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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娶凌小姐为妻施知潼书宇后续+完结

施知潼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我们恋爱已经两年了,而我爱她,整整七年。十五岁的懵懂动心,到二十二岁的坚定不移。“书宇,下来。”施知潼她高音低低哑哑的,带着清晨的微醺,格外的撩人,瞬间拉回我的思绪。餐桌上已经没有我妈的身影,想来她早早去了公司。“好,来了。”我轻声应下,快速下楼坐到施知潼的对面。我喜欢看着她,每当注视着她的神色,心中总会升起满足感。“一会带你去见见我哥,方雨泽。”施知潼不咸不淡,但我却能察觉到,她言语之中藏着的那一丝欢喜。我以为,是对我。啪——我和施知潼条件反射扭头看去,施玉山刚端出来的牛奶掉落,杯子四分五裂,牛奶晕了一地。他神色中带着一抹不安。“不好意思啊书宇,牛奶太烫,没拿稳,叔叔重新给你热。”施玉山调整神态,对我歉意一笑,便弯腰捡起地上的玻璃...

主角:施知潼书宇   更新:2024-12-27 14:4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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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施知潼书宇的女频言情小说《想娶凌小姐为妻施知潼书宇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施知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们恋爱已经两年了,而我爱她,整整七年。十五岁的懵懂动心,到二十二岁的坚定不移。“书宇,下来。”施知潼她高音低低哑哑的,带着清晨的微醺,格外的撩人,瞬间拉回我的思绪。餐桌上已经没有我妈的身影,想来她早早去了公司。“好,来了。”我轻声应下,快速下楼坐到施知潼的对面。我喜欢看着她,每当注视着她的神色,心中总会升起满足感。“一会带你去见见我哥,方雨泽。”施知潼不咸不淡,但我却能察觉到,她言语之中藏着的那一丝欢喜。我以为,是对我。啪——我和施知潼条件反射扭头看去,施玉山刚端出来的牛奶掉落,杯子四分五裂,牛奶晕了一地。他神色中带着一抹不安。“不好意思啊书宇,牛奶太烫,没拿稳,叔叔重新给你热。”施玉山调整神态,对我歉意一笑,便弯腰捡起地上的玻璃...

《想娶凌小姐为妻施知潼书宇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我们恋爱已经两年了,而我爱她,整整七年。

十五岁的懵懂动心,到二十二岁的坚定不移。

“书宇,下来。”

施知潼她高音低低哑哑的,带着清晨的微醺,格外的撩人,瞬间拉回我的思绪。

餐桌上已经没有我妈的身影,想来她早早去了公司。

“好,来了。”

我轻声应下,快速下楼坐到施知潼的对面。

我喜欢看着她,每当注视着她的神色,心中总会升起满足感。

“一会带你去见见我哥,方雨泽。”

施知潼不咸不淡,但我却能察觉到,她言语之中藏着的那一丝欢喜。

我以为,是对我。

啪——我和施知潼条件反射扭头看去,施玉山刚端出来的牛奶掉落,杯子四分五裂,牛奶晕了一地。

他神色中带着一抹不安。

“不好意思啊书宇,牛奶太烫,没拿稳,叔叔重新给你热。”

施玉山调整神态,对我歉意一笑,便弯腰捡起地上的玻璃碎片。

“爸!

别捡了,家里佣人是摆设吗?。”

施知潼声音带了一丝愠怒,眉头微蹙,径直绕开我,走过去拉起正在捡东西的施玉山。

“没事的,书宇每天都要喝牛奶,我再去热一杯。”

我听出来了,煽风点火。

但是依旧不明白,为何施玉山听见施知潼,要带我见家人时的那种不安。

施知潼最受不得她爸在我家受委屈。

她每每都觉得自家父亲受了委屈,便会冷落我好些天,似乎是在给我下马威。

我已经很收敛了。

爱屋及乌,我做不到,但我从来不屑于主动去给施玉山难堪。

“小潼。”

我开口想解释,但施知潼丝毫没有给我机会。

她略带不满的眼神瞥了过来,示意我把地上的玻璃渣子清理干净。

我偏不,“家里有佣人,我上楼收拾一下出门。”

说罢,我便走上楼梯,连个眼神都没有站着的父女二人。

对于施知潼而言,我爱她七年,但并不代表我愿意,放下尊严委屈自己去讨好她。

我秦书宇骨子里面有,独属我母亲的倔强和骄傲。

我也许能理解施知潼心疼父亲,毕竟她的童年,称之为他们父女二人相依为命也不为过。

我那个不花心但是心善的妈,就是在A市最大的垃圾站遇上施玉山的。

一个孤苦无依的男人,最容易引起成功大女人的保护欲。

当然,即使施玉山带着一个拖油瓶,依旧不影响,我妈对他与日俱增的征服欲和保护欲。

亦或者可以说,施知潼的存在,使得我妈自身的正义感更加强大,毕竟没有多少人愿意替别人养孩子。

我和施知潼出门的时候,施玉山已经回房间,施知潼的脸色微沉,没有同我多说一句径直出了门。

又来了,我最厌恶的冷暴力。

我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施知潼对我的不满,全数来自于,她的好爸爸佯装出来的可怜。

施知潼从未说过我爱你,这些年,我一度怀疑施知潼是否真的爱我,可她却从未背叛我,一心扑在事业上,我想,她只是太拼了。


我关掉手机,离开了酒吧。

造型师凌晨五点便在卧室外等着。

“少爷,您醒了吗?”

“嗯,进来吧。”

我换上了高定的Dior限定西装,目光呆滞的盯着镜中的自己。

脸色差,神情倦怠,这哪里是个即将订婚的人。

“少爷,您是没睡好吗?”

造型师显然也被我的面容吓到,慎慎开口。

“尽量遮住我的倦怠。”

我绝不能以这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示人,可能是天不绝我,让我在订婚前夕,看清了二人的真面目。

接下来的大戏,还得我亲自主持呢!

酒店金碧辉煌,满目琳琅。

我妈因为我的喜欢,给我们打造了个宫殿一般的订婚宴,只怕是要让你失望了。

施知潼一身白色高定礼服,长发松松地挽起,垂下两缕微卷的发丝,肌肤洁白,眼波如海,没有佩戴任首饰,却越发显得纯洁清新,天生丽质。

我自然也看见了一身黑色西装的方雨泽,看起来冷漠却颇有气质,目光直勾勾盯着站在我面前的施知潼。

我不禁勾唇冷笑。

昨日二人深情款款,此时此刻却宛如没事人一般。

你们“兄妹”二人,真当我是好拿捏的软柿子?“今日,是我儿子秦书宇和方家千金施知潼订婚的大喜日子,二人相知相爱,如今修成正果,我很是替他们开心”我妈拿着话筒,站在我和施知潼的中间,开口的声音带着激动和哽咽。

我妈话还没说完,施知潼点头肯定道:“秦阿姨放心,我和书宇我们一定会幸福的。”

闻言,我真替施知潼尴尬,虚情假意的渣女!

“书宇,妈妈希望你幸福,从今天开始,你便同小潼一起承担起家的责任了。”

我妈眼眶红红,握着我的手一直在颤抖,正当她要把施知潼的手交给我时,我抽回自己的手,接过我妈手里的话筒。

“妈,我不愿意!”

我冷冷出言,看向施知潼的眼神,丝毫不掩饰对她的厌恶。

我妈一脸懵,小心翼翼地提问:“你说什么?我不愿意和施知潼共同组建家庭。”

“秦书宇!”

施知潼唤了我一声,语气有些重,似在指责我的无理取闹。

我妈和全场的人皆愣了神,紧接着,场下宾客盯着我身后的屏幕惊呼一片,而后窃窃私语。

“小潼,我想明白了,我这次回来,就已经确定了自己对你的心意,我爱你小潼。”

方雨泽忘情的告白响彻整个客厅,我回头望去,竟然是昨天二人酒吧苟且的画面。

“雨泽,我等了你好久。”

方雨泽情不自禁的吻上怀里的女人,二人难舍难分。

我属实蒙了,这一场戏不在我的安排之内。

“关掉,关掉!”

方雨泽狂跑上台,疯了一般砸掉面前的大屏幕。

秦方两家的订婚宴,瞬间成了方家伦理大片。

不过这视频,是谁的手笔呢?过了良久,我妈一耳光甩在施知潼的脸上,白嫩的脸上瞬间印出手指印,看得出来我妈使足了全身力气。

“施知潼,你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踩到我头上来了,简直欺人太甚!”


第二天,我妈给我买了飞往国外的机票,说是多散心,去掉晦气。

一周过去,施知潼的丑闻愈演愈烈,听说方家动用了关系,但仍然平息不了。

我突然便想到了凌漫初,她有这个实力。

这一周,施知潼给我打了好些电话,都被我忽视了。

微信删除,电话拉黑一条龙。

但她似是不死心,换着号码给我发信息。

其中有条信息,让我刚吃进去的西餐,被迫吐了出来。

——秦书宇,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但你放过雨泽,你要什么,我都补偿给你。

我真的无语。

小爷一个手指头都没动方雨泽,她倒是先来给我求情。

我才知道原来施知潼的脸皮这么厚。

——送你一句话,又当又立施知潼,好狗不如赖蛇皮。

那天凌漫初的那句“为你,秦书宇”吓得我落荒而逃。

许是我在施知潼身上摔得太疼,便在此方面产生了条件反射的抗拒。

漫步在街头,我突然想去看看雪山。

当乘坐世界首创的360度旋转缆车前往铁力士山顶时,一路都欣赏到震撼的阿尔卑斯山全景。

那一刻,我似乎又活了过来。

好巧不巧,我遇上了施知潼的朋友凌芊澄。

“秦哥,好巧啊。”

凌芊澄一瞧见我仿佛看见了光,两眼亮亮的。

“我跟施知潼分手了。”

秦哥,喊的我真膈应。

凌芊澄不知咋的脸色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此哥非彼哥。”

我本不想继续搭理她,不过她像块口香糖般粘着我。

一直到太阳落山,我们才回了山脚的小镇。

“秦哥,赏个脸一起吃个饭呗。”

我瞪了她一眼,她立马改口:“秦书宇。”

我快被她气笑了。

凌芊澄说自己在山脚小镇有个小屋,想到她从白天缠我到日落,于是我便同她一起去了。

当开门的那刹那,我顿住了脚步。

凌漫初一身休闲运动服,系着围裙忙活着火锅。

“姐,我和秦书宇回来了!”

轰的一声,脑子四分五裂。

凌芊澄竟然是凌漫初的妹妹。

我瞬时明白凌芊澄在山上没头没尾的那句话了。

“凌芊澄,别无理。”

凌漫初轻斥了凌芊澄一声,摘掉围裙朝我走来,脸上丝毫没有遇见我的惊讶,仿佛她早就预料到。

我转身想跑,却被她抓住手腕。

“秦书宇,有你喜欢的蟹排。”

我正想说不饿,肚子却不合时宜的叫唤。

凌漫初轻笑,攀着我的手臂便进了屋。

瞧着碗中成了小山堆的蟹排,我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凌漫初为何这般了解我的喜好。

想什么来什么。

凌芊澄吧唧着嘴,嘟囔开口:“秦书宇,我姐百年铁树,可是为你开花了,你不知道,关于你朋友圈的每一条动态,她都牢记于心,这不你昨日念叨的蟹排火锅。”

我送到嘴边的蟹排,啪的一声掉落在桌上。

惊呆了!

朋友圈,蟹排火锅!

凌漫初什么时候成了我的微信好友,我本人怎么不知道?于是我看向给我夹菜的凌漫初,低声问道:“我们,以前见过?”凌漫初淡笑,抽出纸巾包起我方才掉落的蟹排。

“何止见过……”凌芊澄话还没插完,被凌漫初给堵了回去。

“要你说?”凌芊澄顿时像焉了的白菜,安安静静的扒拉着自己碗中的饭。

“先吃饭,一会带你去个地方,你便什么都知道了。”


凉风习习,我跟在凌漫初身后,听着乎乎的风声,心都安静了下来。

凌漫初突然转身,我低头瞧见她眼中的喜欢。

“书宇,我们见过的。”

“嗯?”她凑近我,语气略带无奈:“五年前,你去参加学校安排的学术交流,我作为你的指导教授,与你见过一面。”

我想起来了。

五年前,我就读a市帝高,九月份参加学术交流,不过我却对凌漫初毫无印象。

想来,微信便是那时候加上的。

我有些尴尬,不敢正视她。

“不好意思啊凌教授,我这人记性不好,所以,所以没想起来。”

其实我压根就没记忆。

那时她也才二十三岁,竟已经是大学的教授了,我不由感叹,这女人也太牛了。

“没关系,现在也不晚。”

在这边度过了段舒服的日子,却在某一天迎来了不速之客。

我倚靠门边,双手环胸,像看苍蝇一般,审视着来人。

不知方雨泽如何寻到我的住处,我却感叹他脸如此之厚。

他没有第一次见到我的那般张扬,而是憔悴了不少。

我心想,他要是逍遥快活,那可对不起广大网友的键盘。

大概僵持了五分钟,方雨泽才开口,声音一改往常的冷淡:“秦书宇,我愿意把小潼让给你,以后,我只是小潼的哥哥,你回a市吧!”

我仿佛听见了天大的笑话,惊得我简直要笑掉大牙。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实在忍不住我“噗嗤”一声,绕有趣味的说:“方先生说笑了,你还真是看得起我,你凭什么认为,我秦书宇要捡破烂?”这下轮到方雨泽惊讶了:“你!”

他顿了顿继续道:“你和小潼两年的感情,我知道你只是一时生气,才会取消订婚,小潼如今在a市都抬不起头,我妈也撤掉了她的实权,只有你才能帮她。”

哟,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论感情,我可比不上你们二人,”我凑近方雨泽,略带玩笑嘲讽道,“方先生才是施知潼背后的男人,毕竟都帮到床上去了。”

这两年,我和施知潼好似挂名情侣。

唯一的一次亲吻,还是我告白那天,后来我们的关系并没有进一步的发展。

至于施知潼和方雨泽的苟且之事,在订婚前夕二人吻得难舍难分,我便已经猜到。

我突然庆幸,还好我没动施知潼毫分,不然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秦书宇,你别给脸不要脸,小潼给你一个机会,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了。”

方雨泽怒了,眼珠子似要喷火,丑恶的嘴脸简直叫人看了作呕。

“此言差矣。”

电梯门开了,凌漫初人未到声音却先传来。

她怀里抱着一只机器猫走了过来,越过方雨泽站在我身侧。

她面上平淡,出口的声音却冷的像冰块:“垃圾应该丢在垃圾桶里,方先生自便回收,我书宇是月光宝盒,只装我一个。”

我两眼微眯,打量着今日带了金框眼镜的凌漫初,简直就是禁欲女霸总。

这波反杀满意极了,我的嘴角简直要咧到脑门上,温文尔雅的女人,连骂人都这般别具一格。

“再者,书宇爱美人,没有理由放着我这样的白富美不要去收破烂吧。”

方雨泽被怼的满脸黑线,但碍于对面是凌漫初敢怒不敢言。

“慢走不送。”

凌漫初下了逐客令,我还补了一句:“方先生,那货色留给你自己吧,毕竟,狗看了都摇头。”

凌漫初揽着我开门进屋,嘭的一声关门闭狗。

朋友圈是个好东西,昨晚牢骚没有机器猫睡不着,今日霸总便抱来一只。

怎么回事,凌漫初好像越来越深得我心。


许是我的诅咒应验,我再次见到施知潼,只差一步就是坟头。

回国后我百般无聊,方家那两狗也没有来打扰我,我妈也和施玉山离婚了。

听我妈说,方家洗黑钱并涉及非法交易,方母进去了,方雨泽的母亲,给了他一笔钱安排他出国,而施知潼,竟然人间蒸发。

想到之前方雨泽,表现出一副忍痛割爱的模样,我有些为施知潼感到可怜。

终究还是金钱战胜了,施知潼卑微等候多年的爱情。

我不知道施知潼爱方雨泽多少年,可她不该践踏我对她那份纯真的感情。

如今,施知潼名声狼藉,施知潼,你真是可怜,连你妈都不要你了。

五个月后,警方在酒吧搜出违禁品,连同瘦得不成样的施知潼。

看着电视报道里那个目光呆滞,两眼无神的人,我怎么也联想不到,她曾经意气风发,让我动心了好多年。

或许,她觉得在那幻境中,才能再次拥有方雨泽吧。

可是施知潼,只是你一厢情愿罢了。

方雨泽出国前,给我寄来一封信。

信上寥寥几字。

——告诉施知潼,我不爱她。

他不是良心发现,他只是想,给摔碎了他梦境的施知潼当头一棒。

方雨泽他要的,是方家。

而施知潼,会心甘情愿把方家送到他手上。

施知潼掌权的唯一办法,就是同我结婚,仰仗我秦家。

可惜,她高估了自己的爱,却也低估了方雨泽的野心。

“在想什么呢?”我这才回过神来,凌漫初声音温和。

“在惋惜我那七年时光。”

是啊,当一切尘埃落定时,我那七年恍惚只是做了一场梦。

“凌漫初,陪我去一趟监狱吧。”

是该真正了断了。

“好。”

施知潼一身条纹囚服,她看见我时,依旧没有过多的神情,直到我开口。

“方雨泽托我带东西给你。”

她眼睛刹时亮了起来。

我把那封信递给她。

惊喜,错愕,无措,直到她掩面痛哭。

我知道,方雨泽的目的达到了。

在她悲痛的这几分钟里,她是否有想到对我的一丝歉意。

许久,施知潼哑着声音开口:“秦书宇,对不起。”

她满目沧桑,我爱过的施知潼,终究死在那场名为七年的梦里。

我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铁门闭上的那一刻,我想她听见了。

我说:“施知潼,我不接受。”

便这样吧,再也不见。

大年三十,监狱传来消息,施知潼病死了。

我站在满地雪白的天台,俯瞰整个a市,我的心,很安静。

a市时隔十年,终于下了第一次雪。

嘭嘭几声,远处烟花绚烂,我一时间失了神。

“书宇,新年快乐!”

凌漫初牵着我的手,与我一同眺望烟火。

“凌漫初,新年快乐!”

我和凌漫初在一起了,冰天雪地里,我给她堆了两个雪人。

她说,这两个雪人象征着我们两人,共生,共死。

隔天,我妈打电话让我带凌漫初回家吃饭,她高兴坏了。

我知道,方家的事情,少不了凌漫初的手笔。

她待我的情意,炽热得会灼伤她自己,但她依旧飞蛾扑火。

年后,凌漫初带我回家见了父母。

二老见到我时,显然有些惊讶。

“终于啊!

这小子把你带回来了。”

凌父细心地,替自己的妻子套上围裙,一边满意的看着我。

“我带你上楼休息会。”

凌漫初牵着我的手上楼,我听见身后凌漫初说了句德语。

凌漫初的房间里,摆满了我喜欢的机器猫,最醒目的,是那张多年前在大学进行学术交流的合影。

她就站在我身后,一身黑色职业套装,身姿笔直,眉眼带笑。

吃饭时,芊澄笑着打趣我:“书宇哥,我姐暗恋你很久了,所以她查出来施知潼有鬼,只能安排我深入敌人内部,逐渐瓦解敌人,不然我姐这墙角,这辈子都挖不到。”

“那我也得多谢小凌,让我遇见你姐这么个优秀的人,不然被别人顺走了,那可得亏大了。”

“哈哈哈哈哈,书宇哥说的是。”

热闹祥和的一家人,我觉得暖意四起。

躺在凌漫初身侧,我发了一条朋友圈,配图是我和凌漫初的那张合影。

——我的身后,是凌漫初,是全世界。

恋爱的第二年,我们结婚了。

我们情意缠绵时,我总是喜欢咬她的耳垂。

那一遍遍的德语深入我骨髓。

她说:“Ichliebedich.我也爱你,漫初”。

女儿出生在冬天,凌漫初给她取了小名漫漫。

以我之姓,冠她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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