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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古今寻妈咪,殿下你别拦路结局+番外

陈茶柚子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软软站在一个人体模型身边,仔细说着每个经络的准确位置。旁边的阮爷爷一边听,一边欣慰,“我们家软软真聪明,这么难认的经络都认识,真不愧是我阮宏的孙女。”还特意拿出手机,点开微信找到自己经常聊的那几个中医大专家群。点了语音发送,将软软的声音录了进去。而后又转发到国家中医协会群里。群里的人纷纷跳出来发言:“阮院,这是谁啊?”“小姑娘真厉害,每一个经络都说的很准!”“我记得阮院有个孙女今年五岁了,真厉害,不愧是阮院的孙女!”“小家伙厉害啊!看来阮院是后继有人了。”“小小年纪,就这么棒了,以后肯定不简单!”阮爷爷听他们夸赞自己的孙女,笑得合不拢嘴,“嗨!小家伙,打小记性好,我也不求她有多大能耐,只要能继承我们阮家一星半点就好。”某中医院副院:...

主角:阮软软赵承乾   更新:2024-12-28 09:4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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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阮软软赵承乾的其他类型小说《通古今寻妈咪,殿下你别拦路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陈茶柚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软软站在一个人体模型身边,仔细说着每个经络的准确位置。旁边的阮爷爷一边听,一边欣慰,“我们家软软真聪明,这么难认的经络都认识,真不愧是我阮宏的孙女。”还特意拿出手机,点开微信找到自己经常聊的那几个中医大专家群。点了语音发送,将软软的声音录了进去。而后又转发到国家中医协会群里。群里的人纷纷跳出来发言:“阮院,这是谁啊?”“小姑娘真厉害,每一个经络都说的很准!”“我记得阮院有个孙女今年五岁了,真厉害,不愧是阮院的孙女!”“小家伙厉害啊!看来阮院是后继有人了。”“小小年纪,就这么棒了,以后肯定不简单!”阮爷爷听他们夸赞自己的孙女,笑得合不拢嘴,“嗨!小家伙,打小记性好,我也不求她有多大能耐,只要能继承我们阮家一星半点就好。”某中医院副院:...

《通古今寻妈咪,殿下你别拦路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软软站在一个人体模型身边,仔细说着每个经络的准确位置。

旁边的阮爷爷一边听,一边欣慰,“我们家软软真聪明,这么难认的经络都认识,真不愧是我阮宏的孙女。”

还特意拿出手机,点开微信找到自己经常聊的那几个中医大专家群。

点了语音发送,将软软的声音录了进去。

而后又转发到国家中医协会群里。

群里的人纷纷跳出来发言:“阮院,这是谁啊?”

“小姑娘真厉害,每一个经络都说的很准!”

“我记得阮院有个孙女今年五岁了,真厉害,不愧是阮院的孙女!”

“小家伙厉害啊!看来阮院是后继有人了。”

“小小年纪,就这么棒了,以后肯定不简单!”

阮爷爷听他们夸赞自己的孙女,笑得合不拢嘴,“嗨!小家伙,打小记性好,我也不求她有多大能耐,只要能继承我们阮家一星半点就好。”

某中医院副院:“阮院太谦虚了,青出于蓝,我看小姑娘以后说不准比我们这些老家伙厉害的多。”

阮爷爷:“不过确实让我挺意外,我也没怎么教她,就是让她跟在我身边,看着我施针,没想到她自己全都记住了。”

陈教授:“打小天赋异禀,天生学中医的料子,可得好好培养了。”

软软抓住阮爷爷的手,奶声奶气道:“爷爷,软软全都认识了,你快教我针灸吧。”

“好嘞,好嘞,爷爷这就教你。”

阮爷爷在群里艾特了陈教授:“先不聊了,我家孙女吵着嚷着要跟我学针灸呢。”

陈教授:“羡慕啊!有这么好学的孩子不错了。”

某某院长:“给小朋友点个赞!”

某教授:“小朋友太自觉了,真棒!”

阮爷爷拿出自己平常用的一套银针,“来,你看爷爷的手上的动作。”

“明白了吗?”

他回头看孙女皱着眉头,一声不吭,心想小家伙是不是受挫了,发现自己想象中的针灸并不简单。

“软软,学针灸没你想的那么容易,需要下苦功夫多练习,你别丧气咱们慢慢来。”阮爷爷语重心长地摸着孙女的小脑袋瓜,耐心安慰道。

谁知软软挠挠头,满脸诧异道:“啊?爷爷这很难吗,可是软软没觉着呀。”

“那软软试试。”

阮爷爷摸了摸胡须,小朋友从来没学过针灸,可能一开始觉得简单,自己真正练习的时候才会发现难。

就像当初他刚学针灸光是下针,就练习了好几个月。

软软抽了一根银针,看了一眼人形道具的某一个穴位,认真地弓手腕微微一用劲,指腹捏着的银针快速飞了出去,扎在了穴位上,银针顶端不停晃动产生振幅。

阮爷爷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人怔在了原地,“你……”

“软软,你什么时候学的下针?爷爷从来没教过你啊!”

他激动地一把抓住软软的手,软软下针的手法和熟练程度,绝对不是新手。

“爷爷你说这个啊,软软看一遍就学会了,不要大惊小怪啦。”

“而且这一点也不难好嘛,软软还可以这样嘞!”软软又抽了一根针,手离穴位很远,银针一下从她指腹弹射出去。

“这……这是飞针啊!”阮老爷子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爷爷,你快教我吧……”软软双手放裤兜里,嘴里含着根棒棒糖。

阮老爷子脑袋瓜被突然的惊喜,砸得眼冒金星,“让爷爷缓缓。”

他摸出手机,给儿子打了个电话。

“喂爸,软软没给您添麻烦吧?”阮爸说话的声音有些疲惫。


“小乾哥哥,你的头发好长哇,比软软的头发还要长。”

软软摸着赵承乾的头发,感慨道。

“你们那儿的人都有这么长的头发吗?”

“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们不会随便剪头。”

“好吧。”

软软吹了会儿,手越举越低,赵承乾接过了她手中的吹风机,“我自己来吧。”

“嗯嗯。”

软软把吹风机给他,而后自己坐在旁边的凳子上面。

“小乾哥哥,你饿吗?”

“不饿。”

“哦哦哦,那好吧。”

软软双手托着腮,困倦地耷拉着眼皮,又打了个哈欠。

“软软,你先去睡觉吧。”赵承乾开口道。

软软看着他道:“小乾哥哥,等软软醒了,你还在吗?”

“可能吧。”

赵承乾也不太确定。

花瓶把他带过来的,不知道自己会什么时候走,更不知道会什么时候回去。

“好吧。”

软软揉了揉眼睛,脱掉小拖鞋趴床上睡觉去了。

赵承乾的头发很厚,吹干后他才爬上床。

他端详着软软怀里的花瓶,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另一边,男人乘着马车上了黑风寨,刚到寨子门口,他迫不及待扬声冲守门的兄弟道:“兄弟们,快看们,看我把什么带回来了!”

“快去通知寨主,这次可是个大货!”

寨门大开,一群人走了出来,为首的男人脸上有个刀疤,长得跟个罗刹似的,红面浓眉大耳一双眼睛凶猛如火。

“红裤衩,你又吊的什么货?这次要还像之前一样,雷声大雨点小,老子非砍死你!”

“寨主放心,这次绝对不亏。”

“我抓了咱们汴京醉香楼老板的儿子。”

红裤衩连忙道:“那可是咱们大乾最有钱的富商,从他身上捞点油水,保管我们不愁吃喝。”

“红裤衩这次干的不错,等拿到粮跟钱,我就让你做我们黑风寨的二当家。”寨主审视了他一眼,走过来笑着拍了拍红裤衩的肩膀。

红裤衩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寨主,这…可不敢当,我也是为了兄弟们着想,没想这么多。”

“好兄弟,我明白,来人啊,快把人拉出来丢柴房去,别让他跑了。”寨主示意了眼一旁的兄弟。

旁人上前拉开了马车车帘,“寨主,这哪来的人啊!这小子该不会是框我们吧。”

“你小子,妄我这么信任你,竟然敢骗老子。”寨主脸色一变,抬起脚踹倒红裤衩,抽了腰间上的刀就要挥。

“不可能!我明明把那臭小子丢上来了,人怎么可能不见了。”

红裤衩立马起身,看着空荡荡只剩一个花瓶的马车,整个人都傻眼了。

他反应过来,转身跪在地上,“寨主你相信我,我就算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在这事上糊弄你啊!”

“那你倒是说说,现在这是什么个情况。”

“我……我……”红裤衩怎么都想不明白,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人明明不可能跑掉。

寨主目光变得阴戾,“来人,把红裤衩带下去!”

“等等,寨主您先听我说,这人也不知道怎么不见了,不过肯定没跑远,您在给我点人马,我在附近找找。”红裤衩开口道。

寨主:“妈的!谁知道你这小子,说的是真是假?”

红裤衩灵机一动,万一没找到那小子,那自己这小命恐怕不保。

他从马车里抱出花瓶来,“还有这个花瓶值钱,那小子说这花瓶是他们家家传宝,被抓的那一刻都还带在身上呢。”

“花瓶拿过来。”寨主勾了勾手。

红裤衩老实奉上,紧张兮兮地盯着寨主。

“寨主其实我……我有一计,不管那小子跑没跑,这么冷的天,又是在黑风山上,不冻死也铁定饿死了。”


“带本王过去。”

管事被亲卫从地上提了起来,推着往前走。

他们穿过了别庄中庭,来到后院。

只见不远处的马厩里,二十几匹马正在吃草料,对面就是牛圈里面养了十几头牛,料槽里是一些玉米草,还有一些玉米粒。

晋王上前看了一眼,目光挪向牛圈里头地上垫的都是草,一看就是怕牛马冻死特意垫的。

“去,看看马厩。”

影一转身打开了马厩,看到里面的情形,不由深吸了一口气,太守还真是奢侈,连马厩底下垫的都是草料。

“回殿下跟这牛圈里面一样。”

在往前走,就是鸡鸭鹅,全都混养着,里面很宽甚至还建了好几个木头小屋,外头放着个喂吃食的料槽,料槽里面放的是米粒和弄碎玉米粒。

晋王看着那料槽,勾唇笑了出来,皮笑肉不笑格外的吓人。

“太守这是嫌粮吃腻了,用粮来喂畜生呢。”

四周的气压骤降,大家都不敢出声。

“好!“

“好得很!”

晋王气得拍了拍木栅栏的桩子,冲管事勾手,“来你告诉本王,这里面有多少只畜生。”

“回,回王爷,一共九十八只。”管事吓得哆嗦,哪还敢废话赶紧道。

晋王收回放在桩子上的手,“你们大人就搜刮了这么点?”

管事一听到搜刮两个字,不敢再隐瞒,知无不言道:“不……原本有好几百只,太守府的人吃了不少,大人也赏出去了不少。”

“你还知道什么,全都给本王说出来,胆敢隐瞒,本王现在就叫人砍了你的脑袋。”晋王清冷地目光扫了他一眼,深黑色的瞳孔掩藏着极度隐忍的愤怒。

“求王爷饶命,草民说,草民都说!”管事双膝跪地,慌张道。

他从衣襟里拿出一个册子,双手奉上,“王爷,别庄里所有的东西都记录在这册子里面,您可以叫人仔细去查。”

“太守怕人发现,特意在别庄下面设了暗舱,里面放着幽州粮仓的粮,还有从百姓手里搜刮的粮,以及朝廷派人送来的赈灾粮。”

“小人每日都要清点别庄里的东西,所以这册子时刻都带在身上。”

“影一,拿着册子带人核对,其他人跟本王去暗仓。”

晋王翻看了几眼册子,随后便递给了影一,叫人押着管事去暗仓。

管事推开了别庄书房的门,走到内侧的书柜前,伸手扭了一下上面的麒麟摆件,正对面内侧的墙壁缓缓打开。

晋王等人手持着火棍,缓缓走了进去,穿过暗道,入眼是一面闭上的石门。

“轰……”管事上前推动了旁边墙上一个能凹进去的机关,石门打开,里面堆放着米,玉米粒,小米,高粱,那几堆有一个成年男子那么高,一堆一堆摆放着。

“这……”所有人看到这么多的粮,眼睛都瞪红了。

“王爷,这足够城中的百姓熬过这个冬天了吧。”

“让人清点一下。”晋王没说话,只是摆了摆手。

“影一,控制住别庄里的人,别庄里的东西继续按寻常一样给太守府供给,记住别打草惊蛇。”

“吩咐下去,今日之事,若是有一人告密,格杀勿论。

影一以身后的亲卫们,纷纷跪下,高昂道:“属下明白!”

“叫人准备好,后日开仓放粮,在城门口布施。”晋王磨搓着玉扳指,眼神注视着前方的米粮,幽暗的眸子深不见底。

他倒要看看,用太守私藏的粮施粥,太守是何表情。

“殿下英明,此乃幽州百姓之福!”

——

阮庄草药基地,实验室。


其他人见状立刻冲了过来,“原来你小子一直在装晕,敢打我们老大,我们今天非杀了你!”

影七抽出了掉在地上的剑,跟三人缠斗。

三人根本不是影七的对手,其中还有一个瘸子,一人被刺中腹部,一人砍伤了胳膊,趁瘸子缠住影七,挥刀就要砍影七,谁料影七侧身,只擦伤了影七的手背,又被一脚踹了出去,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瘸子见情况不对,想跑被影七一剑挥在胸口,拿着刀还想反击,被影七用剑挥飞,抹了脖子。

红腰带见不妙,着急慌忙地往外跑,又见另一间房闭着,连忙踹开门,尖刀在黑暗中刺向了他的腰,看清楚前面的小孩,他一脚踹赵承乾肚子上。

“妈的,臭小子敢伤老子!”

赵承乾摔在床边上,忍着痛从地上爬起来。

“啊!乾儿,你没事吧。”晋王妃吓得脸色更白了,惊慌得想把赵承乾拉起来。

赵承乾往后退了一步,抄起了烛台。

男人见影七朝这边走过来,快步上前,赵承乾握住烛台砸了过去,被男人躲开,粗暴地一把揪住赵承乾,刀抵在他脖子上,“别过来,要不然我现在就杀了这孩子。”

赵承乾垂头抱住了地上用布裹着的花瓶。

“放了他!”影七神色一凝。

“放我出去。”男人刀贴着赵承乾的脖子,白嫩的皮肤被划出一道口子,溢出鲜血。

影七深吸了一口气,绕开了门口的位置。

男人拎着赵承乾上了马车,马车很快消失在了雪夜里。

“乾儿!”晋王妃跌跌荡荡追了出去,栽倒在雪地上。

“王妃,他们还没拿到东西,目前不会对世子下手,我们送去青州的信应该已经到殿下手里了,我们等殿下过来救世子。”

“属下现在就去把殿下追回来。”

马车跑的快,男人一手用刀抵着赵承乾的脖子,一手挥动着鞭子,随着动作血滴在了花瓶上,谁都没发现,那滴血落下时就消失了。

“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否则我现在就把你丢雪地里,让你冻死在这儿。”

男人用绳子捆住了赵承乾的双手,双脚,这才发现他手里抱着的东西,打开是个花瓶。

“还以为是个宝贝,没想到就是个破瓶子。”

他正要丢了,赵承乾开口道:“这是我家传宝,名贵的很,你要丢便丢吧。”

男人想想也是,这小孩不至于死到临头抱着个没用的花瓶。

他将孩子跟花瓶都丢进马车里,自己则继续在外面赶路。

赵承乾歪躺在地上,捂住刺痛的脖子,鲜血落在他手上,疼得他即将昏厥,在晕过去的那瞬间,他脑子里想到了软软,目光看向身前的花瓶,手伸 过去,在触碰到花瓶的瞬间,眼角一黑晕死了过去。

花瓶接触到那只沾满血的手,散发出金光,赵承乾浑身冒着金光消失在马车内。

傍晚,阮家庄园。

幽暗中银白色得月光透过窗户落在大床上,床上的小人穿着粉色小睡衣抱着花瓶,翻着肚皮正打着小呼,软嫩嫩的小脚丫子从薄被里伸了出来,小手握成拳。

花瓶瓶颈上的纹路,散发出金色的光芒,一直从底部蔓延至瓶口,花瓶晃动了好几下。

软软被晃动的花瓶给吵醒,皱起眉头,伸手不耐地拍了拍,奶声道:“花花,乖别闹了,软软要睡觉觉了。”

花瓶瓶身的光越来越亮,震动的也越发剧烈。

软软有些生气,眯起眼睛,正准备发脾气,看到花瓶瓶身上的光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为什么要演太子嫡子?

他之前原本本身是太子嫡子,只不过现在不是了。

这……还需要演吗?

到了片场,阮小叔让化妆师过来给赵承乾弄造型。

赵承乾穿上了王世子的衣服,长长的头发都不需要接假发,只需要弄个发型,化个淡妆就好。

软软则在一旁看着,“小乾哥哥长的真好看,嘿嘿!”

她捧着小脸,拿着阮小叔的手机,对着摄像头拍了一张自己跟赵承乾的照片。

“软软这个是什么?”

赵承乾望着软软手里的东西,好奇问道:“这是手机啦!”

“小乾哥哥,我教你玩。”

软软走到赵承乾身前,点开手机屏幕,告诉他怎么用。

她站着有些累,爬到了赵承乾身侧坐下。

“小乾哥哥,按这个可以拍照。”

“还有这个游戏很好玩,连在一起就可以消掉,我小叔很喜欢玩,但是他还没我通关厉害。”

“小叔很菜,每次都是软软帮他通过的。”

阮小叔从不远处走过来,听到软软在吐槽自己,“好你个阮软软!”

“接着说,接着说,你看我下次还给不给你手机玩。”

“嘿嘿,小叔你来啦。”软软心虚地把手机藏自己后面。

阮小叔被赵承乾所吸引,整个人都睁大了眼睛,心中感慨万千。

“我的眼光真不错啊!”

不是任何人能演出来的气质,完全就是浑然天成。

这就是他要的感觉。

他身上的气质跟那一身妆容衣服完全融合,仿佛古代皇子皇孙就该是他这样的。

“哟!这打扮起来,还真有那个味,就像是从古代走出来的一样。”旁边的副导演编剧都走了过来,仔细打量着赵承乾,目光里流露着惊叹。

“怪不得阮导说不让推了,这小孩简直了!”

“别说,好像他就该是这样的。”

“阮导,上哪找来的人呀,眼光真不赖。”

“小乾,这场戏是楚王谋反逼宫,东宫众人都被斩杀,太子死前将唯一的嫡子送了出去,你只需要演出那种跟父母分离的不舍以及对楚王的仇恨,还有熊熊的复仇心理。”阮小叔解说道。

“台词只有几句,其他都是一些武打动作。”

“你熟悉熟悉。”

赵承乾早就发现这儿的字跟他们那儿差不多,将整个需要演得解说看了一遍,还把剧本里为数不多的几句台词给背了几遍。

“记住了吗?”阮小叔问道。

赵承乾点了点头。

“那好开始!”阮小叔一声令下。

赵承乾扫了一眼,跟自己那一模一样的场景,仿佛置身在大乾东宫一样,一时间忘了自己在拍戏。

他直直站在原地,目怔怔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该到他紧张惶恐不安说台词时,仍绷着一张脸。

对面的导演编剧工作人员都急得恨不得替他演,几双眼睛直勾勾盯着他,忍不住的打手势,试图提醒他说台词。

就在大家即将放弃时,赵承乾似乎终于反应过来了一样,抬眸看了他们一眼。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十分生硬的出声,“父王,我不走……父王!”

后面的几个场景,他倒是都在线,就是表情跟台词说的十分生硬。

“我要杀了他们,我要杀了他们!”

“师傅,我要他们都该死,我要给父王母妃报仇。”

“我要学武,师傅你什么时候教我……”

阮小叔原本就知道赵承乾没演过戏,心里早就放低了对他的标准,要求只是让他露脸就行,结果实在忍不住喊了好几次“咔”。

旁边看着对面一直不说话的赵承乾,担忧道:“导演,他这行吗?他都没演过戏,之前更是从来都没有接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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