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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我勾走了腹黑男主舒晚楼镜后续+完结

夷梧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大约以前连绕对身边的侍从格外严酷,纪初被吓得脸色惨白,一下一下磕头磕的毫不含糊,没多久额头上就留下一片青紫。舒晚坐在床上看着他磕头,有心吓唬对方给他一个教训。他倒不是在意那一两根簪子,而是不希望自己身边养出几只老鼠,以后他在外面应付楼镜,身边的人却偷偷摸摸啃自家粮仓。舒晚猜测这种事恐怕发生过不止一回两回,纪初都快要哭出来了,舒晚才开口,让他把其余人偷拿过东西的人招出来。纪初支支吾吾半天,舒晚又摆架子恐吓他一顿,对方这才将其余几个名字说了。舒晚暗暗记下,打算明天将这几个人遣出府,但面前看起来很是单纯的纪初,倒是可以留下来调.教一番。舒晚将手中两支玉白簪子递到纪初面前,纪初不明所以,两眼汪汪抬头看他。舒晚挑眉,脑子里回想一下,电视剧里面...

主角:舒晚楼镜   更新:2024-12-28 17:3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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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舒晚楼镜的其他类型小说《穿书后我勾走了腹黑男主舒晚楼镜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夷梧”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大约以前连绕对身边的侍从格外严酷,纪初被吓得脸色惨白,一下一下磕头磕的毫不含糊,没多久额头上就留下一片青紫。舒晚坐在床上看着他磕头,有心吓唬对方给他一个教训。他倒不是在意那一两根簪子,而是不希望自己身边养出几只老鼠,以后他在外面应付楼镜,身边的人却偷偷摸摸啃自家粮仓。舒晚猜测这种事恐怕发生过不止一回两回,纪初都快要哭出来了,舒晚才开口,让他把其余人偷拿过东西的人招出来。纪初支支吾吾半天,舒晚又摆架子恐吓他一顿,对方这才将其余几个名字说了。舒晚暗暗记下,打算明天将这几个人遣出府,但面前看起来很是单纯的纪初,倒是可以留下来调.教一番。舒晚将手中两支玉白簪子递到纪初面前,纪初不明所以,两眼汪汪抬头看他。舒晚挑眉,脑子里回想一下,电视剧里面...

《穿书后我勾走了腹黑男主舒晚楼镜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大约以前连绕对身边的侍从格外严酷,纪初被吓得脸色惨白,一下一下磕头磕的毫不含糊,没多久额头上就留下一片青紫。

舒晚坐在床上看着他磕头,有心吓唬对方给他一个教训。

他倒不是在意那一两根簪子,而是不希望自己身边养出几只老鼠,以后他在外面应付楼镜,身边的人却偷偷摸摸啃自家粮仓。

舒晚猜测这种事恐怕发生过不止一回两回,纪初都快要哭出来了,舒晚才开口,让他把其余人偷拿过东西的人招出来。

纪初支支吾吾半天,舒晚又摆架子恐吓他一顿,对方这才将其余几个名字说了。

舒晚暗暗记下,打算明天将这几个人遣出府,但面前看起来很是单纯的纪初,倒是可以留下来调.教一番。

舒晚将手中两支玉白簪子递到纪初面前,纪初不明所以,两眼汪汪抬头看他。

舒晚挑眉,脑子里回想一下,电视剧里面那些凶狠主母是怎么恐吓下人的,调整语气不紧不慢道,“这簪子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重要物件,你要是想要,那我不妨给你。”

语气一转,他稍微严厉了些,接着道,“只不过,要是平时的饷钱不够,你大可以跟我开口。你是近身伺候我的人,我还不至于短了你的银子。以后,不要再让我发现你背地从我身上捞油水。”

说完,他又压低声音加上一句,“懂了么?”

对于这场表演,舒晚自己十分满意,暗暗打了个五星。

果然,纪初也被他拿腔拿调的样子唬住了,诚惶诚恐接了簪子,对天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干对不起夫人的事。

纪初一声声夫人叫得极是顺口,舒晚听着却哪儿哪儿都不舒服。

但他现在毕竟是楼镜男妻,突然让下人改口似乎不太合适,于是暂且揭过这篇,让纪初下去准备笔墨。

舒晚转到屏风后,浴桶里早就放满热水,刚才折腾大半天水有些凉了,他只好将就,脱掉衣服快速的洗了个澡。

洗着洗着他忍不住感慨,虽然连绕在原著的设定是个反派,但不得不说身材条件挺不错,四肢修长匀称,手臂腰腹处的皮肤细嫩如脂膏,尤其是那截纤细紧实的腰,啧啧。

舒晚在腰线上摸了又摸,突然想起这是自己的身体。浴巾往脸上一拍,觉得刚才的行为实在诡异,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都老老实实洗澡了。

洗完澡后,舒晚只穿里衣坐在桌边,面前摆好了纸笔,他抓起毛笔想了想,问站在一旁的纪初,“会写字吗?”

纪初连忙点头,“会。”

舒晚站起身,“我来说,你把我说的写下来。”

前世舒晚报过几年兴趣班,对书法有些基础,但是毕竟他没看过连绕的字迹,这封信又要写给连绕的家人,为了避免被人看出破绽,还是找纪初代笔比较好。

楼镜说过,连绕给他吃下的毒药是连府秘制。原著中也有提到,那东西的确是连府养在家中的一名大夫做出来的。

只不过连绕为了防止楼镜顺藤摸瓜、直接越过他找大夫调制解药,早将大夫赶出府,如今不知去往何处了。

那大夫是连绕的大哥召进府中的,舒晚只能寄希望于娘家那位大哥,希望他还记得大夫的家乡在何处,派人快马加鞭去将人请回来,再调制一味解毒的药丸。

写好信后,舒晚检查一下大致内容,折好了交给纪初,让他立即叫府中一名侍卫跑一趟连府。

万幸的是连府是富甲天下的豪门大族,举家居住在皇城,只不过与楼府一个城东一个城西,骑马的话来回也就几个时辰。

纪初回来告诉他,送信的人已经出发了,舒晚才稍稍放下心。

他跟楼镜说好了五天,这五天包括连府派人找大夫、大夫调配解药、解药被送回楼府这一系列过程,最后那枚解药能不能按时到舒晚手上还难说。

舒晚倒在床上,脸蒙在枕头里,越想越气,狠狠捶了一拳床褥。

失算了,楼镜十五天后才会毒发,早知道他就跟对方说给他十天时间了。

气死了气死了。


他的手抵在楼镜胸口,楼镜默不作声看了一眼,笑问,“你是打算,向我借第二只翡翠麋鹿?”

舒晚从来不会无缘无故找他,专程将他叫来,大概是和上次一样,想要找他帮忙。

“不是找你借东西。”

楼镜耳后一缕长发被夜风轻轻撩起,舒晚近距离看着对方脸侧,穿书过来之后,头一次有了底气,跟这人进行堪称平等的谈判,“我想要向你要一封休书。”

楼镜微怔,唇角清浅的笑意敛了回去。

两人无言对视片刻,目光一上一下望过来,又在半空汇聚,一个探究,一个忐忑。

楼镜道,“你不愿意待在楼府?”

舒晚心道,我不是不愿意待在楼府,主要是不想待在你旁边,提心吊胆地过日子,久了之后心脏受不了。

想归想,他才不敢这么说,只道,“你已经错失了一个连彻,应该不希望以后再有张彻、李彻吧?”

原书中,连彻原本是楼镜埋进连府的棋子,扶持他当上连氏家主,也就相当于将连氏这只肥羊划入楼镜的私囊,有需要时可以调动连府的产业钱财为他所用。

如今舒晚从中作梗,手腕一翻将连彻拉拢到自己的阵营,对方不仅失去了连彻这个人,更失去了连彻所代表的连氏这座金库。

楼镜这样心思通透的人,之前不能确定的猜测,在舒晚这句话之后也笃定了下来。

他猜到出手在那对人证夫妇身上做手脚的是舒晚,却没料到对方几次三番跟他对着干的目的,竟然是想要一纸休书。

楼镜想明白其中关节,却并不回答,心下有了衡量,松开舒晚转身往树林外面走。

……这就是不同意的意思了。

舒晚没想到他拒绝的这么快,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抬脚跟着对方走了几步,情急之下破天荒带上威胁的语气,“你不怕连彻的前车之鉴?”

楼镜脚步一顿,转身看向他,夜色中那芝兰玉树的人物,对着他微微一笑,“连彻的事,是我疏忽了。但这种疏忽,有一次就够了。”

“……”

这种语调,让舒晚感到不安,并且生出一种被对方戏耍的感觉。

就好像对方始终将他握在股掌之间,他费尽心思的对峙反抗,在对方看来,不过是宠物亮爪子的游戏,甚至不配被视作真正的威胁。

舒晚气闷,转身跳上吊床横坐着,方才的志在必得荡然无存,只余满脑子愤懑。

按理来说,楼镜应该巴不得他走才对,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对方要留他下来,或许是离得近方便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不管楼镜愿不愿意,这座府邸舒晚必须撇清关系。既然抢棋子威胁不了对方,那就软硬兼施,换另一种方法试试。

.

五日后傍晚,聚仙楼

雅间内,一名小二端着茶点进屋,将东西搁下后点头哈腰地搓了搓手,“两位客官,您慢慢吃,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尽管叫小的……”

他兀自笑眯眯地招呼两句,忽然看清坐在桌子旁那位衣衫华贵的公子,脸上讨好的笑容僵了僵,搓了下鼻子,忙不迭端着托盘跑出去忙活了。

舒晚斟了两杯茶,白烟袅袅蒸腾,他将其中一杯推到连彻面前,“这店小二和你认识?”

连彻接过茶盏,向他点了下头,“以前我在这里做杂役,他和另外几个人经常抢我的月钱。”

舒晚笑了声,难怪那人反应那么奇怪。


可惜了原本情投意合的两人,在琦国遇上个姚青,在昱国又遇上个连绕,总是求而不得屡屡受阻。

舒晚摸着袖子里的扇子,想来想去突然惊觉,自己方才都干了些什么?

……他在跟楼镜生气?

不对啊,人家是官配的主角攻和主角受,楼镜保护裴漫,那不是天经地理理所应当的么?他又不是来跟裴漫争抢楼镜的,因为这一点生气做什么?

舒晚皱着眉,脸朝外面,思绪却飘到十万八千里。

穿书之后,他的目标始终是想办法远离楼镜,然后保住小命。

楼镜对裴漫好,两人感情稳定发展顺利,说明以后楼镜不会为了帮裴漫报仇,而让舒晚不得好死,这对他来说不应该是好事么?

想通这一点,舒晚心里堵着的石头像是被踢走了。

他从袖中抽出扇子,在额头点了点,摇头默叹,莫非自己被楼镜的几十箱贺礼砸晕了脑袋,对那位索命仇人产生了什么好感和占有欲?

楼镜是裴漫的……

楼镜是裴漫的。

楼镜是裴漫的!!

舒晚心里反反复复念叨几十遍,总算将心态摆回正轨——

楼镜对裴漫好,他非但不应该生气,还应当极力撮合才对。毕竟只有两人感情顺利,他才能保住小命。要是他从中助力,楼镜记住他的恩情,说不定以后还会照拂他呢?

舒晚心下拨云见日豁然开朗,一扫方才的沉郁,折扇一抖怡然挡在腰间。

他心中思绪百转,考虑着接下来要怎样撮合主角攻和主角受,最好还要让楼镜在不经意间发现他的助攻。

楼镜安静坐在对面,手指拨弄帘幕边上一只青色穗子,舒晚脸上不断变换的表情,被他尽数收入眼底。

聚仙楼厢房

一番话谈完,连祁夫妇点头哈腰地离开,临走时还不忘规规矩矩将屋门关好。

确认两人走远了,宣衡拂开珠帘,移步进入屏风后,对斜卧在软榻上的人矮身一礼,“大人,这两人接下来,应该是去傅彻住过的破巷了。”

楼镜手里拿着一支木簪,正用小刀在此物尾部雕琢,大致可以看出是个狐狸的轮廓,“到时候该怎么说,交代清楚了么?”

“我将要说的话写在一张纸上,叫他们一并带走了。”宣衡见他神色惬意,似乎心情不错,多问了句,“这对夫妇看着蠢笨,想争家产脑子里却只有一团浆糊,大人为什么要帮他们?”

楼镜手上停了停,又继续雕刻那狐狸的毛发纹理,“我也不想选他们啊,可连绕出手太快,抢走了傅彻,我只能退而求其次了。说到底,我要的是控制连府的家产,换成两个脑子不太灵光的人,说不定反而比傅彻更好操控。”

宣衡点头,“人证一到位,此事十拿九稳了。昨日我们的人传来密信,傅彻认亲后,连府大公子似乎很是看重他,这段日子一直在亲手教他经商周旋之道。需不需要属下派人,神不知鬼不觉……”

楼镜挑眉,打断他,“不必了。将死之人,推不推他最后一把,差别不大。”

他想起寿宴上,连钰几次三番出手帮舒晚解围,缓声道,“而且,连钰这个人,我看着挺顺眼。”

.

连府

婢女给周蕙端上一盏茶。

连钰仍然坐在与她并肩的位置,下面还有连祁夫妇和傅彻。

傅彻本来就长得俊美儒雅,进入连府后受到善待,锦衣加身银冠一戴,比连祁还要像从小养尊处优的贵公子。


屋子正中间站了一对样貌憨厚的夫妻,粗布衣衫皮肤黝黑。说完了话,就一直傻笑地望着前面端坐的周蕙,时不时眼睛滴溜溜打转,瞅着四周精致华贵的装潢。

这对夫妻禀报的事情,连钰没有表态,和另外三人一样,安静等着周蕙发话。

周蕙由着两名婢女为她打扇,茶香绕到鼻端,她却没心思喝,“两位的意思是,彻儿他有一个妹妹,以前和你们住在同一条巷子里?”

那汉子忙不迭点头,粗声粗气道,“千真万确啊,老夫人!俺们夫妻在那巷子住了好几年,以前这个男娃子,他每天出门都和他妹子一起,两个人关系好得很啊!”

小少爷既然是幼时被拐卖,又怎么可能有什么妹妹?之前周蕙问过傅彻,得知他家中无人,才更加笃定这就是自己儿子。

现在突然蹦出来一个妹妹——

要么是这对夫妻在说谎想骗赏银,要么就是傅彻的身份存有疑点。

周蕙不置可否,远远瞧着坐在下面的傅彻,“彻儿,他们所说可是真的?”

傅彻抬头,正好看见对面得意洋洋、翘着二郎腿瞪他的连祁,那表情仿佛已经准备好等着看他怎么死。

傅彻收回视线,对周蕙道,“回母亲,我的确有一个妹妹。”

周蕙脸色一沉,声音带了些疏远和冷厉,“那上回我问你话,你为何要告诉我家中没有别的亲人?”

见她动怒,连钰欲言又止,连祁则兴奋地快要笑出声来,恨不得周蕙再生气一点,立即将傅彻轰出去才好。

顶着对方的质问,傅彻并未惊慌,走上去掀袍跪在周蕙面前,郑重的磕了个头,“对母亲有所欺瞒,是我的错。只不过,儿子之前不愿意提及此事,是因为其中另有曲折,我不想因为这件事伤了府中和气。”

他并未遮遮掩掩找什么借口,而是如此坦率地把话挑明,并指出另有隐情,这种态度让周蕙冒起来的火气降下去不少。

又听他一口一个母亲儿子,周蕙虽然脸色仍然不好,语气却没有像刚才那样咄咄逼人,“什么曲折还牵扯到了府中和气?你说清楚。”

傅彻正要说话,旁边连钰用拳头抵着唇咳嗽一声,“三弟要说的事,我刚好也知道内情。母亲,三弟身陷其中,许多话不方便说,不如由我来告诉您。”

“你也知道?”周蕙问完,发觉连祁脸色不太对劲,心下更生疑窦,“那就由你来说。”

连祁奸.污傅彻妹妹,害的人家羞愤自杀,傅彻为妹妹报仇失败后,还经常被连祁的人找上门殴打。

周蕙是个精明人,这件事只要她想查,不出几天就可以查的清清楚楚,所以连钰将因果由来原原本本说了,不带丝毫含糊和隐瞒。

傅彻等他说完,才补充道,“那位妹妹与我并非亲生,只是我在流浪途中遇见的被人抛弃的孤女。我们两人都无依无靠,这才凑在一起彼此做了个依赖。事情过去多年,我已经逐渐释怀了。

后来遇见二哥,得知自己竟与逼死妹妹的仇人是同姓兄弟,我虽然心有不甘,但为着母亲大哥以及连府的安宁,只好选择只字不提,当做忘记了那段往事。

不过,我没有想到,这件事竟然会被别人主动提起,还成为在母亲面前污蔑我的罪证。”

连祁在外头胡作非为不是一天两天,每次出了事都是连府出面替他善后。


周蕙只是没料到,这件事竟然牵扯到了连府里面三位公子。

连祁害死那名女孩子不说,这对夫妻也是他找出来的,现在还要拿这件亏心事做刀陷害傅彻。

连祁的夫人张氏见周蕙眼神不善,忙推了自己丈夫一把。

连祁哪有傅彻那样从容不迫的胆色,被主母盯了一眼就满头大汗,只能硬着头皮指着傅彻道,“你胡说八道!还敢说什么流浪途中遇见,纯粹就是胡扯!你与那女的样貌八分相似,路上捡来的能有这么像?那分明就是你的亲妹妹!”

周蕙问那对夫妻,“你们既然见过那姑娘,如实告诉我,他们两人的相貌是不是非常相似?”

周蕙这么问,连祁就放了心。且不说他之前给夫妻俩串过词,他自己就见过傅彻的妹妹,的确和长的和傅彻很像。

他心里十拿九稳,捧起茶盏咕噜两声吞下一大口,却听见那妇人道,“长相么……倒也不是很像啊!俺瞧着眉毛眼睛耳朵没啥地方像嘛!”

连祁一口茶喷出来。

汉子发觉这话没说对,慌忙捅了一下妇人。妇人瞧见连祁的脸色,抽了自己几个耳刮子,改口道,“不是不是!这俩人很像,特别像!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汉子也接话道,“就是啊!尤其是那对眼睛,细长细长的,老像了,看人的时候眼神简直一模一样!”

妇人道,“不对!不是眼睛,是那个嘴巴!嘴巴才是最像的!”

他们说着说着,就两人到底哪里更像吵起了架,简直把连府当成他自家的屋檐,你叉腰我撸袖,骂得脏话连篇唾沫横飞。

周蕙脸色越来越黑,连钰挑眉,默默移开视线。

连祁率先绷不住了,跳起来指着两人吼道,“你们他妈的!在说些什么鬼话!住口别说了!”

汉子与妇人对视一眼,挠挠头小心翼翼问,“不是、不是您交代我们,要一口咬定他们俩是兄妹的嘛!咋啦?我们说的不对吗?那……那说好到时候给银子,还给吗?”

连祁:“……”

遇到这么一对蠢货人证,连祁去死的心都有了。

事情到这儿算是弄清楚,那对夫妇编造串词诬陷傅彻,被周蕙叫来家仆轰了出去。

连祁是背后的始作俑者,此事虽然惹了周蕙极大不满,但她不想日后落了苛待庶子的恶名。只让连祁当场给傅彻道歉,克扣下个月分发到他院中的例银,然后去祠堂跪两个月反省。

这场风波过后,周蕙更加觉得对不住傅彻,将人叫过来拍着手,说了许多体贴话,顺便还提起一件事。

“你回到家快有一月了,府里一直叫三公子也不是个事儿。过几天叫管家选个黄道吉日,让你大哥带着你,去祠堂把名字改过来登入族谱。”

傅彻蹲在地上,周蕙抚摸他的头发,目光慈爱,“日后,你就堂堂正正的姓连——我儿叫做连彻。”

傅彻注视她脸上温柔的笑意,良久才低了头,轻声道,“谢谢母亲。”

.

近些日子天气还有余热,舒晚命人在院子里做了架吊床,晚间躺在上头吹着夜风。

纪初禀报完连府发生的事,没忍住噗嗤笑了声,顺手抓起供给舒晚的开心果吃了两颗,“当时连祁盯着那对夫妇的脸色,就那连府婢女形容给我的——就差拿把刀上去砍人了!连祁本来就长得肥头大耳,脸色一青,哈哈哈哈哈,像腌坏了的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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