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权当少了个山头,
将我们两号人物忘到了脑后。
每夜寂寂,
我在映雪峰后山静修,
心里总念着,师父对我的希冀——
“静水流深”。
宗门不晓得,
我这人死过一遭,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即便真是扇,
那我也是一柄芭蕉扇,
非得让熊熊大火将这腌臜的山门全全吞进了,
才肯罢休。
18
我这边门都关死了,
却频频有不速之客造访。
小羽还留着洒扫的习惯,
这映雪峰纵无人来,
他却收拾地比山门还净。
某日,
他谨慎拉我到一旁,说:
“师姐,晨起我总见可疑足迹,
你要不要设个阵瓮中捉鳖。”
我明白他担心有人偷盗,
因我带我看过几件师父留下的老物件儿,
在他看来价值连城,
自然会有防人的心思。
但那人我也早察觉到了,
他来映雪不过是驻足些时辰,
旁的事情倒没做过。
我打趣小羽:“设阵作甚?你不若蹲守几夜,试着捉上一捉。”
“那我若打不赢呢?”
小羽忧心忡忡,明显觉得我将这事儿交给他不靠谱。
他洒扫弟子当久了,自尊和自信早被人用脚后跟碾光了,
现下他的实力已达宗门中上,
却还是不愿相信自己。
“打不赢便跑呗,”
我又笑,
“更何况,他武器不如你,何妨一试?”
19
十月初一,天大阴,夜惊雷。
彼时我还在后山山洞里静修,
一道雷劈下,
我打了个激灵,
再静不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