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枝枝枝的其他类型小说《重回被麻醉师整死时,我选择全痛生产 全集》,由网络作家“宋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上一世,我全身赤裸地躺在产床上,毫无医德的麻醉师却对我进行身材羞辱,最后导致我妊娠期癫痫气急攻心,一尸两命。我死后,老公为了给我讨回公道主动给对方送去红包甚至是下跪,只为知道我出事那天的真相。人渣却在收下东西后,联合护士们将我的死亡真相隐瞒下来,耍的我们一家人团团转。重活一世,我再次躺在了前往产房的担架床上,这一次,我带着前世记忆杀疯了……“让一让让一让,产妇要进电梯了,麻烦大家都让一下。”嘈杂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吵得我睁开了眼睛。独属于医院的消毒水味刺激着我的鼻腔,身旁的人影一个接着一个飞速闪过,让我晃神了好半天才明白自己现在正躺在医院的担架床上,并且正在被护士推着向走廊尽头的电梯飞速移动。前世的经历在脑海中快速闪过,我突然想起...
《重回被麻醉师整死时,我选择全痛生产 全集》精彩片段
上一世,我全身赤裸地躺在产床上,毫无医德的麻醉师却对我进行身材羞辱,最后导致我妊娠期癫痫气急攻心,一尸两命。
我死后,老公为了给我讨回公道主动给对方送去红包甚至是下跪,只为知道我出事那天的真相。
人渣却在收下东西后,联合护士们将我的死亡真相隐瞒下来,耍的我们一家人团团转。
重活一世,我再次躺在了前往产房的担架床上,这一次,我带着前世记忆杀疯了
……
“让一让让一让,产妇要进电梯了,麻烦大家都让一下。”
嘈杂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吵得我睁开了眼睛。
独属于医院的消毒水味刺激着我的鼻腔,身旁的人影一个接着一个飞速闪过,让我晃神了好半天才明白自己现在正躺在医院的担架床上,并且正在被护士推着向走廊尽头的电梯飞速移动。
前世的经历在脑海中快速闪过,我突然想起,自己上一世就是因为在这家医院生孩子,进产房后被这里的麻醉师身材羞辱,导致怒急攻心,在精神极度紧张的情况下发生妊娠期癫痫,最后一尸两命。
临死前的恐惧如海水般像我用涌来,就在进电梯的前一秒,我求生般的抓住身旁一位女护士的手腕。
“护士,求求你,能不能借我用一下你的手机,让我给我老公打一个电话?”
我知道老公现在正在打一项很重要的拳击比赛,但是此刻的我早已被恐惧彻底淹没,我现在只想要老公在我的身边陪着我。
护士不耐烦地把手腕抽了出来“都要进产房了还打什么电话,你赶紧闭嘴保存好体力,别再说话了。”
我孤零零地躺在担架床上,再一次感觉到绝望,可我心底实在不甘。
看着电梯上3F的标志,我的脑子疯狂地思考到底该如何自救
我的病房在三楼,产房在四楼,因为家属不能进产房,公公婆婆已提前在四楼的产房外等着我。
现在的三楼,只有我闺蜜宋枝在病房内帮我看着东西。
电梯的数字逐渐上升,我要是被带去了四楼的产房,将再也没有任何求救的机会。
我强忍着肚子上的阵痛,将五指紧握成拳,用手指关节用力地敲击着担架床的床沿,企图能够让病房里的宋枝听到。
“宋枝,快……快出来,宋枝!!!”
不少病人和家属被我的声音吸引,纷纷朝我的方向看了过来。
刚才拒绝借我手机的护士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巴,压低声音“马上就要进产房了,你瞎叫唤什么!”
“唔唔——”我的嘴被捂的严严实实,为了能发出声音,我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口咬上了那护士的手指。
护士疼得痛呼一声,急忙把手从我的嘴上拿开。
我趁着这个间隙继续敲击着担架床。
功夫不负有心,有认识我们一家人的产妇帮我把宋枝叫了出来。
闺蜜终于听到了我的动静,急忙跑到了我的身边。
我双眼含泪,一把握住了宋枝的手“枝枝,你陪我一起进产房好不好。”
闺蜜刚要答应,刚才被我咬了手指的护士就没好气地开口“不行,医院有规定,除了孩子的父亲,其他人都不能进产房。”
我乞求地看向站在我身边的另一个护士,那护士也摇了摇头“不行,这是我们医院的规定。”
我又问“那给我换一个麻醉师行嘛?”
“喂喂喂,你在这里想什么呢?我们医院里的麻醉师都是提前安排好的,你这临时要换麻醉师,我们去哪里给你找啊?”
“那我不打麻醉了可以吗?”
“少啰嗦,手术人员都是安排好的,不可能临时乱改!”护士直接将我推走,我连忙拉住闺蜜衣角。
我只将闺蜜朝我的方向拉近,想要叮嘱她一些事情,那护士又抬手按住了我的动作。
“你又要干嘛?是不是想让你朋友趁着你生孩子的间隙去投诉我们?”
闺蜜终于忍无可忍,拿着手里的东西用力地敲了敲身旁的防火门后,指着刚才一直阻拦我们说话的小护士怒吼。
“你们有完没完,我朋友一个马上就要从鬼门关前走一遭的人,难道和我说两句悄悄话都不可以?我告诉你,你们要是再敢阻拦我和我朋友说话,我现在立马去医院院长那里告你们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几个小护士面面相觑,完全被我闺蜜的气场镇住。
终于没人再拦着我们,我立刻将闺蜜拉到了我的身边,悄悄叮嘱了她两件事情。
重生后,我已受到太多威胁,但马平那毒蛇一样的感觉却仍旧让我心惊。
我走到老公的身边,用力地抱住了他的身体,女儿就躺在我们身后的婴儿床里安静地睡着。
可不把马平送入监狱我始终内心不安,我走过去轻轻地摸了摸女儿的小手,转过头对老公说“老公,不如我们先搬家一段时间吧。”
老公知道我在害怕什么,他走了过来摸了摸我的发顶“好,老婆说什么我都答应。”
于是,我一边收集更多马平在医院里操作不规范的证据,一边和老公搬到了离S市不远的乡下老家。
日子一天天过去,女儿也要按照时间规定去医院打疫苗。
老公有事,我便和母亲一起带着女儿来到了乡下的小医院。
因为要缴费,我将女儿抱给了母亲照顾,自己一个人下楼去一楼大厅。
再回来时,却看见母亲崩溃的坐在地上大哭,身边还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
周围的人对着我母亲点点,不断地说小孩子丢了真可怜的话语,我急忙跑过去想要将母亲扶起来,母亲却已经腿软的跪在地上。
她用力地拽着我的手,不停地跟我重复团团丢了。
团团是我女儿的小名。
脑袋好像被人重重锤了一下,我眼前一黑,险些晕倒,幸好有好心人扶住了我。
我双手撑在地上,第一反应就是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立刻给当地的警局打去了报警电话。
我们老家的县城虽小,治安却极好,当地的民警来的很快,一收到我的消息就开始调查整个医院的监控。
我们丢孩子的事情也被医院里的人知道,有很多好心人自发帮我们散布消息,都主动说要帮助我们抓住这个人贩子。
大约三十分钟,警察终于通过监控在一个医院拐角处发现了孩子的踪影。
有好心人也给我们提供了消息,说在医院的门诊看见过这个人。
我立刻从那人的眼睛认出了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人渣马平。
我的心再次被狠狠揪起,立刻担心起我女儿的生命安全。
我拉住一旁的警察和他说了我们之前的恩怨,并表达了女儿现在的处境十分危险,请求他们能够快速行动。
警察知道了我们之间的事情后,立刻将案件上报给了他们的领导。
领导对我们的事情十分重视,立刻调查全县的监控,势必要将马平绳之以法。
通过快速排查,警察们很快便通过天网监控找到了马平的踪迹 。
他正抱着我的女儿,身处在距离医院不远处的一家废弃工厂内。
警局领导立刻派人前往工厂,并派了两名狙击手来保护我和我女儿的安全。
我跟着察警们来到废弃工厂,彼时马平正无情地将我的女儿放在肮脏的操作台上。
四处飞扬的昏沉刺激着女儿脆弱的鼻腔,让她忍不住哇哇大哭起来,马平因为烦躁,用力地掐了一下我女儿的大腿。
马平从包里抽出了自己的带来的麻醉剂在我女儿的头上晃了晃。
视频以医闹为焦点爆火网络,点赞量不停上涨,其他的营销号也纷纷转载,有的视频点赞量甚至高达了上百万。
婆婆焦急地在我身边来回踱步,一直问我现在该怎么办。
因为婆婆有高血压,我害怕婆婆因为这件事太过着急,将她拉到沙发边坐下。
我拿着手机,想起整个事情皆因马平而起,现在却被他倒打一耙说成是医闹,这让我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
我有义务把事情和不明真相的网友们解释清楚!
将孩子抱给婆婆后我打开了电脑。
既然马平能利用网络冤枉我们医闹,那我们也可以利用视频来澄清事实。
我立刻申请了一个视频账号,并录制了一段简短的内容。
视频里,我坦然地承认了自己就是打人者的妻子,并将自己在产房里受到的羞辱,还有老公动手的前因后果全部都公之于众。
担心自己热度太小,我还花钱雇了专业的水军。
没过多久,#医闹事件打人者妻子回应#的词条也同样登上了热搜。
有部分围观群众知道自己冤枉错了人,纷纷来我的账号下道歉,但仍有小部分的人认为患者无论如何都不应该对医生动手,不然以后哪还有医生敢给病人治病。
我看着这部分评论,知道他们也只是被舆论影响,本不打算继续追究。
可谁知直到晚上,原本被平息下来的舆论却直接两级反转。
我解释事情原委的视频被平台下架,我老公打拳击比赛的视频居然被人放到了网上。
网友给我和我的老公起名:超雄拳击手老公和他的玻璃心小娇妻。
更有一部分极为偏激的网友,甚至开始人肉搜索我和我的老公。
我们家庭住址还有身份信息被传播的到处都是,就连老公回家的路上都被人扔了臭鸡蛋。
婆婆公公也因为邻居的指指点点不敢出门。
这帮网络喷子的行为已经严重形象了我们一家人的生活。
我第一次产生了退缩了想法。
偏偏在这时,我的手机接到了马平的电话,我下意识点了录音。
“这就是和我做对的下场,这回知道害怕了吧?
我告诉你,我的身后事整个正和医院,只要有我岳父在,你们就别想动我一根毫毛。”
我愤怒地开口“你是一个医生,却这么栽赃他人,枉顾患者性命,你和你们医院这么做是不会有好报的。”
马平冷嗤一声,对于我说的话十分不屑“有时间还是先管好自己吧,我告诉你,S市这片医院大部分都和我岳父有关,你们一家人要么这辈子别来医院,只要来了你们就别想得到正常人一般的对待。”
电话被挂断,我攥紧了手里的手机,看着手机被下架的视频,我终于知道了马平那所谓的背后资本的力量,作为一个普通人,为了能够与资本抗衡,这回我决定直接开启网络直播。
对于这个突然的决定,老公和公公婆婆依旧表示支持,哪怕在整个S市呆不去也在所不惜。
他们是我身后最大的底气,让我足够有力量与马平和他的靠山去对抗。
听完我的嘱托,闺蜜点点头“你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她说完便转身去给我老公打电话去了,我也终于安下心来,任由护士将我推入电梯。
或许是我刚才的表现惹得几个护士十分不满,她们对我的态度明显比上一世还要冷淡。
我躺在冷冰冰的产床上,没去理会小护士们的摔摔打打。
毕竟我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努力放平心态,去来迎接我上一世的劫难。
上午十点十分,病房门被人打开,一个一身酒气的男人走了进来。
我抬眸定睛一看,正是上一世那个将我气死的麻醉师马平。
这人渣竟然在敢在工作期间喝酒,这简直是不把产妇的生命放在眼里!
他满身酒气的进来,先是和我身边的两个小护士打趣了一番,这才满脸鄙夷地看向躺在床上的我。
马平走到我的身后,用手用力捏了捏我的后颈“这孕妇怎么这么胖啊?”
上一世临死前痛苦的记忆再次在我的脑海中快速闪过,我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极度的紧张让我险些崩溃,我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想让自己的心情努力平复下来。
“我不打麻醉!打麻醉把我孩子打傻了怎么办!”
“来人啊,我不打麻醉!
麻醉针里全都是科技!”
“绿色生产!
反对科技!”
我开始装疯卖傻,企图逃过一劫。
但眼底的眼泪还是透漏了我内心的恐惧,我真的很害怕自己会和上一世一样一尸两命。
马平走到我的面前,看见我的眼泪又开始嘲讽。
“哭什么哭啊,哪个生孩子的女人不是这么过来的,你心理素质还不如小孩吗?”
“还想不打麻醉?
是不是想退钱!
今天我来都来了你不想打也得打!”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一根细长的针便抵上了我的后腰。
我抱着膝盖侧躺在产床上,尽量放松身体方便他的操作。
“你这肉也太多了,给你扎针的时间都够我扎三个人了。”
马平一边抱怨着针插不进去,一边掐了掐我腰侧的肉又开始埋怨“你这跪得姿势也不对,快点给我起来重新跪。”
我感觉此刻的自己就像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无助又心酸。
我哭的满脸是泪,却还要捧着肚子在产床上费力地翻身。
身旁的几个护士围在一起发出阵阵浅笑。
一直站在仪器前没有说话的医生似是不忍地走到我的身边,帮我摆好了动作。
似乎终于看够了我的狼狈,马平终于满意了,他走到我的身后将麻醉剂被推入了我的体内,我的下半身也逐渐失去了知觉。
我因为麻醉剂的缘故无法说话,可马平对于我的嘲讽却仍在继续。
他站在我的床头,居高临下地对我说“你知不知道你们这么胖的孕妇在我们医院都是超重的,医院有权拒收你们的。”
可我怀孕前才一百斤,哪怕到现在也不过才一百三十斤,哪里就算的上超重了?
喉间似乎被什么东西卡住,我忍不住呛了一下。
马平却故作害怕地跳到了一边,嫌弃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哎呦,说你两句就想故意讹人是不是?”
几个护士又围在了马平的身边开始和他说小话,不停地埋怨着我进产房前的表现。
我已无力再去与任何人争执,好在给我做刨腹产的医生一直都没有被马平影响,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手术。
大约十分钟后,老公终于风尘仆仆赶来。
一进来就贴在了我的耳边,心疼地摸摸我的头发“老婆,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仿佛被人打了一剂强心针,我微微摇摇头想要告诉老公我没事。
一旁的马平却“啧啧”两声“连生个孩子都要老公陪着,现在的娇妻可是真多。”
我看着黑掉的屏幕用力地喘了一口气,第一次知道原来平常那个胆小怯懦的自己在这种时刻竟然能表现的这么好。
老公抱着女儿走了过来,我将女儿抱在怀里,原本紧绷的情绪终于松懈了下来。
老公又走到我的身后,一边捏着我的肩膀一边对我我“媛媛,这两天你太累了,先去睡一觉吧。”
我揉了揉自己僵硬的后颈,却还是笑着摇了摇头“不行,现在是我向有关部门投诉的最好时机。”
然而还没等我将投诉材料上报给有关部门,正和医院的院长,也就是马平的岳父怕事情闹大,竟主动带着医院领导还有马平来到我家和我道歉。
我看着门外的几人,最终还是出于礼貌将他们迎进客厅。
马平垂着头低眉顺眼站在院长的身后,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气焰的样子,终于让我有了几分大仇得报的快感。
“还站着干什么,还不快过来给赵女士道歉。”
院长一开口,马平快步走到了我的面前“对不起,之前都是我有口无言,说了很多难听的话,也做了很多错事,真心希望您能够原谅我。”
他抬起头,三白眼看向我,眼底是明显的不甘。
他毒蛇般的目光看得我下意识打了个啰嗦,我下意识向老公的方向靠了靠,却仍旧撑着力气问院长“不知道院长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院长面色不善地朝马平的方向看了一眼,十分不满马平给他带来的麻烦。
但还是带上了满脸的笑意对我说随即对我“如果赵小姐肯原谅他,那我们医院会对马平进行暂时的停职处理,并且赔偿您十万元作为您的精神损失费。”
暂时的?
我皱了皱眉,对他们的决定感到不太满意“我可以原谅他,只是停止处理还不够,我希望他永远不能从事麻醉师这个职业。”
院长诧异地看向我,紧皱起来的眉毛已显示了他的不满“赵小姐这么做就有点过了吧……他到底没有对你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赵小姐何苦抓着这件事不放。”
没有对我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
那前世那个一尸两命的我又该怎么算?
他们虽为医生,却不能对患者的情绪感同身受,我终于明白眼前这个正和医院的院长和马平也没什么不同。
话不投机半句多,我站起身,打开房门想要送客。
院长却彻底靠在了沙发背上,一副耐心耗尽的样子“赵小姐,你直接说吧,到底想要多少钱才能满意?”
看来这院长是打算用钱堵住我的嘴,来保下他这个女婿了。
财帛动人心,只可惜我是用生命代价换来的这一次重生。
那么,我就有责任将马平从这个位置上拉下来,去保护未来更多的孕妇!
我拿过手机,直接了当地拨打了110。
院长几人一看我是铁了心的要让马平彻底下台,几人面色不善地离开了。
临走前,马平看了我一眼,用嘴型对我说。
“你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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