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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恐相逢是梦中后续

游多多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孟峤在医院陪乔思宁待了两天一夜,医生做了个全身检查,说乔思宁身上的伤避开了要害并无大碍,孟峤的心才定了下来。回想起昨天发生的一切,孟峤的怒气再一次涌上心头。乔书慈居然和别的野男人上床!还怀孕了!孟峤脸色一片铁青,拿起从乔书慈包里翻出来的体检单,上面赫然写着怀孕两个月。两个月?那不就是五月初的事情!那段时间孟峤忙于应酬,每天有十个小时都待在会所里,居然没有发现乔书慈在他眼皮子底下厮混!孟峤越想越气,脑子里却突然闪现出一些影影绰绰的模糊画面。孟峤蹙了蹙眉,正打算静下来好好想想,山庄的保镖见孟峤的表情恢复了正常,连忙上前禀报。“少爷,乔小姐……乔书慈已经被丢进藏獒笼子里了,藏獒咬掉了她腿肚子和手臂上的一些肉。”“乔书慈先前被乔少爷踹了一脚...

主角:乔书慈乔司野   更新:2024-12-28 15: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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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乔书慈乔司野的女频言情小说《犹恐相逢是梦中后续》,由网络作家“游多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孟峤在医院陪乔思宁待了两天一夜,医生做了个全身检查,说乔思宁身上的伤避开了要害并无大碍,孟峤的心才定了下来。回想起昨天发生的一切,孟峤的怒气再一次涌上心头。乔书慈居然和别的野男人上床!还怀孕了!孟峤脸色一片铁青,拿起从乔书慈包里翻出来的体检单,上面赫然写着怀孕两个月。两个月?那不就是五月初的事情!那段时间孟峤忙于应酬,每天有十个小时都待在会所里,居然没有发现乔书慈在他眼皮子底下厮混!孟峤越想越气,脑子里却突然闪现出一些影影绰绰的模糊画面。孟峤蹙了蹙眉,正打算静下来好好想想,山庄的保镖见孟峤的表情恢复了正常,连忙上前禀报。“少爷,乔小姐……乔书慈已经被丢进藏獒笼子里了,藏獒咬掉了她腿肚子和手臂上的一些肉。”“乔书慈先前被乔少爷踹了一脚...

《犹恐相逢是梦中后续》精彩片段




孟峤在医院陪乔思宁待了两天一夜,医生做了个全身检查,说乔思宁身上的伤避开了要害并无大碍,孟峤的心才定了下来。

回想起昨天发生的一切,孟峤的怒气再一次涌上心头。

乔书慈居然和别的野男人上床!还怀孕了!

孟峤脸色一片铁青,拿起从乔书慈包里翻出来的体检单,上面赫然写着怀孕两个月。

两个月?那不就是五月初的事情!

那段时间孟峤忙于应酬,每天有十个小时都待在会所里,居然没有发现乔书慈在他眼皮子底下厮混!

孟峤越想越气,脑子里却突然闪现出一些影影绰绰的模糊画面。

孟峤蹙了蹙眉,正打算静下来好好想想,山庄的保镖见孟峤的表情恢复了正常,连忙上前禀报。

“少爷,乔小姐……乔书慈已经被丢进藏獒笼子里了,藏獒咬掉了她腿肚子和手臂上的一些肉。”

“乔书慈先前被乔少爷踹了一脚,又被藏獒撕咬,肚子里的孩子没保住。”

“我们今天进去查看时,乔书慈浑身都是血,但她不知道是昏过去了还是痛到没感觉了,没有哭也没有挣扎,面色很平静。”

孟峤听得直皱眉,这女人又在玩什么把戏?

保镖继续禀报:“不过刚刚我们带着乔书慈往贫民窟去的路上,乔书慈突然就变得特别激动,一直抓着一个兄弟的脚不肯放手,哭得撕心裂肺的。”

“她连藏獒都不害怕,却会害怕贫民窟?多半是在装可怜博同情,你们不用管她。”

孟峤冷声吩咐完,护士过来通知说乔思宁醒了,孟峤连忙赶去病房。

“宁宁,你伤得这么重,我们把婚礼推迟到九月好不好?”孟峤握着乔思宁的手,语气轻柔地和她商量。

乔司野和乔父乔母担忧乔思宁的身体,都赞成婚礼延迟举行。

乔思宁却撅起嘴不肯答应:“不嘛,就三天后好不好?我身体没事的。”

“可是爸爸妈妈不放心啊,你要是在婚礼现场出了意外怎么办?”

“是啊,宁宁,推迟两个月吧,不碍事的。”

“不行,我就要在三天后嫁给峤哥哥,一天也不能推迟!”

……

四个人劝了半天,都拗不过乔思宁,无奈之下只得通知各位宾客婚礼照常举行。

乔思宁和孟峤的婚礼在京北的古堡里举行。

乔思宁策划了很久,将古堡装饰成中世纪的风格,鲜花和装扮的饰品都是从欧洲送来的,两个人的婚纱礼服也是出自国外有名的大师之手,重工华贵。

这场婚礼的方方面面都做到了极致,充分彰显了孟乔两家雄厚的资本和财力,被各家报社争相报道。

临近中午,宾客齐聚一堂等着即将开始的世纪婚礼。

新娘子却突然不见了。

孟乔两家人都急疯了,带着人在古堡四处寻找。

孟峤在外面转了一圈没看见乔思宁的影子,反而在花房门口和乔父乔母、乔司野迎头碰上,四个人头上都是汗水,一齐往花房里走。

花房里一个人也没有,几个人又往后门去。

临近后门却突然听见了人声,音色很像乔思宁。

大家都长舒一口气,放缓了急匆匆的脚步,慢慢走过去。

离得越近,乔思宁的声音越清晰。

她一个人躲进了这个角落里,正在和人打电话。




乔书慈离开贫民窟的那天,天气晴朗。

她带着肮脏得已经看不出本来颜色的背包,穿着被浆洗得发白的衣裳坐上了哥哥乔司野的车。

乔书慈一上车,乔司野就闻到了一股腐烂的味道,他忍不住打开所有车窗,一脸不满地看向后视镜。

三年不见,乔书慈早已不是那个活泼明媚的京北大小姐,现在的她瑟缩成一团挤在角落里,头发乱糟糟地黏在一起,看上去一个星期没有清洗过了,两只眼睛空洞而麻木,正小心地盯着车上的摆件。

“怎么在贫民窟呆了三年,还学会装可怜了?”

“乔书慈,回去给我收敛一点,你盗用思宁的身份抢了她的人生,送你到这儿待三年已经是宽宏大量了。”

“你要是再敢欺负思宁,就不要怪我们不念往日的情分,下一次来了这儿可就不止三年了!”

乔书慈听见乔司野冷淡的语气,不禁颤抖了一下,低着头小声地说:“对不起,我……我知道的。”

乔司野从没见过这么卑微懦弱的乔书慈,在他的印象里,乔书慈被骄纵惯了,永远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小姐脾气,没想到在贫民窟里呆了三年还转性了。

车里一时安静下来,乔书慈坐在角落里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霓虹灯,忍不住想起了过去……

在艾思宁找到乔家来之前,乔书慈一直都是被父母宠爱的小女儿、乔司野溺爱的小妹妹、孟峤捧在手心的青梅竹马。

那时候的她是京北市人人艳羡的千金大小姐,每日醒来最大的烦恼就是穿什么去见孟峤哥哥。

但艾思宁带来的一份亲子鉴定将乔书慈打入了地狱。

二十一年前京北医院护士操作失误,将艾思宁和乔书慈的手牌挂反了,两个女孩的人生轨迹就此错乱。

乔书慈跃上枝头变成了京北乔家的小女儿,艾思宁跌入泥泞变成了贫民窟里长大的穷丫头。

如果不是艾思宁的养父突如急来生了一场重病需要亲女儿移植骨髓,这个错误可能永远都不会被发现。

但命运就是爱捉弄人,艾思宁不仅知道了真相,还带着铁证找到了乔家。

艾思宁跪在地上哭诉自己这些年的悲惨遭遇,乔父乔母、乔司野、孟峤看着她的眼泪,眼里只剩下痛惜。

就这样,艾思宁回到了乔家,改名叫乔思宁。

而乔书慈因为多年的感情,最后以养女的名义继续住在乔家。

因为“偷了”真千金二十一年的人生,乔书慈心中满怀愧疚,不仅主动让出房间降低自己的日常待遇,还想尽各种办法带乔思宁融入京北名流圈。

偏偏乔思宁却不像她想象那般善良淳朴,反而多次设计陷害自己,甚至不惜自残的手段诬陷自己。

她从小是被众人宠爱大的,哪里见过这么下三滥的手段,所以面对精心设计好的圈套百口莫辩。

于是,向来疼爱她的父母用恩将仇报的眼神看着她,哥哥为此甩了她一巴掌,就连孟峤也因为这件事大发脾气,下了狠心将乔书慈送回了贫民窟,只为让她学乖。

于是,乔书慈就在贫民窟呆了三年。

整整地狱般的三年,一千零九十五天。

除了她自己,没有人知道她这三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爸,妈,你们再给我弄一份假的怀孕单过来,只要我怀孕了,我的地位就彻底稳了。”

“怕什么,之前那亲子鉴定书也是伪造的,可他们不也信了吗?这些人蠢笨如猪,连真假都没去验,就立马相信了我的话。”

“那乔书慈也是个缺心眼的,自己收拾东西滚出房间给我腾位置,还主动带我混进了京北的贵族圈,我下一次圈套她踩一次,硬生生把自己给作到贫民窟去了,哈哈哈哈哈,你说他们乔家四口是不是智商有点问题啊!”

“对了,乔书慈现在又被送进贫民窟了,你们再派点人进去,这三年她只是被每天被那群流浪汉强奸,被殴打,被关在羊圈同吃同住,被人用上千根针埋进身体里……这些还是太便宜她了,尽快折磨死她,以免夜长梦多。”

“好了,不和你说了,婚礼快开……”

电话还没挂断,花房的后门就被孟峤一脚踹开了。

乔思宁听见动静,一回头就看见捂着心口满脸震惊、心脏病都要犯了的乔父乔母,和脸色已经扭曲到没了人样的乔司野和孟峤。

乔思宁吓得当场从两米高的台阶上滚了下去。

孟峤跟着跳下去,一把揪起乔思宁,用力掐着她的脖子,手上青筋暴起。

“你说什么?你和书慈没有抱错过?一切都是你找人设下的圈套?”

“不……不是,峤哥哥……你听我解释……”

乔思宁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掐死了,连忙想要圆场,可已经没有人相信她了。

乔父乔母当场跪下来忏悔,老泪纵横:“是我们的错!都是我们的错!害得书慈受了这么多苦,我的书慈,我的亲女儿啊!”

乔司野更是难以置信自己为了这么个冒牌货,都对自己的亲生妹妹做了什么。

他握着拳头走到乔思宁身边,拖着她的头发就往花园里走,雪白的婚纱被石子刮得破烂不堪,滴滴答答的鲜血涌出来,一地血痕。

“司野!你去哪里啊司野!”

乔父乔母看着乔司野的背影声泪俱下。

孟峤更是失去了理智,脑子里一团浆糊,他抱着立柱浑身颤抖个不停,心中好似被千军万马践踏着。

乔母承受不住噩耗昏死了过去,乔父突然想起了乔书慈的下落,连忙催孟峤去救人。

“孟峤!孟峤!书慈还在贫民窟,你快……你快去……把她救出来啊!”

孟峤终于有了点意识,他一路踉踉跄跄地往古堡车库里走去,开着车油门拉到底朝着贫民窟疾驰而去。

路景越来越荒凉,孟峤看着路边破烂的楼房,想起乔思宁口中那些惨绝人寰的手段,心里好像被人硬撕扯下一块血肉,痛得他眼泪横流。

眼见前方的路牌上写着“贫民窟”三个字,孟峤咬紧牙关冲了进去,在第一个巷子门口停下,一脚蹬裂车门。

可就在他要开进去的时候,一个满身是伤的女人从天而降,猛的砸在孟峤的车窗上,鲜血四溅!

“啊!跳楼了!”

“有人跳楼了!”

四周传来尖叫。

孟峤却只觉呼暂停,大脑一片空白。

只因那砸死在他车窗上的不是别人,正是,他迫不及待要去接回的……

乔书慈!




乔书慈却没说话,注意力全在乔思宁手上的短刀上。

乔思宁看见她的目光,将手里的刀举起来,眼中满是欣赏。

“好看吧,这把刀可是瑞士进口,削铁如泥,用来杀人最合适不过了。”

看见乔思宁拿着刀往自己身边走来,乔书慈连忙撑着椅子站起来往后退,但后面就是墙,她已经退无可退了。

乔书慈的心快要跳出胸腔,她死死咬着嘴唇,目光根本不敢离开那把刀,双手放在胸前交叉护住要害部位。

乔思宁看着她害怕的目光,轻轻笑了一声:“前两天,有个不长眼的佣人拿热茶烫了我一下,峤哥哥发了好大的脾气,把那个佣人全家都撵了出去。”

“你猜猜看,要是我今天在这里受了伤,你作为唯一在场的嫌犯,会落得什么下场?”

乔书慈高度紧张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乔思宁到底说了什么,下一秒的画面就让她瞪大了双眼。

乔思宁竟拿着那把刀朝她自己的胸口刺了进去!

乔思宁倒下的瞬间,山庄的大门轰然打开,乔书慈一回头就看见了四双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的眼神。

乔司野飞奔过来一脚将乔书慈踹飞,孟峤和乔父乔母直奔满身鲜血的乔思宁,将她抱入怀中。

乔书慈飞到了几米之外的茶几上,肩胛骨被大理石撞得似乎要碎了,疼得乔书慈喘不上气。

原来又是自残陷害的手段,怎么自己就是不长记性呢?

乔思宁满身是血的躺在孟峤怀里,脸上又摆出了那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峤哥哥,我听刘经理说乔书慈和会所的人鬼混怀孕了,我想她好歹还顶着乔家养女的名头,就想着带她来这儿和她聊聊,劝她要自尊自爱,不要辜负了乔家的养育之恩。”

“没想到她居然随身带了一把刀,听见我说她不自爱就恼羞成怒捅了过来。”

孟峤听见乔书慈怀孕了,身上的怒气已经遏制不住了,再亲耳听到是乔书慈捅的这一刀,熊熊燃烧的怒气瞬间被点燃,他猛地转头看向乔书慈,眼中杀意顿现。

“乔书慈!你竟然如此不知好歹,屡教不改!”

乔书慈从没见孟峤生过这么大气,拼命摇头解释:“我没有!不是我……”

孟峤已经不想听乔书慈说话了,他拿起那把刀丢到乔书慈的身边,语气一片冰冷。

“本来我以为三年的贫民窟生活让你长记性了,没想到还是罚轻了。”

“来人,这座庄园里新养了一头藏獒,给我把她丢进去,只要不是致命伤,藏獒咬断腿脚都不用管,就当给宁宁赔罪了。”

“三年了,还敢对宁宁下手,还想置她于死地!乔书慈,你被丢进藏獒笼子就是自作自受!”

乔父乔母也围上来,对着乔书慈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责骂。

听着孟峤宣判的刑罚,乔书慈躺在地上放弃挣扎。

每次都是这样,她解释或者不解释都没有人听。

没有人在意过她。

“明天晚上再把乔书慈捞出来送回贫民窟,以后不必再管她的死活。”

等孟峤说完最后一句,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乔书慈突然站了起来,乔司野以为她要伤人,连忙上前按住她的四肢。

乔书慈却只是惊恐的挣扎着,疯了一般的求饶:“怎么罚我都可以,但我求求你们,不要让我回贫民窟,不要让我回那个地方,那儿好可怕,太可怕了,我求求你们了……”

乔书慈的最后两句话带上了浓浓的绝望。

孟峤想不明白为什么乔书慈宁愿被丢进藏獒笼子里,也不想回贫民窟。

大概又是她的苦肉计吧,孟峤想。

怀里的乔思宁已经晕了过去,孟峤连忙抱起她往医院赶去。

乔书慈跪在地上,十指在大理石地面上抓得鲜血淋漓,她的喉咙已经喊到嘶哑,眼泪决堤如河。

但孟峤头也没回。




前厅热闹非凡,四处都挂上了鲜花气球,齐人高的蛋糕甜点摆满了大厅。

乔书慈不禁想起了以前被所有人捧在手心疼爱的自己……

“哟,这不是乔书慈吗?几年不见干起保洁了?你不是说除了vl,其他衣服都是垃圾吗?怎么现在自己满身都挂着垃圾啊?”

“乔小姐送的葡萄酒,怕不是一股子厕所味,我可不敢喝!”

“什么乔小姐,分明是个假千金,恬不知耻的抢了乔思宁二十多年的身份,乔家人重感情,把她留在乔家,她却还要设计陷害乔思宁,如今落得这个下场,不过是罪有应得罢了。”

……

周围渐渐响起的议论声让乔书慈有些不知所措,她推着葡萄酒加快脚步往正中心走,一抬眼就看见了站在舞台中央璀璨夺目宛如天成的一对璧人。

是孟峤和乔思宁。

“很荣幸诸位过来参加宁宁的生日宴会,今天除了给宁宁庆祝生日,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当场宣布。”

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孟峤看了看乔思宁,示意她接话。

乔思宁一脸羞涩地宣布了婚讯:“我和峤哥哥决定下个月结婚,今天特意给大家分享这个好消息。”

前厅瞬间爆发出响彻云霄的欢呼和掌声。

乔书慈放下葡萄酒转身离开,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满脑子都只剩下一句,孟峤和乔思宁要结婚了!

她失魂落魄的往大厅外走去,却不知道是谁伸脚挡住了去路,乔书慈一时不察摔进了红酒塔里。

巨大的声响吸引了全场的注意力,大厅里的人议论纷纷,都在说乔家这个假千金上不得台面,心思狠毒蓄意破坏真千金的生日宴。

孟峤也注意到了在台下摔倒的乔书慈,他皱着眉看着乔书慈从玻璃渣里爬起来,锁骨上的一片青痕瞬间引起了轩然大波。

乔书慈的锁骨上,居然刻着孟峤的名字!

京北名流们对着乔书慈又展开了新一轮羞辱,乔思宁也看见了那个纹身,一张脸上布满泪痕委屈巴巴地看向孟峤。

孟峤的脸色骤变,先是将乔思宁揽入怀中安慰,再指挥保安把乔书慈拖出去,随后拿过话筒控制起局面。

乔书慈被拖到了二楼的包厢里关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终于打开。

是孟峤走了进来。

乔书慈缩在漆黑的角落里抱着头看不清楚神情,孟峤走到她面前,心中情绪复杂。

“乔书慈,你不是当着宁宁的面承诺过,不会再喜欢我了吗?”

乔书慈放下手,抬起苍白虚弱的脸,哽咽着回话:“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我已经不再奢求,也不敢再喜欢你了……”

孟峤一把抓住乔书慈瘦弱的手,“那你为什么要来破坏宁宁的生日宴?为什么要当众露出这个早该洗掉的纹身?你是不是知道宁宁从小就没有安全感,故意来刺激她的?”

乔书慈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她又中了乔思宁的诡计。

但她累了,厌倦了这种勾心斗角的生活,不想再向压根不相信自己的孟峤解释了。

乔书慈的沉默在孟峤眼里就是默认,他看见乔书慈锁骨上刺眼的两个字,心中的怒火烧得越来越旺,顺手就拿起了桌上的水果刀。

“乔书慈!你既然不说话那我就当你承认了!”

“既然你不肯去掉这个纹身,那我就来帮你亲手去掉!”

话音落下,他拿起刀重重插进了她的锁骨。

“啊!”

世间酷刑不过如此,她疼得撕心裂肺,鲜血淋漓,他却恍然不觉,用力转动着刀柄,活生生的剜去了刻有他名字的那块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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