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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念被他眸中的愧意刺痛几分,她摇摇头:“这不是还被你救了吗?”
“那赵立等人呢?”
厉修澜笑了笑:“早一日便走水路了,即使江渊发现,也追不上了。”
赵立的事情牵扯甚大,江渊不可能让他暴露自己,一定会想办法杀了他。
如今已经过了两日,水路距离京城较为近,也会快一些上京。
“杀手的目标不仅是囚犯和赃物,对于江渊而言,能杀了我们是最好的。”江知念分析道。
厉修澜点点头。
车厢内安静下来,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经历这番打斗本就疲惫,不多时就都阖眸歇息起来。
深夜一行人到达了驿站,护卫等人去检查安排车队的情况。
江知念想着厉修澜身上的伤,哄着安安睡着后,命人守着厢房。
她唤来小厮拿来药品,敲响了厉修澜的房门。
推门而入那瞬,江知念瞧见厉修澜正在拆着方才的绷带,白皙的绷带上浸染了鲜血。
“你怎么来了?”
江知念看了眼手中的绷带和药粉,抿了抿唇:“给你伤药,先脱吧。”
厉修澜愣住,眼中情绪复杂不已。
第三十七章
两人对视着一言不发。
最终厉修澜在江知念的目光中,缓缓解开了衣袍。
随着衣服被丢在地上,他又缓缓脱下了里衫,露出了健硕的身躯。
江知念耳尖微微红,她除了和宋司珩洞房一次,便再未见过男子的身体。
“怎么了?”厉修澜哑声道。
江知念深吸一口气,拿着走上前坐下。
那道伤口很长,触目惊心。
江知念颤抖着手将药粉洒在伤口上,似乎担心弄疼厉修澜,全程紧绷着。
她目光倏地落在厉修澜健硕的后背上,那里有着不少剑痕。
这一瞬,江知念愣住了。
这六年来,他经历的这般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