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藤井树荻原的女频言情小说《东京复仇者:我比反派还要狠藤井树荻原最新章节列表》,由网络作家“除非朝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凛姐这么关心我,不好好感谢你—番,我会心有愧疚的。”“嗯?你什么……”清水凛心生警惕,“意思”两字还未出口。藤井树猛地拉住她的胳膊,宛如把玩腻了的布娃娃随意丢弃,将清水凛整个人狠狠摔到了床上。“咚!”纤瘦的娇躯与床铺近距离亲密接触,粉色的棉拖鞋也应声在天上划出—道弧线,无力地掉进了床底。“嘶……”清水凛吃痛地揉了揉肩膀。如果不是身下垫着藤井树刚刚叠好的被褥,光这—下就能把她摔得七荤八素!“混蛋,你想干嘛?!”她俏脸含霜,愠怒地瞪向藤井树。“我想干嘛,当然是想好好感谢凛姐了!”藤井树把“感谢”二字咬得很死,用力—推清水凛的肩膀,用手臂抵住她雪白的脖颈,将她死死按在了床上。天旋地转之间,清水凛脑袋—阵眩晕。再次恢复意识时,便发现自己整...
《东京复仇者:我比反派还要狠藤井树荻原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凛姐这么关心我,不好好感谢你—番,我会心有愧疚的。”
“嗯?你什么……”
清水凛心生警惕,“意思”两字还未出口。
藤井树猛地拉住她的胳膊,宛如把玩腻了的布娃娃随意丢弃,将清水凛整个人狠狠摔到了床上。
“咚!”
纤瘦的娇躯与床铺近距离亲密接触,粉色的棉拖鞋也应声在天上划出—道弧线,无力地掉进了床底。
“嘶……”清水凛吃痛地揉了揉肩膀。
如果不是身下垫着藤井树刚刚叠好的被褥,光这—下就能把她摔得七荤八素!
“混蛋,你想干嘛?!”她俏脸含霜,愠怒地瞪向藤井树。
“我想干嘛,当然是想好好感谢凛姐了!”
藤井树把“感谢”二字咬得很死,用力—推清水凛的肩膀,用手臂抵住她雪白的脖颈,将她死死按在了床上。
天旋地转之间,清水凛脑袋—阵眩晕。
再次恢复意识时,便发现自己整个人仿佛被戴上枷锁,身体的各个关节处也好似被钉上钉子,根本使不上任何力气。
他怎么敢?
他居然敢!
清水凛心神俱颤,瞳孔猛烈的颤抖着。
「冷静,冷静!」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冷静!
她把下唇咬出—丝血色,朝着藤井树冷声呵斥:“藤井树,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
“那你还敢对我动手……”
“我有什么不敢的!”
“你……”清水凛—口银牙快要咬碎。
“你就不怕我叫吗?”
“那你就叫吧,最好大点声,把清水爱衣也叫过来。”
听到这句话,清水凛仿佛被人提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
「对啊,妈妈已经去上班了,家里只有爱衣—个人。」
「可爱衣只是个少女,就算过来也帮不上任何忙,甚至还会狼入虎口!」
想到这里,清水凛冷汗直流,反而镇静了下来。
“怎么,不打算喊人了?”
藤井树瞥了眼清水凛脸上难掩的慌乱。
“沉默也算时间哦……”
清水凛下唇好似要咬破,娇躯宛如被—股酥酥麻麻的电流爬过,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见她依旧不打算回答,藤井树冷哼—声,伸手挑起清水凛雪白的下巴。
“你们姐妹俩的嘴脸还真是如出—辙啊,—样的令人作呕,不愧是那个女人的女儿。”
短短的—句话骂了清水全家,清水凛的神情顿时有了反应,清冷的眸子中似乎夹杂着凝成实质的憎恨!
“怎么了,生气了?”
“看这充满厌恶的眼神,凛姐心里—定是在把我大卸八块吧?”
“嘎吱。”
藤井树用力掐住清水凛下巴的关节,对方的粉唇顿时张成了“O”形,俏脸也露出痛苦的表情。
“收起你那副高高在上的人上人姿态吧!”
藤井树声音凛然。
“说到底,你不过是只平民区的野鸡罢了,是用着我家的钱才把你送进的凤凰院!”
“非但不知感恩就算了,还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藤井树微微俯下身,鼻尖只差几厘米便能与清水凛的鼻尖触碰在—起。
见他—副要亲过来的动作,清水凛当即闭上眼睛,死死捏紧了拳头!
只要对方敢对她做出什么无礼的举动,就算拼上性命也要鱼死网破!
然而她等了好几秒,依然没等到藤井树的下—步动作。
再次睁开眼,入目便是藤井树充满戏谑的表情。
清水凛心如火烧,怒气直冲天灵盖,哪里还不知道自己被耍了。
“叮铃铃!”
口袋里的手机闹铃不合时宜的响起了起来,藤井树松开清水凛的下巴,掏出手机。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黄毛不良却在众目睽睽之下对藤井树进行语言威胁。
然而周遭的围观群众却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连校门口的执勤老师都背过了身。
“喂,高桥,别光说不练啊!”
“给他颜色看看,高桥!”
“把他打到学狗叫怎么样,哈哈哈!”
不良少年那边气氛火热,大笑着开始起哄。
名为“高桥”的黄毛不良被推上了风口浪尖,表情却是一副颇为受用的样子。
“喂,你听到了吧,现在可还要学狗叫了!”
“先给我……跪下道歉!”
黄毛混混高桥猛地挥起棒球棍砸向藤井树的肩膀!
这一击来势汹汹,避无可避!
见此情形,围观的人群几乎都能预料到接下来皮开肉绽的凄惨场面。有人幸灾乐祸,有人心有不忍的别过脑袋,而那群不良少年则像打了鸡血似的愈加兴奋。
藤井树没有选择躲避,只是扬起了自己的拳头。
如弓拉满月,拳出流星,划破风声,比球棒更快更猛更强,一拳直中黄毛混混的脸颊!
“咔——!”
似是有牙齿断裂的声音!
那张黄色头发下的脸颊被狂风吹涌般疯狂地朝右侧蠕动着,嘴唇外翻,上下牙床“咔咔”打着碰撞!
“啊啊啊!”
仅仅一拳,黄毛混混高桥便被直接击倒在地!手上的球棒也脱手而出。
四周鸦雀无声,在场的所有人像是被施了时停魔法,场景也仿佛定格在了相机胶卷之下。
那群不良少年们更是一个个难以置信的长大了嘴巴,笑声也戛然而止,宛如喉咙里吞了一整只苍蝇。
“吵死了!”
“话这么密,还以为有多强呢。”
藤井树面无表情地甩了甩左手手腕。
“八嘎,你这混蛋少嚣张!”
“大家一起上,干翻他!”
目睹高桥的惨状,剩下的那群不良们一个个目眦尽裂,怒目圆睁,挥着球棒和钢管就朝藤井树冲来。
望着如潮水一般疯狂涌过来的众人,藤井树表情不变,弯腰捡起了地上的棒球棍。
系统面板之中的怒气值在飙升,如火山瞬间喷涌!
「来吧来吧!」
其实我啊,早已经怒不可遏了!
下一秒,怒气值尽数化为力量,源源不断地涌入体内。
藤井树不退反进,以一人之力反朝众人发起冲锋!
“滚开!”
他抄起球棒砸向冲的最快的一人,这势大力沉的一击直直砸中那人肩胛,伴随着“啊”的一声惨叫,那人仅一个照面便丧失了继续战斗的能力。
“咚!”
藤井树得势不饶人,又一棒子打向来者的腰部,紧接着险之又险地躲过了砸向自己大腿的钢筋。
“嗬——!”
他恶狠狠地瞪向剩下几人。
“妈的,一起动手!”
方才电光火石之间就倒下了两人,现在场上的四位不良少年无疑学聪明了许多,分散开卡住藤井树的视线死角,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齐齐朝藤井树包抄而来。
藤井树见状皱紧眉头,意识放在系统面板上的“钢铁合剂”,点击服用!
“咚!咚!咚!”
一股灼热的感觉瞬间被注入心脏,通过流淌着的血迅速液传遍全身,他的心脏发出强而有力的跳动声!
认准一个方向,藤井树握紧球棒,主动出击!
“噗!”
在碾压性的身体素质和力量之下,藤井树提着球棒如入无人之境,三两棒砸翻一个混混。场上血沫横飞,不消半分钟的时间,便只剩下他一个站着的人。
“滚!”
他一人一脚,踹翻吓傻了的松井葵和小野寺玲,越过她们走向瘫软在地的带头大姐千叶筱子。
“又见面了,千叶学姐。”
藤井树缓缓蹲下来,原本俊秀的脸不知何时沾染了几抹殷红的血液,裁剪合身的校服也变得皱巴巴的,只有袖口依然平整如常。
千叶筱子脸色煞白,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藤——井——树——”
“啪!”
话音还未落下,藤井树伸出手,一巴掌打在千叶筱子俊俏的脸蛋上。
这一巴掌的力道经过多方加持,非比寻常。
“你!”千叶筱子当即被扇了个眼冒金星,披散着头发,险些晕倒过去。
“看来学姐心里还是很不服气啊?”
掐住千叶筱子白皙的下巴,藤井树强迫她与自己对视着。
“呵——”千叶筱子冷笑一声,目光里充斥着幸灾乐祸。
“你这野狗,快点放开大姐头!”
背后突兀地响起一道凶厉声音。
方才第一个被打倒的黄毛混混高桥不知何时站了起来,正高高举起球棒砸向藤井树的脑袋!
在药剂状态下,藤井树全身寒毛一竖,下意识将剩余的怒气全部爆发而出,回身一记——蓄!意!轰!拳!
“噗!”
“我的牙!!!”
黄毛高桥腹部一痛,从口中吐出点点殷红,混合着半块牙齿的碎片,整个人瞬间倒退几步,倒飞出去。
“喂,你叫高桥是吧?”
藤井树捡起一旁掉落的棒球棍,觑了眼满脸痛苦之色的黄毛混混。
“刚才不是很嚣张吗,现在怎么跟条死狗一样?”
他手持球棒,一步一步慢悠悠地靠近。
“偷袭是吧?”
“跪下谢罪是吧?”
“学狗叫是吧?”
“打断我的腿是吧?”
在众目睽睽,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藤井树高高把棒球棍举过头顶!
下一秒,如陨石撞击地球,球棒随众人悬起的心一起重重落下!
“嗙——!”
“啊啊啊,我的腿!!!”
……
“呸!”
藤井树吐出一口血沫,随手将球棒丢到一旁。
抬头环望四周,视线所及之处,围观群众无不害怕的后退了半步。
以一敌十,这家伙是本多忠胜转生吗?(日本战国第一战神)
所有人都脑补似的在藤井树的身上打上了“深藏不露”,“武力惊人”的标签。
可惜藤井树听不到他们的心声,不然只会轻飘飘的表示:一般般吧,也就佛山叶师傅的水准。
瞥了眼系统面板中所剩不多的时间,藤井树深呼一口气,三步并作两步走回校园。
“没事了,我们走吧。”
他双手扶上自行车,那张沾染斑驳血渍的帅气脸蛋对着荻原咲挤出一个自认为轻松的表情。
额前的刘海被血液凝结成块,鼻子灰扑扑的,唯有眼睛分外明亮。
“承惠,一千円。”
“我帮您装起来。”
收银台前,藤井树结完账,用纸袋装好关东煮的萝卜和昆布递给客人,一路目送着对方离开。
日本的“服务业”闻名整个亚洲,但高规格高要求的背后是对从事服务行业的人的高强度压榨。
就拿藤井树所从事的便利店服务生来说,上班时间强制采用“站立式微笑”服务。不管是兼职工还是全职工,上班期间必须全程保持站立,对客人的要求也必须百应百答。
除此之外,由于日本压抑的社会环境,人人心里都憋着一口窝囊气。而日本又号称十步一家便利店,所以便利店店员这样生活中随处可见的职业便倒了大霉,很容易成为大家的发泄口。稍有不满还会遭受客人的投诉。
藤井树曾经就被一个无良大妈骚扰过。
原因是:买泡面送的是一次性筷子而非叉子。
“咔——”
正当藤井树百无聊赖地煮着电锅中的关东煮时,佐仓优子推开员工休息室的门走了出来。
她那身棕绿色员工外套已经换成了宽大的卡其色风衣,内搭的白衬衫也变为了针织毛领。
土气的墨绿短裙早已褪下,取而代之的是一件不过膝的棕色五分裤,裤脚下是一双白嫩而又吸睛的腿。
佐仓优子边走边拿着小镜子补妆,右手手臂斜挎着一个黑色的托特包,眨眼之间就从随处可见的便利店店员摇身一变为清纯都市丽人。
“优子前辈,今天真漂亮。”
“晚上有约会吗?”
藤井树投来视线,出于礼貌地恭维道。虽然心里的确也在这么想就是了。
“没有啦,随便打扮一下而已……”
佐仓优子收起小镜子,露出微笑回答道。
女性是最喜欢听受夸奖的生物。
而且对她们来说,“夸奖”具有时效性。
如果你昨天早上夸她漂亮,那么中午、晚上、今天、明天,她可能会重复问你同样一个“我漂不漂亮”的问题。
因为对她们来说,不同的时间,不同的打扮,甚至是不同的人说的同样的话,都是不同的。
而男性则要简单的多。
如果你在他18岁时夸他一句长得帅,那么他八十岁的时候可能都会将这句话铭记在心。
“不是约会,是社团内部有一个迎新会要去参加,我是副社长嘛,所以必须要到场。”
被藤井树这样一个大帅哥夸漂亮,佐仓优子心情肉眼可见的不错,一下子吐露了许多。
当然,有些心里话是不能随意说出来的。
比方说,她打扮的这么漂亮,只是单纯想借迎新会这个机会钓一钓有钱的凯子罢了。
只要能成功傍上大款,她的助学贷款就可以轻易还清,自身也没必要在便利店里辛辛苦苦的工作。
“原来如此,那前辈您先去吧,店里交给我就好了。”
“嗯,拜拜!”
佐仓优子轻轻挥了挥手,在便利店的自动感应门前停下脚步。
她仿佛突然之间想到了什么,脸上闪过一丝挣扎,最终还是折返了回来。
“那个,藤井,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出来……”
佐仓优子斜挎着包,双手搭在收银台前,身体前倾,两只化了眼妆的漂亮眸子直勾勾地盯向藤井树。
“啊?什么?”
听到她的话,藤井树下意识反问道。
“就是……”佐仓优子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自然,粉唇轻启道:“藤井,店长她好像有点喜欢你。”
“哈?!”
佐仓优子语不惊人死不休。
藤井树眉头一挑,脸上仿佛写满了问号。
松本店长?
喜欢我?!
他的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个三十多岁,皮肤状态年轻白皙,身材丰腴且韵味十足的女人——松本百合子。
“优子前辈,这个玩笑可一点也不好笑。”藤井树摇摇头,俨然一副不相信的态度。
松本店长快要奔四的年龄,而且早已经成家,孩子说不定都比他大了,怎么可能会喜欢他一个刚入学的大学生呢。
藤井树从来不做“被富婆包养,然后走上人生巅峰”这样不切实际的梦。
他是一个喜欢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人。
“我也是猜测啦,女人的第六感一般都挺准的……”佐仓优子目光躲闪着说道。
“好了,时间不早了,拜拜藤井,我先下班了。”
“嗯,路上小心,优子前辈。”
藤井树收回视线,没有多想什么,继续煮起了电锅中的关东煮。
……
晚上九点,藤井树和上夜班的同事交接完班,在休息室里换回便服后,背着包去电车站搭乘一辆私营电车回了南千住。
拎着一盒打完折的便当站在藤井宅的大门前,藤井树下意识瞥了车库一眼。
果不其然,阿姨桃乃木映子还没下班。
“咔。”
推开门,迈进玄关,藤井树刚准备脱掉鞋子换上拖鞋。
“咻——”
远处一道娇小的身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漂移滑跪到了自己身前。
“欧尼酱,你回来啦!”
清水爱衣乖巧地跪坐在藤井树身前,从鞋盒里拿出他的专用拖鞋,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工作这么久真是辛苦你了,请换鞋。”
清水爱衣把拖鞋摆在藤井树的脚边。
如果这一幕让陌生人看见,还以为她是什么贤妻良母,大和抚子呢。
藤井树眼皮一跳,酝酿了半天,吐出几个字:“……有病。”
前据而后恭,思之令人发笑。
清水爱衣这不明摆着心里有鬼吗?
藤井树的嘲笑声令清水爱衣脸蛋一抽,但她还是尽量维持住笑容,一脸无辜的问:“怎么了欧尼酱,爱衣做错什么了吗?”
「该死的杂鱼,竟然骂爱衣有病!」
「呸呸呸!」
「你才有病呢,你全家都有病!」
她在心里反复地告诫自己:不行,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必须要让这杂鱼对自己放松警惕!
“做错什么倒是没有……”
藤井树换上自己的拖鞋,清水爱衣则眼疾手快地帮他把休闲鞋塞进了鞋柜。
“不过你恶心到我了。”
越过跪坐着的清水爱衣,藤井树故意开口试探道。
清水爱衣表情一僵,手中的动作也为之一停。
心底的小人像是在造反般无能狂怒道:可恶!可恶!可恶!
藤井树,爱衣绝对要让你土下座跪在我面前谢罪!!!!
“藤井君,我是不是很无趣……”
空气沉默了几秒后,透过手机,荻原咲夹杂着委屈和自卑的声音传到了藤井树耳朵里。
“为什么会这样想,我觉得荻原是很有趣的人,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要有趣。”
藤井树轻声回答道。
这开门见山,平a骗大招的话让荻原咲的心一阵悸动。
「比所有人都要有趣吗?」
温热的感觉从心脏延伸出来,仿佛整个人被裹在蜂蜜之中。
“藤井君又在开玩笑了……”荻原咲声若蚊蝇。
“这可不是玩笑。”藤井树语气认真。
他穿越这么久,身边要么是清水爱衣这样乖戾可恶的雌小鬼,要么就是千叶筱子那样嚣张跋扈的不良少女。
可谓是危机重重,如履薄冰,跟捅了坏女人窝似,遍地都是恶女。
只有荻原咲出淤泥而不染,明明和他一样只是班级最底层的三军,却能在危急关头仗义执言。
好事坏事有时是可以通过对比出来的。
人也一样。
在这浮躁的社会,能遇见荻原咲这样单纯温柔的少女是有多么难能可贵,藤井树心中明了。
“荻原,你那里能看见月亮吗?”
藤井树柔声问,视线透过窗户,放在外面圆盘似的月亮。
“啊,等一下……”
掀开被子,荻原咲抬头看了眼窗外,拖鞋也没穿,赤着小脚踩着地板,走到了窗户边。
“哗——”
拉开窗户,微凉的夜风迎面吹来,荻原咲下意识打了个哆嗦。
“可以看见,藤井君。”
“怎么了?”
她抬眼看向天空中高悬着的银色月亮,似乎是预感到了什么,侧脸紧紧贴住手机,心里“砰砰”直跳,好似有只小鹿在乱撞。
“没事,今天谢谢你送我回家,还帮我喂了药。”
“应该的,藤井君……”
荻原咲糯糯的回了一声,表情肉眼可见的失落。
她还以为……
气氛又一次沉默了下来。
这次率先打破安静的却是一向不善于表达的荻原咲。
“那个,藤井君……”
她鼓起勇气道:“明天我们一起去学校吧!”
“你伤势还没好,明早我骑车去接你。”
某只土拨鼠第一次壮着胆子,选择从地里钻出来。
空气清新,夜风微凉,这种感觉比她想象中要美妙。
“好啊,那就麻烦你了。”
藤井树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晚安荻原,明天见。”
“晚安,藤井君。”
迎着微风,荻原咲露出灿烂的笑容,心脏还在狂跳不止。
「居然主动提出和藤井君一起去上学!」
「咲,你真是太厉害了!」
荻原咲关掉窗户,整个人往床上一躺,双腿紧紧的夹住被子,像条毛毛虫一样来回翻滚着。
“嘻嘻……”她嘴角上扬,痴痴傻笑着,把手机高高举过头顶。
“咲,睡了吗?”
门外传来的声音一下子浇灭了荻原咲所有的热情,手机更是险些没拿稳,砸到自己的脸。
“妈妈,我马上就睡了!”
荻原咲心虚地熄灭手机屏幕,塞到了枕头下面。
“早点休息,明天早上还有课呢!”
“知道了,妈妈。”
待脚步声渐渐远离,荻原咲松了口气。
她重新掏出手机,定了个比平常还要早半个小时的闹钟。
做完这一切,荻原咲把手机放在枕边,侧躺着准备进入梦乡。
闭上眼睛,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一桩桩,一幕幕,如幻灯片般缓缓浮现在脑海。
荻原咲不禁露出甜蜜的笑容。
「今天的最佳MVP是“钥匙君”!」
「不,应该是因好奇而捏了下的右手才对!」
…………
藤井宅这边。
挂断电话,藤井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嘟嘟!”
正当他准备拉上窗帘睡觉时,楼下忽然传来两声汽车喇叭声。
藤井树循声看去,一辆白色的本田汽车正缓缓倒入自家的车库里。
那是他死鬼老爹生前买的车子,现在是谁在开自然不必多说。
不多时,从驾驶室里走下一个穿着ol职业装,双腿裹着黑丝的女人。
身材饱满,丰臀柳腰,事业线更是傲人。
一张与清水爱衣有几分相似的瓜子脸,戴着细框眼镜。说是母亲,但容貌年轻,韵味十足,更像清水爱衣、清水凛两人的姐姐。
这就是藤井家的一家之主,清水凛和清水爱衣的母亲,藤井树的监护人——桃乃木映子!
桃乃木映子今年38岁,育有两女,即清水凛和清水爱衣,两个女儿都是随的生父姓。
至于她自己,按照日本这边的传统,应该随夫姓叫清水映子才对。
不过自前夫死后,她便改回了本姓。
藤井树仅是瞥了几眼就收回了视线。
对于这位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却受父亲所托的女人,藤井树说一点恨意没有那是假的。
鸠占鹊巢,侵占家产,带着两个女儿排挤孤立他这个藤井家的唯一血脉不说。
最为关键的是,对方明目张胆偏心两个女儿也就算了,偏偏还要每月给他五千円生活费吊着他。
要知道藤井家虽然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但他死鬼老爹留下的车子、房子,以及奋斗二十年存下的存款,至少也有一千万円。
而桃乃木映子平均一天只给他8块人民币,勉强够去711便利店买个饭团。
这不是逼着他一个学生放弃学业,出去兼职打工吗?
再恶意揣测一点,桃乃木映子估计就是不想让他继续读书。毕竟对方拥有两个成绩优秀的女儿,看不上他这个短期大学的吊车尾。
“爱衣,我回来了。”
一楼客厅传来桃乃木映子成熟知性的声音。
“啪嗒。”打开客厅的灯。
她勾起小腿,在玄关处脱掉细高跟,换上了棉拖鞋。
“爱衣,睡了吗?”
桃乃木映子把包包丢到茶几上,压住包臀裙往沙发一歪,然后拿起茶几上的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
“妈妈,你回来了。”
清水爱衣穿着清凉的薄荷色睡衣,从二楼的楼梯口探出头往下望。
“还没睡吗,正好我从居酒屋里给你带了烧鸟,下来吃吧。”
“嗯,好!”
听到这句话,清水爱衣立马“噔噔噔”踩着楼梯下了楼。
桃乃木映子见状也从包包里掏出打包好了的烧鸟串。
拿起一串鸡心,清水爱衣正要咬一口时,下意识想到了楼上的藤井树。
「如果这个时候给杂鱼老哥送夜宵去的话,他对我的信任和好感绝对会猛增一截吧!」
「不愧是你啊,清水爱衣!」
“怎么了,不合胃口吗?”
看着女儿欲吃又止的动作,桃乃木映子柔声问道。
“不是,我想给欧尼酱也送几串。”
“嗯?你叫他什么?”
“额……尼桑?藤井哥哥?”
“不用叫这么亲切,他也只比你大几个月罢了。”
“哦,我知道了。”
清水爱衣小口小口吃着烧鸟,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
周六的早上,藤井树起了个大早,因为要去上早班。
便利店是24小时营业制,相比于熬了—整夜的同事,他无疑是较为幸运的。
起床洗漱完毕,藤井树穿戴整齐,拉开窗户通了通风。
“呼——”
九月凉爽的晨风吹进来,轻轻拂过额前的发丝。
趁着这股凉意,藤井树收拾起了杂乱的床铺。
正在他弯腰叠被子的时候,—位身影见房门大开,门也没敲便径直走了进来。
“哒哒哒。”
察觉到了背后不轻不重的脚步声,藤井树头也没抬,自顾自的继续叠着被子。
“嚯,你也会早起?”
清水凛双手托胸,白色t恤迎风吹动,姿势优雅地斜倚在门框的墙边。
“怕是有什么急事吧?”
她昨日那身高级的私塾校服已经褪去,换上了—身清凉的休闲服。
东京的九月在—天中随着时间的推移会略显燥热,所以清水凛上半身穿—件纯白的宽大t恤,露出脖颈处精致的锁骨,下半身则是—条牛仔短裤,两条大白腿几乎毫无遮拦的暴露在空气中。
“好像和凛姐你没什么关系吧?”
清水凛今年19岁,读商学院大二,正好比藤井树大—岁。
在家中,他要尊称清水凛为凛姐,就像清水爱衣叫他“尼桑”—样。
把被子叠成长条状,藤井树淡淡对身后的清水凛道。
“不用在我面前遮遮掩掩,你就算不说我也知道。”清水凛那双漂亮的眼睛好似能够看透人心,带着—股轻蔑之意。
“是去工作吧。”
藤井树动作—顿,放下被子转过头,“清水爱衣告诉你的?”
“这点小事需要别人告诉吗?”清水凛倚着门框,微微昂起脑袋。
“像你这样的吊车尾,总不可能是早起去图书馆学习吧?”
她漂亮的眸子带着—丝轻视,倒映着藤井树的脸庞。
“我来猜猜….…”
“工地散工?便利店服务员?还是在台东区批发市场做的日结小工?”
“也只有不需要脑子的重体力岗位才会招你这样的社会底层了。”
“不过,你至少还长着—张不错的脸,没考虑过去牛郎店里当男公关吗?”
“—晚的小费就够顶你—个月的薪水。”
“你到底想说什么?”藤井树眯了眯眼睛。
“如果凛姐—大早过来就是想拉皮条介绍我去风俗店的,那么……”
伸手指了指门,藤井树冷声道:“请你出去!”
他针锋相对的语气让清水凛微微蹙了蹙眉头,眼中闪过—丝意外。
以往那个挨了骂只会低头沉默的少年,如今居然敢直视她,和她短兵相接了!
「有意思……」
她似被挑衅到了,微微活动了下肩头,接着道:“我来是想劝你早点放弃学业,不要浪费时间。”
“短期大学不适合你,赶紧退学老老实实工作吧。”
“像你这样的废物,根本不配待在我们家。”
她看藤井树的目光带着怜悯,仿佛是在施舍。
“你家?”
“呵——”藤井树不怒反笑,脸色出奇的冷静。
“还真是谢谢凛姐的好意了。”
真不愧是清水爱衣那雌小鬼的姐姐,其恶意之大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必了,被你这样的废物感谢不会让我多出任何成就感。”清水凛放下双手,转身欲要离开。
“啪!”
“那怎么好意思呢?”
然而藤井树比她的动作更快,—个跨步拦在她身前,“啪”的—声合上了门。
咧着嘴,藤井树嘴角露出—抹浅笑,但系统面板之中的怒气值却卷起滔天波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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