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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她马甲遍全球 番外

招财猫猫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阮青青却有些不甘心,她咬着唇低声道:“是我们的错,不应该得罪姐姐,如果霍总听了什么捕风捉影的话,影响判断,那我替阿晨给您道歉……”结果霍景川听到这番话竟然轻笑起来。明明是在笑着,可他那双眼睛却如同一汪寒潭。“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替人道歉,就是孟家想给我道歉也不够资格。”这番话简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阮青青脸色一僵,活像是当场被人甩了两巴掌,她以往靠着这套伏低做小,柔弱无辜的姿态,可谓是无往不利,没想到霍景川竟然完全不吃这一套。“更何况就算真有人捕风捉影地在我面前传闲话,就凭借沈小姐是岳羽辉老爷子的师父,我当然选择信她,总不至于要信你。”霍景川十分费解地看着这两人,做人怎么能又蠢又坏到这个地步。而孟司晨听到阮青青那番话,却是深信不疑,先入...

主角:沈思宁青青   更新:2024-12-28 17: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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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思宁青青的其他类型小说《离婚后,她马甲遍全球 番外》,由网络作家“招财猫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阮青青却有些不甘心,她咬着唇低声道:“是我们的错,不应该得罪姐姐,如果霍总听了什么捕风捉影的话,影响判断,那我替阿晨给您道歉……”结果霍景川听到这番话竟然轻笑起来。明明是在笑着,可他那双眼睛却如同一汪寒潭。“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替人道歉,就是孟家想给我道歉也不够资格。”这番话简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阮青青脸色一僵,活像是当场被人甩了两巴掌,她以往靠着这套伏低做小,柔弱无辜的姿态,可谓是无往不利,没想到霍景川竟然完全不吃这一套。“更何况就算真有人捕风捉影地在我面前传闲话,就凭借沈小姐是岳羽辉老爷子的师父,我当然选择信她,总不至于要信你。”霍景川十分费解地看着这两人,做人怎么能又蠢又坏到这个地步。而孟司晨听到阮青青那番话,却是深信不疑,先入...

《离婚后,她马甲遍全球 番外》精彩片段


阮青青却有些不甘心,她咬着唇低声道:“是我们的错,不应该得罪姐姐,如果霍总听了什么捕风捉影的话,影响判断,那我替阿晨给您道歉……”

结果霍景川听到这番话竟然轻笑起来。

明明是在笑着,可他那双眼睛却如同一汪寒潭。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替人道歉,就是孟家想给我道歉也不够资格。”

这番话简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阮青青脸色一僵,活像是当场被人甩了两巴掌,她以往靠着这套伏低做小,柔弱无辜的姿态,可谓是无往不利,没想到霍景川竟然完全不吃这一套。

“更何况就算真有人捕风捉影地在我面前传闲话,就凭借沈小姐是岳羽辉老爷子的师父,我当然选择信她,总不至于要信你。”

霍景川十分费解地看着这两人,做人怎么能又蠢又坏到这个地步。

而孟司晨听到阮青青那番话,却是深信不疑,先入为主认定了很大可能是沈思宁在背后嚼舌根,刻意搅破他们的合作。

要不然她怎么能这么凑巧也出现在这里?

“霍总不要被人骗了,沈思宁怎么可能是岳大师的师父?没有人比我更了解沈思宁,撒出来这样的弥天大谎,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沈思宁哦了一声:“所以如果是真的呢?”

“如果是真的,那我就给你赔礼道歉。”

“赔礼道歉可不行啊。”沈思宁支着下巴道:“既然我们在陶镇,那当然得按照陶镇的规矩来,污蔑别人,下跪斟茶道歉,再磕三个头,敢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

孟司晨之所以确定,就是因为他仔仔细细调查过沈思宁的身世,她确实是在穷乡僻壤的乡下出生,甚至在幼年就被亲生父母遗弃到福利院。

后来沈思宁初中辍学之后,就独自在荒凉的岛屿苟延残喘,如果不是走了狗屎运救了爷爷,这辈子都不可能进他们孟家的门。

又怎么可能会跟岳羽辉这位享誉国内外的陶艺大师有所接触?

更何况岳羽辉成名已久,年少风光的时候也是轻狂过的,什么大前辈都不放在眼中,以狂傲孤僻的作品为名,他就算是人到了老年,也不可能会昏了头,去拜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黄毛丫头为师父。

“但是如果你不是岳羽辉的师父,甚至在这里坑蒙拐骗的话,就跪下对所有人道歉忏悔……”

结果孟司晨的话都还没说完呢,就看到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头从厨房跑出来。

“哪儿来的小兔崽子口出狂言!”

岳羽辉腰间裹着围裙,戴着做饭的袖套,直接就抄着一把剁鱼的砍刀,瞪圆了双眼要赶人:“你爹妈是怎么教你说话的?有人生没人教的玩意儿跑到我的放肆是吧?滚!给我滚!”

岳羽辉年轻的时候,是能够因为一件瓷器的创意跟同行当着媒体的面,大打出手的传奇人物了,即便是到老了,这份暴脾气也早就融到骨子里。

尤其是他这人格外护短,现在简直气不打一处来,好不容易把这丫头哄回来看看他,竟然有人敢来挑刺儿!

“您老小心点儿。”沈思宁赶紧站起来搀扶。

老人家都六十多岁了,别气出个好歹。

“不用怕,在我的地盘还能让你去丫头被欺负了不成?你也是现在脾气怎么这么好,上去抽他!不用怕,就是他爹妈来了我也一块抽!”


“无非是知道自己只有这副皮相,离了婚过不了落魄的日子,就想着攀龙附凤而已。”孟司晨满脸厌恶地说道:“甚至满嘴谎话骗到了霍总面前。”

沈思宁手中动作微顿,抬头面无表情看了他一眼。

说不失望是假的,人性居然有朝一日能变成这个样子。

当年她救下老爷子是阴差阳错,见到孟司晨后,以为他会记起来小时候两人死里逃生,从绑匪手中跑出来的事情,谁料他竟然忘得干干净净,包括那句——以后我要娶你。

只剩她自己记了这么多年。

后来得知他有白月光,她也干脆利落转身离开,本以为此生再无交集,谁曾想阮青青直接逃婚嫁到国外,老爷子苦苦求她救场,她才顶替了婚约。

终究是三年时光,没想到孟司晨竟然这么喜欢将她贬入尘埃。

沈思宁轻笑一声,最后的那点感情彻底烟消云散。

霍景川感受到她情绪的起伏,并没有开口安慰,他能感觉出来沈思宁很要强,并不需要任何怜悯。

“家里瓷器哪个不是我亲手所做,只是你很少回家,也从没有注意。”

沈思宁面无表情的时候声音也很冷淡。

“至于攀龙附凤,我倒是比不上阮小姐。”

孟司晨微愣,但见女人并没有他想象中的紧张解释,也没有他想象中的气急败坏,衬得他刚才的那番话,像个小丑一般。

其实沈思宁从没有对他隐藏过,只是这三年来,孟司晨把她当作空气,认定她爱慕虚荣挟恩图报,怎么可能有心情观察家里添了什么摆件。

久而久之,她也就不碰了。

回忆往昔,沈思宁注意力分散,瓷器也就跟着歪了一点。

“你们还有事?”沈思宁一抬眸,眼中的疏离和冷漠显露出来。

多好的日子,偏偏有晦气的人来触霉头。

孟司晨更加说不出话,沈思宁在她面前一向是温柔的,何时露出过这种表情,气势甚至压得他都说不上话。

阮青青则是想到了沈思宁之前甩她的那一巴掌。

她到现在脸上都还有一些红痕,只能用粉底遮盖!

霍景川忍不住讥讽道:“错把鱼目当珍珠,原本我还以为什么人能那么蠢,今日也算是大开眼界,还真有人诋毁珍珠,捧着一颗鱼目当宝贝。”

他认认真真看着那陶泥。

“按照沈小姐的本事,她可不需要攀龙附凤,甚至要是自立门户,也根本没有你们的立足之地。”

霍景川嗓音懒散而又低沉,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我劝你们有话就直说,要不然就滚,别在这里碍眼。”

好不容易即将做出一件完美的瓷器,岂容他们破坏。

孟司晨听到这毫不客气的逐客令,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他从小到大何时受过这种羞辱?尤其是传闻中那个冷漠狠厉的霍景川,此时竟然也会开口帮沈思宁说话,评价还这么高。

男人明明只是坐在轮椅上,灰色的毯子搭在膝盖,却显得高贵又冷漠,说出的话冰冷带刺,仅仅是一个眼神,就让人从心底发寒,甚至想要逃离。

直到阮青青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指说:“阿晨?”

孟司晨平复了下心情,毕竟公司的巨大利益还是能让他强行咽下去口气,所以虽然心中带着怒火,但语气却仍然恭敬。

“既然霍总这么爽朗,那我们也就不兜圈子了。”


别墅里。

李念儿头都快磕烂了:“少爷今晚不是打算在皇家游轮给阮小姐惊喜吗?我想将功补过出份力!”

她从前伺候过阮青青,所以知道对方的喜好。

孟司晨闻言眉头皱眉,毕竟青青提前回国时间仓促,所以会场到现在都没布置好。

“那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他看了眼腕表,游轮派对还差三个小时就开始。

“如果搞砸了,你就滚出孟家,同时收到法院传单!”

这是威胁也是机遇,李念儿用性命担保后就退了出去。

而孟司晨转身就看见那一大桌子菜,心中忽然升起一股烦躁感,尤其是脑海中浮现出来沈思宁刚才扇人巴掌的画面。

虽然依旧平静,却多了几分狠厉与冰冷。

不过这念头很快就消散,毕竟沈思宁就是个温顺没主见的家庭主妇,离开他以后什么都不是!

别墅外,黑发女人从兰博基尼里下车。

“宁宁宝贝!”秦诗澜扑过去就给沈思宁一个熊抱:“别说是睡一晚了,你就是在我家睡一辈子也行!”

她是永业集团的独女,爸妈也都是做房地产起家,压根不缺房子住。

“今晚到底怎么回事。”秦诗澜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脖颈:“你身上还有油烟气,该不会是又给那个傻逼做饭了吧?”

这个怀抱又紧又温暖,令沈思宁鼻头一酸。

“上车说。”

副驾驶上,沈思宁简单说了下别墅里发生的事,她表现得很平静,可是秦诗澜的暴脾气却实在忍不住。

“呸,孟司晨当年被小白莲婚礼当天抛弃都能忍下来,现在居然还有脸跟你离婚要娶她?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他爸妈也恶心,你三年来端茶奉水亲自照顾,结果他们跟白眼狼有什么区别!不愧是暴发户出身!”

秦诗澜骂骂咧咧。

“反正当年的事他失忆想不起来,这三年你也算是仁至义尽,报完恩了,以后总不至于还要装成他喜欢的样子吧?”

沈思宁靠在副驾驶上:“不会,已经两不相欠。”

她怔怔看向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象。

这三年为了迎合孟司晨的喜好,沈思宁褪下高跟鞋束起头发,穿着她自己并不喜欢的寡淡素雅的衣裳,就是为了模仿阮青青。

可惜再怎么伪装,都比不上他心里真正的白月光。

“宁宁,是他们一家配不上你。”

秦诗澜听出来她的疲惫,有些心疼地红了眼睛。

“离婚需要时间,你先住我这里,反正咱俩跟亲姐妹没差别。”

沈思宁笑了笑:“好。”

她本来就是孤儿院出身,没有任何亲人。

但是秦诗澜却待她胜过所有人。

说话间,就已经到了私人化妆工作室,二人下车,秦诗澜招手道:“Marry!来活了!”

沈思宁揉了揉眉心:“今晚太累了,没兴趣做妆造。”

“可是现在渣男贱女都滚一起了,你不至于还要继续这样打扮得又俗又土给他守贞洁吧?”

“……不至于。”

“那就对了!”秦诗澜笑眯眯说:“闭着眼好好享受,这些都是国外知名化妆师,今天晚上绝对还原你的美貌!”

半个小时后。

几乎所有人都被镜子里的女人吸引住了目光。

沈思宁本来就五官深邃又漂亮,只是平日里总是灰头土脸洗手做羹汤,如今仅仅是做了个简单妆造就显得艳丽逼人。

只见那双风情万种的狭长眼眸,在眼影点缀下妖而不魅,眼尾勾勒出的一颗黑色泪痣,更是将她骨子里的桀骜感衬托得淋漓尽致。

就连秦诗澜都忍不住感叹:“美神降临!这才是我之前认识的那个沈思宁。”

她立刻打了个招呼叫人拿衣服。

“宁宁宝贝,高奢礼服随便挑,姐这回可是给你下了血本庆祝恢复单身,豪华游轮Party加上八个男模,保证销魂!”

沈思宁挥手:“现在对男人不感兴趣。”

秦诗澜有些恨铁不成钢。

“不感兴趣?可是三年了啊,这三年你就没一点生理需求?”

“……”怎么可能。

结婚三年,孟司晨说要给阮青青守身如玉,绝对不会碰任何女人,所以沈思宁直到现在都是个处女。

她不是尼姑,当然有正常需求。

但是也不可能强人所难。

眼看着沈思宁沉默不说话,以为她还是放不下,秦诗澜随即放出杀手锏:“这次游轮有不少国际调香师受邀参加,凝风香水的幕后大佬也会去!你就不想看看他的真面目吗?”

国内香水龙头企业就是凝风。

沈思宁当年在国际调香大赛上有幸跟凝风的CEO一教高下,男人调制出来的香水很独特,甚至能让沈思宁久违地感觉到熟悉,很像是她亲生母亲的手笔。

可惜那位总裁和她一样警惕,同样从头到尾都没有真正露面,即便是打响了凝风的名气后,也相当低调。

“去看看吧。”

沈思宁难得有了兴趣。

不仅仅是因为当初黑进凝风网络,却没得到他任何资料,更因为沈思宁有种直觉,男人或许会和她生母的事情有关。


霍景川跟她四目相对的时候,两人之间过近的距离里,他甚至能够看清楚女人眼瞳中倒映着自己的影子。

“至于那晚游轮宴会,是我被人下了药,所以才会意识不清,随意闯入了一间房,只是没想到会遇到沈小姐。”

霍景川想到她把自己压在身下的样子,就忍不住磨了磨牙。

但是他惹出来的事就该承担责任。

“那晚的事情我会负责,也没想过逃……”

结果沈思宁却挣脱开了他的手。

“没必要,我早就忘了,也什么都不记得。”

她不喜欢沾染上麻烦。

尤其是霍景川这种人,每做一步都有更大的图谋,他甚至能把自己当诱饵,装作残废去算计别人,说明确实足够狠。

“我现在就是一个刚离了婚,还差点无家可归的普通人,霍少跟我说这么多做什么。”沈思宁神情相当无害:“孟司晨和阮青青把我视作眼中钉肉中刺,还动不动找我麻烦,所以我现在只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现在听到这样的惊天秘闻,我只怕是有命听没命说。”

沈思宁迎着火光粲然一笑:“所以霍总放心,我会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看到她这副温润无害的样子,霍景川就忍不住嗤笑,他这才知道自己刚才那份说辞有多恶心,这种恶狼硬装成小绵羊的桥段,还真是不适合他们这种人。

“别装,彼此都挺膈应。”霍景川勾起唇角:“怪不得你那个前夫会喜欢阮青青那种人,你要是扮演小绵羊的话,演技太差。”

“霍总不也是一样?”

沈思宁懒得再装,如今打开天窗说亮话的时候,倒是看着顺眼多了。

霍景川丝毫没有刚才死里逃生的危机感,他只是很平静地分析道:“如果沈小姐要动手,霍家会全城搜捕你到天涯海角。”

“就算你能力强能够脱困,至少A城你很难再回来。”

沈思宁装成这个样子,离了婚也没有远走他乡,就说明A城应该有她想要的东西,她也不可能会这么莽撞地杀人。

刚才的刀片更像是在试探。

沈思宁神色一冷,很清楚对方这是在威胁。

如果现在动手,以霍家的能力,A城她是绝对待不了太久,况且她还需要公开参加调香大赛,找到母亲的线索,而母亲最后的踪迹也是消失在这里……

所以跟聪明人说话有一点不好,那就是彼此都相互制衡。

沈思宁面上却依旧淡然道:“不留就不留,毕竟天高任鸟飞,像我们这种人,不会对哪个城市格外留恋。”

霍景川看着她那双过分冷静的眼睛道:“那不如谈一笔双赢的交易。”

“我有个小侄女。”霍景川缓缓开口道:“很聪明,也很讨人喜欢,只可惜得了自闭症,唯一的爱好就是陶艺。”

沈思宁注意到霍景川提起小侄女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有片刻的温软,没想到像他这样的人竟然还挺在乎血脉亲情,有那么点人情味。

她是孤儿,从小到大都没什么人照顾,但看到霍景川这个表情,不知为何,心中就有些五味陈陈。

“沈小姐的手艺我见过,我希望在明面上,你能给我侄女做陶艺老师,作为交换,我可以提供给你所有力所能及的帮助。”

霍景川嗓音冷静,好像是在谈判商业合同,而并非是生杀这种大事。

“最起码有了我的人脉资源,能够支撑你在明面上做任何事,毕竟一个人的能力再大,暗地里很多事情应该也见不了光。”


她简直格外嚣张。

霍景川的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暗沉,他刚要开口说话,却发现对方已经疲惫地靠着石壁睡着了。

而且沈思宁睡得很不安宁,或许是很久没有经历过这种生死搏斗,又或许是因为太冷,她朦胧之间梦到当年被杀手围追的时候,和少年人九死一生逃命。

她仿佛被困在梦魇中,以至于不自觉蜷缩身体,但是很快沈思宁就感受到,似乎有一团温暖的火焰,正温暖地抚平她紧张的眉头。

是很熟悉也很沉稳的气息。

沈思宁迷迷糊糊往火团边蹭了蹭,松开眉头深深入睡。

清晨的一缕阳光照射进来,她缓缓睁开双眼,有些混沌地打量了一圈四周,结果刚一动,就有外套落在地上。

她低头一看,是霍景川的衣服。

而对方此刻正靠在洞口外侧的位置,宽阔的脊背像是在替她挡风,沈思宁说不清心理是什么感受,只觉得有些情绪复杂。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沈思宁轻手轻脚地站起身准备去打电话,却突然发现霍景川脸红得有点不对劲。

“你发烧了?”沈思宁试着叫醒霍景川。

他本来就受了伤,又冻了一夜,万一感染可不是闹着玩的。

“应该是。”霍景川缓缓睁开眼睛,但见眼底都有些红血丝。

他声音低沉沙哑,身体也相当滚烫。

沈思宁眉头紧皱打算去外面接点水给他降温,结果她才刚踏出洞口,大老远就听到岳羽辉气若洪钟的大嗓门正在叫喊。

“那儿,那儿有个洞!我看到丫头了!”

老顽童虽然年纪大,但动作麻利眼神好,他几乎是飞奔过来的,中途还差点被荆棘绊倒在地上,看见沈思宁和霍景川完好无损,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幸好没事,昨天晚上你们一夜没回来,我赶紧叫人上山去看,结果满山的血!”岳羽辉说话都快不利索了。

结果他越说越气,甚至忍不住骂骂咧咧。

“警察抓了个昏迷的带枪嫌疑人,但这兔崽子中途居然畏罪潜逃了,真是太便宜这王八蛋了!这种人就是神经病来报复社会!”

沈思宁倒是没什么,她也不想让老顽童担心,尤其是看到这人还在偷偷抹眼泪,于是直接转移话题道:“对不住,把你辛苦晾晒的那些笋都弄丢了。”

霍景川也直接往自己身上揽责任。

“这件事主要是跟我有关系,是我连累了沈小姐,我会赔……”

“赔个屁!”岳羽辉再也忍不住,一把搂过两人心疼得直哭。

他看着两人身上的伤口都觉得鼻头酸涩:“那点竹笋算什么,你们俩没事才是最大的福气!”

沈思宁和霍景川在警察局立完案后,又在老顽童的强烈要求下,在陶镇呆了三天彻底没事后,才回去养伤,离开的时候,老顽童还红着眼睛跟他们挥手。

“你们这两个小兔崽子可要修养好身体。”

舍不得归舍不得,但沈思宁确实还有事情要做。

所以她回到秦家洗了个澡后,一边用浴巾擦头发,一边在闺蜜从前为她打造的那件密室里,找出备用的黑色组装手机拨打号码。

她刚接通就能听到那边先是震惊,然后就是过于幽怨的声音,那股委屈劲隔着电话线都能听出来。

“老大!你总算是给我打电话了,你是不是忘了还有十方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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