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恩棠谈霁礼的其他类型小说《糟糕!我被懒淡拽哥缠上了许恩棠谈霁礼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旬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手机又震了一下。郁熙悦:哥,你们可要学会分辨绿茶,别让我失望。郁宸:?**周末两天过得很快,新的一周开始。一中国际部的学生除了必修课外,其他AP课程都是自己选的,比如人文地理、微积分之类。他们平时都是走班上课,没有固定教室。有专门的储物柜放东西。中午打完球回来,郁宸看到一排储物柜中,有一个的把手上被系满了红色的布条。他“卧槽”了一声,对懒洋洋走在后面的谈霁礼说:“谈二,你的柜子怎么了?”谈霁礼还是没抬眼,一副酷哥样,又懒又拽的,“什么怎么了?”郁宸:“你自己看啊,总不能是你喜欢红色,自己系的吧?”“……”郁宸走近,发现这些红布条上有字。他解开一个,念出上面的字:“信女愿吃素一周,换月考数学及格??”什么东西。他又解开几个。做法!...
《糟糕!我被懒淡拽哥缠上了许恩棠谈霁礼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他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郁熙悦:哥,你们可要学会分辨绿茶,别让我失望。
郁宸:?
**
周末两天过得很快,新的一周开始。
一中国际部的学生除了必修课外,其他AP课程都是自己选的,比如人文地理、微积分之类。
他们平时都是走班上课,没有固定教室。
有专门的储物柜放东西。
中午打完球回来,郁宸看到一排储物柜中,有一个的把手上被系满了红色的布条。
他“卧槽”了一声,对懒洋洋走在后面的谈霁礼说:“谈二,你的柜子怎么了?”
谈霁礼还是没抬眼,一副酷哥样,又懒又拽的,“什么怎么了?”
郁宸:“你自己看啊,总不能是你喜欢红色,自己系的吧?”
“……”
郁宸走近,发现这些红布条上有字。
他解开一个,念出上面的字:“信女愿吃素一周,换月考数学及格??”
什么东西。
他又解开几个。
做法!月考分数涨涨涨!!涨20分吧!
大佬保佑,考的都会,蒙的全对。
这次要考第一!
分我点脑子吧!!!求求了。
……
都是这种考试许愿的。
所以这不是普通的红布条,而是许愿红绳。
中间还混着几条夹带表白的。
我命运般的阿佛洛狄忒,天天开心。
数学及格和跟谈霁礼谈恋爱,你总要满足我一个吧!
我的vx:feaxxxxx。
一起闪耀一中,闪耀A大!
……
郁宸看得津津有味,“啧”了一声,说:“普高部快月考了吧。这又是什么新花样,把你当许愿池里的王八了?”
“……”
谈霁礼扯了扯嘴角。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硬币,“伸手。”
郁宸还在看那些愿望,疑惑地问:“你干嘛?”
谈霁礼:“伸手。”
郁宸觉得奇奇怪怪的,但还是伸出了手。
谈霁礼:“手心朝上。”
郁宸防备了两秒,还是翻过手心。
谈霁礼随意一丢,把硬币丢到他的手中,“拿好。”
郁宸拿着硬币:?
谈霁礼:“你这样才是许愿池里的王八。”
“……”
郁宸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他在朝王八丢硬币。
……滚啊。
“该说不说,谈二你不一定是王八,但你一定是狗!”
**
许恩棠和林佳羽这边也在为月考做准备。
月考就在下个星期。
将是许恩棠重生后迎来的第一次考试。
光靠开学前几天的疯狂补习,她没办法把忘掉的知识都补上,所以刚开学那几天,上课还有点跟不上。
后来才好。
对这次月考,她不是很有底,只能尽力而为。
傍晚放学一起走出校门的时候,林佳羽给许恩棠看了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排柜子,其中一个把手上被系满了红色的系带。
“这是什么?”许恩棠问。
“谈霁礼的柜子。”
林佳羽说:“这是现在流行的一种新的玄学,把月考的愿望写下来,绑在他的柜子上。祈祷考试的时候大佬保佑。”
许恩棠:“……”
怪不得她看柜子有点眼熟,原来是国际班的储物柜。
“你也打算这么做?”她问。
林佳羽点点头,“考试前照片也还是要拜的,两手准备。”
第二天,林佳羽真的带了许愿红绳过来,还给许恩棠也带了一条。
许恩棠感谢了她的好意,说:“我就不去系了。”
想到对谈霁礼许愿,她觉得有点尴尬。
林佳羽也没有勉强。
她同桌看起来就是个不相信玄学的人。
她跟许恩棠商量说:“那体育课的时候你能不能陪我去啊,我一个人去国际部有点慌。”
许恩棠:“当然可以。”
趁着早读没开始,林佳羽拿出马克笔,在许愿带上写字。
走之前,陆老爷子和陆老太太又是千叮万嘱,让她注意安全,又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许恩棠:“应该是6号回来。”
留一天休整的时间。
陆老太太:“那正好。阿襟6号过生日,本来我还想跟你说早点回来呢。”
许恩棠垂了垂眼。
10月6号是陆襟的生日。
前世每年没到国庆假期,她就开始为这天做准备。
满怀期待。
**
时隔一周再次见到夏凝,许恩棠觉得她的状态看起来还可以。
夏凝说她放假从学校回来后回了趟家,见到了她妈妈,也接到了她爸爸打来的电话。
“我回家,我妈把我骂了一顿,我就又跑出来了。我爸打电话也是教训我,说我一点不懂事,我把他的电话挂了。”
夏凝语气复杂,“或许他们是担心我,但我真的一句都不想听,甚至想跟他们对着干。”
或许前世她就是这样开始叛逆的。
许恩棠很担心,“凝凝,千万不要做傻事。”
夏凝笑了笑:“放心吧,我不会的,我还要跟你一起上A大呢。”
两人这几天都住在许恩棠家里,一起出去玩,一起在家写作业。
假期的时间过得很快。
6号中午,许恩棠回北城,仍旧是夏凝送她去车站。
她到复园是傍晚,正好遇到陆老太太。
陆老太太:“路上挤不挤?”
许恩棠:“挤的。”
许多人都在今明两天踏上返程,今天车站人挤人,进站和出站花的时间都比上次要久。
“休息休息让司机送你去陆襟的生日会,正好趁这个时候多交交朋友。”
陆老太太一片好心,许恩棠没有拒绝的理由。
**
陆襟的生日会在一家私人会所举办,整层只开了一个包间。
许恩棠到那里已经是七点多了。
包间里人很多,有的是陆襟的朋友,有的是跟着朋友过来蹭的。
谁不想参加陆襟的生日会啊。
许恩棠在包间扫视一圈,看到了坐在人群中心看着手机的陆襟。
他本来就是那种就算不说话也能成为焦点的人。况且今天他过生日,即使只是在散漫地刷手机,话题的中心仍然在他身上。
许恩棠对上辈子陆襟这个生日印象很深。
那会儿他刚跟孟恬在一起没几天,是她在得知他和孟恬谈恋爱后第一次见他。
切蛋糕的时候,他被大家簇拥着许愿。
许愿许到一半,他忽然睁开眼,看向站在人群偏后的她,用哄人的语气说:“看你今天不怎么高兴,还有个愿望留给你许。”
周围的女生或羡慕或嫉妒地看着她。
许恩棠很惊讶。
原来他看出她的情绪了。
她本来想,他已经谈恋爱了,自己还这么喜欢着他不太好,想试着不喜欢他。
见她不说话,陆襟催促说:“发什么愣?快许愿。”
当时许恩棠觉得,自己大概永远做不到不喜欢他了。
她许愿说:“那我希望我生日的时候,你也要来给我过。”
她贪心地在心里加了句:是每一个生日。
陆襟不羁地勾着唇,“行。”
后来,她的每一个生日,他真的都有帮她过。
他唯一放她鸽子是他们刚去国外读大学那年。
那天她从何嘉煜那边得知,他们和同样在美国的赵漫诗联系上了,跟赵漫诗聚会去了。
看来是因为赵漫诗,忘了她的生日。
她知道赵漫诗在他心里是特别的存在,很怕他们会复合。
生日那一整天,她都过得浑浑噩噩,没有庆祝的心思。
“没想到他还挺好说话的。果然谈霁礼除了那张太招摇的脸,没有任何缺点。”
许恩棠:“……”
看来她是真的觉得谈霁礼那张脸是缺点。
至于好说话么。
只是看着和善、好说话罢了。
那种和善是带着疏离的。
他从小金尊玉贵、被人捧着长大,骨子里其实和陆襟一样,也是少爷脾气、公子哥架子。
前世就连圈子里那些浑不吝的纨绔,也是心服口服喊他一声“二哥”的。
把谈霁礼的储物柜当作月考许愿树成了这周学校里最流行的事。
许恩棠她们班陆续又有好几个女生带了许愿红绳过来,趁着早自习前或是午休去国际部。
周四晚上,许恩棠在写作业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是夏凝给她打电话。
她以前在的黎城实验的管理比北城一中要严格很多,手机是不让带的。
像夏凝这样的住宿生只有周六下午回家才能碰到手机。
上周末许恩棠还和她聊过天。
现在不是周末,夏凝却给她打电话。
许恩棠回忆了一下,前世差不多就是这个时间出事的。
她接通电话。
“恩宝,你在忙吗?”
夏凝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有点模糊,语气很平静。
平静到不正常,缺少了平时的活力。
许恩棠:“不忙。你怎么拿到手机了?”
夏凝:“我请假回家了。”
许恩棠:“发生什么事了?”
夏凝哽咽了一下。
许恩棠:“凝凝?”
两三秒后,夏凝带着哭腔说:“我爸妈离婚了。”
许恩棠:“什么时候的事?”
“他们今天通知我的时候就已经办完离婚手续了。”夏凝说,“我爸下午就走了,把房子留给了我和我妈。”
她止不住的抽泣让许恩棠很心疼,“他们为什么离婚?”
夏凝:“我也不知道。明明我周日下午去上学的时候还好好的。”
她想不明白,怎么突然就这样了呢。
“恩宝,我以后没有家了……”
夏凝哭了起来。
许恩棠还是第一次听到夏凝这么哭。
哭声让她觉得很揪心。
安慰她什么“分开或许对你父母来说都好”太轻飘飘了。
没有人能感同身受她在这件事中受到的伤害和打击。
许恩棠能做的只有陪伴和倾听,不让她钻牛角尖。
隐约听到夏凝那边有汽车喇叭的声音,她问:“凝凝,你现在在哪里?”
夏凝哭得声音沙哑:“在外面。我不想回家。”
已经九点多了,她一个人在外面,许恩棠担心她的安全。
“凝凝,你要不要去我家?”
许恩棠说的是她在黎城的家。
“隔壁的阿姨有我家的钥匙,我发消息跟她说一声,让她把钥匙放在门垫下面。”
隔壁和许恩棠的爷爷奶奶是十几年的邻居了,关系很好。
许恩棠来北城前,留了把钥匙在邻居家里,防止有什么需要,她又不在黎城。
夏凝哽咽着说:“恩宝……谢谢你。”
许恩棠:“别在外面逗留了,去我家吧。”
夏凝“嗯”了一声,“谢谢。”
许恩棠:“不用跟我这么客气,我们是好朋友。我很高兴你能想到我。”
夏凝:“嗯,还好我还有你这个朋友。”
打完电话,许恩棠先给邻居阿姨发了消息。
收到回复后,她又给夏凝发消息。
许恩棠:钥匙已经在门垫下面了。
许恩棠:你去我家了吗?
夏凝:在去的路上了。
许恩棠:不开心就随时给我打电话。
夏凝:好的。
许恩棠盯着聊天记录看了几秒,还是不太放心。
上辈子,夏凝的人生就是从这件事开始发生转变的。
车开得很慢。
陆襟漫不经心地点开条消息,看了看上面的数字。
“你这偏科是不是偏得有点过头?”
许恩棠反应了好几秒,才确定他是在跟她说话。
“……你怎么知道的?”
“上次去给你请假,你们老师说留个号码,有事方便联系。”
陆襟顺手就留了自己的号码,没想到今天收到许恩棠月考的信息。
许恩棠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我能不能看看消息?”
陆襟把手机递给她。
手机屏幕上就是消息的界面。
吴老师估计知道许恩棠借住的情况,才又要了个联系方式。
她以为这是哪个大人的号码,发消息来说要重视许恩棠偏科的问题。
谁知道陆襟留了他自己的。
许恩棠:“……”
**
回到复园吃晚饭,陆老太太问起月考的事。
许恩棠照实说了成绩。
陆老太太:“英语考这么好啊。”
许恩棠:“但我物化生考得不太好。”
陆老太太:“没关系,还有下一次嘛。”
许恩棠点头,“我会下功夫的。”
陆老太太:“我们相信你。”
陆老爷子:“陆襟不是也有选修物理这些嘛,有不会的你就问他。他要是不会,你就问谈家的小子。”
一直没说话的陆襟挑了挑眉,好笑地问:“我不会的谈霁礼就会了?”
陆老爷子轻哼:“那你会最好。”
**
吃完饭陪老爷子老太太坐了一会儿,许恩棠和陆襟就各自回房间了。
许恩棠还有很多作业要写。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长廊里。
许恩棠想了想,开口叫住了前面的陆襟。
“陆襟。”
陆襟停下脚步回头,手里还拿着手机。
许恩棠快步走过去。
“陆襟?”陆襟把手机熄屏,眉目低垂看着她走近。
许恩棠疑惑。
有什么问题么。
陆襟慢悠悠地盘点:“你喊谈霁礼‘二哥’,到我这儿就是‘陆襟’了?”
许恩棠的睫毛抖动了下。
上次没注意喊谈霁礼二哥被他听见了。
“他比我大。”
陆襟轻笑,“原来是这样。”
“那么妹妹,我也比你大,怎么没听你叫我声哥哥?”
前世,因为许恩棠经常跟在陆襟身边,陆襟的女朋友,还有喜欢陆襟的女生开始都是看她不顺眼的。
后来陆襟的女朋友一个一个地换,没表现出对许恩棠有什么兴趣。
大家意识到陆襟或许就是把许恩棠当妹妹。
有很长一段时间,许恩棠都被当作是陆襟的妹妹。
喜欢陆襟的女生开始试图跟她搞好关系,给她送礼物、约她出去玩。
实际上,许恩棠是排斥被当作陆襟的妹妹的。
她一点都不想当他的妹妹。
可是她又贪恋这层身份和陆襟的亲近。
后来有个女生把一封信交到她的手里。
她问:“这是什么?”
其实她已经大概猜到这是什么了。
女生说:“这是我写的情书,麻烦你帮我交给陆襟。”
许恩棠心里泛起一种又酸涩又麻木的感觉。
“你自己给他吧。”
女生说:“我不太好意思当面给他,也怕他不收。”
“棠棠,你帮我给他吧,拜托拜托。”
女生说完就跑了。
许恩棠看着手里的情书,觉得很烫手。
这个女生是陆襟喜欢的类型。
她不想把情书给陆襟,但又下不去手撕掉。
那个女生挺好的,性格也好。
几次走过垃圾桶,她都会停下脚步。
有次真的差点就扔了。
这一天就在她的犹犹豫豫中度过。
放学后,她见到了陆襟。
那会儿她经常会缠着陆襟给她讲题。那天晚上她却没说话。
“在想什么?怎么心不在焉的。”陆襟问。
谈霁礼:“能看到了?”
许恩棠:“……能了。”
谈霁礼继续写公式。
他微微低着头,这个角度鼻梁的轮廓非常优越,那颗红色小痣独特到一眼就能被看到。
许恩棠走了下神,随后收敛心神,专注地看向草稿纸。
谈霁礼一边写一边讲。
他用了比较容易理解的解法,许恩棠恍然大悟。
题目讲完,谈霁礼转了下笔,看向她,“听懂没有?没听懂我再讲一遍。”
“听懂了。”
许恩棠拿回试卷和笔,继续写了起来。
后来她又薅了谈霁礼两道题。
写完两门作业,许恩棠看了看时间,还有两个多小时。
她又默默背了会儿书。
背着背着觉得困了,她干脆睡了一会儿。
车厢里冷气开得很足。
许恩棠迷迷糊糊被冻醒,搓了搓手臂。
“冷?”旁边的声音传来。
她眼睛都没完全睁开,下意识地“嗯”了一声。
没过多久,许恩棠的腿上一沉。
她睁开眼,看见腿上多了件黑色的薄外套。
谈霁礼:“穿上。”
许恩棠确实冷,自己又没有带外套,就没有拒绝。
“谢谢。”
她拿起外套穿上。
和谈霁礼身上相同的气息把她包裹。
外套对她来说很大,穿在身上空落落的,袖子还要拽一拽才能把手伸出来。
整理好袖子,两只手都伸出来后,她又闭上了眼睛。
**
昨晚和夏凝聊天聊到很晚,许恩棠这一觉一直睡到北城。
下车前,她要把外套脱下来还给谈霁礼。
谈霁礼:“先穿着,今晚降温。”
这时候车厢的门已经打开了,许恩棠拿起包跟着下车。
两人出站,复园的司机已经在等着了。
谈霁礼一起上了车。
许恩棠想当然地以为他是顺便蹭车,问:“先送你回去么?”
正在回消息的谈霁礼抬头看了她一眼,说,“我也去复园。”
“我爷爷今晚去复园吃饭,说是要看看你。”
两人出站已经是五点半,到复园天已经黑了。
下车后一阵风吹来,带着丝凉意。
确实有点初秋的感觉了。
许恩棠和谈霁礼正要进去,一辆车开到复园门口停下。
从车上下来的是陆襟。
谈霁礼:“你也刚到?”
陆襟:“嗯,我下午在何嘉煜那里,还看到了江然之。”
两人语气稔熟。
随后,陆襟看向许恩棠,问了句:“回来了?”
许恩棠:“嗯。”
陆襟的目光在她不合身的外套上停留了一秒,移开说:“进去吧。”
“棠棠,你朋友的事解决了?”谈老爷子关心地问。
许恩棠:“解决了。”
谈老爷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跟我说。”
陆老爷子插了句:“跟我说也行。”
谈老爷子看了他一眼。
陆老爷子轻哼:“怎么,有什么事是你能解决,我解决不了的?”
许恩棠笑了笑,说:“她父母突然离婚,我就是去陪陪她。她已经回学校了。”
今晚吃饭就是陆老爷子、陆老太太、陆襟,还有谈老爷子、谈霁礼,和许恩棠,一共六个人。
大部分时间都是长辈在说话。
因为话题围绕着许恩棠,许恩棠也会说几句。
谈霁礼和陆襟这两个是陪衬,一个比一个安静。
两位老爷子还小酌了一杯。
借着酒意,两人回忆起当年。
谈老爷子说:“棠棠,你跟我们真的不用客气。我跟你爷爷的关系非常好,不知道你爷爷有没有跟你说过,我踩到别人捕猎的夹子,要不是你爷爷,我的左脚就废了。”
许恩棠惊讶:“还有这样的事。”
陆老爷子:“棠棠,我跟你爷爷关系更好。当年要不是你爷爷,我就饿死了。”
然而在晚上十一点四十几分,她公寓的门铃响了。
她穿着睡衣打开门,看见了提着礼物、风尘仆仆的陆襟。
他本该还在聚会上的,却像变魔术一样出现在她公寓的门口。
“生日快乐,许棠棠。”
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从地狱到了天堂。
原来他没有忘记她的生日。
她一下子就被哄好了。
一阵欢笑声让许恩棠从回忆中抽离,思绪回到现在,视线一抬,对上了陆襟放下手机、正好投来的目光。
他们还是十六岁的样子。
餐台上摆着一盘盘切片蛋糕,显然蛋糕已经切过了。
他不会留一个愿望给她许。
她也不会再许愿要他给她过每一个生日。
她攥了攥手中的纸袋,向他走去。
“生日快乐。”
许恩棠把手中的纸袋递给陆襟。
他身后不远处的礼物带着各种大牌的Logo,已经堆积成小山。
陆襟接过许恩棠的礼物,目光从她的脸上扫过,问:“刚回来?”
许恩棠点点头。
何嘉煜:“来得刚好,我们正要组狼人杀呢,阿襟不玩,还缺人。”
许恩棠:“不了,我还没吃饭,去吃点东西。”
周围好几个女生注意着他们这边。
“不知道她给陆襟送了什么。”
“看纸袋没什么特别的。”
“那她也送得出手!”
“没办法,她不是这个圈子的,只是借住,想送别的也得送得起啊。”
……
何嘉煜其实也挺好奇陆襟这条小尾巴会送什么礼物。
他往纸袋里看了一眼。
看着像……玩具?
居然给陆襟送玩具?多新鲜啊。
何嘉煜不确定地又看了一眼。
这次看清楚了。
“高铁模型?”
刚拿起手机的陆襟睨向他。
何嘉煜“啧”了一声,“她不会是没准备礼物,在高铁上顺手买的吧?”
**
许恩棠送完礼物后去拿了些东西吃。
余光瞥见斜对面露台的门被从外面推开,她抬了抬眼。
从夜色中走进来的是三个高高瘦瘦的身影,很惹眼。
是谈霁礼他们。
郁宸不知道在说什么,谈霁礼懒懒散散地勾了勾唇,透着股敷衍劲儿。
“许恩棠。”
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许恩棠收回视线转头。
郁宸这边很快看到了许恩棠。
他不怀好意地抬了抬下巴,说:“谈二,你祖宗来了。”
江然之:“这就成他祖宗了?”
郁宸之所以会这么调侃,是因为国庆前的那个周末,谈霁礼陪他去南城见游戏里朋友的时候突然接到谈老爷子的电话,说是许恩棠在黎城。
谈老爷子让他第二天回程走一趟黎城,跟人家一起回。
谈二只是问了句“她一个人?”,就被谈老爷子一顿教训。
说什么“棠棠一个女孩子多让人不放心”、“你小子要是不去,就别回来了”之类。
好像人家才是亲孙女,谈二是垃圾桶里捡来的,根本不值钱。
那哪是什么需要照顾的妹妹。
分明是需要捧着的祖宗、是姑奶奶。
郁宸绘声绘色地和江然之讲谈家老爷子的那通电话,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最后,他还要问江然之:“你说,是不是他祖宗。”
谈霁礼全程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仿佛被打趣的人不是他,这会儿才插了一句:“那不就是你祖宗的祖宗?”
郁宸骂他臭不要脸,“滚蛋,又占我便宜!”
三人回来坐下,郁宸又往许恩棠那边看了看。
她在跟人说话。
郁宸很纳闷:“她怎么还和孟恬聊起来了,上次不是弄得挺不愉快的么。”
谈霁礼挑过去一眼,“哪次?”
谈老爷子冷笑,“还不是你少爷病犯了,这不吃那不吃的。”
陆老爷子眉毛挑得老高,反击说:“那你呢?怎么踩到的捕猎夹子?”
谈老爷子一顿。
陆老爷子这平时话不多的人,今晚话也多了起来。
他说:“还不是你不想干活,偷跑才踩到的。”
两人当年都是北城下来的少爷,刺头脾气,王不见王的。
能成为朋友全靠斯斯文文、脾气又好的许老二在中间黏合。
用他们当年的话来说就是,全都是看许老二的面子才搭理你。
谈老爷子:“棠棠你说,你爷爷是提起我的次数多,还是提起他的次数多?”
陆老爷子:“肯定是我。”
谈老爷子:“你让棠棠说。”
“……”
许恩棠以前就经常听爷爷说起陆家和谈家的两个爷爷,但一直没见过他们相处。
没想到他们相处是这样的,谁也不让谁。
“都挺多的。”
这种情况,她只好一碗水端平。
实际上,提到的次数确实差不多。
陆老太太推了推陆老爷子,说:“好了,少说两句吧。一到一起就这样。”
陆老爷子张了张嘴,忍住没再说。
他放下酒杯,感慨了句:“要是人还在就好了。”
谈老爷子跟着叹了口气。
想到爷爷奶奶,许恩棠也有点感伤。
陆老爷子:“棠棠,这次你一个人回去我们真的很不放心。再有下次,就叫陆襟陪你一起去。”
谈老爷子不甘示弱:“叫谈霁礼,反正他闲。不管学校里还是学校外,有事你就找他。”
陆老爷子不满:“怎么这你也要跟我争?”
许恩棠:“……”
**
吃完饭,大家又去旁边的茶室继续聊天。
转眼已经八点半。
看谈老爷子和谈霁礼一会儿就要走了,许恩棠起身去房间拿谈霁礼的外套。
下车一起进来后,她先回了趟房间放行李,把谈霁礼的外套也先放在了房间。
从茶室出来,走上长廊,许恩棠看见了倚在柱子边接电话的陆襟。
这会儿陆襟的电话正好打完。
他垂下拿着手机的手,抬眼看到走来的许恩棠。
走近时,许恩棠微微朝他颔首,算是打招呼。
“等等。”
陆襟叫住她,语气倦懒。
许恩棠停下脚步。
陆襟:“周五那天我去帮你请假,遇到你们班的薛昂,他让我把耳机还给你。”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副耳机,正是许恩棠周四中午借给薛昂的那副。
薛昂就坐在她前面。
她是周四晚上决定去黎城后,收拾东西才想起来忘把耳机要回来了。
于是她去黎城用的是另一副。
许恩棠伸出手。
陆襟把耳机放到她的手心。
许恩棠五指收拢,把耳机握在掌中,垂了垂眼,说了句:“谢谢。”
声音轻柔,又很淡。
陆襟嘴角淡淡一勾,轻嗤:“谢谢?”
许恩棠疑惑地看他。
不然呢。
陆襟:“我还以为你跟其他人也是这么说话的。”
许恩棠:“我一直都是这么说话的。”
陆襟:“是么,看不出来。”
“……”
两三秒后,许恩棠说:“帮我去请假麻烦你了。”
嘴上说着“麻烦了”,态度却疏离。
陆襟轻讽:“你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是不是也要像点?”
许恩棠捏了捏手中的耳机,正想说“我这就是正常的表情”,陆襟倏地附身,向她靠近。
他打量着她,半真半假地问:“你不会喜欢我吧?”
许恩棠的身体一僵,像被踩到尾巴的猫,呼吸急促起来。
“你有什么好让我喜欢的?”
她脑中空白了一瞬,说出口的是苍白简单的话术。
陆襟直起身体,“那最好。省得你伤心了,爷爷奶奶还要来教训我。”
陆襟:“困了,回去睡觉。”
何嘉煜很疑惑。
不到九点就困了?
陆襟:“跟她说声我走了。”
何嘉煜:“孟恬啊?”
陆襟看着他。
何嘉煜反应过来:“哦哦哦许家妹妹是吧。”
**
接下来几天,许恩棠放学后都跟着陆襟。
不管他去哪里,她都在旁边写作业。
今晚,陆襟来参加别人的生日趴。
在一家会所里,是熟人的场子。
“怎么还有人来写作业的,里面那个是谁啊?”
“许恩棠,我们学校高二2班的。”
“不是国际部的?”
“她跟着陆襟来的。都好几天了,陆襟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
“居然是跟陆襟来的。陆襟喜欢这样的?”
“怎么可能!陆襟一句话都没跟她说过。”
“那她也挺努力的。她来这种地方写作业是想吸引陆襟的注意吗?”
……
女生们议论得火热。
其中一个女生悄悄撞了下旁边一个女生的胳膊。
那女生听得投入,没有反应。
“谈霁礼刚刚走过去了。”
“哪里?”女生四处张望。
“走了。”
“啊啊啊你怎么不提醒我!”
“我想让你看的,但是你听八卦听得太认真了。”
……
郁宸刚才走过时无意间听到了几个女生的讨论,觉得很新鲜。
“写作业又是什么新花样啊?前有女生为了你要去搞数学竞赛,后有女生写作业追陆襟,现在追人的方式越来越别出心裁了。”
他越说越起劲:“听说那个女生看了一天竞赛题就崩溃了,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换成是我怎么也要去关心两句,谈二你可真是个大祸害。”
谈霁礼看着手机,头也不抬。
这个角度鼻梁的轮廓很明显,上面有一颗很小的红痣。
“有没有可能喜欢你的女生不需要去研究竞赛题。”
郁宸:“……”
“我说,今天我过生日,你能不能对我这个寿星友善点啊。”
谈霁礼把手机熄屏,抬起头。
郁宸期待地看着他。
谈霁礼:“你努努力,从小学奥数开始学,也不是不行。”
郁宸:“……”
果然不能期待狗嘴里吐出什么好话。
**
今晚来玩的人格外多。
带泳池的大包间每个区域都聚集了人。
许恩棠是来了之后听人提起,才知道过生日的是郁宸。
前世她和郁宸的堂妹郁熙悦是很好的朋友。
她本来不是这个圈子的人,融入进来后时不时还会有人为难她,郁熙悦帮了她很多。
她的视线在包间里扫了一圈,人太多了,没有看到郁熙悦的身影。
许恩棠继续写作业。
倏地,她眼前一暗,毫无预兆。
包间里的灯被关了,只剩下氛围光,非常昏暗。
许恩棠的笔尖停住。
这道题她刚才想了有一会儿才有思路。
现在解题思路正顺,还有几步就解出来了。
她拿起手机,打开手电筒,打算把最后几步算完,然后另找个地方。
包间关灯后一秒进入夜场模式。
有人跳进泳池,引起一阵欢呼。
在刷手机的谈霁礼因为这声音抬眼,看到的却是角落里的一抹亮光。
他叫住服务生,抬了抬下巴示意。
“把那边的灯打开,再送个台灯过去。”
**
另一边,何嘉煜拉着陆襟和另外三个人在打游戏。
包间暗下来的时候,陆襟的指尖微不可见地顿了顿。
几分钟后,他的手机屏幕暗下来,读秒等待复活。
同样等复活的还有何嘉煜。
陆襟:“你去——”
蓦地,有一个区域的灯被打开了。
独独照着那一块。
何嘉煜在等他继续说下去,结果发现他说了两个字后就不说了。
服务生:“我就是收到通知送东西过来。具体的我也不知道。”
许恩棠点点头。
等服务员离开后,许恩棠拿起手机,翻到刚加上好友的郁熙悦,给她发消息。
许恩棠:是你让人送来的果盘和点心么?
几分钟后,郁熙悦回了条语音过来。
“果盘和点心?不是我哎。我正在回家的路上呢。”
许恩棠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刚走的郁熙悦。
没想到不是她。
她回复:那是我弄错了,路上小心。
放下手机后,许恩棠想不到是谁,就把疑惑抛到了脑后。
也许是经理看包间里有人,就让人送来了。
**
十点过后,陆续有人离开。
但仍然有很多人留下来。
明天正好是周末,给了大家疯玩的理由。
复园这边。
老爷子和老太太向来睡得早,十点左右就已经睡下了。
睡前他们问过许恩棠还没回来,让周姨留心一下。
周姨睡了一觉醒来已经快凌晨一点了,一看人还没回来。
这么晚了,周姨有点不放心,给许恩棠打电话。
连打两个都是关机。
周姨担心起来,给陆襟打电话。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有人接。
陆襟的声音传来:“周姨?”
周姨:“小祖宗,你在哪儿?”
“在家。”陆襟的声音里带着模糊的沙哑,显然已经睡觉了。
周姨问:“棠棠呢?”
电话彼端的陆襟顿了顿。
“她不是早回去了么。”
周姨:“没回来。她的手机是关机的。司机也说没接到她的电话。”
**
许恩棠被叫醒的时候,整个人还有点懵。
叫醒她的是个服务生。
“请问您是许恩棠许小姐吗?”
许恩棠本能地点点头。
服务生:“您家里在找您。”
许恩棠清醒了几分,才想起来自己在什么地方。
写完物理作业后,她有些累,就刷了会儿手机,居然不知不觉睡着了。
她在身后找到手机,按了下,发现没电关机了。
这年头共享充电宝还没有推广出来。
许恩棠:“现在几点了?”
“快1点40了。”
许恩棠很惊讶,没想到已经这么晚了。
“隔壁散了没有?”她问。
“散了。”
服务生通过对讲机说人找到了,就在他们这边。
找人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他们的回答是那个包间半个小时前走空了。
之后才有人想起来隔壁的包间之前也是有个小姑娘在的。
许恩棠收拾好东西,背上书包离开包间。
走进电梯,她打了个呵欠,盘算着一会儿直接打个车回复园,省得再叫司机来。
“叮——”
电梯到了。
门缓缓打开。
许恩棠困倦地抬眼,视线不期然地与人撞上。
电梯外,是头发有几分凌乱的陆襟。
会所经理亲自送陆襟和许恩棠上了车。
陆襟是打车来的,回去也是打车。
他对司机说:“去西郊。”
车行驶起来。
已经凌晨两点了,繁忙的北城难得很安静。
更安静的是车里的后排。
陆襟大剌剌地坐着,手上划着手机,许恩棠看着车窗外。
两人之间隔着段距离。
这是许恩棠重生后第一次和陆襟单独相处。
“在哪里的?”陆襟开口问。
车窗的影子里,许恩棠的睫毛动了动。
“在隔壁的小包间里,不小心睡着了。”
许恩棠想问他怎么来了,但又没问出口。
想想应该是复园那边发现她还没回去,又打不通她的电话,于是打到他那里。
陆襟:“之后还要跟着我?”
许恩棠抿唇,没有说话。
陆襟扯了扯嘴角,似讥嘲:“你还真是执着。”
又不是她想跟着。
她在一个冬天的夜晚结束了自己的生命,永远停留在了20岁。
许恩棠对夏凝的事一直很遗憾、后悔。
她总是想,她那会儿要是多关心关心她、多给她打个电话,结果是不是就会不一样。
许恩棠调整了下情绪,对电话里说:“我就是想跟你聊聊天。”
夏凝:“好啊。我挺好奇你的新学校的。”
两人一聊就是半个多小时。
要挂电话的时候,许恩棠喊了夏凝一声。
“凝凝。”
她的语气有些郑重:“你要是有什么心事,也要打电话给我。”
夏凝:“知道啦。”
**
翌日早上,许恩棠仍旧起了个大早。
吃早饭的时候没看见陆老爷子,她问:“陆爷爷呢?”
陆老太太:“他一大早出去钓鱼了。也不知道有什么好钓的。”
周姨走过来说:“我准备好晚上做鱼吃了。”
陆老太太:“谁知道鱼是钓的还是买的。”
许恩棠和周姨笑了起来。
陆老太太问:“阿襟昨晚有没有来?”
周姨:“没有。”
陆老太太:“这孩子每次都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从不提前说一声,把这儿当酒店了。”
陆襟再一次出现在复园是几天后。
许恩棠放学后和林佳羽谈论了两道题,回来晚了点,在长廊里迎面遇见了他。
天还没有完全黑,透着朦朦的亮。
不远处的亭子里传来陆老爷子愤怒的声音。
“把人脑袋开瓢,告状都告到我这里了,还觉得自己没错。”
陆襟充耳不闻,一身桀骜与盛气,目光在许恩棠的身上落了一瞬又移开,从她身边走过,离开复园。
直到吃饭的时候,陆老爷子还是很生气,饭也吃不下。
陆老太太劝他:“消消气,身体要紧。”
陆老爷子:“他那个态度,让我怎么消气!”
陆老太太:“阿襟也不是那种喜欢动手的人,肯定是有原因的。”
陆老爷子:“有原因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
陆老爷子哼了一声,“这样下去以后不知道还能闯出什么祸!”
陆老太太宽慰他:“以后多管着点就好了。”
陆老爷子:“怎么管?人都不在身边。他爸妈连自己都管不好。”
说着,陆老爷子忽然想到什么,看向许恩棠:“棠棠,你跟陆襟在一个学校,这阵子能不能帮我们看着他?”
陆老太太:“对,可以让棠棠帮忙看着。”
许恩棠本能地想拒绝。
但是两位老人家对她这么好,陆老爷子又气成这样,就这点要求她没有拒绝的理由。
许恩棠点点头,答应说:“好。陆爷爷你别生气了,对身体不好。”
**
第二天放学,陆襟在校门口看到一个身影。
他走过去,低垂眼睑打量许恩棠,嘲谑说:“爷爷让你管着我?”
许恩棠已经等了十几分钟了。
“陆爷爷的要求我不好拒绝,所以我会跟着你,直到你回家。但你做什么我不会管,我只要交差。”
就像陆奶奶说的,陆襟不是会随便动手的人。
许恩棠记得前世也有这件事。
陆襟把人开瓢是为了赵漫诗。
赵漫诗是因为家里出了事被送出国的。
开瓢的起因是那人说了些赵漫诗的闲话。
许恩棠的话让陆襟很意外。
他以为她是很乖的那种。
“没想到你也会阳奉阴违。”
他轻笑一声,有点恶劣:“行啊,那你想跟就跟着。”
昨天何嘉煜回家也挨了一顿训,今天耳朵边还是嗡嗡的。
为了给自己一些精神上的补偿,他今晚在自己家组了个局,叫了不少人来玩。
此时,大家已经在何嘉煜家里了。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