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是不是那天的一棍留下了后遗症?
少了旺财,招财不再像以前活泼了。
它每天都趴在曾经旺财最喜欢窝着的地方,食欲也少了许多。
“小姐,招财还是不肯吃东西。”
顾淮清把怀春给了我。
不知为何,怀春一直都喊我小姐。
明明我已经是太子府的格格了。
一个窝囊的格格。
听到招财不肯吃东西,我担心地皱眉。
我缓步走到招财面前,蹲下摸了摸它的背。
吃的少了,毛也不似从前光滑。
它抬头叫了一声,似乎在抱怨我为什么没有保护好旺财。
“对不起,都是姐姐的错。”
“是姐姐没有保护好招财,让它离我们而去。”
说着说着,我的眼前一片模糊。
我看不清招财的模样了,却仍自说自话着。
“你吃点东西好不好?”
“你也不想要姐姐了吗?”
我的心脏传来一阵剧痛,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春天到了,梧桐絮有些呛人,我想。
眼泪打湿了招财的毛发,它垂头舔了舔我的手背。
24
手背的疤仍在,不断提醒着我过往。
我突然萌生了一个想法,抱着招财坐在椅子上思索。
“小姐…”怀春十分担心我。
我思索了一会儿,怀里的柔软抚慰着我的伤痛。
我的眼神越来越坚定。
“怀春,我想见顾淮清。”我说。
任谁听见我这么喊太子殿下的大名都会骂我大逆不道。
可怀春不会,因为她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听的。
“哎,奴婢这就去禀报。”
25
顾淮清的书房很是简朴。
书桌上摆放着许许多多仍未处理的公文。
皇帝年龄渐长,他身为太子自然要为父分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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