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一个男人爱,感觉很好,而且,我也不是一个人。”
我抚向自己的小腹,“我的孩子……年纪轻轻,就已经和妈妈一起出走了。”
嘶——
一个急刹车,我差点磕在台面上。
8.
他终于看向我,仿佛看着一个怪物。
惊愕,又怀疑的目光,落在我手覆盖的地方。
“……你怀孕了?”他皱起两道剑眉,“是我的?”
“是啊,你的,”我努力不带情绪地道,“信不信由你,你不用有压力,我会自己抚养。”
那双凤眼颤动两下,视线飘忽着,像散掉的沙。
随后又恢复了冷静,和不可或缺的嘲讽。
“怎么养?用你那些画挣的几个钱?还是当我哥的三陪赚的恶心钱?”他发动车子,用无法遏制的怒气转过方向盘。
“……嘴巴放干净点!越云疏,我今天就可以和你说明白,”我看着他冷峻的侧脸,“从今天开始,我和你,和越氏——一刀两断。”
“你闹够了没?!你到底想要什么?和我一次说清楚!”他的表情,好像我是一个讨糖吃的坏小孩,“到底怎么样,才能让你乖乖待着,不再找我和越氏的麻烦?结婚吗?!”
我震惊地看向他。
他用力攥住我的手,像是挟持一个手无寸铁的人质:“你一直想结婚不是吗?那我们就结,就当圆了你的梦,彻底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
心脏抽痛着。我抬起手掌。
啪!
“越云疏……你但凡有一点良知,都不会说出这种话,”看着脸颊通红的他,我的眼泪夺眶而出,“要结婚,可以——”
我盯着他,一字一句道,“如果你亲手将余辛然送进监狱,我们就结婚。”
“……”
他眼中闪过的为难,让我嘲讽地笑了:“办不到,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