙过去扶着李妞妞,主动攥干热毛巾递给李妞妞,眉眼间全是关切。

李妞妞接过毛巾,心里头说不出的舒坦感动,连田强都没给她拧过毛巾,还是小姑子好。

“这几天少觉,欣怡自个儿去洗漱,这就交给嫂子。”虽然晚上腰疼到睡不着,腿经常抽筋,可李妞妞并未将这些情况放在心上。

作为李家长姐,看她妈怀孕七八次,对孕妇怀孕的情况自认十分了解,即使难受还是忍着,每天该干的活一件不少。

田欣怡没劝,只叫李妞妞累了就坐下休息会儿,别硬撑。

李妞妞难产的兆头在这时就十分明显,拼死生下田甜后身体大伤,调养十几年后,高龄产妇为田强生下个儿子。

空间内还有三颗绝嗣丹,到时候全部磨粉,用来制茶。

等李妞妞生产后给一些调养身体,再给田强来些,这样就算之后两人再也生不出来去检查也只会查出田强有问题,人李妞妞身体倍儿棒。

至于李妞妞的意愿?田欣怡表示千好万好不如身体好,她就是这么霸道,直接帮李妞妞做下决定,不需要考虑其它。

吃过饭,家里大爷田强碗筷一放,赶去训练去了,留下李妞妞和田欣怡姑嫂两人收拾残局,准确的说,是李妞妞一个人收拾,田欣怡赶回房间梳妆打扮。

为了达成终身白月光的成就,田欣怡仔仔细细地打扮,甚至比那日去山上赴与方墨的露水情缘还要精致。

乌黑秀发绑成两股大麻花辫垂在胸前,几缕碎发垂在额前,柳眉下含情双目,眼波流转间撩人心弦,翘鼻,嘴不厚不薄,颜色粉嫩,存在感不强,却冲淡了眼角眉梢的几分轻浮,添上几分病弱气。

正是这几分弱气,让她即使眯眼勾人都显出纯情意味。

灰白袄子内被田欣怡用针线多加了几针,更贴合她细软的腰肢,宽松的裤子也被田欣怡朝内挽起几圈,用线固定,露出精致小巧的脚踝。

退后几步,田欣怡转圈透过梳妆台上的小镜子看成果,一切都很完美,她很满意。

把角落里盖了一晚的藤篮拿出来,里面的鹅黄小花有几朵只剩光秃秃的杆,但大多保存良好。

田欣怡小心地把秃了的杆子掩藏到花下面,挎着藤篮站在镜子前,如同误落人间的花仙子。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田欣怡嘴角轻勾,眸子里满是势在必得。


“你知道这不可能,即便我不阻止,方家不会允许独孙的妻子只是个普通村姑,若翊轩真的喜欢,可以把那个女人养在西北。”方季惟深谙方老爷子的性格,这两年由于身体不好愈发独断,不会允许寄予厚望的长孙娶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

老爷子这两年生病都是几家媳妇在床前轮流伺候,作为长孙之母林志雅伺候的时间最久,应该比他这个做儿子的更了解老爷子的性格,明知道不可能的事又何必提出来让大家都不高兴。

“志雅姐,我能答应不插手,可方家作为京城有名的家族不会让一个没有见识、没有背景的农村姑娘进门。”林志雅近日失眠的事情他也有听佣人说,如今表现得有些不理智也能理解,方季惟答应不插手方墨的婚事,不用他阻止,方老爷子自会将一切都安排妥当,他倒不如趁机卖个乖。

志秀这胎怀得艰难,从查出来后就一直卧床保胎,好不容易挺过三个月,天气一凉就开始见红,方季惟寻遍京城名医,甚至不惜求老爷子动用人脉请出已经退休的老中医也只是堪堪保住胎。

短短几个月人就消瘦得不成样子,不复往常张扬肆意的模样,方季惟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也跟着瘦了许多,想到当初志雅姐怀方墨时也十分艰难,大夫都说坐不稳,还是林妈天天在床前伺候,让志雅姐有惊无险的怀到足月生产。

方季惟在得知志秀怀相不稳时便想到林妈,却不知该如何开口,这次或许是个机会。

“铛——”瓷碗撂在茶几上发出刺耳的声音,方季惟抬眼见林志雅正一脸怒容地盯着他,原来这双温柔的眼睛也能这般锐利,像把刀剖开他的心,把里面肮脏的心思抖落在阳光下。

“你方家不过是泥腿子出身,发迹未到三代,就这般瞧不上人了?”语气讥讽,林志雅第一次当人面下方季惟的面子。

太恶心了,这个男人让她恶心,明明接受过良好的教育,看过自己母亲灰暗的婚姻生活,居然理直气壮地将女人分成三六九等,显然忘了自己当初在毕业典礼上的宣誓。

林志雅能接受方季惟的多情,却不能接受他随意将另一个素未谋面的人摆在卑贱的位置,高高在上地规划别人的人生。

什么叫养在军区就好?和封建时期一样当个外室吗!

林志雅气到浑身哆嗦,深呼吸压下眼底的酸涩,心里说不出的失望,“夜深了,回去休息吧。”

说完不等回应,起身朝客卧走去。

“志雅姐!”方季惟猛地站起身呼唤,单薄的身影却丝毫未停,消失在拐角。

手指紧攥衣领拉拽,手背青筋暴起,小臂肌肉用力到紧绷,崩裂的衣扣弹在茶几上又跳到地上,最后滚进沙发底消失不见。

方季惟喘着粗气,脖子上几道划拉出来的血痕还在淌血,手不停颤抖,愤怒充斥他的大脑,耳边爆开尖锐耳鸣,难堪的情绪让他眼角猩红,像即将疯魔的野兽。

十指攥住自己的头发,头皮细细密密的疼,却无法压住身体里溢出来的怒火,方季惟手臂一挥,将茶几上的台灯扫到地上。

铃兰花灯罩接触坚硬的地面顷刻四分五裂,连带里面的灯泡碎成细渣,在灯光下闪烁,努力释放最后的光彩。


“你什么意思?”方小小是大嫂二女儿,现年12岁,林志雅不敢去想,那属实是太过荒唐。

方墨并未解答母亲的困惑,就像顺嘴一提,下句话才真的让林志雅方寸大乱,“小姨怀孕了。”

“你说什么?!”林志雅只觉天旋地转,全身无力,硬是靠满腔的恨撑住自己不要倒下。

听着自己尖锐凄厉的声音,林志雅才恍然自己从来都没原谅。

方季惟他这么敢?他怎么敢!

极致的愤怒与心酸拉扯,林志雅泪流满面,脑子却异常冷静,颤抖声线问,“几个月了?”

“四个月。”当初收到消息后方墨有考虑过私下将问题解决,他并不介意多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或妹妹,年龄相差太大,那个孩子对他来说不是威胁,甚至是个助力。

但考虑到母亲,方墨愿意下狠手,可深思熟虑后还是打算将此事告诉林志雅让她自己处理。

母亲和父亲互相折磨多年,且因早产,心脏不好,父亲和小姨的关系就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若不拔除,恐影响寿数,倒不如借此事,让三人有个了解。

“四个月,呵,四个月。”林志雅喃喃自语,嘲笑四个月前因方志伟服软而对林秀雅有好脸色的自己。

泪还在不停流,千疮百孔的心还是会痛,林志雅哽咽难言,扶着桌子瘫坐在地上。

她好恨,她好恨啊!

“是男是女?”捂住抽痛的心,林志雅压住哭腔轻声问。

“女孩。”

“你确定?”听到是女孩,林志雅眼中悔恨闪过。

“确定。”方墨有自己情报线,林秀雅这几个月所有的病案都在他桌上。

“行,这边的事你不用担心,妈妈改天给你寄些姑娘用的东西过来。”

顿了顿,林志雅接着说,“翊轩,别像你父亲,对那个孩子好一点。”

“我知道,她是我妻子,我会对她好的,妈妈,照顾好自己。”通话最后,方墨喊出三岁后就不再叫的亲密称呼。

“谢谢你儿子。”说完,林志雅挂断电话,捂住嘴,失声痛哭。

一通电话彻底打散方墨工作的兴致,可他还是起身坐到办公桌前,拿出一叠照片翻看,指腹在照片上摩擦,漆黑眸子里情绪晦涩。

把照片倒扣在桌上,方墨喝完咖啡,回到卧室洗漱,闭眼躺在床上等天亮。

思绪难平的主人并未关闭书房的窗户,晚间夜风吹过,卷起桌上的照片,照片落到地上,翻转,里面笑容灿烂的女孩正是田欣怡。

大清早田富贵就扒拉开窗户跳进田欣怡房间,兴奋地想用脏兮兮的蹬醒床上蜷缩成一团的人。

早在窗户发出嘎吱响声时田欣怡就清醒了,心头惦记着事,她彻夜浅眠,难以熟睡,可身体躺久了懒洋洋的不想动弹,早上空气太冷,刺激得她鼻腔刺痛,愈发让田欣怡贪恋温暖的被窝,缩在里面不肯出来。

听见田富贵狗爪子在地上咯哒咯哒的划拉声,田欣怡马上伸出手在被子外挥动,正巧抓住田富贵不安分的狗头。

田富贵打小就被她接到身边养,整条狗被她摸得一清二楚。

被窝里的热气很快就散去,只余冰凉,彻底冻走倦怠,田欣怡起身麻利地收拾好床铺,拿出肉干打发蹲在床边的田富贵。

李芳给的肉干已经所剩无几,她空间里空有钱财却无处花,田欣怡开始琢磨着怎么名正言顺的弄些精粮进空间。


自上次回来,田欣欣多日不见笑模样,整个田家笼罩在低沉的压抑氛围里。

田父沉默不解的目光,田母恨铁不成钢的劝说,全都倾注在田欣欣身上,让她愈发阴郁。

田欣怡并未掺和进三人的对峙,按部就班的过好每一天,盯着地里的粮食,守着鸡窝里的鸡蛋,慢慢填满自己的粮袋。

“田欣怡,陪姐姐走走。”田欣欣叫住要去上工的田欣怡。

田欣怡回身,看向田母,田母点点头,表示同意,主动接过田欣怡手里的篓子。

“姐?”田欣怡走到田欣欣跟前,满脸不解。

田欣欣并没有说话,而是牵着田欣怡的手,从田家后门,一路走到后山腰的柿子树下。

“坐。”搬起一块石头放在柿子树下,田欣欣示意田欣怡坐下,这还是记事以来,田欣欣第一次如此关照她这个妹妹。

“你还记得吗?我们小时候一起守在这棵柿子树下,数着上面的柿子,每天不管多累,都要来看一看,就盼着它熟。”田欣欣抚摸着柿子树粗糙的树干,呐喃细语,风吹起她的发丝,暖和的光轻抚她的发顶,似林中兰花。

“是啊。”美人很美,田欣怡却无心欣赏,毕竟,这是一条美人蛇。

记忆里小小的人,每天守在树下,青皮柿子染上一点黄,便能开心一整天。

最后,第一颗黄透的柿子,被可爱的姐姐喂进妹妹嘴里,很甜很甜,是妹妹灰白记忆里为数不多的亮色。

从此往后,妹妹生活中的所有色彩都与姐姐有关,即使后来,姐姐不再爱她,亲手将她推入深渊。

哈?田欣怡心头讥笑,不是很爱姐姐吗?那为什么要逃,让她来承受这一切?!

风过林梢,树叶沙沙作响,似有人轻声呢喃。

田欣欣转身看向这个沉默寡言的妹妹,幼时的记忆早已模糊不清,只是觉得她原不是这样。

一瞬间恍惚,耳边似响起一道清脆欢欣的童声,在叫她姐姐。

抛去突如其来的恻隐,田欣欣蹲下,握住田欣怡皲裂冰凉的双手,语气哽咽。

“欣怡,姐姐求你一件事,姐从来没求过你,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你一定要帮帮姐。”

田欣怡将田欣欣搂进怀里,用手轻轻拍她的背,语气里全是心疼无措,不停承诺,“俺一定会帮你的,一定会的!”

脸上却面无表情,双眼眺望远处树枝上卿卿我我的两只麻雀。

“欣怡,你大勇哥他不是男人!”

“啥?”手一顿,田欣怡真有些震惊,要是田大勇不能人道,那文里

阳光透过窗户蔓进房间,全屋棕色木质家具,米白色、浅蓝色主调的布饰,细微的尘埃在光线里轻舞,温馨美好到让人不自觉平静。

靠窗,一个身穿白毛衣的俊俏男人躺在床边的摇椅上,手里拿着书翻阅,几只拳头大的小鸟调皮地在摇椅上蹦跳。

阳光和煦,照在他身上,有了形状。

田欣怡站在门外,眼前美好的一幕让她停驻,不忍上前打扰。

心跳失序,田欣怡垂眸看向地板,门沿投下的阴影在她脚尖划下一条线,把她和方墨隔成两个世界。

“嘎吱-—”玻璃门被推开,大片阴影投下,打破光与暗的交界线,田欣怡抬头,只能看见男人下半张脸。

“请进。”方墨侧身后退几步,示意田欣怡进屋。

沉默地跟在方墨身后,坐到书桌旁的沙发里,田欣怡头微垂,细软的秀发挡住眉眼,叫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无人说话,房间内一片寂静,只余调皮的小雀脆声叽喳。

“我要回去了。”田欣怡抬眸,双眼无悲无喜,视线定在摇椅上的小雀上,眼底一片空茫。

方墨有些看不透她,好似这一觉将昨日歇斯底里,绝望破碎的她重新粘合,以云淡风轻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

每一次都打破他给她设定的框架,换作旁人,方墨没兴趣去探寻,可田欣怡身上有股魔力,让方墨愿意将对人为数不多的耐心和探索欲投放到她身上。

窗外寒风吹来,卷起田欣怡脸颊边的碎发,消减周身的冷淡,一只小雀被吹得摇摇晃晃,叽叽喳喳地飞起来,落到田欣怡左肩,毛茸茸的小脑袋贴上田心怡微凉的颈侧。

“可以,等会儿我送你。”方墨将棉鞋放到田欣怡脚边。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回去。”面对方墨突如其来的接近,田欣怡浑身僵硬,蜷缩起冻得紫红的脚趾,避开方墨的手,直到对方回到沙发,才试探性地将脚伸进棉鞋。

棉鞋很暖和,冻僵的脚接触到温暖,感知慢慢恢复,关节处冒出刺痒,让田欣怡忍不住脚趾张合,把棉鞋顶端顶出几个小包。

方墨瞥见她的小动作,眼底浮现笑意,把茶几上的糕点推到田欣怡面前,温声道,“这里离家属区有些远,你不认识路,我叫人送你回去,可好?”

“好。”

······两人相顾无言,房间又重回寂静。

“对于我们的婚事,你有什么要求吗?”方墨出声打破安静,温和的看向田欣怡。

“你要娶我?”似听到什么骇人的话,田欣怡猛地转头,诧异地望进方墨漆黑的双眸,秀眉微蹙,再也维持不住淡然的表情。

方墨抬起胳膊,窗边挤在一起的几只小鸟飞过来,站在胳膊上。

只有停靠在田欣怡肩头的小雀无动于衷,亲昵地用小嘴梳理田欣怡的头发。

“是的,如果你愿意。”方墨弯腰将茶几下的墨绿小瓷盘拿出来放到茶几台面,打开盖子。

几只小雀迅速跳到台面上,围着小瓷盘叽叽喳喳地抢食。

热闹的模样冲淡了房间里沉闷的气氛,让表情紧绷的田欣怡软和了眉眼,不再直挺挺地僵坐在沙发上。

“可你甚至不知道我是谁,你完全可以把我扔在山洞里自己离开,而不是把我带回来,看到你的条件有多么好。”田欣怡眼里是直白的疑惑不解。

不等方墨回答,又话锋一转,“或许你把我带回来就是让我看看,我和你之间的差距,好让我自己离开。”

方墨眨眨眼,并未出声打断,饶有兴致地示意田欣怡继续,手也不闲着,开始摆弄茶几上的茶具。

常人做出这样的举动,多多少少会让人觉得失礼,可方墨的脸太具有欺骗性,坐在那儿就给人君子端方的感觉,更不论时不时的眼神接触,让人不自觉产生他专心听你说话的错觉。

厚重的茶香在空气中弥漫,滚烫的茶水蒸腾起大量白雾,模糊两人的视线,遮蔽方墨眸底的锐利。

自田欣怡出现在门口,他的视线始终追随着她,不受控。

躺椅上彻夜未翻页的书,窗沿水杯里冷透的咖啡,还有他无法理清的烦乱心绪。

这个女人就是个麻烦体,烦躁是她给他的全部,搅乱他的理智,欲望是她包裹在外的糖衣炮弹,他的身体还记得与她一起的欢愉。

或许,他该顺势而为,用一笔钱财了结他们之间这段露水情缘,他的生活不应该出现意外,而眼前这个漂亮女人本身就是个意外,不出所料的话,她以后还会给他带来更多的意外。

挡在两人间的水雾渐消,田欣怡敏锐捕捉到方墨的走神,那双漆黑眸子里是晦涩难懂的情绪。

追忆?

他在透过我看谁?

田欣怡心头一跳,指甲刺进手心,指腹跟着鼓噪的心跳一起跳动,无数念头在脑海滑过,掩藏在短短几句话下的方家与方墨的矛盾在她面前揭开一角。

文中短短几句的文字在世界意识的补充下,变成她难以窥探的未知。

她早该想到,若不是终身难解的矛盾,作为京城方家孙辈中唯一的男孩,方墨为何远走苦寒西北,数年不回京,执意娶李招弟,这个堪称他人生中唯一“污点”的女人。

她真的什么都没看出来吗?不!她看出来了。

可飞升阶级的机会来得太快,冲昏了她的头脑,下意识地忽视了文中字里行间透露出的诡异。

现在一切都容不得她回头了,属于方墨的孩子已经在她肚子里扎根,生子丹只有一颗,这个孩子会是她今生仅有的孩子。

她不会用自己的身体去冒险生更多的孩子,田欣怡很自私,永远把自己摆在第一位。

若不是生子丹让她可以无痛生产,还能在产后将她的身体恢复到最佳状态,田欣怡会在给方墨喂绝嗣丹的时候毫不犹豫地给自己也来几颗,跟方墨做不孕不育夫妻。

且田欣怡自小在孤儿院长大,深知自己性格有缺,在某种程度上甚至可以称为社会里的“烂人”,无力也无法养出一个性格完整的孩子,只能靠生子丹,在孩子孕育时就赋予他稳定温和的性格,一点就通的智商。

可现在这个孩子反倒让她骑虎难下,想转头奔向霍浩然这个备胎都不行。

田欣怡心掉进崖底,摔死了,脑海里紧急构思多种方案,面上还是单纯模样,轻咬唇瓣接着提出质疑。

眉眼低垂,浓密的睫毛半遮浅色眼眸,挡住眼底的情绪,不断回忆文中内容,妄图从只角旮旯搜寻到方墨白月光的身影,哪怕是只字半句也行,可惜,什么也没有。

方墨心里的那个人是活着?还是死了?田欣怡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最好是死了,这样对方就能永远以无瑕的姿态活在方墨心里,也无法打扰她的生活,大家都满意,皆大欢喜,不是吗?

可要是活着呢?田欣怡不得不考虑这个最差的可能性,要是活着,那她今后生活最大的不安定因素不再是方家、林家,而是方墨。

天平两端的筹码瞬间失衡,让她想以小博大的机率都小得可怜。

“我想娶你。”方墨出声,唤回田欣怡的心神。

收起一贯温和的笑,方墨真挚地看向田欣怡,眼神不闪不避,坦然地让对方打量。

“可我连字都不认识,家里三代贫农,你是文化人,有钱有地位,何必搭上自己?”对方真挚的眼神,让田欣怡有一瞬间恍惚,仿若她刚才在他眼里捕捉到的追忆与伤感不过是错觉。

“你很漂亮,我很喜欢,而且我已经28岁了,需要一个妻子,即便不是你,我今年也会娶妻。”猝不及防的一记直球打得田欣怡有些懵。

方墨将茶杯递给田欣怡,并未打扰,让人好好想想。

田欣怡端起茶杯,棕黄的茶水打在杯壁上荡出层层涟漪,轻抿一口,茶水温热,入口正好。

茶水厚重,初时全是苦味,入喉许久才有淡淡回甘,田欣怡皱眉,只觉方墨恰如此茶,苦、沉,而现在她要为了那不知道有没有的回甘以身入局。

哎——

心底轻叹,没有壮士断腕的决断,田欣怡沉默片刻,轻声应了句好。

两人并未交谈,对坐在茶几两端,看着啄食嬉闹的鸟雀,慢慢品茶,一时间倒有几分温馨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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