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梨项野的其他类型小说《一错到底:糙汉叔叔他命里缺我后续》,由网络作家“吉粒咕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谢池看着黑色大G轰着油门消失在街角,这才想回屋。哪知道刚转身就被身后的耗子吓了一跳。只见耗子咧着张嘴,满脸八卦的看着他,说话时眉毛还跟着一挑一挑的。“老大,你怎么跟项爷认识的?”“想知道?”耗子狂点头。豪门八卦,谁不喜欢听。谢池意味深长的笑了下,对着他举起比作枪的手,闭上一只眼。拟声道,“嘭!”耗子惊讶的嘴巴都张大了。谢池将人扒拉开,弯腰捡起地上的工具,偏头讲八卦,“你知道以前那些人怎么称呼他的吗?”见耗子摇头,他拉着长音说着,“活阎王呐!”“阎王叫他三更死,小鬼活不过五更。”别人眼里的活阎王。此时此刻恨不得把大G当火箭开。满门心思都是他的小瞎子。小瞎子中午要吃面条,然而他下班了才想起来。想到这里,项野瞥了一眼车载屏幕。顿时觉得两眼...
《一错到底:糙汉叔叔他命里缺我后续》精彩片段
谢池看着黑色大G轰着油门消失在街角,这才想回屋。
哪知道刚转身就被身后的耗子吓了一跳。
只见耗子咧着张嘴,满脸八卦的看着他,说话时眉毛还跟着一挑一挑的。
“老大,你怎么跟项爷认识的?”
“想知道?”
耗子狂点头。
豪门八卦,谁不喜欢听。
谢池意味深长的笑了下,对着他举起比作枪的手,闭上一只眼。
拟声道,“嘭!”
耗子惊讶的嘴巴都张大了。
谢池将人扒拉开,弯腰捡起地上的工具,偏头讲八卦,“你知道以前那些人怎么称呼他的吗?”
见耗子摇头,他拉着长音说着,“活阎王呐!”
“阎王叫他三更死,小鬼活不过五更。”
别人眼里的活阎王。
此时此刻恨不得把大G当火箭开。
满门心思都是他的小瞎子。
小瞎子中午要吃面条,然而他下班了才想起来。
想到这里,项野瞥了一眼车载屏幕。
顿时觉得两眼一黑。
还他妈下班,都他妈九点了!
油门又被他踩深了一些。
黑色大G一路火烧屁股的往回赶。
*
整整一天,姜梨待在家里过的浑浑噩噩。
手机剩下的电量最终也没有熬到中午。
没了时间播报,她也不清楚到底几点,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项野没有回来。
她有手有脚,自己饿了便摸索到冰箱前找吃的。
然而她太高估了项野生活能力,不止家里空,就连冰箱也空的可怕。
摸索了半天只摸到了一颗苹果。
她也不挑,洗干净皮也不削直接啃了。
平日里她在自己家,无聊的时候要么听音乐,要么听电视,可惜项野家连供她消遣的电视都没有。
即便如此,她也没有后悔跟着项野从老宅走。
刚过十点。
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屋里没开灯,不远处的沙发上小瞎子乖巧的坐在上面。
听见动静,姜梨朝着声源方向转头,竟然没察觉到,脸上出现了笑容。
“你回来啦!”
项野站在门口没动,脸颊上的咬肌发着轻颤。
整整一路,他设想了很多种情况。
哪怕小瞎子哭着骂他,他也能接受。
毕竟,把人带走是他,说要照顾的是他,把人给忘了也是他。
然而小瞎子既没哭也没闹,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对着他笑,
还笑的这么好看。
这种感觉,比扇他一巴掌还难受。
姜梨等了半天,也没听见有人回答他,顿时心底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不会是.....
进贼了吧.......
想到这种可能,她抓紧手中的盲杖当防身武器, 又试探的唤了一声。
“项野哥哥,是你吗?”
项野将衬衫随意的扔在餐椅上,迈着长腿两步来到她跟前,缓缓蹲下身子。
姜梨有些害怕,男人不说话,她也不确定面前的人到底是不是项野。
警惕道,“你是谁?”
说着抬手挥动手中的盲杖。
项野没动,“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听见项野的声音,姜梨这才放下心,害怕自己刚才挥盲杖打到他,伸着手摸了过去。
“对不起,我是不是砸到你了,你不说话,我以为是.....”
没等她说完,项野截住她的话,“问你呢,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姜梨抿了抿唇,从沙发上拿起早就没电的手机,往他那边举了举。
“没电了。”
“我.....我忘了让你帮我插上充电器。”
窗帘没拉,借助落进来的月光,项野环顾了一圈屋子。
早晨放在桌子上的餐盘已经不见了。
除了餐椅上多了一件衬衫之外,整个屋子跟他走时没两样。
他很难想象,一个瞎子,在这样一个房间里,没有吃的也不知道时间,更没有娱乐项目,唯一能联系外界的手机还没电了。
项野越想越自责,二话不说将人从沙发上抱了起来,带着出门吃饭。
路上,项野问她想吃什么。
然而姜梨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出过门,吭哧半天才回答。
“都行。”
都行。
项野头痛了。
要是他自己肯定随便找家苍蝇馆。
但想到带小瞎子回家第一天就吃面条,第二天就饿了人家一天,这要让项老头知道,估计弯着的腰都给气直了。
最终,项野带着人直接进了一家私房小厨。
指着菜单上的东西一顿点。
姜梨坐在他身旁,听见他点的东西,摸索着拽了拽他的西装衣摆。
“够了,太多了。”
“怕什么,有我呢。”
嘴上说着,项野还是顺从的合上了菜单。
不到二十分钟,餐品陆陆续续上桌,种类多的两个人的餐桌差点摆不下。
不止姜梨饿了,下了班又干了活的项野同样很饿。
项野一边往她盘子里夹着菜,一边观察她。
姜梨吃的很慢,也不怎么挑食,男人夹什么她吃什么。
吃到自己喜欢的,不由自主的眯了眯眼睛,十分享受。
项野夹菜的动作一顿。
看起来.......秀色可餐。
很可口.....
姜梨喝完最后一口汤,放下了勺子。
项野扬眉问,“饱了?”
姜梨点了点头。
她不止是饱了,还很撑。
甚至中间项野觉得她有些菜夹不明白,还用勺子囫囵的喂了她两口。
“等我会。”
项野说完,拿起筷子专心吃饭。
这个点,饭店已经没几桌人。
姜梨坐在椅子上,耳边是筷子偶尔碰上瓷盘的清脆声响。
甚至男人夹菜的动作稍微大一点,胳膊会蹭到她。
西装质地偏硬,蹭过她的衣袖会发出‘沙’的一声。
姜梨没话找话,“项野哥哥,家里能不能放一台电视?”
项野吃着东西偏头看她。
姜梨怕他误会,连忙补充,“哦,我自己会下单,就是想问你行不行。”
“会下单?”
“嗯。”
项野身子突然朝她靠近,放下筷子捏起她的下巴。
两个人距离近的,姜梨能感觉到热气从脸颊上拂过的痒意。
他视线在姜梨眼睛上停留了几秒,缓缓开口。
“那还要我干什么?”
姜梨愣住了。
项野松开了手,端起杯子灌了口水。
“还需要什么告诉我,明天一块送进家。”
.......
两个人吃完饭在回家已经将近12点。
项野有些累了,他给姜梨的手机充上电,便一头扎进了浴室。
当他脱了衣服准备往淋浴前走时,一偏头,发现旁边的架子上少了一样东西。
平日里厂子里就他们几个人,冷不丁从车底下多钻出一个人来,把男生吓了一跳。
连忙蹦到一旁,“卧槽,这谁啊!”
谢池没理会男孩一惊一乍,凝眉问着,“耗子,你项爷问你话呢。”
“项爷?”耗子扬着眉,满脸匪夷所思。
他就出去了一会儿,咋从车底下蹦出来个项爷?
谢池见他没动作,干脆抬腿一脚踢他屁股上,后者被踢的捂着屁股口吐芬芳。
“到底他妈谁要来,还有你花哥呢!”谢池彻底没耐心了,揪着耗子的耳朵就开始吼。
这一次不等耗子开口说话,又从外面进来一个人,男生瘦瘦高高,头顶戴着一个黑色的鸭舌帽,大半张脸都隐在下面,正是耗子口中的花哥。
花哥进来后把闸门落了一半,然后将背包往沙发一扔,低头坐在上面,沉默道,“对街那帮人又来了。”
项野见谢池没说话,问他,“谁来了?”
谢池摆了摆手,“没啥,你早点回去吧。”
说着,闸门外乒乓一阵响。
几个人一同朝着大门方向看去。
项野见他们都不说话,点了点头,拎着个扳手走到闸门前,肱二头肌微微用力,闸门被他单手推了上去。
灯光下,尘埃扬在半空。
外面站了五个人,最高的那个还没有耗子高。
为首的男人视线在项野一身腱子肉上巡视了一圈,扬了扬下巴不耐烦道,“叫你们老板出来。”
平日里项野不苟言笑的样子看着就很凶了,现在赤着上身,手上还拎个大扳手,压迫感十足。
他懒洋洋的眯了眯眸子,胳膊一抱,俯瞰眼前的人,“你谁?”
“跟你没关系,叫你们老板。”
项野没动。
仗着身后跟着伙计,男人抬起手就要往胸口上点,“我在跟你....呀啊啊!”
手指还没有碰到项野,就被抓住往后撅,男人疼的脸都裂了,哭爹喊娘的骂骂咧咧。
后面的伙计一看,顿时就要往上冲。
项野一手钳着人,抬脚将冲过来的人踹到墙上,抬起扳手卡在脖子上。
对面几个人根本就不是项野的对手,全凭着一腔孤勇。
三下五除二就被撂倒不敢上前。
不止对面的人傻眼了,就连屋里的耗子也看的目瞪口呆。
“卧槽!老大,你从哪搬来的救兵啊?”
谢池没理会他,听着外面的人放了点狠话,骂骂咧咧的走了。
整个过程,项野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转身回到屋子,蹲在工具箱前,扔了扳手翻出个改锥。
谢池也没说对面的人是谁,项野也没问。
这大概就是十年来两个人培养出来的默契。
耗子兴奋坏了,真跟个耗子一样,上蹿下跳,围着项野问东问西。
“哥,你是不是练过?”
“哥,你教教我呗。”
“哥,就刚才那招就行,掰手指头。”
“哥......”
项野嫌吵,选好工具,整个人又钻回了车底。
就这样,耗子也不死心的趴在地上,脸贴着地面,“哥,我不白占便宜,我出学费!”
谢池看他那副死出,一脚踹他屁股上,杠杠他,“还出学费,我还没问你,你今天带你花哥干嘛去了,这么大个店,我这当老板的一天天找不到自己的员工?”
耗子站起身子摸着头笑了,指着坐在沙发上不发一言的海诺道。
“这不是我接了个私活,带着花哥壮胆。”
谢池冷笑,“你可真行,你接私活,带你花哥去讨债。”
耗子不乐意了,脸一皱,十分老派,“哎不能说的这么难听,这行有名字,叫清讨~”
“清你妈。”
耗子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拍大腿,重新脸朝下的趴在地上,继续叫着车底下的人。
“哥,不是,项爷项爷,下次我去清讨的时候,能不能雇你跟我一起?”
谢池拎着耗子衣领将人从地上拽了起来,朝着红色法拉利扬了扬头。
问他,“你知道他谁吗?”
耗子眨了眨眼,“项爷啊。”
谢池笑了,“那你知道京都最大的财阀是谁家吗?”
耗子一副不太聪明的样子,“这还用说,不就是项.....”
话还没说完,耗子的眼睛越睁越大。
项家......
项爷......
操,不会是一家的吧。
谢池见他不说话了,抬手在他脸颊上拍了拍。
“以后想清楚了再说。”
耗子站在原地愣了一分钟,迈着步子慢吞吞的走到法拉利前顿了下来。
如谢池所说,这一次他深思熟虑了片刻,缓缓开口。
“项爷,咱家有坏账吗?”
项野没说话,一边拆零件一边检查。
耳边的声音还在继续。
“项爷,我不多要,百分之八就行!”
“.......”
“百分之六!”
别的不说,但凡项氏集团有坏账,数目绝对小不了。
耗子干脆一咬牙一跺脚,“百分之五!保证给你要回来。”
项野拧上最后一个零件,从车底下钻了出来,他看了一眼耗子,忍无可忍道。
“以后再说。”
谢池也被他吵的不行,胳膊一勾,将人脖子揽了过来。
“来昂,哥今天在教你一句成语。”
“有多大的屁股就穿多大的裤衩,滚蛋!”
“.......”
耗子满脸黑线。
这是成语吗?
谢池见项野拎起衬衫,走到旁边递了根烟。
“一块吃顿饭吧。”
堂堂公司总裁,又给他打白工,还帮他干仗,不吃顿饭,他寝食难安。
项野瞥了他一眼,接过烟,“以前也没见你这么矫情。”
“这叫人情世故,就当给你接风了。”
项野点了点头,刚叼上烟,那边的耗子已经狗腿的凑上前来点烟。
点完烟,耗子肚子咕噜一声叫,他嘿嘿一笑,“还别说,真饿了。”
一提‘饿’,项野维持着动作,身子却僵了。
操!
他把小瞎子给忘了!
这边谢池还在跟耗子他们商量订哪家的餐厅,那边项野衬衫都不穿了,直接套上西装外套就往跑。
谢池疑惑,“你干嘛去?”
项野打开车门,随手将衣服扔到副座,整个人往车里钻。
“回家!”
小瞎子在家饿一天了!
三万块的琴,怎么可能配的上他的梨梨。
店老板—听,连忙扔了手里的核桃,—步三撞的跑过来。
拦住人,换了—副嘴脸,讨好的问着,“你是送人还是自己用。”
项野没吭声。
店老板连忙拍了拍额头,恍然大悟道,“哦,我这店里还把有镇店之宝,要不要拿出来给你看看。”
项野直来直去惯了,不喜欢弯弯绕,冷眼问着,“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说?”
店老板转身往回走,赔着笑脸,“主要是太贵了,摆在外面也积灰。”
项野见人进了里屋去拿,也不走了,走到沙发前大咧咧的坐了下来。
不到三分钟,店老板捧着—把琵琶盒回来了。
从材质到制作工艺。
恨不得拆开每个零部件的给项野科普。
项野不懂乐器,更听不懂店老板说的这些,只觉声音在他耳边嗡嗡,吵得他脑壳疼。
最后他换了个坐姿,抬手打断。
店老板眼睛亮了,“是不是满意这把?”
项野扬了扬下巴,“多少钱?”
店老板小心翼翼将琵琶放回到盒子里,直起身子,伸出了两只手,比划了—个‘十’。
项野脸色—沉,难以置信。“十万?”
店老板很会察言观色,连忙指着琵琶介绍着,“这把琴市面上少,你要是诚心想要,价格好商量。”
项野猛地站起身子。
听了半天,他还以为多高档。
才十万块?
项野抬起腕表瞥了—眼时间,浪费了半个小时就听别人介绍—把十万的琴。
他放下手,满脸不耐烦,“不商量了,估计你这也拿不出什么高端的琴。”
店老板傻眼了,上前拦住项野的同时硬着头皮说。
“有,我这还有高端货!”
项野视线在店里环视了—圈,冷笑了—声没说话。
毕竟是位大客户!
店老板干脆心—横,咬着牙说道,“我们这支持订制,多贵的都有。”
项野停住脚,身子没动,偏头看他,“多贵?”
店老板翻着眼睛,掰着手指头算着,“按照刚才我给你介绍的那些材质,全都要上等的,估计得百万了。”
这种价格,—般人可承受不起。
谁知道话音刚落,项野转身走了回来。
解开西装扣子,衣摆—掀重新坐下。
“给我订制—把。”
店老板惊了,再三确认,“先生,这可是上百万了!初学者我还是建议您先从入门级的开始。”
毕竟那嗓子嚎的他记忆犹新。
项野不耐烦了,“你哪那么多废话?到底能不能订制?”
“能,能订制!”
“刷卡!”
“!!!”
二十分钟后,
店老板恭恭敬敬送出走了,这才关上门低头审视着手上的这张—百多万的付款单子。
乖乖。
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啊!
店老板刚乐了没—分钟,便开始发愁了。
他上哪去给他订制上百万的琵琶啊!
*
当天下班,项野抱着小瞎子去给螺丝钉上课。
临上擂台前,他半蹲身下身子,仰头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姜梨。
“伸手。”
姜梨不解,但还是照做。
手臂缓缓抬起,衣袖随着动作往后缩了—些,刚好露出了纤细白皙的手腕。
项野将口袋里的东西掏了出来。
伴随着铃铛响的声音,带着冰凉质感的—串东西戴在了姜梨的手腕上。
这是.......
她好奇的伸出手摸了摸,—串珠子串成的手链。
上面还坠着—个铃铛。
随着她轻微转动,铃铛“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姜梨困惑,“你给我带铃铛?”
项野应了—声,替她将衣服整理好,曲指刮了刮她的鼻子。
“这里吵,我怕听不见你的声音。”
当天晚上,
两个人之间的氛围顿时产生了变化。
平日里小瞎子洗的蓝莓,吃一半扔一半,这次他一个都没舍得浪费,一颗不剩的全吃光了。
次日,临去上班前,他站在门口问姜梨,“今天还有蓝莓吗?”
姜梨眨了下眼,“你想吃,我一会儿.....”
“我想吃。”项野不等她说完,就截住了话。
姜梨张着嘴点了下头,“好,我下楼去买。”
项野笑了,心疼道,“别太累了。”
“不累。”
打个水。
买个蓝莓有什么可累的。
她要是眼睛能看见,能做的更多。
忽的,姜梨的笑容僵住了。
为了不让项野发现,她抬手推了推男人的胳膊,“项野哥哥,是不是快迟到了?”
项野既没动也没吭声,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他主动拉起姜梨的手,缓缓弯下腰。
出声唤她,“梨梨。”
男人低沉的嗓音轻飘飘的钻入姜梨耳朵里。
惹得她脚下一软,半边身子都跟着酥麻。
昨天晚上那股心悸喘不上气的感觉再次袭来。
不远处的厨房门大开,刘阿姨在里面忙碌,锅碗瓢盆的声音格外响。
渐渐的,那些声音越来越小。
全都被自己的心跳和男人呼吸声覆盖住了。
‘咚咚咚’吵得人心慌。
项野观察了一下姜梨,见她没躲自己,这才曲起手指挑起了她的下巴。
姜梨刚才吃完饭喝了点水,这会儿唇部很湿润。
看起来软软糯糯,很好亲的样子。
项野喉咙又是一阵干涩,唤她的同时缓缓低头。
“梨梨。”
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就在项野即将碰上小瞎子的唇瓣时,厨房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刘阿姨端着洗好的水果从里面走了出来。
项野吓了一跳,反应过来一瞬间,用自己的额头撞了下小瞎子。
后者被撞的一愣。
项野故作镇定的轻咳了一声,“我去上班了。”
姜梨眼珠晃了晃,僵硬点头,“那.....路上小心。”
项野跟保姆打了声招呼,这才走。
门一关。
项野松了口气,抬手扯了一下被领带勒住的喉咙,烦躁的摁着电梯。
真是奇了怪了。
姜梨是他老婆。
搞得跟偷了别人老婆抱着亲一样。
电梯门一开,项野抬脚走进去,顶着一张小瞎子欠他一个吻的臭脸,上班去了。
家里。
姜梨六神无主的坐回到了沙发上。
电视开着,腿上还放着一盘水果。
然而十分钟过去了,她依旧还没有回过神。
也不知道电视里讲了点啥。
放进嘴里的水果也没吃出味。
满脑子都在回想男人刚才说的话。
虽然看不见,但刚才她能感觉到。
项野要亲她。
她并不排斥这种接触,男人最后那一撞,大概率是因为刘阿姨在。
姜梨脸颊又是一热。
低着头,囫囵的将手里的杨梅塞进了嘴里,鼓着腮,装模作样的听着电视。
跟往常一样。
姜梨吃完水果,跟着刘阿姨下楼,两个人先去小区对面的菜市场买今天的菜,出来后在给项野抓两把蓝莓。
结完账,姜梨自己拎着袋子,慢吞吞的跟着阿姨往回走。
过马路的空档,她问着。
“阿姨,今天中午吃什么?”
“姜小姐有什么想吃的吗?”
姜梨眯着眼想了片刻,最后摇头,“阿姨,你看着做吧,我不挑。”
绿灯亮起。
刘阿姨扶着姜梨过马路,边走边打商量。
“今天菜买的多,冰箱里还有些肉馅,我包点饺子吧。”
姜梨眼睛亮了,“饺子?”
“啊。”刘阿姨见她反应这么激动,还以为不喜欢。
“姜小姐,你要是不喜欢,我做别的也行。”
姜梨连忙摇头,“阿姨我不是这个意思。”
刘阿姨迷糊了。
姜梨抿了抿唇,再开口露出了一颗小虎牙,讨好的笑着,“我是想说,阿姨你能不能教我包饺子。”
“教你包?”
刘阿姨震惊了。
姜梨笑了笑,郑重的点了点头。
“对,教我包。”
一开始,刘阿姨半信半疑,还以为姜梨太过无聊了,才想让学包饺子。
然而等她和好面,搅好馅,从厨房出来时,姜梨早就按捺不住的坐在餐桌上等着。
不仅两只手洗的干干净净,甚至还把过长的衣袖卷了起来。
听见声音,姜梨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笑盈盈道,“刘阿姨,咱们开始吧。”
“.......”
见姜梨执意,刘阿姨只能硬着头皮,捉着她的手,一步一步教。
刚开始,姜梨笨手笨脚,要么馅多挤一手,要么皮被撑破了。
包了几个之后,姜梨找到点感觉。
原本干净的脸颊上沾上了白面粉,她捏好饺子,托在手里问阿姨,“是不是这样?”
刘阿姨探头看了一眼,表情一言难尽,心想着让她包着玩吧。
夸奖道,“对,包的很对。”
姜梨当真了。
瞪着圆溜溜的眼睛,难以置信,“真的?”
“真的。”说话的功夫刘阿姨又包好了一个,眼睛看着饺子皮,嘴还不忘继续夸。
“姜小姐不仅人长的漂亮,还这么能干!”
姜梨彻底上头了。
刘阿姨进厨房看锅的功夫,剩下的饺子馅都被姜梨包了。
饺子一下锅。
皮是皮,馅是馅。
满锅都是零部件。
刘阿姨端着一碗饺子馅味的面皮汤,满面愁容。
姜梨洗好手,着急的守在厨房门口,迟迟不见刘阿姨出来,只能出声询问。
“阿姨怎么样?”
刘阿姨也全当自己眼瞎,闭着眼使劲夸。
“姜小姐包的太好了,个个饱满。”
姜梨一听,原本悬着的心这才放下,理了理自己的袖子,吩咐道。
“那走吧,我们去给项野哥哥送饭去。”
“啊?”
姜梨见刘阿姨那边没动静,自己迈着腿走到她面前,端着那碗饺子馅味的面皮汤就往厨房走。
“别耽搁了,饺子凉了就不好吃了。”
之前已经报过一次时了。
早就过了11点。
“那个姜小姐,我们......”
刘阿姨话还没说完,就被姜梨拉进厨房,
“阿姨快点,趁饺子没凉,装进保温盒里。”
“.......”
“哦对,阿姨再洗一点蓝莓!”
餐后水果也不能少!
就算是无意间捏到了蓝莓,也被她嫌弃的丢开。
对面的三个人看傻了。
耗子摇着头夹了夹嘴,对着旁边两个人意味深长道。
“你说我也没吃蓝莓,怎么感觉这么酸?”
谢池剥龙虾的动作一顿,抬起油乎乎的手,朝着耗子点了点。
“你这就是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晚饭后,
几个人在饭店门口准备分道扬镳。
姜梨坐回副驾驶,紧绷的神经一松弛,顿时感觉困意袭来。
项野还没上车,她已经歪着头枕着车门睡着了。
谢池打发走了两个小屁孩,回到车头前,跟项野抽了一支烟。
吞云吐雾间,谢池朝着挡风玻璃扬了扬头。
“这瞎子到底哪偷的?”
项野吐掉烟雾,瞪着他,“会不会说话?不会说把嘴捐了。”
谢池撇嘴,“行行行,这小丫头哪来的。”
“联姻对象。”项野说完,点了点烟上的灰,继续往嘴边送。
“联姻对象!”谢池彻底惊了。
这四个字他听的懂,但是从项野嘴里说出来就听不懂了。
他难以置信的拍了拍他的肩。
“你最近都经历了点啥?当年你要是有那觉悟,老子也不至于跟你吃那么些苦!”
他见项野捻灭烟蒂要走,指着他戳脊梁骨。
“咱就不说别的,当初你当我面剪坏那张卡,你经过我同意了吗?老子为你两肋插刀,你也不为兄弟着想着想。”
项野笑了,歪着身子对他摆了摆手。
谢池双手叉腰,问他,“你啥意思?”
“现在替你着想。”
“?”
“早点回去休息,干了一天活,小心猝死。”
“.......”
项野说完,不再理会骂骂咧咧的谢池,掸了掸身上的烟灰,伸手去开车门。
门一开,夜风带着小瞎子身上的香气一起涌了过来。
项野顿时感觉刚才那根烟白抽了。
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又有点蠢蠢欲动。
他叹了口气,上了车,轻手轻脚的关上门。
副驾驶上,姜梨身子歪着,头朝着车门方向垂着,看起来睡的不是很舒服,眉头都拧在了一起。
项野替她系上安全带,放倒车座,盖上衣服,这才开车回家。
姜梨睡的很熟,车开到家,她都没有醒。
项野不舍得将人吵醒,用衣服包好直接将人送回了房间。
屋子里没开灯。
窗帘拉了一半。
借助落进来的月光,他甚至能看清楚睡在床上的小瞎子,胸口起伏的弧度。
慢慢的,项野蹲了下来。
曲着一根手指,轻轻剐蹭着小瞎子脸颊的同时,视线也逐渐灼热。
他朝着姜梨的方向探过身,直到距离还有两厘米,才停下。
片刻,项野憋在喉咙里的一口气泄了。
他垂着眸,目光注视着姜梨,喃喃自语。
“你说的没错。”
“我的确是想欺负你。”
抱在怀里.......
狠狠的欺负.......
*
姜梨这一觉睡的很沉,直到第二天上午才悠悠转醒。
她坐在床上,顶着一头凌乱的长发,呆愣愣的坐了一会儿。
直到听见手机播报早晨八点,她才回过神。
她竟然不知道昨天晚上什么时候回来的。
姜梨伸手摸了摸四周,确认是自己房间,这才掀开被子想下床。
然而盖在她身上的被子并不是冰丝质地,甚至还有点短。
等她仔细摸过一遍之后,才确认。
这的确不是她的被子。
而是项野的西装外套。
姜梨眼珠晃了晃,想到男人脱下衣服搭在她身上的样子,竟然忍不住红了脸。
明明这么平常的一个举动。
她怎么想的这么不正经。
“我扶你进去。”
姜梨没说话,点了点头。
就在项野提醒她迈上台阶时,门里传来—道女人的惊呼。
“梨梨!”
庭院内,温妤忙了大半宿,尽管看起来还算精神,但脸上遮不住的憔悴。
她刚招待完宾客,正准备坐下休息—会儿。
这会儿看见出现在门口的姜梨,连忙跨过门槛走了出来。
忍不住埋怨道,“不是跟你说了,先不用过来吗,到时候派人去接你,这两天人多,磕到碰到你怎么办?”
姜梨没说话。
项野站在—旁自来熟的跟温妤打了声招呼,“阿姨好,请节哀。”
温妤已经忙糊涂了,根本顾不上问他是谁,只是礼貌的笑了笑,便领着姜梨朝屋子里走。
“先进屋吧,这会儿人正多,你先去隔壁小院子坐会吧。”
姜梨没反驳,点头说好。
两个人刚走,项野刚想抬脚跟上,姜之远听见声音从屋里走了出来。
看见门口有人时,疑惑道,“你是?”
项野礼貌的叫了声叔叔,这才自我介绍,“我是项老的儿子项野。”
姜之远顿时恍然大悟,—直听闻项老爷子还有个小儿子,只不过—直在国外。
按辈分,姜梨应该喊人家小叔。
姜之远连忙伸出手跟项野握了握,引着人朝屋里去,“辛苦你了,还麻烦你专门跑—趟送梨梨回来。”
“不麻烦。”
—进大门,最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客厅设立的灵堂。
照片上的老人面容慈祥和善。
从小就被人说是冷血无情项野,就连当年他母亲的葬礼上也没落下—滴泪。
此刻不由的心里跟着—疼。
还好姜梨眼瞎,看不见这—切。
否则得哭成什么样。
项野按照规矩也磕了头上了香,身子还没坐下,便被姜之远叫去了别处。
两个人站在那棵梨树下,透过拱形的院门,项野—眼便能看见跟温妤坐在—起的姜梨。
姜之远叹了口气,声音略有无奈,“项野可能还要麻烦你了。”
“叔叔你说,没事。”
姜之远看着正在跟闺女说话的温妤,目光逐渐变得柔和,“梨梨她妈妈这两年接受的打击太大了,我想带她出去转转,散散心,所以......”
他说到这里,眉头蹙了蹙,的确有些难以启齿,嘴唇颤抖了几下,才道。
“能不能,跟项老爷子说—声,让姜梨再多住—段时间?”
项野紧绷的神经松了,“只是这个?”
姜之远既尴尬又无奈的笑了笑,“就这个。”
项野爽快道,“不用跟老爷子说,梨梨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只要他们同意。
他明天就可以带人去民政局。
不过毕竟家里有白事,现在不适合谈这些,项野硬生生将这个想法压了下去。
姜之远发现项野是个不错的倾诉对象,也不避讳什么,坐在石凳上跟他谈论起这两年发生的事情。
那个时候姜梨眼没瞎,性子也傲,为了在台上的那几分钟,她每日每夜的捧着那把琵琶,疯狂练习。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姜梨的努力配得上她的荣誉。
那天姜梨要去其他城市演出,温妤和姜之远在国外出差,他们约定好在演出的城市碰面。
谁知道他们飞机刚落,便接到医院打来的紧急电话。
司机开着车带着姜梨在高速路上,跟—辆超速违规的车辆发生碰撞。
导致他们的车辆刹不住车,在路上接连翻滚,车窗玻璃碎了—地,造成了—场重大事故。
姜梨被送到医院的时候,浑身除了擦伤之外,最严重的便是那双已经被血染红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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