隙。
但也仅仅容我穿过。
底下的人群立马拿来床单棉被,大家将其拉开,撑起一个垫子。
我紧紧握着父亲的手,悬在空中。
“爸爸,我怕。”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别怕你是男子汉了,就像我们玩的蹦床游戏那样,爸爸都会接住你的,这次下面的叔叔会帮爸爸接住你的。”
“那你和妈妈怎么办。”
“怪怪会带我们离开的,它知道下楼的路线,你先下去,我和妈妈很快就会出来的。”
“我相信你,爸爸,我现在勇敢了吗?”
“你现在是真正的男子汉了。”
我把口袋里的勇气勋章递给父亲。
“我知道你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带上这个你给我的勋章,你一定要和妈妈安全的来找我,再亲手给我戴上这枚勋章。”
“好,我的乖乖,爸爸答应你,平安地带上妈妈给你颁勋章。”
父亲的声音微弱且沙哑,眼睛也早已噙满泪水。
父亲的手非常有力,抓着我似乎要嵌入我的手腕。
看见底下的人都准备好了。
父亲对我说出最后一句话后,便松开了他的手。
瞬间失重感将我包围。
我也安全的落在垫子上。
赶来的救护车要将我立马送医院,我哭闹着要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