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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控!死对头只想亲她乔予凝闻乔予凝全文免费

懒一月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辽阔无垠的马场上,金光闪闪的阳光洒满在每一寸土地,中央是四人四马。最为显眼的还属周时叙那匹黑马,扬起脑袋像是随时准备向前冲刺。方沁苒:“周公子那匹马也就只有他能驯服,上次翟曜过来,想着趁他不在,骑他的马跑一圈。”“他刚坐上去,黑老板差点没把他甩到地上。”“马是认主人的,他又不是不知道。”光线太强,乔予凝不禁眯了眯双眼,从包里拿出一副黑色墨镜架在鼻梁上。也就是在这一间隙,马场上的比赛已经开始。四匹骏马扬首奋蹄,急促而有力的“哒哒哒”马蹄声骤然在草坪上炸响,充满力量与激情。绿草如茵的赛场上,四人距离相差不大,但一马当先的还是周时叙的黑老板。他身姿挺拔地落坐于黑老板宽阔的背脊之上,双手紧握缰绳,身体跟随着黑老板的奔跑节奏完美同步。每一次抬...

主角:乔予凝闻乔予凝   更新:2024-12-28 17: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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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乔予凝闻乔予凝的其他类型小说《失控!死对头只想亲她乔予凝闻乔予凝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懒一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辽阔无垠的马场上,金光闪闪的阳光洒满在每一寸土地,中央是四人四马。最为显眼的还属周时叙那匹黑马,扬起脑袋像是随时准备向前冲刺。方沁苒:“周公子那匹马也就只有他能驯服,上次翟曜过来,想着趁他不在,骑他的马跑一圈。”“他刚坐上去,黑老板差点没把他甩到地上。”“马是认主人的,他又不是不知道。”光线太强,乔予凝不禁眯了眯双眼,从包里拿出一副黑色墨镜架在鼻梁上。也就是在这一间隙,马场上的比赛已经开始。四匹骏马扬首奋蹄,急促而有力的“哒哒哒”马蹄声骤然在草坪上炸响,充满力量与激情。绿草如茵的赛场上,四人距离相差不大,但一马当先的还是周时叙的黑老板。他身姿挺拔地落坐于黑老板宽阔的背脊之上,双手紧握缰绳,身体跟随着黑老板的奔跑节奏完美同步。每一次抬...

《失控!死对头只想亲她乔予凝闻乔予凝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辽阔无垠的马场上,金光闪闪的阳光洒满在每一寸土地,中央是四人四马。

最为显眼的还属周时叙那匹黑马,扬起脑袋像是随时准备向前冲刺。

方沁苒:“周公子那匹马也就只有他能驯服,上次翟曜过来,想着趁他不在,骑他的马跑一圈。”

“他刚坐上去,黑老板差点没把他甩到地上。”

“马是认主人的,他又不是不知道。”光线太强,乔予凝不禁眯了眯双眼,从包里拿出一副黑色墨镜架在鼻梁上。

也就是在这一间隙,马场上的比赛已经开始。

四匹骏马扬首奋蹄,急促而有力的“哒哒哒”马蹄声骤然在草坪上炸响,充满力量与激情。

绿草如茵的赛场上,四人距离相差不大,但一马当先的还是周时叙的黑老板。

他身姿挺拔地落坐于黑老板宽阔的背脊之上,双手紧握缰绳,身体跟随着黑老板的奔跑节奏完美同步。

每一次抬起、落下、跃动都是那么协调与默契。

黑色头盔下,双眼锐利又专注,那是全神贯注,心无旁骛的眼神。

乔予凝发现,他每次只要认真对待一件事的时候,就会是这个眼神。

她莫名觉得很有魅力。

这激烈且炽热的一幕,乔予凝顿时有些手痒了,她想拿画笔将这个画面画下来。

她扫了眼周围,没有能让她作画的工具。她只能点开手机,对着前方的马场拍张照,等回家后抽个时间画出来。

听到快门声,方沁苒靠了过去,“怎么只拍了周时叙。”

她打趣:“你们关系这么好了吗,还搞区别对待。”

经她一说,乔予凝这才发现,她刚才只把镜头焦点对准了周时叙,手机里照片中也只有他跟黑老板的身影。

但她很快就找好了合理的理由,“这不是旁边有你这个专业摄影师吗,你可以帮他们拍。”

“不拍。”方沁苒拒绝得那叫一个干净利落,“这几位大总裁架子大得很,我之前想让他们几个合体让我拍一组杂志照,除了翟曜,没有一个人答应的。”

“理由也是一样的敷衍,都说有镜头恐惧症。”

“你说,他们是不是觉得我好骗。”

乔予凝喝了口杯中的蓝莓气泡水,不解道,“为什么一定要给他们拍照?”

“帅啊。”方沁苒直接说出。

她能不敢想,他们几个身材样貌一等一的男人往那一站,该是一幅多么震撼人心的帅气场面。

直接男团出道都没有任何问题。

“不过他们几个应该也是真的不喜欢拍照,有无数记者想要采访他们,他们都不带露面的。”

两人悠闲地靠在椅子上,边品尝下午茶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目光落在不远处,看着在商场上运筹帷幄,呼风唤雨的大总裁为她们表演赛马。

等他们比赛结束从马场出来,乔予凝杯中的饮品也已见底,只剩几颗方冰在日光下静静融化。

“怎么又是周时叙第一,你们几个是在给他放水吗?”

听她的语气,好像对他拿下这个第一颇有微词。

周时叙没好气地在她脸上掐了下,“我用得着他们放水?”

“实力就摆在这。”

“哎呀。”乔予凝佯怒,反击回去,揪他宽大的手背,“说了让你捏掐我!烦死人了。”

周时叙脸上笑意点点,“是,你是豆腐,一捏就坏。”

乔予凝不以为然,“豆腐怎么了,白白嫩嫩的。”

一旁的翟曜摘掉头盔、手套,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我怎么感觉你们俩现在的斗嘴,像是在打情骂俏。”


“女士们、先生们,我们的飞机已经抵达沪城国际机场,地面温度为33摄氏度,91华氏度……”

空乘温婉亲切的声音在机舱里响起。

机场VIP通道中,款款步出一位身姿绰约的女生。

身穿当季最新款的法式吊带连衣裙,精致的剪裁,完美勾勒出她曼妙多姿的曲线。

大U型领口,露出她精巧的锁骨,双珍珠肩轻轻搭在她柔美的香肩之上,在阳光下闪耀着迷人的光泽。

那双暴露在空气中修长笔直的美腿,脚踏一双细高跟鞋,步伐不大,每一步都从容优雅。

与机场中那些背着大包小包,推着行李箱缓缓前行的旅客不同,她手上只有一只全球限量发行、价值高达七位数的顶奢名牌包。

一头乌黑蓬松的卷发自然地垂落在身后,脸上佩戴一副时尚感十足的墨镜。

尽管大半张脸被遮挡住,让人无法窥见真容,但她那股由内而外散发出的高贵不凡气质,却无论如何也遮挡不住。

就像是从时尚杂志中走出来的模特,成为了喧嚣机场中最为亮丽的那道风景线。

她莲步轻移走到接机口,镜片下的那双明丽的眸子在前方接机的人群中睃巡熟悉的身影。

刚抬眼望去,突然听见斜侧方传来一声呼喊,“大小姐,这里。”

乔予凝闻声而往,来人身穿一件十分招摇惹眼的花衬衫,两颗纽扣不经意地敞开,典型的“花花公子”穿搭。

“怎么是你,沁苒呢?”乔予凝拎着包,缓步上前。

她喊来接机的人是她的好友方沁苒。当然,也是面前这位的女朋友。

还记得她当初听到她姐妹跟她表哥勾搭在一起的消息时,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带她姐妹去医院治眼睛。

她家的好白菜怎么就让猪给拱了。

倒不是说他长得有多么丑陋不堪,恰恰相反,从家世到样貌,他都算得上是出类拔萃。

若非要挑些毛病的话,或许也就只有他那过于花哨的穿搭风格了,除此之外,没什么大问题。

不搞备胎、不乱暧昧。

只是在她看来,自己的姐妹是世间最好的,谁也配不上,哪怕这个人是她亲表哥也不行。

还有就是,她有点小记仇,这个人仗着比自己大两岁的优势,小时候没少哄骗她。

最令她记忆深刻的一幕便是,在她读小学的时候,他编造恐怖故事吓唬她。

害她连续几个晚上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不敢一个人入眠。

不过,等他回到家,吃上了一道名菜,“竹笋炒肉。”

被父母混合双打。

翟曜带领她往停车位走,边解释,“她昨晚修客户的照片,修到今天早上六点才睡,现在在补觉。”

乔予凝听明白了,肯定是他这个枕边人,心疼女朋友,自作主张地把闹钟关了。

不然,她的好朋友是不可能失约的,就算失约,也不可能连条信息都没有。

乔予凝斜眸,上下扫视他一眼,轻飘飘道,“难怪你今天穿得跟只花孔雀一样,原来是沁苒没帮你搭配衣服。”

翟曜低头看一眼,提出质疑,“我这身衣服不好看吗?”

“前不久刚买的,今天第一次穿。”

他就觉得很帅,没点气质的人,是穿不出他这个时髦效果的。

“那你之前怎么不穿?”乔予凝直言,“是怕沁苒吐槽你的品味?”

被她说中,翟曜略微不自在地咳一声,随即抬头为自己狡辩,“你们不懂,这是潮流。”

“一般人欣赏不来,也是能理解的,只有走在时尚前端的人,才懂。”

“……”

乔予凝在墨镜遮挡下,翻了一个白眼。

她不懂时尚,真是笑话。

她从小就在她妈妈的引领下,穿梭于全球各大高级定制时装秀的现场,在那华丽的台下,她耳濡目染着最顶尖的时尚潮流。

她拥有自己独特的时尚审美体系。

名媛圈不少千金,暗地里都在模仿她的穿衣风格。

但她也懒得浪费口舌跟他争辩,他自有人收拾。

走到一辆黑色宾利车旁停下,乔予凝拉开后排车门坐进去。

车身隔绝开外面刺眼的阳光,她才缓缓取下高挺鼻梁上的那副墨镜。

一张绝美的容颜露出。

肤色凝白,五官精致如画,美得明媚张扬,微微上挑的双眼,又清又媚。

她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正当她拧开瓶盖准备喝水时,就听前方的“司机”说:“我们几个为你准备了接风宴,欢迎你回国,要不吃过晚饭再回家?”

现在把她送回家,过不了两个小时,她又要出门。

乔予凝仰头喝了两口水,才不紧不慢地问:“那我现在去哪?”

翟曜:“去公司休息会,沁苒等会也会过来。”

长达十几个小时的国际航班,乔予凝已经累了,不想再多番折腾,“行。”

车子驶入喧嚣城市主干道,翟曜是个受不了安静的性子,他好奇地问,“你怎么不喊周公子来给你接机,你跟他说了你今天回国吗?”

听到姓周的,乔予凝精致的脸蛋立马耷拉下来,“我是不会让狗来接机的。”

翟曜一听,立马来了精神,八卦之火熊熊燃烧,“你们又吵架了?”

乔予凝扭头看向窗外,轻“哼”一声,不屑道,“谁稀罕跟他吵架。”

翟曜闻言,更是来了兴致,一脸正义凛然地说:“来,跟哥说说,他怎么惹你了,我帮你揍他。”

仿佛真是她亲哥,随时准备为受欺负的妹妹出头。

乔予凝纤丽的眼眸幽幽睨他一眼,语气飘渺,“就你?你敢揍他?你揍得过他?”

三连问,对他的话语充满质疑,更是对他这个人的战斗力表示怀疑。

翟曜一时被噎得哑口无言,静了片刻,不服气地说:“我们几个可以帮你群殴他。”

“就你一句话的事,打不打。”

他的那点心思,在乔予凝面前昭然若揭,“我看是你对他心怀怨恨,想借着为我出气的名义,教训他一顿。”

被她挑明戳穿,翟曜面色坦然,不见半点尴尬,“妹妹,你有点过于聪明了。”

还是小时候可爱,能傻乎乎地被他骗,还会把自己的零花钱分给他。

乔予凝慵懒地靠在棕色真皮座椅上,嘲讽道,“你以为我是你?”

翟曜:“……”

骂谁呢?


“可以啊,前脚刚答应明天跟我出去玩,后脚又答应了别人的邀约,这档期排的是真紧凑。”周时叙含沙射影地说。

乔予凝顺手拿起旁边的抱枕砸向他,准确地落在他胸口,“你在阴阳怪气什么,吃顿饭又花不了多长的时间。”

“我下午还是可以过去俱乐部的,你跟翟曜他们几个先过去那边玩呗。”

“不会耽误你们的时间。”

周时叙看着她,语气审慎地问:“你跟你这个所谓的学长,是什么关系?”

“什么什么关系?”乔予凝眼底闪过困惑的神色,他这个问题真是莫名其妙,“就是普通校友的关系啊。”

“比我高一届,毕业后就留在英国就业了。”

闻言,周时叙冷嗤:“他的动态,你还挺了解的。”

乔予凝受不了他这冷嘲热讽的态度,“你能不能正常点,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祝你们用餐愉快。”周时叙起身,从她房间离开。

乔予凝注视着他的背影,觉得他应该是哪根筋搭错了。

她问:“那你明天是等我一起过去俱乐部,还是你自己上午先过去。”

周时叙转过头,“我为什么要等你,你又不是把时间浪费在了跟我吃饭上。”

“你自己刚才不是还说,让我先过去。”

乔予凝怒视他,赌气道,“不等就不等,我让司机送!”

之前怎么不见他这么听话。

周时叙从她房间离开,下楼从冰箱里拿了瓶冰镇矿泉水,拧开瓶盖,仰头猛灌了几口。

压下心中那股说不出的不畅快。

真是见了鬼。

翌日,乔予凝睡到九点半才悠悠转醒。

可能是太久没在这住了,有些认床,她昨晚在床上翻来覆去半个小时都没能入睡。

将近十二点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她化个妆,又拉开衣柜从里面挑了身衣服换上,才下楼。

这个时间点,唐瑾之跟周怀鸿都已经出门了,整个偌大的周家,除了佣人就只剩她一个人。

乔予凝走到门口,往外看了眼,没有看到那辆熟悉的阿斯顿马丁。

她轻“哼”声,竟然真的没等她。

乔予凝折回到餐厅,端起桌上的咖啡,刚送到嘴边——

“打扮得真是漂亮啊……”

一道怪声怪气的声音,骤然在她身后响起,吓得乔予凝手一颤,咖啡险些洒出。

她回首,看清来人后,眼神嗔怪,“你吓死我了。”

周时叙在她对面坐下,“那只能说你做了亏心事。”

今天不用去公司上班,他穿得比较休闲,简约的白色T恤搭配黑色休闲长裤,胸肌微微撑起,上半身轮廓健硕。

阳光刺过窗棂打在他身上,帅气又洒脱不羁,自在闲适。

乔予凝视线往上,定格在他那张人神共愤的脸上,反驳他刚才的话,“我才没有,是你神出鬼没的。”

话落,她又问:“你怎么还没走?”

周时叙言简意赅,“有事耽搁了。”

乔予凝美眸微眯,狐疑地觑他眼,“我才不相信。”

她双手撑在桌面上,身子向前倾,眸光流转自带三分媚态,娇艳的红唇轻启,“周时叙,你特意在等我,是不是?”

双眸像是能勾人魂魄,挠得人心尖发痒,周时叙心中一颤,但脸上表情依旧平静,也不见被戳穿心思的慌乱。

他抬起一只手,食指抵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往后推,着重吐出两个字:“不、是。”

嗓音带着轻微的沙哑。

乔予凝静静看着他,“行吧,你不愿意承认就算了。”

周时叙未置可否,从她的餐盘中拿了两颗蓝莓扔进嘴里,深沉的眸子打量起她今天的穿搭,“中午这顿饭,你还真是重视。”


前菜、主菜、主食、甜品被服务员有条不紊地逐一呈上桌,其中还有乔予凝最爱吃的那道素蟹粉。

更令人惊喜意外的是,跟美味的肴馔一同而至的,还有一个精致的蛋糕和一束绚烂夺目的原色玫瑰。

是乔予凝最喜欢的玫瑰品种,厄瓜多尔玫瑰。

乔予凝见状,不由一愣,潋滟的眸子睁大,有些不可置信地问:“周时叙,这些也是你给我准备的?”

搞得这么正式隆重?

周时叙起身,把蛋糕端在她面前放下,“我们大小姐的接风宴,岂能含糊。”

紧着,他打趣地问:“现在,是不是觉得我又是一个好人了?”

这会,乔予凝夸奖的话跟不要钱似的,“你是个超级大好人。”

“是最好的哥哥。”

旁边几位男士看到桌上的鲜花跟蛋糕,也有些傻眼了。

“周狗,你有点不地道了。”项子承开腔责备道,“给乔妹妹安排这么一出,竟然不跟我们通个气,搞得我们什么都没准备,显得很不上心。”

方沁苒急切撇清关系,“可别把我算进去,我准备了。”

她从背后拿出手提包,从里面掏出一个橘色的盒子,送给乔予凝,“乔乔,这是你前两天跟我提起的那对耳环。”

乔予凝本就绽放出灿烂笑容的脸庞,再次被惊喜填满,激动地抱住对方,“沁苒,我太爱你了。”

盒子里,是一对以船锚链条为灵感设计而成的白金满钻耳钉,可正式可休闲,璀璨的光芒闪到晃眼。

乔予凝感叹,“实物真美。”

她有一条同系列的项链和手链,这下,凑齐了一整套。

这时,翟曜主动找茬,扫了眼对面两位,“唯一的妹妹学成回国,你们两个,没什么表示?”

项子承:“你这个表哥不也没准备礼物。”

翟曜微微一笑,得意洋洋地回答,“我女朋友送的,就是我送的。”

“……”

“真是不要脸。”祁世洲骂完他,拿起桌上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操作几下。

不一会儿,乔予凝的手机屏幕亮起,上面赫然显示着一条转账——61500。

正好是今天的日期,六月十五日。

祁世洲撂下手机,“乔乔,我给你发了个红包,喜欢什么,自己去买。”

“谢谢洲哥。”乔予凝没有着急收下,先把手中的耳环放进包里。

“乔乔,我也给你发红包了。”项子承为了压祁世洲一头,较劲地补一句,“比祁世洲给得多。”

一个整数,十万元。

“谢谢承哥。”乔予凝脸上挂着柔柔的笑意,“你们不用特意为我准备礼物的。”

他们这一桌的人,相识的时光过于悠长,向来不会去计较、在意这些东西。

一旁的周时叙听得不得劲了,找茬道,“我给你送过无数次礼物,怎么就从未见你跟我说过这样一句贴心的话?”

他送出手的礼物,何时低过那两个红包的金额。

乔予凝神情不以为然,“你又不一样。”

“哦?”周时叙兴致被勾起来了,追问:“仔细说说,哪里不一样。”

“你总是惹我生气,花点钱在我身上补偿我,难道不是应该的吗?”乔予凝应得从容又理所应当,“为自己的嘴欠买单。”

周时叙听到她这番话,不禁讪笑,“一堆歪理。”

习惯性地反驳,“你气人的本领……”

“我什么?”乔予凝转头,美眸微眯,直勾勾盯着他。

周时叙敏锐地察觉到危险的气息朝他逼近,原本到嘴边的那句“你气人的本领更大”,被他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改口道,“没什么。”

一时嘴快把这个祖宗惹毛了,又得他哄。

看在她刚回国的份上,他心胸宽广的暂且不跟她计较。

“来,许个愿。”周时叙拿起面前的打火机,拇指轻巧地向上一掀,“咔嚓”一声清脆悦耳的响声,一团明亮的橘黄色火焰瞬间跳跃而出。

他站起身,将火焰靠近蛋糕中央纤细的灯芯,蜡烛被点亮,火苗轻轻摇曳,柔和温暖的光芒在四周漾荡开来。

乔予凝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仪式感,弄得微微一愣,“可是今天又不是我的生日。”

“不是生日也可以许愿。”

“快闭眼。”周时叙催促她。

“哦。”乔予凝双手合十,缓缓闭眼,嘴唇翕动,轻声念出来,“希望我的家人和朋友平安健康。”

随后,便吹灭了蜡烛。

“就这?”时间过于短暂,翟曜还没太反应过来,“不为自己许点什么愿望?”

乔予凝轻启齿,“我想要的东西都能得到,用不着许愿。”

她的语气带着不加雕饰的平淡与自然,没有丝毫张扬炫耀之意。

这话要是从别人口中说出来,可能会显得狂妄自大,引人非议。

但对她而言,却是真实的生活状态。

她想要的任何东西,只需要她一句话,翌日就会有人把东西送到她面前。

晚餐步入尾声,乔予凝也吃得差不多了。

她放下餐具,拿起旁边的餐巾纸轻柔地擦拭嘴巴,“沁苒,陪我去趟洗手间呗。”

方沁苒爽快地答应,“好。”

两人一起走出包厢,沿着装饰典雅的走廊施施而行,方沁苒忽然提起餐桌上的那一幕。

“乔乔,我算是看透了,你跟周公子吵归吵,闹归闹,但他对你还真挺不错的。”

“能让他花心思准备接风宴,除了你,还真没见谁享受过这种待遇。”

乔予凝垂头,陷入短暂的沉思,“这点确实是挑不出毛病。”

思绪不由飘向过往二十三年的时光里,自她拥有记忆以来,她就记得,每一个节日,无论大小,她都会如期收到他送来的礼物。

这样想来,他也还是有优点的。

两人从洗手间出来,折返回包厢,走近那扇半掩着的包厢门时,听到里面传来细碎的交谈声。

翟曜戏谑与好奇的声音响起,“周二狗,你跟我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相处之道。”

“斗嘴斗得比谁都频繁,但又对她有求必应。”

“就拿今晚这场接风宴来说……”翟曜半开玩笑地调侃,“你该不会是对我妹心存不轨吧。”

周时叙睇他一眼,眼神中毫不掩饰透着“神经病”三个字,“从小看着长大的妹妹,我能有什么歪心思。”

“我又没有受虐倾向,她一身公主病,娇气难伺候,谁当她男朋友谁遭罪。”


暮光蓝色鳄鱼皮表带,铂金的表壳和蓝色珐琅表盘,外缘镶嵌着长形蓝色蓝宝石时标。

三问报时装置,两个辅助表盘均饰有环形蜗纹图案,白金叶形指针。

鸣音饱满而深沉。

这只手表的行情价,周时叙是清楚的,在三千万以上。

而且目前已经停产了,不是花钱就能买到的。

可见她送给她的这份礼物,是花了心思的。

夜幕下,周时叙黑色眸子荡漾着微光,他抬眼凝视着身旁的人,“谢谢我们公主。”

她的心意已经超过了手表本身的价值。

乔予凝摆摆手,“不客气。”

送给其他人的礼物,都是她在回国前一周才开始准备的,只有他的,是她在一个月以前就给准备好了。

这是手表,是她放假期间去瑞士旅游时看到的,当时就觉得很适合他,与他身上成熟稳重却又不沉闷的气质完美契合。

她当下没有丝毫犹豫就刷卡把它买了下来。

她这个人要么不送礼物,如果要送,那就绝对不会敷衍,一定是送对方喜欢的物品,而且必须得是最好的。

“你换上给我看看。”乔予凝继续道。

“可以。”周时叙左手往车窗外一伸,注视着她。

乔予凝被他这个突然的动作给整不会了,“什么意思?”

周时叙直言:“你送的,不得你帮我戴上吗?”

“……”

乔予凝双唇微张,嘟囔:“你才是难伺候。”

不过好在这也不是什么难事,她可以帮他这个忙。

乔予凝伸手,将他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黑色手表取下来,从他手中接过那块深蓝色的手表。

少女柔软的指腹蹭过他的手腕,轻柔的呼吸喷洒在他的手背肌肤上,她的双手像是带电般,激漾起一阵阵的酥痒感。

周时叙眸色变得幽沉,她低着脑袋动作认真,那露出来的大片肩颈肌肤在暖黄色的高杆灯映照下,雪白诱人。

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抚摸。

周时叙喉结滚了滚,她触碰他手腕的指尖仿佛扫过了他的心尖,一下一下的拨弄,让他心痒难耐。

男人的手腕跟年少时大不相同,变得坚硬有力,距离太近,乔予凝能清晰地看到他手背上隐约的青筋,充满了成熟男性的阳刚之气和力量感。

这是一双能让人感到心安的手。

不知是不是乔予凝的错觉,她感觉男人的手部肌肤的温度在慢慢升高,有些烫人,却又让她想要靠近。

跟她这种常年双手冰凉的人不同,她有些依恋这炙热的温度,让她觉得很舒服。

但佩戴一只手表到底是花不了多长的时间,表扣扣上,乔予凝便松开了双手。

灼热温度的来源消失,乔予凝不禁产生一丝若有所失的感觉。

“周时叙。”她明晃晃地盯着他。

“怎么了?”周时叙轻微调整一下表盘位置,跟她四目相对。

“我冷。”

周时叙闻言,有瞬间的错愕,感觉是自己听错了。

现在是六月下旬,气温维持在二十多度,她怎么会冷?

“手冷。”乔予凝将垂在身子两侧的双手伸到他面前。

一双手泛着冷白色的光泽,纤细漂亮,被保养得极好。

周时叙身体比思维更快一步,宽大的右手一掌包裹住她的双手,这下,清晰地感受到了她双手的冰凉。

他轻蹙眉,“怎么会这么冷?”

“一直都是这样的。”在他巴掌之下的手指,微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你帮我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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