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薛家良李群的女频言情小说《一飞云端 全集》,由网络作家“阿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县里那些有头有脸的大官们都不跟我打听,都走上层路线去了,能跟我打听的都是普通人。”薛家良直奔主题:“我听说常美玉回来后就失踪了,到底怎么回事?”“这个可不是我们经侦的事,应该归刑侦管了。”“钱义不是你们抓的?”“不算是。只能说是我们遵照市局的指示抓的,而且只负责抓,其它一概不管,一概不知。”“听说他要取保候审?”“这个对于他来说太容易了,有钱什么办不到,别说取保候审,就是杀了人兴许都无罪释放。”“常美玉到底是怎么失踪的,你不能一点都没听说吧?”“她本来是监视居住,而且有什么事随叫随到,谁知,这两天突然找不到她了。”话说到这里,薛家良也验证了自己之前的猜测:常美玉失踪,一是串供,一是往上活动去了。她主管着天舜的财务大权,她想怎么使用...
《一飞云端 全集》精彩片段
“县里那些有头有脸的大官们都不跟我打听,都走上层路线去了,能跟我打听的都是普通人。”
薛家良直奔主题:“我听说常美玉回来后就失踪了,到底怎么回事?”
“这个可不是我们经侦的事,应该归刑侦管了。”
“钱义不是你们抓的?”
“不算是。只能说是我们遵照市局的指示抓的,而且只负责抓,其它一概不管,一概不知。”
“听说他要取保候审?”
“这个对于他来说太容易了,有钱什么办不到,别说取保候审,就是杀了人兴许都无罪释放。”
“常美玉到底是怎么失踪的,你不能一点都没听说吧?”
“她本来是监视居住,而且有什么事随叫随到,谁知,这两天突然找不到她了。”
话说到这里,薛家良也验证了自己之前的猜测:常美玉失踪,一是串供,一是往上活动去了。
她主管着天舜的财务大权,她想怎么使用权力,完全她自己说了算。她跟着钱义风里来雨里去的,早就知道有钱能使鬼推磨的道理。
还真让薛家良猜着了。
三天后,钱义在常美玉的陪伴下回来了。
据说,天舜向北京公司上缴了一笔天价罚款后,北京公司同意不再追究天舜集团的法律责任,偷逃的税款如数补齐。
钱义一回来马上住进了县医院的特需病房,一天24小时专门有两名保镖把守,谢绝一切探望的人,没有常美玉的口谕,就是集团副总,都不得入内。
钱义出来后,管春山明显松了一口气,在公众场合露面的次数明显多了起来。
这天,管春山居然带着四大班子成员,冒着酷暑,视察了天舜集团的建设工地。
薛家良没心思关注天舜的事,枫树湾工地在他和指挥部新班子成员共同努力下,复工了。
复工这一天,举行了一个简短的开工仪式,县长侯明做了战前动员。
他对来自省城的,具有一级水利施工资质的员工们鞠躬说道:“这个工程,是我们平水县的百年大计,倾注了我们平水县广大干部和群众的心血,我侯明在这里拜托大家了,希望你们严格按照技术要求施工,给我们的百姓交上一份满意的答卷!”
身着整齐工服的建筑工人们,在公司领导的带领下,高呼:“请领导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由于是雨季施工,又有前车之鉴,薛家良万万不敢掉以轻心,他一连几天吃住在枫树湾工地。
尤其是这几天,天气预报说青州西北部山区将有特大暴雨,他就给指挥部所有班子成员下了死命令,一天24小时轮流值班,没有他的命令,谁也不许请假。
侯明先后两次视察工地,给他们鼓劲。尽管雨季工程进展不快,也是一步一个脚印地进行着。
但是老天爷似乎专门跟薛家良作对,一连几天的暴雨,不但严重阻碍了施工进程,而且还给薛家良的带来了灾难,这个灾难产生的心理阴影,几乎伴随他一生。
这天下午,天阴得很沉,天气预报说有大到暴雨。
宋鸽却出乎意料地到工地看薛家良来了。
薛家良接到她半路上打来的电话后,内心非常焦急,要知道这里到处都是盘山路,一个女孩子开车他怎么放心?
他劝她回去,但是宋鸽说已经走了多一半的路程了。
薛家良赶忙嘱咐她开车不能打电话,他在路口等她。
自从省城分别后,薛家良再也没有见到宋鸽,宋鸽给他打过几次电话约他,但薛家良都没有时间跟她见面。
在省城,薛家良跟她有了比较亲热的接触后,姑娘的心就再也没有平静过,她日思夜想,满脑子都是薛家良的影子。
姑娘相信薛家良是爱她的,只是碍于他们俩的年龄和李克群的原因,他才不敢放心大胆地接受她的爱。
所以,今天正好是上午班,两点交接班后,她特意打扮了一下自己,开开心心的就上路了。
她提前做足了功课,反复看了地图,开着她那辆模样很卡通的小汽车,伴随着赏心悦目的风景,想着就要跟心上人见面,她一路喜不自禁。
当她小心地驶出一个长长的隧道时,老远就看到一个人站在下道路口处等她。
一身天蓝色的工装,映衬他的身材越发挺拔高大,手里还托着一个红色的安全帽。
她的心儿就是一阵欢快的跳动,身子也随之飞了起来,不由得加快车速,飞到爱人的身边。
她将车停在他的身边,降下车窗,高兴地看着他。
几天不见,薛家良的脸被晒成了深麦色,人也消瘦了许多,更显清矍、干练。
见惯了他在机关一成不变的着装,宋鸽觉得他这身天蓝色的工装,映衬他特别得帅气,加上他身上那种特有的洒脱,姑娘是越看心里越爱。
有了上次省城的亲近,宋鸽更加喜欢眼前这个男人,尤其是喜欢他骨子里的那股傲气,还有那股不羁和洒脱。
她高兴地看着他,一股欢快激动的情绪,由内往外荡漾,心儿狂跳起来,从车里冲出去,朝他跑了过去……
薛家良没想到自己被一个小姑娘骚扰,他几乎失控,但理智终究还是战胜了感情,他看着宋鸽,半天才严肃地说道:“你说你一个小丫头,这么大的胆子,敢对一个老男人下手,你就不怕我做出什么坏事?我已经跟你说了,我薛家良不是什么好东西!”
宋鸽迎着他的目光,微微一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说道:“求之不得。”
天!
如今这是什么世道,一个小丫头都敢欺负自己!他薛家良也好歹是一米八的大个子,难道怕她一个小姑娘?但想了想,他还是忍住了冲动,毕竟,自己比她大那么多,真要是发生点什么,他说不清楚,没人会认为是她先招惹的他,他最近够倒霉的了,还是小心为妙。这样想着,他一把抛开宋鸽,迈步就朝外走。
宋鸽看着房间的门被他重重关闭的一瞬间,她落下了眼泪。
可以说,她很早就开始暗恋薛家良了,有一年暑假,薛家良被哥哥请到家中吃饭,正好放假回家的宋鸽,就被薛家良深深地吸引了。他高大挺拔的身材、棱角有致的脸庞,尤其是那一对深沉忧郁的眼睛,都令她着迷。
后来,听说薛家良辞职并且跟女朋友分手了,宋鸽那颗本未泯灭的爱恋就像遇到干柴的火焰,快速升腾起来,只是对于她的表白,薛家良无动于衷,而且还毫不客气地打击了自己,使她伤心欲绝。
刚才,宋鸽还在想,一个女孩子,能豁出的只有自己,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兴许这样才能得到他。
谁知,机会还真从天而降,薛家良居然拎着水果来看自己了。但是,薛家良毕竟是薛家良,终究还是控制住了自己。
宋鸽对薛家良更爱了。想到此处,脸不由得红了……
薛家良从宋鸽房间里出来,刚走出旅店大门,他还来不及平复心中的燥热,就见一辆奥迪车停在他的面前,他没有抬头,而是准备绕过这辆车过去,哪知,车门打开了,从车上下来一个人,冲着他喊道:“家良。”
薛家良停住脚步,抬头一看,就见程忠从车上下来,再一细看,这辆车,正是赵志华坐过的那辆奥迪车。
薛家良站住,说道:“程哥,你怎么来了?”
程忠说:“来找你的。”
“找我?”薛家良问:“什么事?”
程忠说:“到你房间去说。”
进了屋,薛家良问道:“你又重新开那车了?”
程忠说:“没有,这车有人开,是侯县长带来的司机,都跟了他好几年了。今天他的司机有事请两天假,侯县长就让我临时替个班。”
“这么说侯县长也来省里了?”
“是啊,我送他到省府大院后,就来你这里了。是他让我来找你的,并且给我下了死命令,让我今天必须把你接回去,否则的话我也别想回去。”
薛家良笑了,他不以为然。
程忠说:“兄弟,你别笑,是真的。”
薛家良说:“我是被管春山打压的人,县长重用我,除非他想在人代会上被选掉。”
程忠说:“据我观察,这个侯县长不简单,一方面对管春山惟命是从,一方面坚持自己的主张,也许,管春山这次遇到了一个不软不硬的对手。”
“何以见得?”
程忠见薛家良来了兴趣,就说道:“前几天,管春山想让李群兼任枫树湾工程基建处主任,被侯县长委婉地顶了回去,他说办公室这摊子任务艰巨,而且李群刚刚主持工作,自己也刚刚来,他还要依仗李群帮他熟悉工作,尽快进入角色呢。尽管他说得无可挑剔,但我总感觉他不是那么信任李群。”
薛家良点点头,想起他跟侯明的谈话,感觉他要比赵志华有心计,而且性格绵里藏针,不像赵志华那么强势、那么容易冲动。
正聊着,程忠就接到了侯明打来的电话,让他和薛家良去省招待所旁边的一家商务宾馆找他。
当程忠告诉薛家良的时候,薛家良说:“我就不去了,你自己去吧。”
程忠一瞪眼睛说道:“他指明道姓点到你,不去怎么行?你今天不跟我回去都行,但这会要跟我去见他,不然我没法跟他交差。”
薛家良听他这么说,就点点头,表示同意。两人开上车,直奔宾馆。
见到侯明的时候,就知道他中午喝了不少的酒。以前面容清俊、气质斯文沉稳的他,此时却满脸通红,看见薛家良后朗声笑着跟他握手。
程忠给他俩沏好两杯水后,退出房间。
侯明坐在他的对面,看着薛家良,仍然是省略了所有铺垫,开门见山地说道:“怎么样薛主任,回来吧。我已经给你找好了位置,县长助理,暂时兼高新区第一副主任,全面主持高新区的工作,主任由新来的副县长孙月恒兼任。”
薛家良刚起端起杯喝了一口水,他还没细细品尝一下宾馆里的高级茶叶,听了侯明的话就是一愣,抬头痴痴地看着他。
县长助理是直接对县长负责的,论权力,论威风,可不是李群那小小的政府办主任能比的。
侯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温和地看着他,说道:“薛主任,你满意吗?”
程忠生气地说道:“我说过你多少遍了,别小洁小洁的叫,要叫嫂子,小洁是你叫的吗?”
薛家良嬉皮笑脸地说道:“我错了,要叫嫂子,小嫂子。”
程忠笑了,将凉皮递给他。
薛家良回到办公室,吃完了程忠带给他的凉皮,就到了县长侯明的办公室。
侯明正在收拾东西,他告诉薛家良,他马上要去省委党校学习,时间大概两周,嘱咐他一定要注意施工安全,排查一切隐患,绝不能再发生任何安全事故。
薛家良保证说:“您放心,我们几个人实行的都是人盯人、人盯事的策略,保证不会再发生事故。”
侯明说:“一定要严把进货关,要层层检验,不合格的建筑材料绝不能用,谁的关系也不行。”
薛家良说:“也许大家都知道我不好打交道,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谁为这个找我,他们不愿触我这个霉头。”
侯明边往外走边说:“这点你还真说对了,我就亲耳听到过这种议论。”
他忽然又说:“李主任还没来吗?昨天下午他给我打电话说处理点私事,怎么现在还没来?”
薛家良没吭声,因为他没有见李群的必要,另外,似乎李群也在有意避开他。
送走侯明后,薛家良回到办公室,他没有马上回工地,而是回到自己办公室,开始处理侯明头走时交代的几件事。
他重新复出后,大多时候都是他直接下到有关单位,现场办公。
很少召集人到单位会议室开会,即使涉及到多个部门的工作,他也会把会议安排到其中一个单位开会。他之所以这样,就是不想像过去那么高调做事。
经历了这么多,他没有理由不低调。
一连两天,他都因为工作留在县里。
这天晚上,他回到宾馆后,就给侯明的秘书俞同打了个电话,向俞同简单介绍了一下县长给他布置的工作完成情况,让他方便的时候汇报给县长。
第二天,薛家良来到机关,他本想让李群派辆车将自己送回去,但李克群没在办公室,只有张勇在给他拖地。
他回来有两三天了,很奇怪居然没看见李群。他懒得搭理张勇,来到楼下院子里,希望能看到可以搭乘的车辆。他转了一圈,也没看见一辆这样的车。
这时,就看见程忠开着那辆老旧的212进来了。
他探出车窗,问道:“家良,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有没有回枫树湾的顺路车。”
“你的车呢?”
“我是搭车回来的。”
薛家良没告诉他自己是跟宋鸽一块回来的。
“今天没会,又都在防汛,估计下边来办事的人不多。你跟李群要车呀?”
“他没在,懒得打电话给他。”
“这样,你要是不嫌弃车破,我把东西给食堂卸了,我送你。”
薛家良笑了,说道:“破什么呀,又不是没坐过,只是你有时间吗?”
“我把东西卸下后我的工作就完成了,正好送你。”
“哈哈,那好,我上去拿东西,一会在门口等你。”
等薛家良背着电脑包走出机关大院的时候,程忠正好也开着车出来了。
坐上车后,程忠扔给他一个袋子,说道:“这是你上次拉在我家的衣服。你嫂子已经给你洗好熨好了。”
薛家良看了看说道:“转告嫂子,就说我谢谢她。”
连日来的阴雨天,让空气变得异常潮湿、闷热。
薛家良解开两粒扣子,说道:“这车你经常开,应该修修空调。”
程忠说:“我跟李群说过一次,他没说行也没说不行,我跟你一样,懒得跟他去哈。对了,我听说李群的妹妹住院了。”
“宋鸽?什么病?”
“不知道,我听张勇说了那么一句。”
薛家良这才想起,那天从枫树湾回来的路上的遭遇,也许是在他家下车的时候她淋了雨。宋鸽本身是医院护士,她姑姑又是医院内科主任,有个小病不是话下。
这样想着,他就没往下问。但想起宋鸽的眼泪,他的心里还是有些牵挂的。
其实,他并不讨厌宋鸽,相反还有点喜欢她,但是想到她那个城府极深的哥哥,他就没有跟宋鸽发展下去的兴趣了。
他公开跟她讲的是两人的年龄差距,其实,他心里明镜似的,这只是一个借口罢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李群,他怎么能跟李群做亲戚?
不知宋鸽得的什么病?尽管他没有对宋鸽动情,但内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牵挂,尤其是她的那句“我养你”。
他想给宋鸽打个电话问候一下,看了看旁边的程忠,算了,还是回到工地后再说吧。
程忠小心地架着车,路上,他不时地扭转着方向盘,躲避着路上掉下来的石块。
程忠一边开车,一边说道:“今年是不是雨水勤?这路两边的山坡,以往没有这么多滑坡的地方。”
薛家良看了看两旁的山坡,说道:“和雨水勤当然有关系了。”
这时,前面一块飞石突然落了下来!
管春山这才抬起头,看了侯明一眼。他当然不会提薛家良辞职的事,有些事彼此做到心照不宣就是了,没必要点破。
他说道:“薛家良当这个助理我没意见,但是让他兼着高新区副主任不行。原因有三。
一,那些企业大部分都是薛家良招来的,早就有人反映他跟这些企业老板不清不白,尽管这些是传言,但从保护干部的角度来看,还是少让他跟这些人接触。二,薛家良是笔杆子出身,没有管理经验,配合领导招招商还行,真要独当一面管理一个区还显稚嫩。三,他性格狂傲,不好领导,天生抗上,我担心这么大一个高新区交给他将来恐怕给咱们捅娄子。
我的意见还是让他去枫树湾,这次不是枫树湾乡政府,而是枫树湾水利工程基建处,这段时间,上级对这项工程三令五申,让我们赶快整改,加紧施工,确保上冻前完工。所以,还是让他去抓这项工作吧,至于你以后交办给助理什么工作,我就不掺和了,由你们政府内部决定。”
侯明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他已经达到了目的,也爽快地说道:“好,我尊重你的意见,就让薛家良去枫树湾水利工程基建处。”
其实,只要管春山同意薛家良县长助理这一件事,侯明就达到了目的,至于如何分工,分他什么样的工,是政府内部的事。
况且,侯明的本意也是想让薛家良去收拾水利工地这个烂尾工程,因为除去薛家良,没有比他再合适的人选了。高新区副主任,只是侯明向薛家良表达的一个意愿,说明自己对他的诚意,他早就知道管春山不会同意。
至此,侯明达到了目的。
接下来的常委会上的讨论研究也没有什么大的阻力,只有汪金亮在会上质问道:
“我听说薛家良已经写了辞职报告,既然他不满意县委对他的人事安排,并且以辞职相要挟,干嘛还要委以重任,要知道,我们平水最不缺的就是干部。另外,如果开了这个头,再有其他干部效仿怎么办?”
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侯明。
就连管春山都抬起眼睛,看着侯明。
侯明并没有急于解释。
组织部长这时说道:“我也听到传闻,说是薛家良辞职了?但组织部没有看到任何有关薛家良辞职的书面东西,更没有收到他的辞职报告”
汪金亮立刻看着侯明,说道:“这个问题恐怕要请侯县长回答。”
侯明放下笔,说道:“我只收到了薛家良的请假报告,没有收到他的什么辞职报告,不知汪县长这话从哪儿听来的?有何证据证明薛家良辞职的事?”
“这……”
汪金亮没想到侯明居然光天化日之下不承认事实,他脸尴尬得通红,看着县委书记管春山。
管春山收回目光,不说话。
侯明也看了一眼管春山,又扭头看着涨红了脸的汪金亮。心说,管春山可是比你老道多了,无论刚才在他办公室还是眼下的会上,他从始至终都不提薛家良辞职的事。
汪金亮不甘心,他又看着管春山,说道:“我明明听说薛家良辞职了,要不把李克群叫……”
“别无事生非了!”
管春山打断了汪金亮的话。
汪金亮干张着嘴,他不解地看着管春山,硬生生把下面的话咽回去了。
其实,大家都明白了,侯明是有意袒护薛家良,即便有人证明他亲眼看见了薛家良的辞职信,但是侯明就是不承认,谁能逼着他拿出薛家良的“请假条”验明正身?谁又去当这个裁判?
侯明从始至终表现得都很平静,他脸上挂着笑,不再说话。
在举手表决的时候,管春山首先举起手,大家都很奇怪,以为他绝不会同意侯明对薛家良的安排意见,可他都举手了,别人就更不想得罪新来的县长了,也都纷纷举起手表示同意。
汪金亮是最后一个举手的,他有些懊恼和垂头丧气。
就这样,会上形成了决议。
其实,管春山之所以满足了侯明一半的要求,他是不情愿的,尤其是薛家良,但是没办法,他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跟侯明闹不愉快。
这是侯明上任以来第一次跟管春山正面交锋,他也见好就收,温柔地完成自己第一次反击。说到底,水利工程基建处主任是个临时差事,总有完工的那一天,如果薛家良争气,再任命他什么职务都是有可能的。
只是,令侯明没有料到的是,在举手通过对薛家良的任命后,管春山竟然又了抛出了一招……
“薛家良?还真是你啊!”
话音刚落,车门打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微胖男人走了出来,薛家良定睛看去,这个就是大学期间和他一同创业一同注册公司的同学、也是他此次来省城要投奔的人——余海东。
薛家良兴奋地给了他一拳,说道:“余海东,你小子从哪儿冒出来?”
余海东也不客气地回了他一拳,说:“什么叫我从哪儿冒出来,这话该我问你,你要去哪儿?”
薛家良指着对面的动漫商城说道:“我想进去看看。”
余海东骄傲地抬了抬眼镜,说道:“这个大门随时向你敞开,你想怎么参观就怎么参观。”
“哦,听口气是你开的?”
“当然了。”
薛家良这才注意看了看,果然,上面高耸着几个霓虹灯大字:良海公司。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这可是当初他俩给公司共同起的名字,取自他们各自名字中的一个字。
此时的旋转观景台,带给薛家良的不再是心旷神怡和对在校时光的怀念,他感到胸口很闷,喝的酒有些多,想吐。
余海东又要了两瓶啤酒,薛家良说道:“再要的话你一人喝,我快顶不住了。”
余海东说:“至于吗,咱们两人也就是一人三瓶半还不到四瓶呢,你怎么就要高了。”
一阵恶心袭来,薛家良赶紧捂住嘴,说道:“对不起,我要出酒了……”话没说完,他就跑到卫生间,大口吐了出来。
吐完后,他用凉水漱了漱口,看着镜中的自己,他本来是有些酒量的,今天这是怎么了?三四瓶啤酒就醉了?
也难怪,连日来发生的事,哪件事都够让他心力交瘁了。心头有火,冷不丁再喝冷啤酒,酒犯心事,不醉就怪了。看来,余海东是指望不上了,他心里明明知道自己目前的处境,但就是不说那句话。
也许,当初他不该不拿那笔“分家”钱,余海东肯定误会自己找后账来了。
薛家良庆幸自己没有主动说出投奔他的话,虽是落魄之人,必要的骨气还是要有的,他不会摇尾乞怜让余海东赏自己一碗饭吃。
他洗了把脸。
余海东在外面敲着门:“家良,怎么样?”
他走出卫生间,红着眼说道:“没事,就是这几天上的火太大,让你见笑了。”
“哪儿的话,咱们兄弟有什么见笑不见笑的?”
重新回到座位上,薛家良说:“海东,我刚才突然想起来,我晚上约了人,先走一步,不陪你了。”
“别呀,这两瓶酒刚打开,怎么也得喝完呀?再说,要走咱们也要一块走啊。”
薛家良拎起自己的背包,说道:“不好意思,我跟别人定好的时间,现在已经过点了,咱们以后聚的时间多的是。”
薛家良边说边匆匆离开,进了电梯。
余海东望着薛家良的背影,他知道,凭着薛家良在计算机领域里的天赋,他真的来公司的话,那么很快他就会成为公司的老大。
因为薛家良对市场的敏感和业务能力,远在他余海东之上。他的确存了私心,他没有忘记当年的约定,他不敢向薛家良发出邀请,那样的话,自己打拼了多年的公司,有可能易帜换主,他不能冒这个险。
他看着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在心里说道:兄弟,我什么都可以帮你,就是这一件事不能帮你,对不住了。
回到旅店,他刚一进门,就听见有人叫道:“薛大哥,你去哪儿了?”
宋鸽从旁边的沙发处走了过来。
“啊?你喝酒了?”
宋鸽刚一走近他,就喊了起来,还用手捂住鼻子。
薛家良没好气地瞪着她说道:“嚷什么嚷!没见过喝酒的人啊?”
宋鸽脸一红,便跟在他的后面上了楼。
进房间后,宋鸽胆怯地说道:“对不起了——”
薛家良没理她。他坐在沙发上,看见宋鸽还站在那儿就说:“你怎么还不走?”
宋鸽泪光莹莹地说道:“我一直在等你,想等你回来跟我去逛省城的公园。”
“没时间,自己去吧……”
宋鸽说道:“薛大哥,我知道你跟女朋友分手了,心情不好,你要是心里有气,就冲我发吧,我,我愿意陪伴你,在任何时候。”
薛家良一怔,心说她怎么什么都知道?
他皱着眉,犀利的目光射向她,厉声问道:“谁说我们吹了?”
宋鸽知道这话刺痛了他,但她没有退缩,迎着他的目光说道:“我昨天晚上就知道了,而且你们单位的人都知道了,你跟那个高个儿的女的吹了。”
薛家良眉头紧锁,怔住了,一时无话。
如果说他辞职别人有可能知道,那么他托程忠转交给胡晓霞的分手信,只有他们三人知道,凭着他对程忠的了解,程忠就是看了信也不会往外说的,那么就是胡晓霞自己说的了。
只是,胡晓霞为什么这么急于撇清跟自己的关系,难道仅仅是因为委屈向别人倾诉还是另有隐情?
想到这里,薛家良冲宋鸽摆摆手,示意她坐下。
宋鸽看着薛家良铁青的脸,一时心里没了底,那张脸上的表情太复杂了。她有些胆小了,后悔将这话告诉了他,但如果不告诉他,他仍然会以有女朋友为借口拒绝自己。
她小心地坐下,看着坐在对面椅子上的薛家良。
薛家良严肃地问道:“你刚才那话是不是听你哥说的?”
宋鸽点点头。
薛家良又问道:“他怎么知道我们吹了?”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听着。”薛家良看着宋鸽圆润的脸和那对圆圆的可爱的眼睛,说实在的,自己也是蛮喜欢她的,只是因为李群,他们不可能走到一起。
为了让她死心,薛家良极其认真地说道:“无论我和她吹与不吹,咱俩都是不可能的。”
宋鸽一听急了,带着哭音说道:“为什么?你是嫌我学历低吗?我已经报了一个专升本的高自考了……”
“NO!”薛家良果断地摆摆手:“我找的是老婆,不是学者,学历高低我不在乎,胡晓霞也没有学历。我是说你和我不合适,我先走了,你冷静一下。”
薛家良说完,转身就走,可是宋鸽却突然从背后叫住了他。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