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樊花赵一路的其他类型小说《穿书七零,炮灰女配带娃军婚完结文》,由网络作家“追风又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对于耿爱玲的说法樊花是信的,别说现在马上就改革开放了,哪怕是在最严的那几年也会有人为了生存偷偷去黑市交易。但樊花懒得管闲事,想着耿爱玲愿意去那就去吧!于是回道:“我不会洗头和按摩,更凑不够去南边的路费,就不跟您去了,您自己好好干吧!祝您赚的盆满钵满,早日荣归故里!”耿爱玲是一点没听出来樊花话里的嘲讽,继续热情地说道:“嗨,这有啥,洗头按摩的活儿啊特别好学,我表妹说了学学就会,就连去南边的路费,她都提前给我寄过来了,还说如果带其他姑娘去也给报销车票钱,所以车费我先给你出了,到时候让我表妹给你报销,都是老乡,嫂子也知道你初来乍到不容易,能帮一把是一把嘛!”樊花忍不住想吐槽,您是能坑一把是一把吧!耿爱玲看樊花还不答应,又立马从口袋里掏出一...
《穿书七零,炮灰女配带娃军婚完结文》精彩片段
对于耿爱玲的说法樊花是信的,别说现在马上就改革开放了,哪怕是在最严的那几年也会有人为了生存偷偷去黑市交易。
但樊花懒得管闲事,想着耿爱玲愿意去那就去吧!于是回道:“我不会洗头和按摩,更凑不够去南边的路费,就不跟您去了,您自己好好干吧!祝您赚的盆满钵满,早日荣归故里!”
耿爱玲是一点没听出来樊花话里的嘲讽,继续热情地说道:
“嗨,这有啥,洗头按摩的活儿啊特别好学,我表妹说了学学就会,就连去南边的路费,她都提前给我寄过来了,还说如果带其他姑娘去也给报销车票钱,所以车费我先给你出了,到时候让我表妹给你报销,都是老乡,嫂子也知道你初来乍到不容易,能帮一把是一把嘛!”
樊花忍不住想吐槽,您是能坑一把是一把吧!
耿爱玲看樊花还不答应,又立马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十元大钞,这还是她表妹提前给她的,让她在路上花用。她想着如果把樊花带过去能挣五十,那她先借给樊花点钱也是应该,这样樊花受了她的好应该就愿意跟她一起去了,于是耿爱玲把钱塞到樊花手里。
“梨花儿啊,这钱你先拿着,就当嫂子借你的,等以后挣了钱再还我就是了,嫂子跟你说的这个活儿啊,还真挺不错的,过了这村儿可没这店儿了啊!”
樊花此时已经确定剧情进展到樊梨花逃出了樊家村,马上要跟耿嫂子去南方这段了,她看着手里的钱,正在纠结着要还是不要呢?
耿爱玲看出她的纠结,生怕她不收,立马说道:“你真不要跟嫂子客气啦,我们都一个村的,本就该出了门相互照应,以后嫂子难免有需要你帮忙的哩!”
樊花看看塞到自己手里的钱突然想通了,确实不用跟她客气,毕竟原书中如果不是耿嫂子带樊梨花去南方干那种事儿,樊梨花也不至于落个二十六岁就病死的下场!
等等……
她怎么差点忘了,要去南方了,那……她现在应该是已经跟何斯严睡过了,并且怀孕了,这怀的还是双胞胎!
樊花立马把钱收了塞进口袋里,说道:“耿嫂子,我现在有点急事先出去一趟,钱以后会还你的。”
说完没等耿爱玲回话,就匆匆跑出旅馆,她要去医院!
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她也没想着自己去费劲打听医院在哪儿,而是直接花五毛钱找了个骑自行车的,送她去了最近的医院。
她现在必须要确定,自己肚子里真的有一对双胞胎了吗?
医院……
樊花对面坐着个五六十岁的老中医。
在这个年代看是否怀孕,主要是靠中医的把脉手段。
“多大了?”老中医一边把脉一边问。
“十八岁!”
“什么时候结的婚?”老中医又问。
“……呃……半年前……”樊花随口编着。
“末次月经什么时候?”
“我,我记不太清楚了……”
“上次同房什么时候?”
“呃,这个我也不记得了……”
老中医看了看她,不再说话,沉下脸来继续把脉。
“把另一只手也放上来我看看!”
樊花听话地换了另一只手让老中医继续把脉。
老中医把了会儿才抽回手,抬头看向樊花,“你怀孕了,怀的还是双胎,按日子算,怀孕差不多2个月左右了。”
樊花默默记下,跟老中医道谢后才离开。
耿爱玲对于怀孕也没什么经验,只能听话的把盘子里红烧肉全吃掉,羊城的九月还很热,吃不完可就真糟蹋了。
俩人回家后,耿爱玲让樊花坐着休息,什么也不许干,她则是帮忙铺起了床,烧起了热水,都忙活清后,才让樊花赶紧擦洗擦洗上床睡觉。
樊花看着忙活的耿嫂子,心里暖暖涨涨的,真诚地说道:“谢谢你,爱玲姐,能遇到你真好!”
耿爱玲突然愣住,她转头看向樊花,“怎么突然叫我姐,不叫我嫂子了?”
“叫你嫂子是从李大哥那边论的,但是我跟李大哥也不熟,都不记得他长什么样,从今儿起我就从你这边论,跟你姐妹相称,做你娘家人,为你撑腰。”
耿爱玲突然被她这句做娘家人戳中了心窝子,忍不住鼻子一酸,哭了出来。
从李大柱死后,她的娘家人嫌她晦气克夫也不让她回去,光急着让她改嫁了,那个比她大两岁嫁了人的娘家姐姐更是没再联系过她,婆婆公公将全部寄托放在还未成年的小叔子身上,也懒得再管她,她就像个无根的浮萍,没有任何可以依靠的人,如今来了这边倒是多了个娘家人。
樊花见她哭了有些着急,“爱玲姐,你怎么哭了,是不喜欢我这样叫你?如果不喜欢我就不这样叫了,还叫你耿嫂子好了。”
耿爱玲赶忙擦了擦眼泪,不太好意思地说道:“喜欢,喜欢,我只是……突然心里有些酸涩,这还是第一次听人说要给我撑腰,呜呜呜……”
耿爱玲刚擦干的眼泪如断线珠子般掉了下来。
樊花上前抱住耿爱玲,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道:“没关系的,那些不好的人不好的事就忘了吧,从今天起,我们从头开始,相信我,好日子在后头呢!”
耿爱玲又抱着樊花哭了会儿,把压在心里很久的委屈全哭了出来,觉得心情舒畅多了,俩人才分开各自回屋睡觉。
这一晚,樊花睡地很不安稳,整宿都在做梦……
梦里她疼的紧紧攀住少年的脖子,在少年后背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抓痕。
少年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硬朗不羁的气质。
四目相对间,她看到少年眼角处有一颗棕红色的小痣……
樊花突然被惊醒,刚才她那是……做春梦了?!!
而且这个春梦的对象竟是赵一路!
这还是她活这么大,第一次做这么羞耻的梦。
大概是赵一路的长相和身材实在是太符合她的审美,她才会色迷心窍,梦到跟赵一路做那种事儿!
樊花一边用手给还热着的脸颊扇风一边惋惜着,如果他不是何斯言的弟弟该有多好,那样就可以勾搭勾搭他了。
情绪稳定些后,她感觉那里有些不舒服,想去擦洗一下,借着月光去了公厕。
路过隔壁宿舍时,从里边传出些哼哼唧唧的声音,樊花瞬间就懂了,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这房子隔音也太差了吧!
不由让她想起刚才那个梦……
她借着月光轻轻地踮着脚加快步子走过去,生怕被屋里人听到些什么动静。
她发现这具身体现在的小便需求很频繁,以前她从来不会起夜,大概是怀孕后子宫会压迫膀胱的原因吧!看来以后还是要买个尿壶放在外间的,不然半夜总这样黑灯瞎火地上厕所实在太不方便了。
“好的,我一定会尽早把钱还给你的。另外,赵同志,我还想拜托你一件事。”
赵一路疑惑地看着樊花等待她继续说下去。
“就是,那个,你能不能不把见过我的事告诉你哥,我知道你是看在你哥的面子上帮的我,但是我以后不想跟他有任何联系了,所以希望你能帮我保密。”
“我哥?你和我哥怎么了?”赵一路疑惑地审视着樊花,希望能从她的面上看出些什么。
“对啊,你哥何斯严,我想他应该跟你说过我们那晚的事了吧,所以你才这样帮我。”
赵一路看着樊花认真的小脸,脑子里突然多了种猜测,难道她以为那晚和她睡的人是她哥?
可是如果她记得那件事又怎么会不认识自己,那晚她是清醒的啊!赵一路满脑子都是疑惑。
“你还记得那件事?”
“记得啊,怎么会不记得!”
“那你认识我吗?”
“你不是说了你叫赵一路嘛~”樊花也疑惑了, 不明白赵一路为什么这么问。
“那你怎么知道我是何斯严的弟弟?”赵一路又问。
樊花愣了片刻,心想难道不是因为你来村里看你哥时,见过原主樊梨花今天才一眼就认出我来的吗?
但樊花压根不敢问啊,看赵一路一副原主不该知道他就是何斯严弟弟的表情,猜到,难不成是赵一路认识原主,但原主不认识赵一路?
唉,怎么这么乱呢,为什么让她穿书还不继承原主的记忆,真是麻烦!
樊花灵机一动,想了个何斯严和赵一路都难验真假的理由:“哦,我是听你哥说的,那晚他睡觉时说过赵一路这个名字,我顺嘴问了句,‘赵一路是谁啊?’然后你哥迷迷糊糊地说‘是弟弟!’所以啊,今天你给我介绍自己名字时,我就立马知道你就是他弟弟了。”
樊花觉得自己简直太机智了,这么完美的理由都想的出。
赵一路直视樊花的眼睛,想着自己那晚有没有说什么梦话,但如樊花所料那般,他当时醉了酒,除了记得和樊梨花发生过关系,其他的确实记不清了。
他直视着樊花,继续追问道:“那你还记得我哥长什么样吗?”
樊花想了想如实地摇了摇头:“不记得了,我不是跟你说过我磕到了脑袋嘛,我现在只记得以前的个别事,和个别名字,但那些人具体长什么样都忘了。”
樊花说完还不忘在心里腹诽,毕竟你们都是纸片人,我当然不知道你们长什么样啦。
“竟然有这么神奇的事?”
赵一路觉得樊花的话疑点重重,有很多说不太通的地方,但是这个人又确实是樊花,没认出自己的眼神也不像装的。
樊花看赵一路不太相信的样子有些恼了,“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这事确实发生在我身上了,你还没说刚才的事答不答应呢!”
“什么事?”
“就是千万不能把见过我的事告诉你哥!千万不能!!!”
“为什么?”
“因为我反思过了,那件事确实是我和我家人的错,不然你哥绝对不会和我产生任何交集,我和他没有任何感情,所以我并不想以此来纠缠你哥,以后我和你哥就各过各的,互不联系就好。所以,求赵同志帮我保密,就当从没见过我就好!”
赵一路莫名觉得樊花这些话有些刺耳。
什么叫各过各的,互不联系?是想和他一刀两断吗?睡过能当作没睡过?!她就那么讨厌自己?
“你能帮忙找个推车运到家吗?我额外再给你一块钱,我们住五四路那边。”
男人听罢,立马点头,没问题,我现在就可以给你推过去。
樊花掏出十块钱递给男人,“我今天出门没带那么多钱,先给你十块,等送到家后再把剩下的给你。”
男人表示没什么意见,一路推着缝纫机跟着樊花他们回了家。
樊花觉得今天带着耿爱玲去找她表妹可真是去对了,捡了个这么大的便宜,她本来就在发愁去哪弄个便宜的缝纫机回来,结果今天就这么幸运的遇到了二手缝纫机,比市场价便宜一半左右,真是太值了!
钱货两清后,耿翠花看着客厅里突然多出的缝纫机还有些恍惚,“梨花啊,你实话跟我说,你从家里偷了多少钱出来?”
“就二百,昨天和今天这一花完,还真没剩多少了,爱玲姐,接下来得赶紧想办法挣钱了!”
耿爱玲的注意力则全在樊花从家里偷了二百出来,这个年代一个普通农村人家全部的存款也就两三百,她这次出门把李大柱留给她的全部钱都带上了,也不过一百三十多块钱,这其中还有表妹提前寄给她的三十块钱,让她买车票和路上花用的。
“梨花儿,你咋从家里拿了那么多钱呢,你这一拿你家还有钱吗?”
樊花干笑两声,果然一个谎需要很多谎来圆,“放心吧,还有。”
耿爱玲将信将疑,从口袋里掏出手绢,又从手绢里包的钱中拿出四十块五毛递给樊花,“梨花儿,这个是今天买缝纫机的钱,你拿着,咱俩平摊。”
樊花把钱推拒了回去,“爱玲姐,这个缝纫机是我个人想买的,你不用出钱,不然以后也没法平分,咱俩先一起用这台,等咱挣了钱再给你买一台。”
“你这姑娘,花钱真是大手大脚,你别忘了昨天买床垫和薄被还花了三十多哩,也幸好这里天气暖和,可以用棕垫,也不用做厚被子省了不少棉花,不然你这钱现在早花完了!”
樊花没想到耿爱玲给她算的这么清楚,以前她大手大脚惯了,从没为钱的事发过愁,还真没把这些钱太当回事,她认为前期的投入很有必要,到现在为止她花的每一分钱都没有瞎花。
不过经耿爱玲这一提醒她倒是想起来昨天郑泽宁给的布票自己全用来做床单和被面了,也幸好耿爱玲自己从家里带了小褥子和被单,不然昨天那几张布票根本都不够用。
“爱玲姐,你那还有布票吗?”她现在迫切地想买布开始做衣服,
“我还有三张贰市尺的票,也就可以做一件女士衣服。”耿爱玲实话实说。
“那算了,我们下午还是先去百货大楼逛逛,看看这边的成衣都卖多少钱,都流行哪些样式吧!”
樊花叹了口气,还是太缺布票了,她都不好意思张嘴跟耿爱玲要那最后两张,还是回头去黑市淘淘看吧!
“行,那你先歇会儿,我去煮点粥。”耿爱玲说完就去厨房忙活了。
樊花坐在缝纫机前托着腮发愁,想着接下来该怎么靠做衣服挣钱,突然脑子里有了个主意……
吃完饭后,俩人又出门了,这次目的地是羊城最热闹的百货大楼。
耿爱玲看着眼前气派的大楼,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走路都不知道该用什么姿势了。她手忙脚乱地整理了整理衣服和头发,才跟在樊花后边进了百货大楼,看着樊花那淡定随意地样子,无比佩服。
于是立马说道:“同志,这两套衣服我都要了,多少钱?”
樊花一看大主顾啊!
于是立马上前,顺便一次性回答所有人的问题,“同志,咱家衣服如果是直接买成品二十五一套,包设计包制作,不需提供布票和布。”
“如果提供布票,不提供布,二十二元一套。”
“如果是提供布料,只负责加工十五一套。”
“我们一般是下单后三天左右可以来取货,订单量大的时候需要多等两天。”
周围围观的不少人都被这价格吓到了,二十五一套对于这个年代真的是太贵了,差不多快有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钱了。
但还是有些不差钱的很感兴趣,毕竟这种先根据自己气质和需求设计出来效果图,再量身定做的模式还是第一次见到,而且樊花设计的真的很好看,比百货大楼的款式还好看一百倍。
年轻姑娘犹豫片刻,咬了咬牙说道:“行,那我直接买成品,你刚给我设计的那两套我都要了。”说完就掏出了几张大团结递给樊花。
樊花心想这可真是个爽快实诚的孩子,不讲价,不多问,就这么直接要给钱。
樊花只从中抽取两张大团结,笑着说道:“直接买成品的话每件收定金十元,如果提供布料不收定金,剩下的钱等你取货时再给我。另外,给我一下你的姓名和联系方式,我登记一下。”
“我叫张佳佳,地址写羊城大学吧……”
樊花记下后,又拿着软尺量了一下张佳佳的三围尺寸,记录到本子上,并把她们现在的地址也给张佳佳留了一份。
“三天后还来这里拿货,如果没在这里找到我们,可去我们住的地方拿。”
张佳佳走后,樊花又接了几个订单,四个直接买成品的,五个要提供布料找她们进行加工设计的。
不到一上午时间就收了六十元现金,可把耿爱玲激动坏了,她从来不知道挣钱可以这么容易!
当然,樊花到手的钱是肯定存不住的,她拉着耿爱玲在黑市转了一圈,花钱买了不少票尤其是布票,又买了只鸡,买了些杂七杂八的生活用品,如果不是钱不够,她还打算直接买辆自行车回去……
耿爱玲紧紧拉着樊花,每次看她花钱都忍不住心疼,这妮子花钱真的是比流水还快!
“梨花啊,买的东西够多了,我们回去吧!”耿爱玲忍不住劝道。
樊花看着俩人手里都满满当当的,点了点头,“嗯,回去赶制衣服去!我们得努力挣钱,好买自行车!”
她真的觉得出行全靠双腿的感觉太受罪了,也幸好原主的身板很结实,不然搁以前的她,早就废了。
……
回去后,耿爱玲开始处理鸡,本来想帮忙的樊花闻到用热水烫鸡拔鸡毛的味道后,差点没把胆汁吐出来,连带馋了很久的鸡汤也一口都不想喝了。
鸡汤做好后,“梨花儿,你多少喝点吧!这么贵买来的,不就是想补身子嘛,你这不喝也太糟蹋东西了!”
樊花想到刚才耿爱玲用热水烫鸡毛的味道就恶心,赶忙摆了摆手说道:“爱玲姐,你多喝点,我真的一口都喝不下去。”
“那这一大锅我也喝不完啊,这边天气又热,放到明天肯定就酸了。”
耿爱玲本想埋怨樊花吃不了还买,白花钱,但看樊花苍白着小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车票上清清楚楚地写着呢,这两个位置就是我们的。”
男人见耿爱玲和樊花年纪都不大,又一个比一个长的瘦弱娇小,尤其是樊花到现在还一句话都没说,一副病恹恹的模样,看着就是个怕事的,就没把她们俩当回事。
于是语气更加傲慢地说道:“那又如何,我们今天就坐这儿了,你们不如趁现在车上位置还有空,赶紧去别的车厢找个位置坐,反正我们是不会挪屁股的!”
耿嫂子见这两个人的态度这么差气的直哆嗦,但鲜少出门的她面对这种无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靠着椅子站了会儿的樊花终于压下了胃里的恶心感,她站直身体,把耿爱玲拉到身后,审视了两个男人片刻。
她看这两个男人的身材和长相都很普通,应该是单纯的看她们两个是女同志,觉得好欺负而已,想到现在是在火车上,周围又这么多人,他们肯定不敢真的怎么样。
于是樊花一手叉腰一手指着这两个男人,眼神压迫性十足,开始怼人:
“难不成你们屁股上是长钉子了,钉在座位上了?还是说你们眼睛瞎了,脑袋傻了,腿瘸了,连自己的座位都找不到了?!”
“看你们这眼歪嘴斜的,长得就不像好人!八成平日里没少干这种欺负人的勾当,你们今天欺负我们两个女同志不就是想耍流氓吗,我看就该把警察同志叫过来好好调查调查你们,像你们这种威胁社会文明和稳定的危险分子就该抓起来蹲监狱,思想有问题,行为不检点,给伟大的祖国抹黑!”
“你……你……”俩男人气得脸都黑了,但又插不进话。
樊花丝毫没给两人回嘴的机会,继续骂道:“你什么你,我告诉你们,今日你们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这是我们的座位,别以为你们是男的就想霸占我们的座位,再不然咱就去找警察同志来评评理,看看这样明目张胆的欺负女同志该怎么罚!”
”我就不信了,这朗朗乾坤,光天化日的,你们还敢一直霸着不成。”
……
一旁的耿爱玲都震惊了,听着樊花这如炮仗般的回怼声,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
她是真想不到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樊花,竟然有如此强悍的战斗力!刚才她都做好了要去其他车厢找座位的准备了……
周围有不少人因为听到樊花这噼里啪啦的数落声,开始朝这边侧头张望,看到如此漂亮的姑娘,嘴皮子竟这般厉害,皆有些不可置信。
座位上的两个男人终于在樊花的唾沫横飞中败下阵来,他们狠狠地瞪了樊花二人一眼,愤愤地起身拎上行李离开。
樊花见两人走了,这才气哼哼地拉着耿爱玲坐下。
樊花和耿嫂子不知道的是,这次坚持不换座位对她们的人生有多么重要,命运的齿轮从此刻开始已悄然转动……
耿嫂子忍不住夸赞道:“梨花儿啊,真没想到你吵架会这么厉害,而且骂人都不带脏字儿的!”
“嗨,这种人我见多了,他们就是欺软怕硬,不能惯着!”樊花随口说道,仿佛对刚才的小插曲丝毫不在意。
“你见多了?难不成你在村子里经常挨欺负吗?你的两个哥哥那么能惹事,还会有人敢欺负你吗?”
樊花这才意识到一不小心秃噜了嘴,得意忘形了。
“我的意思是,经常见我两个哥哥欺负人,所以就熟悉这种人的心理了。”
耿爱玲信以为真。
她看着眼前明媚张扬的樊花,有些疑惑,她记得村里人都说樊梨花这丫头虽然长得很漂亮,但是个蠢笨不堪的,性格也懦弱,可是今天这一见,这哪儿是蠢笨没脑子啊!完全是反着的好嘛!
果然传言不可信!传言不可信啊!
正在耿爱玲疑惑之时,车厢里忽然骚动了起来……
俩人侧头一看,原来是一队穿着绿色军装的军人转到了这辆火车上,他们身上还都戴着大红花,看样子应当是刚入伍的新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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