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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如红豆,相思写满天全局

荷叶鸭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最具实力派作家“荷叶鸭”又一新作《落日如红豆,相思写满天》,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宋锦书江欲行,小说简介:宋锦书重生了。伺候临终的丈夫时,竟听他临死叨念着大嫂的名字。他说:知燕,若是有来世,我绝不负你……那一刻宋锦书老泪纵横,重生一世,她愿拂袖而去,成全他们。...

主角:宋锦书江欲行   更新:2025-12-27 18: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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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宋锦书江欲行的现代都市小说《落日如红豆,相思写满天全局》,由网络作家“荷叶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最具实力派作家“荷叶鸭”又一新作《落日如红豆,相思写满天》,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宋锦书江欲行,小说简介:宋锦书重生了。伺候临终的丈夫时,竟听他临死叨念着大嫂的名字。他说:知燕,若是有来世,我绝不负你……那一刻宋锦书老泪纵横,重生一世,她愿拂袖而去,成全他们。...

《落日如红豆,相思写满天全局》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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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沿着石板路往前走,往昔能和江欲行闲庭信步,宋锦书定是童心未眠般,脚步轻快,一步一跳的。
  但月下,她极其安静,回到扶苏阁的路上,只能听到二人清浅的脚步声。
  秋荷掌了灯,宋锦书迈进门槛时顿了顿,“今夜还是分房睡吧。”
  新婚后他们还未曾同过房,没几日,他就领军出征。
  成了亲,还为秦知燕守身如玉,也真算是痴情种。
  话音方落,男子突然扼住了她手腕,眉头紧皱,“还说没生气? 我跟大嫂的婚事作罢,并非全是门规所致……”
  宋锦书不想知道缘由,不想听。
  她只想离开侯府,离开他,顺便做一次成人之美的月老。
  “相公觉浅,我睡觉不老实。你舟车劳顿,自己歇着,安稳些。”宋锦书不显山不露水,抽身进偏房,还不忘福身行礼。
  她的一言一行,堪能写进女经里,供人学习怎么做高门儿媳。
  可这样的宋锦书,让江欲行感到陌生。
  回到偏房,宋锦书唤来秋荷,伺候上笔墨纸砚。
  她执着狼毫笔,蘸取浓墨,娟秀字体一丝不苟的写下一行字——
  和离书, 邑柏候江欲行亲启。
  当夜电闪雷鸣,暴雨倾盆。
  次日转醒,宋锦书洗漱打扮好,坐在铜镜前。
  镜子里的人儿粉面桃腮,正值芳华的年纪,没有一丝皱纹,似那剥壳的荔枝。
  秋荷梳着她如瀑的发,从头到尾,“昨夜春草堂淹了,要说家中没个男子主事,还是隐患颇多, 亏得是在侯府,若是百姓家中,梦中丧命也不是新鲜事。”
  宋锦书眸光一怔,“大嫂没事吧?”
  “没呢,天还没亮,小侯爷就带着人疏通排水渠,都没顾得上用早膳呢。”
  秋荷说得无心,宋锦书听着,低头露出一抹苦涩。
  但这仅仅是一瞬而已。
  待秋荷为她挽好发髻,她心如止水,“大嫂有难,我也该去探望一遭。”
  春草堂跟她所居的扶苏阁距离并不远,但两处庭院却是不同的光景。
  彻夜的雨水漫过院子后,连野草都挂满了泥沙,宋锦书一眼看到了江欲行。
  他袖子挽到了胳膊肘,扬起一把锄头,正大汗淋漓地挖着沟渠,下人也跟着忙活,有的地方被顽石堵住,江欲行甚至弯下腰徒手将石头掏出来,扔在一旁。
  他往日里最爱干净,指甲缝里从不见一丝污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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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口无凭,宋锦书当即让秋荷准备笔墨纸砚。
白字黑字,分发放权。
绣娘一辈子都跟针线打交道,拿的都是计件银子。
拿宋家的营收,收下这凭证,哪敢啊?
她们纷纷推辞,“使不得的,宋掌柜,我们就是做粗活的,拿太多,都睡不踏实。”
“是啊,锦书妹子,我们跟你一起做绣工,养活家里头,心满意足了。”
她们老实巴交的,宋锦书很是欣慰,这些跟随父亲多年的人,为宋家添砖加瓦付出颇多,分些营收也是应该的。
宋锦书看了一圈,将年纪最小的紫苏叫到身旁来,“这凭证你拿着,你家孩子尚幼,得好好栽培,伯母瘫痪在榻,也需要照料。”
“这……”
紫苏环顾一圈,宋锦书握着她粗糙的手重了些,“谁跟银子过不去,收下。”
交情归交情,但人活着,并非有情饮水饱,
攻破紫苏这个关口,其他人也跟着领了凭证,宋锦书心里大石头落下,“接下来的几日,我负责绘图,秋荷去买丝线,等着诸位姐姐妙手生花。”
父亲教导她,舍得,舍得,先舍才有得。
往后几天,刮风下雨不歇。
宋锦书将自己关在四合院里,翻史书,看图稿,描线图,一幅仙鹤落松柏的图反反复复修改,终于落成。
松树和白鹤都象征长寿,再以万字纹绣福字突显整件凤袍的华贵。
用以金乌缎为衣料,绣图用驼绒丝,能在黑色之上彰显松与鹤的鲜活,且金乌缎在阳光下隐隐泛七彩之色,光是想想,宋锦书都信心十足。
“宋小姐,放心交给我们。”
绣坊的姐姐们干劲十足,宋锦书分外踏实,到前院沐浴就寝。
她睡得很安稳,却被秋荷的惊叫声吵醒,“小姐!小姐,走水了!绣坊走水了!”
宋锦书一个鲤鱼打挺坐起,就嗅到了刺鼻的烟味。
“秋荷……”
宋锦书赤着双脚,跑出东厢房,一推开门,一股子劲风吹得她险些站不稳,而在这狂风下,四合院后方的绣坊烈火熊熊,黑烟升腾。
“打水,灭火!”
宋锦书慌了神,冲着绣坊里喊,“姐姐们,都出来!什么都可以丢掉,安危重要!
绣坊里逃出来的绣娘们东倒西歪,呛得直咳嗽,宋锦书纤瘦的胳膊提着水桶,一股脑冲向前去,炽热的火焰,隔着几尺就烫得她脸生疼。
“小姐,你当心啊!”秋荷紧随其后,其他绣娘缓过神,也加入灭火行动中。
一桶又一桶的井水浇下去,可算是将火势直在西厢的墙根。
然而,绣作工坊烧成了空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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碑前的太师椅上,裹着嵌玛瑙的抹额,拐杖狠狠一杵,老脸像颗干瘪的南瓜。
小厮瑟瑟发抖,指着后山道,“奴才刚瞧见,小侯爷和长夫人去那头了。”
前世也是这一出,没什么稀奇的。
宋锦书记得,祭祖快结束的时候,江欲行才带着大秦知燕回来,说是四处走走看看,她从没乱想过。
“我去找。”宋锦书放下手中的活计,沿着小厮所指的方向寻去。
起初山道上脚步杂乱,越是往山背走,两人亦步亦趋的脚印就越清晰。
秋叶似火。
就在树影间,秦知燕靠在男子怀里,泪眼模糊。
江欲行静静的抱着她,似乎在低语些什么话安慰。
宋锦书远远地窥探这一幕,预料中会因此而痛心疾首,但此刻秋风掠过发梢,她的心如秋风一般沁凉,坦然的接受江欲行不爱自己的事实。
她不曾打扰,默默退走。
但不知怎地,闲话就这么传开来。
“小侯爷当初和长夫人两情相悦,要不是老夫人错点鸳鸯谱,长夫人也不会年纪轻轻守了寡。”
“要说还是长夫人和侯爷登对,侯夫人不过是商贾之家,出身微末,原是袭位无望的,谁料得长公子命短,让她捡了个大便宜!”
来祭祖的人有二三十,扎堆嚼舌根的丫鬟,闲言碎语不断。
老夫人是老了,又不是聋子,当即声色俱厉呵斥道,“你们再敢背后编排,一个个去领五十大板!”
下人们住了嘴,但眼神交换间,讳莫如深。
宋锦书回到祖坟前,江欲带着哭红眼的秦知燕回来。
甭管是为了侯府颜面,还是替宋锦书做主,老夫人都必须问明白,“你们二人擅自离去,孤男寡女独处,像什么话!”
江欲行面对老夫人的怒火,坦然自若,“母亲,大嫂是念及兄长,悲从心来,怕惹大家笑话,儿带大嫂透透风。”
这借口,以前的宋锦书会信。
眼下,她不在乎。
不等老夫人震怒,宋锦书通情达理地开了口,“我们都懂的,大伙儿莫要触及大嫂伤心事。”
她疼惜秦知燕,带着秦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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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句解释也没有,回到扶苏阁。
秋荷每隔半个时辰就去打探消息,后半夜去而又返才回禀道,“小姐,长夫人那边醒过来了,暂且无碍,您宽心睡吧!”
宋锦书睡不着,她在等,等江欲行找她兴师问罪。
这一等就是天光大亮。
江欲行约莫是照顾了秦知燕一整晚,披着晨露出现在宋锦书面前时,眼圈乌青,面色憔悴。
他垂着眼,居高临下的审视着宋锦书,“你想害死她?”
宋锦书本已经坏死的痛感神经,再次漫开了疼痛。
“你这么认为的?”
她一心想促成江欲行和秦知燕的姻缘,反倒是有错了?
“不然呢?昨夜可是你约见大嫂来扶苏阁,亦是你不知所踪,你到底想怎么样?”江欲行怒火中烧,不自觉拔高了音色。
凌厉的气息如泰山,压在宋锦书头顶。
她一股子血气直冲天灵盖,但下一刻,哂然笑道,“没错,我就是想她死,相公不如休了我。”
“宋锦书!”
江欲行连名带姓地喝出她的名字,老夫人在老嬷嬷搀扶下进了门,“药是老生下的,你个孽障,不分青红皂白,认不认得清谁是你妻子!”
“母亲?”
江欲行错愕,宋锦书察觉自己眼角湿润时,侧过身抹去了泪水。
老夫人坐到了宋锦书身旁,拍着她的手宽慰,“锦书休要埋怨母亲,战事耽误了你们两年,这好容易安定下来,抓紧生个孩子,你瞧瞧四王爷家里,今年孩子都能参加秋猎了!”
宋锦书很快平复了心态,还能笑面老夫人,“母亲教训的是,是儿媳不争气。”
江欲行瞬间明悟了其中曲折,顿时心惊。
宋锦书叫过来秦知燕,是想……
他心中惊骇万分,宋锦书接着说道,“实不相瞒,是儿媳的问题,无能为宋家生儿育女,还望母亲另给相公谋一桩亲事。”
老夫人豁然站起,不敢置信,“你说的可当真?”
宋锦书双膝及地,跪下来,无言。
老夫人只觉头晕目眩,然而江欲行只是寒着脸,不做辩解。
嬷嬷搀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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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出了院门,宋锦书缓缓站起,对上江欲行凛冽的目光,“你还是去大嫂那里吧,她的安危比我重要。”
“你就这么想离开我?”江欲行声色暗哑,回顾归京的日子里,宋锦书的冷淡,似乎都有了目的性。
不是她要离开,是江欲行潜移默化地将她推远。
宋锦书眸光黯然了些,“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江欲行只是看着她,看着她。
世界悄然无声,他企图从宋锦书安然的脸上读懂什么,却怎么也看不穿她的心思。
许久……
江欲行转身出门去,“朝廷还有公务处理,等我回来,我们好好谈谈。”
他还真没去春草堂,因为宋锦书前去探望的时候,屋子里空空荡荡的,连个伺候的丫鬟都没有。
夜色重,屋中没有烛火,黑沉沉的,好似误入了坟墓中。
宋锦书让秋荷去掌灯,寝卧里传来秦知燕气游如丝的问话,“ 弟妹,你来了?”
“大嫂身子可还安康?”宋锦书走进去,一股子浓烈的血腥汇杂着草药味,袭满了鼻腔。
秦知燕靠坐在床头,本就苍白的脸,更显得如纸一般,毫无血色。
“我这身子,折腾来折腾去,怕是时日无多。”秦知燕扯开嘴角惨淡地笑着,看了眼秋荷, 秋荷识趣地放下烛台后,退到门外。
秦知燕噙着笑意看宋锦书,眼里闪动着晶莹,“有时候,我真羡慕你,嫁给个好郎君,而且身体无恙,又精明能干。”
“大哥死的时候,为什么不改嫁给他?”宋锦书捅破窗户纸,心底掠过一丝不平,“这么纠缠着,置我于何地?”
秦知燕怔住,没想到宋锦书会开门见山。
她转而低下头,笑得心酸,“门有门规,母亲不允,而且……”
秦知燕顿了片息,抬头望着宋锦书,“人家都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我哪怕有一天死了,永远成为他此生的挂念,难道不比短暂的夫妻,来得更深刻吗?”
宋锦书回想起秦知燕去世的那天,江欲行一滴眼泪也没流。
但往后的几日,他不知所踪,找到他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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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肆喝得宁酊大醉,抱着她又哭又笑。
后来,他似变了个人,长年累月地扎根在校场……
“你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宋锦书颓然地走出春草堂,对秋荷道,“去收拾一下我的物件,能带走的,都不要留。”
秋荷问她是否要出远门。
宋锦书不做回答,她缄默着,看着院子里挂着枯叶的玉兰花,有些还是刚种下不久,看样子是江欲行的手笔。
和离书她早就拟好了。
“小姐,您又不是不知道长夫人在府中有特权,以前都宽容接受的……”
秋荷收拾着行李,宋锦书苦笑,“我现在难道不宽容吗?”
她还要如何宽容?
秦知燕要府中的地位,她给。
秦知燕要江欲行的独宠,她也给。
“小姐往昔不会拈酸吃醋的,更不会想离家出走。”秋荷细声嘀咕。
宋锦书无可奈何地摩挲着指尖,她上一世,傻了一辈子,难道还要搭一个甲子的岁月进去?
她这算及时止损。
昼夜交替,秋荷打着哈欠陪宋锦书到天亮,本想去打洗脸水的,出门后就见着江欲行身边的小厮,提着宫灯穿行在雾中。
她仓皇回屋子禀报,“小姐,侯爷来了。”
宋锦书连日熬夜,面色不大好看,“ 换件衣裳,梳妆。”
她是出生商贾之家,礼仪方面,却是请宫廷御娘教的。
既然要走,那也是体面的走。
铜镜前,她着了身钴蓝色的衣裳,上了薄薄的一层胭脂,进来的却只有小厮一人。
“小侯爷呢?”问话的秋荷往小厮身后张望了张望。
小厮俯身,毕恭毕敬地回答,“长夫那边要打包东西去乡下,老夫人的意思,说是长夫人若再留在府中会惹闲话。”
老夫人是个好面子的人。
上回夜宴之事,府中关于江欲行和秦知燕的污言秽语只增不减,触及到她老人家的逆鳞。
小厮偷偷瞟了宋锦书一眼,叽叽咕咕的,声音放得很轻,“小侯爷还说,有他在,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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