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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绿茶女将计就计,引诱太子沦陷后蒲月沈云蕖全文+番茄

暮月未落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霍盈盈还是有些不放心,但沈云蕖执意不肯请太医,她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霍盈盈掀了掀眼皮,这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顾成安,她轻勾嘴角,语气里带着调侃:“哟,状元郎也在呢?”“微臣参见公主殿下。”顾成安弯着腰行了个拱手礼。“免礼。”“谢公主殿下。”顾成安直起身子来,微风卷起他白色的衣袂,昏黄的宫灯之下,是一张温润似玉,眉目疏朗的脸。霍盈盈那双明亮的眼睛仔细打量着顾成安,“不愧是个读书厉害的,确实颇有几分书卷气息。本宫看得出来你为人沉稳,做事也细心谨慎,待人亲和有耐心,听说还很孝顺……?”顾成安颔首,温声回:“公主殿下谬赞,微臣惭愧。”“说话也温声细语,文绉绉的。”霍盈盈调皮的看了眼沈云蕖,道:“云蕖,我对你这个未来的夫君,印象尚可。”既然是最...

主角:蒲月沈云蕖   更新:2024-12-27 16: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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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蒲月沈云蕖的其他类型小说《当绿茶女将计就计,引诱太子沦陷后蒲月沈云蕖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暮月未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霍盈盈还是有些不放心,但沈云蕖执意不肯请太医,她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霍盈盈掀了掀眼皮,这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顾成安,她轻勾嘴角,语气里带着调侃:“哟,状元郎也在呢?”“微臣参见公主殿下。”顾成安弯着腰行了个拱手礼。“免礼。”“谢公主殿下。”顾成安直起身子来,微风卷起他白色的衣袂,昏黄的宫灯之下,是一张温润似玉,眉目疏朗的脸。霍盈盈那双明亮的眼睛仔细打量着顾成安,“不愧是个读书厉害的,确实颇有几分书卷气息。本宫看得出来你为人沉稳,做事也细心谨慎,待人亲和有耐心,听说还很孝顺……?”顾成安颔首,温声回:“公主殿下谬赞,微臣惭愧。”“说话也温声细语,文绉绉的。”霍盈盈调皮的看了眼沈云蕖,道:“云蕖,我对你这个未来的夫君,印象尚可。”既然是最...

《当绿茶女将计就计,引诱太子沦陷后蒲月沈云蕖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霍盈盈还是有些不放心,但沈云蕖执意不肯请太医,她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霍盈盈掀了掀眼皮,这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顾成安,她轻勾嘴角,语气里带着调侃:“哟,状元郎也在呢?”

“微臣参见公主殿下。”顾成安弯着腰行了个拱手礼。

“免礼。”

“谢公主殿下。”顾成安直起身子来,微风卷起他白色的衣袂,昏黄的宫灯之下,是一张温润似玉,眉目疏朗的脸。

霍盈盈那双明亮的眼睛仔细打量着顾成安,“不愧是个读书厉害的,确实颇有几分书卷气息。本宫看得出来你为人沉稳,做事也细心谨慎,待人亲和有耐心,听说还很孝顺……?”

顾成安颔首,温声回:“公主殿下谬赞,微臣惭愧。”

“说话也温声细语,文绉绉的。”霍盈盈调皮的看了眼沈云蕖,道:“云蕖,我对你这个未来的夫君,印象尚可。”

既然是最要好的朋友,她将来所嫁之人,霍盈盈自然是要给她把把关的。

霍盈盈虽然住在宫里,但宫外的事情,她知道的可不少。

顾成安这个人,无论是身世还是人品学识,霍盈盈早就派人打听清楚了,只是今日得见……又添了几分好印象。

听到永乐公主毫不避讳当着顾成安的面,说了这番话,沈云蕖抿了抿唇,低着头凑到霍盈盈的耳边小声提醒道:“公主,有些话……咱们私底下悄悄的说就好了。”

“哦……”霍盈盈半弯着眼睛,愣了愣,然后道:“那……那我刚才是不是说得太直接了?”

霍盈盈小声问。

沈云蕖抿着嘴,眼底藏着淡淡笑意,她朝霍盈盈轻轻点点头。

霍盈盈性子直爽,说话做事随意惯了。

可沈云蕖是个含蓄内敛的,言谈举止总会多了几分深思熟虑。

况且她和顾成安也还没有熟识到那种可以随意说话的地步。

霍盈盈了解她的性子,于是转过身对顾成安说道:“顾公子……本宫还有些话要单独和云蕖说。你……自便?”

顾成安倒是识趣,拱手道:“微臣告退。”

“嗯。”霍盈盈朝他摆摆手,脸上笑容清澈。

见顾成安走远,霍盈盈屏退身边伺候的宫女,只剩了她们二人。

“现在可以说说你对这个未来夫君的看法了?”霍盈盈调皮的问。

沈云蕖笑了笑,说:“其实我对他也不是很了解。好还是不好,我也说不上来。”

“那我今日这般安排,不就是为了让你们两多接触多了解嘛?”

霍盈盈接着说道:“感情是需要慢慢培养的。”

这话沈云蕖确实也是认同的。

但现在……因为父亲的案子,沈云蕖和霍凌州有了不清不白的关系。

她又怎么可能一边勾着霍凌州让他出手救沈家,又一边若无其事的和顾成安培养感情呢?

沈云蕖从来都很清醒,世上根本没有两全其美的事情。

既然她选择了走捷径,同意了当霍凌州见不得光的外室,势必就要放弃顾成安这样好的一个男人。

“永乐公主,今日明明是你生辰,怎么一直在说我的事情?桃林那边的宴会还去不去了?那边肯定一大堆人在等着你呢……”

沈云蕖不想再谈自己和顾成安之间的事情,干脆绕开了话题。

反正,关于这门亲事她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现在说这些也没多大的意义。


“那就好。”

对于先前拒绝了公主的邀请,沈云蕖心中有愧,于是解释道:“公主,沈家这次出事之后,宫里宫外有了很多不好的传言。臣女思来想去,实在不愿这个时候和公主走得太近,生怕连累了公主,所以才……”

霍盈盈不以为然,回道:“我自然是知道你这么做是为我好。可是云蕖,咱们是朋友……朋友就该患难与共,我又怎会因此与你划清界限?说句不好听的,就算你家真出了事,以我的能力或许保不了沈家,但我拼尽全力也会护住你,不会让别人伤害你,欺负你。”

“况且,现如今人人都知晓我皇兄手里的两个证人翻供,这就说明你父亲真的是被冤枉了。今日我非要你过来,就是为了表明自己的态度,为了让所有人都知道,我霍盈盈会永远站在你这边,看他们谁还敢说你们家的闲话。”

沈云蕖安静的听着,明亮清澈的眸子盯着她看,不知不觉便红了眼眶:“都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永乐公主的大恩大德,我该怎么报答才好呢?”

霍盈盈坐在沈云蕖对面,两只手臂轻轻搭在桌面上,往沈云蕖面前凑了凑,鬼灵精怪的说:“怎么报答我以后再说,快把送我的生辰礼拿出来瞧瞧?”

霍盈盈说着话,两只白嫩的手掌朝她摊开来,活脱脱一副讨债的模样。

看她这般着急,沈云蕖故意慢声慢气的说道:“这长安城谁不知永乐宫有个藏宝库,收藏了来自五湖四海的奇珍异宝,我想……咱们永乐公主最不缺的就是那些金银珠宝了吧。所以呢……”

“所以……?”霍盈盈连忙打断她,迫不及待的道:“让我猜猜,所以你给我准备的礼物肯定不是那些又贵又没用的俗物。应该是一件很寻常但又具有特殊意义的礼物对吧?”

沈云蕖一脸神秘的点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这样一来,霍盈盈就更好奇了,她拽着沈云蕖的胳膊晃了晃,撒娇着道:“好云蕖,别卖关子了,快让你的小丫鬟拿出来让我瞧瞧。”

沈云蕖拗不过她,只得一脸宠溺的道:“遵命,我的公主殿下。”

话说完,沈云蕖转过头看了一眼蒲月。

蒲月会意,弯着身子走到两人面前,将手里的木雕镶白玉双层首饰盒放在桌上,然后恭恭敬敬的退下。

沈云蕖伸手打开首饰盒的第一层,映入眼帘的是一颗泛着蓝紫光圈的珠子,约莫拳头大小。

珠子质地光滑,没有半点瑕疵,色泽清幽又神奇,似蓝非蓝,似紫非紫,确切来说它应该是靛青色的。

在长安乃至整个凛国,这种颜色和质地的珠子是极其罕见的。

沈云蕖将珠子推到霍盈盈面前,温声说道:“年前我兄长去了西域一趟,回来时便给我带了这颗夜明珠。它虽然也叫夜明珠,但和咱们这里的不一样,我瞧着这珠子光泽很是特别,想着你肯定喜欢。”

“好看,好看的不得了,我很喜欢……云蕖,这肯定不便宜吧。”霍盈盈把珠子放在手心里,一脸认真的瞧着。

“岂止是不便宜啊公主,我兄长说这颗珠子价值连城。”

霍盈盈咯咯咯的笑了几声,然后问她:“既然如此,那你还舍得送我?”

沈云蕖捂着嘴,小声的回了句:“自然是舍得的,因为……我家里还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兄长说,这世间仅有两颗。”


再次听到那个字,沈云蕖噙在眼眶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晶莹剔透的眼泪像断了线珍珠,簌簌坠落下来,烫伤了她的脸。

三个月了,整整三个月。

沈云蕖身边无人敢提那个“死”字,就怕惹她伤心难过。

三个月前,淮北一战大败,沈宏忠带领的五万将士全军覆没,无人生还。

前去战场打探消息的士兵,也被眼前那一幕震惊到了。

广阔无垠的荒漠上只见横尸遍野,鲜红的血液将黄沙染成血红色。

数不清的秃鹫在天空上方盘旋,它们以食腐肉为生,那些……都是凛国最英勇无畏的将士。

沈宏忠一生精忠报国,从未输过任何一场战役,独独这一次,在淮北战败,最后战死沙场,连个尸首都没有找着。

或许,他的尸首早就被掩埋在这一片无情的黄沙之下。

又或许,早就被那些晦气的秃鹫啃噬殆尽了吧……

沈宏忠战死后,沈家在长安的地位大不如从前。

后来长安城中传出了一些对沈家不利的谣言,有人偷偷将那几封沈宏忠和祁冥来往的陈年信件塞进大理寺。

风声吹得越来越大,迫于压力,大理寺不得不派人查探。

案子查到一半,又突然冒出了两人,说是亲眼见过沈宏忠和祁冥私下碰面。

如此一来,人证物证具齐,沈家就这样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皇上与沈宏忠乃生死之交,先前亦是特别看重沈家,可自从淮北战败之后,皇上对沈家的态度急转直下。

……

这些日子,沈云蕖既要承受丧父之痛,又要为摇摇欲坠沈家谋出一条生路,几乎时时刻刻都在强忍着心底的悲伤和痛楚。

四处奔走碰壁时她没有掉过一滴眼泪。

被教坊司“请”去为那位身份神秘的“贵人”献艺她也没有落泪。

甚至,昨夜……失了清白之身,沈云蕖亦是能忍住心底委屈的情绪。

只是,再提起父亲,提起父亲的死,沈云蕖眼底的泪水却一点也忍不住了。

这世上,再也没有疼她宠她的父亲了。

眼泪在这一刻决堤,好不容易才建起来的心里防线,就这样被摧毁,崩塌了……

“孤也不愿相信这些是真的,但此事已成定局。沈小姐,孤再奉劝你一句……与其费心劳神的做些无妄挣扎,倒不如……好好想想你以后的路该怎么走?再好好想想沈家以后该怎么办?”

话末,霍凌州又冷漠无情加了一句:“别再执着为你父亲洗刷冤屈了。孤说他有罪,他便是真的有罪……”

这一句话,对沈云蕖来说,无异于是雪上加霜。

霍凌州是未来的天子,他生来便是凌驾于众生之上的掌权者。

沈家的生死存亡于他而言,无关紧要,更何况如今证据确凿。

沈云蕖微微仰起脸,纤长浓密的眼睫沾了些水珠,她肌肤莹白,宛若冬雪。

那双清澈动人的眸子里依然是不妥协的坚韧和决绝。

她的声音有些清冷,宛如一朵破碎的芙蕖花,她坚定的回答道:“殿下,并非是臣女是非不分,太过执着。家父已逝,臣女惟愿逝去的人清清白白,能在九泉之下安息。”

“臣女惟愿,活着的人,能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的做人。这便是……臣女以后想走的路,这也是沈家的未来。”

字字句句,真真切切,感人肺腑。

这是沈云蕖心之所向。

如若不能替父亲洗刷冤屈,沈家如何有未来?

霍凌州有些动容,有那么一瞬间,他被这个柔弱娇气的大小姐坚韧的性格打动。

霍凌州为人孤傲冷漠,这世间喜怒哀乐,鲜少能让他产生共情。

但沈云蕖的那两句话,却让他萌生了恻隐之心。

心虽动容,但霍凌州愣了片刻之后,说出的话依然强势逼人:“既然沈小姐听不进去孤的奉劝,那便请回吧。”

“……殿下?”沈云蕖有些绝望,许是刚哭过,她声音也有点哑。

“孤心意已决,你父亲的案子……别说是复审,就是再重新审个十次百次,结果都一样。孤说了,他有罪……”

最后的三个字,霍凌州说的很重。

太子殿下性情冷清正直,他所认定的事情,很难更改。

话音落,霍凌州阴沉着脸,扬起手臂,漫不经心的摆了摆手,示意她退下。

太子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沈云蕖心知肚明,她若再强行辩解,只怕会惹怒了霍凌州,最后落得和兄长一样的下场。

沈云蕖垂着眼,行了个礼:“臣女告退。”

她艰难的站起身,跪得太久了,膝盖有些不适,但沈云蕖还是强忍着疼痛转身往门口走去。

她步子迈得很小,瘦弱的背影在静谧的书房里更显凄楚,她走了几步突然回过身来,视线与霍凌州对上。

沈云蕖思考了片刻后,突然开口问了一句:“殿下昨夜睡的可好?”

“嗯?”霍凌州眯了眯眸子,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打乱了思绪。

“臣女昨夜伺候殿下,殿下可还满意?”

“……”

霍凌州凛冽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她,深邃的眼底暗流涌动,但他并未回答这个问题。

沈云蕖提着明黄色襦裙的裙摆,步履轻盈,缓缓走到他面前,追问道:“昨夜教坊司的贵人,便是太子殿下吧?”

少女眼眸清澈明亮,如双瞳剪水,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她壮着胆子,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霍凌州薄唇微勾,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沈小姐,何出此言?”

沈云蕖又朝他走了一步,此时两人之间离得很近,似乎再往前一步,她便要贴在霍凌州身上了。

她说:“昨夜,我虽眼睛被蒙上,也未曾听见过您说话的声音,但我的手却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

她缓缓抬起纤细的手腕,白皙干净的手指小心翼翼的往霍凌州胸口处探去。

“殿下这里……是否有个伤痕?”

她有些胆怯,不敢冒犯太子殿下的身体,只是用指尖轻轻触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霍凌州垂着眼沉默了一小会儿,随即抬起右手将沈云蕖细白的手腕捏在手心里将她的手拉开,冷冷的警告道:“沈小姐就这般确定,孤身上一定有伤痕?”

“是。”

“那不如咱们来打个赌……倘若真如你所言,孤身上有疤,那沈小姐说什么孤都认了。但是,倘若孤身上一点伤痕都没有……孤一定亲自将你这几根手指,全都剁了……然后丢进荷花池喂鱼……”

“不知沈小姐,敢不敢赌?”


“云蕖不敢。”

晶莹的泪水夺眶而出,她低声抽泣着,哭泣着……

然后伸着双手小心翼翼的主动环住了霍凌州的脖颈。

沈云蕖紧紧的搂着他,脑袋轻轻靠在霍凌州的肩上,很小声很小声的哭着。

如今的霍凌州对她而言,是救命稻草,也是浮木。

见她哭了,霍凌州心底亦不是滋味,隐隐作痛,像被针扎……

从一开始,霍凌州的意图就是想看她哭。

不为别的,因为霍凌州就不是什么好人。

他阴狠冷漠,偏执又傲慢。

更何况沈家之前的悔婚,也让霍凌州心存芥蒂。

沈云蕖越是坚韧不屈,他越是想要看她破碎。

可真正得偿所愿了,霍凌州却又开始于心不忍了。

他叹了口气,抬起手臂回应她的拥抱,还温柔的轻轻拍了拍沈云蕖的后背,安抚她的情绪。

良久,听见沈云蕖哭声渐弱,霍凌州这才握着她的肩,把她从自己怀里拉开,低着头温声细语的道:“沈小姐真是水做的么?你若再哭下去,孤的东宫可要被淹了。”

沈云蕖素手抹去脸上的泪水,可怜巴巴的看着霍凌州,说了句:“殿下,云蕖疼……”

“嗯?怎么了?哪里疼?”霍凌州有些慌了,将她浑身上下扫了一眼。

沈云蕖吸了吸鼻子,红着脸说道:“身上疼得厉害,殿下昨夜干了什么,您自己心里没底么……?”

霍凌州:“……”

“想来这东宫治伤的药肯定比我府里的药更好一些。嘶……”沈云蕖说着话,皱着眉头轻轻的揉了揉自己腰肢。

这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霍凌州还能怎么办呢?

他站直了身子,淡淡道:“等着,孤去取……”

太子书房里常备着药匣,以备不时之需。

霍凌州转身朝着靠窗的朱红漆描金的木柜走去。

沈云蕖静静地看着不远处正在木柜子中翻找药膏的背影,眼底浮现出异样的神色。

前一刻她还在因为圣旨的事情伤心绝望,可下一瞬,她却在心中做好了盘算。

不为别的,只是为了沈家。

这是沈云蕖最后的机会……

霍凌州拿了一个墨绿色的小药瓶,转身朝她走来。

沈云蕖仍然端端正正的坐在那张银白色云纹的大理石案桌上,双脚悬空。

只是她身上的衣裳却突然不知所踪,只留下了粉白的裹胸以及系在腰间的襦裙。

少女雪肌洁白如玉,乌黑浓密的发丝随意散落在肩上,含水的眼眸就这样一眨不眨的望着霍凌州走近。

霍凌州也望着她,眼底是说不清的深沉和隐忍。

他顿了顿,随后若无其事的走到她面前,随手拉了个椅子沉默着坐在沈云蕖的对面。

沈云蕖见他拧开小药瓶的盖子,手指上抹了些药膏正要往自己身上涂,她伸手抓住了霍凌州的手臂,说:“这点小事,怎敢劳烦殿下?云蕖自己来就好了……”

霍凌州瞥了一眼沈云蕖,语气强势:“放手,闭嘴。”

沈云蕖也怕惹恼了他,只得老老实实的松开了手。


沈云蕖仔细一想,好像有几分道理,她低着头哦了一声。

眼看着药已经上完,沈云蕖缩回手腕,往后退了两步,怯生生的说了句:“殿下,我……我还是先把衣裳穿好吧……”

“不必。”

“什么?”

霍凌州站起身,垂着眼淡淡的打量着她:“反正穿好了也要脱,何必多此一举?”

沈云蕖听出了他的意图,迟疑着又往后退了一步,将手里攥着的衣服挡在胸前,她摇摇头小声的道:“殿下……不好,不要,不要在这里……”

她害怕的连说了三个不。

霍凌州那双如鹰隼锐利的眼紧紧盯着她,他随意把玩着拇指上的玉扳指,每当沈云蕖退一步,他便慢悠悠的往前一步。

他勾着冰冷的薄唇,说:“只要孤想,哪里都行,反正……孤说了算。”

“可是……可是我们昨夜才谈好的,若是有旁人在,便不能这般……失了分寸……”沈云蕖结结巴巴的说这话,脚步继续往后退,退到她光滑的脊背已经抵在身后的屏风上。

她已经没有了任何退路,可霍凌州依旧步步紧逼:“沈小姐,眼下这偏殿里,可没有旁人。”

“那也不行,殿下每次动静都不小……桃枝还在外面,她要是听到了该怎么办?”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霍凌州心底本就压着一团怒火,现在又被沈云蕖再三拒绝,心里更是怒火冲天。

他跨了一大步走到沈云蕖面前,宽大厚实的手掌掐着她的后颈,将她往自己身边拉近了几分。

霍凌州低头冷冷的说了个闭嘴。

随后,便俯着身子强势的吻上她柔软嫣红的唇瓣。

这个吻,猛烈又霸道。

他的双唇微凉柔软,舌头却异常有力,撬开沈云蕖贝齿之后,在她唇齿间肆意侵占,掠夺……

刚才喝了些清酒的缘故,霍凌州口齿间还有些淡淡的酒气。

呼吸交缠间沈云蕖还在做无用挣扎,挥着双手想要把他从自己身上推开,可就算她使出全身的力气,霍凌州依旧稳如松柏,纹丝不动。

凭力气应该是没有办法推开他了。

还没等沈云蕖想出法子来制止他疯狂的行为,只听见门外桃枝和别人说话的声音。

“顾公子,您怎么过来了?”桃枝微微屈膝行了礼。

顾成安手里拿着药膏,温声到:“这烫伤膏已经送到我手上有一会儿了,见你们迟迟不回来,于是就过来看看。”

顾成安一身白衣,容貌俊朗,言谈举止间总是带着一股子书卷气息,他温文儒雅,对谁都是一副翩翩有礼的模样。

桃枝回头看了一眼偏殿,说道:“沈小姐还在里面换衣服,不如奴婢前去问问她换好了没?”

“不用了,姑娘家换衣裳总归是慢一些的,我陪你一起在此处等便是了。”

“顾公子脾气好,有耐心,对沈小姐温柔体贴,细致入微……以后你们要是成了婚,沈小姐肯定会被您宠成长安城最幸福的女子。”桃枝弯着眼睛,一脸认真的说道。

顾成安被夸的有些不好意,他挠了挠头,微笑着说了句:“桃枝姑娘谬赞了……”

“……”

这座偏殿不算大,里面和外面仅仅隔了一道门,外面桃枝和顾成安的对话一字不落的传入两人的耳朵里。

霍凌州皱了皱剑眉,掐着沈云蕖后颈的手指紧了又紧,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此时正搂着她的软腰在她身上随意游走。

沈云蕖被强吻到差点窒息,腿软得快要支撑不住,霍凌州见她眉头紧锁,一脸痛苦的样子,稍稍松开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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